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78 可怕的惡之組織來了!!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1万 字
兒時偶爾看到每次都輸給主角一行的惡之組織時,我曾有過這樣的想法。
主角那麼強,他們到底為什麼還要一再挑戰呢?
現在回想起來,他們可是有著崇高目標意識、堅定計畫以及明確願景的大企業啊。
長大後在職場工作所體會到的「一旦進去就很難辭職」這點,再結合起來看,便能體會每次敗給主角一行的惡之組織的心情了。
那間公司看來真的很有錢啊!甚至失敗了好幾次,還會為你加油打氣說「你能做到的」,並給予支援!
重新審視一下,這根本是良心企業(白色企業)吧?
「嗯嗯嗯。」
注定一輩子都與名為[守護者]這可怕的惡之組織無緣的元巴里,正一邊回想著兒時看過的動畫,一邊「昏昏沉沉」地打著瞌睡。
這是她在搭乘飛機前往美國途中所享受的睡眠。
※※※
守護者預計發動的[戰爭計畫]。
各國攀登者們為了征服領土而互相衝突的戰鬥,只不過是在等待著任誰都無法理解的、毫無意義的死亡而已。
對強國的不滿、宗教因素,以及種族歧視等等──理由每次都不盡相同,簡直讓人懷疑他們是不是單純為了打架才發動戰爭的。
沒錯,實際上為了互相戰鬥、互相廝殺而引發戰爭,正是[守護者]的終極目標。
若藻・稻荷壽司與其所屬的VTuber們可謂是無敵的存在。
能擊敗她們的手段,可以說只剩下【權能】了。
因此,為了達成他們的使命與野心,需要神聖且崇高的犧牲。
即使【東亞聯盟】派出支援,攀登者們也沒有前來幫忙的正當理由,因此只能維持著旁觀的狀態。
藉由不斷地互相廝殺,來喚醒隸屬於[守護者]的攀登者們的「權能」,藉此壯大勢力。
而且,連擁有權能的攀登者也會順理成章地被殺死,並回收屍體當作士兵使用。
在若藻的立場上,這也是她只能眼睜睜看著的情況。
她為了生存而轉職成【食人魔】,一直過著違背自己的意願、被塔主當作走狗利用的生活。
她最喜歡的首推是現在梅爾亨王國的女王,而且還用副帳號拚命為7名小台VTuber加油並大力支持著這點。
而那樣的自己,如今竟然成了在自己的首推若藻底下進行直播的VTuber,人生真是太波瀾萬丈了。
擁有兩位數數量隱藏地下碉堡的守護者們,潛伏在社會中,正等待著某天即將到來的「解放之日」。
「啊啊。」
「哇,好久沒來美國了呢~」
「不過兩位好歹是被父母當作家人,而不是工具來愛著的啊……呵呵,我的父母可是會傳郵件叫我趕快去死,把藝術家的資格讓給弟弟的那種父母喔?」
「和兩位相比,我就沒那麼……只是在塔出沒事件時失去了父母也失去了家,過著廉價雅房的生活,去留了學,後來又因為無法者恐攻事件重新回國,然後就職當了護理師的程度而已。」
他們甚至掌握了若藻起床後洗衣服時,為了防止衣服縮水會細心地用手洗,並將上衣掛在衣架上晾乾的習慣。
為了得知新VTuber周邊發售的消息,甚至會偷偷塞賄賂給政府以事先掌握情報這點。
為了不擇手段地除掉若藻,包含【權能】在內,數量龐大的攀登者們將技能樹投資在跟蹤上,正竭盡全力地進行暗中監視。
進行VTuber周邊的二手交易時,會露出比誰都還要燦爛的笑容,像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活蹦亂跳這點。
「那時我想當空姐,但因為身高太高、長相也不怎麼樣,就被刷下來了呢。」
甚至結了婚也沒關係,還能和孩子一起直播,像這樣的終身職業到底去哪裡找啊?
喝咖啡時會加3顆方糖;泡咖啡時一定會將給阿德爾海特的咖啡和給莓子的咖啡分開泡,並且會在給莓子的咖啡裡加牛奶這點。
※※※
連前總統與軍方的高層幹部都是隸屬守護者的人,可想而知他們準備得有多麼徹頭徹尾了吧?
守護者耗費了三年的歲月對她進行調查、分析與跟蹤,甚至比身為成員的初芽・莓子還要清楚若藻喜歡什麼、討厭什麼、興趣是什麼,以及喜歡去的地方是哪裡。
在黑心企業裡生活著,唯一能撫慰並治癒她人生的,就只有若藻的直播了。
「嗯!!我會使盡全力揍她的!!」
「哎呀,所以妳怎麼做了呢?」
但對塔感到畏懼並懷有惡夢的人們,哪怕只是為了不讓那種事重演,也正拚死拚活地做著攀登者的工作。
「這麼一看,還真是聚集了一群命運多舛的人呢」
阿德爾海特被元巴里的一番話嚇了一跳。
守護者們全數掌握了這些情報,真不能不說他們是個可怕的瘋狂集團。
「還能怎麼做,當然是給工程師寄了詛咒郵件啊。」
恐怕連明日香也會為之咋舌吧?他們就是有著連若藻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褲都能掌握的執念。
阿梅莉亞說著「為了在來的路上讀點英文,我也有努力念書了喔」,一邊將單字書高高舉過頭頂。
阿梅莉亞「眨巴眨巴」地眨著眼睛,不明白明明是父母寄的信,為什麼要去折磨工程師。
「是美國啊──!其實瑪雅雖然是在這裡出生的!但對美國並不熟!!」
還有在四下無人時,會獨自在房間裡為信徒們練習賣萌這件事。
大家雖然嘴上不說,但塔出沒時所發生的災難真的可說是可怕至極。
「不,這已經是不幸到足以讓人發瘋的程度了啊。」
「因為塔突然出現導致很多人受傷,所以我才將職種換成護理師的。但因為我是透過特別甄試進去的,還被他們狠狠歧視說『是個連大學都不是讀醫療相關科系的傢伙』呢,知道嗎?」
「這個也好那個也好,全都是工程師不好。阿梅莉亞!她就是萬惡的根源!要是見到她,請全力揍她一頓吧!!嗚嗚嗚。」
因為睡得太多,至今還沒完全清醒的元巴里「昏昏沉沉」地打著瞌睡說道。
雖然在醫院工作時對人類產生了太多厭惡感,也不知道自己結不結得了婚就是了。
「為什麼?」
也就是到了現在,大家才覺得塔好欺負而輕視它,加上因東亞聯盟而變得和平,隨著世代交替也正逐漸被遺忘。
甚至還透過明日香,以「這是我自己的圖」為由不付錢,偷偷收集若藻的色情圖這點也……!!
而那樣的他們,在【東亞聯盟】的領域外佈下了各種陷阱,正等待著獵物上鉤。
其中危險度第二高的地方,當然就是曾一度受美國塔主支配的美洲大陸了。
雖然搞不清楚狀況,但既然是欺負阿德爾海特姐姐的壞傢伙,阿梅莉亞便「蹦蹦跳跳」地說著要是看到她,就會解除限制,使出全功率認真使盡全力的拳頭揍飛她。
元巴里只是覺得她很可愛,而撫摸著阿梅莉亞的頭。
位於德國的工程師今天也看著阿德爾海特寄來的郵件,用眼淚浸濕了枕頭。
「和韓國相比,物價雖然算便宜,但味道我就不太懂了呢。」
「是像從垃圾桶裡拿出來的食物一樣刺激的味道喔!」
「太多了。」
三人個性強烈到就算只是買根熱狗來吃,也會冒出截然不同的意見。
拜美元匯率大幅下跌所賜,只要稍微換點錢就足以在美國盡情玩樂了。
只不過,出國前回國的艾娃(麻美)再三叮囑她們要小心韓國人,讓她們心裡多少有些不安。
因若藻的登場而帶來韓國奇蹟般的復甦,以及隨後【東亞聯盟】的誕生,那些拋棄國家離去的韓國攀登者與其家屬,由於處於被禁止入境的狀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這該說是對本國國民的厭惡嗎?她提醒說與此相關的犯罪很多,千萬要小心。
元巴里是純粹的一般人!連攀登者不小心輕輕撞到她一下都很危險!
一邊評價說是像垃圾一樣的味道,一邊卻無法改掉在貧窮時期養成的「只要塞進嘴裡的東西就會全部吃個精光」的壞習慣,而不斷往嘴裡塞的阿德爾海特。
身為【藝術家】的她,身體能力弱到連身為一般人的元巴里都不如,根本不可能有辦法保護別人。
「[姐姐們必須由瑪雅來保護嗎?知道了嗎?有壞人靠近的話要威嚇他們嗎?]」
因此,才咬了三口熱狗就說肚子飽了而嘟起鴨子嘴的阿梅莉亞,雖然表面上笑著,卻全身緊繃地在進行四面警戒。
綁成雙馬尾的金髮,加上她那獨特象徵般的冰球面具,甚至還有腰間插著的開山刀。
阿梅莉亞正用全身誇耀著「【第2代食人魔】來了,識相的就自己閃遠點」。
拜其所賜,街道也顯得冷冷清清的。
雖然來的路上一直擔心飛機會不會墜落之類的,但真的完全沒發生任何問題!
「妳要喝可樂嗎?」
雖然也發揮過綁架能力優秀的攀登者們的作用,但現在這間飯店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陷阱】。
「來美國吃很多好吃的東西原本也是目標之一,但這兩人的飲食習慣都是個問題呢。」
在去的路上買了糖果,也買了用來創作塗鴉作品的藝術工具,還買了要送給若藻的VTuber周邊商品。
事實上,就算晚上到處亂晃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夾在她們之間的元巴里,由於相關情報幾乎為零,所以被當成是這兩人的旅行經紀人對待。
畢竟阿德爾海特本就是個大名人,而且不知道阿梅莉亞長相的美國人也算相當少數。
利用飯店的名氣,將帶有咒術效果的音樂混入廣告中不斷地進行宣傳,藉此來達到精神汙染的目的。
幹部名【衝動脈衝】。
看到阿德爾海特連阿梅莉亞吃剩的熱狗都硬是塞進嘴裡,元巴里遞了杯可樂給她。
攀登者也就罷了!對一般人來說,美國料理的熱量可是有如殺人級別的啊!!
既然決定了,總之得先到預約的飯店辦理入住手續。
元巴里自己也在拚命進行身材管理並練習舞蹈,因此也很難胡亂暴飲暴食。
在遠處的記者們正拿著相機狂拍,並準備寫成新聞報導上傳。
在前往飯店的路上,完全忘記了時間的流逝直到日落,兩手提著滿滿物品的成員們踏進了飯店。
一個是就算肚子飽了,只要眼前有食物就會塞進嘴裡的可憐習慣;另一個則是嘴巴小、胃也小,只像倉鼠一樣「啃啃咬咬」吃了一點就結束了。
既然是其他成員要去那種地方,所以大家都再三交代了各種注意事項,也說過只要晚上不要到處亂晃就沒問題了。
「嗚嗚嗚—」
就這樣,與在真實身分被完美隱藏的狀態下,被當作嚮導的元巴里一起享受美國觀光的成員們。
為了迎接VVIP,經理親自出面迎接阿德爾海特,並為其介紹飯店。
當然,這完全不會有任何危害。
然而,因為知道她一旦警戒直覺就會產生反應,所以當時就只是先放走了她。
「確認兩名目標,另一名看來是若藻公司派來的經紀人。」
顧名思義,就是藉由刺激衝動,誘導目標憑藉自己的意志,親自走入陷阱之中。
※※※
「阿梅莉亞覺得去哪裡都很新奇,所以沒關係~甜的也要吃很多很多!」
只是會讓人產生「這輩子總有一天想去個一次看看」──諸如此類這種模糊的想法而已。
關於洛杉磯那間巨大飯店附近,是否有[守護者]或攀登者們所組成的犯罪勢力及危險人物存在的風險,已經有許多成員事先確認過了。
竟然長達2年之久!!
「已確認。」
[守護者]勢力至少在8年前就建立好的這座巨大飯店,其用途真的有非常多種──但現在,他們正單單為了對付若藻・稻荷壽司,而屏息等待著時機。
「去欣賞只有在美國才能看到的多彩壁畫吧!我也對塗鴉藝術很感興趣呢!」
當然,為了做到這點,必須動員包含咒術準備在內的各種手段,但效果十分顯著。
轉職為【盜賊】的二次上位職業【陷阱師】,並選擇【巫毒術士】作為副職業的他的權能是【衝動】。
畢竟是有著為了隱藏中之人(紅色藥丸)而拚上性命的若藻(?),因此情報隱蔽做得非常完美。
從門僮開始,全體員工都是守護者這種荒謬至極的編制!
【藝術家】與【第2代食人魔】渡海來到美國遊玩的消息,早已完全傳開了。
──就這樣,她們完完全全地掉進了陷阱裡。
既沒有惡意,也不會太過強烈,但正因如此,目標才會在毫無自覺的情況下走入陷阱並被斷絕氣息。
連初芽・莓子的直覺都沒產生反應,畢竟那是她自己主動走進去的。
「在LA的超大型飯店裡游游泳、享受自助餐,還要去附近的酒吧喝杯酒──」
這裡非常有名,電視上也經常在打廣告,是個人氣高到連元巴里都不自覺地想去看看的地方。
之前若藻來的時候,也是在附近陰錯陽差地救了阿梅莉亞;莓子和派瑞特也曾單獨兩人跑來玩;麻美也是只要從若藻那拿到卡,就會跑來這裡大肆揮霍。
看著對寬敞的休息區、甚至內部還另設有百貨公司而感到驚嘆的阿梅莉亞與阿德爾海特,[衝動脈衝]流著冷汗重新檢討起作戰計畫。
他們的最優先目標【藝術家】,終於在漫長的忍耐時間過後,落入了陷阱之中。
回想起過去甚至讓若藻・稻荷壽司也在無自覺中來到LA,結果反而被搶走食人魔時的狀況,至今仍讓他感到一陣暈眩,因此為了能更徹底地行動,他召集部下們進行了會議。
「若藻・稻荷壽司是個超人,實際上就跟無敵沒兩樣。」
「但並非是完全的龍傲天對吧?」
被【昇天之塔】的詭計給困住,或是被海盜的契約給束縛,又或是在無法抵抗塔的試煉下被拘束著移動──就算其他攀登者對若藻・稻荷壽司所採取的行為不管用,若藻・稻荷壽司對自己所採取的行為卻是管用的。
將範圍擴大來看,這意味著適用於全體[攀登者]的拘束,對若藻來說也足以管用「1次」。
「在這1年裡真的發生了許多事。」
為了掌握若藻・稻荷壽司包含【改變未來】在內的【未來觀察】範圍究竟到哪裡,他們用【衝動】刺激了並非[守護者]的犯罪者們。
誘導並非攀登者的一般人深陷於自己喜歡的VTuber之中,讓他們做出跟蹤行為,或在粉絲見面會時引發騷動。
畢竟這說到底都是他們無法忍受自己的意志與情感衝動才犯下的事,因此根本不存在所謂的把柄,更不會有被抓到狐狸尾巴的一天。
「若藻・稻荷壽司的改變未來,歸根究柢始終是以『本人』作為基準的。」
即使侷限在【本人所看見的事物】,那也是個荒謬至極的領域。
事實上,這不就是指她為了將現存的所有VTuber、甚至連小台的情報都摸得一清二楚並好好栽培他們,而一邊看著直播一邊餵食這種瘋狂的事嗎。
當幾名守護者心想著「難道真的是這樣?」而半信半疑地進行調查後,結果一名以八美肉出道的守護者,在出道瞬間的第一位觀眾竟然就是若藻的副帳號,察覺到這點後,甚至還有人因為恐懼與害怕而直接嚇暈過去。
還是把常識給丟了吧,那傢伙根本是個四處走動、真實存在的宇宙級恐怖啊!!
「因此,這1年內以VTuber為對象進行了7,834次實驗的結果顯示,將聯絡方式偽裝成虛擬的手段是不可能的;就算使用本人的手機,只要句子、分行與句號的位置不同就會立刻被識破;如果極其費心地傳送文字訊息,她就會立刻打電話過來,並根據聲音的高低起伏來判斷其中所包含的智力水準;因為她早就掌握了自家VTuber會如何行動的性格與行為模式,所以哪怕只差一點點也會被她發現。」
「那個真的是人嗎?」
「不是人吧。」
「啊,沒錯。」
阿梅莉亞一感到睏意就立刻睡著,低下頭開始「呼嚕呼嚕」地打起呼來;阿德爾海特則是想著「本來就沒什麼體力了,是不是太勉強了?」便靠在旁邊人的肩膀上閉起了眼睛。
完美進行中的作戰!看著[守護者]終於要給若藻・稻荷壽司這奇蹟般的逆轉一擊,行李員的嘴角忍不住上揚了起來。
[衝動脈衝]說明著,只要做到那種地步,作戰成功率就高達91.2%,這是總動員了18名與預知、預測、感知及探測相關的【權能】使用者後所提出的作戰。
甚至比那兩人還要快,身為「對權能毫無抵抗能力的一般人」,元巴里簡直像是昏倒般直接倒下,深深陷入了沉睡。
天下第一的【食人魔】也無法抗拒生理上的反應。
9;現在最重要的是綁架或殺掉另外2人。9;
必要時為了進行綁架,在附近以行李員的身分待命才是他的任務。
像是自然地累積了疲勞般,人們無法忍受陣陣襲來的睡意,紛紛在附近坐下、靠在牆上,又或是直接癱坐在地睡了過去。
「我已經掌握到她在做出應對前會有大約1~2秒的延遲了。因此我們的作戰要在0.8秒以內解決。」
「連那個都能用看見未來預測到不是嗎?」
因為不能引發一絲一毫的殺意,所以那不是他的職責。
綁架或殺害阿德爾海特與阿梅莉亞的作戰,是一項必須在0.8秒這短暫瞬間內完成、絕不容許失敗的極度危險計畫。
一旦若藻出沒,他便要冒著生命危險,啟動所有設好的陷阱死命抱住對方的腳踝,來爭取3秒以上的時間。
「唔,好睏。」
當然,這有個致命的缺點,就是大約過了8小時後,目標就會正常地從睡夢中醒來,並帶著神清氣爽的心情四處走動。
「真要瘋了啊。」
他耗費半年才能製造出1個的蘊含權能的香,只要聞到一次就會讓人陷入睡魔之中,並被瞌睡蟲死死纏住不放。
「只要露出一絲絲的殺意或敵意就有高達75%的風險會被發現,在這期間守護者也大概有185次被抓到狐狸尾巴的情形。不過包含我們的靠山在內,主營地的情報依然沒有被她查出來。我們的作戰會在她們入睡的瞬間展開,明白了嗎?萬一發生狀況,就會啟動最後的B計畫將整個LA給炸掉。」
坐在沙發上聊天的三人也開始「昏昏沉沉」地打起瞌睡。
因此他覺得自己運氣很好。畢竟有位能力出眾的幹部以前輩的身分陪在身邊!
「是、是的!」
9;我的權能【睡魔】只要讓人睡著,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會被叫醒!9;
因為他是鍊金術師,而且副職業還是魔女,因此在戰鬥中真的連一點忙也幫不上。
但在此之前,無論發生什麼事,他們都不會從睡夢中醒來的!
儘管對若藻的【權能】已經掌握得非常透徹,但依然留有一個未解的疑問,不過那並不會成為這次作戰的變數。
「嗯嗯嗯……」
[插图暂时无法保存]
可以說是那項作戰核心的門僮──身為鍊金術師,並將副職業轉職為女巫(魔女)的雙職業,扮演著擁有【睡魔】權能的【睡眠香氛】角色。
甚至在初芽・莓子和瑪蕾・派瑞特來找她們時進行實驗的結果也顯示,就算發生火災、警鈴大作,這兩人也依然不會醒來!!
行李員一看到元巴里,就察覺到她只是個連魔力與能力都感受不到的一般人,於是移開了視線。
然後看到3人真的完全被無力化,而感到高興的「新手守護者」。
「所以這次作戰裡你的角色非常重要,門僮。」
這是一場耗時長達2年的作戰,幸運女神總是會對努力的人微笑的!
9;話說回來,這個人是經紀人嗎?只是個一般人吧?9;
「是因為沒體力還到處亂晃的關係嗎?」
如果沒有[守護者]的支援,想獲得權能恐怕花上一輩子都不可能吧?
當然了,就算在睡眠狀態下遭到攻擊,那超凡的防禦力依然還在,但至少能使其無力化,說的就是這麼一回事。
「成、成功了。」
9;如果這次作戰成功,說不定還能升職!說不定還能轉到研究部門去呢!9;
這也難怪,守護者本就不傾向對一般人賦予任何價值。
雖說實際上最多也只能撐3秒,但他說出「只要能爭取到至少1秒,作戰成功率就會提升2.9%」這種看似充滿希望的話語後,同伴們的表情卻瞬間黯淡了下來。
門僮一邊納悶著那座塔到底為什麼要取這種稱號,一邊施展了權能。
以為了製造以太而存在,並在戰鬥中也能被有效運用作為標準,因此稱之為【權能】。
9;若不是前輩用【衝動】的權能讓她們自己走進陷阱,這作戰根本連執行都沒辦法執行啊!9;
不,說不定在事情進展得這麼順利之前,就已經死在若藻・稻荷壽司手裡了。
越是了解那個存在,就越是不明白到底為什麼偏偏有這種存在活著。
也就是說,他當時恨不得去詛咒、怨恨那無能至極的克羅諾斯。
要消失的話就該全部消失,只留下那不上不下的1名倖存者,未免也強得太過離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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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窣。
若藻交給所有成員的VTuber偽裝道具,對著已完全陷入睡魔而沉睡的元巴里發動了。
儘管那裡是個不存在任何警戒與敵意的領域,【權能】卻對她潛意識中寄宿著的【以太】產生了反應。
肉體正遭受權能的攻擊─!這也就是說,進入了戰鬥狀態!
然而實際上,元巴里只是在夢裡做著看著鬧事病患發脾氣的惡夢而已。
她雖然在夢裡嘀嘀咕咕著什麼,但身為一般人的她根本聽不懂那到底是在說什麼。
然後突然間,她意識到:我明明已經不當護理師了,為什麼還在醫院裡?
當她察覺到自己是在做夢之後─
如果是在作夢的話,那揍一頓在那邊鬧事的病患應該也沒關係吧?這股怨念瞬間湧了上來。
毛骨悚然─!
即使在睡夢中,僅僅只是表露出不快感,便有一股籠罩整間飯店的「殺意」。
在那股無聲無息地勒緊脖子的惡寒中,行李員這才發現原本應該躺在沙發上的經紀人消失了。
9;咦?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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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閻魔!?閻魔為什麼會!!?9;
這個熟睡的閻魔太危險了!!
一看到長相令人不快的【死神】角色走出來,他立刻從腰間抽出短劍投擲並命中目標,然而。
如果是聰明的讀者們,想必早就察覺到了吧。
製造出完全與外界隔絕的空間,這裡現在已經可以完全說是個異世界了。
作戰完美無缺。
只要按下去,就能讓LA從地球上消失!
行李員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將塗有利用魔女技能製作的毒藥名片扔了過去。
將無線電放在桌上,坐在傢俱店附近待命的衝動脈衝,正等待著在外待命的守護者的聯絡。
在腦袋被踢爆的前一刻,行李員腦中閃過的只有這個疑問。
元巴里的真實身分,是某位VTuber的中之人。
9;危險!失誤了!我不該攻擊的!9;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有著覺得對方不會死而感到擔心的部分。
南無三。
當他因為喜悅而獨自喃喃自語時,有聲音回應了他。
※※※
身為攀登者的第六感發出了警告,只有趁她現在睡著的這時候了!
他驚訝地環顧四周,卻沒有感覺到任何氣息。
「[才怪,倒楣透頂了。]」
9;若藻・稻荷壽司明明擁有【死亡】這種荒謬的權能,為什麼卻不會對周圍產生影響呢?9;
那是唯一尚未被解決的問題,包含被權能的自我意識侵蝕在內,這說不定是光憑存在本身就能解決致命問題的方法,因此讓許多研究員苦惱不已。
她正是東亞聯盟的閻魔。
滑溜─
從名片投擲結束起僅0.3秒,在熟睡狀態下連看都沒看,便用手指夾住名片並讓其停下的超人反應速度!!
「[你在30分鐘後會上吊。]」
看到她一遭受攻擊就立刻站起身的模樣,行李員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權能依然在發揮作用。
啪嗒、骨碌骨碌─
作戰成功了!
然而,她既然連克羅諾斯那種【時間】的權能都擁有了,又是怎麼享受日常生活的呢?
「[40分鐘後則會被處以火刑!]」
因為接到行李員傳來睡魔權能已生效的聯絡而嚇了一跳,結果不小心將起爆開關掉到了地上。
成功了─直到現在,若藻・稻荷壽司都還沒察覺。
儘管如此,因為對若藻了解得太多,那股不安感始終揮之不去的他,不斷地把玩著起爆開關。
對手可是還陷在沉睡之中啊!!
由咒術師與法師們齊心協力展開的結界與陣法──同時甚至還進行了次元隔離。
以克羅諾斯的例子來說,她對全體泰坦產生了影響,讓祂們的壽命像橡皮筋一樣時長時短,或對認知領域造成損害,因而留下了被同伴們排擠的紀錄。
接著,當他意識到那聲音是從傢俱抽屜裡傳出時,抽屜開始緩緩被推開,一隻手從裡面伸了出來。
「看來今年似乎會發生什麼好事呢。」
是夜摩羅闍・炎羅啊!!
[插图暂时无法保存]
攻擊卻像是在砍影子般直接穿透了過去。
既然如此,她到底是怎麼行動的?
「[─影子,當然沒有實體。]」
「既然如此,那也無法進行攻擊了吧?」
「[我的任務,就是作為陪伴在閻魔身邊的死神盡忠職守!]」
看似【夥伴】的那個存在,一邊說著這些話,一邊完全現出身影,並站在傢俱上直直盯著幹部看而已。
「[主人賜予我的名字是【葬歌0;Requiem1;】,作為主人【權能】的碎片,目標是完美地保護她免受一切威脅。]」
若藻安排在夜摩羅闍・炎羅身邊的夥伴如此說道。
然而它並沒有物理上的力量,它真的就只是個除了會說話以外什麼都做不了的影子而已。
作為守護者的幹部,在掌握了這一點後,[衝動脈衝]卻感受到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惡寒。
當他急忙伸出手想去抓起爆開關的瞬間,桌上的紙張滑過,瞬間切開了他的手腕。
[衝動脈衝]被幾乎深深刺入的紙張與隨之噴湧而出的血柱嚇得倒抽一口氣,連忙拿出繃帶死命按住傷口止血。
「發生什麼事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的主人,對於VTuber的直播因為自己而只充滿好運這點感受到了【不幸】,從出道開始,無法買到周邊以及買不到門票的這些不幸中,甚至創造出了權能。]」
VTuber的直播中,也需要有些運氣不好的日子。
─儘管那是個對戰鬥毫無幫助、一旦擁有就會遭遇各種不幸,最終迎來死亡的權能。
若藻為了VTuber直播的快樂與趣味,創造出【不幸】的權能,讓自己陷入危機之中,藉此讓信徒們感到開心。
然後,她將這份權能的一部分混合後,賦予了夥伴。
「[將【不幸】、【時間】、【死亡】融為一體─【無形的不幸0;絕命終結站1;】就是我的技能。]」
可愛的死神向緊抓著手腕、氣喘吁吁的衝動脈衝宣告著自己的使命。
為了保護元巴里、保護夜摩羅闍・炎羅─他將徹底排除所有可能構成威脅的可能性。
顧名思義,他會對所有可能抱持敵意的人,按照其信仰程度賜予【不幸】,並引發死亡。
「隊長?發生什麼事了?」
救命,誰都好,聽到聲音的話就快點過來啊!!
啊,這到底是多麼不.幸.的.意.外.啊?
那平時不會現身、只是靜靜守望著的【夥伴】,是為了什麼樣的存在而存在的,要明白這點並不需要花費太多時間。
「[25分鐘後,你.就.會.上.吊。]」
但幹部看到了,部下進來時沒關上的門,在爆炸中被震開了。
「[35分鐘後,你將被處以火刑!!]」
在那扇門的另一頭,可以看見那名因連鎖爆炸而不幸被碎片插中臉部當場死亡的部下倒在那裡。
「納爾遜!!快把前面的起爆開關撿起來!!」
就像用那些東西賦予【夥伴】技能一樣,她甚至能施展出不存在的招式。
緊接著,隨著爆炸垂落在他面前並纏繞住他的電線。
雖然難以置信但這就是現實,現在必須想盡辦法找出解決之道。
「[真是有夠倒楣的。]」
只要她願意,就能同時運用2種權能,甚至還能改變那2種權能的型態!!
「是、是的!!」
更進一步來說,若是她再稍微勉強一下,就像克羅諾斯用權能的碎片操控時間之力那樣。
火勢開始蔓延。
幹部焦急地猛然起身,就在他將手伸向無線電的瞬間,他剛才擲出的短劍好巧不巧地插在瓦斯管線上,伴隨著爆炸被彈飛了回來。
他伸向無線電的手,被爆炸震飛的短劍狠狠劃過,手腕「啪」地一聲掉了下來。
「若藻・稻荷壽司根本沒有權能!!她只是作為主人存在,需要的時候隨時都能創造出來!!」
「──啊,我懂了。我理解─不,我領悟了!!」
幹部將視線投向放在桌上的無線電,對自己所領悟到的若藻・稻荷壽司的真相感到驚駭。
「哈啊、哈啊─必須想辦法把這個傳達、傳達出去才行……!!」
「嗚喔喔喔喔喔!!!」
越是掙扎,不斷纏繞上的電線就越是死死勒緊他的脖子,讓幹部發出了痛苦的慘叫。
在搞清楚狀況之前,為了尋找遲遲未現身的幹部而跑來的部下,在跑動中彎下腰,就這樣直接滑倒,頭部重重摔在地上,伴隨著脖子斷裂的聲音當場斷氣。
由以太構成的影子死神笑著,再次宣告道。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就連擁有權能的部下,也僅僅因為不幸滑倒這種事就當場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