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跟自衛團打招呼吧!
《成爲冒險家吧!》 · 萩鵜アキ · 4623 字
==============作者的話============
新年快樂。
今年也請一如既往的請多照顧m0;_ _1;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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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晴輝一邊儘量不在意背後刺來的視線,開始離開旅館。
成爲冒險家一來,可能沒有一個晚上會感覺到如此危險。
晴輝回首昨晚。
……真是個可怕的夜晚。
沒想到早上能平安醒來,會讓人感到如此幸福。
是錯覺嗎,明明是炎夏只有晴輝周圍溫度很低。
晴輝一邊發抖,一邊前往自衛團本部。
去自衛團,是爲了完成委託。
昨天從晴輝那裏聽來的事,(在唯一允許解釋的時間裏)已經告訴了火蓮。
但是火蓮對自衛團難以理解的行動感到一頭霧水。
晴輝也是一樣的心情,但他知道,既然是組織會有各種各樣的人。
以前工作的印刷公司,光是爲了數值看起來好看點,試過在清算前大幅度削減經費。
可怕的是上司會議削減經費爲名,限制訂購印刷用的紙和墨水。
多虧這樣工作停止,晴輝喫了各種苦頭。
然而上司又像突然想起來般,以太破舊爲原因,購換了幾乎沒人用的白板。
導致全體員工一起大喊『重點在這嗎!』。
像是對影光的疑惑回應般,樂雅和艾斯太動了。
艾斯太則是『有喫的嗎?』地,若有所失地動着觸角。
瑪託嗶啾地叫了聲,飛到晴輝的手裏。
看到剛纔兩人推開影光的腕力,就完全提不起去救的勇氣。
這個可以說是某種抑制力。
(※不太懂日文的俗語,但大概是指會被反咬一口吧)
「當然」
「……沒事」
不,雖然清楚知道,影光帶着這種表情繼續說道。
所以這次自衛團的事(姑且不論判斷對錯),最終是肯定是靠下面的普通團員噴跑解決吧。晴輝是這麼想的。
兩人突然衝出推開影光,把臉湊到晴輝的手邊。
「……你好像沒什麼精神,沒事嗎?」
樂雅像是在說『真沒禮貌!』般地撅起樹葉,怪異地搖晃着。
雖然說是沒事,不過影光的表情很有事。
「我想姑且去聽聽自衛團的作戰會比較好」
看2人(?)這樣,影光微微嘆息。
晴輝之前在『競速狩獵賽』時,看到過貝琪。(←※肯定誤,看到的人是毒瘤)
(譯者:……這個明顯叫「會影響到」吧?)
「影光先生,早安」
(被撞開的影光,在角落哀怨)
雖然晴輝充滿自信地點頭,但影光表情卻滿是懷疑。
「唷」
「那邊的,那隻白色鳥是什麼?寵物嗎?」
快給我快給我,銅鑼貓在貝琪旁邊扭動着身體。
「――唔哇!!」
「好可愛!」
「馴服的」
瞬間變得很有精神。
關於瑪託,現在所知的部分非常少。
――雖說勉強得出結論,諸惡的根源也完全沒有改善。
只是靠晴輝擁有的技能面板裏顯示數出樹這個事實,而推測是馴服的而已。
「幹嘛?」
釋放銳利氣息的,是貝琪和銅鑼貓。
瑪託一動不動,就這麼被貝琪的手包着。
「說起來空氣」
晴輝決定裝沒看到,不去刺探他臉色的原因。
這氣息……刺探的話跑出來的就不是蛇而是龍,或是虎了。
「貝琪,我也要摸~!」
被抓住的本人(鳥)向晴輝投來悲傷的視線。
看到這樣,呆在後面的貝琪和銅鑼貓尖叫。
「哇啊!」
梵和由希對此報以苦笑。
晴輝有點不安。
即使一直出現這樣的判斷錯誤,也不會影響到運營大局。
但是晴輝救不了瑪託。
「這兩隻……兩位?的事,嘛,知道是知道……」
這種狀態去參加自衛團會議沒事嗎。
「超Q的~!」
「你幹嘛沒放下從魔?」
是覺得如果動就會沒命嗎。
梵和由希,還有銅鑼貓是自討伐『地下幌』的怪遊之後就沒見過了。
被成員帶來的影光臉色很青。是昨晚跟大姐姐們喝太晚宿醉了嗎。
但是,組織這種東西有時也會有『重點在這嗎!』的判斷。
在自衛團本部前等待時,影光的成員接連出現。
影光看着晴輝「帶在身上」的樂雅和艾斯太,皺起眉頭。
「……誒?你理解他們說什麼嗎?」
――爲了不會影響到,下面的人都很辛苦。
兩個人的身體放出強烈的,像在說『超棒!』『也給我摸摸!』的,類似威壓的氣息。
貝琪對瑪託伸出手。
晴輝心裏在「馴服的」後面悄悄加了句『應該』。
但這表情,也隨着背後施加的銳利的氣息一轉。
頂頭的人越是特別,這種傾向越強。
正想問發生了什麼時,晴輝的本能翹起了警鐘。
「……相當不像你的魔物呢。話說是魔物嗎?」
「是魔物。話說,不像我是什麼意思?」
「就是那個意思。你懂吧?給我注意到啊」
影光這麼說,到底要注意到什麼纔好?
晴輝深表疑惑。
「雖然有很多話想說,但,算了,沒時間了。是時候該走了」
「……是」
「……好~」
影光一聲令下,正填充着軟綿綿成分的兩人不情不願地將瑪託還給晴輝。
筋疲力盡的瑪託逃也似的鑽進晴輝的羽毛環中。
走進學校改裝而成的自衛團本部內,走進貼着寫着稀有種對策室的房間裏。
「……又是你嗎」
對策室裏最深處的人,一看到影光表情就變成不耐煩的表情。
那個人是禿頭男人,肚子鼓囊囊的。
雖然裝備着川前系列的入門級裝備,但看着不像有經常鍛鍊。
腰間的是同廠商的中級裝備,種類……是軍刀嗎。
超棒的!品味不錯!晴輝在心裏歡呼。
但是很疑惑他能不能拔出那個武器。
(地下城的武器會根據個人等級受到限制,但不用武器就不會受到限制)
「你是想跟我說,函館山地下城的唯一種,由我們來討伐嗎?」
我終於獲得不輸於影光的強烈存在感的力量了嗎!?
相反晴輝他們完全沒有動。
是因爲晴輝他們沒反應沒意思嗎。
原因是,對方是冒險家。
吉岡再次砸桌。
團長看看艾利爾,看看晴輝。
(我被注意到了!!)
「……喂」
鬆弛的氣氛一下繃緊。
――不不不,可能是神經過敏!還有不是說我的可能性!!
看向艾利爾時,成員們一起用手捂着嘴扭過頭,彷彿在逃避晴輝的視線。
「吉剛先生,你誤會了。我們完全沒打算通過施加壓力參與討伐迷宮主――」
和滿心歡喜的晴輝相反,室內烏雲密佈。
「閉嘴!!你覺得我們自衛團什麼都做不到嗎?你以爲你們這些冒險家要強上好幾倍嗎!?」
晴輝通過周圍的氛圍注意到了。
「閉嘴!!」
「你們這些冒險家全都是這樣,已獲得力量就盜竊、搶劫、傷害、威脅,馬上訴諸暴力。有力量就想着耍任性!無論幹什麼都要錢,沒有錢的話人命和城市的未來都置之不理,全都是一獲得力量就拋下函館離開的傢伙!!
「你們這些傢伙……把怪物帶到這裏來到底是想做什麼!!」
(在看着呢!!)
真正的殺意,即使一言不發也會讓身體縮成一團。
晴輝有種彷彿被共同戰鬥的夥伴拋棄的心情。
簡直就像親眼目睹UFO大白天出現拐走牛的現場般驚訝。
但是,視線也隨着晴輝移動。
他的眼睛緊盯着晴輝。
「聽好了你們這些冒險家!我們自衛團,絕對不會屈服於外部壓力!!」
「我們自衛團可是制霸了函館山地下城好幾次,不可能打不倒這次的稀有種吧!!別小看我們,垃圾!!」
下個瞬間、
「不是――」
影光好像在說『看吧』地失笑聳聳肩。
「怪物?——哈!嗯?……怪……物」
「但是――」
晴輝試着從站着的位置悄悄移動30公分。
大家一聽到『怪物』,就一起看向晴輝。
但是視線很真實。
宛如噩夢變爲現實。
吉岡腦充血過多,彷彿快失去意識。
晴輝他們日常便在地下城承受着強烈的殺意。
「――哈!?」
被稱作怪物的人環顧四周,雖然整個房間的視線都投向自己而感到興奮,但一發現視線的意圖一下就焉了。
畢竟吉岡這這是沒有伴隨着實力的虛張聲勢。
簡直就像老闆心情不好那天,公司裏的氛圍。
吉岡就是有那麼激動。
團長憋紅着臉砸桌子。
晴輝對此表示自豪。
靠聲音撐起來的威壓,嚇不到晴輝他們。
這樣就真沒辦法搪塞。
「垃圾閉嘴!!迷宮主的唯一種,由自衛團負起責任打倒!這是我們的工作!你們這些鬣狗不準出手!」
吉岡的臉越來越紅。
(譯者:原諒我直接被這神比喻笑噴了)
男人不高興地開口後,室內一下便充滿着緊張的氛圍。
團長突然大喊。
晴輝差點垮掉,但咬緊牙關使勁站住。
身後,火蓮在「噗嘻嘻」地忍笑,但還是能聽到她忍不住的笑意。
原來如此,這個人是自衛團是團長。
我們會代替那幫垃圾保護城市!平時什麼都不做,一聞到錢的氣息就像鬣狗一樣聚集過來。我們完全不需要這樣的垃圾幫忙!!」
「吉岡先生,冷靜點――」
同席的自衛團成員全員都耷拉着肩膀臉色發青。
天雷滾滾,重重落在房間裏。
周圍的自衛團表情僵硬。
不對!晴輝在心裏拼命否定。
冒險家是個人主義者,只顧着錢。
一獲得力量,就會拋棄故鄉,拋棄同伴,翻臉不認人。
盡是無情、冷酷之輩。
工作人員隨着人口一起減少,而且沒辦法捕捉主要產業的魷魚而一口氣衰退。這樣的函館,因爲賺不了錢被冒險家拋棄了。
函館有地下城。
然後周圍有人住。
這種情況下拋棄函館的冒險家,會被吉岡討厭也正常。
你們都沒有鄉土情。
對於故鄉,完全不知感恩。
拋棄故鄉的冒險家,看不到無法捕捉魷魚而流淚的人們。
看不到因爲沒有魷魚漁獲而倒閉的公司。
冒險家的工作是拯救市民?
那麼首先就別管遠處別人的命,而來真久沉入絕望深淵的函館市民!
在成爲冒險家賭命之前,爲什麼不能幫助不用賭命就能幫的困擾的人民呢!?
結果,他們就只看錢。
簡明易懂,然後爲了快點賺錢,他們就以冒險家爲目標,以容易賺錢的土地爲目標,拋棄故鄉。
然後敏感察覺到麻煩事,就踐踏函館的土地。
簡直就像沒錢時,滿面笑容地出現的貸款業者……。
吉岡不希望這些骯髒的傢伙們碰自己重要的土地一根指頭。
(譯者:話雖這麼說,但其實企業可以僱傭或自發組織當地人民成爲冒險家進地下城捕獵,再說在場的就沒當地人……所以其實這一大段就是表示他們想要免費工人不計後果爲他們賭命?)
房間裏很多人看到晴輝的面具都紅着臉捂着嘴。
聽到再次響起的怒號,晴輝耷拉下肩膀。
=================譯者吐槽===================
難道說日本男人覺得這樣的女孩子纔可愛嗎……難以理解(深思)
登登。火蓮OUT。
這種情況下對伸出的援手置之不理,甚至拒絕商談,太過異常了。
「那爲什麼眼睛在發光!?」
剛纔晴輝被吉岡叫『怪物』。
――眼睛!?
晴輝的眼睛部分,微微地閃爍着光芒。
但是他變這樣,影光可以清楚預測到難以完成委託。
「不,我完全沒――」
如果自己沒來,沒準就能穩便地商量了……什麼的。
應該是因爲被吉岡怒喝,使得氣力不小心注入了面具。
=================作者的話===================
講道理,作者如此固執這樣描寫女孩子,已經讓譯者懷疑日本女孩子都是這樣的了。
「卑鄙的傢伙!偷偷摸摸地幹什麼呢!給我現身!!」
因爲沮喪,晴輝氣息慢慢變淡。
但是,因爲唯一種現身糧食問題逼迫着函館。
吉岡怒喝的,正是晴輝。
晴輝的肩膀一下彈起。
……仔細想想,很多動漫的女主角確實都很不講理(雖然毒瘤程度比她們更離譜)
面具的眼睛一下開始忽明忽滅。
「別說謊!藏起來了吧!!」
「不不、不是的!」
明明完全沒這樣的打算……。
吉岡好像誤以爲這是在挑釁。
晴輝旁邊傳來火蓮的「嘻、嘻嘻」的拼死的呼吸聲。
因爲慌張,晴輝氣力控制亂了。
不知爲何她今天會如此暴躁。
「…………」
昨天見面時還能理智地對話。
晴輝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
「……我、我纔沒藏起來」
對着這樣的吉岡,不管說什麼他都不會聽的吧。
這時,房間裏有人「噗嘻嘻」地噴了。
有人噴了後,又有好幾個人隨着聲音噴了出來。
「你在挖苦我嗎!!」
因此,晴輝覺得事情鬧僵,是因爲自己的錯。
影光看着露出獠牙,喘着粗氣的吉岡束手無策。
變淡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