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話 某N主角的一天
《成爲冒險家吧!》 · 萩鵜アキ · 1807 字
情○大陸風味
說在開頭,現在我
「(莫名地不安)」
「(一個人在房間時,會突然感到寂寞)」
北海道某處。
她在被田園風光所包圍的獨戶家的二樓。
【樂雅(0)】職業:冒險家(自稱)
她現在正用全身感受現在才展現姿態的陽光。
~你現在在做什麼?~
「(在喫飯呢)」
她的話非常少。
熱衷於捕獲清晨最甜美的陽光。
陽光照射了身體一會後,她慢慢地將附近水桶裏的水倒進土裏。
這麼做,能防止裝在花盆裏的土壤變幹。
澆完水後,再次在日光下集中精神。
其眼神,非常認真。
太陽出來約1小時後,一名男性拜訪了房間。
臉上戴着面具,脖子長着羽毛。
不知爲何很難看得見身體。
除了面具和羽毛外的存在感都很稀薄。
傻瓜女指着女人。
處於坐在走動的男人揹着的包的狀態,剎那間判斷戰況,準確地射出子彈。
緊張的氛圍緩和了。
(譯者:※這纔是正確去別人家喫飯的流程,錯誤示範請查看31話)
「等等、空氣的那個——!」
女人是男人的小隊成員。
「那,走吧」
離開地下城,纔是她的工作的關鍵時刻。
魔物出現時,男人討伐魔物。
有可能喪命的『地下城』。
「怎麼了?」
用自己的子彈一個接一個地彈開反擊和攻擊。
她的工作,是消除所有接近男人的危險。
她的工作,就是消除所有接近男人的危險。
決不讓面具男動一根手指。
她被男人裝在包裏揹着。
――不能、讓女人接近面具男。
「是啊,你胸前是不是墊了東西?」
「火蓮,今天要來喫晚飯嗎?」
一隻蟲子都不能接近。
男人今天也無傷從地下城回來。
這就是專業人士的工作。
她是全員公認的傻瓜女。
「原來如此。火蓮,你有空嗎?」
傻瓜女拉着女人去預裝房了。
~爲什麼會做那麼危險的工作?~
她的攻擊準確無比。
這麼做,是爲了表明立場不同。
突然,面具男感覺到氣息回過頭來。
這段時間,男人總是不斷走動。
「(因爲放着他一個人,感覺會稀裏糊塗死掉)」
她之後要去的,是『地下城』。
聽了傻瓜女的話,女人好像心臟被打了一拳般露出了苦悶的表情。
(譯者:……等等?!男人就OK的意思嗎?)
「我想好好調整合身」
這正是她作爲專業人士的超高技術表現。
但是她對這結果並沒有露出滿足的表情。
踏入那裏的她們,就是世人所說的冒險家。
這樣一來,今天的大工作就平穩平安地結束了。
看她這表情,對之後的工作也充滿了幹勁。
但是他正是她的搭檔。
走出家後,和一名女性會合。
她開始對那名女性威嚇。
支援那個男人,決不讓他受到攻擊。
「(像保護者一樣的存在哦)」
看到這情形,她握緊葉子。
但她馬上就掩飾了氣氛。
「樂雅,早上好」
「誒、唔……有」
「啊、是!」
「空氣,我想借用一下這個」
那是作爲專業人士的嚴肅的視線。
一眼看過去,這人看起來就像魔物或惡魔。
她就像坐在駕駛位的司機一樣,把手放在男人的身上。
背上的包包里正是她的工作場所。
每朝一次的威嚇,絕對要在不被男人注意下進行。
「尺寸好像量錯了哦」
「嗯?怎麼啦?」
「嗚咕――」
打老遠就傳來,萬事屋女性的聲音。
「量尺寸?」
任誰都知道,那是危險的地方。
必須得就這樣平安無事地、『什麼都沒發生』地回到家。
她慢慢地,讓葉子產生變化。
她今天第一次,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回到家後,她回到自己房間,在日落之前,全身心享受今天最後的陽光。
即使工作結束,她仍在孤軍作戰。
作爲冒險家,健康管理不可或缺。
太陽一下山就馬上睡覺。
「(……)」
但是,沒法馬上入睡。
「(莫名地不安)」
「(一個人在房間時,會突然感到寂寞)」
她一個人佇立在黑暗中,呼吸聲輕聲響起。
那聲音,有點接近嘆息。
「樂雅,你醒了?」
「(……!)」
黑暗的房間裏,射入一縷光線。
面具男走近她,伸出手。
她被男人一下又一下地撫摸着。
有時像想起來般,啪噠地敲打男人的手甲。
但男人連這衝擊,也欣然接受了。
他有時會像這樣拜訪房間。
只有這樣的夜晚,她才能心平氣和地沉睡。
~不覺得這樣的生活很辛苦嗎?~
「(可是啊……)」
「(而活的哦)」
在最後,試着問了她。
……誰來告訴我爲什麼晴輝回到家還全副武裝?
「(一直幸福,萬事順心,這樣的世界並不存在哦)」
====================譯者吐槽=======================
「(有過哦,都想辭職了呢)」
「(幸福永遠只有一瞬間)」
「(我是爲了那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