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33 確定的是,宙斯毫無人望。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9086 字
在千鈞一髮的危機時刻,露莎卡・安娜塔西亞施展了身為塔主所能施展的最強必殺技。
將有緣的攀登者,透過[塔進入]—>[塔退出]的連招,無論他們身在何處都能召喚出來。
雖然存在著由[法師]施展、能從原版召喚隊友過來的頂級空間魔法,但她能用有點卑鄙的方法來使用它。
咒術中也有,但這是一招連明日香都因為太過艱澀難懂而無法使用的「隊友召喚」,也就是露莎卡的祕密王牌。
既然性命危急,雖然沒有和露莎卡簽約保護[小星星],但她決定召喚出與瑪雅有約定的若藻。
既然要對上若藻的開國功臣,理所當然要使用若藻,這難道不是身屬同公司的VTuber該做的事嗎?
不用想得太複雜,抱持著「反正VTuber做什麼都會被原諒吧~」這種模糊又厚臉皮的想法,覺得原諒比許可更容易的露莎卡,把正在與經紀人努力工作的製作人給召喚了出來。
「[好友之盾!!!!]」
轟隆隆隆隆──!!!

「[這、這怎麼可能。居然敢這樣對待我們的製作人!! 我絕對不會原諒妳!!!]」
「……??」
在連魔力強化都未能施展的狀態下,被史爾特爾的一擊必殺【諸神黃昏】直接命中,Ms.莉亞絲名副其實地化為炭塊崩潰了。
[偶像之軀]本應是即使被權能直接命中,也能以怪物般的再生力一邊恢復一邊撐住的,但分體卻因無法承受衝擊而被破壞了。
驚人數值的魔力被削減、以太被消耗,正靜靜地開著直播的若藻噴出魔力並咯血了。
而且看著那情景的其他成員們也不禁感到驚愕。
竟然只是一記拳頭就把Ms.莉亞絲當場擊斃了嗎?這甚至讓人無從猜想她在對付瑪雅和派瑞特時到底放了多少水。
而且在那種情況下,為了自己活命,竟然把為了偶像工作而不眠不休努力勞動的莉亞絲當作盾牌,露莎卡的人品真是讓人「讚嘆」不已。
常言道人一旦陷入危機就會顯露本性,把這種傢伙當作隊友真的好嗎?
派瑞特擔心自己或許也會淪為盾牌,因而採取了防禦姿態。
「去死吧,妳這不該存在於現實中的無禮臭丫頭!!!【諸神黃昏】──!!!」
這並非玩笑話,而是除了少數人之外,若藻公司的成員幾乎都無法承受其一擊的毀滅性技能。

為此,她甚至將所有知道若藻紅色藥的人通通燒成了灰燼。
─其實就算不這麼做,被稱為神話終結者的史爾特爾也能夠撐下去,但她根本毫無求生的意志。
既然能召喚Ms.莉亞絲,露莎卡理所當然也能召喚其他的若藻。
越來越猛烈的火勢燒毀了周圍的一切,儘管身處黑夜,卻綻放出比白晝還要明亮的光芒。
期盼著總有一天,自己所深愛的主推能在炙熱的火海中互相燃燒,最終將自己化作火焰吞噬,以更加耀眼的光芒照亮這個世界!!
「【諸神黃昏】──!!!」
[─您聽得見我的聲音嗎,茲梅烏?]
她也早已下定決心,總有一天連她自己也要被付之一炬。
因為激烈的憤怒,人類的臉龐開始扭曲得如同厲鬼一般。
看見那宛如真在丟垃圾般隨手一扔的景象,史爾特爾眼角的青筋瞬間暴起。
「我最討厭像奧丁那樣不敢正面迎戰、盡耍些卑鄙手段的傢伙了」──史爾特爾吐露著滿腔的怒火。
理所當然地認為對方一定是個男人,而且因為住在附近,甚至還見過幾次面。
因為真的閒來無事,偶然間看到了一位剪輯師的影片。
甚至還看過他在街頭以一敵十二飛天遁地般地打鬥,因此不得不更加中意他。
為了成為完美無瑕的VTuber,不惜將自己的過去付之一炬的這份瘋狂、這份決心、這份氣魄!!
因為【傳說級職業】是她親手創造的,所以她十分清楚地記得職業名稱。
她既不參與人類醜陋的貪婪與毫無榮譽可言的戰爭,就這樣平淡地過著日子。
不過她還算有良心,沒有召喚擁有肉體的梅或正在直播的若藻,而是召喚了若藻公司的社長姜汝蔚。
不僅如此,對方還駕馭著火焰,面對任誰看來都顯得魯莽且不合理的各種考驗,甚至面臨死亡的威脅也絕不屈服,直到最後一刻依然持續奮戰、勇往直前。
結果對方宣告要成為【VTuber】後,為了隱藏自己的【紅色藥0;】,竟然做出了連房子都燒毀的瘋狂舉動。
「[社長之盾!!!!]」
倖存的神明們因為逐漸消失的魔力而無法承受以太,只能放棄權能,為了生存下去而拼命收集信仰苦苦掙扎著。
直到某天,史爾特爾偶然遇見了一位聲音恰好符合她喜好的【VTuber】。
諸神時代沒落,被稱為神的存在回歸大地,而一路活到現代的史爾特爾則平凡地適應了現代文明。
諸神黃昏結束後,即使將自己焚燒殆盡依然存活下來的她,眼睜睜看著【昇天之塔】消失。
既然如此,在這裡露莎卡也只能打出俄羅斯塔所握有、最高且最強的那張王牌了。
話雖如此,身為巨神她並不打算自尋短見,加上也沒有人想要與她戰鬥,留下的僅有滿腔的虛無感。
露莎卡直接將訊息傳送進茲梅烏的腦海中。
對於自己這般至高無上的主推,竟然敢說她不是VTuber!?還有比這更嚴重的侮辱嗎?
然而,她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在那裡被【塔】給選中了。

雖然很想嘲笑一句『招式就只有這個嗎?』,但只要被直接命中,那可是足以讓若藻的分體當場斃命的恐怖等級。
在對方還沒弄清楚狀況前,就立刻拿她當作盾牌擋下史爾特爾的一擊,並把被燒得漆黑、變成一塊焦炭的姜汝蔚拋到一旁。
───對史爾特爾來說,與若藻相遇的那命運般的第一天,至今仍清晰地留在她的記憶中。
偉大的戰士!! 胸懷榮譽與驕傲,朝著神明邁進、立下偉業的人類!!
史爾特爾在背後默默守望著她、幫助她,見證她的成長,並以近乎悲壯的真心為她應援著。
爽朗的性格,加上讓人聯想到戰士那般粗獷且極具魅力的沉穩嗓音。
不過如果真要說有哪一點還算不錯的話,大概就是變成了一個沒有那個該死的奧丁和昇天之塔的世界了吧。
「妳這連尊嚴都不懂的垃圾!!! 卑鄙的傢伙就該去死~!!!」
眼看著韓國塔逐漸走向沒落,她盤算著與宙斯的交易,心想自己的主推就該由自己來照顧,於是便在一旁待命。
雖然是由誰持有這點有些記不清了,但只要記得她很強就沒問題了。
[嗯?聽得很清楚喔?]
[在實況中嗎?]
[沒有啊?]
「[愛琳有危險了,米列希安大人!!]」
在[My Worlds]裡,趁著久違的假日好好休息,並正為新歌填詞的伊奧西夫・可汗,對於露莎卡突如其來的腦內呼喚感到有些慌張。
雖然從若藻社長那邊也看過韓國塔用這種方式呼喚人,但俄羅斯塔像這樣呼喚自己,對她來說還是頭一遭。
比起這個,更讓她疑惑的是明明有這種功能為何卻不先告知,反而突然使用來嚇人,看來似乎是個危急的狀況。
既然是到了需要塔主親自請求援助的狀況──身為該塔所屬的傳說級職業,難道不該出手相助嗎?
心想瑪雅和派瑞特可能也身陷險境,伊奧西夫便表明自己要去幫忙,放下手邊專注的工作,為了同伴挺身而出。
「[塔主塔主巨龍之盾!!!]」
「嘰呀啊啊啊啊!!!」

「[呼,好險。若不是喫了塔主塔主果實的能力者,這下肯定沒命了。]」
被燒得焦黑、帶著深感人生無望表情躺在底下的伊奧西夫・可汗,瞥了露莎卡一眼後,閉上雙眼垂下了頭。
雖然沒死,但這也是能讓伊奧西夫被一擊命中就近乎倒下的怪物級破壞力。
而且,如果是分體那倒另當別論,但看到VTuber飛奔過來,史爾特爾也慌了手腳,盡可能地收回力道輕輕打了一下。
史爾特爾一把抱起倒在地上默默流著眼淚的伊奧西夫・可汗,看著決鬥者所熱愛的最高主推那慘不忍睹的模樣,發出了絕望的吶喊。
「妳這樣還敢說是若藻公司所屬的VTuber嗎!!! 這個跟奧丁一樣瘋狂又卑鄙的臭丫頭!! 看來妳根本不懂什麼叫榮譽,快向我們的伊奧西夫・可汗道歉!!!」

「不,在那之前!! 這傢伙不是妳們的前輩嗎?!妳瘋了嗎?!難道妳連對前輩的尊重都沒有嗎。妳這傢伙?!」
史爾特爾說出的字字句句都是中肯無比的實話。
露莎卡直勾勾地盯著深陷苦惱、猶豫與煎熬之中的史爾特爾,連讓她開口的機會都不給,便狠狠地補了一刀。
「什麼?」
「[誠實發言~除了攀塔跟團體遊戲的連動實況以外,要是在現實中更常見到那個人,那還能算是VTuber嗎?]」
若藻是連其他VTuber的紅色藥都會拚死保密、甚至寧可選擇切腹也要深愛著他們的存在,身為開國功臣的史爾特爾絕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不過現實中會這麼常直播也是因為守護者的關係啊。是您太壞了吧?]」
知道若藻的紅色藥,卻不能說出口。
但反過來說,那妳究竟是怎麼知道那個紅色藥的?
「我以巨神的榮譽發誓,要把妳燒成灰燼!!!!! 盡情哀號吧!! 【萊瓦汀】──!!」
現在科技進步了許多,現實中也有VTuber會出來進行連動實況啊。
「哈囉~」
多虧了連史爾特爾也一起參與抹除了紅色藥的存在,導致她成了一個不存在紅色藥的VTuber。
面對史爾特爾指著鼻子大聲指責,露莎卡依舊像往常一樣泰然自若地笑著,臉色絲毫未變,反倒開口回問道。
在道理上已經被徹底壓倒的此刻,史爾特爾根本做不出任何反駁。
雖然很想這麼反駁,但內心早已崩潰的史爾特爾只能不甘心地咬牙切齒。
就在露莎卡與史爾特爾正在交戰之際,毫無用武之地的敗者與同伴們彼此聚在一塊,在營火前互相打起了招呼。

而且妳本體可是座塔,明明是就算被燒也死不了的傢伙,難道不覺得自己的行徑太過卑劣、太過心胸狹窄了嗎。
「[不過,]」
心想以史爾特爾喜歡VTuber的性格,她肯定自有分寸便隨她去了;而房主的性格若是VTuber有生命危險自然會出手制止,所以也索性放任不管了。
她大喊著,再怎麼說,身為VTuber粉絲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是有極限的,這已經做得太過火了。
史爾特爾能說出若藻・稻荷壽司其實是個平凡的韓國男人,還當過兵,是個相當不錯的戰士──這種話嗎?
「嗯?」
「我是索貝克,這是安格伊斯~」
──VTuber都有紅色藥。
「你好,你好~」
在露莎卡拋出那句『妳不就是因為道理講不過,所以纔想用武力解決嗎?』的質問後,史爾特爾整個人僵住了。
雖然應該稱讚她已經完全融入了設定,但這甚至達到了欺騙全天下的誇張等級。
用面具掩蓋真面目、死守人設,明明就是比任何人都更具備VTuber精神在直播的若藻・稻荷壽司啊!!!
為什麼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只有妳知道?妳不就是個肉搜別人隱私的混帳東西嗎?
「切腹!!!」
「[不是吧,所以最終是因為無法反駁,才決定動用暴力的不是嗎?]」
「[那麼,就請證明房主是個VTuber吧。]」
「西八!! 我們的若藻只專心當VTuber,從不當什麼演員、歌手之類的!!! 她將生命中所有的熱情都傾注在VTuber直播上了!!! 請稱呼她為VTuber啊!!!!」
※※※

意識到最終會得出『那不就和一般實況主沒兩樣嗎?』這種結論的史爾特爾,痛苦地揪住頭髮跪倒在地。
「[您認定我們社長是VTuber的依據是知道她的紅色藥,但如果粉絲知道這種事,那您不就是個肉搜別人隱私的混帳東西嗎?]」
若要贏下這場爭論就必須說出紅色藥,但那樣做真的是對的嗎?
「[VTuber標籤,就拿掉吧?]」
其實只是因為剛好住在附近,加上那極具辨識度的嗓音纔不得不認出來而已。感到冤枉至極的史爾特爾滿腹委屈地想說些什麼,但是……
這純粹是因為兩人早已習慣了那些非人類的存在,導致他們的放棄、釋懷與接受都變得更加迅速了。
「剛才,史爾特爾不是說過神話都被誇大了嗎?他們看似都在宇宙級的尺度上玩耍,實際上根本連月球都沒去過。」
「月亮可是托特的專長呢~ 啊!妳知道托特就是南娜嗎?聽說最近改名叫克羅諾斯了?」
兩人坐了下來,說著『其實神話的真相是這樣的!』,就像是老人家正對著嘰嘰喳喳的可愛孩子們講述有趣故事般喋喋不休著。
「不過,你們兩位是守護者嗎?」
「不是喔?真要算起來的話,算是契約關係吧?」
面對派瑞特的提問,有著顯眼呆毛的索貝克表示,自己和安格伊斯更像是死而復生的一方。
索貝克表示,雖然他死而復生,就算說是『權能(靈魂)』附體而轉生也不為過,但目前的狀況是肉體根本無法承受這股權能。
而安格伊斯則是字面意義上的死而復生,是個僅剩下失去權能肉體的半吊子。
看來像是來自印度的安格伊斯聳了聳肩說,即便是神,死後權能消失這點也沒有例外,並表示自己的權能應該也在某個地方。
「除了史爾特爾之外,全都是名不副實的半吊子吧?」
「不過因為是我這種等級,才會死了又復活啦。」
「嘿~ 不過,契約關係這個是指什麼故事?」
索貝克說,要解釋那件事,必須瞭解【昇天之塔】消失後,倖存的神祇們因為以太不足而逐漸死去的那個時代的故事。
「是叫最高神嗎?宙斯找上倖存的神明們,要求以給予【以太】來進行交易。」
宙斯要求他們將最高神的聖力與神話本身全都轉讓給他,並以『被該神話束縛的神明』的身分來進行這場交易。
說實話,無論是安格伊斯還是索貝克,在那時都會覺得那種交易到底有什麼意義,但因為不想死,所以就把神話給賣了。
「對史爾特爾來說,宙斯就是奧丁;對安格伊斯來說是帝烏斯,而對我來說就是阿蒙吧。」
包含印度在內,北歐、凱爾特、埃及,直到美索不達米亞——索貝克提及了自己所知的神話,說宙斯將最高神的神格與聖力,以及該神話所有的信仰都吞噬了。正因如此,他手中獲得了難以想像的強大力量,卻又死得十分空虛,他不禁發出苦笑,聳了聳肩。
「那個自稱外星人的朋友也與史爾特爾不相上下,甚至更強,但也還是輸了嘛。守護者已經完了。」
「不是啊,單純執著於預言的話通常都會完蛋,看來他根本學不到教訓。」
「每當一個時代誕生了英雄,試煉便會如同命運般被吸引而來。」
「對吧?」
「啊,對了。宙斯之所以不放棄─是因為命運三女神預言了克羅諾斯還活著的關係。」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宙斯】心裡在盤算什麼,但既然現今的偶像若藻・稻荷壽司看起來不會輸,便也沒什麼好擔心煩惱的了。
「請問,難道你們不怨恨把【昇天之塔】給轟飛的南娜嗎?」
索貝克這麼說著,並提出忠告,說有個擁有奧丁權能的傢伙是個【傳說級職業】,要是遇到了可得小心點。
「對啊─帝烏斯(宙斯)動不動就會破口大罵降下詛咒與怨恨呢。」
安格伊斯說道,打從他出生以前、從遙遠過去便存在的她們的預言,正是宙斯的希望。
看著瑪雅宛如炫耀般舉起烤得金黃酥脆、美味可口的肉,同行眾人紛紛鼓起了掌。
由『先知』帶著新人類皮普金 麻美,並將宙斯煞費苦心培養的【食人魔】給牽扯進來,這大概就是一盤大棋的開端。
默默烤著肉的瑪雅也感到好奇,於是開口問了兩位神明,兩位神明噗哧笑出聲,揮著手說怎麼可能有那種事!
「故事說完了,要喫肉了嗎?」
「總之說到底,不是像我這樣對著斯提克斯河發誓而締結交易的神,而是【權能】附著在體內重新誕生的神明們,多半都遭到獵殺了的故事。」
他破口大罵,說真不懂熬過那麼漫長的歲月,難道就是為了死得這麼虛無,並總是安慰說人類之所以受苦全都是神明害的。
索貝克笑著對派瑞特說,這在如今大概會被稱作『蝴蝶效應』吧。
「酒也可以盡情喝啊。」
「這纔是人生啊。」
談及彼此在攀塔時所經歷過最糟糕的故事與試煉時─他們高舉大拇指說道,南娜大人萬歲、萬萬歲。

隨著魔力消失、以太消失、神祕消逝,因而失去能力與力量,就這樣平凡地老去而活著的人多的是。
「就是那個,[六世怪]裡的先知不是擁有預言的力量嗎?赫拉克勒斯在那個時代算是新人類。反過來,皮普金 麻美?對吧?他帶著那個孩子,也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搞些什麼名堂。」
「真是的,居然會有能把肉喫到覺得膩的時代來臨,嗚嗚…」
「呃,嗯。按照那個說法,現在可能還有很多活著的神明囉?」
「「昇天之塔真他媽的爛透了。」」

「說實話,我和索貝克在賣掉的時候還覺得有點良心不安呢。奧丁倒是叫人給錢就拿走呢。」
索貝克說道,文明真的最棒了,相信其他神明也會深有同感。
兩位神明說著真該看看宙斯發狂發作的模樣,邊用表情模仿、用身體跟著做出同樣動作─
而且,既然身為過去的殘存者,就不該像亡靈一樣死纏爛打。
接著吐出了同樣的話語。
最後,安格伊斯說道,在漫長的歲月中,儘管自己的名字被改成了弗慄多或是耶夢加得之類的,預言卻始終存在著,而且總是千篇一律地走向毀滅。
「預言說【若藻・稻荷壽司會死於神之手,照亮世界的偶像將誕生】──這預言可是非常有趣的喔。」
叫他們千萬別相信預言這類東西,拜託千萬別信,他那雙如蛇一般的眼睛閃爍著光芒。
他也給予了忠告:正因為活過了漫長的歲月,看事情的視野與眾不同,所以神明們或許也就知道這麼多,但這世界絕非單憑一己之力就能改變的。
──但他們全都被宙斯給【狩獵權能】了,就算再晚,多半也都在兩世紀前就死得差不多了,索貝克笑著說道。
「會去怨恨托特的,恐怕就只有阿蒙(宙斯)了吧!!」
人們肩並肩聚在一起,這羣過去的殘存者與活在當下的人們,互相交換著超越時代的故事,並互相打氣說著辛苦了。
把最頂級的神話全吞噬殆盡,結果卻因為身體老化就這麼虛無地被捱打致死,這說得通嗎?
「那是真的,那傢伙實在有夠陰險。」
再也不需要因寒冷而發抖,不必為酷熱所苦;也不會因為肚子餓去啃食隊友的屍體;生病只要去醫院就好,而且有很多東西可看,日子一點也不無聊。
「哪一部分?」
大家和睦融洽地說著,趁露莎卡來之前趕緊解決掉吧,瑪雅便努力地用刀切開分給了大家。
「妳這該死的臭丫頭!!!」
「到底要打到什麼時候啊,真是的。」
「史爾特爾哭了啦,真的哭了。」
明明是強到能將瑪雅和派瑞特玩弄於股掌間的怪物,卻敵不過露莎卡的毒舌,導致怒火爆發,最終嚎啕大哭了起來。
她委屈地啜泣著說:若藻真的是VTuber,我所推的若藻真的是VTuber啦!!
那邊碎碎唸邊吸著鼻涕的模樣,該怎麼形容纔好呢,看著實在是令人感到心酸。
南娜也是一樣,為什麼上了年紀的神明個個都給人一種相似的感覺?
「就說是因為上了年紀,女性荷爾蒙跑出來了啦。」
「泰西絲看起來就像個小屁孩喔。」
「脫逃的泰坦泰西絲確實是個小屁孩沒錯。」
「就是因為她,泰坦才全滅了啊~」
不是吧,她是那麼嚴重的問題兒童嗎?
要是她有好好擔任後勤支援,克羅諾斯應該早就爬上塔的第100層了吧?
派瑞特對那番話有很多想吐槽的地方,但礙於泰西絲不在場,所以忍了下來。
「[─在此施展必殺技!! 呼叫社長之上的主人!! 【韓國塔召喚】!!]」
因為被契約關係所綁定,唯有身為塔的露莎卡才能使用的究極必殺技!!
隨著一聲呼喚,照亮夜空的流星雨劃出美麗的弧線軌跡,墜落於地面。
對知情的人來說,韓國塔以那無比熟悉的猴子模樣現身了。
以及與那樣的韓國塔四目相交的史爾特爾。
兩個存在彼此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
「該死,看著我的眼神已經變得冷淡了嘛!!」
「下次見面時就是敵人了!」
頭一次看到韓國塔開口說話,派瑞特與瑪雅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以後只餵她喫蔬菜好了。」

正因如此,權能和力量才無法完全發揮,不過VTuber本來就沒有戰鬥的必要。
「[別哭了。]」
「努力獎。」
那樣的她,就這樣被另外兩位神明給拖著退場了。
她的脖子上掛著一塊寫著[若藻確實是VTuber]的木牌。
被韓國塔揍得滿地找牙,倒掛在樹上的露莎卡。
與此同時,由於彼此都知道真相,因此也存在著能產生共鳴的部分。
「[呃噁。]」
被丟了句『那可是隨社長高興』後,史爾特爾變得更加消沉了。
雙方都知道紅色藥(身分),正因如此,兩人心裡都萌生了必須把這傢伙除掉的想法!然而。
通宵舉行了狂亂的酒宴後,即將分別的史爾特爾看著瑪雅說道。
看著韓國塔開始痛扁露莎卡,派瑞特默默地將酒杯遞給了史爾特爾。
那是韓國塔親自用指甲刻下的句子。
「[若藻確實是VTuber沒錯,作為粉絲並未喪失驕傲,這是妳的勝利。]」
「嗚嗚…」
他說得非常帥氣,但說出來的內容水準卻實在太過微不足道,這到底該怎麼形容纔好呢。
「啊,好的。」
「──還有,船長。下次請全副武裝,拚盡全力來狩獵吧,我會期待的。」
也不知究竟有多消沉,她身上的火焰熄滅,甚至漏出了灰燼。
「那麼露莎卡該怎麼辦,船長?」
默默靠近的韓國塔將手放到了史爾特爾的頭上。
「嗚呃─!!」
「若是沒有真心要殺死對方的覺悟,是贏不了的。雖然VTuber或許不需要那些,但──」
不想殺人、不想戰鬥的意志,透過拳頭就能感覺得出來。
對於遞上北歐故鄉蜂蜜酒的這份體貼,史爾特爾滿腹委屈地質問:為什麼那種傢伙會是成員啊?
這畫面老大現在應該也正在看直播吧?
手上甚至還提著酒當作禮物,因此史爾特爾更加悽涼地抱怨著。
「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