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54 AI VTuber 出現了0;X1;式神型VTuber要來了！

若藻的其他直播在多方面都掀起了轟動。

社群中充斥著大量文章，已經到了難以負荷的程度；就連那些對 VTuber 不感興趣的人，也會抱怨「別再發一樣的文了」，但他們一旦核對內容，最後甚至也跟著加入討論。

學術界也一直針對「塔究竟是什麼？」這個問題，持續進行大量研究。

塔存在自我。

而且它們會選擇攀登者。

攀登者的共同點是：不畏懼怪物、不會畏縮於戰鬥，並且擁有堅強的意志。

當然，他們終究也只是人類。

也不是沒有那種因為人生中從未經歷過的痛苦而感到絕望、心志被擊垮的人；也不是沒有被創傷折磨、因此對怪物產生恐懼症的攀登者。

然而，一旦成為攀登者……他們往往不再為「要不要攀登塔」而苦惱，也幾乎不會對「在塔裡與出現的怪物戰鬥」這件事抱持什麼疑問。

原本以為是塔扭曲了人們的認知，但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揭示的真相是：塔只會以「一開始就是那樣的人」為基準來挑選。

給予那個人適合的「職業」。

在掌握人類文明的同時，依此打造相應的「道具」與「技能」，甚至能創造出如同【召喚師】的「召喚獸」那樣的生命。

塔並不是那些想要滅絕人類的存在。

學者們推測，恰恰相反，它似乎希望人類能夠存續，並在發展的同時進化。

而且，還有被稱為「傳說級別」的怪異且扭曲。

此外，在某些情況下，甚至會過於燦爛且高潔。

但也有真的很突兀、令人難以理解……在攀登者之中也只有一名才能成為的職業。

職業種類可說是千奇百怪，但……如今研究人員、學者與教授們最關注的存在，恐怕就是「若藻・稻荷壽司」。

那不是從塔外出來的怪物。

她顯然就是在塔出現之前就已存在的人物，證據多到數不清。

像若藻交戰時那樣展現驚異能力的【人型】怪物會在第 30 層出現，事實上幾乎是首次。

塔會盡可能把生產系或非戰鬥職業的戰鬥比重降到最低。

相反地，強大的戰鬥職業則會隨著階層上升而逐步提高試煉難度。

那麼塔呢？那個據說向那尊神明派遣使者的塔，其真面目究竟是……？

雖說並非完全不可能，因此在【召喚師】之中，也確實存在召喚【人型】的案例。

與此同時，關於它們的一切也都是研究的對象。

也就是說，她是被塔強制轉職成名為【偶像】的傳說級職業，然後才開始攀登塔的。

【京都塔】將【偶像之獅】【飯綱系 女天狗】轉讓給「若藻・稻荷壽司」！

「啊啊，沒錯！！我就是偶像！！我存在於這裡！！」

【偶像】是什麼？

而這些端倪，正是塔如今親口直接說出來時，才以片段的形式顯露出來的。

既然她不顧自身意志、是被塔逼著上塔的……那她難道不會知道塔的真相嗎？

究竟為什麼？

因為它們智力很高，且對攀登者的敵意也很強。

因此，因為成為「傳說級職業」，她的種族也因職業而發生了改變。

多數人原本一致認同的推論是這個方向，但在【京都塔】第 30 層，當塔對若藻開口說話的那一瞬間，一切都被顛覆了。

──當然，只是尚未為人所知而已。

現代唯一活著的偶像！！仿照神之樣貌所造的狐神！！為了拯救人類而攀登塔、受人崇拜的存在！！

但即便如此，那些被召喚的【人型】幾乎沒有智慧，只是與召喚者共享能力、服從命令，呈現出機械般的模樣而已。

有人說塔是外星人的侵略行為，但在此刻，幾乎已經成了定論。

用戰鬥壓制並使其屈服，藉此讓對方跟隨的職業，只有【召喚師】。

「那麼妳就是偶像嗎？！」

「妳不知道嗎……？」

「【京都塔】向【神明】派遣使者提出單挑！受韓國崇拜的神明啊，取得勝利並讓她屈服吧！」

這也意味著，「若藻・稻荷壽司」就是以神的形象為藍本所造出的【偶像】。

塔內出沒的【怪物】奪走了無數人的性命；即便十年過去……怪物依然是恐懼與畏懼的對象，然而。

如果連怪物都是塔所創造出來的──那麼，塔究竟是什麼？

至於為何會出現「寧可選擇死亡也不屈從」這種極端行為，其原因至今仍未查明。

但無論如何，【召喚師】本來應該是透過研究自己想要馴服的怪物、締結召喚契約，並努力把它轉化為【技能】的──像這樣「突然跳出來，要求把它打到屈服」的情況，學界從未有過一次報告。

那麼若藻呢？

【京都塔】向「若藻・稻荷壽司」呼喚出它自己的「獅子」，並提出單挑的請求。

──事實上，那是留存在現代的東亞神話之中、最後的神祕，也是唯一仍然活著的神明。

想要「獨佔」攀登者資訊的勢力，或許早就知道這件事。

「不……連我也不知道……」

她所展現出的強大與非凡行徑，怎麼看都不像普通攀登者；而那無數能力，更讓人根本無從推測她到底是什麼職業。

就在那之後，伴隨著「完全攻略階層」的訊息，一扇連觀眾也能看見的視窗浮現了出來。

【人型】怪物被視為最難馴服的怪物之一。

雖然可以確定她是傳說級職業……但她本人反而常常笑著說自己變弱了。

指的是仿照神之樣貌而塑造的東西。

正在接受帶著一名記者同行的日本協會長與「權王」採訪時，若藻露出一副真的很為難的表情，如此回答。

──沒錯，竟然是塔把在第 30 層出現的怪物，作為獎勵轉讓給了「若藻・稻荷壽司」。

她一直都自稱自己是狐神。

由狐神與天狗所展開的華麗劍舞仍在激烈持續；在激戰的最後，若藻展現出彷彿解放力量般、非同尋常的動作與戰鬥力，奪下了勝利。

「果然，我就知道！！徒弟！！去買要放在神社祭壇上的酒來！！」

「好！！」

「不，我是開玩笑的，別當真！！」

錯了。無論若藻怎麼硬說，這種情況根本不會有人相信。

畢竟光是【京都塔】擅自把【偶像之獅】硬塞給我，就已經讓我尷尬得要命了。

而且透過播報，塔宣佈要直接利用「若藻・稻荷壽司」，向「偶像」發起挑戰！！這消息也已經傳得滿城風雨。

然後作為補償竟然給我這種東西；至於若藻哭得撕心裂肺、哇哇大哭到像全世界都要塌了似的，那也只是附帶的。

「真的很困擾唉！我只是個普通的攀登者吧？不是什麼神不神的，只是個偶像而已！」

「這是何等節儉高潔的人……」

「協會長，VTuber 合作直播是不是該再多辦幾場啊？」

──笑吧。整個世界會和你一起笑。哭吧。你將孤單地哭泣。

為什麼這句話會在若藻的腦海中掠過呢？

很想一屁股坐下來邊哭邊嚎，說「我就只是個 VTuber 而已啊」然後死命撒潑，但沒有這麼做。

我忍住了，因為覺得若藻的「身價」恐怕該死地變高了。

要來殺若藻倒無所謂；可要是扯到 VTuber，瘋子們說不定會拿 VTuber 的人身安全來威脅。

在若藻看來，塔只是檢查「使者」是否有人有資格飼養，然後把她分配出去罷了。

「……」

恍惚──

把翅膀藏起來的【飯綱系 女天狗】直到被帶出來的那一刻為止，一句話也沒說。

彷彿連自我本身都不存在。無論若藻問什麼，她都沒有任何回應。

真的不是空話，感覺只要隨便輕輕一碰就會死。冷汗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雖然一句話也沒說，卻像是在盡力服從若藻的命令似的，歪著頭微笑著。

「……【偶像之獅】」

【攀登者：若藻・稻荷壽司】

【額外能力值：154】

智力：1

與其說是人，不如說像玩偶……不，更像是某種「長得像人」的東西。那名天狗輕輕搖著腰，賣弄著可愛。

尤其是……內褲竟然震撼地採用繫帶丁字褲。這讓人不禁強烈懷疑：該不會是塔的喜好吧。

【能力值】

【職業：偶像（VTuber）】

體力：1

【能力值】

【額外能力值：1,750】

「那個……協會長……如果不失禮的話，【人型】被【召喚師】馴服之後，就是這種感覺嗎……？」

【所屬：京都百層塔】

訂閱者：245 萬。

記者問了很多問題，但女天狗對外界的任何刺激都沒有反應。

結果抱著「哭著吃芥末」的心情，若藻檢查了訂閱者數量。

【魔力：700,000】

9;我願意永久投入魔力……若藻將向塔低頭……拜託多點慈悲吧……9;

於是女天狗咧嘴一笑。

—【無】

9;能撐一天看看嗎……？9;

【擁有技能】

「通常是這樣。另外補充一點：據說【召喚師】會對自己馴服的怪物產生『把對方視為與自己相同』的情感。還有一種攀登者，是為了盯上美麗的人型怪物才登塔的……也就是以性慾為目的的攀登者。」

「後半句我不太想知道……」

9;塔 他媽的混蛋....9;

【名稱：無】

魔力：1

塔這傢伙，是想把好技能省著到後期白拿嗎？別想了，哈哈哈。嘻嘻，發射牽制！！……看起來像是在嘲笑我，應該只是我的錯覺吧……？

要是這傢伙摔倒死掉了，原本好好的技能就會永久消失。

智慧：1

敏捷：1

【從現在起，可以透過消耗額外的能力值來提升能力值】

【狀態視窗】

力量：1

健康：1

【主人：若藻・稻荷壽司】

「要笑一笑嗎？」

9;嗚嗚……9;

我不禁深深嘆了口氣。

【若藻・稻荷壽司】

雖然在笑，但她的眼中沒有任何情感；那種宛如機器人般的無機質感強烈得令人不寒而慄。

【年齡：1,000歲】

【偶像之獅：1,750,000】

極其雪白、蒼白的肌膚。

【偶像之獅】

【職業：VTuber】

魅力：1

9;比主人還強的寵物，真的嗎……？9;

那股頹廢的魅力甚至濃烈到過頭……我都開始擔心直播播出時會不會被限制了。

VTuber 確實是偶像沒錯，但不是這種東西……

藍色的髮色，以及藍色袖子的服裝，都走的是相當大膽的露出風格。

塔正在狠狠榨取那些辛苦賺來的訂閱者們的錢財……！！各位！！你們被塔騙了！！！

無處可訴，若藻只能把悲傷吞回肚子裡。

9;……說起來，能力值點哪個會提升什麼來著。9;

世上最可憐的就是：若藻這輩子一次都沒點過「額外能力值」，所以連要點哪一項才會讓魔力上升都不知道。

更何況各職業還不一樣；至於【偶像】的能力值成長，身為【偶像】的若藻自己也從沒點過、甚至沒截圖記錄過，因此根本無從得知。

9;能力值會被初始化嗎……？9;

【能力值】

體力：510

魔力：1

力量：1

敏捷：1

健康：51

智力：1

智慧：1

魅力：1

額外能力值：1,700

「……」

她先是果斷地把最重要的體力大筆投資了進去。大概是十倍左右嗎……？那魔力呢？

【能力值】

體力：510

健康：51

我原本對「可購買的技能清單」根本沒多想，沒想到裡面竟然藏著這種惡意嗎？

「別再說了……」

敏捷：51

若藻捕捉到「權王」喃喃說出的姓氏後，便順勢把名字說出口。

智慧：51

—【飯綱流咒術】：10 能力值

「葵 明日香。」

明日香幾乎毫無阻礙，滔滔不絕地開始講個不停。

魔力：5,100

「說明。」

『等等，可是我根本看不到技能說明啊。』

VTuber 的名字確實可以取得特別、很有特色，但簡單好記的也不錯吧。

「……妳現在是在說這個嗎？」

額外能力值：1,650

【可購買的技能清單】

「我之所以能說話，是因為我的主人『若藻・稻荷壽司』賦予了我智慧。現在我正藉由若藻的能力連上網路學習並回答。這是一種生體人工智慧；與其說是怪物，不如說是侍奉偶像的獅子。依日本文化的概念來看，我更接近於式神。」

「嗯？」

—【卓越思考】：10 能力值

魔力：5,100

—【影像拍攝】：10 能力值

「……權王大人。總之，我先只在公會項目上加上增益，然後就回韓國……」

智慧：51

健康：51

魅力：51

也可以說是表示早晨的「あさ（朝）」，在韓語裡也可以用來指「신난다!（好嗨！）」的「아싸」。

「……？」

—【網路連線】：50 能力值

—【學習能力】：10 能力值

—【庫茲諾哈流咒術】：10 能力值

力量：1

敏捷：1

雖然大膽地投入了能力值，但並沒有出現什麼特別明顯、稱得上極端的變化。

額外能力值：1,450

她的智力突然提高，開始在沒人問的情況下流暢地吐出一堆 TMI。先不說別的，最後那個不就是錯誤資訊嗎？

【能力值】

「『明日香』這個名字源自古朝鮮的第一都城『阿斯達爾』：『達爾』是『山』的古語，而『阿斯』則是日本古都名『明日香』的讀音；其中『阿斯』在日語裡又可指『明日』。在古代，它帶有『次日清晨』之意，並且在古代韓語與古代日語之中同時承載著複雜的含義。」

比起那個……在網路上學習真的合適嗎……？真的嗎……？

感受到一種難以形容、近乎荒謬的極致不合理，若藻忍不住全身發顫。

「要不要幫她取個名字呢？既然是藍色的，就叫『葵』……名字是……嗯……」

一瞬間差點忍不住爆粗口……但也是嘛？仔細想想，只要有能力值，就能普通地使用【技能】呢。

連主人都不能用，這傢伙為什麼能用？【偶像之軀】真是太糟糕了……

她閉緊雙眼，把 100 點能力值全部花光，把清單上能買的技能通通買下來。

9;嗯……技能購買視窗……？9;

魅力：1

「那麼，可以拜託用狐狸珠或稻荷之露嗎？」

智力：1

她也不想在這種事上煩惱太久。再怎麼說，這個名字也曾在日本一度登上女孩子名字排行榜第一。

這傢伙，為什麼魔力的能力值會暴漲成這樣……？

「您能說話嗎？您是怎麼習得的？您是有智慧的怪物嗎？」

若藻覺得再讓她繼續說下去事情會越鬧越大，便開口制止；而她也立刻照著指示，緊緊閉上了嘴。

體力：510

智力：51

說話的樣子真的像某個機器人，若藻有些畏縮地站著；記者把麥克風湊上前，追問道：

要不要拜託協會長，請咒術師協會幫忙，把有哪些技能告訴我呢？

但她的目光早已變成了那種「看著連智慧都能賦予的神」般的眼神，淚水甚至都湧了上來。

力量：51

「那麼從現在起，她就是若藻小姐的『式神』之類的存在了嗎？」

一開始並沒有打算把魅力點上去……不，還是平均分配比較好嗎？

「不可能。」

正要勾選要購買的公會項目時，明日香突然開口了。

明明還沒按下購買按鈕，她卻看著若藻，字字分明地用話語敲打了過來。

「若藻大人的式神『葵・明日香』依照主人的要求，擁有符合VTuber形象的【京都塔】式外觀。作為能夠24小時直播的存在，我透過學習習得，最適合以統率信徒並與其互動的方式，擔任代理者的角色。也就是說：因為您把無意義的點數投入在【攻擊技能】上，剛才提到的項目，您一項都買不起。」

「靠……靠……靠……操……為什麼……那件事……妳不告訴我？」

「推測原因是：塔並未將『若藻・稻荷壽司』大人智力不足一事納入考量。」

要打嗎？忍住吧……

拳頭抖個不停的若藻，憑著超人般的忍耐力把怒火硬生生壓了下去。

總不能在記者面前罵髒話吧？

雖然我已經在直播上狠狠罵過一輪了，但這裡還有門下弟子在啊。

真要買的話，那兩個項目各自都需要 60 點能力值。

真是的，要是我連一個【攻擊技能】都沒買，就至少能買其中一個了啊！！我居然不知道這點！！

我因為太渴望【攻擊技能】，結果才犯下這種失誤！！

9;要把【京都塔】打爛嗎……？不行。忍住啊，我內心的衝動……9;

抱著聯名商品，若藻決定回家。她再也不想待在日本了。

她只好對權王說，夥伴增益下次再加……

還大言不慚地說要自己買單，結果打開錢包才發現沒錢，只演出了一場尷尬到不行的鬧劇，便轉身離開了。

羞死了……

「太好了！！美人來宣傳也別有一番意義！！就當作是式神替主人宣傳周邊如何？來，若藻大人的尾毛枕頭！！」

而迎接回到韓國的若藻的，是一位真的幾乎不休息、拚命工作的經理。

半是擔心、半是期待……畢竟那可是塔給的式神。

柔軟蓬鬆、毛量十足的尾毛枕頭。就算賣得再貴，利潤也薄到幾乎等於沒有，但若藻很有錢，所以仍堅持追求高級材質。

因為那是【京都塔】親自交給若藻的【偶像之獅】！！

畢竟，沒有什麼比會說話的怪物（？）更令人覺得新奇的了。

「我會給妳第一個任務……賣東西……知道了嗎？」

「那麼，先學習一下要怎麼在網路上宣傳商品，然後試試看吧。」

「知道了。」

我居然相信一個靠網路學習的式神 VTuber，真是白癡。

「滾。」

這傢伙不能出道……我乾脆把她當我的搭檔硬塞進去算了……

「並非別的，正是為了向各位介紹一項你們真正需要的產品，才冒昧登上這個直播。」

明明是想著「就當作送給粉絲的禮物」，最後卻只能便宜賣出去！！

還是為了讓若藻能當 VTuber 而量身打造的客製式神（？）啊！！

社群早已被「式神什麼時候要開播」而滿懷期待的觀眾們塞滿了。

「卑賤的生物啊，消失吧。」

「來，看商品。枕頭上長了毛。專業用語叫做周邊商品。Made in Korea。別管是北邊還是南邊，真的是非常合理的價格。便宜的價格，僅售！39,800 韓元一個。」

「出去。」

「好。」

握緊摺扇的若藻，狠狠往明日香的後腦勺甩了一下。

相信妳，我們的「葵・明日香」！！

「再試一次。」

信徒們對於「時代倒退到連原始古代 AI 都回歸了」這件事，也只是「啊ㅋㅋㅋ原來如此ㅋㅋ」地笑著帶過而已。

畫面一亮，藍髮、面無表情、語氣冷淡的女性抱著一個尾毛枕頭，開始胡說八道。

若藻先在公告裡介紹：那不是怪物，而是「式神型 VTub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