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6 狐神大人有了經紀人！

「雖然我有很多話想說，但妳做得太魯莽了。對VTuber而言，身分曝光難道不是最糟糕的情況嗎？」

「沒有粉絲就沒有VTuber！為了粉絲，就算是死我也做好覺悟了！！這才叫VTuber！！」

事實上，若藻若是沒有粉絲就會死。就算只有一名粉絲願意散播她的美談，那也是巨大的收益！！

但元多惠部長將那份覺悟完全誤解了。

作為VTuber，她的理想高到有點無法理解那股感性的程度……

畢竟她曾是被當作神明崇拜的存在，而且她不是人，而是狐神。珍惜信徒是理所當然的吧。

元多惠部長想像著她曾被當作神明供奉的光景：

大概會預告降雨、在對抗外敵時伸出援手、幫忙生火、狩獵、養活部落（？）之類的吧。

正因如此，反而讓她對剛才的突發狀況感到放心。

因為若藻在面臨身分可能曝光的情況下仍毫不退縮，為了守護信徒，即使處於虛弱狀態也迎向強敵。

元多惠部長指示其他特務去處理德雷克的善後，並加強周邊警戒。已經逃跑的人沒辦法，但留下來的人，就由合作分店直接開始營業接待。

按理說遇到這種情況早該全部撤離，硬是繼續開店確實有點怪。

然而，仁川AniMinus Shop的分店經理與元多惠部長四目相接，那短暫的視線交流等同於無聲的共識。畢竟從一開始提前合作日程，就是國家層級為了「把若藻吸引來」而策劃的。如果此刻不辦活動、直接喊停——那後果可是誰都不想承擔的。

他們現在只祈禱:那頭怪物別再引發什麼事端。

「客、客人……要幫您結帳嗎……？」

轟。

「這裡的杯墊、明信片、貼紙、全像票、透鏡扇、美工膠帶、SD 鑰匙扣、透明資料夾、便條紙、交換拍立得、亞克力色紙、交通卡貼紙、交換徽章、軟綿抱枕、亞克力立牌、A2 掛毯、照片馬克杯、全印花連帽外套、多功能清潔布、斗篷毯、桌墊、亞克力亮粉立牌、保溫杯、全印花 T 恤、環保袋、行動電源、亞克力相框、無線充電座、暖簾、磁鐵片、圓形滑鼠墊——還有另一款環保袋。

請按照每位 VTuber 的款式，各給我一套。

並請附上購買特典。謝謝。」

「啊，呃……那個……食物呢？」

「首先，如妳所見，我是攀登者協會的監視隊部長──元多惠。這是我的名片。」

「有的……每人限購一個。」

我真的、真的、真的太幸福了！！！！

而且，原本已經 100% 放棄的【『figma NO.777！VirtualLIVE 5th FESTIVAL紀念！Paradise 的 ゲリラ☆爆裂☆バニ☆佩コ雅馬拉古！』AniMinus 商店韓國地區限定 [數量限定＆附親筆簽名]】手辦不僅順利入手，

「帳篷族啊……」

只是因為閒暇時間很多，順手看了些直播，結果偶然認識了若藻罷了。

「除了特典之外，其他公仔有購買數量限制嗎？」

「順帶一提，我會抽那家合作咖啡廳的活動，就是為了見若藻小姐妳。從清晨就開始排隊了。」

雖然她偶爾會想「胃都不存在，這些東西到底跑去哪了？」但也完全不在意，全部往肚子塞。每咬一口，都能強烈感覺到魔力湧回體內，彷彿被 VTuber 們的愛包裹住般——幸福得不得了。

然而她才剛說「把陳列架上的那款全部給我」，沒想到和她一起來的人居然抽中特典！

「……也是啦。看妳的 ID 就知道你是誰了。妳就是那位認真聽我講股票和加密貨幣情報，然後靠那些資訊賺了不少、開心得不得了的那位吧？」

竟然連【合作紀念・必殺！領域展開 Backroom 綁架 Pro-Charisma 白狐限定 1/7 比例雕像】都弄到手了。

「到此為止吧。」

「妳記得我？」

「就算喫下去……也會充滿魔力呢。」

正被羨慕地盯著的那位女性，把店員端來的箱子悄悄推到若藻面前。

但她之所以成為攀登者，是因為尊敬協會長。

若藻一邊笑得合不攏嘴、一邊開心喫著東西。坐在她旁邊、只喝著飲料的監視隊部長元多惠，覺得差不多可以切入正題，於是開口道：

她竟然全都記得……？

「可以舔腳趾嗎？」

當然，她並不是真正的神——終究只是被崇拜的偶像。

「……什麼？」

剛才恐襲帶來的不快與陰影，也彷彿被這份幸福感徹底洗得一乾二淨……！

員工臉頰滑下一滴冷汗。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只能拼命刷條碼。這一整套買下來，金額輕輕鬆鬆就會超過兩百萬韓元……種類甚至已經超過八款。她很想問一句「你是玩真的嗎？」，但若藻顯然覺得還不夠。

她粗魯地甩動著狐狸尾巴，像是在展示那份令人愉悅到心底發麻的魔力。站在她後方的顧客不由自主被尾巴亂糟糟地掃到、蹭到，弄得一身狼狽，卻完全沒有不悅，反而滿臉幸福；再更後面的顧客則瞪大眼睛，帶著滿滿的嫉妒望著她的後腦勺。

「啊啊，沒關係的。錯過機會是他們自己的問題吧。我現在也賺得夠多了，老實說馬上退休都沒問題。」

「我把直播間裡兩百位常客的 ID 都記得清清楚楚喔。只是最近人實在太多，就沒辦法全部記住了。」

「嗯……」

「現在不能再說股票或加密貨幣的資訊了喔？失去神通力後……人又一下子變那麼多，感覺再講什麼都像是在洩露天機。」

「哇……好羨慕……」

或許這一切都是緣分吧？

這就是……幸福的重量嗎……？

雖然桌上堆滿了像小山一般的戰利品，若藻仍小心翼翼地一件件搬回座位，生怕有什麼被壓到變形。

若藻的話讓元多惠部長一時語塞。

「光是能喫到這些就已經很幸福了，結果居然還能回魔？這也太佛心了吧！！」

但若要被像神一樣供奉，那勢必會有許多事得操心。

不，若把她當成「神」來看，記得所有信徒、逐一叫出名字並細心照料——的確就像是神理所當然的責任。

「整份菜單。」

「您是特典得獎者！恭喜您！請稍等一下！」

如果真有兩百億，那不誇張地說，她完全可以立刻辭職，整天在家耍廢到老都行。

若藻本來覺得買特典有點太勉強，所以原打算只買普通公仔帶走。

「那我也要買。還有，我用這個號碼參加抽獎——請問有中嗎？」

「我只是為了想見若藻才參加抽獎的，有很多話想對你說……可以把收據也當成粉絲的禮物送給你嗎？」

讓人彷彿感受到難以言喻的命運牽引。

「不過，說『要買周邊就得前一天開始排隊』的人──不是若藻小姐你嗎？」

「全部給我。」

餐點一端上桌，她便先拍照留念，欣賞它們的美麗外觀；看著上面印著的VTuber角色，她虔誠地默禱了一下，然後滿心歡喜地開始享用這頓飯。

……但事實上，只是因為她太常看股票節目，所以演算法才推播給她而已。

然而，那種會粉碎幻想的真相——彼此不知道，反而不是更幸福嗎？

「若藻小姐的特殊狀況，我們這邊已經掌握了。周遭監視器的影像也都取得了。若影片被上傳到 YouTube，我們會立刻刪除，並由協會這邊配合妳一起採取隱藏紅藥丸的措施。總之──畢竟妳是攀登者嘛。」

「除了這些以外，妳是不是還有更想要的？例如所謂的『完全攻略階層』之類的？」

「沒錯。我也不是想對神明隱瞞什麼。老實說，我的推忽然以 VTuber 身分出道，我也有點慌。沒想到她在直播上比想像中更有才能，讓我看得很開心，尤其是像《黑暗之環》那種內容。」

「咳、咳……」

若藻臉紅得像要冒煙，只能尷尬地笑著說：「連不會玩遊戲也是一種天賦呢。」

她滿足地抱著元多惠部長替她弄到手的限量版手辦。

她的好感度幾乎已經被加滿了——畢竟她是那種會珍惜信徒……不，珍惜粉絲的 VTuber。

只要聽過她對那些在出道前就支持她的死忠粉絲說話時，那柔和溫暖的語氣，應該就能理解吧？

「首先，『完全攻略階層』是一般民眾──也就是非攀登者──也能進入的區域。字面上稱作『共用階層』可能更貼切。雖然現在開放的只是最底層，但從那裡開始，就能取得像是【油史萊姆】這類資源，還有【魂兔】、【憤怒野豬】、【野鹿】等可被分類為食材素材的怪物。而【殺手安科勒・瓦圖西】則能加工成防具素材。上層的怪物也各自擁有實用的素材──總之，它本身作為一塊【土地】就具有極高價值。」

即便目前僅是最底層，仍包含了可在不受怪物襲擊下安心耕作的土地，以及木材、煤炭、鐵礦石，甚至連岩石等各式資源──能取得的東西多到驚人。元多惠部長耐心地一項項向若藻解說。

「若要用著作權來比喻的話，稱作『階層租賃權』會比較恰當吧？如您所知，所有權是無法轉移的。攀登者可以說是掌握開發許可與土地租賃權的壓倒性甲方。如果能把這項權限提供給政府──不，更準確地說是交由協會管理，我們可以在所得稅、住民稅、保險與國民年金扣繳上給予相當程度的優惠──」

「但強制徵收階層的土地應該很困難吧？這種感覺就像是國家在向我租借土地使用權。而對我來說，收益分成的比例其實不需要很高……頂多，大概 2%？」

「嗯……攻略階層的所有權確實在您手上，若藻小姐。您願意讓步當然是好事……只是，您這樣不會喫太大虧嗎？」

「1% 作為Virtual主播周邊商品的收入；另外 1%……就當作以後開臺時經理的月薪，先存起來。」

「我明白了。那麼──經理的職務，可以由我來擔任嗎？」

「可以嗎？那協會的工作怎麼辦？」

「那些都包括在內。因為您是非常有前途的新秀，我們會先為若藻小姐核發新的身分證。此外，有關 VTuber 活動的便利性與節目營運，我們這邊也會全面支援、負責管理與協調工作。」

接著，她將一份契約書遞了過來。這本來就是預定好的計畫，只是收益分成的欄位留白──她表示絕無欺瞞之意，請若藻仔細確認契約內容，若有任何想修改的地方，都可以隨時提出。

她真的是專程為了這次合作來的。

紅藥丸狀態所以沒照片，嗯。

她再三檢查過自己的說法與契約內容，確認其中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問題。

再定睛一看，才發現居然是我們的房長！！

魔力：44,571

如果乾脆交給登攀者協會做後盾……反而更安全可靠不是嗎？

多少應該能恢復一些吧——

「當然不難。今後還請多指教了。您的住址應該會保密……所以見面時，就約在仁川塔，如何？」

遠遠看就覺得超級大一隻，整個透視感完全不同級別。

「糟、糕、了……」

該怎麼辦纔好？

「包含直播頻道在內，粉絲咖啡館的管理我們也能協助。像是縮圖製作、影像資源、內容顧問之類的，都可以交給我們。若藻小姐有需要，隨時聯繫就好。

接著開啟傳送門回家。

正當若藻陷入焦躁的思考時──

當然隊伍他媽的長到爆，還有人從凌晨就在那邊排。

她下意識望向視線範圍內的某個工地。

【作者：某某】

除非本身是攀登者，否則一般人很難對協會長的事特別感興趣。

挑了個不太顯眼的巷子，把買來的周邊收拾好，

看起來也完全不是想騙人。

她也收下了元多惠部長給的幾瓶魔力藥水，一邊喝一邊想：

清爽利落──正式締結契約！

政治方面的麻煩事，就交給協會去全權處理吧。

而那個「完全攻略階層」對她來說就算由自己持有也用不到，

『嘛……信徒們知道了會不會嚇一跳？』

甚至在聽到「可以少拿一點收益」時還感動得不得了——

「宣佈有了經理，應該比較好吧……？」

「期限就……到現任協會長的任期為止吧。部長常在聊天室說你們協會長是個很好的人，我還記得。」

紅藥丸外流的擔憂——也因此大幅降低了!!

元多惠部長默默鬆了口氣。

這反應怎麼看都是真心的。

聽說活動提前，身為失業族的我立刻興奮衝了過去。

——甚至連生病都不會!! 這不是超方便的生命形態嗎!!

但是。

不過，更扯的是——現場竟然有個他媽的超級自我主張爆棚的人。

「那麼，先來訂幾項規則吧。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其實不少。」

「是那位留著鬍子的中年大叔？」

總之，若藻喫完了聯名餐點，

再說，錢對她而言本來就不是什麼大問題。

……看來也只能「下手」了吧。

反正她的身體不需要進食，只要有魔力就能生存，根本沒有花錢的地方。

但那身材比例誇張到不行。她雙手一抱胸——靠，真的會讓人愣住的那種。

※※※

【標題：去合作咖啡廳差點死掉】

若藻沉思片刻後，便爽快地簽下了名字。

……這部分，我們能在咖啡館公告嗎？」

「可以。」

「那個……像魔力藥水之類的，也會支援嗎？」

至少──他沒有被討厭，這就讓她足夠安心。

兩人握手。

實物比官方照片還漂亮，看到的瞬間真的會「哇靠」那種讚嘆。

【能力值】

「啊……那個……若藻小姐，您對協會長先生的瞭解，大概有多少呢？」

只是再怎麼樣也不能完全不賺錢，所以才象徵性地收了一點。

【德雷克在遠方盯著你的照片】

看到了嗎？那畫面真的像直播拍到侏羅紀世界，操。

原本我還想著：「啊，還沒談過戀愛，就要這樣憋屈地死掉嗎。」

結果我們的房長直接用象形拳把樹之守護者往死裡打。

後來看新聞採訪，公會的戰士還說：

「那真的是象形拳。」

……靠，真的假的。

原本以為因為文化大革命而失傳的真正中華武術，沒想到在大韓民國竟然還有人把它傳承下來。

【他媽的巨大樹守護者照片】

肉眼可見的鬥氣欸。

冷血動物 vs. 溫血動物的戰鬥，最後贏的當然還是人類吧。

—「如果是象形拳，不是應該看不見才對嗎？」

—「哼！！那是因為房長內功深厚，才會顯形的！！」

—「就算紅藥丸曝光了，信徒還是對那位更珍貴的狐神哭得一塌糊塗。」

—「這就是人類所失去的太古之力嗎……！」

—「死宅、失業、母胎單身的廢物就算是渣，也有活著的價值……我會愛你的！！」

ㄴ「你他媽的混蛋ㅋㅋㅋㅋㅋㅋ」

ㄴ「如果是那個人就抱在胸口？急了吧。」

ㄴ「笨蛋……」

—「雖然失去了咒術和神通力，但她還有信徒！拿命去賭的理由已經足夠了！」

我認識的一位哥哥把那個傳上去，結果被穿黑西裝的人拖走了。

超級喜歡VTuber節目，一邊剪片，一邊靠神通力賺錢、給人情報。

ㄴ能深刻明白何謂刻骨的敗北──【樹木守護者】真的太強了。

ㄴ所以房長是在叫你白癡混蛋啊。

ㄴ房長粉絲俱樂部的經理，是攀登協會監視隊的部長，有人上傳認證了。

—「比起那個，我覺得她好像中了聯動的抽獎券，還抱著限定手辦走了。」

ㄴ哇。

ㄴ為什麼他媽的政府特務會是咖啡館經理，笑死。

-救命！！救命！！是我的貓按到的！！

ㄴ「但只要房長開心，那就沒問題吧？」

-那是模仿比人類更強大存在的「象形拳」……所以狐神才採取強者的形象！！

靠，真的超羨慕……

—「我站在房長後面，她尾巴的毛超柔軟。還有點香味……」

早就賺了 200 億的經理大人 ← 不行那樣叫他，小心點。

然後就變成項目經理了。

ㄴ「喔喔，他開始黑化了。」

把那種話當瘋話卻真的相信，還投資？正常嗎？

ㄴ因為房長用了紅藥丸啦，嗯。

-住在塔裡的德雷克，一到外頭就遇到 BOSS，然後直接死了。

-通常最後只會變成傳單等級的假消息，但這次看起來真的他媽像是真的。

ㄴ果然你是收錢的公務員吧！！版主！！給我開始幹活！！

ㄴ哇。

-公告上說禁止詢問股票或幣的問題。話說，金融崩潰怎麼可能真的發生？……嗯，確實是該隱瞞沒錯。

擺好架勢的房長周圍出現了【樹之守護者】。

[標題：所以把房長總結一下，不就變成這樣嗎]

ㄴ不，實體真的他媽超大，我差點被嚇尿。

結果後來一不小心變成攀登者，於是政府那邊急急忙忙找方法接觸，

-因為房長，整個討論區現在剩下一堆瘋狂變態混蛋啊……

ㄴ「去死。」

「是的。那麼首先，協會長，想請您審查一項方案：以土地租賃的形式，把仁川塔附近的區域暫時租給當地公會作為臨時營運據點。至於此次恐怖事件的收尾，已經交由政府方面的人員負責。」

身為公務員還能親眼見到房長本人，過著摸尾毛、毛乎乎的幸福人生？

ㄴ啊！！我們信徒的智商居然連猴子都不如！！

-可是為什麼影片全下架了？討論板的貼文也都被撤？

意思就是早就知道狐神大人的真實身分。

ㄴ這傢伙，要是消失了就當他被帶走了，懂？

ㄴ「如果是房長那個年代，不就是騎馬、披甲、揮武器上陣的將軍時代嗎？」

ㄴ靠，為什麼幣跟股票一熱門就全都過了最佳時機？？我到底為什麼會錯過機會？？

-經理竟然是攀登者協會的部長，哈哈哈

「年輕的議員們也該給他們一點機會嘛。我看她的表現相當不錯。呵呵……為信徒挺身而出的偶像——偶像若無粉絲注視，就難以存在啊。為他人犧牲，世人總說那是高潔的行為。看到她真的親自做到那種地步……就連我這旁觀者也覺得心裡暖了一下。但——」

所以說，我們房長的存在，本來就是政府知道、而且在幫忙隱藏的。

ㄴ「救了命了，那點就讓給她吧……」

「那種程度就放著不管吧。除非特意去找，否則很難看到。適度讓它流出去一些，反而不容易引起追查，不是嗎？協議看來順利締結了——辛苦你了，元多惠部長。」

ㄴ「為什麼只有你有獎勵？為什麼只有你有獎勵？為什麼只有你有獎勵？」

[作者：蜥蜴人陰謀論]

現在影片全都下架了，看不到了。

ㄴ哇。

[作者：某人]

ㄴ「靠北超羨慕，幹，她不是說沒神通力嗎!!! 我超想要那隻!!」

會投就是因為知道啊。

「同樣的事情，不該再發生。」

ㄴ就算是猴崽也好……只想被那對大胸抱一次……

ㄴ等等，到底發生什麼事？

接著，騎兵的馬用前蹄狠狠踩下──「噗」的一聲就掛了……

-那麼，我們畫廊的版主難道也是政府特務嗎？

ㄴ「真的能強烈感受到……生活的時代果然不一樣。」

ㄴ「管理員你在幹嘛!! 不封鎖這傢伙嗎!!!」

「把國內上傳的影片全部下架了，也已經提醒過記者們。但如果有人用代理伺服器，把影片上傳到海外網站的話……該怎麼處理呢？」

[標題：這個真的要看影片]

ㄴ「去死。」

※※※

發出尖銳到耳朵都痛的聲響，那隻巨大的德雷克被震得整個往後退。

ㄴ你是信徒嗎？是不是你把房長的紅藥丸貼到咖啡館？

總之，別亂上傳紅藥丸影片。

ㄴ「難怪聲音像男子漢，原來真的是條漢子。」

ㄴ不你他媽的，有沒有看咖啡館公告？有人把文章 po 上去之後被踢掉，我看到公告太晚，感覺人生要完了；

背手而立的協會長如此警告。

「雖然勉強阻止了【六世怪】的恐怖襲擊，但我們徹底隱藏若藻・稻荷壽司的存在這件事……終究失敗了。

說實話，自從她開始開臺直播那刻起，要隱瞞就已經很困難；但這次事件後，她的存在會從韓國擴散到全世界。」

「因為她不是人類，而是真正的人外存在……也許會有人因此試圖來獵捕她。」

仍然稱她為怪物並懼怕她的總統，也可能因此做出錯誤的判斷。

不論世界怎麼變，被利用後就被拋棄的事依然存在。

「被煽動、民眾被左右的時代早已過去了，元多惠部長。請將『完全攻略階層』的部分收益，以她的名義捐出吧。沒有什麼比錢更容易撫慰人心了。政治這種髒又複雜的事──就讓那個對這類事情早已習慣的老貉來處理吧。」

這是一份僅在協會長任期內有效的期間限定契約。

那無異於她已暗中示意：願意將近乎無所不能的權力交給協會長，也願意支持他。

「曾經怨恨神的日子現在看來真是可笑。畢竟這麼可愛的神大人親自降臨了。像我這樣的老頭子，在她眼裡是不是也像個孩子呢？」

「您現在看起來也很年輕。」

「別說捧場的話──」

望著正被攻略的仁川塔，自塔出現以來，或許這是第二次如此令人驚嘆的偶像降臨。

接下來她會引發什麼異變，連年邁的老人都因興奮而心跳加速。

「──人們哭著喊『什麼時候開播』，那種心情我也能理解啊。」

「老實說，大概今天會休播吧？」

「應該吧。」

[10階層] 絕非易與。

打完[德雷克]後馬上開臺？不如休息一天，不要勉強也好。

叮──♪

「已經開播了嗎？」

「怎麼回事？快把畫面投到螢幕上。」

「哦。」

元多惠部長的手機突然響起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