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這是什麼鬼情況(1)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ESJ精翻)》 · 우비람 · 5654 字
武林盟,誠醫房。
由於比武大會的緣故,受傷的人較多,醫房裏擠滿了人。
「呼……!」
南宮天俊喘着粗氣睜開了眼睛。
「哈啊……哈啊!」
他劇烈喘息着,身上滿是冷汗。彷彿做了一個極其可怕的夢。
喘息了好一會兒後,南宮天俊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急忙掀開蓋在身上的毯子,檢查自己的下身。
「…難…難道是夢?」
就在慕容熙兒的手即將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去從魏雪兒身上感受到的氣十分相似。
『…以她的性子,絕對做得出來。』
「您還好嗎…?」
正當我思緒紛亂之際,有人將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南宮天俊強忍着即將碎裂的面具,努力維持着鎮定。
突然現身的他對着南宮天俊說道。
怨恨如火,殺意如熾。
那雙赤紅的瞳孔,以及彷彿要將整個世界焚盡的火焰。
這一世既然諸多事情都已改變,南宮妃雅爲世人所知的時間恐怕也會提前。
『焚燒?這要怎麼燒?』
見我詢問,她似乎有些不悅,微微皺起了眉頭。
無論是不是邪術,敗給那種傢伙的事實都讓他痛徹心扉。
雷龍南宮天俊的敗北,比毒鳳唐少烈的首輪失利引起了更大的轟動。
「公子……!?」
對那人的怨恨愈發強烈。
甚至不是魔氣。
因此,南宮天俊疲乏的身軀翻滾抽搐,丹田發出陣陣悲鳴。
她重新裹緊裘衣,強打起精神。這才覺得寒意稍稍退去了一些。
但萬幸那似乎並非現實。
『不過那小子應該也能有所斬獲。』
南宮妃雅似乎已經習慣了,輕輕摟住魏雪兒,溫柔地撫摸着她的頭髮。
正如他們所說,在氣完全滲透與身體融爲一體之前,最好不要輕易使用。
「…嗯。」
尤其是失去意識前感受到的下身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簡直是一場真正的噩夢。
光是想象就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嗯?」
身爲南宮血脈的南宮天俊,竟對那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產生了恐懼。
是南宮妃雅。
我本想悄悄用內力讓帳篷裏的空氣暖和起來。
『他原本似乎不是這樣的人。』
聽了唐少烈的話,我看向南宮妃雅。
慕容熙兒再次伸手想要拉住南宮天俊,卻突然停住了。
「…呼。」
數次劍路都被擋下的反噬。
該怎麼辦纔好……究竟要怎樣才能將那傢伙……
南宮天俊這才意識到現實。剛纔的比武並非夢境。
她這是怎麼了?
父親爲了得到天尊的援手,不惜放棄世家的諸多利益,但那並非她所願。
真是個荒誕至極的場面。
「…呃啊….」
雖然語氣生硬,但南宮妃雅似乎很滿意,輕輕點了點頭。
聽到聲音,南宮天俊勐地轉過頭。
她似乎想炫耀自己有多努力,手舞足蹈的樣子看起來格外興奮。
——老兄,這消息都傳開了,你還在問這個?
「啊,不關姐姐的事。少爺…是我迷路了……」
——……你知道雷龍的對手是誰嗎?
我深深嘆了口氣,鬆開準備再彈一下的手,轉而揉了揉魏雪兒的頭。
這多少讓我有些不安。
『咦,去哪兒了…?』
正因如此,自比武臺下來的那一刻起,就多了不少煩人的目光。
這簡直就像是在對待魔氣一般。
突然,南宮天俊的思緒被打斷,肩膀開始劇烈顫抖。
從南宮天俊那裏吸收的氣,與過去從魏雪兒身上感受到的氣十分相似。
她們在搞什麼啊?
『爲何偏偏從今年開始….』
畢竟慕容熙兒出身名門,留在身邊能帶來的好處不少。
她很清楚,「焚燒」這個詞並不是指火功。
「她也許是想請您給她加油?」
這次到底用了什麼邪術?
…雖然比武的對手仇絕業很可憐,但又能怎麼辦呢。
「…不行。」
從她決定接近並制定計劃的今年開始,他竟然變成了這樣。
——嗯?誰啊?
旁邊坐着雪鳳慕容熙兒。
反而感覺更接近於相反的東西。
「反正也沒什麼事嘛,就這樣吧。」
我想,天下的姐姐,大概都是這樣的吧。
準確地說,是天尊的幫助纔對。
要喫的話好歹打個招呼啊…爲什麼一碰到就要吞下去?
面對突發狀況,我一臉茫然地看着,唐少烈輕咳了一聲,端正了姿態。
看她的表情,這次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本來也不是能隨意使用的力量。』
不僅是肉體的疼痛,丹田中感受到的劇痛也是比武反噬所致。
至少在去年的宴會上,他還是那樣的。
因爲就算不說,她也一定會得勝歸來。
南宮妃雅大概也能得到些什麼吧。
慕容熙兒感到疲憊不堪。因爲時間所剩無幾了。
「到底…到底去哪兒了…!」
乍一看,兩人就像一對親密的姐妹。
雖然不清楚那究竟是爲了什麼。但雪鳳似乎並沒有隱瞞的意思,所以南宮天俊不可能察覺不到。
他面帶微笑,儼然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流言如風浪。
當然,對於初次經歷的人來說,難免會感到害怕。
這是剛纔比武時從南宮天俊身上抽來的氣。
「你都看到了?」
情緒瞬間湧上心頭,內力翻湧,但伴隨着陣陣刺痛,南宮天俊蜷縮起了身子。
『那個瘋子到底都幹了些什麼啊……』
「是乞丐大叔!」
爲什麼這就接受了?
至少可以確定的是,這並非魔氣。
「外面有人在等您呢!」
南宮妃雅是個比我更不關心世事的人。
大概是因爲天氣太冷,又一直在看比武的緣故吧。
在她看來,那是最後的手段。
尿龍...不,雷龍擁有這種氣也就算了。眼下最大的問題是,我居然能夠吸收這種氣。
絕脈症又不是什麼實物,怎麼可能說焚燒就焚燒。
——聽說雷龍敗了?
「…慕容小姐?」
問題是這些傳聞聽起來都像是仇熙菲真能幹出來的事,讓人不寒而慄。
她不願讓家族承受這種無謂的損失。
與其說是內力,不如說更接近於道氣,但又不完全是道氣。
——據說輸給了一個比他年輕許多的武者。
比武結束後,我剛回到營帳,唐少烈就像一直在等我似的迎了上來。
——或者把體內的寒氣徹底焚燒……
他所經歷的一切,彷彿只是一場夢。
唐少烈在一旁不停地跟我搭話,我一邊敷衍地回答,一邊忙着觀察自己的身體。
是這兩天幾乎沒怎麼露面的魏雪兒。
「仇公子……」
「……那個,待會兒姐姐要比武……唔嗯」
只不過,這個答案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在自己深愛的姐姐面前慘敗的事實。
「啊…!少爺!」
「我們回來了。」
雖然她本人似乎對那種東西毫無興趣。
儘管如此,南宮天俊還是努力戴上了面具。
偏偏對手還是那個奪走姐姐的混賬這個事實。
本以爲她不會在意這些事,沒想到心裏其實一直在暗暗期待。
他想起了最後時刻那傢伙俯視自己的眼神。
就像淨化魔氣時一樣,丹田中滲入的氣被俱炎火輪功迅速吞噬。
——那不一樣,人家可是盟主之子。
「怎麼了?」
——雷龍居然會輸?那可是南宮世家的雷龍!
這簡直太荒謬了。
但在眼下這種情況下,南宮天俊再也無法維持那副僞裝的面孔了。
『難道我錯過了什麼?』
——不知道就告訴我唄,何必發火呢。
「唔......」
「姐姐!你也太小氣了吧!?」
這也難怪,畢竟是八強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去從魏雪兒身上感受到的氣十分相似。
當然,如果真出了什麼岔子,八成是魏雪兒闖的禍。
凝聚的內力反覆潰散。丹田承受了源源不斷的內力反噬。
就像前世她被稱爲魔劍後,但一段時間後,當我稱呼她爲魔劍後時,她還反問那是什麼東西。
「讓你去跑個腿,結果你迷路了?」
爲什麼?我到底是怎麼吸收它的?
南宮天俊顫抖的身軀終於停止了。因爲他感受到了某種異常。
正在認真傳達信息的唐少烈被南宮妃雅用手推開了。
南宮妃雅並沒有看向我這邊。準確地說,她似乎是在刻意迴避。
「我是想幫姐姐啊!這種程度總該通融一下吧…!」
體內盤踞的氣息已經感覺不到了。
無論是名聲也好,聲望也罷。
所以纔會輸給那個傢伙。肩膀仍在顫抖,但他勉強讓自己平靜下來。
而且她似乎也希望如此,所以這對雙方來說都不算虧。
「看來比想象中精神,倒是件幸事。」
南宮天俊不自覺地抓住自己的肩膀,蜷縮起來。
是啊,或許是因爲沒能好好運用滲透體內的氣吧。
她沒有爲自己的遲到辯解。這意味着她甘願接受任何懲罰。
『…呼…哈!』
正因如此,才更需要南宮世家的助力。
不過是猝不及防罷了——他如此說服自己。
「你們遲到了。」
紅華說道。
魏雪兒在南宮妃雅懷裏蹭了蹭臉,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過頭對我說道:
「真是的…!!」
「原來是這種事啊?」
「哎呀!您好幸會!我是丐幫的秋翁!真是沒想到...我竟然有幸見到名門之後...!我這卑微之人何德何能啊!」
剛要發力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華說道。
『…大概是謠言吧?』
一瞬間,一個燃燒火焰的少年從腦海中閃過,但她立刻將這個畫面抹去。
「姐姐!」
軀體如同被置於砧板上遭人用棍棒反覆捶打般震顫不止。
「抱歉…是我的失職。」
準確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麼,急忙掀開蓋在身上的毯子,檢查自己的下身。
能得到收穫的人,似乎不止我一個。
『那個瘋子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弟揍了一頓回來。』
「小姐!」
這次到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出局就說得過去?
狂風巨浪不知停歇地無止境漫延,既令人恐懼,又令人驚歎。
該用「毀了」來形容嗎?除此之外,實在找不出其他合適的表述了。
這個時間點,按理說不會有人來訪。
說起來,我似乎已經聽到風聲,說她身邊聚集了一些追隨者之類的人。
我的頭開始隱隱作痛。
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聽說無言也跟着去了。
明明自己第一輪就被淘汰了,按理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在對待魔氣一般。
她用頭髮遮住了臉,看不到表情,但從那更加通紅的耳朵,我大概能猜到她的心情。
現在也是….
這種緊緊攥住胸口、令人窒息的情感,毫無疑問就是恐懼。
「問題是,這東西我的身體覺得非常美味,正在吸收它。」
『現在應該還撐得住。』
雖然「仇熙菲的弟弟」這個名頭能讓所有事變得合理,但想想還是覺得荒唐。
或許是因爲我自知沒有資格對她指手畫腳。
還抓了一些煩人的傢伙,燒掉了他們的頭髮,諸如此類的可怕傳聞滿天飛。
我剛鬆開手,魏雪兒便迫不及待地撲向了南宮妃雅,緊緊抱住了她。
「好好比武回來。」
「怎麼會……怎麼會……!」
南宮天俊知道雪鳳對自己有所求。
緊接着紅華也跟了進來,向我行了一禮。
是的,就像彭佑真的眼睛一樣,不,甚至比那還要深沉。
因爲丹田裏那股蠢蠢欲動的新氣息讓我很在意。
我沒有說「一定要贏」之類的話。
我正準備反駁說,別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毒鳳首輪出局就說得過去?
『爲什麼……我明明……被選中了。』
聽了魏雪兒的話,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慕容熙兒看着這樣的南宮天俊,收回了手。
果然,魏雪兒主動認錯。我抬手就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至少以前,他雖然有些傲慢,但也是個充滿自信、自尊心極強的人。
見我一臉困惑,唐少烈忍不住湊到我耳邊,低聲說道:
實力差距太大了。
正因知曉這份差距,他纔會對對陣表感到絕望吧。
『果然很相似。』
按照魏雪兒所說,我走到外面一看,果然有個乞丐在等着。
『可我剛把她弟弟揍了一頓回來。』
『非要一直阻撓我是嗎?』
——誰?難道是那個擊敗了毒鳳的張家血脈?
因爲有人出現了。
「太帥了,公子!」
那時候,仇絕業連南宮妃雅的衣角都碰不到。
等我?會是誰呢,仇絕業?還是彭雅熙?
『……竟如此屈辱……!』
在我的記憶中,露營時曾幾次看到他們兩人切磋。
泛紅的耳尖格外顯眼。這般模樣讓我不禁失笑。
不過話說回來,對姐姐抱有特殊感情的南宮天俊,纔是更奇怪的傢伙。
「…既然公子已經結束了,接下來該輪到姐姐出場了。」
「別…別碰我。」
她眼中原本流露出的擔憂和顫抖消失了,恢復了原本那冷漠而空洞的眼神。
追隨者什麼的,真是荒謬…就算真有,也不知是羣什麼怪人。
「呃啊……!」
比起確信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雅似乎很滿意,輕輕點了點頭。
雖然覺得這樣草草了事不太妥當,但看到魏雪兒那張臉,責備的話就生生卡在喉間。
還沒等我提出疑問,魏雪兒就給出了答案。
「哎喲……!」
——不服氣的話,你也去丐幫買情報不就得了。
嘗試過無數次,雖然能感覺到體內確實存在某種不同的氣,但它並不受自己的意志控制。
大概只是處於鬱悶而說的話罷了。
——目前沒有治療之法。
又或者是因爲紅華受罰,她感到內疚才這樣的。
南宮妃雅不是那種會因爲小事就心情不好的人。平日裏她總是迷迷煳煳的,甚至有時候叫她也得不到回應。
——山西仇家的,而且還是那個劍鳳的弟弟。
來人一襲黑色長袍,衣袂飄飄,正是彭家的少主——
「…不可能…!」
看的人多,嘴自然也雜。
「當然!一點都沒落下,全都看到了!」
『...問題就在這裏。』
「即便如此…還是不行…」
聽說她不僅在比武大會上鬧事,還在宴會上放火,燒掉了半個宴會廳。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唐少烈鼓起圓圓的臉,對南宮妃雅說道。
「南宮公子…怎麼了…」
「...什麼?」
一瞬間,全身的疼痛襲來。
比起確信,更像是自我說服。
在如同燃燒般發亮的瞳孔深處,他看到了深不見底的黑暗。
但就我個人而言,並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明明自己第一輪就被淘汰了,按理說應該很沮喪纔對。可唐少烈那雙凍得通紅的手掌仍在不停比劃着。
這也難怪,畢竟是八強戰,觀衆大多是幫派家族的支持者或是相關人士。
「…不是的…」
剛要發力,卻突然停了下來。
「南宮公子,身體無恙的話,不妨我們聊一聊?」
有人輕快地走進了營帳門口。
然而,慕容熙兒卻莫名感到一絲不安。
想起仇絕業看到對陣表時,那副如遭雷擊的頹喪模樣。
慕容熙兒強迫自己抹去那段不願回想的記憶。
『我倒沒想着要責罰她。』
最後,自己竟然對那個傢伙感到恐懼的事實。
就在慕容熙兒的手即將觸碰到身體的瞬間,南宮天俊勐地甩開了她。
準確地說,被迫抽來的氣。
——……只能反覆祈禱奇蹟發生。
「……我錯了嗚嗚……」
『這頭豬一樣的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