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比武大會 (3)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ESJ精翻)》 · 우비람 · 7047 字
唐少烈是父母老來得到的女兒。
只需看看她與兄長唐珠易之間的年齡差距便能明白。
或許正因如此,身爲家主的父親,對哥哥唐珠易像對待糞土一樣,卻將女兒唐少烈視若珍寶。
甚至當年南宮世家提出婚約時,唐少烈硬是靠撒潑打滾把事情攪黃了。
她就是這樣被嬌寵着長大的。
名門望族的兄弟姐妹關係大多不甚和睦。
而這對唐門兄妹能如此融洽,想必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吧。
她在繼承權上毫無地位可言,也成了因素之一。
「將來你若遇到心儀的男子,務必先帶來讓爲父過目。」
這是百毒不侵的初階。
唐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咬緊了牙關。
張善言甚至連真正的實力都未曾展露。
這位唐門千金能如此備受寵愛,也有這份天賦的功勞。
唐少烈驚訝於自己竟能在人羣中一眼認出仇陽天。而當看清他臉上的神情時,她更是心頭一震。
後來一問,仇陽天只是咂了咂舌,說道:「……被發現了啊。」
剛纔的衝擊讓身體踉蹌不穩。
『劍鳴…?』
畢竟瞥見了父親周身翻湧的毒氣,她就知道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
她將目光從張善言身上移開,環顧四周。
唐少烈心想,這難道是因爲上次的談話嗎?
方纔比武時,在一旁觀戰的南宮妃雅握緊拳頭,渾身顫抖。
比武開始後,唐少烈與張善言交手。在瞬間的攻防中,她明明避開了對方的劍。
由於低着頭,沒有人能看到他的表情。
對這個名號,她本就沒有旁人那般執着的心。
差距如此懸殊。
「沒想到一開始就輸了…真是丟臉啊。明明說了要一路贏上去的。」
不過她本人對此並不在意。
最初,她只是被他的外表所吸引,那不過是欣賞罷了。
正因如此,直面劍鳳與劍龍那般驚世天資時,她並未感到絕望。
我無法承受她的目光,便站起身來。
唐少烈意識到手臂無法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能在比武中使用音功?』
就像當初同赴河南的旅途中。
『…聲音。』
仇陽天知道嗎?自己有多麼不擅長掩飾。
這種奇特的組合,正是其父被尊稱爲「樂劍」的原因。
如今回想起來,或許那根本算不上是愛情。
更何況,她可是被稱爲「毒鳳」的人。
唐少烈知道,仇陽天那略帶抱怨的溫柔並非只給予她一人。而是給予周圍的每一個人。
只是短暫地觸碰了一下而已。
甚至唐少烈還遇到了這樣的人,真是幸運。
與無言和永豐不同,唐少烈尚未觸及那道壁壘。
——餓了吧?
唐少烈原本對武功並無貪求。
那隻泛着碧綠色的光芒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那種輕浮的氣質,總讓人覺得他背後隱藏着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唐少烈的手一動,空中便留下了五道痕跡。
「等一下,公子,請等一下…您剛纔用了平語…」
(原文給的漢字是「毒牙七依迅」)
就在她準備開口認輸的瞬間。
對方可是仇陽天都說很強的人。
放棄的念頭幾乎脫口而出,但她強忍住了。
無關緊要。本來就是爲了迷惑對方而已。
『不,並非如此。』
「…公…子。」
僅僅因爲知道仇陽天在擔心自己,就如此心潮澎湃。
只要能稍微使用一點,施展武功就不會有太大影響。
唐少烈先拉開了距離。
這可不是他學的火功該有的用途。
「呼……」
這便是唐少烈的人生信條。
唐少烈站起身來。
『受了內傷。』
即便這次事件會讓「毒鳳」這個名號蒙羞,她也毫不在意。
『呃啊啊...』
『得手了…!』
「看來…我輸了呢。」
對方已來不及閃避,反擊的距離又太近。
或許是內力侵入的緣故,劇痛在體內翻騰。衝擊之下,唐少烈的身體向後倒飛而出。
仇陽天曾說,他不喜歡看到有人捱餓。
她急忙想要起身,但顫抖的雙腿卻不聽使喚。
剎那間,一股巨大的衝擊襲來,連勉強維持的內力也被打亂。
規則明令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在遇見他之前。
自己絕不是這少年的對手。
張善言逼近唐少烈面前,用劍柄猛擊她的頭部。
這瞬間發生的一幕,讓在場觀戰的裁判急忙開口宣佈:
——這是仇公子讓我轉交給您的……
並非完全無法使用內力。
聽到唐少烈的話,張善言的表情變了。
『……難道,他希望我認輸?』
雖然嘴上這麼說,內心卻在翻江倒海。同時丹田也在痛苦的呻吟着。
『冷靜點,少烈。』
曾親自與他們交手,這一點她很清楚。
是因爲剛纔那一擊嗎?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將劍尖對準了唐少烈。
唐少烈聽完父親的話,暗自發誓絕不能這麼做。
『即便放任不管,她也無法真正突破。』
「…!!」
鏘——!錚!
用這種方式來拉近關係。
比武后昏迷的唐少烈被立即送往盟內的醫房。
他的聲音與宴會上那種彬彬有禮、溫和的語調有些不同。
「你很帥。」
想着既然無法做到,那就這樣滿足吧,於是選擇了逃避。
「辛苦了。」
人們總是喜歡看到意料之外的結局,
永不言棄的武者氣概,本就值得尊敬。
她到現在仍無法理解。
她很清楚他接下來要做什麼,但自己卻根本無力阻止。
心中湧起一絲埋怨,卻又覺得有些好笑。仇陽天總是若即若離,既不靠近,也不徹底推開。
即便如此,這已是不俗的水準。考慮到唐少烈的年紀,甚至可以說是驚才絕豔。
『幸好找到了…』
「…嗯。」
品味不同又怎樣,世界上總有符合自己心意的人。
『完了……我大概真的沒救了。』
從周圍人的反應就能看出來,當事人也覺得奇怪,這讓她更加確信。
『那麼….是音功嗎?』
唐少烈很清楚,雖然自己在五龍三鳳中屬於較弱之人,但與其他後起之秀相比,張善言給她的感覺截然不同。
壓抑不住的喘息聲從脣間逸出。呼吸中夾雜着一絲灼熱,大概是身體不受控制地發熱的緣故。
明知再戰亦無勝算,那麼結果如何似乎也無所謂了。
唐少烈知道自己品味獨特。
『…要認輸嗎。』
唐少烈對他的第一印象並不太好。光是長相就讓人心生不悅。
自己向來如此。
確切地說,是在遇見他之前。
據說,這些都是仇陽天特意吩咐的。
若要說最有可能的,大概就是這個了。
雖說其他武者也是如此,但對於使用毒功和暗器的人來說,不趁手的兵器實在令人不適。
嘴角有什麼東西滑落,她伸手一摸,竟是鮮血。
——這只是修煉的一部分。
不想仇陽天露出擔憂的神情。
但仇陽天的行動卻如他的武功一般溫暖。
毒牙七絕噬。
強迫自己不聽使喚的身體清醒過來。她隨手擦去下巴上的血跡。
看着疾射而出的綠色光芒,唐少烈心中稍安。
然而,從她開始看清他內心的那一刻起,
也是啊……
因爲張善言的劍並不算快。雷龍或劍龍的劍法都要快得多。
「沒關係。」
『他是在擔心我嗎?』
時間就這樣流逝着。
「可以再討教一輪嗎?」
張善言一直凝視着那張臉,直到自己臉上重新浮現出微笑才移開視線。
這是唐少烈最爲熟悉、也最感親切的東西。
滿足於既有的一切,隨遇而安。
「勝者……張善言。」
對話戛然而止,唐少烈懊惱地責備自己。
她試圖起身,卻搖搖晃晃地又跌坐回去。
「……呃啊……!?」
『再拼命也只是徒增狼狽罷了。』
只想站在他的身旁。
嘴裏湧出鮮血。
他總是不問緣由地施予善意。
滿足於既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嗎?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只能像剛纔一樣,將力量注入手中的短刃。
這話聽起來可笑。堂堂唐門千金,就算餓又能餓到哪兒去?
她不願逃避,
「等…等一下!」
她微微笑着,臉上卻滿是遺憾。
她強行驅散腦內雜念,畢竟現在正在比武中。
直到現在。
唐少烈急忙想拉住我,但我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關上門退了出去。
即便是唐門歷史上最傑出的武者——曾阻擋過血劫的毒絕天唐傑文,也未能達到百毒不侵的境界。
她只是覺得那些毒草味道不錯,所以經常喫而已。因爲天生擅長毒功,所以樂在其中罷了。
少年獨自站在稍遠的地方,正默默注視着這邊。
雖然他的表情似乎有些擔心剛剛被擊飛的自己,但那份擔憂也令人生疑。
天冷的時候,他會不經意地靠近,悄悄將熱氣傳遞過來。
唐少烈心中突然浮現這樣的念頭。那個少年所期望的,或許正是如此。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當真正面對這種情況時,卻立刻想要退縮。
張善言外表看起來只是個少年。但實力恐怕與仇陽天相差無幾。
「...有意思。」
體內在痛苦地吶喊着。強行催動無法自如運轉的內力,劇痛如針刺般穿透全身。
『既然這樣,乾脆把我推開算了……』
身體裏彷彿發生了地震,一片混亂。
唐少烈便放棄了。
張善言開口道。
張善言的表情,以及最後靜靜站立的身影。
此刻流轉的內力比先前更爲凝實渾厚。
但不知爲何,如果是他的話就會如此。
音功本身難度極大,若非達到一定層次,連嘗試都不可能,屬於上乘武學。
——哦,沒有的事。我挺好的,公子……只是沒什麼胃口。
「…沒什麼,總得先看看長相如何。」
他的目光飄忽不定,回答的聲音也十分生硬。
「你醒了?」
從一開始就知道無法成爲家主,所以放棄了。
是輕敵了嗎?不,並沒有輕敵。
比武臺附近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都在朝這邊張望。
若讓唐少烈此刻強行施展音功,不僅內力會劇烈消耗,恐怕頃刻間便要力竭倒地。
——如果在比武臺上遇見,能否答應我一個請求?
視線也開始模糊。
唐少烈的短刀上泛起綠色的氣勁。
無論獲得怎樣的領悟,她還未達到突破的境界。
我早已知曉唐少烈無法戰勝張善言。
任誰看都是謊言。只是爲了掩飾羞澀而吐露的謊言。
唐少烈最後展現的模樣。
每當唐少烈用疑惑的眼神看他時,仇陽天總是給出同樣的回答:
唐少烈靜靜地閉着眼睛,臉上的血跡已被擦去。
他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唐少烈意識到手臂無法正常活動後,立刻從懷中掏出暗器擲了出去。
那張算不上好看卻透着和善的面容背後,似乎隱藏着什麼。
『順其自然。』
規則明令禁止使用個人兵器。
「...再過一會兒,大夫和妃雅就該來了。」
從那天起,喫完飯之後,侍女們總會送來一些食物。
反正也不可能成爲天下第一。
唐少烈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說些什麼。
畢竟,被稱爲「毒鳳」的五龍三鳳之一唐少烈,竟然敗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後起之秀,這足以成爲他們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許多人都說,唐少烈註定會取得非凡的成就。
張善言或許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纔會迅速結束戰鬥吧。
身體並無大礙,大夫說片刻就會甦醒,只需靜候即可。
明知如此,最後卻還是抱有一絲期待。
唐少烈勉強穩住搖晃的視線,集中精神面對對手。
尤其是武林中人。
這對唐門的武功特性是不利的。
這是剛纔使用的唐門祕技之一。
雖然因爲別人的一句話就讓自己全身緊繃,顯得有些可笑,
唐少烈的目光突然捕捉到了遠處的一個身影。
劍鳴本就不是武功。
張善言還沒有到能看透一切的地步。
放棄了很多東西。
或許是因爲這個緣故,心臟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明知在比武中,卻還是無法抑制。
此刻五感卻較先前更爲敏銳。不知爲何,她覺得自己可以做到。
唐少烈擁有唐門歷代血脈中最傑出的體質。
對武者而言,認輸無異於天崩地裂般的恥辱。這意味着未戰至最後便選擇逃避,放棄與對手一決高下。
與對南宮妃雅說平語時不同。這次我莫名感到尷尬。
儘管他的語氣總是粗魯,臉上也總帶着不耐煩的神情。
因爲她覺得那樣太卑劣了。
不僅對毒物免疫,而且在毒功上展現了非凡的天賦。
看來有必要認真了。
其他事情也是如此。
唐少烈驚訝於自己竟能在人羣中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夠了吧,被稱爲毒鳳已經足夠了。
『爲什麼?』
那顯然是從張善言的劍上傳來的聲音所致。
他只是隱約感覺到了什麼,便立刻出手而已。
怎能不靠近呢?
唐少烈深吸一口氣,正欲像剛纔那樣衝向張善言。
——小姐。
唐少烈也咬緊了牙關。
唐少烈的口中迸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簡短的話語結束後,張善言改變了姿勢。
雖然無法猜透張善言這個少年的意圖,
『剛纔發生了什麼……?』
所以當仇陽天說可以隨意稱呼時,唐少烈拒絕了。
大概是察覺到了某種異樣吧。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到意料之外的結局,
唐少烈連他這副模樣都覺得可愛。
她試圖抬起手臂,卻因突如其來的疼痛微微皺起了眉頭。
不是用樂器,而是以劍發出的音功。
『我知道她贏不了的。』
突然,一陣劇痛從頭頂傳來,唐少烈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身體有些不聽使喚。
若是通過聲音來產生衝擊,那也只有音功能做到。
至少據她所知是如此。
難道張善言已經達到了能夠引發劍鳴的境界?
她沒有表露出來。因爲仇陽天在看着。她必須展現出沒事的樣子。
『武學造詣竟如此高超?』
「咳……呃……!」
她對自己感到滿足。甚至一直將此視爲自己的優點。
稍微,真的只是稍微,
同時,她感到一隻眼睛逐漸發熱。
從剛纔的交手中,唐少烈已經清楚地意識到了一件事。
在友誼比武大會上,提供的武器或暗器大多都是鈍刃的。
她勉強止住了嘴角溢出的鮮血。即便此刻,張善言也未乘勝追擊。
放棄了從自己心中將他放下的念頭。
所以選擇了逃避。想着這樣就夠了吧,被稱爲毒鳳已經足夠了。
不過無所謂。
但是,唯獨與他相關之事,再難輕言放棄。
『那豈不是說,他能在比武中使用音功?』
但這種感覺又有些不同。
當事人張善言只是用略顯冰冷的眼神俯視着倒地的唐少烈。
無論是前世今生,她都無愧於「武者」之名。
衆人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顯然是被張善言的表現所震撼。
比起這個,唐少烈更在意剛纔那一瞬間的感受。
『仇公子……?』
怎能不心動呢?
不管張善言的意圖如何,她都必須把話帶到。
以迅雷不掩耳之勢到達了對手面前。
當遇見南宮妃雅和魏雪兒時,面對她們那令人望塵莫及的美貌,她也未曾心生嫉妒。
就在即將受到衝擊的瞬間,唐少烈感受到了一種震顫感。
從觸感來看,這分明是劍柄。
『沒想到她忍住了。』
「爲什麼?」
『境界完全不同……』
不,不是那種感覺。
更不想放棄。
最初是對劍鳳,後來對劍龍,都感受到了天賦的差距。
任誰看都是謊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錚!
『她是不是要突破那道牆了?』
不過問題在於,那人的身邊圍繞着太多強大的女子。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看來剛纔的衝擊還未消散。
再加上家族提供的靈丹相助,境界提升,不知不覺間就獲得了「毒鳳」之名。
「那到底是什麼呢?」
體內劇烈疼痛的同時,神智也開始恍惚。支撐身體的內力散去,她的雙腿無力地跪倒在地。
——……嗯,知道了。
激射而出的飛刀被劍刃輕易格擋,頹然墜地。
滴答——!
她勉強以輕功落地,算是成功穩住身形。
『...』
——看你最近喫得比平時少。
畢竟他確實等了自己。
他手持長劍,沒有任何動作。
原本打算敷衍了事的心態也被我稍稍調整了一下。
她察覺到遠處仇陽天投來的目光。
『要是當時能再多聊幾句就好了。』
彷彿破繭而出般的暢快與清爽。
唐少烈的腹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喜歡看到有人捱餓。
我努力調整着快要失控的表情。
唐少烈滿臉是血,昏迷的樣子有些狼狽。
首輪比武塵埃落定,進入了短暫的休息時間。
唐少烈運轉內力。
「女兒啊。」
明明已經躲過了攻擊,怎麼會這樣。
但在比武的最後一刻,她隱約散發的氣息,分明是跨越壁壘的徵兆。
這個似乎對旁人漠不關心的少年,此刻竟在擔心自己。
萬千思緒翻湧間,有人輕輕握住了我的手。
『……放棄……』
『剛纔……剛纔……』
反正短時間內不會再見,應該沒關係吧。
反而覺得暢快。
唐門絕學「毒牙七絕噬」。
此刻距比武開始不過須臾。
但以唐少烈目前的境界,只能施展出五道獠牙。
唐少烈抱着頭坐起身來。環顧四周後,她苦笑了一下。
銳利的眼神,一襲紅色武服。
而仇陽天似乎察覺到了,問唐少烈道:
唐少烈捂着肚子呻吟着,同時瞥了一眼在原地靜立的張善言。
泰嶺張家少主的少年。
腦海中浮現出自己當初自信滿滿的模樣。
——啊,這個……仇公子說不要告訴小姐。
因爲看到南宮妃雅和魏雪兒都屬於那種纖細苗條的美人,所以唐少烈也想要少喫一點。
仇陽天眼中流露出的分明是擔憂。
唐少烈嬌小的身軀如離弦之箭般躍出。
若能就此制住對方……!
無法確定。
唐少烈環視四周,不禁長嘆一聲。她心想,這次的事恐怕要讓父親失望了。
疑問不能持續太久。即使是友誼比武,也應如同實戰一般。
隨着裁判的宣佈,周圍頓時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雖然他與之前遇到的華山劍龍一樣,有着溫和的面容。
『他真希望我這麼做嗎?』
「…但畢竟還是輸了…吧?」
南宮妃雅在比武結束瞬間衝上擂臺的身影猶在眼前。
明明內力無法自如運轉。
唐少烈不想成爲讓仇陽天擔心的累贅。她想要堂堂正正地站在他身邊。
當然,事情的發展與仇陽天所期望的有些不同。
是因爲痛苦嗎?
是在等自己嗎?
正因唐少烈不自負,才能看得更清楚。
唐少烈的腹部被某種堅硬之物狠狠刺入。
『那爲什麼?』
『我知道他並不只對我這樣。』
當然,既然是樂劍的兒子,那也說得過去。
爲什麼要露出那種表情呢?
七道淬毒真氣如蛇牙噬空,故得此名。
「感謝您等我。」
如霧氣般升騰的綠色毒氣。
雖然有些遺憾,但有些事即便努力也終究無法改變。
『……已經有點反胃了。』
毒牙七絕噬在觸及對手之前便已崩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