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對毒草執着的少女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ESJ精翻)》 · 우비람 · 6601 字
聽到要和劍後一起喫飯的消息,唐少烈的反應變得相當古怪。
她的眼神遊移不定,乾咳聲接連不斷。身體也坐立不安,顯得十分焦躁。
雖然不明白她爲何如此,但想到劍後在女武者心中的地位,倒也不足爲奇。
縱觀天下的女劍客,除了邪派的道天鬼妃,劍後恐怕是達到了最高境界的武者。
她在短暫人生中所取得的成就,但凡是劍士,無不心生敬佩。
即便不修劍道的武者,也對劍後懷有敬意。
就連向來對世事漠不關心的南宮妃雅,在歸途中與劍後交談時,也顯得格外興奮。
「那個,我聽說劍後大人這幾年行蹤成謎……」
回想起該結束這無能一生的時刻,劍尊默默地啜泣着。
即便如此,她與劍尊之間的距離依然遙遠。
劍尊沒有回答,但沉默已經是最好的答案。
「啊,是嗎……」
「…對不起。」
弟子還在等着她,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聽到唐少烈的話,仇靈華一臉困惑,皺起了眉頭。
「唐…難道是四川唐門?」
劍尊顫抖着雙手,單膝跪地。與此同時,籠罩在山間的結界瞬間消散無蹤。
雖然感覺不太像,但既然她自己這麼說,大概就是這樣吧。
月下佇立之人正是劍尊。
「我也不知道,你去問問她吧。」
仇靈華的表情瞬間變得警惕,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承認了。
仇靈華作爲仇家的一員,眉眼也比較和善。
當然,這部分內容可不能輕易告訴唐少烈。
只是靜靜地凝視着劍尊。
「我似乎有些害羞,不知道會不會出問題。」
「嗯…?」
於是我深深嘆了口氣,用不耐煩的眼神看向仇靈華,問道:
『…長得真嚇人。』
「你真的沒事嗎?」
也許是力量太過龐大,反而讓人什麼都感受不到。
「真是好久不見了。」
「不過,可能還會有別的客人來,沒關係吧?」
「啊,我沒說嗎?不過無所謂吧。」
少女唐少烈緊張地向劍後遞上某物。
「那個…請問仇小姐是劍後大人的…」
聽聞「我妹妹」這個稱呼的瞬間,唐少烈立刻站了起來,低頭行禮。
「可你明明在笑。」
『……那不是毒草嗎?』
「啊……」
仇哲雲如此,劍尊似乎也有許多無法言說的苦衷和理由,但劍後只能到此爲止了。
「您這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上、睥睨天下的強者模樣,也許……
由於濁氣的影響,身體受損,即使沒有恢復全盛時期的力量。
劍後看着他,只能苦笑。
縱使背後藏着千般隱情,已經發生的事情也不會消失。
無芳草……?
「…這是怎麼回事?」
「客人?是妃雅姐姐嗎?」
「……啊。」
『....』
她抓住自己的長髮,像是要遮住臉似的,把自己藏了起來。
「哥,你笑什麼?」
我強忍住笑意,回憶着當時的情景,然後問她:
他們寧可爲了同伴赴死,也不願爲自己而活。
「爲、爲什麼這樣?」
「姐姐今天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福。這就是您的夢想嗎?」
聽我這麼說,仇靈華正要走過去,卻被唐少烈攔住了。
而唐少烈則想着:「仇家的血脈居然長得這麼和善。」
他該道歉的對象,也從來不是劍後。
雖然不明白他爲何會屈尊爲仇家駕車,但劍後只是靜靜旁觀。
「我沒笑啊,你這丫頭……」
他只是揹負雙手,靜靜地凝視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依然無法理解。
推門而入的是我回到仇家後第一次得見的仇靈華。
爲何要那樣做。
「如果您知道自己在追求這個,當初就不該那樣做。」
「如今,我也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那並非需要刻意釋放劍氣或展示招式方能彰顯的存在感。
她試圖這樣說服自己。直到她知曉真相。
劍尊看着這樣的劍後,卻沒有任何動作。
然而,卻因窺見了不該知曉的祕密,反而失去了更多。
「是爲了救盟主的孩子嗎?」
聖龍隊的覆滅。
又或許比那更長。
「如果您願意,我可以稱您爲前輩。」
弟子是個敏銳的孩子,若不整理表情,一定會察覺到異樣。
他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劍尊苦笑了一下。
劍後見狀說道。
從剛纔起,她的狀態就不太好。
即便聽聞是因他的強行指示導致劍隊全軍覆沒的消息時,亦是如此。
夜色漸深,山路崎嶇,但對於已經恢復了一半修爲的劍後來說,攀登並不費力。
雖然四川唐門以使用能夠腐蝕血肉的致命殺招聞名江湖,但唐少烈的相貌卻出奇溫順。
「抱歉……」
「我先下山了。感謝您能出來見我。」
「仇小姐…」
即便他們見識過更可怖光景。
「我不知道您究竟在追尋什麼而活,也不打算原諒您。」
「我也見過那孩子。是個非常漂亮的孩子呢。」
既然只是爲了尋求一個答案,那麼劍後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佈滿皺紋的臉上籠罩着濃重的陰霾,讓人隱約能感受到這位老人所經歷的滄桑歲月。
隨着劍氣愈發濃烈,劍後周身開始流轉光芒。
真是亂得不能再亂了。
然而,隨着劍後逐漸恢復力量,她開始察覺到少女身上那股強大的存在感。
聽到劍後的呼喚,劍尊苦笑了一下。
劍尊的手中空無一物。
爲了踐行俠義之夢,他們慨然赴死壯烈犧牲。
「…沒事…」
「這次也是因爲那孩子嗎?」
「你覺得如何?」
當仇靈華先一步抵達時,劍後已經登上了仇家的後山。
看來她對劍後相當感興趣,似乎也很仰慕她。
至少在她看來是如此。
那身讓人聯想到某個家族的裝飾和特徵,讓劍後不禁好奇地打量起來。
畢竟自那天起,她便拼命地揮劍。
若他依然是當年那個立於萬人之上、睥睨天下的強者模樣,也許……
「爲何要那樣做?」
仇陽天迅速道歉,但仇靈華的臉已經變成了夜叉的模樣。
劍後至今仍記得,奉盟主之命前往魔境的聖龍隊全軍覆沒的情景。
劍後看着他,開口道:
「不過是…」
夜叉形態的仇靈華咆哮道。
「如果你希望,我會照做。如今我已不覺得自己的性命有多大的價值……」
「…不,事到如今,無論怎麼稱呼,都已無法改變什麼。」
佈滿皺紋的手掌覆上臉龐,眼眶裏早已流不出一滴淚水。
「我哪知道是今天。」
我暫且放下坐立不安的唐少烈,轉頭看向蜷縮在角落裏的南宮妃雅。
「哥哥,原來你在這裏……」
「歲月如梭,我也老了。」
「這些年,您過得如何?」
才爬到半山腰,就已經佈下了結界。
就在我考慮是否該請神醫來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動靜。我轉頭望去,房門隨即被推開了。
伴隨着震耳欲聾的巨響,狂風席捲四周,揚起漫天塵土。
她那可愛的弟子一天天成長起來。
「我並非要討論犧牲的必要性。」
若是從前,爲了劍後的安危,她定會盡量掩飾,但現在卻自信地承認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她隱藏起堆積如山的情感,收斂表情。
「你希望我死嗎?」
想起魏雪兒曾說過仇靈華長得像松鼠,我差點笑出聲來。
「…您風采依舊。」
因此才必須秉持俠義,重視信念。
劍後緊閉雙眼,拳頭緊握,幾乎忍不住想要再次揮劍,但她還是強壓下情緒,硬生生忍住了。
神醫厭惡盟主的原因,也正是劍後怨恨劍尊的原因。
原本平坦的地面已是一片狼藉,劍氣爆裂之處留下了鋒利的裂痕。
「我叫仇靈華……」
我過去的話,她似乎會不高興,所以我讓仇靈華去問問。
事到如今,要解釋這複雜得不能再複雜的情況,簡直比登天還難。
「您好…!」
幾個月的跋山涉水。劍尊騎着馬,劍後則跟在他身旁。
——姐姐…我好害怕…
總不能說「她是爲我而來的」吧。
昔日的劍尊何以淪落至此?
經過某個地點時,耳邊傳來類似耳鳴的聲音。劍後並未驚慌。
「數十位追隨並信任盟主的俠客,爲此付出了生命。」
「所以,請您務必回答我。」
「我不知道您和隊主究竟看到了什麼,以至於以這樣的方式生活,但那些狹隘的藉口不過是逃避罷了。」
無論是劍尊的死,還是自己的死。
樹木和岩石被席捲得四分五裂。
這是穿過結界的感覺。
劍後的聲音變得銳利起來。
躲在後面的南宮妃雅也探出頭來,似乎以爲自己聽錯了。
她身爲劍後,爲復仇而活的日子已經結束,因爲懷中有了更珍貴、更需要守護的東西。
「您究竟在追求什麼?」
「這是我妹妹。這位是唐少烈小姐。」
從前未曾察覺的差距,如今卻如此清晰。此刻是該慶幸終於窺見,還是該爲直面天塹而絕望?
或許本可以心安理得地發泄怒火,抱怨一切,即便預感到了失敗,仍會毫不猶豫地揮劍。
然而,劍後依然無法理解。
【反正不是你。】
劍隊中最年幼的弟子,那位曾試圖自盡的武當弟子,在劍後的懷中哭泣。
「盟主。」
劍後一邊說着,一邊拔出了劍。
害羞?唐少烈?
「劍後有什麼喜歡的毒藥嗎?」
劍後緩緩邁步,向劍尊走去。
所以,她選擇忍耐。
窮盡此生,劍後也永遠不會原諒劍尊。
見狀,仇靈華也連忙回禮。
聖龍隊的每個人都是如此。
總之她很敏銳。像誰呢,這麼敏銳?
「我曾想死在盟主手中。」
那位未及而立便立志守護蒼生的少年英傑,因滿心恐懼而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起初以爲是仇靈華,但看到那深綠色的頭髮,便知道不是她。
「您這話可真是自相矛盾啊。」
那個叫魏雪兒的女孩,據說她是劍尊的孫女。
劍後若那時在魔境中死去,或許也不會有遺憾。
劍尊獨自留在原地,身旁只留月光相伴。
劍尊問道,劍後卻一言不發。
「從今天起,我不會再來見盟主了。」
劍後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者,也對劍後懷有敬意。
究竟耗費了多少內力,又需要多麼深厚的內力才能做到這一點,連劍後也無法準確估量。
看着那張臉,他確信仇靈華確實是仇家的血脈。
不是爲了復仇。
「姐姐今天有點累了,很快就會好的!」
唐少烈原本還很慌張,但一提到劍後,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開始東問西問。
劍後既有與仇靈華同行的緣由,也說是來仇家辦些事。
「就在幾年前,我還是這麼想的。但無論如何尋找,您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曾經一心求死的劍後,在重獲時間後,反而想要活下去。
仇靈華的才能得以綻放,劍後也漸漸恢復了健康,大概這就是原因吧。
她未曾怨恨過盟主。
「啊,你好。我是唐少烈。」
仇靈華似乎對唐少烈的舉動感到驚訝,但並未掙脫。
那是一種達到極致境界後,自然散發出的威壓。
沒有任何理由能爲過往開脫。
仇靈華心想:「毒功世家的血脈居然長得這麼溫順。」
面對劍後的詢問,劍尊沒有給出任何回答。
「待會兒見面時,您最好親自問她。畢竟這不是我的事,我不好多嘴。」
「神醫也是爲了那孩子纔去尋找的嗎?」
「我也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劍後無從知曉劍尊在經歷這段空白期後重出江湖的緣由。準確地說,她現在已經不想知道了。
唐少烈滿臉期待地坐立不安,而南宮妃雅則蜷縮在角落裏,用頭髮遮住了臉。
「您知道泰龍最後說了什麼嗎?」
犧牲是必要的。欲成大事,豈能沒有犧牲?
劍後也無法理解。
他仍保持着最初的站姿,毫髮無傷,纖塵不染。
或許在旁人看來,她身上根本察覺不到任何特殊氣息。
「那劍後來仇家是有什麼事嗎?」
「他說很害怕。活着,堅持着,都很可怕。」
她是個清麗動人的孩子。心地善良,總是順從周圍人的樣子,讓人不自覺地露出微笑。
「等一切結束後,我會親手了結自己的性命,去見他們,向他們贖罪。」
她的心裏會好受一些吧。
那是劍後懷中死去的最小隊員的名字。
「師父有事耽擱了,讓我先過來。」
「是啊…別來無恙?」
這是劍後一直以來最想問的話。
我用手抹了把臉,陷入了沉思。
這時仇陽天才點了點頭。
「沒想到您會提前在此等候。」
兩人之間有種說不出的相似感。
「他們究竟爲何而死?難道……」
劍後的話讓劍尊的眼神微微顫動。
劍尊無力道歉的同時,劍後劍尖的劍氣已朝他飛襲而去。
在一旁目睹這一切的仇陽天,將口中的茶噴了出來。
畢竟我太清楚自己的處境了。
唐少烈突然握住了仇靈華的手。
劍後一時難以接受這一切。
她環視了一下房間裏的情況,皺起了眉頭。
她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臉此刻有多紅。
看樣子劍後會晚點到。仇靈華說完,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南宮妃雅。
而坐在仇陽天對面的仇靈華,不得不承受了茶雨的洗禮。
我也很想問,現在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我不知道。』
「雖然不知是什麼讓盟主變得如此脆弱,但還請您不要失去那份傲骨。」
這般景象任誰看了都覺異常。她環顧四周後,很快將目光轉向了我。
「你師父呢?」
劍尊卸下盟主之位,隱匿行蹤,而曾是聖龍隊主的仇哲雲宣佈解散劍隊,成爲了仇家家主。
「……哥哥。」
但與最後一次見到劍尊時相比,劍後已經變得更加強大。
她曾多麼怨恨自己未能隨行,又該是多麼悲痛地看着劍隊最小的成員在最後時刻親手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她轉身沿着山路下山,步伐比來時更快了些。
因爲她曾立誓絕不施展那種充滿仇恨的劍法。
仇靈華一臉慌亂,向我投來求助的目光,而唐少烈鼓起勇氣問道:
說着,劍後收起了劍。
「神醫也曾這樣說過。」
兩人互相打量着對方,心思全寫在臉上——
不知已過去多少年,至少在劍後前往魔境經歷諸多變故之前,已經過去了好幾年。
「希望那孩子,能夠幸福。這就是您的夢想嗎?」
那個曾爲中原安寧執劍的武者,在鋼鐵般的外表下,懷揣着宏大的理想與堅定的信念。
「我見過許多,也明白許多,但依然無法理解盟主您當年的所作所爲。」
正如仇靈華所說,確實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飯總是要喫的。
雖然聽說她現在身體已經恢復了很多,但劍後爲何在過去幾年銷聲匿跡,這其中的緣由實在難以啓齒。
沿着山路抵達一處平坦的空地,只見中央有個人揹着手站在那裏。
他老了。昔日無人能敵的劍尊,如今已被歲月侵蝕,化作一位垂垂老矣的老人。
劍後投來困惑的目光,唐少烈只是羞澀地笑了笑。
她平復心緒,推開門,一個人影勐地竄了出來。
看來我得過去看看,可我剛靠近,她就像剛纔拍開我手時那樣,又勐地縮了一下身體。
他原本並非這樣的人。
「我說了沒笑!把腳放下!」
她只是需要一個怨恨的靶子,找到了對方,便傾瀉了心中積壓的情緒。
「你說今天和我一起喫飯?」
只當這些都是必要的犧牲,認爲衆人是爲世間和平而獻身,將之視爲壯烈殉道。
所以只能含煳其辭地搪塞過去。
在此期間,劍後前往了魔境。她渴望尋找許多東西,也渴望知曉很多事情,
劍後來到仇靈華等待的住所,在侍從的引導下,來到人們聚集的地方。
他只能等待時機。
「待會兒見面時,您最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真的會有人送毒藥當禮物。
仇靈華一臉疑惑地看着我,彷彿在問爲什麼唐門的人會在這裏,但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對啊。哥哥你該不會忘了吧?上次不是說好要一起喫的嘛。」
在魔境紮根的巨樹,她曾目睹過,也感受到了絕望,但她面對死亡,卻從未放棄抗爭。
劍尖逐漸凝聚起猩紅的劍氣。
她瞬間想到,如果自己擁有比劍尊更強大的力量,現在是否就能殺了他呢?
劍後不可能認不出劍尊。
「似乎只是外出遊歷了。」
無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劍尊苦笑了一下。
唐少烈小心翼翼地問仇靈華是否是劍後的弟子。
「神醫也是如此,你們都這樣稱呼我。可如今我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老人罷了。」
「這是用無芳草製成的藥……!對、對皮膚特別好!請您一定要收下……!」
無法給出明確的答案,意味着她自己也不是一個完美的人。
「我曾希望至少您不是這樣的模樣……看來這一點也錯了。」
他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承認了。
「抱歉。」
「我不喜歡讓別人等我。」
「怎麼會…!」
劍後那驚人的力量所過之處,塵土消散,而劍尊依然站在原地。
聽了我的話,唐少烈有些爲難地低聲呢喃。
但對劍後來說,感覺恰恰相反。
「那位姐姐怎麼了?」
「...」
「你這個混蛋!」
面對仇靈華的疑問,我用手勢指了指唐少烈。唐少烈似乎還沒搞清楚來者是誰,正小心地觀察着情況。
「但是,現在還不行…我還不能死。」
他萬萬沒想到,竟然真的會有人送毒藥當禮物。
「如果我說是,您打算怎麼辦?」
曾經懷揣着劍與俠義之夢闖蕩中原的女子,不知不覺間已步入中年。
「是啊,您總是比我們來得早。」
他只是揹負雙手,靜靜地凝視着劍後,然而劍後卻感受不到一絲能夠戰勝劍尊的希望。
後來從魔境中生還的倖存者們自盡時,劍後也未曾怨恨過劍尊。
那時候我也笑了,結果被仇靈華踢了一腳小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