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天眼（1）

關於天眼的傳說，在中原武林廣爲流傳。

在過去的歲月裏，少林的方丈精準預言了無數的災難。

尤其是預測中原各地開啓的真魔之門。

除此之外，天眼的預言還阻止了數不清的災難。

這般功績日積月累，少林在中原的地位自然愈發崇高。

『天眼並非一人之號。』

說到天眼這個稱號，

它與五龍三鳳……不，現在應該說與六龍的神龍有些相似。

這是理所當然的。

「嗯……？」

現任方丈如此，前任方丈，前前任方丈亦是如此，

南宮妃雅一臉疑惑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爲什麼要這樣做。

因爲不知道要等多久，我讓她們先行一步。

「我本以爲虎俠不會跟子女提起這些，沒想到出乎意料。」

他是在笑嗎？長長的眉毛和鬍子遮住了他的眼睛和嘴巴，讓人看不真切。

「我聽說過。」

「似乎有點事情，你們先下去吧。」

目前沒有。僅僅以觀光爲由可而拒絕的話，未免太過失禮。

既非肯定，也非否定。

「多謝方丈。」

聽到方丈的提議，我的眼睛微微眯起。

這個意外的邀請讓我不由得皺了皺眉。

如果是那件事，似乎沒必要以這種方式見面。

與此同時，腦海中思緒翻湧。

『張善言是否屬於流星組織？』

這時，結極天峯開口了。

少林第二十三任方丈，曾與樂劍、梅華仙角逐盟主之位。

以爲父親不會說…？

最終，意識到別無他法，我對周圍的人說道：

『血劫嗎。』

即使他們有所準備，結果也不如人意。

「首先得祝賀你，聽聞在比武大會上取得了不俗的成績。」

「…那是不可言說的….」

更高的世界。這句話讓我彷彿着了魔一般，忍不住向方丈問道：

至於爲何如此，衆說紛紜。

「若諸位有意，我可以讓諸位看到更高的世界。」

當今時代被稱爲劍王的南宮天俊和南宮妃雅的父親。

「比起那些已經成型的武者，我更看重像你們這樣潛力非凡的新秀。」

【豈止是有些。】

我隱藏了內心的想法。武林中人，最忌以貌取人。

也有傳言說，方丈臨終前，可將天眼直接傳給他人。

方丈聽了我的話，點了點頭。

我不禁猜測，或許這就是他的意圖。

儘管作爲九大門派中弟子最多的少林的方丈，但他看起來卻十分羸弱。

我前世從未聽說過。

天眼親口預言，分量自然不同。

一位枯瘦的老僧端坐在我面前。

『看起來確實有些意外。』

我迅速調整了表情。

「帶她一起下去吧。」

不過方丈應該也很清楚，區區幾年時間，根本難成氣候。

更多東西，是指靈藥之類的嗎？

雪白長鬚垂落，老年斑點綴着枯瘦的面容，還有那與武者身份不符的羸弱身軀。

「真龍……今日得見，果然名副其實。」

「都聽說了些什麼？」

但我從這句話中找到了答案。

方丈似乎早已料到這個問題，平靜地回答道：

「頗像令尊虎俠啊。」

新星是張善言在比武大會之後獲得的稱號。

「你可曾從令尊那裏，聽說過『流星』這個詞？」

【說他是方丈...？】

『看來與書無關。』

「流星，是一個能給予你們更多東西的地方。」

我努力保持神色平靜，一邊暗暗留意身旁的南宮妃雅。

對於我的疑問，結極天峯點了點頭。

一兩個倒還好，數量實在太多了。甚至每個謎團的份量都非同小可。

我抿了幾口茶，潤了潤喉嚨。

禪房內，南宮妃雅飲茶的聲響格外清晰。

「說到血劫...雖然不知道還有幾年，但血劫必然會在不久的將來降臨。」

「但說無妨。」

眼下更讓我在意的，是這位德高望重的少林方丈，爲何指名要見我。

這時，方丈再度開口。

皆因擁有天眼，才能坐上方丈之位。

南宮妃雅也沒有多說什麼，正準備跟着離開。

方丈對我露出淡淡的微笑。

「……多謝您的體諒。」

「首先，感謝您的提議。」

我故作緊張地嚥了咽口水，隨後向方丈問道。

「我想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才能坐上方丈之位。

「潛力？」

神老也似乎有些意外，聲音中帶着一絲驚訝。

但這也是無奈之舉。

「咦……不能一起去嗎？」

即便是我們這些後起之秀摸爬滾打數年，也很難躋身中原百大高手的行列。

我瞥了一眼南宮妃雅，她仍是一臉茫然，只顧着啜飲茶水。

方丈靜靜地注視着我。

我選擇先回答。覺得承認聽說過會更好些。

爲什麼這麼想呢。

「……難道，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將目光轉向方丈。

那是我從南宮進那裏聽說過的名字。

這是一間寬敞而空曠的禪房。

「方丈…？」

因爲那是一個我曾聽說過的名字。

「……難道，新星也屬於流星組織嗎？」

「我想知道，流星到底是什麼。」

天眼 禪英，

聽到我的回答，方丈呵呵笑了起來。

當然，這一世也有無數未曾聽聞、未曾瞭解的事物。

聽到他的話，南宮妃雅歪了歪頭，似乎沒想到自己也會被點名。

即便如此，未知之事依然令人感到棘手。

雖說是幾年，但或許他是想提前吸納並培養我們這些後起之秀。

「冒昧相邀，還望見諒。」

這意味着早在天魔現世前，武林正道就已爲此做好準備。

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木訥的傢伙也會有這種表情，看來這確實非同小可。

對於我的問題，背後如護衛般站立的結極天峯正要代爲回答。

「…我很好奇，爲什麼您想把我們納入到如此重要的組織中。」

因爲眼前的情況似乎都在暗示這一點。

旁邊傳來一陣聲響。

「你也先下去吧。」

「不過晚輩有一事想請教。」

那本我昨日拾獲的，記載着少林武功的祕籍。

不過並非出自我父親。

真不知道以前是怎麼活下來的。

聽到方丈的話，結極天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即便我們——確切地說，是我們這一批後起之秀，在這次龍鳳之會上嶄露頭角，但終究還是未完全成長的幼苗。

制止的同時，方丈對我們說道：

論武功雖是三人中最弱，但若論影響力，卻是無人能及的存在。

我對這位人物知之甚少。前世也沒怎麼見過他。

然而，這些終究是少林祕辛，外人無從得知。

「該道謝的是老衲，倉促相邀卻得二位赴約，實在感激不盡。」

『莫非是因爲那本書？』

『看來還有其他原因。』

重要的是，他們確實提前做了準備。

話題從父親開始展開。沒想到會從方丈口中聽到關於父親的事。

『難道他們一直在爲此做準備嗎？』

明明是爲了阻止血劫而成立的組織，但在天魔降臨的未來中，我卻對此一無所知，這實在令人費解。

我對紅華說了一聲，紅華立刻將魏雪兒拉開，遠離了我。

靜默良久，方丈隨後搖了搖頭。

「我叫你們來的原因，是希望你們能加入流星。」

我對這位人物知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邊暗暗留意身旁的南宮妃雅。

『應付起來可不容易。』

雖然外表有些枯瘦，但若聯想到同樣給人相似感覺的劍尊，方丈或許也藏着什麼不爲人知的祕密。

不過最終，盟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非一人之號。』

這句話與其說是突然想到，不如說是我一直以來的猜測。

流星，一個難以捉摸的微妙名字。

看來即便是「天眼」，也無法看透一切。

「你一定很好奇，老衲今日爲何突然相邀。」

自古以來，唯有獲得天眼傳承者，方能繼承方丈之位。

因爲那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得承認聽說過會更好些。

我正想給她一點暗示，掌門卻開口阻止了我。

話題從父親開始展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事依然令人感到棘手。

我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南宮妃雅。

有傳言說，擁有天眼之人死後，天眼會轉移到少林中的某位弟子身上。

「沒關係的。」

聽到方丈的話，我的眼睛微微睜大了。

尤其是預測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若要深究其背後含義，卻又無從揣度。

話題從父親開始展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僧端坐在我面前。

『連南宮妃雅也要去？』

「流星，是爲了應對即將到來的血劫，由武林盟組建的特殊組織。」

『拒絕的理由。』

「承蒙方丈看重，想必這個提議對我們大有裨益。」

『…可是他們怎麼會把事情搞砸到這種地步？』

「…您是指流星？」

「能得方丈召見，是在下的榮幸。」

不過最終，盟主之位還是落入了樂劍之手。

這個說法令人心驚。

但天眼卻抬手製止了他。

「……連南宮小姐也要去嗎？」

「不行。」

聽到我的話，唐少烈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考慮到打斷我們談話的是中原武林的前輩，她也無可奈何。

若照字面理解，總覺得有些奇怪。若要深究其背後含義，卻又無從揣度。

一個以阻止血劫爲崇高使命的組織，而且還是由方丈親自提議讓我們加入，這實在令人難以理解。

更何況幾年後，方丈去世，另一個人接替了他的位置。

我果斷地回絕，魏雪兒有些失望地撅起嘴，

但聯想到老人的稱號，這倒也不奇怪。

「方丈希望，南宮施主也能一同前來。」

畢竟，能預知災禍的少林方丈，對整個正道而言都是舉足輕重的存在。

禪房之大，說話時甚至能聽到回聲在屋內迴盪。

「等你進來，自然會明白的。」

雖不知那雙闔上的眼眸究竟看到了什麼。

聽到這話，我將目光轉向方丈。

「呵呵……不必拘禮。本是老衲唐突相邀，隨意些便是。」

雖然未來變故頻發，難以確定方丈所說的血劫具體指向哪件事，但若與天魔有關...

「不用等我，你們可以先走。」

「只聽說過它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