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450 致所有喜愛VTuber的粉絲們。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8269 字

0;【主標題下方】
致5年前偶然相遇的妳
【底部小標題】
謝謝妳成為了我的「推」1;
那確實是某一天,非常突然降臨的某個邂逅。
事實上,也不太清楚那是在做什麼的人,只是聽說她是VTuber,還會爬塔,就回了一句「啊,是喔?」而已。
偶然經過商店街,看到了被困在螢幕裡的狐神。
雖然說這是VTuber為了在外界與人溝通的專屬方式,也說過這是理所當然的事,但─
「如果VTuber也能在現實中走動的話,感覺會很不錯呢。」
「[喔……那如果真的實現就好了呢,我受理這個願望囉~]」
這只是對狐神輕輕拋出的一句話,這時我還不是粉絲,只是覺得新奇才來的,我也坦率地這麼說了。
那樣的狐神是不是對我說過,我會像那樣逐漸沉浸在VTuber中,終有一天滲透進去成為御宅族?
雖然沒有什麼特別的信仰,但在無聊且乏味的日子裡,過著為了學習和賺錢而工作的生活。
宛如只是在原地打轉般的輪迴生活,想去遙遠的地方旅行之類的也並不容易。
而向那樣的我找上門來的就是VTuber,觀看她的直播從某一瞬間起成為了我人生的一部分。
因為VTuber的直播甚至請了假,為了買周邊商品,明明連車子都沒有還跑到市區來…
不知怎地就這樣被套牢了,這5年來不僅一直追看YouTube直播,也看其他VTuber,結果終究還是來到了祭典。
在若藻房主所打造的若藻3階層、能夠進行大冒險的狐狸信徒階層裡,和朋友們愉快地玩著遊戲,卻不知不覺地轉職成了攀登者。
多虧了若藻房主才出現的俄羅斯塔,我去了那裡購買攀塔所需的物品,同時攀爬著塔。
看著VTuber直播,一下去中國、一下去俄羅斯、一下去日本,一直窩在家裡、活在房間角落的我,竟然開始打聽護照的事,這無疑是巨大的變化吧。
那時候她真的很邋遢,讓信徒們紛紛懷疑是不是從哪裡綁架了一個乞丐少女。
雖然船員們總是開玩笑說她比海軍更像海盜,但近來的船長卻是位真正的領袖。
在明日香的搗亂中四處打滾,明明曾展現出令人震撼的魅力的船長,卻不知怎地成了街坊的出氣筒。
一邊揮著手,一邊走上舞臺的可愛公主。
因為知道紅藥的真面目,我也曾想過她撒嬌並可愛地跳著舞時,會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我們的女兒是最棒的。」
我敢說,雖然不知道其他人會怎麼說,但我找到的這個興趣相當合我心意。
回想起來,真的是發生過許多事件與意外、多災多難的日子。
說實話,要把她簡稱為VTuber,她在各方面都是個相當了不起的人,但因為她希望是VTuber,所以作為信徒只是給予尊重而已。
雖然也曾被綁架過,但作為生存專家,偶爾也會上傳華麗的會員影片。
「哈……活著真是太好了……」
最近雖然變得有點過於媽寶,但大家反而覺得莓子的嫉妒很可愛。
以生澀的發音努力著,雖然生澀但也試著跳舞,為了和朋友們變得親近而竭盡全力。
一邊做著自己能做的事,為了愛她的粉絲們,莓子真的從未停止過努力。

「[來吧!船員們!出航的時間到了!]」
看著她掛著世上最幸福、被所有人所愛的公主般的微笑時,大家都會這麼想吧。
她開心地唱著歌,興奮地四處跑動,還轉著圈跳著舞,看起來真的很幸福。
嘛,作為代價VTuber確實有點過度地增加了,但房主對此應該也覺得挺好的吧。
這本來就是個有很多缺乏常識之人的團體,大家的自我與個性也都很強,看到被握住項圈發出尖叫的船長,確實會喚起一些模糊而懷念的回憶。
我們的房主不也為了不讓人在外面因為看VTuber,就被當成奇怪又令人不快的御宅族,而拼盡了全力嗎。
該說是為了來這裡而辭掉工作很值得嗎,雖然有點後悔,但忙碌的社畜生活連享受興趣都很吃力啊。
在喊破喉嚨為她應援的朋友們之間,我也同樣揮舞著應援棒。
披著一件與公主相稱的粉紅色禮服,背景的宮殿拔地而起,開始將我們的初芽 莓子烘托起來。
在一週的時間裡看了房主的直播,看了個人演唱會,買了周邊商品,聽了祭典感言,還有與VTuber相關的動畫和電影───
即使不是那麼喜歡,在舞臺上跳舞的VTuber們,也全都值得被應援。
比起身為皇帝的劉英,顯然身為VTuber的莓子才更接近真正的她。
「冷靜一點,小狼。」
更何況,那樣的人竟然是個每天嗜酒成性的酒精中毒者,還是在各處惹事生非的搗亂份子。
那樣的我去了京都的神社,懇切地祈求能讓我買到這次五週年演唱會的門票,這份心願難道是傳達給狐神了嗎?
某天突然,在若藻房主的直播裡突然冒出來拿走了初次聯動,接著好像連初次會員也拿走了吧。
每次爬塔時,就會喧鬧地響起征服了階層的通知,或是房主跟從道路上冒出來的怪物戰鬥。

「開始了!! 開始了,主席大人!!」
突然冒出像是在威脅世界的邪惡勢力般的東西,房主說著要開VTuber直播就把他們全部打倒。
大家總是開玩笑地戲稱那位四處打滾、到處被叫去受苦的船長,是進了黑心企業就職的社會人士。
在美麗華麗、與公主相稱的舞會廳上方,莓子正演唱著被稱為世界第一公主殿下,那首雖然有點傲慢卻很適合她的Vocaloid原曲。
「我們的妹妹真是瘋了啊。」
接著登上舞臺的人,是我們的船長,瑪蕾・派瑞特。
───因為他們正在向來到這裡觀看、喜愛著VTuber的人們,展現出他們努力的成果。
聽說她是在日本被日本協會長推薦而出道成為VTuber的故事時,我有多麼驚訝。
這是一個人人都帶著隨處可見的智慧型手機的時代,正因如此,在這個時代開始綻放花朵的就是VTuber。
和朋友們一起買到了門票,雖然之前來過一次,但這次我將自己投入到規模比以往更加空前龐大的VTuber祭典中。
不過,知道船長是如何一路走來的船員們應該都懂吧。就算不是那樣,只要看看她作為偶像的模樣也已經足夠了。
閃耀得令人眩目,充滿活力到連看的人都會湧出力量──能讓人感到開心。
雖然不拘小節的模樣也很好,但船員們喜歡的,正是那位總是為大家認真思考的船長。
嘛,不過看到她總是因家庭問題而受苦,還是讓人覺得心疼。
就連自稱是後媽的海洋,也正慢慢被Heavy污染,快要變成瘋子了呢。
「[Любишь розу, так терпи шипы。]」

如果想愛玫瑰,就要戰勝荊棘,聽著這句歌詞流下眼淚感動不已的白龍團們。
偶然間在攀塔時認識了她,聽過後覺得歌真的很棒,於是在社群發了文章,結果卻被綁架的回憶。
當時被問到要加入哪個粉絲俱樂部時有多麼慌張,如今知道了,大家只是和睦地聚在一起應援白龍的怪人聚會。
年邁的老人家們聚在一起,像是在應援孫女般地感覺雖然有點好笑,但也正因如此,在喜歡的事物面前年齡是毫無意義的吧?
看著她在舞臺上用尾巴為應援的人們比出愛心,自己的推在舞臺上跳舞並受到眾人的應援,粉絲們不禁落下了眼淚。
在一週期間舉辦的個人演唱會中都已經哭成那樣了,至今竟然還能流下眼淚,真是了不起的一群人。
我用手帕擦去滾燙的淚水,並用手按了按刺痛的眼睛。
曾說過想成為偶像,難道只憑那一個心願,就盲目地跟著若藻房主出道了嗎。
跟隨自己喜歡的殭屍VTuber,相信只要成為VTuber,自己也能成為會唱歌的偶像。
就這樣,她實現了夢想。雖然真的花了很長時間,但她努力過、不曾放棄過,而應援她的粉絲們也是如此。
大概,粉絲與推之間存在著更特別的情感吧。
「[來來,你們期待已久的性感皮普金 麻美來囉!什麼~?叫我小心腰?我可是記住你們的臉了。]」

伴隨著愉快的開場白,透過瞬間移動華麗登場在舞臺上的皮普金 麻美。
從原創歌曲到翻唱曲,光是在若藻企業獨自舉辦個人演唱會就高達7次的怪物VTuber,在舞臺上展現了與之相稱的實力。
嘛,雖然旁邊的兩人有點過度感動了就是…
但那終究也成為了她的個性,最近大家只是把她當成有點不懂事的大小姐看待,粉絲們也都樂在其中。
「嗚嗚,我們的推是最棒的……」
當那樣的她被若藻房主帶來時,一開始她的情緒不穩得有多嚴重啊。
觀眾席上,對於她能參加演唱會表達感謝、並因此成為粉絲的VTuber們,正為她熱烈應援著。
應援著漂浮在天上的小星星[Little Stars]的聲音,大到連耳朵都要痛了。
「[大家都看得很開心嗎??]」
作為【2代食人魔】遭受著可怕的痛苦,毫無救贖可言的生活。
無論是留著螺旋雙馬尾的大小姐,還是鬍鬚蓄得濃密的教授,大家都被傾注在舞臺上如彩虹般絢麗的燈光迷住,發出了歡呼聲。
被德國遺棄的天才,曾在街頭流浪的悲慘藝術家。

偶像的粉絲們也是這種心情嗎?只要看到純真的微笑、聽到天真的笑聲,心情就會變好嗎?
那裡只有一位天使。
接著登上舞臺的,是位藝術家。
「VTuber必須親自唱歌和跳舞才行啊…嗚嗚…不允許錄音的路西亞大人的勝利呀。」
雖然滿身傷痕,卻不顯露出來,成長為能撫慰他人傷痛的溫柔孩子的推。
看著推的這般成長,他們掛著無盡欣慰的微笑揮舞著應援棒,絲毫看不出疲倦之色。
「呀啊啊啊!!」
許多為了看她而從美國跨海遠道而來的粉絲們,沉醉在他們應援的熱潮中,只是跟著一起繼續歡呼。
「[來來!大家別太勉強自己!]」
就是這個!在直播畫面那端唱歌時,雖然只能感受到VTuber的歌唱實力。
「[好啦好啦,克羅諾斯!出發吧!]」
「[大家都有在喝水吧?要是脫水了就會見到閻魔大人喔?]」
一開口就不停發表讚美若藻的言論,還會講可怕的納粹德國笑話,或者在現實中製造都市傳說。
在舞臺上毫不顧忌旁人眼光地擁抱、默契十足地唱著歌,跳著可愛的舞蹈,展現出「偶像」的模樣。
但在舞臺上、在各種聲光演出中一邊跳舞一邊唱歌的推所帶來的那種震撼,只有在現場才能感受到。
她會到處說自己曾是警察,也有追著她四處大顯身手跑的粉絲。

即使手痛也毫不在乎地努力揮舞應援棒,享受著路西亞為粉絲們精心打造的現場演出。
在這為期一週的時間裡,她也作為嘉賓出現在各種VTuber的舞臺上,連休息都沒有不停地唱歌,卻絲毫看不出疲憊的神色。
與其他VTuber不同,路西亞在一個乍看就非同凡響、充滿藝術感的舞臺上,與傀儡人偶一起跳著舞。
果然該稱她為菁英嗎,雖然最近成了個哭喊著想談戀愛、令人憐惜的30歲女性。
她以不同於派瑞特的方向走紅,因為經常出演電影,所以也有許多年幼的粉絲。
粉絲們喊破喉嚨般的歡呼聲、他們所製造出的熱度、因無法自抑的興奮而劇烈跳動的心臟。
鴨嘴獸也在應援,體態豐滿的黑人也在應援,光是看著就能充滿活力的粉絲也在應援。
想跟隨媽媽成為歌手,卻因臉上留下可怕疤痕而不可能實現,只能選擇放棄的挫折。
「[班叔叔!你有在看吧!!]」
然而她克服了這一切重新站了起來,充滿活力與朝氣,為了讓粉絲們開心幸福而唱著歌,成為了偶像。
「老公來啦啊啊!!」
我也曾擔心對那些粉絲來說,那種裸露是不是有點過於大膽了,不過那又如何呢。
「[拜託,妳自己好好表現吧。]」

「真是的,看來就算沒有明日香也可以了。」
在舞臺上,我喜歡的推來回奔跑著,唱歌跳舞。
泰西絲與克羅諾斯跳著踢踏舞,隨著節奏唱歌,接著伴隨著古典歌曲,飄動著長長的裙襬轉圈唱著歌。
似乎有些明白為何人們總說希臘女神是如此美麗了,嘛,雖然其中一位是男神就是了。
突然出道就已經令人不知所措了,當她們說自己真的是希臘神時又有多麼令人慌張。
是啊,沒必要特地改變VTuber的設定,就保持本人的樣子也沒關係,畢竟是偶像嘛。
緊跟在那兩人身後,像芭蕾舞者般在舞臺上跳躍橫越的閻魔大人,加姆與提豐也跟著從左右兩側登場。
感情融洽地穿著校服的三人,真的一刻也不休息地以精力充沛的模樣在舞臺上奔跑,吸引了觀眾的目光。
「「「「嗚喔喔喔喔喔喔!!!!」」」」
就在原地,緊接著閻魔大人的後空翻,還有前手翻、側手翻,甚至空翻──展現出各種宛如華麗馬戲團特技般的翻滾技巧,隨即爆發出掌聲與驚嘆聲。
雖說那是只要身為攀登者誰都做得到的事,但一邊做那些動作一邊唱歌跳舞,三人還能配合默契,這點實在令人讚嘆。
當然也有擔心著「年紀也不小了,請別太勉強了」的差使團。
但他們說,在能做到的時候如果不盡全力,就只會留下遺憾與後悔。
那對粉絲或VTuber來說,都是同樣適用的道理。
「嗚嗚,必須去收拾那個在社群裡看著閻魔大人寫下變老了的傢伙。」
「那種混蛋竟然還留著嗎?真的假的?」
「對先祖大人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啊,真是的。」
「What?韓國不是儒教民族嗎?」
「噓噓─」
「[啊,現在觀眾裡面有拿著YAKAMO的。這百分百是5年資歷的壞信徒們吧?怎麼還留著印刷瑕疵的周邊?我有點難過囉?]」
「覺得這選曲配得上舊時代亡靈的信徒們推爆ㅋㅋㅋ」
「我愛妳!!!!」
只是,太喜歡、太愛VTuber,結果不知不覺就以VTuber出道的偶像罷了。
因為喜歡VTuber,懂得確實很多,但真的以VTuber身份出道後,也抱怨過有很多事情要做。
「[真是的,這群壞蛋。]」
到了第五年,看到登上舞臺的我的推,這段期間的各種回憶開始在腦海中掠過。
表演結束後,一邊傾聽在舞臺上拿著麥克風說話的閻魔大人的談話,一邊閒聊交談的時候。
顏色那可真是毫無團結可言,形形色色、亂七八糟。
畢竟那時的房主剛以VTuber出道,做什麼都是個新手嘛。
但是到了第5年,憧憬著偶像,以明亮的星光照亮黑暗──身為走在志向成為偶像道路上的VTuber,總不能不給唱歌吧。
「什麼?回收?絕對不給回收,房主啊!!!」

「不是房主說要珍惜周邊商品的嗎!!!」
「這個周邊可是稀有物耶?」
「房主受不了不唱歌ㅋㅋㅋㅋ降噪 ON。」
如同相識已久的朋友一般,毫無顧忌地互相交談,對拋出的玩笑發笑,有時也會反駁,信徒與房主繼續進行著對話。
在舞臺上不再嘆息,不再為了這樣對不對而頭痛,若藻房主以堂堂正正、充滿自信的姿態站立著。
「[信徒們,都看著吧。]」
「什麼都好!!! 房主!!! 想做的全去做吧!!!!」
真的,明明有那麼多回憶,怎麼會如此短暫地掠過,卻讓人心頭一陣哽咽呢。
到了第三年,說著自己在看這種VTuber,還偷偷向別人推薦過。
「[喂,你們,你們以為我不會唱歌對吧?以為我只會一邊演奏樂器一邊跳舞對吧?]」
起初是被重力推著走,接著後來是被慣性所牽引。
第二年時,感嘆著這種VTuber應該哪裡都找不到吧。
「哇啊啊啊!! 拜託,唯獨唱歌不行!!」
初期的房主要說是VTuber,其實更接近是個不良的剪輯師的說…
並沒有什麼引領著VTuber業界前進、奠定道路之類的宏偉成就。
「硬金屬討論版的奇蹟與希望降臨了嗎?」
對於那些除非真的是會惹事或製造問題的VTuber,否則都會大喊「所有VTuber都好」的VT惡鬼來說,這可以說是最為相稱的顏色了。
光是看著不發一語地站著的妳,就能回想起最初宛如偶然擦肩而過般的邂逅。
信徒豎起手指,示意現在請安靜下來。
僅憑一句話,無數的應援手燈便來迴搖晃,將黑暗驅散。
與此同時,當表演會場的燈光熄滅、黑暗降臨時,大家雖然什麼都沒說,卻像約好了一般將應援棒高高舉起。
「[說我愛妳的那傢伙是誰!怪不好意思的!!]」
然後慢慢地,看著粉絲們的心意、愛,最終環視起自己的位置。
畢竟歌唱實力依舊嘛,第4年的時候,是所有成員跟著演奏的若藻,代替她唱歌了吧?
「[雖然有唱搖滾的VTuber!!! 但絕不會有硬金屬VTuber團體!!!! 上吧,小子們!!!!]」
「乾脆,來一場即時艾爾之慟Live如何?」
「房主又搞事啦!!!」
到了第四年,甚至到了房間裡出現周邊展示櫃的地步。
第一年時,心想哪有這種VTuber啊。
若藻一邊嘀咕抱怨著,一邊用手比出愛心,還將雙手舉過頭頂比出一個大愛心。
傲嬌房主!! 這樣咆哮著的信徒們吵鬧地喊叫,隨後便開始安靜下來。
舞臺上,所有成員開始登臺,隨後巨大化的泰西絲,開始搖晃起跟她頭一樣大的沙鈴。
「[───!! 我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死亡VTuber!!]」

真的哪裡還找得到追求這種亂七八糟、一團混亂的VTuber團體呢?
在發出怪叫、上躥下跳的加姆旁邊,派瑞特與莓子正在輔助房主的歌唱。
而在旁邊,竟是吹奏著上低音薩克斯風這種難以駕馭的樂器,沉醉在自己演奏中的路西亞。
胡亂且粗暴地甩動著頭髮,猛力敲擊爵士鼓的皮普金 麻美。
在那樣的她身旁,伊奧西夫暫時拋下了偶像身分,不知是否喚醒了俄羅斯的金屬之魂,正專注於吉他演奏。
拿著肩背式鍵盤吉他演奏的露莎卡,以及開心地彈著鍵盤鋼琴的炎羅。
雖然聽不太清楚,但正在彈奏貝斯的提豐,以及索性鐵了心在天上飛來飛去彈吉他的克羅諾斯。
再加上在舞臺前與觀眾互動,蹦蹦跳跳可愛地跑來跑去的瑪雅的緣故嗎?
真的是一首與若藻企業相稱的團體曲,根本是一片混沌。
在那瘋狂的熱情中狂熱著,連上衣都脫了丟掉,瘋狂跳著舞並發出怪叫的信徒們。
互相搭著肩發出怪叫,拍著手,跳著抖肩舞──宛如將足球流氓聚集在一起的光景。
但出乎意料的是,大家都遵守著禮儀與規矩,在震耳欲聾的音樂下開心地跳著舞。
在彷彿要讓人失去理智的狂熱中,曾感覺會永無止境的歌曲開始走向尾聲。
舞臺上的燈光開始熄滅,雖然眾人吶喊著安可,但道別的房主在舞臺上露出了微笑。
覺得好像對上了視線,是錯覺嗎?
舞臺的天花板開始打開。
人們在活著的過程中,會抬頭仰望星星的原因吧。
因為妳讓我獲得了活下去的其中一份快樂。
回想起來,能留下一句『真的很棒』的回憶,大概才正是─
雖然妳可能並不知道我的存在,但我感覺到在人生中,那種微不足道的事情並不重要。
因為妳是我的偶像,只要妳能在螢幕的那一端就足夠了。
「明年也一定要來啊。」
伴隨著咻嗡嗡的聲響,在天空中點綴出美麗的煙火。
這一次也,感受到了毫無遺憾的幸福。
藉由看著他們笑著、哭著、以及滑稽的模樣。
反正這看似不會有什麼太大變化的無趣人生。
就算吃了虧,我也認為這並不壞。
至少盲目地、炙熱地去愛上一次。
某天,向即將告別的妳留下一句謝謝。
不用在意他人的眼光,只是能夠大聲說出『我喜歡我所喜歡的事物』,有這樣的一個世界真好。

雖然外人或許會說白費了金錢或時間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