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31 「若藻觀眾定期聚會」

[作者：打牌蟲 摩巴巴]

[標題：各位各位，長者又在鬧事了]

目前遇到的【蘊含權能的黑塔】有2座。

0;大概是章魚怪物1;

0;自稱諾克斯1;

說這種傢伙如果在宙斯麾下有10個，人類文明就完蛋了啊啊。

在旁邊聽著的麻美說長者該吃藥了，就餵她吃了藥。

若藻房主也說自己只有一個身體，無法全部擋住。

—哈哈哈哈哈哈。

—房主？身體只有一個？

ㄴ據我所知，大概還有三個左右吧。

ㄴ對付1座黑塔，三個房主一起上不是太殘忍了嗎？

—所以那些了不起的朋友都去哪了，怎麼不出來？

ㄴ神明之間正流行看眼色大戰。

ㄴ先出去的傢伙就輸了（真的）

—聽說會掉落【巴別塔碎片】，拿到會幫忙實現願望嗎？

ㄴ聽說最近就算得到巴別塔碎片也不會實現願望了。

ㄴ為什麼？？

ㄴ我們也不知道？是不是變更了什麼條件？

ㄴ只是資格不符吧。

他們肯定也都各自擁有著自己的文明以及追隨的信徒。

9;父親烏拉諾斯─恩利爾確實是死在我的手中。9;

即便不是那樣，塔爾塔羅斯是個混雜著各種神話的地方，根本不知道會有什麼神存在，南娜訴說著頭痛。

實際上雖然會演變成三方對峙的局面，但為了擊倒若藻・稻荷壽司，結成同盟的可能性很大。

雖說她本該成為被怨恨的對象，但也不是不能理解，所以南娜原諒了她。

她只希望對方能長得比自己遜色一點而已。

「嗚…如果集齊10座黑塔…人類文明就完蛋了啊…」

南娜對麻美那冷淡的回答以「有備無患」來反駁，同時雙腿在瑟瑟發抖。

掉進那裡的人無法存活─直到【權能】出現之前是如此。

「我們的希望只有閻魔大人了！！！」

確切來說，雖然作為VTuber出道才3年，但加上5年的剪輯師經歷，合計下來實況生涯高達8年之久，算是頗有資歷的VTuber，這就是若藻・稻荷壽司。

「慶祝若藻房主8週年─！！乾杯！！！」

通往塔爾塔羅斯的洞穴因為自己將塔崩毀而消失了，所以真正危險的傢伙不會來，拚命給自己催眠的南娜，那副模樣簡直令人心酸。

雖然也有他因為活了太長的歲月，而早早放棄了生命的原因。

那是一個不想再經歷第二次的地方。多虧了守護那裡的哈迪斯或諾克斯很軟弱才得以逃出生天─但若是在泰坦仍然健在的時期，連逃獄的念頭都不敢有。

ㄴ這就對了。

「唉，長者─別再刷社群了，吃藥吧，來~ 啊~」

「那麼我們的瑪雅呢？！」

有些自不量力地以為接近神明而以權能狀態被困在其中漂泊的人，如果有權能，在這個空間裡還是能勉強撐住的。

反正，對於不抱期待的成員，還是不要在意比較好。

「為了實況企劃去旅行了呢。」

「閻魔大人，去參加定期聚會了喔。」

9;無法預測會出現哪位神明。9;

只要在裡面注入【權能】就能使其完整。

如果是認識的神明倒還好，但如果是陌生的神明，反而會不知道該如何攻擊，必須盡量避免戰鬥才行。

嘰嘰喳喳。

但他也是比南娜活過更加漫長的歲月，守護著文明並堅持撐下來的存在。

他們所在的這間店，是即使派瑞特和若藻炎上了也依然會來烤肉吃的店鋪，因此成為話題，變成粉絲們的一處朝聖地。

南娜一想到這裡，覺得再也無法忍受，腦海中浮現出那個逃跑而導致隊伍潰滅的泰西絲。

而且現在，包下整間店鋪享受著酒和烤肉的人們，正是深愛著若藻的粉絲俱樂部會員們。

這也就意味著，現代人類所知的神話並非全部正確，但也不算完全錯誤。

「您又來了，又來。」

宙斯真的會毫無想法地搞出這種事嗎？

在這個時代留下來的所有被記錄的神話，都是為了獲得「信仰」而撰寫的─也有因為活過漫長歲月而自然形成的。

「我也得在人類文明滅亡之前談個戀愛才行了。」

「哎喲，我們完蛋了，哎喲。」

窸窸窣窣─

要說明非常複雜，該說是像做了一個什麼都看不見的夢，卻又無法醒來而四處徘徊的感覺嗎？

「大驚小怪是沒關係─說到底兩邊現在都沒經驗，所以還不知道不是嗎？」

父親烏拉諾斯在淪為怪物時，能親手了結他的性命，已經算是萬幸了。

【昇天之塔】裡存在著一個連存在原因都不明的深邃地下階層。

※※※※

作為接受信仰、受到崇拜的神明，再次於現實中具備形體。

神話中出現的黑暗、洞穴、泥潭、冥界、地獄─南娜知道那所有的地方都被稱作塔爾塔羅斯。

【章魚神】雖然連自己的名字都無法透露，但肯定是有著真名的神明。

總有一天自己也會變成那樣吧，當時大概是這麼茫然地想著的─在那個時期。

因[人類]的懇切與對塔的崇拜而產生的【黑塔】，實際上只不過是個什麼都沒裝的巨大器皿。

閻魔大人說過，或許會出現能一起去夜店的朋友呢。

「「「「乾杯！！」」」」

「那世界偶像，如果在高尺巨蛋能大受歡迎就好了。」

「希望Terrible經紀公司趕快倒閉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VTuber到底有什麼罪，真不知道為什麼要那樣。」

「是因為人生過得像陰溝一樣才會嫉妒啦，大概是連工作都沒有的無業遊民吧。」

「到底是有幾個空殼帳號，到現在還沒被明日香抓到？」

「閻魔大人說過那種人會下地獄的。」

「不過還是有那種傢伙在搞事，真讓人傻眼啊。現在。」

「如果Aingne說『因為沒怎麼聽過現實女生的聲音，所以不懂普通聲音是什麼』這句話是對的，那就按個讚哈哈哈哈哈哈。」

在聚集了大概50人的店裡，全都是熱愛並喜歡VTuber的人們，因此大家以VTuber為話題聊個不停。

沒想到，一聽說觀眾們要舉辦定期聚會，若藻便親自掏腰包說要請客，所以他們正盡情地點著餐。

房主本來就滿大方的，但大家還是滿懷感激地稱讚著真是太棒了，並互相聊著覺得有趣的實況內容。

是因為各種誤會與錯覺混雜在一起的關係嗎？

過去房主到底是怎麼生活的，不僅充滿了對守護者的閒言閒語，還有對希臘諸神的滿腔怨恨。

在那之中，也有人小聲抱怨說，閻魔大人的實況台又不是做告解的懺悔室，叫她稍微看點場合。

而且，現在這個偏僻的地方，聚集了從觀眾只有3~7人的時期就一直在觀看的開國功臣們。

「每天在聊天室裡看到，私下碰面後再聚在一起見面這還是第一次呢？」

「若藻實況台惡質0;?1;狙擊公車司機」元巴里笑嘻嘻地打量著坐著的成員們的面貌。

嘛，其實也全都是認識的臉孔。

曾帶給人生歡樂的實況，不僅成為生活的一部分，甚至漸漸成了人生中最珍貴的事物，這種感覺真的很難用言語來表達。

「唔～實際聚在一起才發現大家都是姊姊，有點負擔啊。」

「怎麼可能在這8年裡一直持之以恆地在聊天室洗『今內何』啊，妳這瘋子！！」

在那之中，會說出「如果摸得到就來摸摸看啊」的房主也是個問題，但那時候確實是個實況風格相當野蠻的時期。

就這樣，4位開台功臣，各自開始看實況的日子雖然不同，但把觀看時數攤開來看的話可是包辦了第1～4名，因為真心深愛著若藻而一路看著實況的忠實觀眾們齊聚一堂。

那也難怪，因為雖然現在是人類的模樣，但元巴里的真實身分竟然是夜摩羅闍 炎羅！！

因為對若藻房主那粗曠沙啞的嗓音發情，所以每天都拿來當作「施法材料」，還會透過斗內從「愛妳」開始要求各種臺詞，是出了名的惡質中的惡質。

「難道─」

「到底是哪些傢伙畫了那麼多啊！」

「惡質引戰」元多惠雖然也算有在管理粉絲論壇，並且作為粉絲努力奉獻了，但她的行徑是真的一點救都沒有的惡質引戰，這點依然沒變，所以她也無話可說，只能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般地深深嘆了口氣。

「熱血粉絲，敢於直言的忠實觀眾」遊戲0;決鬥者1;正觀察著在座幾人的眼色。

「啊啊～我深愛的首推竟然不是雌墮的八美肉，而是真正的女人。這樣就變成單純的性騷擾了，真是令人悲傷。」

而直到看了那張照片後，元多惠才想起對方是自己常去的模型店打工仔。

「人類真是無比醜陋至極啊。」

─最後的一個人，竟然是預定將成為下任攀登者協會會長的元多惠。

某種意義上，她也是在粉絲論壇裡引發最危險的「出名化」開端的人物，不過結果而言算是圓滿解決了，這已是萬幸。

「每天都要求房主責罵妳的瘋子！！」

「哎，不是哪些傢伙啦。是婊子才對。」

那是韓國攀登者協會環境還很惡劣的時期，所以她總是穿著像體育服一樣的衣服到處跑，在不認識的人眼裡，那就是一副無業遊民的落魄模樣。

眼角微微抽搐的她，看著手裡緊緊抓著股票對帳單、另一手拿著昂貴模型的自己，忍不住拍了拍額頭。

自然地擠進成員之間，一名黑色短髮且雀斑很相襯的女人笑著說，她就是想當面告訴大家，然後笑著拿出來的平板電腦螢幕上，正自豪地展示著現在依然不斷推出的熊表情符號系列。

「我們也為了熊控，畫了緊緊抓著新出的鋼X並咆哮的模樣呢。」

不僅每一個都莫名其妙地非常實用，而且在若藻正熱衷於股票實況的時期，論壇的貼文甚至全都被熊的梗圖給洗版了。

「其中1人不是忠實觀眾，而是為了錢才看的吧？」

「那就別性騷擾啊！！」

只是不想讓粉絲們的定期聚會變得太過喧鬧，所以才吃了紅藥0;?1;過來的而已，但她的誤會已經大到連若藻都會上當的程度。

沒有說任何話，辛瑪拉默默地展示出一張正值20出頭青春年華的元多惠的照片。

「對了，【智障】元多惠─」

在聊天室裡她一直滿腹疑問，想著這傢伙到底是靠什麼過活的？沒想到真正在現實中見到面，卻是一副完全正常的社會人士模樣，反而讓人莫名地感到心酸。

知道她今天也在若藻房主的實況裡用「今天內褲什麼顏色」來打招呼的元多惠經紀人，痛苦地揪著自己的頭髮。

「可是，最近房主連股票實況都不播了！！愛情怎麼可能說變就變呢！！」

元巴里所說的「股票熊梗圖系列」，是將各種迷因畫成熊的形態，把元多惠只要一提到股票就會發作、興奮、發出怪叫的模樣，製作成表情符號或圖片的二創。

表面上過著正常的社會生活，私底下卻會在留言區寫下「想把若藻房主的奶子像麻糬一樣揉來揉去」這種話，難道不是個危險人物嗎。

看著在美國大顯身手的閻魔大人，她便開始說出「咦？難道我只是失去記憶了，其實我真的是狐神嗎？」之類的胡言亂語了。

「妳知道在若藻大人的粉絲論壇裡，暴走的股票熊梗圖二創系列現在還是推薦數第1名嗎？」

─然後最後，在所有VTuber實況中大概都會有一兩個被稱作「純粹變態」的辛瑪拉，開心地向大家打了招呼。

「不是，為什麼只有我的稱號是那樣啊？」

「一邊問著穿什麼內褲，一邊在二創版上只畫色圖的怪人！」

「叫我辛瑪拉也好，或者稱呼我為[火焰責罵抖M]也可以喔。」

「米娜桑，今天內褲什麼顏色。」

「有證據嗎？」

雖說她現在只是一副社畜的模樣─但回想起有了額外收入而感到幸福的瞬間，她還是轉過頭去了。

「果然，這態度很符合每天問『股票實況什麼時候開』的洗版蟲…」

「真不愧是一玩遊戲就氣到快喘不過氣，還要問候別人父母安危的人的風格。」

「──現在回想起來，社長還真虧能饒了她一命呢。」

為了錢瘋狂哀求房主開股票實況，一玩遊戲就覺得悶得受不了立刻下指導棋，一開歌唱實況就立刻傾瀉各種非難與惡評。

回想起來，若藻沒有直接把元多惠給折了，反倒還更讓人覺得奇怪。

是因為這樣嗎？才下定決心要僱用她，把她留在自己手底下慢慢折磨嗎？

「說真的，每次看到元多惠小姐的時候，我都覺得就算要發瘋，也要優雅地瘋。」

「哈？元巴里小姐？就算我再怎麼垃圾，我也沒有立場被元巴里小姐那樣說吧。」

早上、中午、晚上、凌晨──不分時段，只要若藻一玩多人遊戲，那個以觀眾參與形式加入的「合播鬼」就是元巴里。

因為是在醫院凌晨還在玩遊戲這種瘋話，元多惠覺得很冤枉，於是反過來駁斥了。

她反倒說自己至少能帶著筆電到處玩遊戲，但在旁聽著的辛瑪拉與遊戲卻覺得，這意味著有些操作是一手拿著筆電進行的，於是便用看瘋子的眼神盯著她。

簡直讓人懷疑她是不是把當護士賺來的錢全都拿去買遊戲了，只要若藻一買遊戲，元巴里就會買同樣的遊戲。

她開車帶人時觀眾們雖然會歡呼，但因為過於誇張的狙擊，兩人幾乎快被說成是非法雙排了。

──當然，那種情況真的是什麼都不懂的新手才會說的話。

到後來甚至會哀求著說『拜託，巴士司機請出來吧』，因為若藻的遊戲實力簡直就是降臨在人世間的災難。

「但聽到房主因為玩得爛而尖叫、在痛苦中掙扎的聲音，就像SM Play一樣，不覺得有點讓人興奮嗎？」

「為什麼，我們社長的觀眾一個正常的都沒有啊？」

「不是有句話叫有其推必有其粉嘛，多惠姐姐。」

「只是都一把年紀了還在看VTuber實況，從這個時間點來看，難道不是已經沒救了嗎？」

面對辛瑪拉那無比尖銳的話語，元多惠反駁說VTuber實況是人生的幸福，也是一帖良藥。

「像我這樣的人啊，」

「我可不要變成那種大人。」

即使她並沒有展現出夜摩羅闍 炎羅的模樣，對方卻像是在猜測般地提出了詢問。

「那30小時實況的時候呢？」

無論玩什麼遊戲都是純粹新手的若藻，多虧了她才感受到了生活的樂趣─看著說出這番瘋狂言論的她，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這不是人。

辛瑪拉笑著說沒關係，提議最後來乾個杯吧，並舉起了酒杯。

「我們司機大人的個性還真是好呢。不過因為遊戲玩得實在太差了，難道沒有覺得有些鬱悶的時候嗎？」

在場的所有人都這麼想著，注視著這個在真正意義上尋找著新手、飢渴且渴望的遊戲惡鬼。

就這樣聚了許久，成員們談論著若藻・稻荷壽司所犯下的各種事故與黑歷史。

「敬即將完蛋的人。」

「死了以後會去哪裡呢？如果沒有陰曹地府的話，就哪裡都去不了嗎？」

當酒意漸漸開始上湧時，坐在元巴里身旁的辛瑪拉拋出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這真他媽的狗屎。」

半夜打電話給已經下班還在喝酒的員工的職場上司？

對著若藻說找到了能排解自己性興奮的真愛，並把上傳到檔案庫裡的瘋狂色圖拿給她看的人。

而且，這真的能稱得上是人嗎？原本以為是個無業遊民，結果竟然是個一天工作30小時，甚至還會一起玩遊戲帶飛的護士。

光是幫助手足無措的新手就能獲得生活活力的她的眼眸裡，充滿了令人難以想像是人類所能擁有的黑暗。

真心且平凡地深愛並珍惜著若藻實況，因此不吝於給予「忠言」的熱情粉絲遊戲，實在無法理解這些大人們。

喝醉的元巴里並沒有詢問為什麼會提出那種問題。

叮鈴叮鈴─♬

「唔～如果活得很善良的話應該沒問題吧？如果罪孽很少的話呢？」

「就像辛瑪拉在粉絲論壇發佈『若藻嬌喘聲1小時合集』的文章來發情一樣，看著因為有我的幫助而感到安心與喜悅的房主，我也能從中感受到人生的充實與滿足感。只要看到那一幕，那天就算一天工作30小時也會覺得很快樂喔？」

「為什麼要罵髒話？」

也就是說，她在做著勞動強度極其繁重的護士工作的同時，即使是凌晨值班也做完了所有事情，並一邊看著若藻玩遊戲。

「這麼一想總算是安心了一些呢，呵呵。」

「─一個人所能犯下的錯誤肯定是有極限的。」

「職場上司打電話來了。」

「那時候是在工作啊！」

就算犯了罪，一個人所能犯下的罪孽與錯誤也是有極限的吧。

在一天30小時的繁重勤務中，看著房主實況裡出現的自己的精華片段，也會感到無比自豪。

「那時候是休假日嘛。」

但在座的這些瘋子們，卻是超越了那種類別的某種存在。

「那個，妳不是也曾經和若藻房主一起做過24小時實況嗎？」

她確實經常聽人說，要看VTuber實況，生活上必須要有餘裕。

嘀咕著多虧了若藻讓錢包變得鼓鼓的，所以沒什麼拿賺來的錢去斗內的記憶的真正惡質經紀人。

此外她也聽過一個缺點：如果推的實況太多，反而會過著沉浸在實況裡無法自拔的生活。

「啊，真煩人，西八。」

元多惠對辛瑪拉深有同感，立刻先幫著罵了一句並說著辛苦了，還順勢試探性地問她有沒有當經紀人的打算。

鏘─！

約定著哪天在定期聚會上再次相見，一起聊聊曾經一起看實況的回憶吧。

雖然有種被嘲弄的感覺，但還是說著『二創圖都有好好在看』，『謝謝妳帶房主飛』。

─『謝謝妳對房主說出逆耳忠言』，『當經紀人辛苦了』。

聚集在這個位子上，既是觀眾，也是特別的忠實觀眾，因為能夠共享「回憶」而能相視而笑的她們互相道了別。

辛瑪拉收拾好平板電腦，離開了喧鬧的店面，輕鬆地無視了上司傳來的聯絡。

元多惠以隱隱羨慕與憧憬的目光，注視著她那瀟灑掛斷電話的模樣。

「那個─我有點好奇的事情。」

因為喝醉而臉頰微微泛紅的遊戲，小心翼翼地向在社會上也算是前輩的姐姐們詢問了好奇的事情。

「守護者們為什麼不盯上VTuber呢？」

雖然會間接利用作為誘餌，或是讓其被捲入、牽連其中─的確是會使用這種方式。

但卻從未有過直接明目張膽地將VTuber當作人質來進行威脅的情況，這點莫名地奇怪。

對於那個問題，兩人也抱持著相同的疑問，因此只能聳了聳肩。

※※※

「可愛的後輩似乎進了間好公司呢。」

一邊看著[全鎧甲男孩＆外星青年]雙人組的YouTuber影片，辛瑪拉一邊納悶著到底是如何衝上200萬觀看次數的。

她對於觀眾定期聚會上沒有「熟面孔」這件事感到安心，卻又在內心感到有些惋惜。

畢竟那個小不點人魚傢伙不僅是一個國家的國王，甚至到現在還活著並作為VTuber出道了。

「深愛的若藻房主不知道會不會知情呢～不對，不知情的話反轉才會更加戲劇化，所以也無所謂嗎？」

辛瑪拉嘴裡叼著菸，透過彈指利用以太引發火花，她一邊喝著酒，一邊將畫好的定期聚會圖上傳到了論壇。

─之所以會看到若藻・稻荷壽司的實況，是在這糟糕透頂的虛無人生中，偶然的緣分如同奇蹟般降臨的事情。

「嗯，是若藻狐狸精靈的鑰匙圈喔。」

「─叫我去北韓？我的工作與生活平衡跑哪去了。要是看不到我們房主的實況，可是會提不起勁的呢。」

以【盡量不對VTuber造成傷害】為條件，她成為了【守護者的最高階幹部】。

雖然看起來會花上不少時間，但總之。

──「真正的偶像」朝著北韓的方向前進了。

那粗獷而沙啞的嗓音是多麼地合她心意。她還曾懇求對方稍微責罵自己一下。

真想被這樣的戰士給毀滅。

在那之中，真正一邊書寫著神話一邊成為真正偶像的存在，必然會像太陽一般耀眼。

這個時代所有的偶像都在裝模作樣，彷彿假貨就是真貨一般。

想要永遠被那個讓自己迷戀、再次迷戀，並且無止盡地深愛著的最棒的首推給記住。

不然怎麼會連『推要能登上武道館的話死而無憾』這種為主題的漫畫都有呢？

不屈服於絕望，迎擊試煉，與神明對抗的戰士之姿！！

嘛，其實作為部下，她也懷疑到底還會不會有像自己這麼不聽話的問題兒童。

辛瑪拉一邊嘟囔著，一邊無視了【皇帝】權能持續壓迫而來的排斥反應，邁開了腳步。

就連任何神明都無法阻擋、曾燒毀這個世界的火焰也能將其吞噬，變得更加耀眼，進而成為跨越星辰的太陽的，自己最棒首推的模樣！！

那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活得太久腦袋就會變得有些奇怪，錯過死亡的時機在各方面來說都是個大問題。

「哇，這是手工周邊嗎？」

說實話，對於宙斯的─什麼什麼的計畫根本毫無興趣。

「某種意義上我才是最惡劣的呢。」

──除了若藻之外的其他VTuber全都只是陪襯。

將那股權能也燃燒殆盡，接觸到的一切都被火焰的領域所吞噬。

起初只是在一旁守望著，但隨著看見那副逐漸壯大的模樣，她感受到了喜悅、快感與期待感。

畢竟比起ONLY ONE，No.1更有魅力嘛。

「出賣了一個奧丁，叫他在斯堤克斯河發誓的時候，我還以為『賤賣』了呢，沒想到那居然是最低點。呵呵。」

【史爾特爾】邁開了步伐。

真想親眼見證。

畢竟她可是坐上了僅有12名的【昇天者】所擁有的其中一個位子。

無盡的絕望、無盡的痛苦、無盡的試煉。

諷刺的是，「真貨」竟然把假貨當作偶像來崇拜，還需要多說什麼嗎。

在那之中歷經淬鍊與鍛鍊，最終得以完成並抵達神明的位置。

在諸神黃昏中焚燒北歐並殺死了所有神明的災厄。

「請每個種類都給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