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34 若藻—特攻隊。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8159 字
「我最喜歡事情按計畫順利進行的時候!!」
嗶喲 嗶喲─!
艾娃看著從背後追趕的警車,朝窗外扔出喧鬧地鳴叫的智慧型手機。
追逐戰啊──以她的追擊技巧,是總是追上對方,從未成為被追上的那一方。
「前面!」
艾娃從坡道跳下,闖入柏油路上,前方的警車雖然攔在前方,但她卻輕鬆地展現出180度的U型甩尾,在路面上深深地刻下滑移痕跡,然後避開。
當她瞄準那些爬上來的傢伙並舉槍之際,直覺到「射殺命令」已被下達。
這是一開始就牽涉到美合眾國軍隊的問題。
最糟的情況是最高統帥……因此也得考慮總統可能是所有事件的根源。
她伸出手,用念動力把槍抓過來,交到劉英的手中再塞入一發,然後深呼吸。
警察匆忙佈下詭雷與路障以阻斷道路,但連警用直升機追蹤,狙擊手射出的子彈也被她的駕駛技術輕鬆閃避,已超越了驚人的水準。
艾娃用超能力托起車輛,輕鬆地脫離包圍網。
離開市區後,雖然不安頭頂上會不會掉落導彈之類的東西,但她毫不在意地繼續在路上行駛。
「去哪裡,尼奧?!」
「我也不知道!!」
讓自己立場變得困難的先知,此後對於該怎麼做,一點也沒有告訴她。
已經越過警察,但特攻隊的攀登者們也被動員,蜂擁而至,準備捉拿罪犯。
在混亂之中,被通緝的劉英因被列為連環殺人的條目而浮出水面,她一邊按著發疼的額頭,一邊哀嘆道:我的VTuber直播完蛋了。
粉絲們也一定同樣感到驚訝與困惑。
究竟劉英到底做了什麼,竟然出現了襲擊美軍基地、屠殺軍人與研究人員的新聞?甚至與她同車且正在駕駛的艾娃的罪名是殺害上士。考慮到她曾是軍人,說她把一名中校級的傢伙折成兩半也不算過分。
然而,跳過去後艾娃看到的是武裝的軍人們──似乎為了在距離祕密基地較近的整座城市裡,無論她逃到哪裡都能處理掉而駐守著的軍隊。
而就在那一瞬間的猶豫,劃分了生死。
砰──!!
在那剎那的瞬間,艾娃快速思考,但合適的解決辦法並沒有那麼容易冒出。
打算穿牆而過嗎?
「媽的」
直接命中的炮彈讓車輛凹陷變形,爆炸與更大的火焰同時吞噬車輛,像橡膠球般彈起並旋轉。
懸吊系統像是全都碎裂般,車身劇烈搖晃顛簸,但她毫不在意。
不是警用直升機,而是軍用直升機正對著在路上疾馳的兩人瞄準了頭部。
艾娃伸出手掌,以念動力抓住,垂直插在後方的柏油路面上。
只要有那心意,這兩人擁有能把他們全部殺光的能力。但是既然到了外面,這些人也可能只是按指示行事的相關人員,因此無法輕易判斷。追捕的警察們不也是隻瞄準輪胎以進行制動嗎。
「瘋了嗎?!真的嗎!?要開戰嗎???」
嗡嗡嗡──!!
「前方滾動著的輪胎,不是我們的輪胎吧?」
看著飛來的炮彈,她心裡罵道,難道真的要和中國開戰嗎?
看著堵住通往城市入口、正對著主炮的戰車,艾娃扯住劉英的衣領。
「開火!! 上級已下達立即擊斃的命令!!」
世界第三次大戰會這樣發生嗎?
從靈能者(Psyker)部隊開始,直到全身穿著漆黑強化外骨骼的裝甲兵都在待命。
艾娃果斷地駛進隧道深處。
「喝!!」
「尼奧! 該怎麼辦!! 開槍?!」
抱著劉英,在車門上像滑滑板一樣滑行的艾娃,踢開地面,與車門一起飛起,跳過戰車。
劉英舉起手槍,哀求著請不要開槍,但伴隨著嗶嗶的不祥聲響,導彈齊射而出。
滋──!!!
堆積仇恨值也有個限度吧,這舉動是真的毫不留情地想要殺人嗎?
像雷霆般落下,在她們面前著地、纏繞著潔白閃光的少女迅速膨脹,變成巨大的人體氣球,用身體接下了子彈。
根本沒有就這樣墜落,反而優雅地半圈旋轉,在路面滑行的車輛。
匡!的爆炸聲與車尾浮起,喧鬧地聳動著、嘎吱作響,但沒事──能撐得住──
她用手槍瞄準連續射出的導彈,引爆並誘導連鎖爆炸,炸掉了幾枚導彈,但在那爆炸中仍然倖存的導彈終究朝著汽車飛去。
隧道的盡頭早就被堵死。警車為了從前方撞擊攔截,企圖逆向衝來,但她扭動方向盤,讓車頭朝向一旁。
像肉吞噬子彈般吸入,然後用力將那些子彈朝四面八方噴射,變回原本大小的貞子深吸了一口氣。
不,這種事不會發生。為了阻止它,她本就不在這裡嗎?
能讓所有子彈全部停下嗎?但此刻只能這麼做,就在艾娃抬起手的時候。
噠噠噠噠!!
因衝擊而脫落的輪胎宣告獨立並向遠處離去。
跟著追擊的警用直升機而來的電視臺直升機上的記者也露出難以置信、臉色蒼白的表情,似乎沒想到真的會開槍。
像是早就預料到一般,混在警察之中的軍人甚至掏出發射器,但打破了那個預想,艾娃沿著牆面倒掛在隧道天花板上疾馳,直接突破警察,橫越道路。
「喂,你們!! 誰準你們欺負我的同伴啊啊啊啊!!!」
皺巴巴又燃燒著的車輛匡的一聲落在柏油路上,追擊的警車也在原地停下。
因著石塊與金屬的摩擦,四處轟然飛濺著火花。
最終因撞擊而停下的,居然是一輛巨大的戰車。
劉英在中國政府主席的位置到底是個什麼地位,美國政府也並非不知道,卻如此公然要殺她──艾娃皺著眉頭,認為這個世界快要瘋了。
滋滋滋──!!
「Gotta Go Fast」
化作雷電瞬間閃爍並留下光束掠過的貞子席捲而過,軍人們飛向天空,隨即墜落地面呻吟。
「耶啊,世界上最快、最親切的船長來了喔,劉英!」
「貞子!! ......欸?這裡怎麼來的...?」
「一看到新聞就從海上跑來了!!! 我們是同伴啊!!!」
「.....我只是嘀咕說美國要辦啤酒節……妳該不會是為了看那個偷偷過來的吧?」
「拜託,劉英。我就那麼沒信用嗎?」
「....因為是連奧爾嘉阿姨都碎碎念說不要喝酒的貞子嘛....總之謝謝妳來!!」
「什麼狀況之後再聽說明。先閃人!」
當戰車轉動砲塔試圖瞄準主炮時,艾娃用[模型調節]將手臂變大,以像上勾拳般揮舞,貞子雙手各抓著艾娃和劉英,為了逃跑而轉身。
巷子裡的[先知]露出臉孔,對著她們大喊並揮手。
「這邊走!!」
「先知!! 喂船長,請往那邊走!」
趁軍人們回過神追來之前,因艾娃的請託,貞子像雷電般跑去,先知一邊說「上帝感謝!」一邊向天空祈禱。
「妳啊!! 結果做到了吧!!!」
「那您以為會失敗嗎?!」
「說實話,對抗美軍單槍匹馬地戰鬥。又不是真的駭客任務的尼奧,很難相信能做到吧。我不是預言家喔?占卜並非總是百分百準確,不是嗎?」
「啊,墨菲斯。要那樣說的話就不該把我派來啊!!」
「可是,尼奧。你看到的命運又能怎樣。我們都是被看不見的引導與緣分綁在一起的啊!」
但那種事並沒有發生──因為在被超能力者和鍊金術士砸爛的祕密實驗室裡,若藻只向守護者們復仇。
「……怎麼會?連這甜甜圈也是我喜歡的呢。」
下來之後想說哪有藏身之處,卻驚訝地發現有透明牆存在,先知把一行人引入其中。
與戰鬥能力無關,只要對食人魔稍微有害,就以必須消除變數為由,最先被處理掉了。
「死了。」
「妳知道把美洲原住民遷移到這片土地的人們是怎麼做的吧?也許就算全部殺光,只要新來的若藻信徒們遷入這片土地就沒關係吧」
「喔喔..看到了...」
「既然預定的命運變了,IF 之類的也沒關係」
因為疲憊想稍微瞇一下的劉英也因好奇心而圍觀的情況下──水晶球開始向眾人展示可能發生的未來。
「而這是另一個未來呢。」
「因為是新人類嘛。若說塔把人類變成了攀登者這種新人類,妳本身就是存在本身就很特別的類型。總之……救出成功了,若預定的命運改變了,就讓妳看看原本會變成怎樣。」
「那個,萬一有劇本可以給我一份嗎?我們是在拍電影嗎?」
因為聽不到聲音,難以掌握過程,但在若藻面前,第2代食人魔現身了。
「準確地說,那傢伙是切斷塔所渴望的人類未來的惡性循環。俄羅斯塔判定連抵抗都不做的人類是不需要的。該說是像那累積了血腥歷史的國家該有的決斷嗎...」
艾娃想起在若藻身旁哈哈大笑喧鬧的節日時看到的兩張臉,表情變得陰沉。
與他們那種無法相比,能洞見遙遠未來的先知。
然而在那樣的未來裡,若藻也無法打敗食人魔,以被殺害告終。
在美國的城市被暴風捲走消失,白宮燃燒的光景中,艾娃露出有話要說的表情追問。
「先都往這邊!」
那是賦予[法師]系統攀登者們未來預知或預測等技能的副職業的原創版。
狐神完全憤怒,將美國徹底夷為平地的光景。
「他們是真心為了美國、想捍衛自由的愛國心啊。就是想用少數人的犧牲讓美國變得偉大。」
「之前不是說只有您能看到嗎?」
「2名,像我一樣被綁架後遭到殺害。就是那兩人。有可能殺死食人魔的傳說級」
而且所見的未來,是慘敗的若藻化為黑色灰燼消失的景象──守護者看似幹部的人影彷彿宣告時機已到般,舉起旗幟站起,接著呈現比第三次世界大戰還更可怕的現實。
看起來像名為永偉的憤怒影子向美國抗議,亞洲聯盟對美國發動戰爭,彷彿第三次世界大戰隨時就會爆發。
「先休息一下吧。我是尼奧──我知道妳會來這裡。」
身為超能力者的艾娃產生了疑問:那麼塔也能看見未來嗎?
把水晶球擦得發出咯吱聲響的先知,說大家一起看也無妨,於是施展了[技能]。
聽著先知和超能力者吵鬧,貞子從口袋裡掏出裝在紙袋裡的酒喝了一口,轉彎抹角地問道『我們也有休息時間嗎?』,於是先知說沒時間爭辯,帶著一行人往下水道走去。
「....騙人的吧。 【偶像】是..那個...不是人類吧? 狐神連對食人魔都贏過,卻輸了?」
「....什麼?」
「等等,等一下。現在我不懂....據我所知,食人魔不是人類特攻嗎?我們社長不可能會輸啊....?」
「出現在俄羅斯的使徒。是因為科學家的駭人實驗與針對自國的核導彈而出現的吧?」
「那麼反過來看這個未來。放任狐神瘋狂亂跳的原因是什麼?」
「──那麼美國呢?現在這種情況,塔是放任不管嗎?」
從可躺下休息的牀墊開始,還有甜甜圈和咖啡等都準備好的祕密藏身處的出現,讓一行人露出呆滯的表情。
劉英的一句話,讓沉重的寂靜流淌。
「如果是像精靈或矮人那樣種族改變的人來說。」
在研究資料中,被第2代傳說級怪盜綁架並除去的2名傳說級的情報,劉英看過並知道。
被美國政府悲慘殺害的劉英的模樣,以及抱著她的若藻的身影映現。四周是一片完全被夷為平地的文明……而若藻那個如此喜愛的VTuber周邊商品被像垃圾一樣燃燒的光景,讓貞子的表情變得僵硬。
「怎麼輸的我哪知道!! 反正是不會發生的未來!! 但如果這個未來是對的話。意味著狐神贏不了食人魔」
「哇......真的.... 有很多話想說....與歐亞大陸不同,美洲為什麼這麼多兇險的傳說級啊?」
「食人魔的情況大概是...因為阿茲特克帝國吧?墨西哥那邊。」
「媽的,票應該投給別人的。墨西哥圍牆纔是對的!」
「別說瘋話。」
艾娃覺得精神快要崩潰了。
總之她理解了因為自己在人類中算是特別的,而先知更容易預見未來。
不是人類,還是身為狐神的偶像若藻,對食人魔卻像人類一樣脆弱,這點讓人難以接受就是了。
美國塔尊重『自由』,如今的「守護者」們是真心為美國而努力的人。
這意味著與俄羅斯那個瘋狂科學家不同。
儘管如此,艾娃還是對俄羅斯塔判定因為沒抵抗就通通殺光的瘋狂感到頭暈目眩。
這種情況下,似乎儘快移民到韓國比較好。
「『守護者』們和六世怪自很久以前就對立.....守護者們的創立,第1代食人魔發揮了巨大的影響。甚至動用炸彈,迫使他們幾乎要死於非命,對美國造成的傷害甚至比怪物還多。從那時起,開始對傳說級進行警戒的。」
「總統是幕後黑手嗎?」
「準確地說是前任吧?因為是在總統任期時,為了預備未來而成立的祕密組織。守護者們是極端分子。即使劉英是皇帝大概也不會在意。他們是連戰爭都不會推辭的愛國者。」
「這國家真討厭...!! 土地這麼大,真的什麼事都會發生欸真的..!!」
「總之,要阻止美國的滅亡,首先要解決冤罪纔行」
「[關於那部分,明日香正在蒐集證據。請放心]」
「那我們就在這裡一直休息就行了嗎?直到解決為止?」
「[大概─!@%^6;#1;&%@%0;#@0;6;@6;1;@#6;]」
「嗶伊伊伊伊伊伊伊伊──!!!」
偏偏被漆黑的黑暗覆蓋,進一步刺激了恐懼。
那樣的話,塔會針對弱點進行對應,但面對攻略100層的根本不可能。
在極度恐懼中,艾娃的理智幾乎崩潰,她用力摑了自己的臉頰,勉強維持清醒。
「如果是傳說級的話,應該也有弱點吧!!!」
心臟跳動,劇烈地。
如果是貞子,或許能勉強撐到某種程度,但對害怕的對象戰鬥,還有意義嗎?
「啊啊啊啊!! 我不想死!!!」
頭暈目眩,視野像被分成數十個不斷地分裂再合攏。
「食人魔!!!」
她在與100層BOSS——稻荷狐神相遇的瞬間,眼眸也未曾如此恐懼地顫抖過。
「是的!!」
像用刀翻攪腦袋般的感覺──遺憾的是,艾娃知道原因。
坐在矩陣裡喫著甜甜圈,想著明日香會看著辦,正想著終於能休息的艾娃,看著突然出現雜訊、接著吐出聽不懂的話語並斷線的明日香,打了個嗝。
這不是戰鬥不戰鬥的問題,一旦遇上就會立刻休克死亡。
這道透明牆本來是通往由六世怪設置的祕密藏身處的通道。
大家都變得格外敏感,聲音拉高。雖然彼此瞪視,像要立刻開戰,但其真意是為了丟出替罪羊後逃走。
因暴露於難以理解的恐懼之下,連昏厥都無法,過度換氣越發嚴重。
艾娃並非不能感同身受,她抓住先知的衣領用力拖拽並奔跑。
牆壁被砸碎的聲音在後方傳來,一行人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劉英手腕上畫面變黑的手錶,像是故障般發出撕裂耳膜的噪音,比警笛還要喧鬧地響著。
劉英的生存本能已經完全越過警鐘,彷彿在催促她立刻自殺般陷入恐慌狀態,幾乎要尖叫出聲。先知捂著胸口痛苦不堪。所幸還算清醒地站著的有貞子。
「這也是技能效果嗎?!」
沿著地下通道疾馳。
「是食人魔作為追擊者跟來了!!」
「媽的!! 早知道多帶些能點火的酒!!!」
現在完全變成了牆壁,即使觸摸也無法得知牆那邊有什麼!!
艾娃因為像麻痺般不動的雙腿而停止奔跑。
看不見的無痛楚痛苦,引發過度的壓力,超越緊張引發恐慌狀態,甚至超越動搖引發神經過敏。
不行。
「呃…呃噁…呃..呃噁…」
咚 咚 咚─
貞子因為雙腿失去力氣而踉蹌地跛行。
貞子也把正在喝的酒丟在地上,點火燒毀藏身處,封死去路,並帶著劉英選擇逃走。
發毛──!!
若藻的情況是魔力變成0時就會死;阿德爾海特的情況是無論用什麼手段也無法殺死對手;忍者的情況是變形的幅度雖然廣但有限界;獸化者若過度變身就會變成真正的野獸,等等……不管怎樣,對於不是「人類」的存在而脆弱並非風險。
「先知!!! 有多近!!!」
眼睛完全失焦的他,對食人魔的恐懼與畏懼本就很深,最終被情緒吞噬殆盡。
不明的寒顫與噁心感支配著全身。
雙腿僵硬。
先知在恐慌中最終尖叫出聲。
在足以讓酒意全消的壓迫感下,沒跑多久,身體就像被水浸溼般變得沉重。
「不知道!!!!」
本該如此。
那兩人同時浮現的念頭只有一個:「不能回頭」。
只要落入食人魔的視野,就會變成蛇前的青蛙、貓前的老鼠那種模樣。
「快跑!! 快跑!!!!」
貞子焦急地大喊,艾娃以念動力把一行人全都托起,衝出通道外。
但不知是否已經被發現,軍人們已經包圍了這裡。
貞子與艾娃停頓的剎那,槍口指向了她們。
「看起來很困擾呢」
伴隨著耳熟的聲音,映入視野的那些軍人們一齊消失。
被困在構圖的框架裡,化作一幅畫,被收入畫布之中──
「立體畫解放!!」
那個騎著重機登場,把他們跑出來的通道直接吸入並堵死的女人,竟然是被稱為藝術家的阿德爾海特!!
「啊,是阿德爾海特姐.....怎麼會....?」
「別說著讓人傷心的話好嗎?我們是同伴不是嗎?」
「不是因為美國有展覽而偷偷來的吧....?」
「纔不會呢!!! 喔呵呵呵!!」
發出極為虛偽的笑聲辯解著的阿德爾海特,流著冷汗,看著劉英的臉色。
「比起那個妳還好嗎?什麼都沒感覺到嗎?像是很害怕之類的……?」
「也沒什麼特別的?」
對於曾經嘗過死亡滋味的阿德爾海特而言,食人魔的氣場對她毫無影響。
對於曾在死亡邊緣經歷過生死的她,如今的發毛感和斷水斷電的悲慘遠遠無法相比……
在那輛悍馬車的駕駛座上,披著如救世主般威光的若藻·稻荷壽司現身了。
艾娃把她帶著的先知丟向阿德爾海特,並全力運用念動力壓制食人魔。
見到那股不祥至極的血紅色氣場纏繞著,貞子心想『和狐神跟使徒差不多嘛……?』便喪失了戰意。
劉英白白期待了一場,露出真心的失望表情。
不過,果然大人還是大人!!
不是單純的攀登者,而是隸屬於國家的公務員跳出來後,警察們這才開始騷動起來。
嗡昂!!
但仍然太強大。
在食人魔衝上前,想要殺死艾娃的瞬間,伴隨粗暴的引擎聲現身的悍馬車撞向食人魔。
比起那些,劉英和一行人無恙更讓人安心。
萬不得已她就用空間移動逃跑就行了!!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劉英突然想到,難道她是為了看VTuber演唱會而偷跑來美國的嗎?但相信她是為了救自己而來的。
就在這時,一隻自然地以四足行走進來的熊突然猛地站起身。
在羅伯特射出的冰凍彈中,竟然異常地無法快速掙脫,若藻感到困惑,但……
「嗚──果然太勉強了!!!」
真的很好奇是怎麼來到美國的,但現在問這個有問題。
仍然留在現場的軍人與警察,以及包圍著的電視臺直升機,情況十分嚴重。
「匡昂──!!」
鼻子流著血的艾娃,以為自己至少能撐5分鐘,但超出想像與預測的強大讓她倒吸了一口氣。
不知為何連貞子和阿德爾海特也在,但有羈絆不是很好嗎!!
咕喔喔地沒有吼叫,而是遞出身分證件大喊這裡職位最高的是誰的元多惠。
在那裡,她又透過精神深入鑽研,想盡辦法抑制瘋狂、喚回理性,甚至開始了拉鋸戰。
「好久不見了,小姐們。我沒有遲到吧?」
畢竟社長真的真的很喜歡自己啊!!
「我可愛的員工們應該都沒事吧?」
「呃!! 大家快逃!!!」
「啊啊啊啊!!!」
連幾秒鐘都難以撐住。
阿德爾海特堵住的瓦礫被擊碎,披著金髮、戴著面具的人皮外殼的怪物,出現在她們面前。
想相信她絕不會把VTuber演唱會看得比自己重要!!
「來了啊,奧爾嘉阿姨!!」
潔白的冰霜覆蓋地面,一行人全都露出微笑,轉頭看向若藻身旁。
食人魔看起來立刻就要開戰。
「不想把亞洲聯盟當成敵人、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的話,就給我停止!!!」
「動作停止!!! 我是韓國攀登者協會監視組組長,元多惠!」
只要若藻社長不出現,就沒有勝算。
帶著慈祥而溫和的微笑,羅伯特呼地吹散槍口上結的霜將其融化,並拋了個媚眼。
劉英也叫她阿姨,但因她越來越糊塗的樣子,而被批評為笨蛋爬蟲類──
「唉,果然如此」
對於人類的攻擊抗性雖強,但推開的衝擊似乎無可奈何,食人魔意外地被輕易撞飛很遠。
而當要站起的食人魔,雙腿與身體被冰冷的寒氣凍結。
幾個軍人不顧一切把槍口對準,但看到若藻後方的食人魔,只能猶豫不決。
「元多惠經理?到底什麼時候來到美國的?」
「哼...我是經理嘛?請說我盡到了本分吧。聽說劉英大人被綁架,我立刻偽裝成熊祕密地行動著。」
「.......原來如此....?」
還以為是聽說美國生擒了新的熊怪獸才來看的....
劉英眼眶一熱。
大家為了自己不惜冒險跑到美國來!!
「現在這情況是美國政府栽贓陷害!! 我將正式提出抗議!! 證據也有,會向國際法院正式提起公訴!!」
困惑的軍人和警察們用無線電確認,問他們所接到的簡報是否屬實。
就算包括元多惠在內的若藻一行人在說謊,也不可能帶著一支小規模軍隊去擊敗他們。
「.....先知,是你引導這情況的嗎?」
「某種程度上,嗯,幾乎八成?我是追求世界和平那一邊的!」
在這樣絕妙的時機全員聚首,連先知也沒預料到!!
他調查時,明明沒有人來到美國,究竟怎麼會這樣,讓人感到困惑。
但問題仍然存在。
「咕嚕嚕嚕......」
在被人包圍的狀態中,發出低沉低吼聲的食人魔。
軍人和警察們生怕一不小心刺激到會引發慘劇,而畏懼地屏住呼吸。
然而,被追逐過的貞子知道。
9;把自己的氣息盡可能地壓低了....?9;
只想做VTuber直播,過著和平的生活啊──
雖然看起來像野獸般亂竄──難道還微弱地殘存著理性嗎?
追蹤時展現出的那種勒緊心臟的壓迫感在任何地方都不復存在。
俯視著比以前傷痕更多的她,若藻吐出了沉重的氣息。
看著那樣的她,若藻也感到心情複雜。
人生這種東西,真是個不按自己意思走的傢伙。
似乎討厭人多,蹲下身來把頭埋在兩腿之間,沉默著的食人魔。
這已是第2次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