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431 呼喚風暴的大逃亡。0;31;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1.1万 字

0;明日香的苦行 VOL.3 好想辭職1;
無法呼吸─這是聖劍士多赫蒂立刻就能感覺到的感覺,緊接著便是全身的熱量正在流失。
伴隨著瞬間彷彿被丟入冷凍庫中的感覺,並感覺到全身神經正在麻痺─不知道是不是重力消失了,眼前映入了湧出的鮮血向上漂浮的光景。
這裡確確實實是月球表面,對手藉由具現化虛擬世界Virtual World,創造出了真正的月球。
確實可以說是一個極度單方面且充滿惡意的舞臺,對不需要呼吸的妲己而言,佔有壓倒性的優勢。
此外,這還不夠,那閃爍著綠光的髮絲─竟然是用礦物像抽絲般編織而成的,看著它正散發出荒謬的輻射線,根本不需要去猜想那是什麼礦物。
那是肉眼可見程度的螢光,光是看著就讓人產生眼睛是不是正在受損的錯覺。
然而,身體的反應比那種想法還要快,儘管穿著盔甲,但在穿透而入的輻射線下,全身開始感到彷彿被數萬根針頭刺入般的痛楚。
但他沒有發出尖叫或掙扎─因為一旦露出軟弱的樣子,就會被昇天之塔給吞噬掉。
本來,光是對抗這種怪物本身就是需要勇氣的魯莽行為,早就感受過那種彷彿因壓迫感而停止呼吸的恐懼,所以對於喘不過氣這種事已經習以為常了。
9;我倒覺得─妳成為神還比較好。9;
比起宙斯,若藻要有著更完善的人格,所以她成為神會更好。
但是,終究不是人類,因此帶著不知道何時會任性變卦的恐懼。
正因為旺盛的鬥志足以攀登昇天之塔,所以更能鮮明地感受到若藻內心的「黑暗」。
該稱之為強烈的渴望嗎?雖然無從得知那黑暗是何種形態,但很明顯絕非是什麼好的形態。
如果她其實只是個普通人類,那黑暗不過是個人努力想隱藏的醜陋御宅族性慾或慾望之類的東西,還能一笑置之,但─
對手可是有著吃人傳說、長著九條尾巴的大妖怪白面金毛九尾狐,更是以殘酷著稱的妲己。
9;這就是,妳的本性嗎!9;
像是要說既然不想玩刀劍遊戲那就來認真打一架似的,將指甲變質成「稀有金屬」的妲己蹬開地面開始旋轉了起來。
雖然覺得在一個毫無微風的空間裡激烈旋轉能有什麼改變─但以她為中心,月球的塵埃開始聚集,白色的龍捲風便開始洶湧而起。

四面八方彷彿被緊抓著拉扯一般,風拉拽著圍巾,宛如要將他絞首般勒緊了脖子。
就像剝馬鈴薯皮一樣,銳利地剝去他的皮膚,而輻射線又傾瀉在那皮膚上,宛如在傷口上撒下粗鹽般的痛苦襲來。
不過,沒用。
「現在就來結束這場戰鬥吧,迅速地!」
與剛才形態完全不同的聖劍─妲己笑著說道:『那麼粗暴巨大的一把劍,怎麼可能優雅地揮舞呢?』
與之相匹敵的水平,透過聖劍與劍的根源相連,能將那些畢生奉獻於劍之人的『劍術』以大師級別施展出來的,正是聖劍士。
連被斬斷的頭髮也像是身體的一部分般無視重力漂浮著,那光景是何等地詭異。
「還真是,斬得非常乾淨俐落呢?真是了不起。」
它只斬自己想斬之物,一旦揮出的劍便會無視任何因果,必定到達並斬斷對手。
彷彿是覺得反正必定會被斬中,乾脆連躲都不打算躲了似的,妲己猛撲上來,將指甲深深刺進了他的側腹。
妲己將結界展開得比受困的室內空間還要龐大,藉此給予對方若破壞空間,設施也會被毀壞而被拋向宇宙空間的壓力,但對手的實力卻遠超於此。
在那道光芒中,多赫蒂朝著妲己裂開的胸膛刺入了聖劍。
說著彷彿真的被那近乎神乎其技的劍術實力給感動了,與身體分離的頭顱獨自移動著的妲己帶著微笑說道。

「【超絕龍捲真空斬】──!!!!」
緊接著,面對隨之襲來的蠻橫深海壓力,伴隨著砰砰!的聲響,盔甲開始變形。
在高手的世界裡,有這麼一句話:比起掌握萬種技術的人,將一種技術揮舞了萬次的人更可怕。
將妲己斬首後掠過的聖劍,然而儘管手上確實傳來了觸感,聖劍士的表情卻不好看。
這太不合常理了─但並沒有延續那樣的思緒,迅速將其打斷,只是單純地揮舞著劍而已。
這裡既沒有重力,雙腿也像踩在沙漠裡一樣深深陷入,因此根本無法用下半身發力支撐。
─撲通。
雙腿發力揮出的聖劍撕裂了空間,連同妲己掀起的暴風也一併斬斷,朝著她的後頸揮去。
必定會抵達,必定會斬斷,必定─人類會獲勝。
在一滴血也沒流出的斷面上,頭顱重新接合,連被劍斬斷的髮絲也被完美地連接了起來。
在海底斬開黑暗的閃光爆發而出。
雖然他不斷變換並施展各種劍術來接招、格擋與反擊,但最終揮劍的主體——聖劍士,卻是始終不變的。
多虧了那份痛苦,精神反而變得更加清晰的聖劍士咬緊牙關提聚起【以太】,踏入了『神劍合一』的境界。
「【聖劍完全解放】!」
在宏偉的呼喊聲中施展出來的、如猛烈暴風般的連擊,多赫蒂緊握著聖劍承受了下來。
讀懂了聖劍士這種心理的妲己,彷彿一旦握緊主導權就不打算放手似的,開始慢慢地削弱聖劍士。
場地瞬間從月球表面切換到了深海深處的底層。
將意志傾注其中,將那纏繞束縛著肉體的世界本身,連根拔起地一斬而斷。
而在這之中,最危險的莫過於那豎起的五根指甲。
「咕嚕嚕嚕嚕─!!」
在極近距離下,即使全身被肢解,妲己仍執著地將指甲塞入盔甲縫隙與腿部不斷刺入。
即使尚未碰觸到,也能看出它瞄準的目標與必然到達的路線,並且明白要躲避它是不可能的。
那東西比劍移動得更自由自在,妲己華麗地舞動著它,展現出僅用兩三根手指就能將聖劍彈開或擋下劍刃的怪力,她的斬擊最終鑽入了聖劍的防禦,撕裂了他的額頭並掠了過去。

正打算用聖劍將那樣的她徹底磨碎、連一個細胞都不留下時,水湧入了眼中。
攀登者的肉體雖然能撐住,聖劍也依然活動自如,但身體卻像被大海的鎖鏈給纏繞住般沉重。
然而就在那一刻,伴隨著世界顛倒的感覺,站在下坡路上的他搖搖欲墜,開始往下滑落。
因為能夠呼吸而反射性地吸了一口氣,結果伴隨著肺部燃燒般的痛楚,火焰從口中噴湧而出。
就在視野瞬間搖晃、意識動盪的剎那,妲己的迴旋踢命中了臉龐。
那是何等強烈的打擊,大腦被震得發暈,地面也開始變得鬆軟,但他憑著毅力硬撐了下來,揮舞著劍斬斷了妲己的腿。
面對即使腿被斬斷,腿與身體卻各自浮起並飛來的詭異光景,聖劍士毫不猶豫地揮出劍─將由熔岩構成的大地劈成了兩半。
大氣在燃燒,土地在融化,世界充滿著赤紅的熱力─
剛踏出一步,因熔岩而導致靴子耐久度下降的通知音便激烈地響起。
但不能停下腳步,他利用技能如水上飄般在水面上疾馳的方式在熔岩上奔跑,揮動著劍斬斷了妲己的腰身。
向上衝起的妲己與向下倒下的妲己。
兩名妲己同時再生並猛撲而來,他將劍往後揮出,擋下了第三名妲己的攻擊。
對於完全穿著不同服裝的另一名妲己─識破那是藉由召喚技能喚出的假貨後,他在聖劍上注入力量揮去,將其像氣球般擊破。
「就算是被召喚出來的妲己,也能一擊解決?」
「另外兩個人就好好期待吧!!!」
每說一句話口中就會噴出火焰的聖劍士,與帶著瘋狂微笑撲上來的妲己,以同樣的方式相互回擊。
從手指開始,接著是手到手肘,連眼睛都沒眨就被斬斷並傾瀉而下,但在此之中她仍揮動著另一隻手臂。
抓準那個時機,另一名妲己從背後瞄準心臟時,閃爍著光芒的聖劍劃出閃電般的軌跡,伴隨著雷鳴般的巨響,瞬間將兩名妲己的脖子與手給斬落擊飛。
彷彿早就料到會如此一般,從被斬斷的手指上僅再生出上半身與一隻手臂的妲己,再一次深深地劃開了聖劍士的腰部。
9;將魔力集中於一點,進行快速重組──!!9;
因為那是若藻在直播中經常使用的伎倆,所以聖劍士很快就察覺到了。
立刻再次將手臂砍成段、將頭顱劈成五塊的聖劍士,朝著魔力聚集最多的地方,發射出纏繞著以太的斬擊,將其徹底消滅。
隨後他順著敲響警鐘的氣感蹬開地面跳起,即便腰部發出慘叫也毫不在意地扭動全身,這時妲己便從他原本所在的位置撕裂掠過。
從穿著的衣服開始到頭髮,全都被當作身體的一部分,因此無論攻擊哪裡都會造成傷害,但既不存在弱點,也不存在要害。
因為經歷了極為漫長時間的修行與揮舞聖劍,現在已經處於很難再製造出像劍術新手般粗暴且混亂軌跡的狀態了!
若被高牆阻擋,跨越那道牆邁向下一階段便是攀登者的本質,也是為了人類而站立於此的人所該做的事。
屏住呼吸後所經過的時間,充其量也不過二十秒左右,但是。
聖劍與妲己的指甲相撞並陷入僵持狀態,體感時間彷彿過了一週般,強烈的疲勞感席捲而來。

就算能斬斷任何事物,那道劍痕也必須清晰且銳利,若是粗暴且具破壞性,便意味著無法好好控制力量。
「很好,很好,太棒了!!!再展示給我看!!請讓我看更多有趣的、能分泌多巴胺的東西──!!」
如果說劍是畫線的行為,那這份攻擊就是將畫著線的紙張給撕得粉碎的、粗暴野獸的憤怒本身。
解放所有力量的聖劍,正如其名,是『劍』的本質與根源,並蘊含了劍所累積的所有歷史,因此具備了超越性的破壞力。
終於鑽入了聖劍肆虐的領域之中,用指甲把劈砍下來的劍擊給撕扯粉碎,將其意義化為了虛無。
將超越肉眼可見、進而感覺到之物給斬斷,甚至連看不見的概念也一併斬落。
眼看就要抵達的攻擊,像時間靜止般,即便增加到了數十、數百個,卻都在觸及身體的前一刻停了下來。
盔甲被撕裂扯下,鮮血噴湧而出,回過神來時雖然已經回到了原本的空間,卻察覺到自己已被逼至了牆角。
「─啊哈哈哈哈哈!!!」
飛來的銳利爪子,以及其尖端所指向的殺意。
更激烈地、更銳利地、更清晰地。
實際上,在被斬中的瞬間對手就該算是死亡了,但無論怎麼斬、再斬、又再斬,這隻毫無倒下打算的野獸。

採取了只將以太集中於用來攻擊的雙臂上、這種完全偏重攻擊的形態。
但同時,除非一口氣將全身上下抹除殆盡,否則她也只會從被切斷的某處部位迅速再次重組而已。
那隻怪物,對死亡既沒有恐懼也沒有畏縮─好歹刀刃飛向臉部時,也該抽搐一下才對吧?
即便如此也不能停下─必須集中精神─
即使全身被撕裂、腦袋被劈開,只要手還留著就無所謂的這種做法─是人類根本不敢想像的方式,令人不寒而慄。
伴隨著「咯咯咯!」的愉快笑聲,全身正在崩壞的妲己撲了上來。
在平息情感的同時,體內只迴盪著心跳的聲音。
儘管劍已劃過並傳來了斬中的感覺,但若是乾淨俐落地斬斷,妲己反而會直接將斷面給黏合起來。
如果勉強硬是去扭曲劍路、打亂呼吸的話,妲己也不會手下留情,必定會猛撲上來將他的心臟給掏出。
鏘、鏘、鏘──!!!
雖然看起來似乎完全沒有受到任何打擊,但在正要重組的剎那被消滅,想必消耗了相當的魔力與以太。
信任對手強大與實力的,並不只有聖劍士而已。
解讀吧。
若在畏懼各種災禍的同時依然前行,那就需要去面對這種痛苦與恐懼的勇氣。

因此,聖劍士的策略是斬斷其手腳使其無法好好攻擊,並將碎片給彈飛。
唯獨在這一刻,似乎能理解因恐懼而四處逃竄的宙斯的心情了。
雖然擁有人的形態,但稱之為神又太像人類,稱之為人類卻又太接近野獸。
「【杓死】。」
更、更、更快地。
要說是野獸─以人類的觀點來看,那絕對是無法理解的狂氣與深淵。
若再怎麼揮舞都沒有意義,那就展現出那唯一一次有意義的揮擊吧。
看得見。
雖然看起來不規則、一團糟且肆意狂舞,但在我揮出劍時,其中卻混雜著瞄準在施展的劍路中必然會產生的破綻的攻擊。
若是封鎖了那個破綻所產生的另一個破綻,若是再封鎖了那個破綻所產生的又一個破綻─
如果是把這些全部計算好才進行攻擊的話,那就更不可能是人類了;若是憑本能揮動,這也早已超出了野獸的領域。
已經完全被讀透了心思,就連自己的劍學都被連根奪走,將那奧義蘊含其中揮舞著,能讓人不感到畏懼嗎?
將這看作是化作我自身形象的怪物,手握十把聖劍猛撲而來,這才是正確的。
然而,那把假聖劍最終是無法戰勝真正聖劍的。
「──【極劍】。」
藉由風而誕生的劍,即便只是如巴別塔碎片般的東西,也是一把好劍。
絕不會折斷,能斬斷任何事物,那劍身本身甚至可以稱之為神,在這樣的聖劍上注入以太,將劍刃磨得鋒利無比。
斬落。
帶著只要下定決心、就連地球另一端的人也能斬斷的確信與自信,揮舞著手中的聖劍,朝著靜止的世界猛然刺出。
伴隨著邁向更進一步、更遠處的感覺,牆壁崩塌的生動感強烈地順著全身神經流淌開來。
伴隨著叮鈴鈴的通知音,能力值上升、技能等級提升,即使響徹著已領悟了『明鏡止水』的通知,眼睛卻依然直視著正前方。

「【心劍世界】。」
超越了生命,將妲己斬落。
魔力與以太翻湧著激烈燃燒,宛如活著般舞動著─但斬斷的,遠不僅僅是這些。
站立著的妲己踉蹌著噴出鮮血,明明是沒有血液的肉體,卻流淌出了鮮血。
對於心跳聲漸漸開始停歇這件事露出驚訝表情的妲己,笑了起來。
儘管這與沒有生命無異,卻像對待有生命的物體一般將其斬斷了。
就像昇天之塔將艾娃和南娜變成過著截然不同人生的普通人類一樣。
即便這是一場完美的敗北,妲己依然彷彿很高興似地笑著。
起了雞皮疙瘩、感到一陣寒意的聖劍士強忍著恐懼,為了斬斷宙斯而邁開了步伐。
這該說是不平等條約嗎,那些忠誠度較低的部下因為被關在根本無法離開的衛星基地裡,所以倒戈得相當迅速。儘管也有忠誠的守護者在管理著他們,但在孫悟空的拳頭下,他們也只是無力地被擊飛倒下而已。
孫悟空在基地內部痛毆並壓制著機器人警衛。
儘管看起來那副模樣,卻擁有著能從地球騎著筋斗雲瞬間抵達月球的那等規格──。
咚當。

被炎魔大人那可怕的閻魔說服術給說動,進而被催眠洗腦的人們忘記了作為守護者的職責,自願像手下一樣行動著。
「這些傢伙好像瘋了。」
剩下的救援對象,是擁有【雷電】屬性的攀登者們。
「我來開門!」
將喪失鬥志的守護者當作人質(?)牽著走,並救出那些擁有龐大以太、具備出色攀登者資質的一般人讓他們加入隊伍。
※※※

「欸?真的嗎?」
被背在庫佐・尤菲背上運送著的宙斯感嘆道。
面對施展出能匹敵那等奇蹟的聖劍,既賜予了生命,又在同時將其奪走,感受到鮮明死亡的妲己跪了下來。
「你們這些混蛋,我在這裡啊!」
「再見。」
「在那邊,炎魔大人!」
「死、死了會怎麼辦?」
而那迸發出的臨終悲鳴,簡直就是沉醉於恍惚之境的喜悅。
「拜託,真希望有誰能殺了我。」
雖然看起來像個任人揍的沙包,但別忘了!他可是堂堂中國塔的頭目,現在甚至可以說是中國塔主的地位!
「那麼我會負起責任,讓您轉生成巨乳美少女,狐狸耳朵要不要當作服務附送呢?」
甚至還有守護者問著「要不要幫您按按肩膀?」就把手搭在肩上,卻因為摸到了某種金屬的觸感而變得畢恭畢敬的,還能說什麼呢。
「很遺憾,我是岩石屬性,雷電對我只有減半的傷害。」
妲己睜著眼、帶著微笑倒下,其軀體周圍湧出的鮮血濡濕了地面,匯成了一個水池。
「託雷呀!!」
「[咔、啊、啊、啊。]」
「啊─」
畢竟只是分身,本體另有其處──這是一則愉快地期待著重逢再次戰鬥之日的訊息。
「殺了我!!!!」
就這樣,他們抵達了攀登者們所在的地方,門一開,射出的雷電便猛然擊中了孫悟空的胸口。
要留下什麼話呢?將聖劍朝自己揮舞、斬斷了所有減益效果的聖劍士,甚至連傷勢都斬斷使其復原,並與妲己對上了目光。
也有那些自願成為肉盾、衝到面前喊著「殺了我吧」的醜──不,守護者們。
『連一般人都能做到,我們也可以』,帶著同樣的眼神投以炙熱嫉妒視線的他們,不知不覺間說著絕不能被奪走,徹底守護著一般人,並隨時準備好為此赴死(?),展現出了宛如真正守護者般的態度行動著。
儘管如此,他只是盡全力在當著保護炎魔大人的保鑣而已。
看著那雙眼瞳中席捲而來的瘋狂,他不禁倒抽了一口氣。
「各位,請珍惜身體,萬一真的死掉的話,我也只能去拜託若藻,發給你們韓國身分證和若藻階層的入住權了。」
「宙斯,該死的狗雜種,快滾出來!」
其實是吃下了炎魔大人的以太,正在發揮出全力的狀態,但又不能把這話說出口,因此孫悟空只能笑著。
「─哈,對神明的信仰竟然跌落到了連蟲子都不如的水準啊。」
「看起來外貌好像變了,宙斯?」
「果然,閻魔,妳真是擁有卓越的洞察力,正中要害了。」
「乳頭被刺穿了呢。」
「應該是要害吧,閻魔大人。」
自稱為宙斯的女性─與若藻交手過的肉體不同,可能是附身在權能上的自我奪取了身體的情況。
慢慢環顧內部的閻魔,看到四周滿地滾動的屍體後立刻皺起了眉頭。
他們將宙斯的【力量】的碎片,或者即便不是如此,擁有【閃電】之力的人全數殺死並奪取了力量。
而在最中心、或許是戰鬥得最為激烈之處,一位被稱為美國協會長的老者僅剩下半身的狀態倒在地上。
回想起那位已退休的韓國攀登者協會會長劉景淵先生說過他們是朋友的事,閻魔慢慢地深呼吸了一口氣。
就算是屍體也必須收拾帶走,並且要將那個流動的宙斯給擊倒才行。
「這傢伙!!!遵從若藻大人教誨的我們,你以為我們會就這樣看著,不把這段剪輯下來就算了嗎!!」

「不管你們這幫傢伙放不放過,我這邊是不打算放過妳的。」
咯咯咯咯─邪惡地笑著的宙斯傲慢地笑著,表示他的【力量】權能中已充滿了足夠的靈魂。
雖然只是半調子的權能,但多虧了愚蠢的若藻,成為了從昇天之塔獲得力量的另一個我。
宙斯大笑著說,只要能把剩下的一個奪來並達成三位一體,就能實現真正完美的復活。
「在那種年紀得了中二病,及時發瘋也是一種祝福啊,對吧,閻魔大人?」
「說得也是呢。甚至還用著像同性戀般的身體卻自稱是宙斯,真像個精神病患者。」
「這具肉體只是沒有胸部而已─我是女的呢?」
「用那種胸部硬說自己是女人,讓我想到得尿路結石的猩猩天使卡納塔前輩─既然女性不容易得那種病,果然因為平坦的胸部所以原本是男的吧。也就是說,你是男的這件事。」
宙斯本來還夢想著能有點正常的對話,結果一見面就像著了魔一樣,只講著他們自己才懂的VTuber話題的閻魔和孫悟空,讓他氣得直呼受夠了,並破口大罵起來。
「閻魔大人,明明講的是韓語但我聽不懂。」
宙斯醬被高燒折磨,並非因為肉身疼痛,而是因為靈魂正被強制抽離嗎?
「那句話的意思是說就算我長了老二也像個娘娘腔嗎?」
「真聰明啊,喵傢伙!!你太興奮了差點把外套給撕破了吧!!」
不過就連那種模樣,要是讓這傢伙以VTuber出道的話,應該會把討論區炒得很火熱吧?
與此同時,炎羅的影子蠕動著,似乎有不幸即將發生──打算用劈落的閃電直接將其一擊必殺並使其無力化的宙斯微笑著伸出了手。

「─拒絕的話就在這裡殺了妳,『人類』?」
「如果說想把肝膽全都掏出來奉獻給對方的人是若藻的話,那反過來說,看起來會讓肝膽都變得硬梆梆的人就是宙斯了吧─」
「那個人連肝膽都沒有啊。」
「給妳一個機會,來到我的麾下吧。」
伴隨著砰的一聲,權能散落在大氣之中。
宙斯低聲耳語道,說自己這是在體貼你們。
「不,閻魔大人。相反地,是天使卡納塔前輩的女性氣質上升到了像安博一樣的程度吧?畢竟會生石頭啊。」
「什麼?」
他是打算把世界上80%的VTuber都給消滅掉嗎?
「不是船長嗎?」
但是─
「我覺得你們比我還要更瘋啊。」
那股氣概與驕傲,連對正直信仰都要予以讚美的宙斯開始噴發出以太。
炎羅本以為他是個腦袋空空的人,故意拐彎抹角地嘲諷,卻驚訝地發現對方竟然聽懂了,於是拍手稱讚他可能有當VTuber的天賦。
「讓他去死吧!!與其要我背叛現在最愛的主推,那我寧願連 VTuber 都不看了!」
強大──雖然被若藻狠狠揍了一頓,但仍然擁有著與最強之神相稱的強大力量!
然而宙斯放出雷電將尤菲擊退,並伸手發動了權能──
那是正讚嘆著「可以稍微吸一點多巴胺然後像垃圾一樣丟棄也行」的夜摩羅闍 炎羅。
「這行業裡那些散發著粉味粉氣的男VTuber們不是很多嗎?若藻社長一向慷慨陳詞說,明明是男人卻有很多讓人發情的雌性,所以VTuber最棒了。」

「啊…原來是那樣啊…我想得太淺薄了。」
「雌性微笑果然還是安博最棒呢。」
「哈─給我記住,長了老二也不代表就是男人。」
「我的權能【力量】是,證明我的一切並證明我存在的力量!!妳大概已經慢慢感覺到了吧?就算父親耍了花招,最終那具肉體仍舊是我的。」
蹣跚著走下來的宙斯醬,彷彿被某物迷住般向宙斯靠近時,尤菲試圖攔下她。
宙斯說自己極度厭惡到牙關發顫的地步,一邊吐露對VTuber的不快,一邊瘋狂地傾瀉著咒罵。
能站著硬撐的人只有九條尤菲與夜摩羅闍 炎羅兩人而已。
這股壓倒性的氣勢是何等強烈,孫悟空瞬間被釘在天花板上,守護者們則尖叫著飛了出去。
自己究竟怎麼會淪為這樣的笑柄?追根究底都是因為若藻的原因,宙斯咬牙切齒。
主要是,他那句信徒(觀眾)如果連500人不到的話,還當什麼神的狗屁言論,真是絕了。
一般人趁著炎羅在胡言亂語拖延時間的時候,早就遠遠地撤離了,因此沒有受到波及。
當宙斯的視線朝向尤菲,更往後一些——由尤菲背在背上承載著的宙斯時,尤菲與炎羅不禁震驚了。
「……妳是誰?」
「真可悲啊,外貌變了就忘了嗎?就是你啊?」
「…身體、靈魂,以及所擁有的權能的一部分——我眼中所見的資訊正在告訴我妳就是我,但是!!我的靈魂正在否定這一點!快回答!!妳這傢伙到底是誰!!」
噗哧─
權能也好、肉體也好、靈魂也好,分明都是宙斯的東西。
明明使用了權能,卻別說是收回了,反而被「奪走」了。
以這種方式吞噬權能的存在,據宙斯所知,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名怪物而已。
「真噁心。」

「你怎麼知道的?」
在宙斯醬的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個小小的若藻的身影。
代替大腦的那個東西,噴發出儲存的【以太】,反過來開始貪婪地覬覦宙斯的力量。
「要是你沒察覺到的話,就能把你吃掉了說~」
露出嗤笑的表情,像小惡魔般笑著的宙斯醬。
看著她那副模樣,宙斯感到恐懼而向後退了一步。
但他忽然猛地轉過頭,望向牆壁,臉色開始變得蒼白了起來。
宙斯醬也是,扶著尤菲的炎羅也是。
看著因恐懼而顫抖的宙斯,心中感到了疑惑。
※※※
「看來已經恢復得相當好了呢。」
看著正開啟那本不該能開啟的「第三隻眼」的宙斯的聖劍士。
自從從若藻那裡逃走之後,一直在恢復並積蓄力量的宙斯慢慢地站起了身。
「是背叛嗎?」
聽到聖劍士那番話,這才得知妲己在設施內部的宙斯,臉色變得蒼白。
以及凝視著那片黑暗的兩人。
「真是傲慢呢!」
確實將她殺死了,對一個沒有肉體存在的對象,在一瞬間賦予肉體,送上了完全的死亡。
「這、你這白癡應該把那個當下立刻送到宇宙去──」
砰!!!砰!!!砰!!!!
一邊砸開門,一邊朝著這邊慢慢地靠近。
但是宙斯看著那樣的聖劍士,對他的無知感到厭惡並驚聲尖叫了起來。
因為不知道開門的方法,或者說可能沒有權限,所以無可奈何。
話還沒說完就響起的轟鳴聲。
砰!!!
走廊的燈光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熄滅,只剩下黑暗呈現在眼前。
「明明確確實實地殺死了才對─」
「貫穿了心臟,斬斷了脖子。」
「因為我現在有了能打敗你的自信了。」
「確實,切斷她的氣息了嗎?怎麼殺的?」
砰!!!
厚重的鐵門,承受不住而被擠扁,破開了一個大洞。
「不,因為我現在是剛把妲己斬了回來的路上啊。」
雖然是個想要否定推測,甚至是否認現實而喃喃自語著的聖劍士,但─
越來越近的轟鳴聲,不知不覺間已經抵達了他們所在房間的門外。
砰!!!!
這不是謊言,他真的鼓起了挑戰宙斯的勇氣,越過了那道高牆。
砰!!!
轟──!!
那片黑暗也在凝視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