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0 聽說在韓國有武神居住。

日本。

當中國因塔崩壞而失去半數土地與首都、北韓被粉碎、韓國也失去首都而陷入慘痛境地時。

如果韓國能因攀塔題材作品的流行而快速適應的話。

日本就像御宅族的聖地一般。突然間，世界在那一瞬變成宛如空想般的奇幻場景，御宅族們就像覺得自己就是主角一樣，聽到自己被選中而興奮地跳進塔裡。只為了變得更強。

日本也並非沒有受到塔崩壞的傷害……不過，與中國相比，領土本來就沒有那麼大。

而且同時，日本也有相當多的人一直在守護並傳承傳統。

各自擁有流派的武道館遍佈全國各地。像合氣道、劍道、柔道、空手道等武術的脈絡一直延續至今。

與韓國不同，也有人透過社團活動之類的方式多少學過一些；因為更容易接觸武術，覺醒的攀登者們為了不讓塔崩壞而去攀爬；若塔真的坍塌，便會齊心協力對抗湧出的怪物們。

只是日本之所以會受害，實在是因那令人窒息的行政遲緩與政府拖延的應對。內閣總理大臣就算行動再快都還嫌不夠，卻把更多心力放在過度強大的攀登者所帶來的風險上；而對於塔階層崩塌造成的災難損害支援也一團糟。

結果，甚至發生了忍無可忍的攀登者刺殺首相的事件，其他型態的災難性悲劇也變得更加嚴重。

韓日兩國政府之間的關係仍然處於最糟的狀態。

即便在那場事態之中，各國仍有為了多救出一人而努力的攀登者——那些人，就是現在的協會主席們。

※※※

「哇哦～這裡是神社啊」

抵達京都伏見稻荷大社的若藻，像剛進城的鄉巴佬一樣四處張望。既然是在日本，就算她在街上走來走去，硬說自己是在 cosplay 也行吧？看著她這樣厚著臉皮自稱，元多惠經理明明有一肚子話想吐槽，最後還是忍住了。

畢竟要跨海過來日本時，她收到了協會長「一定要幫忙買醬油醃蟹，還得在變質前帶回去」的請託，處境就是如此。

這裡也是自江戶時代就存在的神社，而被稱為鳥居的神社門，竟然多達一萬座。走在其下的若藻覺得真是壯觀，尾巴也一甩一甩地輕輕搖著。

手持相機的若藻，就像來觀光旅行的遊客一樣，和劉英一起開心地拍照。

「這也全都是經驗啊!! 把旅行、所見所聞和感受在直播時告訴觀眾，也是內容啊！」

「嗯！」

不知道她是為了享受旅遊而來，還是為了找內容而來，但只要開心就好，不是嗎？

有人覺得「是不是什麼活動」，想拍照；也有人跑來和若藻搭話，但她卻厚著臉皮丟下一句「你認錯人了」之類的話，還自稱是觀光客。

「這次旅程能買到限定版的 VTuber 公仔。」她真心寫下這句，雙手合十祈禱。

「允許。全部都買下也可以……!!」

面對這個既禮貌又恭敬的提問，巫女有些發愣，冒著冷汗、結結巴巴地回答。對方實在太高了，她甚至不知道該把頭抬到什麼程度；那雙讓人分不清是半眯還是幾乎閉上的眼睛正與她對上視線，巫女只好坦白自己是打工的。

劉英拍下站在狐像旁的狐神，心裡只有一種「這樣真的對嗎」的感覺。

「日本刀也有它的風格呢……真想擁有一把那樣的東西。是不是需要刀槍持有證啊……？」

劉英覺得太尷尬，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難道就不能至少戴頂帽子、換件衣服嗎？

「來到神社就一定想做的事！這個叫繪馬，是用來寫下願望再奉納的木板。據說稻荷神社是狐狸形狀，果然是真的！來，劉英，在這裡寫下你的願望吧。」

對於一臉難以置信的劉英而言，只要一到日本，她就得立刻從前一天起在店裡排隊、硬撐著買商品；她總不可能說自己根本不是來觀光，而是為了看 VTuber 直播把自己關在飯店裡，所以若藻才說「第一次」。

總之就是在扮成那樣的角色。

「想和社長大人一起直播。」

她還在香火箱前投了一萬日元。這樣應該就會聽見她的願望了吧!!

反正我是狐神嘛，拿著日本刀不是很帥嗎……？總是處於滿狀態，乾脆拿著三把來玩玩三刀流!! 也許會不錯？

當然，要是有人問起，若藻大概也只會回一句：「世界上哪有什麼神啊？」

走著走著，她偶然看見一把陳列在神社牆上的華麗裝飾日本刀，視線一下就被吸了過去。

「哇，這就是神社啊。實際來到這裡，還是第一次呢。」

劉英努力用韓文在絵馬上寫字，若藻也在一旁滿意地笑著，跟著在絵馬上寫下自己的願望。

劉英抓住若藻的手腕，把讓巫女為難的她拖走了。真正的巫女並不存在，對狐神來說大概會很失望吧。神社裡難道沒有其他神嗎？而若藻似乎也沒打算走進建築物裡——對此劉英反而覺得是件幸事。

「聽說大路上有神明會經過呢。」

拜託了……稻荷神……請實現這個願望吧……!!

「有好多好吃的我也想吃喔，社長大人!!」

她把狐耳豎得筆直，就這樣主張著。

明明是稻荷神社的主人，狐神居然第一次踏進神社。

在路過的遊客眼裡，長著狐耳和狐尾的巨人出現在奉祀稻荷神的神社裡出沒，這不就是神嗎？現場甚至傳出窸窸窣窣的議論。

之後便是悠閒的觀光時間。比想像中還有不少值得看的地方，景色也很好。

「既然京都和羊阿姨合作了，就去找二手商店看看周邊吧。反正合作正在進行，先把合作咖啡廳逛一圈，接著再去京都也有的公仔店看看。要是時間允許的話，我也想去秋葉原。」

既然都來了，就先拍了照。

「社長，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啊？」

她之所以沒有偽裝，只是為了盡量省下魔力。絕對不是因為她一邊看 VTuber 直播、一邊趁空剪片段，忙到魔力快速下降的關係。

「那個……我現在是在做短期打工。真正的巫女的話……現在應該沒有了吧……？」

「社長大人……」

「社長，您不是應該是職業的嗎？那樣的話……？」

「是真正的巫女嗎？」

在攀登者之中，也沒有哪個職業攀登者把自己當成巫女。

「哇!!」

就在這時，她們發現一位拿著掃帚打掃的巫女，便走近了些。這座神社裡真的有正在工作的巫女嗎？若藻滿懷期待地靠近時，那名正在工作的巫女一看到狐神走過來，立刻瞪大眼睛，慌忙揉了揉自己的眼。

「VTuber 裡倒是有巫女呢……」

雖然顏色是黑的……但狐狸……是妖怪嗎……？

「社長，您第一次來神社嗎……？」

劉英挑釁似地吐槽「為什麼要跟我一起走」，但若藻回了一句：「那樣很失禮吧。」

※※※

「……那、那個……真的可以嗎……？」

「徹也議員!!」

「是、是!!」

「唉──現在也一把年紀了，職級也在，難道不該稍微挺胸昂首、堂堂正正地行事嗎？聽說那老傢伙還找到了下一任協會長，不知是真是假……真希望他能理解我這種因為人才不足而只能嘆息的處境。」

一位穿著西裝的老婦人，對著一名乍看就顯得膽小又怯懦、擁有參議員職級的男子不停嘮叨。

她就是日本攀登者協會會長——渡邊智子。

她站在一棟高到足以一眼望盡城市景色的高層建築裡眺望風景，目光落在城市之間矗立的塔上，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她曾攻克多達五座塔，最高紀錄為七十層，名副其實是日本公認的頂尖攀登者之一。正是這樣的她說過「不用擔心」。儘管如此，卻還派出這樣的議員──這幾乎等同於他們宣佈要自作主張行事。

「日本咒術師協會和那個混蛋動起來了嗎？」

「是的、是的……說是要去討伐闖入日本的邪惡妖怪……」

「對從韓國來的攀登者也太無禮了。你們已經狠狠越過底線了！這不就等於在嘲弄我嗎？」

「以我而言，我無法理解韓國協會長為何要放出那樣的怪物……」

「嘛，因為他是最強的嘛。」

在韓國的攀登者之中，他毫無疑問是最強的；而作為與他背靠背並肩作戰過的同袍，甚至把自己的名譽都押在這件事上。

毫無疑問。日本陷入危機時，趕來幫忙的人，卻連一句「謝謝」都沒聽到——日本政府那些傢伙，一如既往地令人厭煩。

就算韓國所有攀登者一起衝上來，那個像老頭子一樣的傢伙也一定能把他們全打趴下。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著壓倒性的自信──而且那傢伙能用眼睛看見魔力的流向，還能憑直覺判斷危險。

他甚至能察覺一個人殺了多少人，也能一眼識破模仿人類外貌的擬態怪。

那樣的傢伙都說過「是個好攀登者」──既然如此，就不用多想，她大概就是個愛人類的傢伙吧。

「因為太擔心才派人跟蹤。不過她卻像觀光客一樣在玩……到底是在擔心什麼啊？」

協會長一邊嘟囔著「要不要乾脆真的歸化成韓國人」，一邊發脾氣；議員則苦苦哀求她：拜託至少別做那件事。

暴食到肚子都快鼓出來的劉英，一手捂住嘴，渾身發抖。

「你們不是因為她是韓國的有前途攀登者才想殺她，而是說因為她是妖怪所以要剷除。那如果她真的是神，你們又打算怎麼辦？」

那名議員就這樣被渡邊協會長冷酷地斥退——她甚至撂下一句：「我想跟元多惠部長談話，現在就給我滾。」

時代已經急速變化。

她買得太多，甚至多到連傳送門裡自家住所都快塞不下的地步。

「那就反過來問。若不是妖怪，而是真正的稻荷神呢？」

—日本旅行的感想什麼時候會出來呢？

攀登者與攀登者之間的戰鬥，取決於彼此究竟藏了多少資訊。

若藻在事先預訂的飯店裡放好行李後，立刻打開傳送門，把買下的公仔以及 VTuber 周邊全都塞進去。多到就算抱在懷裡也抱不完。

攀登者們不想失去他們早已習慣的文明；而且他們也知道，一旦失去會變成什麼樣——在無數電影與作品中早就演過了。雖然也有人曾發動政變，想讓這個無能的國家「睜開眼」，但除非攀登者真的強到壓倒性，否則不可能在與軍隊的對抗中取勝。

「哈哈……」

「再也吃不下了，嗚嗚……」

把它們用塑膠袋包好，從浴室開始堆放，沒想到家會這麼小……

「而且反正這邊也隨心所欲地做了。聽說【權王】想見面。」

「所以，是不滿嗎？不爽的話就直接過來，叫他本人把話講清楚啊。」

當然，如果真是政府，應該會更「聰明」一點，用長距離狙擊把人幹掉才對。

當然，光是公仔就有七百個。至於其他東西又衝動買了多少就不提了。稍微冷靜下來後，她也覺得自己是不是太沒分寸、買得太毫無節制，腦袋一下子冷了下來……可一看到堆得像山一樣的 VTuber 周邊，嘴角立刻又上揚到幾乎要咧到耳朵。

為了把由 Virtual Live 成員出貨的黏土人（Nendoroid）公仔全數帶回，若藻像是要把公仔店掃空似的急忙一個接一個地收，還燃起幹勁，決定把工作室的居住區改造成展示室。

「所以這個！是我新買的第七款 VTuber 遊戲!!」

※※※

要是有人主動找碴，那多半是為了殺死自己而被培養成刺客的攀登者，或是政府製造的兵器；這種時候，逃跑才是明智之舉。

「……是嗎？」

「呵呵呵……這就是幸福啊……若藻，好幸福!!!!」

傳回來的消息是……日本最強的男人正在去見狐神！

「難道把我當成那些到處殺攀登者的獵犬嗎？」

即使不是那樣，這也已經是外交問題了。

「在政界混的傢伙真是太沒有現實感了。」

「才只買了七百個啊!!!」

換句話說，攀登者們在一般情況下真的不會互相打鬥。

—已經在聽 VTuber 周邊商品的話題兩個小時了。

那些遊戲多半只是拿角色來賣，玩法粗糙的也不少；也有那種看得出來是為了粉絲才做的作品，但若藻完全不在意。

「嗯……？」

就算職業被揭示，也無法完全掌握他究竟擁有哪些【技能】。更何況還得把武器、消耗品、飾品和護甲全都納入考量。

跟怪物戰鬥、攀塔就已經忙得不可開交了，還要打架？

興奮度不只是直衝天際，早就 HIGH 到不行的若藻把尾巴鼓得鼓鼓的，一邊說自己連有 VTuber 角色登場的遊戲也買了，一邊開啟遊戲機。

而且，還是為了打架！！

再加上是在塔外的戰鬥——要是因為覺得對方比自己弱就放鬆警惕，結果對方卑鄙地掏出槍來，說不定就會被打死。

「所以我才說，隨你們愛怎麼做都行啦♥」

—嗯……啊，嗯……

不是就有一位美國的塔征服者，曾在路過時遭到無差別射擊，倒楣喪命嗎？

事情從一開始就問題重重，但他感覺事態還在變得更大，只能轉而聯絡國會那邊。

面對她的提問，那個最年輕、被硬推到前線的議員自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既不是能代表立場的人，也不過是被推出來當出氣筒的沙包罷了。但聽著她這番話的那名參議員心裡卻想著——要是她真的是狐神的話……

「啊，不是……要是您真這麼隨便亂來的話……」

—這裡是 VTuber 說明會嗎？

—教授正在上課，請就座即可。

—沒被點名真好……

—莓子也開了直播，嗯……

—那邊在說什麼？

—社長買了太多公仔，連回家都進不了。聽說有兩千八百個，讓人懷疑自己的耳朵。

—……什麼？

—什、什麼……？有那麼多……？

—包含公仔在內，加上其他等等合起來應該相當多吧……像鑰匙圈之類的什麼這個那個……

—不是吧，打算弄個法老王的墓嗎？要做 VTuber 博物館嗎。

因為情緒太高漲，她的聲音音調高得幾乎要刺破天際。若藻一邊扇動耳朵、一邊咯咯笑著，和觀眾互動了將近四個小時。雖然讓人懷疑這算不算真正的交流，但她說自己所推的女王去日本旅行時也分享過見聞，她也想講，所以就從聯名咖啡廳吃了哪些食物開始聊起。

「也就是說，說到這道料理裡的 VTuber 是什麼樣的 VTuber 呢——」

—是複習時間嗎？

—教授的講課結束後再把我叫醒……

—這些全部都會出現在考試範圍嗎？

—地獄級的學測瘋了，這學期完蛋了，唉。

—聽說是開卷呢？

—就算開卷也做不出來。操，哈哈哈。

—不，為什麼那些都要全部背下來？？？

—資訊）房主把公開的個人檔案全部背下來了。

9;考慮到那些，我想更聰明地戰鬥。9;

—真的ㅋㅋㅋ 全都燒光了ㅋㅋㅋ

日本大阪九十層高塔那座幻境，只憑一拳便擊敗的日本最強攀登者……！！

由於是專用的，應該不會有人想要強奪吧。

那個偷偷想要接觸的特務，據說因為不能公開紅藥丸，就「自行處理」了……應該不是被處決了吧？

實際上，她的技能亂到連力量收放都做不到，只能靠過度輸出、用耗損壽命的方式在戰鬥。

—不是去看朋友嗎？就算叫也不出來的狐狸朋友……

日本有各式各樣教授武術的流派，像空手道、柔道……不是到處都有值得去學習的地方嗎？劍道的流派也很豐富。

元多惠經理說，要取得【塔頂攀登券】的批准許可得花很長時間，所以可以再多逛一點。日本協會主席還特地聯絡若藻，說就算她隨便闖進去也沒關係，去做吧……相當強硬地就允許了。

莓子和若藻一邊互相開著直播，一邊聊著「在日本接下來還要做什麼」之類的話題。信徒們覺得若藻反正就是去看VTuber，根本沒抱什麼期待。可在短暫交談之中，若藻卻抱起雙臂，陷入了沉思。

—來到稻荷神社玩的狐神。

總之，若藻若能再次得到這種道具，說不定會出現某些國家乾脆直接威脅她「去攻下他們自己的塔」的情況。

—在狐狸石像旁邊拍照的真的是狐神嗎？

外國為何不建議若藻歸化呢？

第二天，一從清晨的飯店踏出門口，彷彿早就在等著她似的，出現了一位風度沉穩的武道家——在與他見面之前，若藻的計畫一直都很完美。

「雖然被冠上『權王』這種宏大的綽號……但我不過是一介武道家。我為了見妳，從遙遠的地方趕來的。」

塔初始化並不保證能再找回失去的技能與能力值；若不轉讓道具，就連那些也會一併消失——這就是塔初始化。

「久仰了，狐神。」

不知道她為什麼會下這種決心，但總之若藻把計畫安排得很周全。

不管誰看都是「紅藥丸公開大災難」的現場，但劉英還是照吩咐回覆：若藻的樣子只是被合成進 VTuber 模型裡而已——她敷衍地這麼頂了一句。觀眾們似乎也懶得再拿這件事找碴了，便回了句「原來如此」，事情就這樣過去。

利用「攀塔就能回復魔力」這個事實，她刻意做出粗魯又誇張的演出，讓人以為她很強的幻象越堆越高。

—比起那個，因為真的沒有巫女而失望這點有點令人難過。

9;學學日本樂器之類、舞蹈之類……也想試著學點這些、研究研究……9;

—神社裡既沒有信徒也沒有巫女……應該會有點寂寞吧。

真的，只要稍微用點力去戰鬥，就會像那隻犀牛或哥布林一樣吞噬魔力，還需要再解釋嗎？

最近雖然變化很大，但跆拳道也會在海外做表演之類的。

事實上，對已經征服過塔的攀登者而言，等於是在難度被降低的狀態下再攀登——不僅是更容易變強的絕佳機會，甚至還能瞄準『完全攻略階層』。

能展示的技術越多，若藻的 VTuber 直播就越豐富。

那個「從拂曉就搭帳篷排隊、硬撐著」的龐大計畫啊!!!

—要有剩下什麼才會去啊ㅋㅋㅋㅋ

如果那些再也找不回的東西被燒毀而消失，她或許真的會變成詛咒的狐神。

面對像連珠砲般傾瀉而來的 VTuber 話題，信徒們乾脆跑去聽莓子講「好吃的食物」了。那邊她正跟朋友們分享第一次來日本的感想，還說自己也去了京都的稻荷神社，並展示了拍下的照片。

9;……可為什麼要跟我對練呢……9;

9;──而且還有工作室，展示學到的武術之類的表演也不錯呢。9;

所以明天就去便利商店搶購 VTuber 聯名商品。

—有一隻說「大路只有神才能走，所以不能去」的狐神嗎？

自己在韓國習得跆拳道──說實話，好像有些侷限。

—就是那個連 VTuber 們的黑歷史都包藏其中的恐怖本體……

9;就算是對付怪物，將來也可能會和攀登者打鬥呢9;

要是拿若藻工作室將要展示的 VTuber 收藏品來勒索她，或許她真的會屈服也說不定。

如果是怪物，直接蠻幹把牠們打死也行；但對攀登者，我大多不想殺，所以想多學幾種不同的戰鬥方式。

男子如此恭敬、如此有禮地請求著；就連對攀登者毫無興趣的若藻，也知道他的名號。

—那裡的神社不是房主的嗎……？

在攀登塔的狀態下，若想爬上本國的塔，就必須對塔進行初始化，因而失去所有能力值。

一想到，規模就變得大得離譜……雖然和若藻無關，但……

※※※

「──誰？」

能去除塔的懲罰，讓人像首次攀登那樣一路往上，這種優勢的價值大得離譜。

要和我對練嗎？

我想在合適的地方註冊，學點東西，但心裡還是有些「這樣真的可以嗎」的不安。

但因為可能引發外交問題，她便禮貌地拒絕了。

元多惠經理曾說，曾有個國家判斷：就算若藻進行初始化，反正也會被誤解成「從一開始就很強」，所以無所謂，甚至派遣了特務。

實際上，這是史上首次出現的道具【塔頂攀登券】。日本與韓國的攀登者協會彼此確認道具資訊並完成註冊，因此世界上的所有攀登者都會知道這個道具的存在。

—不過，房主為什麼不去中國？

1:1 的私人教學或許能解決紅藥丸問題，但要請到那種達人，費用到底會是多少……

她到底被人把「很強」的幻象膨脹到多誇張的程度了？

若藻在心裡嘆了口氣，對原本打算去買的商品只能安靜地道別……

沒法去迎接你了，真的很抱歉，便利商店聯名商品……

甚至想到要不要去拜託正在睡得香的劉英——哪怕只是稍微動了那麼一點念頭，都覺得自己像垃圾一樣，於是若藻整個人更憂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