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461 收集貢物以贏得我的寵愛。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7639 字

0;【主標題下方】
因VTuber而結下的奇蹟般的相遇
【底部小標題】
我們應援著同一個人1;
[作者:奧里吉斯糞Game]
[標題:你們他媽的,快去看新聞]
0;巴別塔燃燒,火焰如雨般落下的動圖1;
毀滅!末日降臨!
我就知道拉格納羅斯大人會降臨!
接受火焰的洗禮吧,人類們!!
—人類終於要滅亡了啊。
—難怪這麼燙啊,操。
—所以,守護老哥,為什麼突然會那樣呢?
ㄴ妳可是守護者的最高幹部呢~
ㄴ啊~因為房主不開直播嘛~
ㄴ太離譜了,那算什麼理由啊?
ㄴ0;史爾特爾示威要求房主開播的影片1;
ㄴ真的假的?
ㄴ為什麼這是真的啊。
—單純只是想看房主燃燒的那位。
「沒被打過的人是不知道的喔?」
ㄴ最愛火焰海兵大人1;你們三個都到瓦爾哈拉來吧,戰士們!
—誰去勸勸她吧。
就這樣,代替那沒出息的大型犬,與主人夜摩羅闍 炎羅一起被拖來的元多惠。
當與元多惠私下會面時,由於是以元巴里的模樣出現,因此對方無法辨識出她的真實身分。
「…說起來公司裡也有個以經理身分進來、叫做元巴里的朋友,為什麼我沒有見過她的記憶…」
而成員們看到若藻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看VTuber直播,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便聯絡了經理。
身為戰士,歷經漫長歲月的另一位神——還有,先試著相信什麼都能燒得一乾二淨的自己吧。
「啊,是的……您辛苦了呢。」
看著她邪惡地笑著說已經開始期待即將降臨的毀滅,元多惠將手變形成熊掌,決定要做個了斷。
—夜摩羅闍 炎羅1; 呃,嗯。
ㄴ不用這樣隱藏,我們全都知道。
ㄴ元多惠1; 每次聚餐都叫上妳的恩情,妳竟然這樣回報!!!
絕對不是因為做不到!
已經預見到可怕未來的攀登者與居民們尖叫著,悲慟地哭喊著若藻的名字。
這真是一副毫無眼色的景象,連被硬拖來的兩位神看了,都覺得她一副沒大人樣的模樣。
—休曼布丁1; 為什麼會這樣喵…
末日之焰只要她不死就不會消失,其所產生的驚人熱量使巴別塔宛如太陽般噴發著光芒。
也就是說,為了守護紅藥丸,將知情者全部除掉才是正確的做法……但若是能保守祕密的人,不就該放過嗎。
ㄴ應該是熊吧。
ㄴ原來在守護老哥的憤怒上火上加油的傢伙是經理啊。
主推的祕密務必守護!這一點,若藻也不例外!
「打架是好啊!!但是——在打之前我要和閻魔大人談一談!」
就算在場的攀登者全部撲上去,不也只會被毀滅之焰化為灰燼嗎?
ㄴ確定是恩情嗎?
ㄴ毀滅,是人類招致的啊。
雖然有聽見那些信徒的呼喊,但隨著船長的新曲公開,正準備將演唱會重播第八遍的若藻覺得這暫時不是急事,於是堵住了耳朵。
雖然是舊事重提,但兩人是不是都太習慣暴力了?這些大概都是深受房主的影響吧…
與【昇天之塔】的對話——也就是說交易已經成功結束了,史爾特爾邊說邊笑著。
抱著聽天由命的心情,用虛張聲勢武裝自己,昂首闊步走向史爾特爾的元巴里。
「是被閻魔大人的火辣鐵拳嚇到了吧。」
「唉……能比得上閻魔大人嗎?」
「啊啊,我的事已經辦完了呢。」
說起來元巴里不也認識元多惠嗎?雖然心中生出這般疑惑,但【昇天之塔】僅以沉默回應。
經理一邊替只是戰戰兢兢站在那裡的夜摩羅闍 炎羅揉肩膀,一邊低聲囑咐她別光是談話,去把對方的鼻樑打斷再回來。
連對親近的熟人也得隱藏身分的VTuber的悲哀……
在巴別塔的頂端燃起永不熄滅的火焰,史爾特爾以連「宙斯與密特拉」都不敢接近的烈焰,將高達第90層的範圍焚燒殆盡。
對住在附近的人來說,還有比這更大的麻煩嗎?明明是傍晚卻像白天一樣明亮,而且還高溫乾燥?
「代替若藻大人帶來了,您不介意吧?」
但其實也沒特別想告訴對方的VTuber的悲哀……
但或許是因為她所展現的壓倒性武力,大家都無法輕易鬆懈緊繃的神經。
還要對宛如自己孩子般的韓國塔畏首畏尾、垂頭喪氣地看人臉色過活到什麼時候。
ㄴ不是熊嗎?
—經理!!!!
ㄴ泰西絲1; 真的哈哈哈
決鬥者則在她的另一邊悄悄遞上卡片,說著「卡是撿來的」,並囑咐她要把卡片插在對方的眉心上。
「就當作是事前準備吧?呵呵呵…」
「歸根究柢,守護者要是阻擋了……若藻大人的前路,就只能在這裡解決掉了!」
就這樣,當三人抵達巴別塔入口時,正在圍觀的人群為她們讓開了道路,將巴別塔改造成宛如巨大烽火台的史爾特爾,雙手插在裙子口袋裡,面帶微笑熱情地迎接她們。
就這樣,在只迴盪著史爾特爾歡快哼歌聲的寂靜中,當閻魔靠近時,「辛瑪拉」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於她耳邊低語。
她可是單槍匹馬焚毀若藻與其兩個分體,並征服了巴別塔的存在。
經理說著先去叫史爾特爾的熟人來,接著除了元巴里之外,還叫來了身為決鬥者的休曼布丁。
雖然只是個平凡無奇的人類,理應感到害怕,但看見對方以勇氣武裝並走近的景象,不由得露出微笑的她聳著肩膀,哼起了歌。
史爾特爾藉著「若不能相信史爾特爾,就相信比韓國塔看若藻還要久的忠實觀眾」來進行說服,成功與昇天之塔達成了交易!!
—元多惠1; 都說是人啊!!!!!
ㄴ元多惠1; 我也是人,人啊!!
「喲,元巴里,辛苦啦。」
哆嗦。
「乖乖聽著,知道了嗎?這可是由初期粉絲懷著滿滿的愛與誠意,為神推準備的」

───因為這是能讓世界上最愛若藻的妳聽見的。
給即使生命受到威脅,也下定決心絕不吐露半句的戰士。
聽著喃喃自語說著「神會降下啟示」的史爾特爾……不,是看著自首次邂逅以來,在每次聚會中遇見的「辛瑪拉」的微笑。
雖然紅藥丸已經曝光,但看著在社群與直播中,那長久以來一直注視著的她意味深長的微笑,「元巴里」也回以一抹微笑。
那是一副「有什麼就儘管說吧」的表情。
事實上,她的真實身分是什麼都無所謂。就算她真的是閻魔,史爾特爾也不會在意。
只是,彼此都在為同一個對象應援並喜歡著。僅僅因為這一點,原本絕對不可能相遇的緣分就這麼被牽在了一起。
雖然心裡其實也很想讓那個臉頰肉軟軟的老么,以及黑眼圈濃重的熊呆子聽聽看。
「該從哪裡開始說起好呢…」
※※※

在墜落的殘骸深處,看見了那再也不能稱之為宙斯的形態,史爾特爾已經確實認知到了。
她所知曉的那個時點的宙斯已經死去,就連形態都不復存在。
──關於他,她也有些許頭緒,畢竟被奧丁趕走後,直到末日降臨之日前都一直在外圍徘徊。
「聽說在昇天之塔出現的【災禍】越強,就越會呈現出【人類】的形態?」
當昇天者擁有過度的權能時,就會發生扭曲而無法維持人類的形態,這純粹是因為他們沒有足以承受那股力量的意志與精神力。
雖然那些弱小的傢伙也擁有幾個,但那種程度太過微弱,稱之為權能也實在牽強,所以也沒什麼好討論的。
像若藻一樣,能以自身意志駕馭並控制權能的人,是確實存在的。
──而且,從昇天之塔湧出的如龍般的災禍也揮舞了權能,哪還需要什麼解釋呢。
從被聖劍斬開的傷口中流出的「黑色氣息」。
喀喀的磨牙聲迴盪著,多麼用力地咬緊牙關忍耐著怒火,彷彿都能聽見下顎裂開的聲音。
……話說得有點長了,但回到正題……
像跟蹤狂一樣跟著主推並一直守護著的史爾特爾能夠看出來。
咯咯笑著的史爾特爾嗤之以鼻,心想自從在密特拉那傢伙的幫助下,簽下了出賣奧丁的契約0;制約1;時起就已經殺不死自己了,還在那裡嚷嚷些什麼。
藉由與那個神格融合並讓自己滲透進去,吸取流出的信仰,醜陋地寄生著。
他連塔都沒有攀登,而是繼承了烏拉諾斯與克羅諾斯的各種權能來統治世界,那段傳說甚至有名到連史爾特爾都知道。
雖然是以若藻的精神形態呈現,但她也動不了那個東西,不是嗎?
「擺明了就是在挑釁我殺了你嘛。」
終於,看著手中以以太具現出『聖劍』的景象,意識到對方已經墮落到何種地步的史爾特爾冷笑著拔出火之劍。
當一切結束、被虛無感所折磨時,在對方找上門時所提出的甜蜜提案。
「要我來猜猜嗎?你現在要以VTuber出道了吧?」
「真像是一副……惡魔般的模樣啊,宙斯。」
想想看,也許在那個時代,南娜所熟知的宙斯就已經死去了,而只留下南娜願望的亡靈連成佛都無法,只能四處漂泊也說不定。
在昇天之塔崩潰之後,死後也失去歸宿的人們,以及想死卻死不了而四處徘徊的人們。
如今已經醜陋到極點,不過是只靠執念在行動的殘渣罷了。
雖然她笑著說「我倒是能把你打到『半死』喔?」,但面對宙斯至今從未展現過的龐大以太,史爾特爾也不禁感到有些驚訝。
「<無論什麼末日降臨——!!妳都殺不死我!!!>」
史爾特爾曾經見過人類稱之為『惡魔』的末路。
昇天者互相吞噬,不擇手段只為生存下去的時代。
因此被稱為神的那些人,在人類眼中便被記錄成了惡魔。
「要把我稱作巨人的『災禍』嗎?還是說你跟你的父親烏拉諾斯處境差不多?」
「你還清楚記得自己是誰嗎?以這行的前輩來說,要是連自己都吞噬掉的話就完了喔。」
他是將自己吞噬其他神格而與該神話的主神同化、並吸取信仰的方式反過來使用。
宙斯以【力量】的權能統治各種權能,成為了名副其實配得上眾神之王這個稱號的存在。
隨著時代逐漸流逝,攀登至昇天之塔高處的人越來越多,與之相應的災禍也隨之產生。

隨著昇天之塔的崩潰,以太與魔力也開始消散,因無法維持肉身而隨著權能扭曲並產生詭異變異──那是個連無比善良且理性的存在,也被人類無盡的貪婪與慾望吞噬而墮落的駭人時代。
這股力量、這股氣息,還有那個以太──宙斯現在正寄生在若藻的神格之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只剩一張嘴了啊,史爾特爾!!!再次向我發誓會追隨我吧!!>」
若藻的權能【死亡】是如此龐大且超越的某種存在。
那個時代的宙斯確實有著目標與野心,是有著為了那個目標不惜使用任何手段與方法的決心之戰士,是配得上被稱為眾神之王的「怪物」,但─
利用它──那副模樣,雖然若藻沒有察覺到,但應該是像『獨立型分體』之類的東西。
「我拒絕,若向力量屈服,作為戰士出生就沒有意義了……你把泰坦的後裔當成什麼了?」
從眼睛下方新長出的「眼」中,能感受到一股不尋常的不祥氣息。
「<呃、咕、咕、咕…>」
「我才不會向那種一覺得贏不了,就馬上把擁有的全拋棄並逃跑的……奧丁那種傢伙低頭。」
奧丁也是從他的做法中發想,才使用了只讓眼睛蘊含權能這類的投機取巧之法嗎?
習慣於【權能】的世代不斷更迭,開始出現了與南娜的時代截然不同的變化。
「啊啊,連【紅藥丸】都知道了啊!!真是最糟糕了,哈哈哈哈哈!!!!」
緊接著,密特拉出現,說是為了自己的復仇,而且對方也是自己為數不多的血親。
他表示要帶走對方並逃跑,戰鬥就此結束。
史爾特爾盡可能將那段故事濃縮起來向元巴里耳語。
※※※
「在此,殺死宙斯的方法是……透過引爆若藻的紅藥丸,將她當成騙子來埋葬。」
或許會覺得與其給其他VTuber添麻煩,不如選擇死亡!!然後就這樣去死吧?
因為覺得真的會那樣,史爾特爾不由得笑出聲來,元巴里也覺得大概會那樣而露出為難的笑容。
「在偶像死亡的瞬間,神將會誕生——有著這樣的預言。然後宙斯企圖奪走若藻的神位。」
「──啊。」
僅憑那句話就有所領悟的元巴里露出「難道?」的表情看過去,史爾特爾說著「果然是我的朋友」並搭住了她的肩膀。
也就是說,如果不使用引爆紅藥丸這個方法的話,所需要的就是一個完美無瑕的神話之完成。
「VTuber與粉絲的關係還是適度冷淡一點比較好,但偶爾熱烈一下也不錯吧,當然,我個人偏好欺負到對方哭出來啦。」
「……。」
「實際上這是一場賭博,拋棄安全的牌,做出不知會死多少人的選擇。」
「──對護士來說是熟悉的事呢。」
「嘿,妳跟我──不是有相當契合的角色嗎?」
說得也是,所以我們才會這麼親近吧。
雖然苦笑著,但也認為每個人都該有與平等的死亡一般、能夠歸去的安息之所。
隨著絕對不要死的史爾特爾的低語,最終她所制定計畫的盲點,便是相信若藻會想辦法完成這一切的賭注。
被誤認為是閻魔的夜摩羅闍 炎羅的錯覺不能被打破,她那無敵不滅的神話也不能被揭穿真相。
在神明之中,也存在著只有知名的神明能夠壟斷信仰,其下的神明只能靠著上位者施捨過活的悲慘關係。
──因為他們的微笑,不該是藉由酒精之類的東西來遺忘的。
在社群裡也開始聚集起表示認同的信徒,紛紛喊著神社太遠了0;?1;,要求開放遠端奉上貢物0;?1;。

元多惠最終還是忍不住脫口罵了出來。
我們彼此,真的傾注了同樣的愛啊。
為了讓主推能登上更高的地方並變得出名,我們一起努力看看吧。
「真的,跟白痴一樣。」
「──果然,還是無法習慣呢。」
昇天之塔第95階層的風景開始映入眼簾。
「若藻・稻荷壽司!!反正妳現在忙著看VTuber的直播,根本沒在看這裡吧!!我的要求只有一件!!!」
偏偏示威的主導者是史爾特爾,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火勢點得異常漂亮,火力根本不是開玩笑的。
難道是因為這種理由才在示威嗎?元多惠感到相當無言。
「開直播的時候把打賞功能開一下,也收點贊助啦!!!!」
想要記住這一刻,就必須保持清醒。
「什麼啊!」
決鬥者休曼布丁則突然浮現出似乎在哪見過的記憶,於是按著眉間嘆了一口氣。
這項被刻上名為第二次諸神黃昏的紀念性偉業,也讓史爾特爾成為了信徒工會0;?1;的象徵。
這一天,信徒們的權利得到了保障,並擊碎了若藻的固執、帶來了終結。
「雖然是瘋狂的VTuber惡鬼,但為了我們深愛的主推!」
但這對少數幾個惡質黑粉來說,反而成了能夠藉機攻擊其他VTuber的理由。
「啊…」
「這台詞我在哪裡看過。」
實際上,若藻至今依然關閉著贊助功能──不收錢開直播或許是為了平等對待信徒們,又或者是她自己覺得有負擔。
「不要像奧丁跟宙斯那樣!!!接受粉絲們的貢物吧!!!收下愛與誠意吧!!嗚嗚嗚!!若藻好好反省吧!!!」
回想起他們的臉龐,元巴里大口喝下的不是酒,而是飲料。
「就算是以捐款為目的接受贊助也好!!但是不要把錢全捐出去,用賺來的錢!!買周邊商品!!也買演唱會門票啊!!房主稍微厚著臉皮主張一下作為粉絲的權利吧!!不要看別人的眼色!!」
所以,如果彼此還能再相見,因為契約0;制約1;的關係我們會是敵人,但─
那麼,只要知道紅藥丸的人徹底消失,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不是啊!!就算妳對錢沒慾望好了!!這會讓其他VTuber聽到『連一流的若藻都不收贊助了,你為什麼這麼貪錢?』這種話,也顧慮一下他們的心情好嗎!!!既然站在高位,就該感受到責任感和義務感啊!!就算同為神明,那些小台的神也是很難混口飯吃的啊!!!」
終究無法克服病痛,在死亡即將降臨時,那些笑著說沒關係的人們的微笑。
看著與大家勾肩搭背、邊喝酒邊喊著「這是祭典啊!!」並四處蹦跳的史爾特爾,元巴里露出淡淡的微笑。
「「「為了我們的主推!」」」
對史爾特爾的示威感到共鳴的攀登者們自然而然地聚攏在她周圍,高舉著火把進行示威。
這次是昇天之塔以獎勵為名先交付的影像。
啊,朋友啊。
該說是因為看著對方把閻魔大人緊緊摟在懷裡進行人質談判,實在太過荒唐而感到一陣頭痛嗎。
不過,她倒的酒還是喝了下去。
若不是因為VTuber,我們就不會相遇了,同志啊。
※※※
留下這番話的史爾特爾,一邊用力拉扯著夜摩羅闍 炎羅的臉頰,一邊大聲喊道。
「因為下一次見面應該就是最後一次了,所以想看看妳的臉啊。」
雖然若藻覺得這是抄襲韓國塔而感到有些無言…
影片一播放,熟悉的灰色景象映入眼簾,信徒們自然而然地認為這是在重播[記錄]。
一個以笨拙且不熟練的手藝雕刻而成的木杯。
一位將長袍兜帽壓低,俯視著因手藝不足而雙手滿是傷痕的孩子的成年人。
「你從父親那裡學得很好呢,記住,你的父親是位非常了不起的人喔。」
因臉龐被陰影遮住而看不清面貌,那位向年幼嬌小的孩子給予稱讚與道謝的成年人,將[木杯]收入了懷中。
「區區一個木杯,這樣就夠了嗎?」
「我也不是特別期盼得到報酬,而且我也不想從將來會受苦的人那裡收下什麼。」
「咳咳,我就相信妳吧。」
「如果您不信的話,我可是會很難過的呢。」
男人向那位僅拿了一個木杯作報酬就說足夠而離去的成年人道別。
看著職業似乎是木匠的男人與孩子向自己揮手,成年人回頭看了一眼後,便朝著荒野離去。
正當眾人以為這是在呈現故事的結局時。
時間開始倒轉,映照出成年人在湖中取回『石中劍』的模樣。
接著跨越地中海,搭乘一艘小木船渡過島嶼眾多的里亞斯式海岸,成年人不久便徒步走過荒野,抵達了村莊。
開始與在那裡從事木匠工作、看起來疲憊不堪的男人對話,但似乎沒什麼共識,對話逐漸變得冗長。
男人發怒也只是短暫的片刻,在看到對方從懷裡掏出一小塊金條遞過來後,表情變得微妙的他開口說道。
「所以說,我的妻子沒有和我發生過關係卻懷孕了,但這不算外遇?」
「是的。」
「而且,受洗之後離開……那至少是三十年後?活得到那個時候嗎?」
「是呢,」
成年人一邊說著自己也覺得無比荒唐,喃喃自語地嘀咕著為什麼會有這種事…
對於這番話,成年人也點頭贊同道「確實是那樣沒錯」。
這也難怪,畢竟這裡不是現代而是公元前的以色列,從戰爭到傳染病應有盡有。
「看來必須撫養連是不是親生都不知道的孩子了?」
如同在開玩笑般漫不經心地回應著男人的話,一名聲音纖細柔美的女子將長袍兜帽向後掀開。
「莉亞絲0;Lias1;,能稱呼我為Ms.莉亞絲嗎?」
「唉…」
在平均壽命約二十五歲是理所當然的時代,要活到超過三十歲…
「不,硬要說的話……因為『神所賜下的聖約』,所以我越過了地中海0;里亞斯式海岸1;而來──」
「是啊,看來是相當沉迷宗教的人呢……我該稱呼您『以利亞0;Elias1;』嗎?」
就算不是這樣,在如今這樣的時代,能健健康康地活過三十歲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男人感到十分荒唐,認為三十歲已經是該有孩子並結為夫妻的年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