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27 多虧若藻而誕生的VTuber團隊。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8194 字
「閻魔大人,起來!!!!」
「呼嚕—」
「拜託,請起來!!!」
就算是世界崩潰的人也不會像這樣嚎啕大哭。
【魔女】雖然大力搖晃著趴在牀上睡著的夜摩羅闍 炎羅,但她是為了和朋友的約定而將行程盡可能提前開播,且剛搭機抵達美國後又轉乘公車四處奔波,連休息時間都沒有就去逛動漫展的元巴里。
雖然身為護士體力還算不錯,但在被分身怪們追趕、到處奔跑之下也已經累壞了。
結果累積的疲勞在與飛來的魔女相撞時爆發,最終昏厥了過去。
事實上在這種狀態下,如果不睡滿八小時的充足睡眠是醒不過來的。
雖然沒說出口,但就連因夢遊症四處走動的患者都會將身體往牀上拋去一般,她的肉體正在發出慘叫。
夜摩羅闍 炎羅將身體埋進柔軟的高檔飯店牀上,面對一直來叫醒她的人的觸碰,嫌煩地揮動著手臂。
被那揮舞的手抓住後,魔女撞上了天花板,又撞到地板,接著再次飛起,啪嗒一聲貼在了天花板上。
「哇,太屌了吧。」
僅憑那輕飄飄的手勢,就像玩弄人偶般操縱著人的怪物般光景讓宙斯發出讚嘆,而魔女則被嵌在天花板上直接昏倒了。
成員們無奈地決定,將即便搖晃也毫無動靜的她藏在飯店房間的角落裡。
「看來閻魔大人把力氣都用在跟假梅戰鬥上了。」
羅伯特表示這雖然只是他的推測,但與看起來年輕的外表不同,年紀應該相當大。聽到至少要以數十萬年為單位來計算的說法,一行人驚愕地表示這規模未免也差太多了吧。
但是對方是最初死去後成為閻魔的存在的這號人物,考慮到那個時期,數十萬年反而還可能算短暫了。
自己無法用力量解決這起事態,也是因為年紀大了、從第一線退下來的緣故。
羅伯特大聲喊道,一邊做著VTuber直播,一邊享受現世、悠然自得地過著退休生活的老者般地位,正是夜摩羅闍 炎羅。
「真有說服力!!」
說明並不長,突然穿透地盤出沒的塔散發出奇異的波長,使所有攀登者喪失了「攀登者資格」本身。
「那麼您打算怎麼做呢?」
不知何時穿過門進來的九條尤菲唰唰一聲將血跡斑斑的衣服扔到了地上,而面露倦容的經理則避開視線,嘟囔著說自己的「能力」好像也被無力化了。
「沒錯,我們好不容易累積了名氣、總動員了人脈,才能在異世界音樂節第二季唱上一首歌。我不想死!! 這可是在高尺巨蛋舉辦的耶!!」
聽說因為【昇天之塔】的緣故,最頂尖的排行者們即使爬塔也無法回復,而她自己也無法回復,所以可以裝腔作勢地到處說自己和他們處於相似的地位0;?1;。
「這還用說嗎?!」
─當然,即便以缺乏戰鬥能力聞名的[幻術師]能施展技能,也沒有什麼實質上的改變。
尤娜優一邊啜泣著,一邊攀著羅伯特哀求,說我們可憐的成員們因為沒用的房主受苦,好不容易纔開始看見曙光,拜託有沒有什麼辦法。
職業已經夠垃圾了,就連培養的本人也完全走上了廢角路線,作為攀登者明明處於最下層水準,是會被判定為無法攀登的無能兒!!
而且──如果是若藻・稻荷壽司的話,一定會這麼說的,她緊緊地握住拳頭,燃起了覺悟。
緊接著,他也說出了分身怪們沒有殺死任何人,而是將其活捉並拖到塔裡,然後自然地替換身分的情況。
「因為我開著降噪模式睡著了。」
加上在事態爆發之前,大部分的分身怪就已經自然地混入其中來看,說不定已經有許多地方遭受了損害。
甚至連她自己也明白,作為[法師]的能力實在像個廢物,所以纔像派瑞特一樣去鍛鍊了臂力。
「──區區那種東西就能解決嗎?」
對那句話,波爾修點了點頭,並請求說明現在是什麼情況。
接近昇天者的九條尤菲雖然可以戰鬥,但她不願將珍貴的成員逼入死地。
「那個,我們的房主為什麼沒有失去能力呢?」
「哎呀,什麼時候來的?」
「咦?我的能力還能用耶?」
「那麼警官?您能說說就目前看來情況如何嗎?」
「總之,既然他們是從地下出來的,我認為就是地底人進化而成的[人類]。可以看出地底人最大的特徵──快速的身手、敏銳的聽覺,以及特有的動作。再加上作為分身怪的能力也相當不凡──雖然不知道是否全部都能變身,但似乎有著異常強大的『特殊個體』。」
「那隊長主,要不要用我以防萬一而買下的東西來武裝呢?」
「剛剛來的。」
在人類甚至尚未察覺的情況下遭到入侵、被替換的可怕Ms.tery怪談,突然跳入現實中的狀況!
「沒有回來耶?」
然而尤娜優卻認為,大家都是珍貴的生命,也都是人類。
她還是決定往好處想。
接著再回想起日前的海底基地事故,那座塔在他們的立場上,就是等同於[神]的存在。
「隊長,要怎麼辦啦?」
九條尤菲換上工作服,向尤娜優問道。
即便是羅伯特,在失去能力的當下也沒有什麼好辦法,騷動已經變得這麼大,外部支援卻沒有來,也看不見若藻的蹤影,看來除了逃跑或戰鬥之外別無選擇。
「咕嚕。」
勉強沒有失去攀登者力量的【魔女】已經昏倒,處於一動也不動的狀況。
波爾修也有著一樣的耳機便試了一下,但身為攀登者的能力並沒有恢復。
與尖叫著說自己真的失去能力的波爾修不同,尤娜優卻能安然無恙地自由施展【幻象】技能。
羅伯特得出結論,似乎只有在受害之前就做好防備的人才能撐得住。
感受著那微妙的魔力殘響,尤娜優的眉毛微微挑起,但她知道自己現在與他人不同的地方只有一個,便碰碰地敲了敲戴在耳朵上的耳機。
若是摧毀那座塔,他們的數量就不會再增加,受害者也會減少,但憑在場的這些成員是不可能辦到的。
那些能完全模仿某個人模樣的存在,極有可能已利用那種變化能力潛藏在社會之中了。
「當然要去救啊!!!那些人們!!!」
多虧如此,在韓國攀登者協會保存的職業適性中,竟然得出了7%這種荒謬的低數值。
羅伯特警官向包含尤娜優在內,以及波爾修訴說了自己的推理。
對於她的那份覺悟嘆了口氣後,小個子經理從飯店房間的角落拿來了包包,接著掏出了一把槍。
還有誰能像偶像一樣身價高昂呢?嘴上說著是為了以防萬一而買的,那分發出去的架勢卻很不尋常。
雖說手裡有東西總比什麼都沒有要好──但從沒開過槍的尤娜優已經開始感到不安了。
「除了玩遊戲之外,我從沒開過槍啊!!」
「首先,請不要用眼睛去看槍口。」
「我們可以先退出嗎?」
「拜託了。」
「嗯,那麼在我們戰鬥的期間,請逃到城市外頭去請求支援吧。」
守護者VTuber三人組因為不想參與這個瘋狂的計畫,自然而然地抽身退出了。
雖然他們說要在飯店裡保護閻魔大人跟魔女大人,但表示這兩人由自己來照顧的尤娜優也在他們手中塞了槍,並告訴他們通往城市外頭的路。
無論如何,要是她們遇害了,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所以含淚答應的他們在心裡嘆息著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便先採取了行動。
昏厥的魔女由經理扛著,睡得正香的閻魔大人則由波爾修背著,用槍武裝的眾人再次走到了飯店的走廊上。
「要是像剛才那樣冒出假梅之類的東西,我們就完蛋了吧?」
「我現在還是第一次聽到那件事耶!!」
宙斯抱怨著說道時,尤娜優嚇得大叫,直說應該早點把那件事講出來啊。
雙腿抖抖顫抖著的她,一邊在心裡嘟囔著自己根本是白白虛張聲勢、好不想帶頭走,一邊邁步向前時。
某種甚至尚未成形的事物從陰影中扭扭蠕動著,露出了身影。
「這──這是什麼啦──?!」

雖然形態更接近於泥人,但正因如此,身為攀登者的羅伯特大喊了一聲「是地底人!」,便衝上前去,用拳頭狠狠擊中了它的胸口部位。
接著伴隨砰砰一聲,身體被打出洞的地底人字面上就像冰淇淋一樣融化了。
說著既然地底人的技術行不通,就要用人類的技術殺死妳,並舉起槍口的假魔女。
沒錯,明明只是個法師,她卻像派瑞特一樣,在包含體力在內的肉體能力值上進行了投資。
「我就是靠虛張聲勢才爬到這裡的啦!!實況主就是這樣的啦,宙斯!!」
空間狹窄無處可躲,在分身怪們正爬上來的情況下,若是被拖延了時間,那也只會喫虧。
「真遺憾啊!!ASDF小隊的房主尤娜優,可是不知敗北為何物的無敵狐狸!!」
「從極地帶走的[人類]……用於肉體重構的改造素材……不死兵團……」
「以剛才的攻擊,脖子大概斷了吧?」
「嗚啊啊啊,活下來了!!我沒尿褲子吧?」
羅伯特一語不發地注視著眼神失焦、喃喃自語著某些話語的她。
「隊長,太丟臉了快閉嘴。滿嘴都是虛張聲勢。」
──接著,她的腦海中浮現出從未體驗過的「記憶片段」。
「怎麼可能?!明明用了足以將腦袋打碎的力道出拳了?!」
「幸好弱點也和地底人一樣呢。」
但是,在這裡,裝出捱打也若無其事的樣子虛張聲勢,讓成員們安心,這就是隊長的工作!
「「鋼鐵的尤娜優~♪」」
事實上,因為剛才一直抖抖顫抖著雙腿,在被打中的瞬間腿部無力而被擊飛,多虧如此才受傷較輕。
「隊長!」
「這是什麼意思呢,警官?」
「看來是因為在召喚假梅這件事上,過度消耗了力量的意思。」
現在仔細一看,窗外走動的那些也都失去了人的形態,變成了黑色的泥人在四處遊走。
就那樣呼呼地騰空飛起、橫穿過走廊上方後,砰砰一聲倒下的尤娜優。
「真是的。」
「是信號嗎?」
對著那幅光景,宙斯射出了閃電,尤菲也想要迅速衝上前去──但這邊若不使用槍枝也難以應對。
「變弱了啊,不是作為個體,而是被塔所操縱的軍團嗎?」
那個昏厥過去、正被經理背著的人,為什麼現在會在我旁邊呢?
在這種情況下,有種和倒在地上的尤娜優交換了視線般感覺的經理,雖然有些疑惑,卻也不在意地突然哼起了歌。

假魔女對著虛張聲勢的尤娜優所說的話,檢查了一下記憶,並吐槽道。
「纔不是呢!!」
「該死,是逃跑的那個假魔女嗎!」
多虧如此,就連被地底人的「真心穿透心臟」直接命中臉部也硬撐了下來的尤娜優,正在虛張聲勢。
因為VTuber的生活必須身體結實才能勝任,而且若用幻象欺騙了敵人,就必須在物理上將其痛扁一頓。
儘管覺得荒唐,宙斯還是蹲在正在調查的羅伯特身旁,摸摸揉捏著那團給人一種影子化作液體般感覺的塊狀物。
「無敵的尤娜優~♬」
似乎是一直以來都在尋找機會躲藏著,從尤娜優手中奪走槍並舉起的魔女露出了卑劣的笑容。
當她疑惑地回頭看時,魔女的臉龐怪異地扭曲著,接著拳頭飛來,直擊了尤娜優的臉部。
「爬上來了!!怎麼辦啦,愛麗絲?!……?愛麗絲?」
「是嗎?!那就去死吧!!」
望著刻印在她頭上的疤痕,透過她的名字大致推測出來的他,什麼也沒說地確認起分身怪們的狀態。
然而,當尤娜優望著巨大的塔驚嚇得打嗝時,分身怪們對那細微的聲響做出了反應,唰唰地轉過頭來,開始沿著牆壁向上爬去。
就在羅伯特猶豫著是否該快速拔槍射擊,那短短一秒左右的瞬間。
「幻術師尤娜優,必殺的腦殺魔法!!」

老實說,尤娜優本人也是抱著豁出去的心情所施展的幻象技能。
假魔女一看到那個,就連鼻血都噴了出來,興奮得放聲歡呼。
那是兩個男人赤裸著交纏在一起,對其他人來說是會對視覺與精神造成可怕打擊的攻擊。
「呃啊啊!」
「怎麼了?」
與訴說著痛苦的宙斯不同,因為真的純真而完全不明白在做什麼、只是呆呆望著的尤菲。
羅伯特緊緊閉上雙眼,總算成功躲開了傷害。
接著在閉著眼睛的狀態下,準確地將子彈命中假魔女眉心的羅伯特。
「因為分身怪們是人形,看來幻象對它們有效呢!對吧,狐狸小姐?」
「既然如此,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面對從四面八方湧入的分身怪們,尤娜優調動起魔力,在手掌上製造出了光芒。
「大家閉眼!!」
隨著她的呼喊,同行全員立刻閉上眼睛並趴下──【幻象之光】越過大樓,向著外頭噴發出強烈的閃光。
足以與閃光彈爆炸匹敵的強烈光芒衝擊──連帶著令耳朵嗡嗡作響的噪音也隨之而來。
瞬間震盪被擊中者的大腦,使其陷入【強烈催眠】狀態的幻術師的可怕一擊!!
若要說有一個缺點,那就是一旦肉體受到強大打擊就會醒來。
然而只要不去碰觸,就沒有比這效果更好的無力化技能了。

9;奏效了。9;
然而,觸電後導致動作變得遲緩就已是極限了。
就這樣來到道路上,巨大的塔終於開始進入了視野。
看來如果沒有更強的火力就毫無意義,但這次似乎尤娜優還有辦法,她大聲呼喊著。
「一指拳!!」
「嗯!」
現在冒出來的這些泥塊們──或許也是擁有著那種記憶,各自開始模仿起人類的行為,做起了某些事。
一行人順著樓梯而下,一邊狠狠重擊並殺死那些被幻象困住的地底人們的心臟。
微弱的自我反而被困在別人的記憶中,無法脫身的狀況。
奔跑的速度,再加上從後方推擠的力道──因為無法停止而持續狂奔的分身怪們互相糾纏在一起,變成了一大塊巨大的泥團。
在前頭單槍匹馬地與如波濤般湧來的分身怪們對峙著的她,就那樣與波浪發生了激烈的衝撞。

分身怪們除了自己的記憶外,就連所模仿的人類的記憶也全數擁有。
代替那樣的她向前衝刺的,是九條尤菲。
只要能一擊斃命,就不必擔心它們會醒來了。
「我們家的老麼在打架這方面可是最強的呢!!」
「有什麼辦法嗎,小姐?!」
波爾修試圖叫醒背在背上的勇者大人,但閻魔卻像是進入了永恆的熟睡一般,怎麼搖晃都一動也不動。
面對傾瀉著撲襲而來的分身怪,不,稱之為黑色泥濘的波浪更為恰當的急流襲來的狀況,一行人不禁對他們究竟是如何能那樣源源不絕地製造出來感到疑惑。
「是把被抓走的人變成分身怪嗎?不然難道是……」
多虧如此,羅伯特撿起四處散落的槍枝進行還擊。
再加上,地底人雖然擁有強韌的肉體,但也以防禦力薄弱而聞名。
對著從陰影中傾瀉而出、如波浪般湧現的分身怪們,宙斯拍著手,將製造出的落雷四散揮灑。
在打算行動的瞬間,快速用手指刺中穴道,伴隨著僵直切斷氣流的一擊,身體翻轉著飛在空中的分身怪們。
「呀啊啊啊!!閻魔大人!!拜託請您起來吧!!!」
「喝呀啊啊啊啊!!!」
結果,在塔裡維持著「人類」模樣的分身怪們,各自拿著像攀登者所使用的劍一般的武器衝了過來。
那快得能看見殘影的手,甚至將撲來的海嘯全數推開,直到為了襲擊而撲來的分身怪羣體通過為止,守護了成員們。
在洶湧的急流之中,尤菲用雙手畫著圓,像釘在河裡的岩石般抵擋住撲來的人潮,並將其全數化解。

「一邊調節體力一邊上吧!!!」
或許是因為身為[地底人],那討厭光的特徵依舊存在,並沒有拿著槍進入塔內的分身怪。
「這該死的廢物狐狸!!又不是早洩,這是在搞什麼鬼!!」
「趁現在!大家快點下去!!!」
儘管宙斯煩躁地大叫著要牠多出點力,但閃電非但沒有變強,反而還變得越來越弱。
羅伯特也跟在喊著要相信發生各種問題時都會幫忙解決的「武力擔當」九條尤菲、一邊奔跑的尤娜優身後跑了起來。
「尤菲!!能來一發大的吧?!」
羅伯特朝著塔瘋狂開槍掃射,但量級差距實在太大了。
與先前不同,面對明顯具備人類形態的敵人,為了節省「體力」,尤菲只豎起了一根手指,便衝入了蜂擁而至的羣體中。

而且,巨大的塔也似乎發現了他們,開始從沿著太陽移動的陰影中召喚出分身怪們。
「不管是哪一種,我都不願意去想啊!!」
看著自己打自己身體,彼此糾纏交錯的荒唐景象,羅伯特讚嘆道:「亞洲果然很了不起啊!」
若能再快一點拉近距離,九條尤菲就打算立刻以最大輸出的一擊,將塔的底部破壞掉。
然而,隨著太陽移動、一行人被塔的陰影遮蔽的瞬間,腳下像沼澤般產生變化,開始將成員們吸了進去。
《───塔……》
而在那個瞬間,巨大的【黑塔】的聲音只在宙斯與尤菲的腦海中迴盪。
《宙斯──!》
「[快躲開!]」
面對如同落雷般在腦海中對著宙斯大喊的黑狐狸的警告,她立刻向後跳躍躲開了。
宙斯一邊將身體向後拋去,一邊順手抓起羅伯特朝旁邊滾開。
與此同時,塔產生了變化。
塔彷彿就是在宣告自己就是『分身怪』一般,變成了巨大的觸手形態,由上而下,宛如要碾死蟲子般使盡全力狠狠砸落。
波爾修因為背著閻魔待在遠處所以平安無事,但拿著槍的經理與尤娜優卻無法完全避開。
在那宛如野獸血盆大口般撲來的攻擊中,勉強抱住經理並成功躲開的尤娜優。
然而長長延伸而出的血跡,正在訴說著有人受了致命傷。
「啊,啊啊啊啊!!」
「──別哭啦,經理。對技師來說手就是生命吧?」
「可、可是!!尤娜優──!!!!」

「手臂!!!」
尤娜優笑著說是因為投資了體力、運動能力好才活下來的,一邊安撫著抱在懷裡的經理。
雖然她對著自己叫了「技師」,彷彿看穿了自己的真實身分般說著,但看著被斬斷的手臂,經理還是哭了出來。
在躍起擊出、蘊含著尤菲憤怒的強烈一擊之下,塔的腰部彎曲著傾斜了。
滿溢而出──在宙斯的整個肉體中,【力量】彷彿沒有極限般開始噴湧而出。
「趁這個機會,裝上超棒的機械鎧,並打造出『鋼鐵的尤娜優』這種別名吧。」
與此同時,羅伯特對於VTuber陷入了性命垂危的危機之中卻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事,堅守著沉默。
柔順的金色秀髮被染成了黑色,眼眸中帶著紅色氣息的宙斯的手中,雷電猛然爆發。
腦袋真正開始發熱的宙斯,眼神變得兇狠了起來。
說著最好把性命交出來的宙斯,化作了一道落雷射出。
雖說她表示反正爬上塔就能治好,但那並非是可以輕易說出口的事。
「喂,只有空有塊頭的悲慘蟲子。」
所謂的【信仰】,就是從對『偶像』理所當然的信賴與信任發生動搖的那一刻起,便會開始崩塌。
看著他那副表情、察覺到他在想些什麼後,皺起眉頭感到煩躁的宙斯。
難道你是想說,連『VTuber』都無法守護這一點,會讓全世界的信徒們對若藻感到失望嗎?
足以壓倒她的強烈光芒發出轟轟轟──的聲響,吸引了正在移動著的塔的視線。
「你今天死在我手裡了。」
竟然因為那種傻瓜有哪件事沒做好就感到失望?理所當然地期待她會幫忙的那一方纔奇怪吧?
對於從事音樂的人來說,手的價值究竟有多大。
反倒應該要稱讚即使知道自己弱小,仍鼓起勇氣挺身而出,決心去做必須完成之事的那些人才對。
劈哩劈哩──
是若藻・稻荷壽司發生了什麼事嗎?
在九條尤菲的眼中盤旋著野性與憤怒,湧現出足以讓四周動盪的氣勢之際。

「我們那個廢物隊長,可是做好了拯救人們的覺悟了。即使失去了一條手臂也沒哭。即便如此──竟敢,好大的膽子啊?」
多虧了那個對所有人都不求回報、在物質與精神上給予幫助,還培養著競爭對手的天下第一大傻瓜。
朝著那自動低下頭來的塔的頭部,猛然襲來的宙斯的雷電如落雷般狠狠劈下。
伴隨著遲來響起的雷鳴,憤怒野獸的咆哮聲緊隨其後,在沼澤地上疾馳著。
「怎樣,你以為那隻狐狸是神嗎?難道只要有一件事沒做好,就要怪罪她沒盡責嗎?世上不可能有把所有事情都做得完美無缺的人。」
──現在的成員們之所以能夠聚集在一起,本身就是因為有若藻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