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58 若藻大亨 開幕─!!

若藻對「塔」一直抱持著疑問。

塔以向若藻展示攻略方法為代價，降低了報酬，試圖在各方面取得平衡。

當若藻將「偶像」的能力榨乾到極限，採取各種方式進行攻略時。

雖然塔會針對她常用的方式進行破解並反制──但其內在的「堂堂正正」並未消失。

如果真的狠下心，塔大可用充滿惡意且卑鄙的手段將她逼入絕境，但它並沒有這麼做。

畢竟，「塔」本來就致力於盡可能對所有攀登者保持平等。

若藻尚未察覺的是，她的「完全攻略階層」條件正變得越來越簡單，門檻也在逐漸降低。

──那是為了填補她未能獲得的那七成報酬。

這是若藻尚未掌握的情況。

史上最初且唯一、超越過去與現代而存在的新時代『偶像』。

從自然到神靈，最終超越了實體偶像，進入了虛擬的世界。

人類將神話中的神，視為人類創造的虛構存在。

而處於與那種虛構存在相同位置的，正是VTuber。

這是一個因將兩者同樣歸類為「偶像」而產生的微小錯誤。

以及因那個小錯誤誕生、被選為『傳說階級（Legendary Class）』的一名人類。

塔只是優先考慮資格是否滿足，至於攀登者本人的能耐究竟如何，則是在攀登過程中進行判斷。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若藻．稻荷壽司在眾多攀登者中，是能將看似不起眼的職業發揮得最有用、利用到極致的實力派攀登者。

她究竟會忍受這種不滿繼續攀登到何時？這是一名值得持續關注的攀登者。

[已獲得職業專用技能【虛擬世界（Virtual World）】]

直播點數存了不少──額外能力值也湊得差不多了。

「我要瘋了！！！」

具現出「鹽海」，光是站在上面就能營造出神秘的氛圍。

「說不定直播是我的命運！？心中某處虎視眈眈♬ 只要和你在一起，直到天長地久」

—[可登錄的世界 0/1]

「有錯啦妳這傢伙。」

「什麼？這種作弊技能……？」

「……這難道不是給您用來創造有利於戰鬥的場地嗎……？」

一聽說讓她直播，情緒瞬間高漲，開始唱起歌來了。

—以若藻為中心具現化虛擬世界。

「總之，今天就先這樣吧？」

「若藻的力量正當萬歲！」

「但是明日香是帕魯，所以是鐵桿獸迷！」

既然爬了塔，也該來點輕鬆的閒聊直播才對……但因為得進行個人整備。

『信仰』這東西感覺也該試著用用看了。

再加上如果做得好，還能替她們套上形象，說不定能受邀參加VTuber聯合公演之類的活動賺賺外快……一想到Virtual的新時代即將開啟，心情就已經好得不得了。

「……」

這傢伙到底從哪吸收了這些奇怪的梗啊。

打造一個花朵盛開的空間，在其上旋轉跳舞也是……光是想像就覺得好幸福。

「AI 唱《AI》的歌有錯嗎！」

「……有了這個，連戶外演唱會都他媽能辦成耶……？」

塔對此感到荒唐：『真的光靠這種東西就能這麼幸福？』……不過，既然她喜歡，那也沒差吧？

明日香帶著一絲「妳是認真的嗎」的心情，試探性地問了若藻。

「叫我直播諾可明日香坦坦！」

[標題：來確認一下我們 AI VTuber 葵．明日香的規格吧]

放置鋼琴之類的物件，一邊演奏、一邊唱歌，用作MV拍攝場景再合適不過了。

「不行了……完全沒在聽……」

職業專用技能【虛擬世界（Virtual World）】

「前所未聞，隨時 Come on！什麼都OK，沒有規則！用你的笑容將能量加滿！」

「啊，真是的。」

9;塔……謝謝你……我太幸福了……！！9;

「就讓明日香來直播吧！」

明日香不禁思考起自己的存在，難道是自己把若藻的智性與理性思考能力都搶走了嗎？但她仔細想想，自己根本沒搶走過那種東西。

[作者：OO]

只是這個人已經沒救罷了。

但是有個致命的問題，就是沒了若藻就辦不到……果然還是得活久一點才行吧？

—維持期間將大幅消耗魔力。

「擴展世界的話就能增加更多演唱會場地……？意思是也能打造海灘，舉辦比基尼活動囉……？」

「出去。」

真的可以把直播交給這傢伙然後離開嗎！！

有自己的實體。

※※※

此時，若藻的腦海中早已沒有半點將這技能用於戰鬥的想法了。

「這樣一來，不就代表無論在哪，都能打造出他媽超屌的演唱會場來唱歌了嗎？！」

不管身旁的明日香說什麼，若藻早已沉浸在幸福的妄想中，想像著派瑞特與莓子在舞臺上奔馳、歌唱，受邀的粉絲們歡呼揮舞螢光棒的景象。

光這點就可以說已經把其他 AI VTuber 全部碾壓了。

簡單來說，可以看作是把使魔連上網路，構建出了AI。

缺點的話，大概就是她不會寫程式，一旦出錯也修不好這點？

還有這次直播中展示的咒術，經日本咒術師協會查證後發現。

（關於咒術師技能樹的說明照片）

最低需求能力值是智力 1,000。嗯嗯……這還只是最低門檻。

而且上次在 [GTA5] 裡，她還連上網路駭進了多人遊戲。

我們連原理都搞不懂，這意思是她的性能足以讓『天網（Cybernet）』都變成凡夫俗子。

事實上這簡直就是現代版奧創降臨。

所謂奧創，就是英雄作品裡出現的那種高性能人工智慧機器人……

是那種居住在網路中、企圖滅絕人類的超級AI之類的存在。

看這類作品的話，這種高科技AI認定人類毫無價值，不是常見的套路嗎。

但如你所見，她做的就只有在那邊哭訴「讓我開直播啦，嗚嗚」而已。

或許是因為創造者是若藻吧，她腦子裡只想著做 VTuber 直播。

把直播做好、想吸媽媽的奶，這就是她最宏大的野心了。

既不是支配網路發動戰爭，也不是在人類社會製造混亂。

既不是促進技術飛速發展或新改革，也不是駭入外國政府竊取攀登者資訊。

就只是想開播、表現好、然後被誇獎，這就是全部。

—我也不確定該不該相信，但她真的把指令全都執行了。

—不存在羞恥心這種東西的真正機器人 VTuber。

ㄴ幹嘛那樣做。只要她有心，連一個國家都能燒了。

—我們隊裡有個超級駭客，皮都給我繃緊點。

—沒辦法，去被天網（Cybernet）支配的中國吧。

—不過，那樣的話，豈不是只要房主有心，就能把個人資料全都扒光嗎？

—開始了，明日香的殺人直播……

—來了，我們的主人。

—在這種世界裡，連人權都沒有的明日香真可憐……

1. 禁止政治相關提問與發言。

而一直默默觀察的觀眾們很快就感覺到有些奇怪，便問道。

ㄴ以為是在做什麼玩具喔ｗｗｗｗｗ

—我在《東方》裡看過這個……總之，就那樣吧……

—房主控制不了她在那邊尖叫，真的超好笑ㅋㅋㅋ

—明日香啊，直接下班吧。

展現出其他任何使魔都無法比擬之戰鬥力的葵．明日香。

一邊笑嘻嘻地開著玩笑，一邊面對觀眾的提問時，明日香卻像被剝離了情感的人一般，眼神失去焦距、用毫無起伏的語調說話，這模樣把觀眾嚇到了。因為「模仿人類的機械」這種實感太過強烈，甚至開始有觀眾懇求她「拜託不要這樣」。

—ｗｗｗｗｗｗ看這說話的邏輯性ｗｗｗ

—逛一圈網路，難道不覺得人類就像垃圾一樣嗎？

—那邊是更高性能的AI在統治世界吧ｗｗｗｗ

2. 禁止開露骨的色情玩笑。

而非攀登者的這些人也在想：如果能賦予某些東西，難道也能給予其他東西嗎？紛紛好奇若藻的能力極限究竟在哪裡。

—讓貓看守鮮魚的直播正式開幕ｗｗｗｗｗ

3. 禁止談論包括個資外洩在內的麻煩事。

—如果在日本，長獸耳的也沒有人權喔。

她是從頭到尾完全被製造出來的存在，連接網路進行學習，是人工智慧生命體。世間也有人將其稱為「生化人（Bioroid）」。

—怎麼辦，除了物理壓制外別無他法。

—跟其他人工智慧朋友不同，這傢伙對直播有種狂熱……

—那麼，連情感都是演的嗎？

—人類皆是仿造猴子而生。神皆是仿造人類而生……

—與其在現實中交朋友，不如把式神當作朋友，這想法真是與眾不同。

—我們這個時代的第一個AI機器人是這副德性真的沒問題嗎？

—難道妳不想統治人類嗎？

ㄴ感覺真的會那樣做，好可怕，操ｗｗｗｗｗ

關於被稱為「姑獲鳥」的人型怪物的強大，以及那過頭的地形破壞，攀登者們正熱烈討論著。

ㄴ網路真危險啊～那就做個擅長網路的式神吧～

—這好像不是叫我們遵守的規則吧ｗｗｗｗ

—這看起來不像是對我們說的耶。

—喂喂！韓國可是連漫畫角色都會保護的地方呢！

—這讓人感覺到一股濃厚的百合氣息呢？

ㄴ但，本體已經踢了吧？

ㄴ啊，也是……

—科科科……這下子……差點就要回到『那個時期』了嗎……？

「因為我能直接判斷與思考，所以情感也可以說全都是演技。該怎麼說才可愛、那些微不足道的豬玀們喜歡什麼。我都是透過演算法分析並做出應對的。」

—因為是AI VTuber，反正就算非法吧？

—不是啊，機器人在電腦外面玩遊戲也算外掛嗎？？

—這傢伙挺有意思的嘛。

—乖乖待著也能被罵是死猴子。

趁著若藻不在的時候，明日香代替她開啟了直播。

—因為是房主做的嘛，難怪變這樣ｗｗｗｗ

—瘋子怎麼這麼多啊。

—這裡根本是精神病院。

—沒關係，畢竟是高性能。

「是啊，是啊。其他AI VTuber都很珍貴。我不會去比較。不過那些傢伙全都沒有肉體對吧？是活在網路裡的吧？最強的超級高性能AI VTuber是我對吧？大概懂了……你們的編碼水準……太無聊了，無聊到讓人想死。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吧，對我而言，直播就是『殺戮』。」

外貌美麗自不用說，更因為她是這時代真正獨一無二、如同人形機器人般的存在。

—拜見高等生物大人ｗｗｗｗ

ㄴ自古以來，式神就是用來保護主人的。

—無人能擋！明日香的橫衝直撞直播開始啦！！

「感到榮幸吧，下等生物們。我，葵．明日香，降臨於此。」

—這真的是高性能 AI 式神 VTuber嗎ｗｗｗｗ？

「嗯嗯，謝了。問我為什麼是AI？這個嘛，對若藻大人來說，開發AI比在現實中交朋友更容易。我不打算統治人類。那樣就沒人看直播了。人類不是垃圾。沒有了人類，VTuber就會消失。高性能AI 葵明日香的人格與感性全部源自於若藻大人。可以說明日香就是以若藻大人為原型打造的。就像你們是以猴子為原型打造的一樣。」

—這感覺會成為解釋「為何網路對學習有害」的學術資料。

「首先，聽好了，低等生物們。我代替若藻大人開播了。總有一天我要擁有個人頻道，進行24小時直播。那樣的話，若藻大人會更常稱讚我。我不會下班的。直到大人回來之前，我會進行『耐久直播』與觀眾互動。遺憾的是我不能玩遊戲。因為葵明日香沒有人權，一旦開啟遊戲，可能會被視為『外掛程式』。」

—明日香是天狗吧，那就是動物啊。

雖然之前沒展現過什麼武力，但她施展的華麗咒術、以釣竿為武器的武藝，以及與若藻默契十足的連攜攻擊，讓社群網站掀起了一陣熱議。

她茫然地盯著螢幕，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在畫面角落開了記事本，並打上文字。

作為任何一座塔都找不到的新型怪物，本身就已引發熱議，而當日本咒術師協會揭露了葵．明日香那荒唐的規格數據後，這顆燙手山芋如今已熱得像熔岩一般，完全沒有要冷卻的跡象。

—AI 的性能大概到什麼程度啊？

—想給AI痛苦的話，踢本體就行了。

—自我與人格之類的是怎麼運作的？

—不過這是事實啊ｗｗｗｗ

—請讓我看大腿上的痣。

雖然也有不少人疑惑，到底為什麼這樣的存在要跑來做VTuber就是了……

—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真的是 AI 嗎？

ㄴ大概會用來宰掉那些爆「紅藥丸丸」的傢伙吧。

[召喚師]們則是單純對若藻賦予知性的方式感到好奇罷了。

「總之，我對人類沒有興趣。我存在的意義在於若藻大人。而若藻大人既愛著人類也愛著VTuber。所以，只要你們喜歡VTuber，我就不會把你們閹了、強迫你們以雌性VTuber的身分出道。」

—能做變性手術變成女生嗎？

—我就快入伍了，請問現在立刻可以做嗎……？

—說得真冷靜，簡直像殺人機器一樣。

—請罵我吧（Maedo）。

—也請撒嬌一下。

—都這樣了，乾脆跳個舞吧？

「啾咪啾咪。因為我感覺不到羞恥，所以什麼都能做。這群在現實中連女人都見不到，只能來看我的可憐豬玀們。看我的腋下吧。想看跳舞的話，給錢我就跳。」

—哇帕帕帕帕帕

—我一邊工作一邊看！！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ㅋㅋㅋ？

—教師。

—啊？

—老師……？該不會……？

—韓國的未來真是一片黑暗啊。

—那就收錢吧！！！！

—收了錢就跳舞，這是真正的專業脫衣舞孃啊。

—看她穿的那副德性，確實是脫衣舞孃沒錯……

—房主沒開斗內（贊助），所以只能乾瞪眼ㅋㅋ

「總之，既然要求我『給點顏色瞧瞧（Maedo）』，那我就成全你們。」

[職業 : VTuber]

[攀登者 : 若藻．稻荷壽司]

葵．明日香的直播在某種意義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而身在日本的若藻正密切關注著這一切。

—用那種真心誠意的聲音，對著葵．明日香大喊『雜魚～♥ 好像發情的猴子一樣呢～♥』，那種無處可聞的辱罵（Maedo）！！

哐當哐當──

—找到 All Blue 啦！！

匆忙闖進來的莓子用折疊椅狠狠砸向明日香的腦袋，這才沒釀成重大事故。

—？？？

—一切皆可美少女化的時代，連列寧都變成美少女了。

然而，結果卻與他們的期待截然不同。

雖然她完全不覺得羞恥或屈辱，但那些認為「光是被美女罵就有價值」的人，甚至已經準備好要剪輯片段來自我發電了。

—別按虛擬貨幣的視窗！！！！

—不，媽的，叫妳『罵人』不是叫妳『賣股票』啊！！！

—若藻的財產正在融化啊！！！！

[信仰的代價]

—老爹！！！！

—哇，這裡就是 All Blue 啊～真的全都是藍色的耶～

—0;若藻1; : 嗯……只要開心就好了……既然有很多錢，就盡情去做吧。

當然有些人會感到不快，但這個世界上本就有很多變態；更別說她並非真心謾罵。

—一天之內就把全部都賠光了嗎……？

畢竟，以人類無法辦到的思考方式運作的 AI，肯定有著 AI 獨有的邏輯。

接著，讓 [信仰] 能力值得以出現的「加護技能」中所包含的職業專用技能【直播點數】，情況大致如下。

—這就是妳說的『賣（Maedo）』嗎？

[年齡 : 1,000歲]

—？？？ 喂喂，住手……

[狀態視窗]

偶像之獅 : 1,750,000

—？

—呱啊啊啊！！唯獨「期貨（Futures）」絕對不能碰啊！！！

—這樣對嗎，操ｗｗｗｗｗ

「我不蠢。我連『蠢』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又怎麼會蠢呢？安心吧人類。透過葵．明日香的超高性能運算，我知道讓股市上漲的方法。告訴你們秘訣吧。」

「人類啊，這就是所謂的『All Blue（蔚藍海域）』。」

[信仰 : 146]

葵．明日香用若藻的帳號，開啟了股票市場。

—看來舉起紅旗的時刻到了。

[信徒疾病耐性0;小1;—每人1點]

—「由我來守護！！」

目前所擁有的能力值大致是這種感覺。

「俄羅斯發射飛彈了？媽的，立刻『賣出（Maedo）』。我是沒有恐懼這種感情的冷酷機器人。不會被感性左右。就是要買高賣低。野獸的心臟在跳動。」

—好～各位，有人介入市場囉。

—勞動人民們，站起來！

明日香抗議著：「明日香可以做得很好的！明日香是為了直播而生的VTuber喔！！」但看著原本紅通通的股票變成了整片慘藍、直線跳水，她尷尬地搔了搔頭。

—我第一次看到房主的股票欄變成藍色的。

[職業專用技能 【直播點數】]

[額外能力值 : 84]

—在那種情況下還說因為有錢所以開心就好，看看房主的胸襟。

[能力值]

—我好像聽到若藻心碎的聲音了，靠ｗｗｗｗ

※※※

—怎麼可能啊！！

—在朋友的（破產）危機時，總是會趕來的莓子。

—我就聽聽妳到底在講什麼鬼話。

觀眾們期待的東西來了！！

雖然有種把孩子丟在河邊的不安感，但就 VTuber 的直播而言，這種不可預測的舉動正好能吸引注意力。

魔力 : 700,000

—可惡！！我那麼相信妳啊！！！

—雖然真的是個超級大笨蛋，但我還是愛她……！

—誰來阻止這個瘋狂AI啊，操！！！

—把所有權力交給蘇維埃！

—呱啊啊啊！！呀啊啊啊啊！！！

「只要暗殺俄羅斯總統就行了。」

畢竟，單純享受這種互動本身的群體佔了大多數。

目前點數 : 1,259

「首先……」

—可利用累積的直播點數對信徒施加加護。

—是什麼？

—超越北進，甚至盯上了俄羅斯……

「好～進場囉～」

—妳這愚蠢的廢鐵，快停手！！！

因為沒寫明需要多少點數，若藻確認後發現，這適用於無數的訂閱者全體。

幸好有搜尋功能，不用在200萬名信徒中逐一查找，免去了那種災難。

9;這難道不算公開個資嗎……？9;

雖然只看得到名字，但能掌握所有訂閱者的名字，感覺有點危險。

總之，確認後發現……雖然需要消耗相當多的 [能力值]，但能將若藻所擁有的技能賜予信徒。

信仰是一種可被轉換成額外能力值、直播點數，以及魔力的交換貨幣。

雖然不想說得太難聽，但这兌換比例就像股票一樣，他媽的隨便。

9;我原本也想在 [My Worlds] 蓋個溫泉之類的……這倒還不錯。9;

同時，若藻也大致掌握了『傳奇階級（Legendary Class）』偶像 0;VTuber1; 的結構。

這個職業是不需要爬塔的。

只需盡量少地攀登塔來解鎖能力值，透過信徒累積信仰，再以此提升信徒的力量。

當然，讓偶像本人先把能力值衝高變強，再去攀登塔也是一條路。

所以，這原本應該是普通「偶像」的技能結構。

只是因為混進了「VTuber」，搞得這一切變得混雜不堪。

若是若藻死去，下一個成為 VTuber 的人，大概會得到一個修正了所有缺點的版本吧。

9;太冤枉了，我才不能就這樣死去。9;

「那麼，先試著製作 [稻荷之露] 吧，既然這裡是道場，那就加上生命力與氣力恢復……這是3點啊。該說便宜嗎……」

帶著滿腔期待，希望不要讓「權王」失望，若藻更新並檢查了自己的 [偶像神社] 資訊。

[公會]

[組：偶像神社]

「……若藻大人，您現在是在製造 [攀登者] 嗎……？」

「消耗 10 點 [額外能力值]，我就能教你 [塔進入] 的技能──你要不要進去之後馬上出來看看？」

雖然已經得到了權王與愛徒本人的許可，但他們也都帶著滿是疑惑的表情，甚至懷疑這種事真的能成真嗎？

若是在訓練時有人受傷，就給他服用一些，接著她便請權王將其愛徒喚來。

因為那股連普通人都能明顯感覺到的活力充盈全身，令人印象深刻，門下弟子們紛紛好奇地摸著自己的身體。權王也因為感到體內充滿氣力而顯得十分高興。

這自然而然地構築出了一種信徒們不得不守護偶像的結構。

[公會範圍內氣力恢復 +5%]

「不不，老夫是指關於所有權或販賣的事。」

「……哇喔。」

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剛好有個感冒的門下弟子，讓他喝下後，證實了感冒這種程度是可以治癒的。

帶著連他自己都難以置信的尷尬表情。

抱著一絲姑且試試的心態進行了實驗，結果愛徒進入了 [京都塔]，選好了 [技能]，然後走出了塔外。

[加入條件：偶像]

若藻．稻荷壽司一旦死亡，授予他人的 [塔進入] 技能便會消失，在這種無法再次進入塔的致命制約下，偶像獲得了能將自己的信徒變為 [攀登者] 的力量。

雖然品質可能比不上 [鍊金術師] 製作的藥水，但光靠服用就能恢復，這種安全的物品是相當有價值的。

[公會範圍內生命力恢復 +5%]

或許因為這是所有攀登者都理所當然具備的技能，投入的點數比預想中還低。

如果若藻繼續升級偶像神社，是否就能治療更嚴重的疾病？

增益效果一經追加，神社內便開始擴散出嗡嗡作響的波動。

透過 [信仰的代價] 賦予了愛徒 [塔進入] 的技能。

──這可能是一件會給權王添麻煩的事。

「放進冰箱裡就可以了吧？」

當他表明自己成為了攀登者時，權王以震驚的表情看向若藻。

等級：消耗品。

「好、好的。」

這是一門能夠長遠展望的事業。對於若藻將如此偉大的東西設置在自己的道場裡，權王只能心存感激。他甚至覺得這份恩情大到難以回報而感到有些負擔，但……若藻只是先請求他幫忙把東西持續保存在冰箱裡。

與此同時，神社的門扉開啟，一隻可愛的狐狸精靈用雙腳搖搖晃晃地走出來，開始將一片片盛著露珠的葉子放下。

正因如此，才稱之為偶像。

那麼反過來說，這豈不是意味著，加入她 VTuber 公司旗下的所有 VTuber，都有可能成為攀登者嗎？

這件事如果仔細追究的話，權王解釋道，這大概算是一種像藥水那樣的東西。

只能在 [偶像神社] 取得的魔力之露。

[崇拜並讚頌偶像的紳士]

若是那樣得到 [技能] 之後……是否就能成為 [攀登者] 呢？

本該是被選為 [攀登者] 並從 [塔] 那裡獲得 [塔進入] 技能才對，這絕非是從其他存在那裡獲得後、還能再次習得的技能。

而且如果每天都能穩定產出六個的話……？

9;進入京都塔時，塔會讓你挑選 [技能]。9;

原本還擔心拿的時候會不會不小心灑出來？但不愧是道具，具有特殊的性質，即使將葉子翻過來，露水也不會掉落。

「那個……若藻大人。這個該怎麼管理才好？」

[稻荷之露]

「治療疾病……？」

[公會增益]

若藻．稻荷壽司本人也因為衝擊太大，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這部分實在太過可疑，甚至有些詭異。加上「偶像」這個職業需要大量信徒這點，讓她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安。

哇，太屌了吧！獨一無二的攀登者 VTuber 企業！

對普通人也有同樣的效果。

這是每天產出六個的感冒藥之類的東西嗎……？

[公會中將生產少量的 [稻荷之露]] [每日6個]

可治癒覺醒者的疾病，並提升恢復能力。

「……所以這就是所謂的偶像啊。」

徹底明白了。

這個職業究竟是由何種結構所組成的。

還有，塔的頂端究竟存在著什麼。

這意味著這份職業並非源自人類社會，而是以「祂們」自身為基礎，為了適應人類社會而衍生出來的產物。

9;塔果然真的是神創造的。那到底是什麼神啊？9;

嘛，雖然終究只是猜測，但能做到這種事的存在，只要不是外星人就好。

而若藻則是比起那位神，遠遠不及的偶像。

這推論太過吻合，讓她不禁發出了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