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96 生存的方式。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9171 字

0;【右上角旁白】
被媽媽罵了之後,
明日香 0;5歲1; 進入幼稚園就讀…!!
【左下角旁白】
面對無法置信的現實,
精神崩潰的明日香…!
【底部小標題】
明日香的再就業 VOL.8 就讀幼稚園1;
熱淚順著臉頰流下。
沒有任何人能夠確信活著會幸福,甚至沒有任何保證。
甚至有人頂多只是抱著遊戲劇情會公開的期望而活,將微不足道的事當作活下去的理由。
因此寧願死去了,也祈求能有安息,因為死後還受苦是殘酷的悲劇。
即使人無法決定自己的出生、無法選擇父母,但總有一天孩子們長大後,自己選擇和決定的機會也許會到來。
為了到更適合居住的地方,可能有人會因此來到韓國。
將每天努力拚命地直播所募得的贊助與月薪的大部分都資助給貧窮的孩子們,所以或許能因為那份幫助而看到希望。
但死了就結束了。
這些孩子絕不是生來只是為了成為一頓飯的!!
她自己如果能讓孩子們幸福,就算打扮成小丑、成為笑柄也無所謂!!
「我們也是為了生存而作出的選擇!」
「因為塔不肯接納我們,所以才變成那樣的!」
「嗚喔喔喔喔喔!!!!」

若說若藻的踢法能展現出80種變化─那麼元巴里、夜摩羅闍 炎羅的踢法便是端正且無比誠實。
跟在率先衝出的她身後,全體成員一齊撲上,將蜂擁而至的爬蟲人類們斬殺。
因為那是把優雅天鵝的夢想描繪成人的形態而成的。
—這簡直就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將星啊哈哈哈。
「這世界的結構很殘酷吧,是互相殘殺、弱肉強食的世界─但會把那套邏輯掛在嘴邊的,只有畜生而已。」
一方面是比什麼都相信若藻交給她的防護裝備。
在落地之前,就把雙腿往左右劈開,用腿刺穿兩旁站立的爬蟲類的下顎。
唰啦─!!
──成為VTuber的理由,是覺得或許能幫助到更多人。
僅憑一次跳躍便在瞬間拉近5m的距離並抵達爬蟲類鼻前的她,其足部刺擊猛烈爆發。
「你們這些傢伙不配被愛!!!!」
多虧如此,頭殼裡那小小的腦部震盪,使得爬蟲人類們無法忍受而倒下。
提豐對著堆積如山的屍體竭力吐出氣息將其焚燒,以此帶來安息。
是不懂事地向夜摩羅闍 炎羅踢出一腳,結果腳踝被抓住的可憐傢伙。
儘管難免會罹患睡眠障礙──夢遊症,元巴里仍作為護士奉獻了二十多歲的青春而活著。
芭蕾舞者揮舞的雙腿所需的,只有華麗、美麗,以及優雅而已。
用力量壓制人絕非易事。
—代替死神親自來接人的那位。
如果肚子餓飢腸轆轆的話,去捕食野獸就行了,如果以太不足的話,至少還能開口請求幫助。
在空中旋轉半圈,被敏捷地接連踢出的連擊擊中而倒下的爬蟲人類們。
在令人窒息般凶險的氛圍中開口的元巴里,不、是夜摩羅闍 炎羅,冷靜地檢查了若藻交給她的防護裝備的狀態。
—????
—瘋了瘋了。
—「超級暴怒的閻魔大人」
淚止不住地流下的夜摩羅闍 炎羅猛然蹬地飛起。
畜生與人類的不同之處在於,人不會因飢餓而吃掉孩子,而是能向孩子施予自己所擁有的,並作出神聖的犧牲!!
想想看,制服發作的病患、壓制那些尖叫發狂的病患使他們無法離開床舖、面對以成人之軀嚎哭的自閉症孩子、以及對付那些具有人形的野獸,這些不是做一天兩天,而是作為職業一直持續到退休為止。
—你們沒有可去的地獄!!
然後,被困在塔中、以太正被奪走的靈魂們,由海拉用鎖鏈纏繞著拉回並收回。
──但這絕不代表她放棄了幫助或救濟他人。
──對於能讓死者得以安息、證明出生並非罪過,以及能對活著的人即便是微不足道也能有所助益這件事。
另一方面,在她當護士的時期,從喝醉酒拿著破酒瓶的人開始,患有精神病的人拿著凶器鬧事的情況也不止一兩次了。
—對死神們來說,這不是完蛋了嗎。
「別裝得好像有什麼隱情一樣在那裡丟人現眼了。」
雖然因為接收病人能賺錢而收,但那極其惡劣的環境只會讓他們病得更重,所以就連拼盡全力努力的元巴里也只能離開那種地方。
──為擔任閻魔大人的角色而感到高興,是因為那代表自己是一個能受到信賴、善良地活著的人。
而且還想起了明日香以前把袖子改造過,並說會加入多種能按照想法行動的功能的事。
夜裡也不睡覺的人抽泣著、對正在睡覺的人造成傷害、半夜裡成為公害般地大叫亂竄─
發出慘叫的爬蟲人類。
若藻・稻荷壽司難道希望所有非人類種族都消失嗎?她是慈悲的,對對方的外表之類的毫無興趣。
—不是,那個真的行得通嗎???
—如果比喻成軍隊的話,確實是完蛋了。
—房主應該也做得到啦。
在某種意義上,她也是只看外表的,但那也相當挑剔─她看的是他們的迫切與努力。
「嘎啊啊啊!!!」
在這期間,夜摩羅闍 炎羅果斷地向持劍的爬蟲人類們撲去。
──事實上,真相是並沒有那回事,不過夜摩羅闍 炎羅絕不懷疑明日香,因此不會有任何問題。
即使在『若藻公司』中只不過是個一介【普通人】,只要必須戰鬥,就會下定決心、拼上性命!
即便全身的肌肉發出慘叫也毫不在意,任憑憤怒支配身體,光是想到在恐懼中死去的孩子們,就感到悲傷的同時甚至對從不知道這些事的自己懷有怨恨的她,將這一切化作【力量】揮舞著。

「閻魔大人的地獄龍捲風!!!!」
「被捲進去就完蛋了!!!」
把爬蟲人類當作武器般揮舞,在場的任何人都能做到,但能用這招引發自然災害的,恐怕只有閻魔了吧。
半失去理智、瘋狂大鬧的她發出怪叫,每當她用一隻手呼呼地揮舞爬蟲人類時,狹小空間中的以太便旋轉起來,將碰觸到的東西削去。
別說幫忙了,在只會被捲進去礙事的狀況下,趴在地上加油的4名成員。
「我們能做什麼啊克羅諾斯?!」
「我們什麼都做不到!拿爆米花來!!」
—每一個人都是超越自然災害等級的。
—真的太可怕了!!!
—怎麼有人像玩偶一樣飛來飛去。
—好像知道房主是跟誰學的了。
—看出來了看出來了。
—聽說互相生氣的話就會長得像。
—不是相愛的話才會像嗎哈哈哈。
觀眾們也只能丟了魂似地看著。
這場戰鬥不是若藻展現的那種簡潔又華麗的戰鬥,而是像雜亂無章的市井流氓鬥毆;但那場戰鬥中所蘊含的憤怒,像因怒火爆發而失去所有孩子的母親般流著淚戰鬥的模樣令人心痛,並且不知為何令人感到不忍,只能默默地看著。
「危險!」
就在那一瞬間,加姆急忙從腰間扔出刀子,與由黑曜石構成的劍發生了碰撞。
「妳知道嗎?昇天之塔只接納人類,他們製造以太的那份特別,那份貪婪過於強烈,甚至到了會因反作用而引發災厄與災害的程度。」
「呃呃呃!!!」
咯咯笑著的她說正因如此不能放她們過去,並輕輕地活動了下肩膀。
連泰西絲也因痛苦而無法好好站立,以挫敗的姿勢發出呻吟。
南娜對於她至今還活著的事也感到驚愕,但也正因如此,完全猜不透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大聲喊道。
南娜一看到她,便能理解究竟宙斯為何會擁有如此卓越的技術力量了。
──也就是改變計畫,透過活人獻祭收集以太與成本,計劃將開始成長的塔索性打造成「新的昇天之塔」。
索奇克察爾被稱為文化、藝術、花卉、性、美、快樂、愛情、戀人、娼妓、藝術家、鐵匠,以及織工的守護女神,簡直到了無所不能的地步。
「──這是誰啊,這不是南娜嗎?」
「什麼?」
彷彿被電擊槍麻痺般發抖的兩人,其以太尖銳且兇猛地暴走,讓身體不住顫抖著。
不過既然有認識的面孔,而且還把宙斯給打碎了,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她瞥了泰西絲一眼並笑了笑。
且同時她也因戰爭與犧牲,作為與活人獻祭相關的『祭品之女神』而聞名,南娜在小時候聽過所以還記得。
克羅諾斯避開了由上往下劈砍的黑曜石之劍射出的黑色斬擊。
她身上纏繞著的【以太】被染成黑色並被削去的景象,讓人瞪大了雙眼。
「妳的目的究竟是什麼,索奇克察爾?」
「很高興見到妳們,我是甚至會製作【瑪雅曆】這類東西來觀星並預言未來的一族,說白了,我不過是連[人類]都稱不上的外星人罷了。」
──然後那個計畫,索奇克察爾泰然自若地說已經告訴好幾座塔了。
索奇克察爾笑著說,多虧了偶人沒有了「根基」,所以只要從下方連接起來,就會發生有趣的事。
「這是對擁有以太的人類有效的效率手段!!!」
「總之,活得比我老爸還久。」
「因為彼此文明之間的關係也不差,所以才教給他們的。」
一位穿著讓人聯想到瑪雅文明的服飾、外貌如蛇般的女性,雙手緊握著由黑曜石構成的劍。
「──種族的復興?還是特別的力量?難不成是想成為神?」
帶著極少數倖存同族逃跑的索奇克察爾,因為他們是連塔都進不去、非人類的存在,與其等待世代更迭變得接近人類─她索性選擇了完全不同的方式。
由於【昇天之塔】的災難,瑪雅文明最終也迎來了終結並消失。
說完這句話便表示不再需要對話了,索奇克察爾一躍而起。
「也告訴我們那是誰好嗎克羅諾斯?」
「是妳這傢伙幫忙的嗎?」
接著她戴著的王冠伴隨著光芒爆發出衝擊波,重擊了整個空間,讓撲上前去的提豐和加姆跌倒在地。
化為一片狼藉的樓層,從那裡通往上方的階梯上,一個人開始慢慢地一步一步走下來。
「別看我這樣,我對塔的研究可是相當久的。」
像是用刀劃開皮膚後,再用手拉扯撕剝下來般生動的痛苦。
──她將被他們屠宰之人的痛苦以音波的形態射出,讓她們也感受到同樣的痛楚。
「這…是……!!」
「有共鳴嘛不是?同樣都不是人類。我教了他們如何築塔,以及吞噬昇天之塔的方法。」
字面意義上用對持有以太的存在,以及對人類有效的兵器武裝起來的索奇克察爾露出了微笑。
「那麼,妳的目標是─直接要打造一座新的昇天之塔的意思嗎?」
此外,耳環流出的低頻波輸出更是剛才無法比擬的水準,南娜連好好走路都做不到,跪倒在地。
「多虧了某人才讓我們變得能對話嘛!!」
說著沒想像中那麼了不起,並泰然自若地踩著死去的爬蟲類屍體走下來的她,站在了一行人面前。
「既無法成為【塔】,也無法進入,所以我們一族改變了策略。」
「原本的話,我計劃是拿到名為【食人魔】的最棒肉體,讓我親自進入塔裡的─不過那也失敗了吧?」
「……索奇克察爾?」
伴隨痛苦而來的無力感,以及湧現的痛楚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大。
─然而,在活著的過程中,誰都會感受到痛苦,無法忍受痛苦而受挫或絕望。
儘管如此若能慢慢忍耐,若是能說出比起其他事物,痛苦反而是活著的證據所以能夠忍受的話。
那就代表永遠都能忍受下去了。
「不、行─」

「Trois!!!」
那真的是一瞬間發生的事。
既沒有下跪,也沒有在痛苦中慘叫倒下,閻魔咬緊牙關撐了下來。
她承受過長著大人模樣的孩子揮舞拳頭痛毆,也挺過了酒鬼拿椅子打人的鬧事。
因為這所有的痛苦,比起問著明天能不能看見日出的孩子的提問,實在是太微不足道的痛苦了。
狂流著冷汗並咬緊牙關的元巴里─以宛如芭蕾舞者般的動作橫越了舞臺。
索奇克察爾距離夜摩羅闍 炎羅所在之處有著連肉眼都無法看清的遙遠距離,卻像鳥兒拍打翅膀般瞬間拉近並鑽了進去。
世界開始快速旋轉,索奇克察爾在漂浮於虛空期間快速分析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9;護身倒法─!9;
雖然得出了這樣的結論,但在使出護身倒法之前,地面就像朝著頭頂墜落般發生了猛烈撞擊。
身體倒翻成垂直插入狀態的索奇克察爾,與地面撞擊的衝擊力有多強,竟然讓她像橡皮球般彈了起來。
「─連人類都要吃掉,就為了登上塔嗎!!」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那是能賜予奇蹟以實現【願望】的神祕存在。
甚至還為其開啟了能成為被稱為【神】的超越存在的可能性。
「─那些求救的孩子的願望,妳曾實現過嗎?」
為了他們這些非人類自身的神的誕生。
讓那靈魂被塔束縛,直到消滅之前都不斷吐出以太。
黑曜石之劍揮舞而下,劈開夜摩羅闍 炎羅的以太並擊碎了裝備的防護罩。
為了他們自己的【塔】,人類不過是為此準備的祭品與貨幣罷了。
這一切,都是為了無法進入塔的人們。
─使它們如同人類重複犯錯那般,因貪婪而變得扭曲。
刺入心臟的手肘擊碎肋骨,深深地鑽了進去。
如果結果連塔也開始產生了「與人類一樣的慾望」,就在它們之間挑撥離間,並同樣地─
但那終究僅限於人類,連機會都沒有的一族只能一邊活下去一邊等待機會。
但最終並沒有誰會同時使用那兩者,並說明在宙斯看來,他們是極為容易到手的獵物。
「──那便是為了這個的【活人獻祭】啊。」
「為了實現願望,所需要的是迫切的心情嘛,不是嗎?」
而諸塔為了自身的生存,接受了那筆交易。
當索奇克察爾的思緒來到這裡時,怒髮衝冠的夜摩羅闍 炎羅已經抵達了她的面前。
那麼─專精於近戰的她,理所當然地在其他方面會很弱吧?
「──我為什麼要幫他們實現呢?」
他們將一種武器鍛鍊至極限而武藝高超,或是施展華麗的仙術。
「因此,我一邊幫助宙斯讓他能成為神,一邊鑽入了【塔】之中。」
對於簡直把人類視為「家畜」水準的索奇克察爾的言論,夜摩羅闍 炎羅沉默了。
「因為完成神的是貪婪與慾望啊!!」
在那些主張自己是神的人之中,有誰能像若藻那樣愛惜並疼愛信徒的嗎?
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索奇克察爾吐出了鮮血。
世界正在粗暴地、快速地旋轉著。
「像妳這樣的東西,是無法成為神的!!!」
索奇克察爾轉動著眼珠,處於已具備無論受到何種方式的攻擊,都能讀取從大腦射出的那股敵意與意識並進行對應手段的狀態。
被那道燦爛的光芒迷惑而聚集的人有多少呢?
然而夜摩羅闍 炎羅早已知曉,她所渴望的絕非和平。
為南娜拍手稱讚好時代到來的索奇克察爾拔出了黑曜石之劍─
多虧如此,為了戰鬥,人類開始緊抓著像「聖劍」之類的東西戰鬥起來。
接著在那狀態下進一步壓低一側的膝蓋,將刺入的手肘作為支點,強力地施加力量壓下。
問答就此結束。

不同尋常的破壞力,雖然對手說自己是神,但對於已經因憤怒而失去理智的夜摩羅闍 炎羅來說根本聽不進去。
具備著幾乎等同無敵的自動防禦功能的她,毫無畏懼。
因為夜摩羅闍 炎羅所纏繞著的怪物般的以太總量,衣物所具備的防禦體系在這一擊之下被全部擊碎。
更何況,宙斯在殺死殘留在亞洲的【昇天者】們時也曾這麼說過。
將人類本身當作塔的餌食餵食,進行活人獻祭。
即便不接受交易,也會考慮情報的價值而分配報酬。
─她一邊說話,一邊明顯暴露出正在掩飾本心的樣子。

就這樣貪婪與慾望逐漸膨脹,開始流傳起抵達塔的盡頭就能實現願望、成為神的故事。
試圖抵抗的力量也被全數加載上去而宛如變成玩偶般翻轉過來的索奇克察爾,像陀螺般旋轉著。
畫出完美的圓形,夜摩羅闍 炎羅為了防身,完美地施展了若藻教給她的,以及她自己在格鬥遊戲中看過的八極拳。
她就那樣在對方被翻轉的狀態下停住動作,將手托在對方的下巴上,接著用盡全力往下砸向地面,伴隨著轟隆巨響,地面裂開了。
夜摩羅闍 炎羅由於誤判對方「既然無法進入塔那就是普通人」而繼續踩踏,索奇克察爾見狀嚇得急忙轉身躲避。
「該死─明明都還沒完成啊!!」
索奇克察爾得出了結論:由於對方全身纏繞著龐大的以太以及防護裝備,即使是具有抹消以太性質的劍也很難對付。
驚險地避開炎羅踢擊的她,按下了刻在牆面上的按鈕。
於是,隨著天花板打開,那裡懸掛著為了阻止她上去而被藏起來的東西。
接著,接受了【活人獻祭】並充滿了那股力量的【巴別塔碎片】散發出了光芒。
巴別塔碎片終究是昇天之塔的一部分,受到影響的只有在場的人類而已。
沒想到這東西會被這種方式使用的一行人全都慌了手腳。
「中計─!!!」
《說出妳的願望吧,攀登者啊》
驚愕的南娜與發出慘叫的聊天室。
被瞬間爆發出的燦爛而美麗的銀色波浪纏繞的所有人,都變得神情恍惚。
各自開始向根本不打算幫忙實現願望的塔之碎片說出願望。
雖然與若藻所遇到的不同,但本質上是相同的東西,甚至在某種意義上更為惡劣。
「真是礙事!!!」
雙手高舉並緊握黑曜石之劍的索奇克察爾,朝著夜摩羅闍 炎羅墜落而下。
當泰西絲─祈求復活奧凱亞諾斯,南娜─祈求讓失誤當作沒發生過,加姆祈求父親,提豐祈求永遠吃不完的無限食物─各自仰望著星星喃喃說出願望時,她朝著深深低下頭的夜摩羅闍 炎羅落去。
如果疾病消失了,世界會變好嗎?不,終究是不會改變的。
「在殘酷的現實中,我已下定為了追尋夢想(VTuber)而放棄許多東西的覺悟了!!」
──那才真的是自私的貪婪,不過是單方面的自我滿足罷了。
──因此,她沒有任何渴望的願望。
那麼,讓死者復活又如何呢?

即便面對能引出所有存在最迫切願望的巴別塔碎片的誘惑,她也以不動心堅持了下來。
如果能許願的話,妳會許什麼願望呢?
「果然是新人,所以還不太懂呢?」
絕不忘記那些死去的孩子們,以及對生命留有眷戀而陷入絕望的老人們,即便因思念而做夢也不會改變。
轟隆!!!
那樣理所當然會浮現許多事物─
一把抓住索奇克察爾後頸的夜摩羅闍 炎羅用一隻手將她提了起來。
─人類雖互為他人,但藉由信任與依靠,便能抱持希望。這就像即便不知道VTuber的中之人,也能僅憑其存在本身獲得生活下去的幸福與愉悅一樣。
其他所有成員都露出了一副不敢相信自己所見是否為現實的表情。
被那狠狠砸下的一擊打得在痛苦中掙扎的索奇克察爾。
正因為是他人而有羈絆,正因為是他人而有共鳴,正因為是他人而有愛─
然而,正因是若藻─所以更加覺得,正因為是夜摩羅闍 炎羅、是元巴里才能夠理解的,她如此微笑著說道。
就連若藻也無法抵抗【巴別塔碎片】以實現願望為由搭話並勾出本心的行為。
那只會讓那些為了克服它而努力的人感到痛苦而已。
為那些活在死去的孩子們所期盼的明天、為了活在今天而努力的孩子們提供贊助─
改變世界、改變人生的,是從那甩開恐懼、一步一步向前邁進的執念中產生的。
「自己無法實現的事物,最終只會剩下後悔而已。」
為了能成為那樣溫暖的星星,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不會屈服我的意志。

「對於充實地活著的人來說!!!就連後悔也會成為活下去的強大力量!!!」
「人所需要的,不是願望─而是活在今天並期盼明天的夢想。」
──直到那時她才察覺到了違和感。
就像夜空中閃耀的星星成為引領某人一生的存在一般。
如果渴望的事物很多,那就更應該拼命地活著,去經歷挫折或感到滿足,去哭泣或歡笑就行了。
「嗯?─妳問能實現願望的巴別塔碎片難道無法應付嗎?確實那對我來說也辦不到呢。」
「這!不可能!!怎麼會!!妳這傢伙竟然連人類最基本的慾望都沒有嗎?!」
「嘎啊啊啊!!!怎麼可能!!!!巴別塔碎片居然沒用!?!?!?」
那麼,如果世上所有人都變得溫柔了會如何呢?那終究也不是件好事。
元巴里成為夜摩羅闍 炎羅後,為了貧窮的孩子們,為了處境艱難的孩子們,向若藻請求將作為VTuber賺來的錢全數花掉,並將月薪也分出來使用─到處贊助,努力讓哪怕只是減少一點點人們生活中的痛苦。
痛苦與後悔,全都是構成如今的元巴里的一部分,正因如此,她才更加拼命地以【VTuber】的身分去改變這個世界。
不是靠願望之類的東西來實現,而是靠自身的努力,即便微弱也要逐步改變,並將那份意志分享給他人,賦予活下去的溫暖。

因為溫柔反而有可能會變成毒藥。
在苦難與挫折中有成長與勇氣,在希望與溫柔中有理解與體貼,在尊重與謙遜中有忍耐與寬恕。
──因為若是輕易地獲得了被稱為夢想、這無法與任何事物交換的最珍貴之物,那就沒有比這更虛無的價值了。
回想起當時的情況,若藻・稻荷壽司回答道。
──就如同我所尊敬的主推 若藻・稻荷壽司一樣!!!
如果那些孩子們怨恨的話,死後下地獄被烈火焚燒殆盡就行了!!
對於那荒謬的鐵人般的吶喊,只追逐貪婪與慾望的神索奇克察爾流下了冷汗。
這個人正追逐著連【巴別塔碎片】都無法承受的巨大夢想、那無法實現的夢想而奔跑著。
終究不過是虛妄的希望,僅僅是一場夢,但即使如此,也抱著就算燃燒自己也要發出光芒的成為偶像(VTuber)的覺悟!
被那股氣魄壓倒,索奇克察爾的內心屈服了。
她曾在這顆星球上見過無數人類─但因為從未見過如此狠毒的傢伙。
噗唰啊啊啊──!!
按下另一面牆的開關,噴湧出白色的蒸氣。
雖然慌忙地捂住嘴巴,但面對經由皮膚吸收的藥物,一行人仍無法站穩並倒下陷入了沉睡。
「─這比毒藥之類的更有效吧,毒藥會因為抗性而撐下來,但睡魔可是沒人能戰勝的!」
看著夜摩羅闍 炎羅也踉蹌著低下頭,索奇克察爾好不容易才喘了口氣。
「哈啊,哈啊─沒想到巴別塔碎片居然會沒用!!」
就連宙斯也無法以【力量】抵抗,而是到了會祈求願望的程度。
她抬頭望向那個將與塔交易而獲得的碎片聚集起來,重新鑄造成一體的【巴別塔碎片】,並決定暫且先撤退。
直到她在背後感覺到了人的氣息為止。

「啊。」
雙手各拿著她掉落的兩把黑曜石之劍,夜摩羅闍 炎羅擺開了架勢。
「欸,騙人的吧?」
對於難以置信的現實,索奇克察爾發出了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