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51 【昇天之塔 85層】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9560 字
[作者 : 麻糬好可愛]
[標題 : 新進的人真好啊]
0;整套周邊商品已售罄的截圖1;
新手們應該買了這個吧?
我在入口處跟黃牛們打架是有意義的吧?
以後會一直支持我們的VTuber們吧?
所以房主會做我最想看的那個扭動身體的攀爬直播吧?
不後悔!!
看過演唱會就夠了!!
周邊商品,只要在能更珍惜它們之人的手中就好了。
—同志啊…。
—這位不是拿著盾牌和協會長1:1對決過的人嗎哈哈?
ㄴ雖然無法攻擊,但防守很完美。
ㄴ真是鐵壁。
ㄴ黃牛們的嘆息之牆。
—原來小狼罵髒話的對象就是這位啊。
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鬼.樣1; 新手們,買走了周邊商品呢。
ㄴ作者1; 啊啊,那樣就行了。
ㄴ若藻1; 送了一個。
ㄴ但是真的為什麼會接受呢哈哈哈哈哈。
我討厭經理!!
粉絲們各自聚集交流周邊,雖然演唱會結束了,但活動場所仍然保留,且決定照常營運幾天,因此其他VTuber們也會借用舞臺來表演。
—小狐狸阿權, 我好想你啊。
—在狐狸的童話中,狐狸總是會咬著禮物過來啊哈哈哈。
ㄴ哈哈哈哈哈。
ㄴ太沒良心了。
「由妲己來說,這話還真讓人感同身受啊。」
「以防萬一,這個也好好帶著吧?」
ㄴ多虧如此,在演唱會唱歌時,尤娜優還問若藻這樣也可以嗎哈哈哈哈。
這能成嗎,操哈哈哈哈。
—聽說那個瘋子還以為自己的異常性慾沒被發現呢。
結果真的成了。
ㄴ作者1;???
利用痛揍守護者所得的以太生成器,能夠打造出各種裝備,因此大家都全副武裝,並用VTuber的外形將其整齊地隱藏起來,讓武裝不外露。
—為了遇見「真正的熊VTuber」的奇蹟之旅。
當若藻那樣喊出「塔進入」,成員們也各自打算採取行動時——除了姜汝蔚與夜摩羅闍 炎羅之外的所有成員,卻都聚集在一起,站在一條巷子裡。
ㄴ所以趕出去了嗎?
「我也想和推結婚!」
現實很殘酷。
即使不是為此,和家人或情侶一起來玩也很不錯,因此建築師傑克森的名聲因為這件事又再度躍升。
ㄴ我們喜歡那個故事。
[作者 : 兩手上有花]
聽到姜汝蔚為她們加油、要她們一路順風的話語,站在旁邊的梅小籠包流著冷汗,想像著那番光景。
ㄴ?????
想和推結婚,但已經與現實妥協的信徒們該怎麼活?
打算萬一有情況就把【時間】權能再次丟還給南娜,因而將其塞在胸部之間的若藻,交代成員們再檢查一次後,久違地大喊道。
與此同時,能讓外面的人看到的巨大螢幕顯現出來,人們的視線也隨之朝向天空。
—和熊結婚的韓國人啊,這完全是。
0;向VTuber告白攻擊的元多惠照片1;
「我要爬上85層。」
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若藻作為入場成員,將即使突然有隕石從天而降也能撐得住的伊奧西夫・可汗與皮普金 麻美,以及瑪蕾・派瑞特編在同一個隊伍。
[標題 : 聽說我們的總經理要結婚]
某種意義上,只要有人申請,VTuber活動就會永遠舉辦下去,這裡已變成宛如VTuber御宅族樂園般的節慶場所。
ㄴ據說如果愛護新手,狐神就會找上門。
姜汝蔚與夜摩羅闍 炎羅也慌忙地跑到外面,望著映照在[My Worlds]上空的巨大螢幕,吞了吞口水。
—別對獸控那麼驚訝。
ㄴ這是走過一條連希望都看不見的路的經理的勝利!
—令人驚訝的是,聽說是樂隊安保成員呢~
作為唯一不能進入塔的普通人,夜摩羅闍 炎羅在眾人攀爬塔的期間,燃起了要認真直播的決心。
一向和平的社群,加上還有為期一週舉辦的大型慶典,或許因此大家的氣氛都很開朗。
—ASDF 神秘地解散了。
「不,應該說是塔進入吧。」
—看看宙斯醬慌張的樣子。
「那麼,閻魔大人,直播就拜託您了。」
好了,那麼關於VTuber慶典的故事就說到這裡。
ㄴ韓國人不知道啦,你這傢伙!!
──或許莫名地還不錯?一產生這種想法,梅小籠包就急忙拍打自己的臉頰。
「好的!」
不顧全體成員的意願,一次全部入場了?
「男推後宮也不錯啊,逆後宮最近也很流行呢。」
ㄴ只知道九尾狐而已,啊哈哈哈哈。
ㄴ啊哈哈哈哈哈哈。
「哼,我不自覺地產生了陰險的野心…是【墮落】的影響嗎?」
周邊商品也是,只要VTuber要求並下單進貨,商店就會販售——各個合作單位寄來了周邊商品,各種商品堆積如山,使得慶典結束後御宅族人潮依舊絡繹不絕。
—不用問哪一方是攻就能知道吧,啊哈哈哈哈。
聽到若藻的那句話,成員們首先開始準備攀登。因為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所以買了藥水,也買了萬一需要逃生用的消耗品——也考慮到四散的情況,準備了用於會合的裝備。
「塔進入!」
ㄴ山寨產的若藻也忍不住這個哈哈哈哈。
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拜此所賜,雖然產生了無法知道彼此擁有什麼裝備的問題,但各自都有能自行判斷並生存下去的實力,所以並沒有特別的問題。
「啊?」
居然有向推發起告白攻擊並成功的人存在。
因為大家都在[My Worlds]裡一起生活?
「──似乎是這樣。」
「[好像是這樣呢?]」
明日香和露莎卡迅速回答了若藻的疑問。
【昇天之塔】將處於同一區域的若藻同伴們全部判定為[隊伍],並讓她們入場了。
然後,對於至今未曾這麼做,現在卻「偏偏」這麼做而感到惡意的南娜轉過視線一看。
與塔不搭調的現代景象,而且大概推測是中國的都市風景,正迎接著她們。
雨似乎剛停,地上還有積水的巷弄裡,一位身披黑色大衣的黑髮高個子正背對著她們站著。

「[在一切都被燒毀的大地上,築起鋼鐵構成的塔啊,還不錯呢。]」
以悠閒語氣說話的女性,承受著進場成員們的警戒,慢慢地轉過了身。
接著,周圍的風景瞬間開始消失,展露出一個足以讓所有人四處走動的寬敞地下室。
砰砰─!
因為不知道對方打算做什麼,莓子立刻從腰間拔出槍,扣下扳機。
那名女人以像抓乒乓球般悠閒的手法,一把抓住飛射而來的子彈,接著將子彈唰啦唰啦地丟到地上。
「啊?」
—欸?
—什麼?
—長得很像耶?不是心理作用吧?
包含觀眾在內,這裡的所有成員應該都抱持著同樣的想法。
黑髮、銳利的眼神,以及紅色的瞳孔與眼下的痣。
「[昇天之塔的知識,是連想都不敢想的層次─像問答對決這種事還是別做比較好。]」
「[這裡是排除武力、以不傷害對方的方式來分出勝負的空間。也就是所謂的較量智慧0;?1;之類的吧。]」
「一直拚死拚活地戰鬥,卻突然出現這種階層。」
在他媽的迷宮裡花了200年才突破的記憶、因為斯芬克斯跳出來而花了一千年絞盡腦汁研究才解出100道問題的記憶、在突然強迫團隊合作的攀爬遊戲中因為雷隊友泰西絲害得花了300年才勉強逃脫的記憶,還有必須全體成員會合才能往上爬,泰西絲卻迷路跑到莫名其妙的地方,為了找她而花了700年的那片大得要命的廣闊平原的記憶!!
《85層『禁止使用武力的階層』》
「嗚哇,瑪雅不太會猜拳啦!」
莓子看著對方那宛如偷走自己臉孔般的外貌,用手輕撫著自己眼下的痣。
接著,牆上展開了紙張,被釘子釘入固定後,開始刻印出文字。
伊奧西夫・可汗大聲嚷著要先來當對手而站了出來,但在那一瞬間,所有人的手都自動舉了起來。
就這樣,在稀里糊塗的情況下,變成了全員一起猜拳的局面。
呵呵笑著的女人想著用看的會比用說的快,於是伸出手指指向一側的牆壁。
「現在靠人數優勢硬推的話不是會贏嗎?」
不過,女性說,每次玩遊戲時,她都會制定出一項必須遵守的規則。
一開始,隊伍說到底就是為了對付同一個敵人而聚集的,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眼前女子的敵人,也都是她要戰鬥的對象。
「那麼……」
「就算說要較量勝負─」
一開始就不禁產生疑問:在這種前提下較量智慧,真的有能贏的方法嗎?
「哈?我才沒錯呢?」
「[嘛~結果上來說,只要贏了不就好了嗎?]」
「我、我也感覺也不妙。」
「就用猜拳吧!!」
「感覺不妙!!我感覺不妙啊,克羅諾斯!!!」
立刻就對彼此合作進行了牽制。
伊奧西夫・可汗抓了抓頭,表示她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不會死的,因為─如果真的死了,某人大概就會失去幹勁吧?那麼在開始之前,就定下規則2號『禁止互相對話』吧。]」
雖然是盧恩符文,但不知為何大家都讀得懂,該說是在腦中被理解了嗎?
「哈?」
「呃─我想的可是1對1的對決啊。」
原本想開口提議的若藻,因為對方那親切的關照而閉上了嘴。
「[呵呵,既然如此,就讓我們互相制定一些簡單的規則吧。]」
—以「承認認輸」來分出勝負。
「我可以揍她一拳嗎?」
「[挑戰昇天之塔是由「全員」共同進行的,沒有例外喔。]」
由各位來選擇要玩哪種【遊戲(勝負)】,然後和自己較量就行了。
「而且還突然讓隊伍全體入場?」
「話是這麼說沒錯,」
沒錯,她是說過,選擇較量勝負的遊戲種類,然後在那之中和她較量就行了——可沒說過要一對一地當對手。
由於不能毆打VTuber,南娜只好把拳頭塞進嘴裡,嚥下怒火。
「[歡迎來到昇天之塔85層挑戰─最近是稱呼為攀登者嗎?]」
如果身分不明的對手擁有的權能是【全知】這類的東西,那不是毫無勝算嗎。
實際上這是最為穩妥─而且因為成員多,所以勝率很高的簡單遊戲。
敗北或是輸了會怎麼樣?
即使採用互相出題的方式,如果昇天之塔會告知答案,實際上也毫無意義。
同伴越多越好固然沒錯——但在攀塔時,這真的能一直好到最後嗎?
特意看著若藻並這麼說著的女人一開口喊出「剪刀」,伊奧西夫・可汗便立刻以「石頭」迎擊——同時,所有人都喊出「布」並伸出了手。

「哈?」
伊奧西夫・可汗看著那些彷彿串通好般出「布」的眾人。
每個人都以微妙而各異的表情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其中出「石頭」的那些人反應特別激烈。
伊奧西夫・可汗本想問為什麼大家都出「布」,但礙於禁止對話的規則,只能閉口不言。
──因為路西亞動不動就只出「剪刀」,而麻美則會出「布」。
就是考慮到這點才出「石頭」的。
「贏了呢。」
聽到路西亞這般喃喃自語,伊奧西夫・可汗看著出「石頭」的南娜和瑪雅,嘆了一口氣。
「輸了。」
接著,靜靜地低頭看著自己手掌的南娜感覺到某種違和感,正想開口說話時。
瑪雅和南娜、伊奧西夫就這樣直接失去意識,當場倒下。
眾人驚訝地想上前攙扶,卻看見不知何時出現的桌子上,咚咚地掉落了3個娃娃。
製作精緻的絨毛娃娃,具備了失去意識的三人的外貌。
所謂「不會死」就是這個意思嗎?
因為禁止互相對話,同伴們只能彼此交換眼神注視著。
而在那種情況下,路西亞舉起了手。
「只要這裡的某個人贏過一次,就算我們勝利嗎?」
「[一直以來不都是那種模式嗎?]」
現在彈出來的海盜,絕對是不該彈出來的某種東西─這意味著某個地方出錯了。
「[嗯─]」
在剎那的一秒內迅速加速思考,從而得出結論的路西亞。
危險─這場戰鬥,照這樣下去,100%會輸!
「以禁止對這玩具施加以太!技能!權能!干涉的規則─ 來一決勝負吧。」
放進橡木桶裡的海盜,以及能夠刺入橡木桶的玩具劍。
聽到女人微微一笑所說的話,路西亞再次回頭看向成員們,以堅定覺悟的眼神遞出視線。
她立刻用雕刻刀將旁邊的木柱削下,並以驚人的速度雕刻、製作出零件,放在桌上。
引誘對方拿走先手,也是計畫的一部分。
可是如果錯了─就意味著現在這局遊戲裡,某種未知的事物正在起作用。
自己確實答對了。
作弊之類的手法根本無法干涉。
女性拿著玩具劍,將劍尖對準洞口附近,並緩慢地─移動著,莓子也用視線追逐著她的手所朝向的地方。
指尖感受到的觸感並沒有說謊。
將劍插入洞口,透過指尖感受到的微小觸感,路西亞能夠敏銳地反應出那是不是正確的洞口。
甚至提出遊戲的還是若藻隊伍這方,如果不確認的話,處於劣勢的可是對方。
藉由全力活用【藝術家】職業的力量─她將劍刺入洞口。
任誰看都覺得這極度不合理,她肯定為了讓自己贏而對玩具動了手腳─。
阿道夫・路西亞確實把劍準確地刺入了「正解」,正因為她是製作者,所以更加確信。
「[那麼,規則3號就訂為『不確認道具』如何?]」
那一瞬間直覺產生了反應,莓子的雙眼微微瞇起,同時女人將劍刺入洞口,喀嚓喀嚓的聲音隨之響起。
沒有彈起來。
接著在瞬間組裝完成,並從包包裡拿出彈簧般的材料加以完善──一個名為[海盜輪盤遊戲]的玩具就此誕生。
看著那景象的泰西絲突然說道。
這也難怪,畢竟按下去不會彈起來的洞口現在只剩下「1個」了。
阿道夫・路西亞對此有必勝的自信。
一邊用眼睛慢慢追逐著飛起的海盜,一邊將周圍嘆息的成員們的表情收入眼底。
刺入的瞬間,要是海盜彈出來就直接結束,再簡單不過的遊戲。
刺痛刺痛─

哈?
9;不管用什麼方式知道洞口的位置也沒關係吧?9;
那彷彿是在明目張膽地放水的態度,讓一行人的視線變得兇狠起來。
即使其他所有成員都淘汰——如果被淘汰的成員中也包含對方呢?
──在她們眼神中感受到的各種情感裡,路西亞依然沒有失去對自己感覺的信任。
看到這個,路西亞雖然直冒冷汗,卻依然露出了微笑。
那份能贏的確信,以及懇求大家相信自己的呼喊─ 成員們心想路西亞肯定有計畫,於是紛紛點了點頭。
連對方搞了什麼鬼都不知道,卻刻意不去確認?
「啊,路西亞輸了。」
也就是說正被『動手腳』!!
──得到的回覆,是個荒唐至極的規則。

「詐…!!」
正想大喊些什麼的路西亞化為玩偶倒下。
「[進入下一場遊戲吧。]」
女性這樣說著,用手輕輕將桌上的玩具撥開。
皮普金 麻美不禁懷疑,剛才的遊戲,路西亞真的輸了嗎?
因為能夠讀取她的想法,所以在最後瞬間她所吐露的『想法』,清晰地傳達給了麻美。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正遭到「詐欺」─可是卻無法告訴成員們。
既然如此,究竟是在耍什麼把戲?是幻影還是幻想?
如果是那樣的話,伊奧西夫・可汗早就用龍之眼看穿了。
至少,她總不可能連自己出了什麼牌都分辨不出來吧。
9;在想要搭話的一瞬間就變了呢。9;
─那麼,是因為違反規則而敗北嗎?
而且這一點,莓子也抱持著類似的想法。
不是在剛輸掉遊戲之後立刻,而是在說著什麼的時候變成了人偶,和其他人變化的速度不同。
莓子打從一開始,就對必須承認「輸了」的那條規則感到耿耿於懷。
是障眼法嗎?如果是讓人看見幻象或幻覺的情況,對若藻・稻荷壽司而言,將會是最糟糕的對手。
她的弱點是無法感知的眼睛與無法聽見的耳朵,這點是全體成員都知道的。
9;在那之前─如果是梅的話,難道會不知道嗎?9;
擁有大量[技能]的梅,如果對方耍的把戲是幻象的話,應該會察覺到的。
就算使用了像【權能】之類的東西,也應該能察覺到吧?空間整體流動著的奇異氣流之類的也完全沒有。
看到對方彷彿覺得什麼遊戲都無所謂般優先說出規則─既然變成這樣,就真的只能靠「運氣」來決勝負了,派瑞特笑了。
只要輪到這邊的回合,這邊就還有一次機會。
──【若是老實地戰鬥,必定會輸】
不是閃電而是化作光,甚至能讓時間停止並奔跑─
「[當抽出中獎籤時,連續抽取也沒關係吧?]」

「[無所謂,任何遊戲都可以喔。]」
「真的無論什麼遊戲都沒關係嗎?」
剩下的成員是若藻、梅、泰西絲、明日香、露莎卡、莓子、派瑞特、麻美。
若不是在作弊,那就表示對方擁有像莓子那般處於荒唐領域的直覺。
倒不如射飛鏢之類的也不錯,或者也有猜硬幣正反面的方式。
再不然,也可能有像比拼圖速度或比解魔術方塊速度這類更為單純的方式。
於是女性說道,提議一條當出現3名淘汰者時就變更遊戲的規則,
──彷彿在嘲笑那樣思考的他們一般,對手「同時」抽出了8張籤。
已經不是跌落谷底,而是沉入泥沼般抑鬱的狀態。即使是全盛狀態都不一定能贏,現在連心態都在動搖了。
因為這代表對手並非將其交給「運氣」,而是在「知道」什麼是中獎的狀態下抽出的。
但是,施展著【不幸】權能的若藻,悄悄地將黑色的影子纏繞在女性的身上。
儘管不幸的權能纏繞著全身,對方仍毫不在意,現在將只剩下「沒中」的籤遞給了明日香。
要從100張中連續抽出8張?從機率上來說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作弊的話一定能察覺到。

「[規則4號,禁止合作。]」
只要成員中有任何一個人抽出中獎籤就算贏的遊戲。
不可能─!!
因為直覺毫無反應,莓子更加無法相信眼前的景象。
「如果這是分勝負的話,應該公平點吧?在100張籤的抽籤中,由妳那邊抽出與我們人數相等數量的中獎籤。也就是8張。」
明日香、露莎卡,以及泰西絲。
由於對手長得像自己,莓子只能「一直」這麼想。
「只要有一次抽到銘謝惠顧就結束。」
「別看我這樣,我天生可是相當具有強運的喔?」
作為交換,如果因為其他人沒抽到而當場「全員淘汰」的話就太空虛了,
「[好了,我贏了呢。]」
「不是要死掉吧?妳會贏的吧?」泰西絲帶著哭腔哀求,直到最後仍淒厲地哭喊著離去,多虧於此,成員們的戰意、士氣與心態都陷入了最糟的狀態。
即便如此─這也近乎不可能。
在所有成員都察覺不到的程度下,自然地在對方腳踝上套上腳鐐的情況。
而且──就連若藻也感到驚愕與慌張。
若要一決雌雄,明明也可能有像「比腕力」或「賽跑」這類單純粗暴的方式。
是的,她的直覺終究是徹底偏向於生存本能的,因此在這種胡來的情況下也許會顯得遲鈍。
短暫保持沉默的莓子說道。
就連提出遊戲的莓子,也試圖依靠直覺來尋找,卻毫無意義。
按照這個順序,最前面的3人必定會被淘汰。
然而,在場所有倖存的成員在接連的連敗中都領悟到了。
意外地,面對讓她們先抽的提議,大家都抽起了籤──但沒有任何人抽出中獎籤。
儘管如此,若藻以【時間】權能所看見的未來,放眼望去全都是敗北、敗北、敗北。
即使是若藻以外的其他成員去挑戰,也只會展現出無法理解的光景,最終平平無奇地敗北而已。
「就玩抽鬼牌吧。」
依附在女性身上的【不幸】權能,在同伴們能看見的位置蠕動著,散發出不祥的靈氣。
一言不發地將自己的專用裝備——撲克牌,砰砰!地拍在桌上的皮普金 麻美。
甚至連洗牌也是由若藻來做─在每一張牌中都注入了滿滿的不幸權能才發了出去。
並沒有作弊─只是以【時間】的權能看見未來,稍微看了眼會發出的牌而已。
那是尚未發生的事,若藻將牌堆遞給了莓子,接著莓子從最上面開始發牌。
就那樣丟棄卡牌後,宛如謊言般湊成對的牌被丟棄,只剩下了派瑞特和女性。
—開始動手腳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立刻就使出髒手了嘛。
—股票大將房主的頭腦戰開始了!!
—手比眼睛還快,上面一張,下面一張。
—反正本來就沒有禁止作弊的規則嘛~
甚至這也不算合作,因為莓子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地發了牌。
隨著手牌消失,椅子也隨之消失,因此不得不站起身的成員們自然而然地移到了女性的身後。
「我這邊的運氣也算是滿好的喔?」
說話的同時,派瑞特相信的不僅是自己的強運,還有【實力】。
透過[型態變換]將身體能力發揮至極限─集中於動態視力,並在眼中注入力量。
對方毫不猶豫地避開鬼牌,將卡牌抽走並放在桌上。

「[就當作是【幸運】權能的持有者吧。]」
看著伸來的手而抬起頭的派瑞特,看見了站在女性背後的成員們所無法看見的微笑。
「[偶爾,也會有贏不了的遊戲呢。]」
對對方來說正攻法是行不通的,不管是什麼樣的對決,對方都一定會贏。
確信著勝利,確認了抽出的卡牌。
看到這一幕的所有成員,都確信了派瑞特的勝利。
因為不知道哪種行動會構成「合作」,因此她們以讓派瑞特利用的感覺站著──。
坐在座位上,直視著正前方正看著自己手牌的對手的雙眼。
緊接著的,是被【不幸】導致抽走鬼牌的對手。
將牌堆收攏後立刻洗牌的梅小籠包,眼神瞬間失去焦距,倒了下去。

隨著那個想法,派瑞特的頭砰砰一聲砸在桌上,出現了1個玩偶。
「[我的自我介紹比想像中還晚了呢,我是洛基・勞菲亞爾森。世間稱之為【欺詐師】的人。]」
9;贏了─!9;
「[就像奧丁即使看見了無量大數的未來也無法改變,才會如此死命掙扎一樣。]」
甚至剛才明明就成功騙過了,派瑞特並沒有搞混左右。
剛才想作弊嗎?!
「那接下來就用撲克對決──」
映在眼中被我看見的光景,究竟是什麼?
9;咦──?9;
注定的勝負絕不會改變,宛如必然成真的預言一般。
若藻所看見的所有未來的可能性,都展示著那樣的結局。
「[規則5號,禁止退場。]」
麻美和莓子驚慌地回過頭看向若藻。
只要抽出「左邊」的牌就是派瑞特獲勝─站在能看見女性手牌位置的人們,都一言不發地僅是注視著。
雖然不知道我自己的思考是否也被包含在禁止合作的範圍內。
看著桌上啪嗒啪嗒地出現梅的玩偶的光景,若藻瞇起了雙眼。
左邊本該是數字的卡牌卻變成了【鬼牌】,這讓派瑞特的思考瞬間停止了。
「[死亡、時間、不朽、不幸、進退、放電、吸光─用什麼都無所謂。所謂勝負,就是不能吝嗇手牌的。]」
派瑞特抽出了映在眼中的「左邊」卡牌。
輸了。
卻完全無法理解究竟是怎麼被發現的。
砰砰。
9;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閉上眼睛的?9;
「[──那種膚淺的作弊可不行喔?]」
「[反正妳,終究也只是像奧丁那樣,單從自己的視角去看未來而已吧?]」
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自然地迴盪著的女性聲音。
從映照在眼中的光景讀出對方手中拿著的牌,並立刻將那張牌抽走的派瑞特。

可是對方也沒有換牌──
如果沒被發現就無所謂嗎?為了測試這一點,若藻將梅當作「棄子」拋棄了。
默默洗著牌的若藻,將牌堆放在了桌上。
明明是用雙眼看過才抽的。
不存在的勝利未來,以及─即使戰鬥,若沒有犧牲也無法獲勝的極度詭異的能力。
對方如字面所述,天生就具備了某種無法以[技能]標示的力量。
是盧恩符文嗎?是魔法嗎?是陣法嗎?還是說是昇天之塔的影響?
若藻【不幸】的陰影依然纏繞著洛基。
正因如此,被逼入絕境的欺詐師那股強運,正散發出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
「[無論是什麼遊戲都無所謂,請挑選一個能贏的遊戲看看吧。]」
輕輕彈起硬幣的洛基說道。
掉落的硬幣就那樣垂直地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