125.這種事我怎麼會知道!?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ESJ精翻)》 · 우비람 · 6179 字
唐少烈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南宮妃雅說她和仇陽天只是牽着手一起睡了。
但現在卻說可能有孩子了…?
唐少烈不得不懷疑,這句話是不是某種隱喻的表達。
「牽着手睡了」這話,恐怕該理解爲「不僅牽着手睡了」吧。
唐少烈勉強穩住受衝擊而動搖的心神,艱難地開口問道。
「姐姐,那個…手…那個…那個…」
問題在於她不知道該怎樣問出口。該用什麼詞,該怎麼問,唐少烈難以選擇。
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唐少烈終於閉上眼睛,鼓起勇氣問道。
雖然因雙方共同達成協議而效力顯着,但終究無法作爲強制禁制使用。
但如果真的只是閒聊的話,時機上就有些問題了。
「剛纔你們的樣子好像很驚訝,是在聊什麼呢?」
我只會用這一種禁制,別無他法。
——彼此互相信任。
「摸額頭讓你不舒服了嗎?直說就行。」
「嗯,我知道了,我會親自去問問她的。」
【看來並不實用啊。】
雖然這些話從一個道人口中說出可能顯得有些殺氣騰騰、鋒芒畢露,但若是以一個武者、一個拯救中原的英雄的立場來看,卻相當現實。
最終,他還是選擇在自己身上施加了禁制。
必須將內力的流動與肉身的安全託付給施加禁制之人,這並不是一種高效的技術。
「啊……我纔不重!」
唐少烈似乎在幫南宮妃雅解圍,但她的衣着有很整潔利落。
唐少烈不得不強壓下心頭翻湧的酸澀情緒。
唐少烈這才恍然大悟,原本鬱結的情緒頓時煙消雲散。
南宮妃雅一邊說着,一邊害羞地避開視線,臉頰微微泛紅。
爲什麼她們會這樣?任誰看了都覺得她們肯定在聊些什麼。
牽手睡覺就會懷孕,這說法可愛得讓人忍俊不禁。
這是爲了在該死的魔境中生存下來,由摯友所創造的禁制。後來回想起來,在魔境那種鬼地方,這種禁制根本毫無作用。
「除了這些.....還要做什麼嗎.....?」
其實我並不覺得麻煩。相反,撫摸她的頭髮反而讓我感到放鬆,緩解了一些疲勞。
能讓魏雪兒稱爲「小姐」的人物,眼下唯有一人。
唐少烈或許沒有意識到,南宮妃雅比她預想的更能理解這些知識。
「那個…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南宮妃雅,問道:
若那並非勐虎,不過是一隻看家的老狗妄圖顯露殘破的獠牙的話。
那是知識積累的頓悟時刻。
「只是隨便學了些雜學罷了。」
父親不可能不知道。仇家發生的事,大多都會傳到他的耳中。
這個巧合會不會是大長老刻意製造的?這個想法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我擔心她身體出了什麼問題,便加快腳步推開了南宮妃雅所在的房門。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接觸了,所以我並沒有猶豫。我以爲南宮妃雅也該習以爲常。
唐少烈這是出於體貼。
「…你是說,只是牽着手睡了?」
感覺像是有什麼祕密話題,再問下去似乎不太合適。
畢竟對化境的武者施加禁制並非易事。
「既然當事人覺得沒問題,那就沒問題吧。」
【沒想到你連禁制都會。]】
雖然不確定該不該說,但就這麼放任不管似乎也不太對。
大長老自有其存在的意義。不是指老人在仇家的地位或影響力,而是順應時勢使然。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怎麼這麼多人?」
雖然用契約這個詞來包裝,但實質上是一種禁制。畢竟紙上寫下的文字實際上並沒有什麼效力。
「嗯……」
——你在外面用這個會死的?
無論是神老還是我,都對南宮進如此輕易接受這一點感到疑惑。
我們稱之爲詛咒。
「雖然嘴上說爲了劍法什麼都願意付出,但爭論起來卻斤斤計較得很。」
神老語氣中透着擔憂,但我心底倒沒那麼擔心。
——彼此永不怨恨。
在魔境中雖然不起作用,但在外界卻可以正常使用。
既然遺憾,那就只好摸摸她的頭了。
即便明知大長老在背後耍弄手段,我依然選擇按兵不動,首要原因是我父親並未先行出手。
「少爺!」
「今天有點熱…」
「你說的漂亮阿姨,該不會是指劍後大人吧?」
有必要了解他們之間到底說了些什麼。
堂堂世家千金怎麼會對世俗之事如此懵懂呢?唐少烈不禁開始擔心起南宮妃雅的處世常識。
「姐姐…那樣是不會有的。」
我將原本在魏雪兒頭上摩挲的手收回,尷尬地懸在空中,隨後轉頭問紅華:
「唐小姐來了。」
「抱、抱也抱過了……」
雖然想開口詢問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裏怕是恨不得殺了他吧。】
「唐小姐來了嗎?」
見我露出微妙的表情,唐少烈迅速插話進來。
成功施加禁制後,我首先向南宮進追問的便是與大長老會談的內容。
「什麼?」
「雪兒!少爺已經很累了,你不能這樣打擾他。」
我將吞下紅色花朵後體內逐漸淨化的魔氣輕輕抽出,將其注入了南宮進的身體。
不過現在還爲時尚早。首先,我需要創造一個能夠這樣做的正當理由。
——不是爲了你才創造的,你這混蛋…!
最終,唐少烈還是坐起身,悄悄挪到了南宮妃雅旁邊。
「這種事我怎麼會知道啊!?」
【該殺的人就得殺。】
唐少烈在南宮妃雅的耳邊輕聲細語,將自己所知的「知識」中的重要部分一一挑出,娓娓道來。
「爲何…這樣…?」
反正魏雪兒也沒被訓斥,劍後大人似乎也不介意,那就這樣吧。
「…你知道現在是秋天吧?」
南宮妃雅斬釘截鐵的否定讓唐少烈咬緊了嘴脣。果然只是隱喻的說法嗎…
唐少烈睜大了眼睛,帶着滿腹疑問向南宮妃雅問道:
我衷心希望不是這樣,但如果大長老真的牽涉其中。
『畢竟那並非完全沒有效力的禁制。』
「…除了這些呢?」
父親又有什麼理由放任他不管呢?
「這話……你不會在劍後大人面前也說了吧?」
「說了呀,她還挺高興的。還讓我以後都這麼叫呢!」
「身體哪裏不舒服嗎?」
「別想着抱我,可重了。」
「…請不要隨意窺探他人的心思。況且,身爲道人,怎能如此輕率地談論生死?」
剛一開門,就看到南宮妃雅勐地一顫。
「小姐和漂亮的阿姨來了!」
「嗯…嗯。」
他會被自己的野心吞噬,最終化爲灰燼。
其次,我原本期望他至少能安分守己兩三年。在那之後,即便我不插手,大長老也終將自食其果。
大長老雖然不如二長老有名,但也是中原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他與南宮進相見並不奇怪。
不過,多虧如此,我原本打算進行的契約得以順利推進。
「請不必擔心。我不會坐視不管的。」
「啊,我聽說了。他們來有什麼事嗎?」
聽我這麼說,唐少烈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彷彿聽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話。
「不是。」
聽到神老冰冷的聲音,我停下了腳步。這話從一個能令梅花綻放的高人口中說出,未免太過直白。
那就拔掉吧,管它是牙齒是爪子。
『臉色不佳麼。』
【這就是我的人生樂趣。】
看着她強作鎮定的模樣裂開了一絲縫隙,於是我略帶驚訝地問唐少烈 。
天魔的禁制具有強制性。即使對方激烈反抗、試圖掙脫,也無法擺脫天魔的掌控。
「難道你不知道劍後大人暫住在仇家?」
「沒…沒有…我沒事。」
「不…不行嗎?」
——真的只是閒聊而已。沒有涉及任何政治性的話題。
幸運的是,在這方面,我可是相當專業的。
但人就是這麼可笑,一旦認爲它存在,就會深信不疑。
是爲了摸摸她的頭。
「不…沒有不舒服…只是嚇了一跳…」
「明白了。我會吩咐侍從多準備些飯菜。」
唐少烈也在房間裏,兩人似乎正在談論什麼祕密,一見我出現,她也嚇了一跳。
【小子,你可知道我歷經戰爭後領悟到了什麼?】
確實,魏雪兒看起來瘦了不少,應該不會太重。
『畢竟我從未有過被人傾慕的體驗啊。』
「我明白您的意思。」
從衣着來看,似乎是唐門的人。
看來並非如此。
考慮到大長老的身份,我懷疑他們是否在暗中謀劃什麼,但可笑的是,他們說並沒有談及這些。
偏偏在侍從出事的時候,南宮進卻不在場。
【沒想到南宮家的小子會如此輕易地接受。】
「少爺……」
南宮妃雅拍開我的手,隨後似乎也被自己的舉動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用手捂住了嘴。
「謝謝。」
【換句話說,至少得像唐門那丫頭那樣,你才能察覺到別人的心意吧。】
——做出來不就是讓人用的嗎,現在發什麼瘋?
「啊,我聽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這麼多人?」
相反,我所使用的方式與武林盟相似。
不留後患。否則等到禍事臨頭,再後悔就晚了。這句話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畢竟在給南宮進施加禁制時,我還額外佈置了其他手段。
爲了施加禁制,不僅需要接觸到對方的身體。而且,隨着內力的運轉,對方也必須配合我的節奏。
南宮妃雅的表情變化極少,即便有也細微到旁人難以察覺。能讓紅華都看出端倪,這狀況該有多嚴重?
『不,實際上也確實多了吧?』
甚至專注到我走到門口都沒發現。
因此,雙方在就禁制達成共識的過程中耗費了很長時間。包括禁制的期限、目的、禁止事項等等。
「小小姐和劍後大人也來了。」
如果是天魔的話,魔氣消散後即使相隔甚遠也能察覺,但我還達不到那種程度。
正如神老所言,正因爲我比任何人都經歷得多,所以更能感同身受。
如果禁制解除,南宮進體內的魔氣就會消散,這樣一見面就能察覺。
『每次這種時候您都要插上一句呢。』
——彼此永不背叛。
雖然有些奇怪侍從會關心其他世家的人,但想到南宮妃雅偶爾會與紅華交談或詢問些什麼,倒也多少能理解了。
不過,看着她那原本肉乎乎的臉頰變得消瘦,心裏難免有些遺憾。
聽了紅華的話,魏雪兒悶悶不樂地退到了一旁。
大長老的死。
「是的,少爺。她和南宮小姐一起來的。」
「嗯?對啊……!就是漂亮阿姨。」
等我返回住處時已經是傍晚時分。被南宮進耽擱的時間比預想的要久。
「啊…沒、沒什麼!我們什麼都沒聊,對吧,姐姐?」
「不是,好像不是因爲這個。」
突然想到什麼,我試探性地問了魏雪兒。
看到了一些陌生面孔。尤其是有幾個看起來訓練有素的武者也被安排在這裏。
「…你說要和誰一起喫飯來着?」
「…不,沒關係。」
「南宮小姐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啊,還有,劍後大人可能會一起用餐,您介意嗎?」
『另一個問題在於大長老那邊。』
「啊,您好。仇公子……」
聽到我的問題,紅華微微歪了歪頭。
「臉…好像也摸過了。」
旁邊一臉天真的魏雪兒正用「那是什麼呀?」的表情看着她們,讓她實在不好意思直接說出口。
不過反正我也打算再去找劍後一趟,這倒也算是件好事。我正想着,紅華有些擔心地開口了。
南宮世家難道不進行性教育的嗎?
若有可能,我並不想動用它,但事到如今,似乎已不是挑三揀四的時候了。
似乎是住在獨立住所的仇靈華來訪了。不過話說回來,那位漂亮阿姨是……
看她似乎燒得很厲害,我伸手想摸摸她的額頭。
當事人明明再三警告不要使用,我卻充耳不聞照用不誤。
或許是因爲這種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麼會知道啊!?」
「劍後大人。」
唐少烈出身名門世家,從小就接受這方面的教育,甚至還「自發」地額外學習過,但牽手睡覺就會懷孕這種事……
『看來是仇靈華來了。』
還不如說是鳳凰、黃鸝,或是烏鴉叼來的孩子呢。
我先是仔細觀察了一下南宮妃雅。
「我說的?」
正因如此,南宮妃雅在那一天不僅揭開了生命的奧祕,還得以窺見一個全新的世界。
我一邊這樣想着,一邊輕輕撫摸着魏雪兒的頭髮,這時紅華突然出現,一把拉住了魏雪兒。
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來訪,就算有其他人也沒關係……」
我有說過嗎?
或許是因爲這種感情太過陌生,才讓人感到更加不適。
雖然想到了這點,但我並沒有刻意拆穿。
「雖無十足把握推翻他,但還是該去警告一番。」
南宮妃雅面露不解,似乎不明白唐少烈爲什麼要特意坐過來。
獨自倖存逃出後,直到現在穿越時空延續生命,我仍有一種錯覺,彷彿那禁制仍留在我的體內。
畢竟是要在身體上施加禁制,對南宮進而言,這必然是一個需要反覆斟酌的決定。
而且是非常不對勁。
【即使這麼做,也不會有問題嗎?】
好像之前是提過要一起喫晚飯,但今天是約定的日子嗎?
我立刻走近南宮妃雅,問道:
「…嗯?」
若有可能,我並不想動用它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經歷過,想必深有體會,不是嗎?】
我悄悄嘆了口氣,轉頭看向那兩個表情管理失敗的人,開口問道。
「嗯…?」
能見到南宮妃雅露出如此驚訝的表情,還真是件稀奇的事。
確實如紅華所說,她的表情與平日大相徑庭,臉頰和耳朵都紅透了,看起來像是發了高燒。
「真的…沒事…稍微離我遠點…」
【就算只是個半吊子,好歹也是踏入化境的高手。難道不應該先確認禁制是否有效嗎?】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連我這修煉火功之人都覺得天氣涼爽舒適,可她卻說熱。
「不對吧,看起來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我悄悄嘆了口氣,轉頭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來訪,就算有其他人也沒關係……」
唐少烈無語地喊道。
甚至雖然沒有訂婚商談時那麼隆重,但看起來似乎也化了點妝。那麼,她應該沒有修煉。
我一進門,魏雪兒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彷彿早就等着我似的。看她那架勢,彷彿要搖起不存在的尾巴,我自然而然地伸出了手。
每次使用時,都會想起那個創造這禁制的傢伙的聲音。
「是的。」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自從上次得知唐少烈對我有好感後,總覺得有些不自在。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哎呀!」
【戰爭本就是如此。小子,你也經歷過,想必深有體會,不是嗎?】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非常不對勁。
「如果大長老與那傢伙有牽連的話。」
「當、當然不介意。我也是突然來訪,就算有其他人也沒關係……」
「是啊,確實如此。」
我一邊走一邊活動身體。由於連續幾個小時坐着只動手臂,身體有些僵硬。
我所使用的禁制,雖然看似複雜,但並非什麼高深的技術。
「嗯,姐姐剛纔修煉了,可能有點熱吧?是吧?」
『沒想到魔氣還能這樣用。』
【真是忍得住啊,心裏怕是恨不得殺了他吧。】
正說得興高采烈的唐少烈突然頓了一下,反問我道。
「…是啊。」
或許有必要考慮將「那件事」提前一些了——
一進住所,就感覺周圍有些喧鬧。雖然到了晚餐時間,但總覺得人比平時多了不少。
事實上我也確實用過幾次。
雖然想開口詢問,但同時又感到耳朵一陣發燙。
【我無意評判你爲救諸葛赫那孩子而改變想法的決定。我也無法斷言你的判斷有誤。但事實就是如此。】
唐少烈看着她的反應,心中的疑惑逐漸變成了確信。
「我好像沒做什麼嚇人的事吧…如果不舒服的話,我可以叫大夫來。」
「等一下,仇公子。」
「在這裏?一起?」
原本創造出這種禁制框架的目的,並非爲了束縛或壓制,而是爲了表明決心。
若是與天魔所下的禁制相比,恐怕都無法稱之爲禁制。
「啊,不是的,是妃雅姐姐說想一起喫飯……」
「...」
這並非像侵蝕劍後身體那般強烈的魔氣,而是足以讓禁制更加牢固的力量。
和南宮妃雅一起?她們倆關係好,見面是正常的,但有必要一起到我這兒來嗎?
前世便是如此。
怎麼看都不像是會讓人高興的稱呼啊。
我特意拜託南宮進,也正是爲了此事。
「不知您今日前來所爲何事,莫非是因爲上次那件事?」
我記得並沒有定下具體的日期啊。
她說高興?真的假的?
「那個…少爺您說今晚要一起喫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