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該知道自己的身份(2)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ESJ精翻)》 · 우비람 · 4251 字
說到俱先門,那是被稱爲仇家之劍的地方。
是仇家能被稱作山西守護者的理由,更是仇家作爲名門望族得以屹立不倒的最大支柱。
他們培養誅殺魔物的劍隊,肩負着維護山西和平的使命。
因此俱先門既是仇家的核心戰力,也是守護仇家與山西的利劍。
像俱龍會那樣從外部招募劍隊的情況也存在,但最終,大部分人力還是由俱先門培養。
其代表性的人物有大長老、剛過弱冠之年便已接近絕頂境界的無言,以及鋒芒初露的天才仇絕業等。
此外,除了擔任五劍隊隊主的仇熙菲,所有劍隊隊主均出身俱先門。
這正印證了「俱先門乃是仇家根基」之言。
一副對我的話很不爽的表情。
隨着時間的推移,如今已能稍許理解父親。
男子話語讓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常聽人說我和父親很像。但被您這樣錯認,真不知該高興呢,還是該難過呢。」
熾熱的氣息開始籠罩四周,逐漸填滿整個空間。
那表情與其說是害怕,倒更像是遇到了麻煩事。
說實話,無論哪種理由都合乎情理。
但那些關於父親隱退、只留在世家中的流言,在這一幕面前淪爲了無稽之談。
那種令人作嘔的行爲,我能容忍幾次?
那壓倒性的景象,至今仍清晰地印在我的記憶中。
「我不去,那就讓他滾來見我。」
是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男子, 從他的氣勢來看,應該是一流武者。
中原百大高手之一,仇家現任家主。
「請注意您的言辭。這可是本門的門主大人。」
「呃啊啊...」
「…嗯?」
看樣子是俱先門弟子。
「不、不是那樣的。」
見此情景,仇昌俊不禁咬緊了牙關。
隨着開門聲響,院內的門人察覺到動靜,紛紛朝這邊走來。
「大公子?」
在昏暗處,赤瞳燃燒着火焰的少年對仇昌俊說道:
「啊,門主現在不見客。」
『爲何突然現身?』
「…拜見大公子。」
但即便如此,我仍覺得父親直到那時才親自出手,其中必有蹊蹺。
雖有幾個可能性浮現,但能讓仇哲雲親自出手的,恐怕只有一件事。
【也是,像你這樣凶神惡煞的臉,世上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張了。】
「時間怎麼了。」
「那位怎麼會……」
「你認得我?」
「大長老現在……」
黑髮已化作赤紅的少年望着仇昌俊粲然一笑。
「您現在不能走…!」
抵達之處已如地獄般慘烈。
龐大的身軀浮空飛起又重重摔落地面。
說白了就是狗屁。裝什麼高雅。
所以才讓父親起了,順應大長老立仇絕業爲家主的心思。
雖然心中疑惑,但仇昌俊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兇手的模樣。
說實話根本沒必要特意尋找。 畢竟以前也來過一次。
「這份回禮可還合您心意?」
看到他們不知所措猶豫不決的動作,還有那些投向我的難以捉摸的目光。
風塵僕僕歸家,卻見家裏一片狼藉,誰能保持好脾氣。
而下達這個命令的不是別人,正是仇哲雲。
「我來見大長老。」
「別動歪腦筋,說清楚。在你眼裏我到底算什麼。」
「那你看我像客人嗎?」
答案只有一個。
即便如此,父親乃至歷代先輩至今都竭力優待俱先門,不讓他們感到被視作旁系。
要是被武當的那個瘋子看見,肯定會驚呼『這還能活命嗎』。
每踏出一步,體內的內氣就升騰而起,充盈丹田。
抑或,單純是先輩們的恩澤使然。
「...」
「大長老在哪兒?我來看看他。」
直到大長老越過底線的那一刻,我才目睹父親燃起烈焰。
屋外傳來的殺氣之強令人心驚。
我知曉大長老在世家中的地位與必要性。
作爲附屬門派而言,它確實離主家遠了點。
沒想到他竟比預想中更爲冷酷。
太過放任也會出問題。
那團火焰,分明是父親的憤怒。
已經沒必要再聽下去了。
如今不僅隊主不在,仇家達到一定境界的武者大多外出未歸。
看看現狀就明白了。
根本不用多想。
在片刻的寂靜中,一陣震動傳來,夾雜着內氣的風掠過全身。
看到他們不知所措猶豫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最終還是拔出了劍。
不過倒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不告訴我的話,我就自己找過去。」
和最初一樣的提問。
「家主…!您現在這是在做什麼…!」
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盞中的茶水嘩啦啦流下,浸溼了地面。
本來今天情緒就不太穩定。
因爲能同時施展如此巨大的火焰並用威壓籠罩四方的高手,在仇家只有一人。
「不把狗當狗養,它就會忘了自己身份得寸進尺。」
山西仇家大長老,「兌零熱劍」仇昌俊當即起身。
俱先門位於與仇家稍遠的區域。
我的話讓守門人的嘴角微微顫抖,很細微,卻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如果你們這麼不歡迎我找上門來。」
除了火焰呈現出紫紅色以外,任誰都能看出這是仇家的火功。
我以溫和的語氣回答道。
聽到我帶着笑意的嘲諷,男子的表情微微扭曲。
焦黑的地面上。
我的極限就到那兒了。
自古以來就存在這種令人費解的事。
衆人慌亂地注視着突然出現的我。
但即便如此。
但對父親放任明眼可見的腐朽枝蔓不除的態度,實在難以理解。
另一種傳言則認爲,純粹是因爲我無能至極,不配繼承家主之位。
「或者說,你們這羣傢伙根本認不清站在眼前的是誰。」
雖然留下了一些人,但顯然也無法與他抗衡。
看來衝擊還沒完全消退。
虎俠仇哲雲。
「就算是本家的血親,也不能對門主大人…」
「咳呃…!」
仇昌俊咬牙切齒,最終還是拔出了劍。
焚天烈意的赤雲壓下時,門衆才倉促擺出陣勢。
「家養的狗都認得自家主人。」
「見客…?」
紫紅色火焰頃刻環繞全身,化作圓環,隨即開始瘋狂旋轉。
本以爲仇哲雲會顧及血脈之情,不會做得太絕。
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要走過去。
本來還擔心認不出來。
「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們,總是認不清自己的位置。」
俱先門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它確實離主家遠了點。
這就足夠了。
『家主…!』
火焰消散,夜色重臨。
雖與虎俠相似,卻非虎俠本人。
邁步間,旋轉的火環逐漸擴張。圓環迅速吞噬內氣不斷膨脹,發出咆哮般的熾熱氣息。
中原百大高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一,仇家現任家主。
「怎會不識大公子尊顏。」
因爲俱先門是仇家的劍?
因此俱先門既是仇家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了多少時間。
但是啊——
但總不能坐視不管。
雖然知道家裏亂成一團,但沒想到真讓野狗當了家。
與其搞那些蠢事,還不如喫頓飽飯來得實在。
但爲時已晚。
果不其然,有人攔住了我的去路。
天穹隨之傾塌。
聽到這話我不自覺地抓了抓脖子。
裹挾着內氣的紫紅烈火將夜幕染作赤霞。
「大公子。」
「那就如你們所願,我不會親自去那老東西所在的地方。」
俱先門分明是仇家的附屬門派。
就算把它連根拔起也不爲過。我可做不到那般隱忍。
我緩緩將手向下劃落,
與表情截然相反,他的聲音冷若冰霜。
『是關於泄露仇熙菲情報的事吧。』
仇昌俊無暇顧及,推門而出。
我緩緩向男人邁步走去。
剛一踏出,灼人熱浪裹挾着漫天赤焰撲面襲來,幾欲窒息。
「莫非…」
仇昌俊如此確信。
幸好,大概是我的外貌特徵太過鮮明,他一眼就認出了我。
說完這句話,我便邁開了腳步。
斟滿的茶盞泛起漣漪。
「您這是什…...」
「可看他到處狗吠的樣子,身子骨倒是硬朗得很嘛。」
對於我的問題,周圍門人們有些慌張地四處張望。
「你是說,這麼晚他該休息了,讓我回去?」
『到底是誰…!』
即便大長老展現出如此深重的野心,父親卻始終未動他分毫——許多人認爲也是這個緣故。
對於我的問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扔到一旁,推開了大門。
如今能夠釋放出這般火焰的,只有虎俠一人。
試圖抓住我肩膀阻攔的男人,隨着沉悶的聲響被甩飛出去。
一股莫名的煩躁突然湧了上來。
『專挑主力不在時下手嗎。』
仇哲雲不僅重返世家,還特意闖進俱先門大動干戈,必須思考其中緣由。
尤其對仇昌俊而言,這股氣息再熟悉不過了。
『我至今仍無法理解。』
隨着手勢一揮,赤色的天幕驟然翻卷。
在火焰漩渦的中心,一道身影隱約浮現。
潛龍倒是曾讓我凡事忍讓三次。
俱先門的黑夜消失了。
這該怎麼說纔好呢。
「我看上去像是好煳弄的人?」
「不是這個意思...主要是時間...」
「到此爲止吧。我現在可沒閒工夫陪你們唱戲。」
這說法有點微妙。
「現在太晚了,您不如改天約個時間再來……」
「我可是家主的兒子。怎麼?我說錯話了嗎?」
「你們待客之道真他媽爛。」
待火焰被盡數吞噬後。
「久違了,大長老。」
大長老住在俱先門最高處的宅邸裏。
『這怎麼可能……!』
理清思緒的仇昌俊踏下臺階,向火焰中心走去。
他不明白虎俠爲何不分青紅皁白就發動襲擊。
「你知道我是誰吧。」
之後又翻滾了好幾圈才勉強停住。
在那男人抓住我之前,
仇昌俊認出了那個獨自站立之人,驚得合不攏嘴。
誇張點說,家裏簡直稀巴爛。
仇昌俊正欲催動內氣斬斷火焰,卻突然止住了話語。
門人話未說完,便踉蹌着倒了下去。
因爲在他現身的剎那,籠罩四周的火焰正逐漸向一處匯聚。
桌上茶盞受外界威壓所迫裂成兩半,盞中的茶水嘩啦啦流下,浸溼了地面。
有人說,父親是隻已過巔峯的年邁老虎。
雖然那火焰看起來弱了些,但腦海中浮現的答案只有他了。
『...啊。』
所以只要直接過去就行了。
「是的。大公...」
男人一停下就趴倒在地,吐出一口鮮血。他捂着胸口,一邊吐血一邊顫抖。
所以才讓父親起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能……!』
我隨手將倒下的傢伙扔到一旁,推開了大門。
俱先門的門人全都倒在地上,勉強保持清醒的人也像見了惡鬼般瑟瑟發抖。
對我來說,這已經算很留情面了。
那個無能的孩子,不該以這般姿態立於此處。
神老那陰陽怪氣的人身攻擊讓人不爽,但我現在懶得跟他計較。
當我站在俱先門大門前時。守衛的武者向我行禮問候。
所以現在也沒必要再留情了。
當時的父親。以及現在父親放任大長老的理由,我終究無法完全參透。
『…可他此刻明明不在世家之中。』
『…暴露了嗎。』
「…這是怎麼了?」
向男子逼近的同時,周身燃起火焰。
火焰升騰,直衝雲霄。
另一種傳言則認爲,純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熙菲,所有劍隊隊主均出身俱先門。
不,他寧願那是虎俠。
它籠罩了整個仇家,化作巨大的火環。
我也不會因對方是附屬宗門或旁系就刻意疏遠,更不會因血脈親疏區別對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