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411 這個業界的專業人士。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9328 字

【左上角旁白】
狩獵強大的攀登者。
『獵人』的襲擊!!
【右下角旁白】
襲擊越來越接近真相的明日香一行的,
這個神祕勢力究竟是——?!
【底部小標題】
明日香的鬥爭 VOL.3 襲擊1;
「現在怒濤般的劇情發展正連續不斷地發生,請理解我無法進行解說!!」
解說員也想快速掌握情況,但劇情進展實在太快了。
胸口破洞中鮮血狂湧的梅,與噴發出以太的若藻,毫不顧及旁人眼光,朝著『自己』傾瀉拳頭,以任一方快要斷氣的氣勢,如野獸般戰鬥著。
從踢腿開始,將各種技術相互交織傾注的景象,攀登者們只能如著魔般注視著。
不是那些鍛鍊過肉體的人所能驅使的技能之類,而是純粹的技術領域!

因為是受小狼教導武術的東亞聯盟的攀登者們,對其中蘊含的、不敢妄加評價的境界,只能發出陣陣驚嘆。
什麼都不懂的人看了,或許會以為只是彼此像套好招般,將攻擊推開、化解並避開而已。
攀登者們本能地感覺到,若此刻介入那猛烈的攻勢,將不只是被絞碎,而是會徹底被解體成碎片。
在陷入與自己的戰鬥的情況之中。
就像艾娃獲得了覺悟一樣,南娜也——在漫長的時間裡,終於在獲得覺悟的同時,仰望天空訴苦。
如果大家聚在一起,不是別人,而是自己鼓起勇氣,與這些如家人般的人們對話過的話。
彼此就會意識到,自己已經崩壞到連泰西絲故意捉弄、開玩笑,其實是希望自己能對她發火的這點都無法察覺——情況應該就會變得好一些的。
「所謂神,終究不過是人類的夢想之一罷了。」
就那樣將其舉起並狠狠砸向地面,狂暴肆虐著的南娜。
與因為是昇天者而無法使用塔之商店之類的那時不同,因為成為了攀登者,遞出塔幣的梅提議,試著透過塔的紀錄去尋找並召喚只有南娜能買到的物品。
真是難看,看著那為了獲勝而掙扎、雙眼充滿血絲、大喊著為何要做出愚蠢之事的自己的【權能(靈魂)】,她產生了這樣的感慨。
嘎吱嘎吱——時鐘指針轉動的聲音迴盪著。
因為從胸腔內部竄出的,是死去屍體的雙臂。
完全無法使用【權能】,現在在此處的——只有塔也無法否認的、活在遙遠時代的一介「人類」南娜=克羅諾斯而已。
外骨骼——將用父親烏拉諾斯的骨頭削製而成的護手,宛如一柄劍般刺出。

就算如此也無妨。
「妳以為我沒在無法使用權能的限制下戰鬥過嗎!!!!」
雖然克羅諾斯像是覺得可笑般,用輕巧的手勢將其擊退。
施展從梅小籠包那裡學來的武術,將以太僅集中在指尖的一點,刺出的貫手撕裂了時間,貫穿了克羅諾斯的肩膀。
克羅諾斯的踢擊踢斷並折彎了南娜的膝蓋,但她只是踉蹌了一下——南娜纏繞著陰影,硬生生地將骨頭拼湊回去,以幾乎要咬碎牙齒的力道咬緊牙關,在痛苦中硬撐著。
南娜的以太如同自然混入顏色般侵蝕著克羅諾斯的以太,就像彼此的頭髮糾纏在一起,如同老鼠尾巴纏繞著無法分開一樣,緊抓不放。
戰鬥這種事,本來就不存在總是在有利狀態下戰鬥的道理。
喀喇喀喇——
在纏繞的怨靈哀嚎聲中,喪失聽覺的克羅諾斯視野變得模糊的剎那,另一隻手臂用布將從克羅諾斯身上流出的「以太」纏繞起來。
瞬間蔓延的龍之極毒與死者的詛咒。
那是龐大的執念,因為在漫長歲月中必須完成的使命,造就了除了那之外便一無所有的人生。
回首的記憶與往事全是後悔。僅有從父親那裡繼承責任,隨後與不斷更迭的同伴們一起不斷攀登塔的故事而已。
【權能】所賦予的,是連同自身一起回到能披上該裝備的時期,但即便如此,權能已經離去而不存在。
無數死去的同伴、子民,包含蘇美爾、埃及甚至希臘——從纏繞著龐大數量亡者的她的影子中,死神湧現而出。
五隻手臂各自緊握不同的武器猛烈揮舞,不管有沒有被擋下都毫不在意地傾瀉著攻擊。
「花費了太長時間才領悟到這點。」
看起來像是抓住了虛空般的模樣——但實際上與抓住了靈魂無異。
從克羅諾斯的影子中強奪阿達曼特之鐮並高舉起來的死神,就這樣由上而下劃出如新月般的軌跡,貫穿克羅諾斯的背部,甚至如串肉籤般刺穿了南娜的胸膛。
「逃不掉了。」
三隻手臂像榨取果汁般開始擠壓克羅諾斯的頭顱。
然而,克羅諾斯藉由同時停止並加速時間瞬間突破,將拳頭刺入了她的胸膛。
巨大的大劍朝克羅諾斯劈下,雖被停止時間防禦下來,但另外兩隻手臂迅速投出了短劍。
瞬間將那些記憶驅散的燦爛光芒,在VTuber這個如幻夢般的職業中,只是笑著、哭著、打滾著——遇見若藻之後笑的時刻,多到連過去歲月的總和都無法相比,流淚的次數也是如此。
因自身手掌的握力導致盔甲被捏扁的聲音迴盪著。
唯獨阿達曼特之鐮因為有原件而無法取得——但她拉出了直到最後一刻,所有人都倒下、僅剩自己一人時,攀登塔的泰坦裝備。
就算想回溯時間,湧出的亡者怨靈也太多了,連以太都無法承受。
「神的時代已經沒落。人類的時代,就要由人類以人類的方式去引導!!」
用兩隻手臂緊抓著那隻手臂,用三隻手臂緊扣住克羅諾斯的頭顱;即便克羅諾斯能動的另一隻手臂猛擊臉上的面具也毫不在意,隨後南娜將魔氣提升了上來。
但還有另外兩隻手臂留著。
吐出鮮血、咬緊牙關的南娜,嘲諷著反正她出什麼招她都一清二楚。
以貫穿之勢刺出的攻擊,只是埋入了彷彿化為液體般的南娜胸膛之中。
在被鐮刀互相貫穿的狀態下,掙扎的只有克羅諾斯,南娜在痛苦中反而感到一絲痛快。
隨著撕啦撕啦張開的胸腔內部,堆積如山的屍骸化作巨大的詛咒本身,牽引著克羅諾斯的以太。
背上附著的、由「同伴」們的骨頭製成的三隻手臂同時揮動。
我推倒塔,絕不是一時的失誤!!
雖然連後代都沒有留下,僅剩的子嗣也只會添亂——但憑藉著想活下去的意志,在塔的災難中頻繁倖存下來的人類,繼承了南娜的意志,生存下來、建立文明,創造出至今為止難以想像的世界。
愚蠢地看著太過遙遠的未來而感到恐懼啊。
當真正能看見現在時,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有意義,瞭解到正在創造的事物有多麼珍貴,只剩下本該環顧四周的後悔。
「──逃不掉了吧?連吸引人心的本事都沒有,還做什麼VTuber啊?」
伴隨著嗶嗶——震耳欲聾的耳鳴聲。
由魔氣組成的黑色光柱沖天而起,克羅諾斯發出怪異的狂吼。
超越生命,甚至連以太都焚燒殆盡的死者的憎恨!!
南娜傾瀉出巨大的詛咒硬塊與瘋狂,在痛楚中反而放聲狂笑著。
在那樣的對峙結束後,站立在那裡的,是破爛不堪、連是否還活著都令人存疑的、滿身是血的南娜。

奪得勝利的戰士的咆哮聲迴盪著。
與每次攻略階層時,對著死者們哭嚎著希望他們能聽見並獲得安息的克羅諾斯的身影如出一轍。
攀登塔時,即便對手是神,即便被單方面施展權能,即便同伴全數倒下,依然獨自堅定站立,硬生生奪得勝利的戰士。
正因如此而感到畏懼,也正因如此纔不得不追隨的我們的領袖。
被淘汰而退場的泰西絲,從觀眾席上望著擊倒了神、踩踏了自己的人類,露出了微笑。
「總之,性格真差。」
「梅───!!!」
「要上嗎!南娜!」
[王牌]計畫實際上可以說是失敗了,但就那樣捨棄也太可惜了吧。
真的將殘存的力量死命刮取、壓榨出來的南娜─薩圖爾努斯・薩頓大喊道。
將讓若藻成神的目標之類乾脆地抹去,她只是單純為了隊伍而全力以赴。
一路奔跑抵達3層的艾娃─阿拉尤・普魯託,毫不猶豫地朝著將視線投向自己的巨大泰坦奔去。
瞬間跨越了兩個階層,泰坦宛如泰山般站立著阻擋,彷彿不打算讓其他人通過。
但是──
然後,看著咆哮著的她,心想「要上了啊!」,吞了吞口水緊張起來的索奇克察爾。
「怕了?」
「走吧──!!!露莎卡!!!配合好呼吸一起上!!」
「《──阿拉尤・普魯託。》」
泰西絲也因為太久沒見到這副模樣,嚇得在原地失禁了。
露莎卡將上半身伸長,為著陸的她提供踏板並化作一把劍,而瑪雅在著陸的同時扭動身體如陀螺般旋轉起來。
那股威壓感,讓人不禁理解為何人們會將他們當作神一般崇拜。
只能說是令人毛骨悚然。
但泰坦・克羅諾斯已經完成了自己所有的使命,只是在盡可能地妨礙罷了。

但她知道那是呼喚同伴來到自己身邊的懇切吶喊,因此艾娃不斷地奔跑著。
彷彿死神宣告死亡般令人毛骨悚然的悚然聲音在洞穴中迴盪著,宛如迴音般擴散開來。
「這就是我們兩人的!!」
已經不管哪一方會贏了,無論怎樣都無所謂了。
那是泰坦。
在那狀態下,瑪雅將噴發出的以太注入劍身,揮出巨大的斬擊劃開泰坦的上半身,將其劈成兩半。
「那不是犯規嗎?!」
彷彿在宣示不會就此罷休般,猛地張大嘴巴,朝著瑪雅與露莎卡噴吐出黑色霧氣。
泰坦用巨大的手接住跳躍的她,將同伴舉起並引導至5層的彼端。
「如果是VTuber的話,就算是在熔岩中也會跳進去的,這就是專業啊,露莎卡。」
「[欸~我可是可愛的塔主呢~]」
「[啊哈哈♪ 如果能跳過的話,我們也求之不得呢~]」
感到荒唐的修治海洋看著泰坦的實體驚愕不已,朝著2層疾馳而去。
「[這就是我們兩人的!!]」

更努力一些、再全力以赴一點、更加愛自己一點,不被人生中的後悔絆住腳步的人將會獲勝。
「[配合我吧,瑪雅!!]」
終於,爆發出的不是光芒而是黑暗,伴隨著噴湧而出的純白霧氣,骨頭與骨頭碰撞的喧鬧聲宛如陣雨傾盆般迴盪著。
接著露莎卡朝著那樣的她躍起,精準地降落在瑪雅的雙腳上。
具備【權能】的昇天者克羅諾斯做不到,而透過【回憶】連同那時期的「肉體」一起回歸的攀登者南娜能用[技能]做到的——那正是誰也無法預料的最強王牌!!
「[哎呀,這個要是進去會死呢,瑪雅!]」
揮舞手臂製造出連接至5層的破洞,彷彿為了在同伴抵達自己這裡前節省剩餘的力量,而靜止站立著。
[Little Stars]在2層開始奔跑。看見那兩人的泰坦之手緩緩降下,但躍起飛空的瑪雅一腳踢出,伴隨著轟隆隆!!的巨響,泰坦的一隻手臂被摧毀。
伴隨著1層的坍塌,泰坦站立走動著,無法承受其重量的2層也正迅速崩塌。
瑪雅以奔跑時的速度直接滑壘,將雙腿高高抬起並用力彎曲。
若藻所培養的VTuber們,遺憾的是,除了社長之外沒有一個是膽小鬼。
瞬間籠罩在2層的陰影沒有停止膨脹,令3層崩塌,甚至只需挺直腰桿就能摧毀4層的天花板。

「「[天空之愛颶風!!]」」
「我,飛上天了!!!!」
伴隨著砰的一聲,宛如直衝月球的火箭般,露莎卡就這樣化作了天邊的一顆星。
被瑪雅用盡全力發射出去的她,瞬間抵達了第五層,不僅追上了正在奔跑的艾娃,甚至在空中疾馳而過,直接將其超越。
在那種狀態下,瑪雅用力蜷縮起身體,在黑霧襲來之前猛然躍起,伴隨著擊碎第五層地板的巨響,喧鬧地登場了。
「哇,真誇張!!」
雖然因為是同伴所以早就知道,但就連艾娃看來,她也是個名副其實、強到離譜的超人。
露莎卡跳過在地上滾來滾去的瑪雅,像是在戲弄她般用月球漫步拉開了距離。
「焦土化!!被夷為平地了!!!第二層瞬間被死亡之霧覆蓋了!!!有淘汰者嗎?!有淘汰者嗎?!」
連爬都沒能爬上來,『修治海洋』的淘汰通知便響徹全場,而身為普通人、奔跑速度有極限的『夜摩羅闍・炎羅』的名字也被呼喚了出來。
[ASDF]那邊,魔女也與波爾修感情融洽地牽著手一起被淘汰,淘汰者開始漸漸增加了。
「騙人的吧!!」
直到剛才為止,還在第二層透過迷你遊戲拉開分數差距的,明明是索奇克察爾隊。
若藻隊 VS 索奇克察爾隊。
58分
42分。
但是被逆轉了!!!宙斯一邊看著畫面大喊著這不可能,一邊在地上翻滾著躲避莓子揮舞的石中劍。
「喂,小鬼,看來妳還沒搞懂啊。這個業界天賦就是一切,懂嗎?」

「意思就是,區區一個秀才,再怎麼努力也是贏不了天才的!!」
「哈~?我這邊纔是更厲害的天才,更有天賦好嗎!!」
莓子一邊指揮著士兵,一邊說自己可是在若藻手下當了足足五年的VTuber,叫對方別以為區區一個資歷一年的菜鳥就能贏。
「妳們是不可能到得了第四層的,放棄吧!」
在提豐幫忙破壞樓層時,她趁機超越她們跳上了第四層,並送給了這兩人一份利用【權能】製造出來的幻象大禮。
但在那之中,以閃電發聲的宙斯的演奏,伴隨著瞬間以音量壓制住人數優勢的氣勢,開始拉高了音調。
「雖然妳稍微動了點腦筋!!但我們這邊可是VTuber的專家啊?!」
「呃呃!!不過!!加姆和提豐也過去了!!」
然而,周圍的風景開始融化──直到看見那些風景化作「影子」消散,加姆這才驚覺自己身處在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不禁大驚失色。
「會被閻魔大人稱讚的!!!」
「哈啊?」
「真正的雌小鬼可是不會嘲笑真正的弱者的,要是對著真正的雜魚嘲笑他是雜魚,那也太可憐了吧!」
將領們嘻嘻哈哈地笑著踢球、玩紙牌遊戲、射水槍的景象,雖然看起來實在有點荒謬。
然而,皮普金 麻美在半空中用念動力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讓她在這無形的手掌中開始痛苦地乾咳並掙紮起來。
「都還沒試過就說結束,是不是言之過早了?」
因為他們興奮到頭也不回地只顧著往上跑,再加上這又只是個毫無殺傷力的幻象。
看著在狂風暴雨般的閃電中舉起吉他的宙斯,莓子也同樣拿出了一把吉他。
「VTuber天賦就是一切!!資歷算什麼!!我會用我的天才特質超越妳的!!」
「呃啊啊啊!!!」
莓子輕鬆地將伴隨著劈啪聲射來的閃電攻擊給打了回去。
如此堅信著的她,不久便看到了停在第四層入口處的兩人。
「照這樣下去就到終點了!!!」
陽炎・赫比便把那樣的她當作踏板,使出渾身解數飛躍而起,直達第五層。
搖著尾巴甩掉普魯託、成功抵達第十層的加姆與提豐,正興奮地通過終點線,並發出歡呼聲互相擁抱。
她將石中劍之類的東西隨手往地上一扔,示威般地開始演奏起來,而周圍佈好陣型的士兵們也舉起樂器開始放聲高歌。

因為作者也在宣傳,所以第一次花錢來看的作品就是這個——這部作品寫得極好,卻讓人精神上難以承受,甚至讓她下定決心絕對不要在自己的任何作品標籤上加上「致鬱」的這部名作。當陽炎・赫比將這部名作的觀後感如同砲彈般射出時,那些湧入腦海的故事讓皮普金 麻美發出慘叫並痛苦地扭動起來。
在被瑪雅劈成兩半而崩塌的過程中,依然照顧著陽炎・赫比的泰坦挪動了骨頭,將她高高地拋向了半空。
竟然用幻象和騙術,欺騙了身為洛基之女的自己嗎?!
「《快去阻止她!!》」
考慮到剩餘的成員數量──照這樣下去,索奇克察爾隊確實會處於劣勢。
直到這時,宙斯纔看見四面八方都是莓子召喚出來的士兵們,正扭動著身體玩著迷你遊戲。
因為白目去窺探別人的精神而慘遭墜落的麻美,想起了之前與阿拉尤・普魯託正在賽跑的領先者們。
但坐在大胃王比賽區的張飛,以及在拼酒大賽中全力以赴的關羽,這樣的景象已經足以讓觀眾們捧腹大笑了。
正悠哉地坐在一旁喫著拉麵的尤娜優──她的職業正是幻術師!!
莓子沒有回答宙斯,而是用手指了指正飛向天空的皮普金 麻美。
恐怖至極的致鬱系精神攻擊!!
然而,即便如此,宙斯依然笑了。
以那兩人的身體能力,即使樓層崩塌,她們也會反過來將其當作機會,瞬間衝上第五層的!

薩圖爾努斯・薩頓因此被淘汰,而赫比則踩著她化作的骷髏頭骨踏板向上躍起。
「吸溜,吸溜。」
「喂!!!有種就來讀讀我腦子裡的東西啊!!!」
烏拉坎依然在與伊奧西夫・可汗交戰,而格勞・昆絲特琳則在到處追著阿道夫・路西亞跑。
察覺到時已經為時過晚的加姆慌張地心想:為什麼我的直覺沒有反應?!
9;現在看來,這傢伙也太弱了!!9;
因為對手弱得跟蟲子沒兩樣,所以直覺根本不會有反應!!
事實上,就算尤娜優用盡全力打過來,加姆身上恐怕連一道擦傷都不會有。
面對因為對方太弱而導致直覺毫無反應這種荒唐事,她急忙看向計分板,這才發現因為普魯託已經登上了第六層,雙方的分數差距瞬間被大幅拉開了。
「去幫路西亞!!!」
透過心靈感應從正往上衝的麻美那裡得知狀況後,莓子急忙對士兵們下達了指令。
「救命!!!!」
在喘著粗氣、眼看就要被抓住的路西亞身後,同樣因為體力不支而氣喘吁吁的格勞正逐漸逼近。
看見莓子打算出手相救,她一邊說著感謝一邊鬆了一口氣,但是─
當她發現莓子的視線看著的並不是自己而是後方時,她轉過頭去,剛好與緊跟在格勞身後追來的休曼布丁對上了視線。
「──既然如此,那我們這邊也來比拚數量吧!!讓妳們見識一下我與牌組的羈絆!!」
就戰力強度而言,她實際上是單槍匹馬就能製造出最大變數的決鬥者。
為了不讓她抽卡,莓子朝她射出了箭矢,但她只是將大衣一甩,輕描淡寫地將箭矢彈開後,抽出了卡片。

「恭喜結婚,路西亞小姐!!場地魔法發動!![Marriage Grey]!!」
「效果是什麼?」
路西亞露出彷彿聽到死刑宣判般的表情放棄了逃跑,在被朝她臉頰上熱烈親吻的格勞緊緊抱住的狀態下問道。
「呃,就只是人生遊戲的卡片而已。是讓雙方結婚的卡片。」
休曼布丁滿懷歉意地表示,那當然只是用來開玩笑的卡片,所以才隨手塞進了牌組裡。
她話音剛落,兩人便瞬間被轉移到了一座純白色的教堂裡,教堂的鐘聲也隨之響起。
「這戰況真的完全讓人無法預測下一步會發生什麼事啊!!」
「結婚可是比任何事都還要神聖的,當然要好好祝賀纔行啊。」
「破綻!!!」
「呃呃,雖然歌聽起來很嗨,但Buff沒喫到,整個人都沒力氣了……」
「[要不要也打點輸出啊?]」
「誰要接啊!!!」
「追上她們!!!她們沒拿到Buff,跑不遠的!!」
難道又要再次逆轉了嗎?
「有兩個老婆一定很幸福吧。」
「啊喔,你這混帳宙斯!!」
光是看到穿著婚紗、哭喊著救命被拖走的路西亞,以及被她死死抓住腳踝而一起被拖走的休曼布丁就知道了。
「呃啊!!」
自然而然地擔任起婚禮司儀的解說員。
莓子一把揪住宙斯的臉頰,兩人在地上粗暴地扭打翻滾起來。
湧現出能瞬間將宙斯擊飛的超人般力量的莓子,邁開腳步狂奔了起來。
而在這期間,原本還在拚死打鬥的若藻和梅,不知何時已經自然而然地坐在了路西亞父母的席位上,潸然淚下。
聽到這句證婚詞──不對,是解說員的話,格勞豎起大拇指表示,只要是我推抓來的贈品都沒問題。
好不容易拉開的距離,正以快到失去意義的速度被迅速縮短著。
看著飄浮在半空中的傳送門,她偷偷瞄了幾眼,隨後小心翼翼地向莓子問道。
「嚇!一看到背部就不由自主地捅下去了!!!」
派瑞特宏亮的歌聲響徹了整個競技場。
「北極也會變得溫暖起來吧。」
「犯規!!這是犯規!!」
「嗚嗚,沒想到路西亞也要結婚了。」

決鬥者休曼布丁雖然抗議說哪有這種事,但誰叫用卡片的人自己不讀效果就亂用,這就是她的錯0;?1;。
毫・不・關・心!
緊張萬分的索奇克察爾流著冷汗,小心翼翼地向坐在身旁的若藻問道。
「不是啊,社長妳不阻止她們還在幹嘛?!」
畢竟把一堆VTuber聚在了一起,自然會演變成這種瘋狂失控的大鬧劇。
「呃,那個──妳要接捧花嗎?」
把尤娜優踩得遍體鱗傷的加姆和提豐也開始狂奔起來。
宙斯連忙撿起掉在地上的石中劍,從背後狠狠刺了莓子一刀。
「那麼,接下來就為各位介紹在此獻唱祝歌的嘉賓。」
「我可以揍她一拳嗎?」
「我是來給我們隊伍上Buff的!!!」
不知為何開始擔任起婚禮證婚人的解說員,他的這番話也引起了觀眾們的強烈共鳴。
正衝在第六層最前方的,是阿拉尤・普魯託和瑪雅!還有露莎卡!!
在傳送門外打架的莓子聽到這聲音,也覺得荒唐地走了進來吐槽了一句,接著又跑出去繼續跟宙斯互毆。
「不過,結婚禮金是要去哪裡交啊?」
燈光暗下,隨即聚光燈亮起──一位知名歌手現身了。
在這片混亂中,傳送門裡突然伸出了一隻高喊著「我不想一個人死」的手臂,一把綁架了休曼布丁並將她拖了進去。
「妳就忍忍吧。」
梅抓住了氣急敗壞、正準備舉起拳頭的若藻的手,將其按了下來。
「跟自己的『推』結婚好處真的超!級!多!!總之就像是被家暴的妻子一樣,因為每天都會待在身邊,所以路西亞只要盡情欺負她就行了嘛!!每天早上!!!!」
「不要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伊奧西夫!!!!麻美!!!!快來救救我!!!!」
「對妳的心施以[炮烙之刑]♡對吧?人生中只剩下我了!這也就是說,妳實在太喜歡我了對吧!!」
「這傢伙瘋了!!!」
胡亂掙扎的路西亞雖然淒厲地哭喊著試圖反抗,但不知為何,工程師的力氣就是比藝術家大得多。
看著體內湧現出比平時強上七倍的力量、雙眼滿是狂氣的工程師,賓客們默默地撇開視線,只是在旁邊拍手叫好。
「那個,我說啊,烏拉坎。」
「嗯?怎麼了?」
「突然覺得,這氣氛是不是有點太寂寞了?」
「……是啊,怎麼這麼安靜呢。」
原本還在第四層打得不可開交的兩人,在這股莫名流淌的死寂中,悄悄地環顧了四周。
該不會,比賽已經結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