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28 若藻的粉絲個個都是怪人。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7216 字
「燒死吧──!!!該死的廢物傢伙!!」

雖然自稱是『攀登者』,但因為同時也是【昇天者】,所以即使失去力量也依舊能發揮力量的宙斯飛舞而上。
雙手纏繞著雷電的她,每當揮動雙手時,宛如橡膠球般喧鬧著砰砰彈跳的雷電便朝著敵人狂奔而去。
宛如飛來的燒紅鐵串刺入般鑽進塔內,在其中游移著撕裂外皮而出,雷電化作了針,正用著雷霆之線進行縫合。
「連鎖閃電!!」
從雙手源源不絕地,由以太構成的雷電吸收並蘊含著周遭的魔力,化作活生生的鞭子揮舞著。
面對宙斯彷彿彈奏吉他般激烈揮動雙手進行鞭打的攻擊,塔也沒有單方面捱打,而是揮舞起巨大的身軀。
雖然呈現著塔的形狀,但那長長垂下並揮舞著的景象,形態上更接近於「海洋生物」的觸手。
不,既然是從地底出來的,比喻成蚯蚓會更貼切嗎?
踩踏著自己射出的雷電、在其上疾馳著飛躍而上的宙斯。
踩著雷電奔馳的她以輕盈的身軀奮力飛起,向著因為大幅揮舞身體導致周圍建築物崩塌、被壓在殘骸下的塔,送上了雷電鋸刃。
雙掌之上的雷電激烈地迸發著火花開始旋轉,變成了圓盤的形態,接著從宙斯的手中被投擲而出。
伴隨著嗡嗡嗡嗡──!!的驚悚聲響,撕裂了塔的外皮並鑽入其中在內部肆虐,順著被開出的破洞與不知是否為血液的液體流動的雷電,在內部再一次爆炸並噴發出尖刺。
一瞬間,全身上下被開出數百個破洞、飄散出黑色蒸氣的塔的動作,任誰來看都明顯地變得遲鈍了。
「該死的智障廢物塔雜碎──!!把你吞下去的我們隊長的手臂吐出來──!!!」
唰唰唰唰──!!
宛如從樹上投身的飛鼠一般,在雷電之上滑行旋轉著的她,將散佈在四面八方的雷電全數拉扯了過來。
雷電聚集起來如同線軸般纏繞後便生成了球體,宛如太陽般噴發著光芒的球體越來越快地加速,化作圓盤的形態射出。
將宙斯向後彈開,藉著反作用力向前射出的巨大雷電刀刃,將塔的軀幹給斬斷了。
雖然想以從巨大身軀中爆發出的力量與速度來反擊,但遺憾的是,那是蘊含著以太與魔力的純粹「雷電」,這點便是其失策。
然而,反倒將那份狂氣作為憤怒的燃料,沒有停止暴走的她榨出所有力量,從湛藍天際喚來雷電,就那樣直直劈落。
順著頭部流淌而過的靜電傳來了警告。
「哈哈哈哈哈!!!!感受神的憤怒吧!!!」
[人類]獻上信仰並崇拜著的【塔(神)】,真的被如今的「人類」給打敗了嗎?
升騰的煙霧,還有不再動彈的分身怪們,以及四處滾落的武器殘骸。
若非真正的宙斯便無法駕馭的、帶著荒唐火力的閃電,就那樣貫穿了塔所在之處,製造出了一個巨大的破洞。
或許因為是分身怪們的神,製造出各種神器的劣質品並射出的光景,實屬壯觀。
「偽裝」成地面陰影的塔的下半身化作銳利的長槍,瞄準翻轉身體的宙斯的背部發動了奇襲。
在與身體接觸的瞬間,毫不留情地貫穿了因觸電而僵直的塔。
在力量的餘波下,連戴著的眼鏡都快要碎裂,毫不保留地引出力量的尤菲手中,噴發出了巨大的氣波。
然而,彷彿早就料到會如此一般,在地面上疾馳著的九條尤菲滑行著拉近了距離。
為了注入那等程度的力量,塔的強大必定會伴隨著相應的懲罰───。
向著一點集中並化作球體形態,就那樣爆炸著向四面八方射出刀刃、不斷掙扎的塔。

「祕技──!!猛!虎!光!波!斬!!!」
雖然不清楚詳細內幕,但因為有些緣分而從皮普金・麻美或明日香那裡聽說過一些事的羅伯特嚥了嚥口水。
那說到底,也只是僅存在於現在這座塔上的規則,不是嗎?
羅伯特對若藻雖然發生了VTuber手臂被砍斷、公司成員陷入危機卻依然沒有現身感到疑惑。
腦袋開始發熱的她的雙眼中,逐漸浮現出「狂氣」。
因為若藻本人所創造出的事物,正在連她本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產生著影響啊!!
無論如何都想進行再生,順著道路從陰影內側聚集成團並開始起身的【塔】。
──如果若藻不是個奇怪的怪胎,這兩個人也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所以才更加特別。

如果她沒有把[守護者]擊潰到這種程度,或許就會面臨比這更加可怕的事情了。
但是,透過散佈在周圍的雷電早已看穿這毫無殺意的攻擊的宙斯,飄動著大衣翻轉身體,輕巧且極度優雅地閃躲開來。
看著那幅光景,羅伯特感嘆道,多虧了這些即使失去攀登者力量也能戰鬥的人才贏的嗎?
只是無限地接近於神而已。
劈哩──!
就那樣被切斷而一分為二的塔的上半身飛騰而起,接著猛然爆散。
這世界的文明,是絕對不會那樣虛無地崩塌的。
並非使攀登者的能力無效化,而是將資格本身無效化的領域。
足以與宙斯劈下的雷電匹敵、兇暴且具威脅性的野性以太化作猛獸的形態狂奔而出,吞噬了正在重新建構的塔。
連『若藻企業』的成員也必須拿出「真心」全力以赴才能戰勝,現在獲得了力量的【黑塔】就是如此荒謬地強大。
「【雷神之怒】!!!」
反倒該將意義放在,若藻將自己所得之物施予萬人並為此奉獻,使得攀登者們也變得更強,進而改變了許多事物這一點上。
在那循環之中,藉著最後載入以太,耀眼的光芒開始具體化到肉眼可見的程度。
然而,在虛空中踩踏著從腳下噴發出的雷電疾馳的宙斯,以敏捷且柔軟的動作輕巧地避開了。
沒錯,正如她所言,她確實是無法真的被稱作神的存在。
在拉近距離的過程中,她也將雙手貼向腰際,將體內流動的氣集中於一點並使其旋轉。
劈哩劈哩劈哩──!
儘管試圖抵抗並努力撐住,但結合卻開始越來越崩壞,接著宛如遭海浪衝擊的沙堡般開始崩塌碎裂的塔。
被連形態都無法保留的強烈高溫給熔化的狀況。接著,散落在周圍雜亂無章的武器與分身怪們開始聚集了起來。
「解……解決掉了嗎?」

「為什麼,要在這裡說出那句臺詞啦!!!」
波爾修尖叫著說,警官你瘋了嗎?
接著,那句話才剛說完,太陽正式西斜──那不知將失蹤的人們吞向何處的塔。
那座塔出沒的深邃地下坑洞內側,開始迴盪起不祥的噪音。
巨大的「樹根」掀翻了道路、摧毀了建築,在他們面前露出了身姿。
看著樹根上宛如農作物般結實纍纍地掛著的數百隻分身怪,成員們頓時啞口無言。
看著有普通建築物般大小的樹根,全員都被自己所對付的塔充其量不過是根部的一小部分這件事給壓倒,就那樣僵住了。
那就是[人類]們崇拜著的[神]的形態。
雖不知是出自何種文明、何種神話,連紀錄都未曾留下,但在黑暗中生長並化作人類形態的那個東西,實在是詭異至極。
嘎吱──嘎吱嘎吱──!!
《宙斯──為什麼,這和約定好的不一樣!》
「呃」
「嗚嗚」
《──你明明說過會給真正的人類一個較量的機會!為什麼要阻礙!!》
「你在說什麼啦!!!」
「頭好痛!!」
只有宙斯和九條尤菲能聽見的聲音,那飽含著激烈情感的聲音,在腦海中強烈地迴盪著。
雖然有隻黑狐狸代替宙斯摀住了耳朵,但並非如此的尤菲卻彷彿要扯下親生耳朵般緊緊抓著並蜷縮起身子,對著巨大存在展現出的威壓感訴說著痛苦。
雖然感覺隨時都會被碾碎而死──巨大的樹根卻壓縮成了2公尺左右的人類形態,站在了他們面前。
看著足以讓2公尺的樹根顯得渺小的巨大若藻揮出拳頭的光景,樹根倒抽了一口氣,慌忙地將身體拋了出去。
就在那一刻,尤娜優發出了勇氣的吶喊,向前衝了出去。
突然散發出驚人的存在感,展現著能與若藻・稻荷壽司匹敵的存在感的尤娜優。
「沒錯,既然身為吉他手,毒品之類的東西也該吸一下才對嘛。」
「兩位聽好!我做的這藥效果超級強!只要喝了,短時間內可以變強5倍喔!」
若是遇上,實質上將其視作死亡纔是正確的,這個時代最接近神的偶像(塔)!!
只不過,現在所感受到的感覺是,以如今的自己來面對眼前的怪物,根本毫無勝算!!
在失去了一隻手臂的狀態下,究竟是如何能伴隨著這等威壓感爆發出力量的,就連宙斯和尤菲也到了感到錯愕的地步。
從那拼死想要採取「人類」模樣的身姿中,感受到了莫名悲傷的宙斯,淚水滑過了臉頰。
原本照理來說是不可能起作用的,但因為那酷似若藻的外表,加上對手對若藻的恐懼太過巨大,這才起了作用。
接連不斷傾瀉而下、兇猛強烈的若藻的連擊,與「分身怪們收集的記憶」中存在的若藻一模一樣,令人毛骨悚然,於是牠拼命地拉開了距離。

偶爾也會大家一起組隊爬塔,每當那時,隊伍ASDF總會根據出現的怪物事先決定好陣形。
9;會死。9;
因為是人形,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情施放的[技能]居然順利奏效了,尤娜優歡呼了起來。
「嗯!!」
在假定【決鬥者】缺席的前提下,將宙斯與九條・尤菲視為全部戰力的尤娜優立刻施展了必殺技。
「嘶,看來還是死了比較好吧。」
「必殺──!!!燃燒性命的無敵尤娜優粉碎擊!!!」
「隊長怎麼可能毫無計畫就把我們逼入死地呢?能贏的,我們!要相信尤娜優!!」
好不容易帥氣登場、受人信仰的神,也不顧自身體面地使出護身倒法,在地上翻滾著。
「肌肉痠痛和生理期會變5倍來臨喔。」
──問題是,超越了5倍的肌肉痠痛或生理期的痛苦,會湧上讓人覺得身體彷彿碎裂開來般的劇痛。
而且這一點,看著長得像若藻・稻荷壽司的尤娜優的「樹根」也是如此。
「缺點是?」
因為隊伍成員全是女性,所以是加入了對女性肉體最有效的材料所製成的魔法藥水。
「隊長?!」
但為何會哭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甚至沒有察覺到自己正在流淚。
除非連這個都用上,否則無法獲勝,這就是隊長得出的結論。
所謂的隊長──本來就應該要是能將部下的能力發揮到100%才對。
「露西婭・阿斯特莉亞・維奇克拉夫特!!前往塔攀登隊伍陣形P!!」
接著在騷動中,尤娜優呼喊著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魔女的VTuber名字大叫道。
就連【黑塔】,也無法擺脫對名為若藻・稻荷壽司的存在的恐懼。
當然所有力量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只要喝下去,就連阿道夫・路西亞也能獲得足以將卡車舉起丟出去的肌肉力量。
「中計了!!我的幻象!!!」
「給我離我們珍貴的吉他手遠一點!!!!」
「生理期是什麼?」
──然後。
這裡為什麼會有若藻?不,雖然長得像,但不是本人!儘管快速地思考並得出了結論──!
「喔,喔喔!!!兩位,走這邊!!」
刻意避開並謹慎行動的「樹根」光是看到長得像若藻的模樣就已經嚇得要命了,看著撲上來的若藻,自然是嚇得魂飛魄散。
「不是那樣的,宙斯。」

反正既然得打,對於砍斷隊長手臂、毀了愉快假期和活動的對手,她們並不打算施以慈悲。
滿懷著一旦開打就一定要贏的骨氣、意志與鬥爭心而武裝起來的宙斯和尤菲,在感受到藥水效力流竄全身的同時,朝著樹根神撲了過去。
隨後,若藻的幻象消失,察覺自己被幻象愚弄的樹根怒不可遏,施放了[技能]。
牠瞬間為自己套上至今吞噬的攀登者們的所有增益技能,同時將負面狀態射向撲來的宙斯,但是——
[對手不會被負面狀態影響!]
跳出了因為已經喝下魔女的藥水而陷入負面狀態,所以其他負面狀態無法再對其產生作用的狀態視窗。
從全身長出的根系彷彿要將人撕裂般粗暴狂野地揮舞著,但對全身纏繞著雷電的宙斯而言,根本連碰都碰不到。
通常輸出的5倍,再加上內心中,有隻黑狐狸確實地催促著她斷絕對方呼吸,並為其注入著以太。
至今從未感受過的高昂感,以及能感覺到自己天下無敵的那種傲慢般令人戰慄的力量,沉醉於其中的宙斯化作雷電本身射出。
根系被揮舞著,即使樹根的肉體中噴湧出尖刺,也無法貫穿宙斯所披上的雷霆甲冑。
再加上,確信自己在速度上也落於下風的樹根抬起手臂,擺出了防禦態勢。

但是,宙斯比樹根所想像的還要更快。
強化的肉體,以及近乎無限供給的以太。
似乎立刻就適應了這兩點,即使要承受肉體過熱的風險,她仍將檔位再往上拉高了一階。
用雷電感知對手兇猛傾瀉而來的攻擊,用雷霆甲冑擋下,再用噴發的雷電將其焚燒殆盡,強行打開了道路。
在那種狀態下,手本身化作了一把劍──不,如同與她同名的神明降下懲罰時所劈落的雷電一般,直直刺出。
噗嗤──!!!
雖然很淺,但確實地刺入並斬裂了。
如同樹皮般的皮膚吸收了閃電,將傷害降到了最低。
「夢做得還好嗎?」
就那樣揮動手臂,射出的木槍貫穿了尤娜優的頭部,令其當場斃命。
「剛好1分鐘。」
──正在肆意妄為著。
從全身噴出黑血,似乎很痛苦地抽搐著,但並沒有死!
「在俄羅斯的塔裡賣著多少好東西啊,幸好是能對得起昂貴價格的消耗品呢。」
但是,對手是神。
抓住因為那幅光景而驚訝停頓的宙斯的腿,揮舞著折斷,接著將倒栽蔥插在地上的宙斯的頭部使盡全力踐踏、碾碎。
即使指甲碎裂、手指噴出鮮血,宙斯也毫不在意地躍起,傾瀉著猛踹。
將氣集中到極限後爆裂的發勁奧妙。
瞬間換上裝備,甚至喝下了魔女遞來的藥水,就這樣硬是向【塔】展現了幻象。
「《──區區塔的一部分,竟然!!》」

宙斯眼神閃爍著兇光,說著要把外殼剝下來,並將閃電灌進那裡面。
「【通背拳】──!!」
好吵。
但是,牠撐住了。
「該死!!」
映入視野的風景開始融化了。
……
因為與道具或消耗品無緣,所以『若藻企業』並不常使用,但對於像尤娜優這樣無能的攀登者而言,這可是再珍貴不過的東西了。

「尤菲!!」
…
──因為兩名同伴被殺而激怒的猛獸露出獠牙與利爪撲來,但卻被從全身釋放出的觸手貫穿,吸乾了血液化作木乃伊後被撕裂。
反而散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意,抓住尤菲的後頸,將根部刺入她體內並吸取力量的「樹根」。
尤娜優束手無策,經理和羅伯特試著開槍,但因為尤菲被當作盾牌般舉起,他們只能停下動作。
遠處傳來假若藻──尤娜優大喊的聲音,讓憤怒的神明轉過了頭。
從背部開始踢向頭部,像蜜蜂螫刺般狂暴激烈地用手連刺。
……
踉蹌。
九條尤菲在全身循環的力量順著外殼內部鑽入,在「樹根」的內部爆發了。
即使沒有碰到,位於樹根後方的殘骸也被衝擊波震得凹陷、坍塌。
──怎麼會?
…
「必殺──!!」
「趁現在,鑽進去,尤菲!!!」
波爾修失去了力量,而因為距離太近,宙斯無法射出閃電。
究竟看到了什麼,尤娜優不得而知,但愚蠢地站在原地整整1分鐘,這跟求對方殺了自己沒什麼兩樣。
正當牠轉過頭表示要把剩下的傢伙們也解決掉的那一刻。
尤菲所注入的力量化作火焰的形態,從全身大大小小的洞口中猛烈噴發出來,威力驚人!!
從能提升技能效果的飾品開始,甚至包含了[法師]的裝備道具。
人們的哀號聲迴盪著,那幾乎近於慘叫。
總是不斷地與無數人們的死亡擦肩而過,在黑夜裡聽著那些哭訴著不想死的痛哭聲。
見識過太多心懷惡意、說著如果自己要死也不想一個人孤單上路而在四處徘徊的、連活著的價值都沒有的垃圾們。
只因為稍微有點力氣,就被不講理地指派做粗重的體力活、被使喚著,即便如此,也是出於希望大家都能健康的好意而努力工作。
作為近距離接觸生命的職業,即使被濃厚的死亡氣息纏繞附身,她也充滿熱情地忠實履行職責。
那些因為痛苦而發狂的人,她可以理解。
那些因為喝醉酒而鬧事的人,她也可以忍受。
但是,她全天下最討厭的──就是那種會傷害他人的病患了。
「《啊?》」
在某個瞬間,「樹根」彷彿被剪刀剪斷一般,連根帶手臂被切斷,正對著空蕩蕩的手臂眨巴著眼。
然後,同行的所有人也因為突然消失的九條尤菲的身影而僵住,只能不停地眨眼。
意識到自己正躺在地上而嚇了一跳站起身的九條尤菲,看見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存在。
將當作周邊商品買來的雨傘像盾牌般撐開──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下,正做著自己最討厭的惡夢的護士。
她可是嚴重到罹患了夢遊症,連覺都沒辦法好好睡,總是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下,為了病患們在那間黑心企業裡苦撐過來的。
對那樣的她來說,也是有即使被碎念或挨罵也感到開心的瞬間的。
那就是將工作時所承受的壓力,趁著痛扁那些毫無禮貌、在醫院裡撒野的流氓時發洩出來,沒有比那更痛快的時候了。
醉心於睡夢中而步履蹣跚的夢遊病閻魔嘟囔道。
「我說過很討厭了啊,像你這種類型的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