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70 社長親自選角。

塔是源自人類的願望與祈求而誕生的存在。

雖然無法得知它自哪個時代起便已存在，但誕生於星辰本身的它，具有足以吸引外星存在的價值。

因過度的貪婪與慾望，它成為了為了誕生與他們相配的『神』的考驗之地。

究竟是攀登到塔頂成為神，還是在塔的災禍與災難中文明滅絕、延續後代，從而誕生出比先前人類更加發達的新人類。

事實上，留給人類的幾乎只有這兩個選擇，隨著外星文明的發展與世代更迭，他們逐漸接近了神。

領悟以太，終於開始掌控【權能】，並覺醒出應稱之為超能力、令人難以置信的怪物般特殊能力。

拜此所賜，他們正逐漸接近塔的頂端。

那座曾經看不見頂端的遙遠高塔，正隨著人類的進化而底部上升，自然而然地變得越來越近。

然而，真是造化弄人，距離塔頂最近的竟是一個毫無特別之處的平凡人類。

漫長的歷史、無數的犧牲，以及無數被稱作神之人的挑戰，簡直要化為虛無。

在塔的真相與本體開始逐漸明朗的如今的故事中。

他們這才知道攀塔的代價，就是即使他們死去，靈魂（以太）仍將永遠被困在塔中，成為攀塔者們的考驗。

這該是多麼殘酷、嚴苛且令人惋惜的故事啊。

正因為期盼神明、心懷願望，他們最終落得考驗攀塔者的處境，既無救贖也無安息。

在連源流都已被遺忘而無從得知，甚至連不存在的事物也能透過[紀錄]創造出來的時代中。

終究，考驗「真貨」的，正是那些最接近塔頂的「真貨」們。

無論是生是死，這些被稱作這顆星球人類的人們，即使成為神話中的神，也永遠、絕對無法逃離這座塔!!

如此駭人的故事，若是這個真相被公開，攀登者們陷入恐慌自是理所當然。

─更何況，對於掌握了【死亡】權能的人而言又會是如何呢？

死後也可能鮮明地維持著自我，直到塔終結為止，以BOSS的身分繼續統御!!

但是!!

真是個就算不想知道她腦袋裡在想什麼，也因為太過透明而全被看光，甚至爛到會去污染別人的傢伙。

對於塔的真相與死後的狀況，展現出真的不干我事的態度!!

看著那副光景的昇天之塔嘴裡自然而然地飆出了髒話，而韓國塔則感嘆道：這女人終於露出了奸詐、邪惡又醜陋的慾望啊!!

「就算閹了也不代表不是男人啊?!」

不對，雖說兩性皆有可能，但畢竟是生為女孩子，倒是覺得能夠擔當符合女孩子的VTuber。

好歹也有身為最高神明的自尊啊!!! 像自己這種被兒子痛扁的過氣廢物也就罷了!!

是啊，確實想過總有一天塔裡要是出現了美少女，她或許會想讓對方作為VTuber出道。

其他多家公司雖然會接受男性VTuber─但若藻公司在嚴格規定下是不收男性VTuber的!!

結果來說，那不就是完美的魔物娘美少女VTuber嗎？

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的南娜，拼命地對著提豐大喊。

超越了極度敏感，本能甚至凌駕於理性，不對，這傢伙不是本來每天都這樣嗎？

但儘管如此啊!!

但遺憾的是，與南娜對話的對象，可是這個時代最狂熱的VTuber惡鬼，更是稀世的瘋子。

與其放眼那遙遠的未來，不如將VTuber的未來賭在眼前這頭充滿可能性的野獸身上的覺悟0;?1;!!

雖然是至今為止一直拼命維持耐心忍耐著的若藻，但多虧了過度使用以太與魔力，她正處於興奮狀態。

更何況烏拉諾斯現在已經死了，被兒子克羅諾斯逼得雌墮並轉生為提豐了不是嗎？

打從一開始大家大概都有所猜測了吧，從死去的同伴們在塔裡作為BOSS出現的那一刻起，南娜就已經察覺到了，若藻又怎麼會不知道!!

若藻斬釘截鐵地大喊，老實說要是她的信徒也說為了當VTuber而自宮了，大家也肯定會說「有那種覺悟的話也只能認可了」。

生怕對方沒聽懂，若藻再次對著提豐大聲吼道。

既然已經閹了到底還有什麼問題？沒錯，也就是說，提豐就像是烏拉諾斯的VTuber角色一樣!!!

「只要沒有小雞雞就沒關係!!!」

就連烏拉諾斯那微弱的殘存，也在最後見了兒子一面後完全消滅，如今只剩下那既是怪物又是龍的提豐─但又怎麼能否定自己的父親呢。

在她一出生時，便看出了南娜的天才性，因而要她作為男人度過一生，是將那樣的自己撫養長大的人。

這可是就算帶著那玩意兒，男人也能當女VTuber的時代!!

「我父親是男的!!!!! 當VTuber太勉強了!!!! 我們公司！不收八美肉的不是嗎!!!」

「我要讓妳出道!!」

「沒關係!!! 反正已經閹了啊!!!」

一路跟到埃及、又跟到希臘，直到那時才拋下妄念，不，是捨棄了迷戀，親手處理了發瘋的父親不是嗎。

「不!!! 反倒!! 是男人扮演女性角色這部分才讓人興奮啊!!! 在那種狀態下如果從肉體上完美去除了男性特徵─那就是女人!!!」

就算再怎麼樣，唯獨VTuber絕對不行!!!

那不是我們最最可愛又惹人疼愛的妻子南娜=克羅諾斯醬親自閹割所打造出的美少女0;?1;嗎!!

沒錯，雖然由於她那個時代人類的特異性導致兩性皆有可能，但因為她閹割了父親、只留下女性方面機能，所以提豐確實是女性的姿態。

在這期間提豐為了殺她而猛烈地發動攻勢，若藻卻將其全數躲開，還一面和南娜對著話。

倒在地上的10名粉絲也對南娜的呼喊點頭表示贊同。

事到如今才招募男性VTuber不是很令人困擾嗎？男女混合的VTuber企業光是和男生合體直播，就會讓粉絲感到不滿不是嗎？

「不行!!! 父親!!! 快逃啊!!!!」

為了攀塔、為了理解以太，在吞下死去的提亞瑪特而逐漸崩壞之前，他也曾經是最優秀的神。

當然，也可能單純只是沒有合意的人，但這也是若藻為了那些敏感的獨角獸們，以及為了珍貴VTuber們著想的體貼0;?1;。

墜入塔爾塔羅斯深淵的父親竟會作為【昇天之塔的災厄】爬上來，威脅兒子宙斯這點，連她自己也沒料到。

是那種只要中意上了，就沒有「回上一頁」按鈕可言的真性御宅族。

9;瘋了。9;

[韓國塔表示她瘋了。]

《昇天之塔掙扎著表示這樣不行。》

「嘟噠嘟嘟。」

帶著就連身在冥界、一無所知的無知嬰孩閻魔大人都會感到反胃的變態表情，若藻大聲吼道。

興奮不已的她大聲嚷嚷，在那無窮無盡、形同無限的VTuber可能性中，這正是自己一直在尋找的寶石。

「知道紅藥的只有克羅諾斯不是嗎?! 那樣的話實際上就是完美無缺!!! 無敵的VTuber啊!!!!」

「就說了男人當不了女VTuber啦?!」

「當得成!!! 賭上一輩子作為女人活下去的覺悟!! 已經用閹割來證明了!!!」

「父親對不起啊!!!!」

當時偏偏鐮刀擦過了不妙的地方─!! 但畢竟發瘋的父親實在太強，哪有那個閒工夫去控制力道啊！

「泰西絲那婊子砸碎父親的蛋蛋時，剛好露出了破綻，於是一個不小心…!!!!」

因為對方太強覺得打不贏，泰西絲便使出了殺手鐧也是禁忌、更是禁斷的手段，將烏拉諾斯珍貴的兩個部位砸碎，然後趁著因而產生的破綻砍中要害，偏偏卻是讓兒子把父親變成了太監。

這算哪門子的悲劇啊─仔細想想，自從那時候起，奧凱亞諾斯似乎就對泰西絲變得十分溫柔了。

「昇天之塔!!! 實在太殘酷了!!! 根本沒有賦予他們幸福生活的權利!!! 連同信仰著的信徒們一起!! 活生生的人生被徹底踐踏了!!!」

「若藻!!」

「所以我這就賦予妳那個權利!!! 冠以【VTuber出道】之名!!!! 不去爬塔也沒關係!!! 只要24小時直播就好!!!」

「妳這瘋女人!!!!!!!」

「我要把你們從殘忍且惡毒的昇天之塔死亡中解放出來!!! 靈魂也好、肉體也好，全數賜予你們自由!! 虛擬就是自由!!!!」

「不對，明明同樣都是御宅族為什麼就是不懂呢?! 我也在邊學邊經營VTuber啊，怎麼就不懂呢?!」

「別說出像是妲己一樣的臺詞啊!!!!」

之後撕裂對方的雙腿，折斷脊椎，最終導致對手的頸椎跟著斷裂，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殺人技!!

如果是平常的話，礙於正在直播，多少會手下留情，為了觀眾的樂趣而安插一些拉抬危機感的橋段。

然而如果是提豐的話就能撐住!!!

既然如此，那就更非得再招募一位可愛的新么妹不可了！

儘管是平時幾乎不會替人加油的南娜，但這次她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得挺其中一邊，於是開始應援了起來。

雖然用羨慕的眼神看著正受到我那嬌小可愛的VTuber應援的提豐。

「別擔心!! 就算哪裡落下了殘疾，也一樣能當VTuber的!!!」

再說，前輩對著即將新進的後輩加油說著「你可以的」，是副溫馨又幸福的光景。

只要不是那種會否定自己孩子要當VTuber御宅族剪輯師的父母，給予支持便是理所當然!!

這女人正在用御宅族的方式糟蹋『封神演X』裡的臺詞!!!

是用上真心與全力!! 將自己對於VTuber的熱愛、懇切與感情傾注在拳頭之中，為了讓這位即將入社的少女深刻體會的時間!!!

伴隨著突然湧上的頭痛，南娜抱著頭痛苦地扭動，覺得這比遭到昇天之塔精神攻擊還要難受。

孩子替父母加油打氣是理所當然的事!!

「傳達過去吧─!!!! 對著妳的我的VTuber出道之心!!!!! 必殺─!!!!」

「南娜，這是理所當然的呀─就像不同領域的御宅族彼此無法互相理解一樣，就算是同一領域，若如宇宙般廣闊的話自然也是如此。」

然而遺憾的是，「為了殺戮而武裝的重裝若藻」，要比平時的若藻強上10倍。

手上戴著的手套是將稀有金屬與日前狩獵到的龍之副產物合成而來的，注入的魔力越多就會變得越堅硬。

再加上要是還纏繞上以太去打呢？提豐的肉體會像豆腐一樣被砸得稀爛，也絕對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父親!!! 不要輸啊!!!!」

「給我看好了，克羅諾斯!!!! 妳社長的覺悟!!!! 由社長親自製作!!! 就像已經畢業的紫醬一樣!!! 我要是想成為韓國的YAGOO，至少也得付出這種程度的努力才行啊!!!!!」

為了招募可愛的VTuber所需要的會是什麼呢？

若藻完全就像是大人在玩弄小孩一般地在羞辱著提豐。

更何況，就算提豐想要發動攻擊，其眼神、殺意的方向、肩膀的動作，乃至最後透過【時間】的權能看到可能引發的所有模式，若藻早已摸透得一清二楚。

好在這個情況沒在直播中，大概是唯一的慰藉了吧？

儘管憑藉著強韌的龍之肉體好歹撐了下來，但在爆發的肌肉金肉摔之下，四肢似乎已經麻痺而無法動彈，只能不住地顫抖。

懷揣著「務必請加入我們公司」的唯一執念，若藻的連打宛如狂風驟雨般朝提豐傾瀉而下。

南娜一邊喃喃自語著，心想著得去找經理讓若藻接受她經常去做的精神科諮詢才行，一邊將鐮刀當作柺杖撐起了身子。

但遺憾的是那或許就是他的全部了，對於靠著格鬥術攻過來的對手，從未陷入過苦戰的若藻，根本連讓對方攻擊的空隙都不給便是一陣痛毆。

同時破壞對手的頸部、脊椎與大腿關節的特別固定技！

將對手倒舉而起，將對手的頸部夾在自己的脖子與肩膀之間固定，用雙臂抓住對手的雙腿並硬生生撕開固定住後，跳躍落下!!

為什麼不好好控制力道，非得用這種瘋狂的方式說要粉碎對方的四肢呢？

什麼都還來不及做，手腳的攻擊就被碰碰地打斷、根本揮不出去，就像洩了氣的氣球假人一樣軟趴趴地晃動著。

雖說提豐擁有與無數條龍合而為一的純粹肉體面板，以及肉體會反射性做出反應般刻在骨子裡的武術。

啊啊，不知不覺間，原本是資歷最淺的南娜也有了兩個後輩了啊。

暴力!!!

但現在!!

雖然無法使用言靈、也無法使用魔法，但龍的肉體強韌無比，實際上幾乎近乎不滅之身。

「哇啊啊啊啊啊?!?!」

克羅諾斯擠出僅剩的全部力氣，朝著那樣的父親的後頸，將鐮刀狠狠劈下。

「再見了─!! 父親!!!!!」

身為兒子，不能再做出比這更不孝的行徑了，由自己來親手了結那口氣，克羅諾斯流著淚劈下了鐮刀。

身為兒子的宙斯未能了結的事，將由同樣身為兒子的自己來接手完成─這位父親，甚至被貶低到連寄宿在宙斯權能中的自我、人格、神格都全數消滅的地步。

他不想再看到父親變得比現在更加悲慘了!!

噗哧─!!

「─若藻？」

然而克羅諾斯揮出的鐮刀，卻精準地插進了若藻心臟所在的胸口位置。

即便要害被鐮刀刺中，若藻依然面不改色─畢竟她沒有內臟，這倒也是理所當然的。

「克羅諾斯!」

看著猛然湊近自己的若藻，南娜嚇得瑟縮了一下，但若藻卻溫暖且用力地將她擁入懷中。

「對著後輩揮舞暴力的前輩實在是─!!」

「不對，這都還沒入社呢!!!」

「就算妳是個笨蛋員工─我依然愛妳…!!」

不，別再說瘋話了，為了讓我們父親獲得安息，快讓開。

雖然克羅諾斯是真的暴走到了平常鮮少發生的地步，但若藻依然抱著那樣的南娜，表示願意原諒她。

比起珍貴的VTuber受傷，若藻寧願受傷的是自己。

身為社長─既然必須用身體去承受下屬（VTuber）的憤怒，那承受下來便是理所當然!!

「社長拜託妳了!!! 雖說偉大而威嚴的父親晚年淪落到了悲慘的境地，但我實在不想看到他雌墮變成VTuber啊!!!」

「克羅諾斯妳在說什麼呢，提豐的紅藥我可不知道喔？」

『妳明明就知道!』南娜本想這麼喊，但看著若藻似乎將像是自己記憶般的東西抽了出來並狠狠砸在地上，驚得南娜半天合不攏嘴。

甚至到了連用來暫時打入體內、將肉體轉變為龍的那般強大的【茲梅烏】權能，也因恐懼與害怕而止不住顫抖的地步。

「既然如此就展現給我看吧!!! 妳這傢伙的強大!!!」

「別死啊提豐!!!」

「如果爬不上塔，文明就會終結！那裡既沒有安息也沒有慈悲！在沒有神的世界裡，等待著的只有末日！」

「什麼？妳現在是說VTuber只要隨便點點滑鼠就能賺錢了嗎？隱藏在VTuber幻想背後的努力！流下的血、汗、淚妳這傢伙又懂什麼了!!」

「我、我也沒說到那個地步啊。」

連龍的再生能力都無法恢復的程度，全身上下被粉碎、壓扁、擠壓、扭曲、折斷、弄彎、對摺、揉成一團、壓爛、砸碎─

但就連南娜覺得，要是被那種宛如惡鬼般的臉孔給死死盯著，大概也會嚇得低下頭吧。

到底有什麼好怕的，妳不是提豐嗎。

不對，為了保護VTuber紅藥的機密，居然把記憶硬生生扯出來刪除？妳就認真到這種地步？

這種東西能稱作是戰鬥嗎。

完蛋了，憑我根本無計可施!!

「別怕…」

「愛與友情與正義的！7千萬力量！肌肉火花!!」

「這個社長她？」

然而龍的傲骨與自尊心不容許自盡，不，單純只是因為提豐根本不知道VTuber是什麼，於是她拒絕了。

雖然那並非必然會發生的未來─但若藻所看見的，可以說是一切「有可能發生的可能性」。

看見了眼前的VTuber（預備軍）在舞臺上、在無數粉絲面前幸福地笑著，唱歌跳舞的光景，若藻因而下定了那無視提豐意願、任意妄為且可怕邪惡的決心，誓要將其化為現實！

「可笑至極!」

「不對─!!! 幸福是存在的!!!! 我可是看見了啊!!!」

若藻全數看穿了提豐藉由【時間】的權能出道後作為VTuber的一生，她甚至大喊著就連最後那令人感動的畢業也一併看見了。

把人像球一樣將手腳交纏在一起揉捏成一團居然是辦得到的，南娜親眼見證並領悟了這個事實。

「力量才是一切!!!! 強者決定一切!!!! 妳就是VTuber了!!!! 本小姐就這麼決定了!!!!!」

她彷彿只能看見作為前輩的自己，對著即將作為么妹入社的提豐，笑著傳授VTuber業界知識的未來!!

「請吟詠『出道名』吧，提豐=桑。」

「父親!! 快點自殺吧!!!」

畢竟對VTuber而言，最重要的莫過於「聲音」，因此若藻雖然說沒打脖子，但拿脊椎骨摺一萬次紙鶴真的沒問題嗎？

「妳，果然很強啊。」

要是這傢伙真的關掉直播，認真打算打死對手的話，手段還真的是殘酷到毫無退路啊。

再加上甚至抱持著以武力壓制、絕對要讓對方出道的決心，這副光景連活了漫長歲月的她都不忍直視。

真要說的話，就是太漫長了─將近5個小時被若藻單方面用拳打腳踢痛毆的提豐，除了臉之外，已經沒有一處是完好的了。

看著若藻胡亂拋出簡直就像是真正的最終BOSS才會說的臺詞，感到一陣暈眩的南娜靜靜地嚎啕大哭起來。

提豐倒在地上，不斷地嘔出鮮血。

看著提豐無論如何都死咬著牙、試圖喚起鬥志的傲骨，南娜靜靜地嚥下眼淚。

「妳做了一千年的VTuber，成為傳說並畢業的未來!!! 本小姐絕對會將其化為現實!!!!」

「OK!!」

一聽到要當一千年VTuber的未來，南娜立刻將鐮刀扔了出去。

看著若藻將連五體都會被封印、全身骨頭碎裂都不夠的招式，宛如表演般瘋狂傾瀉著禁斷的殺人技，南娜不禁心想。

「咳呵呵，妳果真強大。甚至比身為怪物的我還要強!!」

提豐吃力地喘息著。

儘管擁有【87層】這個壓倒性階層所賦予的增益與加護。

面對擁有【權能】的其他攀登者們，她甚至只要一直往前走就能將他們擊倒。

不是像宙斯那樣率領無數神明、用盡各種手段的傢伙─充其量不過只是一個人類！

被稱為最強的怪物之父、站在【龍】之頂點的自己，居然被打敗了。

提豐早就猜到，就算擁有【權能】，也無法贏過對方。

太強了，強得令人髮指!!!

「在塔的盡頭，妳到底想要什麼？想成為什麼？」

正因如此，提豐反而只能感到絕望。

透過那雙龍之眼她看見了─那最接近神的存在，根本連半點想成為神的念頭都沒有。

對方滿足於自己身為【偶像】的極限，滿足於那個框架之中。

「什麼都沒有!」

真是諷刺。

那麼多的人渴望著神的力量、渴望實現願望而攀登這座塔。

一個無欲無求的人，竟是最接近塔頂的存在嗎。

「───祝妳好運。」

留下這句話，提豐用手貫穿了自己的心臟，向前倒了下去。

最後的最後，終究是要由自己來做出了結嗎。

看著脫離肉體升向天空的靈魂，克羅諾斯屏氣凝神。

「VTuber果然是武俠沒錯。」

[韓國塔向若藻搭話。]

「進來的時候隨便妳，但要離開可就由不得妳囉。」

接著，若藻用捕蟲網將那個靈魂網住，丟進了昆蟲箱裡。

「既然階層就在外頭，這可賺到了!! 冥界復活中心第一位客人就決定是妳了!!! 什麼？靈魂太弱的話會很困難？既然兩個【權能】不夠的話，那我就自己做幾個塞進去囉。」

面對這過於不顧人倫且不人道的行徑，克羅諾斯就這麼直接氣暈了過去。

VTuber─越是往前邁進，越是會無數次地重新體會到基礎與根本的重要性啊。

「到底在說什麼瘋話。」

雖然她真的有很多話想說，但感覺根本說不完，所以只說了這一句。

要是只顧著照顧老么，夾在中間的後輩自然會渴望關愛與關注。

躺在地上的決鬥者終於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韓國塔表示，要是只照顧即將出道的VTuber，可魯貝洛・加姆會很傷心的。]

看著滿嘴瘋言瘋語的若藻，昇天之塔也就這樣直接氣暈了。

看著這令人惋惜的光景，韓國塔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呃，真是正論!!」

「什麼，有什麼問題嗎？」

若藻反省著自己差點忘記了最重要的事情，神情變得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