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83 初芽・莓子的會員制內容─『戰場:首爾奪回 3』0;21;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1.1万 字
「雖然不想說這種話!但我們為什麼不打怪物而是跟人打?德國政府會放任這種事嗎?」
「就算攤牌說是[六世怪]也只能放任不管啊!!工程師的價值可是非常高的!而且只要說是擅自行動、裝作不知道就沒事了!收藏家那次不也一樣嗎?手下突然激烈暴走,結果被發現是中國政府的間諜之類的!!」
雖然因為不能提及總統的事導致解釋得亂七八糟,但元多惠經理大聲喊著叫她們有時間閒聊不如趕快去操作。
是啊──包括韓國政府在內的東亞聯盟正式向德國政府提出了抗議。
只有工程師才能製造的機甲兵器明目張膽地出現在首爾市中心,攻擊了本國的攀登者,政府怎能坐視不理?
新任韓國總統也強烈抗議、表達不滿並要求賠償,但對方卻拖拖拉拉、毫無進展,只是在拖延時間,連個像樣的答覆都沒有等等。
說實話,完全是一團糟。雖然本來存在處理國家間不和或犯罪的條約,但攀登者這種存在實在太特殊了。
區區個人只要下定決心,甚至能成為支配一個國家的存在。
然而,即使那樣,能否帶領社會又是另一回事。
就算是為了塔提供的資源也需要攀登者,而其中最出色、價值最高的攀登者便是傳說級。
更何況,包含工程師從塔獲得並施予的技術在內,所製造出的兵器水準之高,甚至足以讓德國重新武裝且綽綽有餘。
說不定何時其他國家會突然改變心意,像俄羅斯一樣企圖發動戰爭。
尤其是,德國是個四面樹敵的國家。
雖然道歉並反省,對過去犯下的罪行展現出與日本不同的行動,但這世上瘋子很多。
在收藏家終究推翻了中國政府、建立新中國政府的情況下,身處政治立場之人的不安感更是成倍暴增。
因此,即便是[六世怪],也絕不可能輕易拋棄。
為此將工程師製造的兵器出口至他國,並協助處理因塔崩塌而產生的怪物,這就是現在的德國。
聲稱流入首爾的兵器只是工程師販售的兵器,與工程師毫無關聯,藉此進行切割。
對於若藻沒有殺死而是拘捕的攀登者,即使有確鑿的錄影資料,他們仍閉口不談,一貫裝作不知情。
若順從心意,真想直接殺了他們。
雖然無法確定是否出自美國政府之意,但這邊有特種部隊所屬特務提供的情報,也有明日香帶來的關於攀登者個人的資料。
她也對自己那超人的耐心感到欽佩,深呼吸了一口氣。
「大家的資料應該都有看清楚吧?」
是啊,這是一個不能說絕對好的職業。
在鐵軌上不安地疾馳的破舊列車。
『無法者(Outlaw)』。
這很簡單。他因為喜歡把人打死,所以成了無法者。
雖然與[戰士]相似,但在敏捷、腕力,甚至耐久力方面也有所表現。
「啊!派瑞特!!!」
「反而剛好呢。」
但身為經理,她仍然沒有越界。
在那樣的狀態下,與傳說級別的職業作戰。
再者,為了成為傳說級別而奪走他人性命的人也不勝枚舉,因此在現代社會各方面都被各種勢力盯上。
傳說級。他們的特殊與強大,光看若藻就能讓人說到嘴巴都酸了。
最讓人頭痛的是[挑釁],因為它會讓對方喪失理智。
若藻・稻荷壽司這名攀登者所掀起的浪潮,是除非殺了她,否則絕不會停止的龍捲風。
而照亮黑暗的雷電無止境地轟擊、落下。
說白了,這是一個「存在於法外之人」的簡單故事。
不知道塔究竟是抱著什麼想法給一個違法亂紀之徒職業,但傑克森稱他為快感殺人魔。
特別強的是,投擲針或小刀是日常,拔出槍狂射或拿刀亂砍也毫不猶豫。
「那個,我拿來當泡麵墊了!」
本就需要冷靜來應付攀登者之間的戰鬥。若任由憤怒驅使胡亂搏殺,必然會出現巨大的破綻。
美國雖然大,但做那種事卻沒被抓到,某種意義上不得不說是天賦異稟吧。
他自誇說自己轉職的條件之一是「徒手把100個人打死」。
除了純粹的人類本能的強大之外,還擁有能使人失明的噴射型技能,以及像建築師一樣從口袋裡蹦出各種兇器的技能。
每當那道光落下,看到黑暗似乎活著在動,無法驅散的恐懼與畏懼讓身體變得沉重。
若藻・稻荷壽司這名攀登者的存在,其勢力終究壯大到了足以威脅[六世怪]的程度,想必今後會有各種試煉接踵而來。
能追上奔馳的列車,擁有把鋼鐵像布丁般撕裂的怪力,並且不會因強烈打擊輕易倒下,具有堅韌不拔的耐力。
並且同時締結同盟,打造出一個更為巨大的勢力。
暴雨如注,使黑暗更深,漢江水位甚至高到淹沒到西大門區的程度,無止境地傾瀉著。
永偉主席也是深知這點,才會讓曾協助過自己的人獨立,並承認他們的主權不是嗎?
接下來呢?
「一邊撕咬一邊找碴,哪有傻瓜會任其得逞?」
不僅僅是被雨水淋濕而變得沉重——所有情況與條件都不可能說有多好。
由於各職業的特性明顯,因此也伴隨著相當的弊端。
經理強忍髒話,還是大聲地喊了出來。
在前往他國的韓國攀登者中,甚至有人嘲弄韓國。
吱──咯噔 咯噔──吱──
對韓國的嘲笑與蔑視。
元多惠經理回想起菲律賓發來的救援請求,認為肯站在自己這邊的國家越多越好。
然而,如果問他們是否無敵,那也絕非如此。
無論做什麼事,想要阻撓的人肯定很多吧。
忍受著那份悲憤好不容易才重新站起,而現在正要振翅高飛。
就是死去。非常簡單。
他也是會在武器上塗滿各種毒藥的傢伙。
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殺人狂。
一旦處於不利境地就逃跑,這方面也極為擅長,究竟還能說些什麼呢?
傑克森嘲笑他是個懦夫。
連強壯的攀登者也想踩在腳下,對突襲毫不猶豫,說是在打架結果就拿出槍射擊的傢伙。
那樣的傢伙來殺死傑克森。就算把他埋在地裡,他也會像超人一樣逃脫吧?
只是單純的相性問題。
.....
...
想起曾向派瑞特解釋過追逐列車的無法者這一幕的元多惠,緊張地吞了口口水。
砰砰——
水聲傳來。
原來是跟著那輛飛馳逃離的列車趕來的。
過程如何並不重要。面對站在眼前的西洋人,同行全員都緊盯著他。
雖然體型不如若藻那般龐大,但那名身材魁梧、肌肉發達的金髮男子正帶著冷笑,慢慢地打量著一行人。
「捉迷藏結束了嗎,小姐們?雖然沒有特別的怨恨,但我喜歡打架。尤其是,打碎那些自稱武道家的傢伙的腦袋,是最開心的。」
向著那個冷笑著舉起拳頭的他,元多惠從腰間拔出劍,揮了過去。
三人包圍之下,雖被劍所傷、又遭槍擊,依然堅定地站著的模樣,讓人聯想到若藻。
沒有比這種純粹強大的類型更頭痛的了。
「連後巷的無賴都比妳這賤人更會揮劍!!把劍之類的丟了去動物園當猴子轉業算了!!」
一脫離光亮,黑暗便襲來,看到隊員被吸進去時,派瑞特用魔法製造火焰投擲,創造出光。
他曾有單槍匹馬殲滅警察部隊的戰績。就算開啟傳送門把支援部隊轟轟叫來,也只會成為沙包而已。
不久之後,當元多惠想要擋開朝自己飛來的無法者拳頭時。
在閃光與殘影之間、傾瀉的雨滴中──背對著驅散黑暗的光站立的元多惠,劍發出刺耳的聲響,開始瘋狂地砍向那無法者,將他砍翻割裂。
「唔啊...!」
這是明顯的無視──即使交手過的對手就在眼前,也不把她當作敵人。
沒有受傷,但實際交手後並非容易對付的對手。揮拳同時巧妙地摻雜揮擊的攻擊,威力兇狠到足以刮傷護盾。
手中所持的劍在手掌間穿過後彈飛,發生了強制[解除武裝]。
無視著跪著瞪著的元多惠,無法者轉過頭去。
但是同樣地,當無法者揮拳時,伴隨更大的爆炸,隊員們嘔血倒下。
劍動了。
隨著噴出的鮮血,那被割傷卻仍在笑著的無法者發出了喊叫。
任誰看都是赤裸裸的空手道姿勢,派瑞特同時表露出不悅。
莓子的槍口噴出火光。無法者以赤手擋下如雨般射來的子彈,將兩名從兩側揮劍攻來的隊員一拳打飛,撞向建築牆面。
並且被砍的傷口不知不覺血已止住,不僅癒合,還在再生。
刀刃被他所穿的防具擋住,火花四濺導致刀口崩裂,但元多惠無視這一切,帶著神經質的憤怒揮舞著劍。
不知何時拔出的短匕無情地刺入她的身體和胸口,手中的短匕變成了槍,朝踉蹌的元多惠傾瀉子彈。
「空手道?」
瞄準臉與後頸,把耳朵劈成兩半、刮破鼻樑、撕裂臉頰,帶著殺意向無法者傾瀉攻擊。
而且不是還有對毒的抵抗力嗎。
當三人同時進入射程時,使用[技能]的無法者喝了一聲,擺好姿勢。
結果,向後跌倒的元多惠察看了護盾的狀態。
嗖─!
元多惠衝向那拳頭,像閃電般揮劍,精準地割開罩在身上的衣物縫隙。
一把如同斬去耀眼光芒般銳利的一劍飛來,竟被[無法者]用手抓住並攔下,他露齒大笑,痛快地踢出一腳。
9;相性不佳9;
「我要把你們全部幹掉,亞洲猴子雜種們!!」
因為這個[技能],想要抓捕他的攀登者們無數次被殺害。
那些揮舞的刀刃也被無法者用雙臂上戴著的護具輕易擋下。
被半透明的防護罩擋住,子彈彈開後,無法者以等同於連發射擊速度的拳頭突襲猛擊。
隨著「咚!」的一聲,火花綻放,被射出的劍鞘飛了過來。
兩名隊員揮拳時,伴隨著一聲轟然巨響爆炸發生,裝備出現裂縫。
那挑釁本不該上當,但元多惠的額頭青筋暴起。
跟著她形成劍陣,兩名隊員拔劍並協同夾攻。
他本人使用武器時,對對方所用的利刃具有很強的耐性。
但非但沒有驚訝,反而那無法者迎上來以頭鎚接住,接著把劍鞘撞成碎片的拳頭飛了過來。
元多惠將劍插入劍鞘,連著劍鞘像棍棒般揮舞,正面撞上時發出轟然爆裂的濃煙。
飛來的子彈被他所穿的黑衣擋住,折皺後掉落。
「聽說留在韓國的攀登者全都是白癡混蛋,原來是真的!!就只有這樣嗎?!」
元多惠立刻丟下劍並向後一躍,拔槍開火,兩名攀登者隊員拔出一模一樣的劍,施展她曾展示過的劍術衝了上去。
也許是放有速效藥物的口袋,視線扭曲並開始波動,但她咬緊牙關,把事先放在口中的解毒劑嚼下清醒過來後,瞄準對方後頸把劍鞘「射出」。
「嗯?」
然後無法者轉動視線想找其他「兩個小傢伙」,卻意識到被擊倒的兩名特工已經消失了。
是被黑暗吞噬而消失了嗎?雖然攀登者之間互相戰鬥,但這裡是怪物的領地。絕對不能放鬆警惕的地方。
「你剛剛分神了吧?剛剛.....」
尤其是─若是能向那黑暗[同化]的對手,更是如此。
噗哇嗚─!!
傾瀉而下的雨變成雪落下,腳下積水瞬間全都凍住了。
在黑暗深處融化出來的派瑞特咧嘴冷笑,在化成冰雕的無法者背後擦拭著手。
「靠偷襲把武道家給殺了也算本事...?你就只用槍或劍之類的嗎。就是街頭流氓的水平啊!!」
「──比起在道場裡彼此打滾、像同性戀者一樣的混蛋們,這樣更像男子漢吧?」
即便凍僵了,像撣掉雪一樣不在意地扭動身體的無法者的拳頭朝派瑞特飛來。
當派瑞特想抓住並卸力時,擊向手腕之際,護具裡突然射出刀刃。
隨著刺耳的磨擦聲,派瑞特的手腕被斬斷跌落下去,猛烈的拳頭衝向她的臉上。
隨著撲通一聲掉落的手腕,光滑地被切斷的胳臂上湧出了血。
「派瑞特!!」
莓子看著派瑞特捂著臉、蹣跚地站著,大聲喊道。
因為槍械不奏效,正要衝上去之際,無法者戴上了太陽眼鏡,攥緊腰舞之劍。
在他們頭頂投下的閃光彈。
瞬間聽見的耳鳴——與爆裂的閃光。
只要閉上眼也毫無意義的強烈光芒與轟鳴同時爆發,莓子俯身尖叫。
只會發生攀登者與攀登者之間的打鬥,只要靠純粹的個人實力贏過就算結束。
比想像中還要更大,實在是太大了。
一旦下定決心,風暴也能引發,甚至讓人凍結,這就是造雨者的力量。
對怪物它們而言,這種增長太微不足道,以至於察覺得太晚了,但怪物數量本身就過於龐大才是問題。
※※※
也擔心若藻會不行,但元多惠經理也跟去了,派瑞特不是說過不要擔心嗎。
偏偏因為造雨者導致連綿大雨傾盆而下,黑暗變得更濃,問題也更加頭疼。
一開始還以為,觸及黑暗的怪物會在陰影中沉沒、被吃掉,從而達到一舉兩得。
「我、因為擔心小姐們快瘋了呢!那混蛋真是個瘋子啊!」
不祥的烏雲籠罩,雨越下越大。
前提是在怪物被吃掉後,領域沒有擴大之前是這樣!!
咕嚕—
他們的目的並不是要擊退六世怪,亦或包括德國攀登者之類的擊退。
而是隨著塔崩塌,一併冒出來的怪物的擊退。
「那個白人混蛋一定曾是前幫派成員吧?還有句話說,白的如果不是粉末就要遠離啊!!」
若藻一個人去找造雨者真的沒問題嗎?他雖然不斷地感到不安,卻還是踏實地完成了工作。
為了不讓身分不明的怪物靠近莓子、派瑞特和元多惠那邊,正在進行誘導。
也有用於保護攀登者的最新裝備,對手的情報也在傑克森、明日香與美國政府的協助下公開。
緊接著,槍口對準莓子的方向。
「工作完成了!!」
「該死,這話也不算錯吧。」
傑克森又喊道,為燈塔用的照明裝置安裝工作已經完成。
即使建築師要蓋建築或干擾,無法者也能使用[解除武裝]技能,因此相當於初見必殺。
「閉嘴吧!」
對於落點的位置,已經制定了該如何移動的計畫。當然,走哪條路線,全部都由明日香規劃好了。
拿出的槍朝派瑞特的膝蓋射出子彈讓她跪倒,無法者嘲笑她。
因此,為了不被怪物破壞、又能抵禦雷電,建築師正在安裝堅固的微型燈塔,情況讓人哭笑不得。
砰 砰—
焦慮的傑克森想著,難道小姐們不會因為無法者死掉嗎?
扣下扳機,子彈射出。
據說是以致盲對手並讓其中毒的方式卑鄙地戰鬥。
知道即使頭上被釘了釘子也不會死這件事──那是傑克森與自稱要分出等級的無法者對峙時,被打得很慘才悟到的!
那裡是怪物不會前來干擾的最安全之地。
為阻擋從恩平區、中區、以及龍山區湧來的怪物,他們必須築起防壁,同時維持光明。
不久,伴隨著咯吱作響的聲音,強烈的光芒爆發,像是逃跑般往後退去的陰影。
「那麼,不管哪一方,打起來都打不贏不是嗎?」
他們甚至動員了支援部隊、全力疾奔,只為照亮前方。
朝著西大門區的怪物們全部誘引並疾馳的明日香。
如果建築師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往頭上釘上釘子,可能會造成重傷,但仍不會死亡。
明日香快速穿越整個西大門區,同時在傑克森接受支援部隊護衛之下,持續建造能照亮黑暗的結構,將黑暗驅散。
「武道什麼的。和時代落後的黑猩猩幼崽有什麼區別?就算死命苦練,也只是一發子彈就會死的傢伙啊。」
無論再怎麼說是作戰也太魯莽了吧,傑克森一邊趴在明日香背上一邊大喊著表示擔心。
那麼造雨者的情況呢?
...
....
「來了啊,狐神。這片土地的精靈。我的同伴無法者是妳解決的嗎?」
「你真是到處炫耀自己是美洲原住民啊。」
「如果有自豪,那是特別的自豪。我們的部落才是真正遵從大地與精靈的旨意並與蒼天相通,塔也認可了這一點。」
「─那麼,有沒有想過為了部落的復興而努力之類的想法?」
「我就是為了那個而殺的,妳不懂嗎?所謂的精靈竟然還會說出像人的話來。」
印第安酋長般打扮、銅色皮膚的男子,臉上畫著讓人聯想起兇猛野獸的妝容,望著若藻說道。
在無數自然的精靈之中,從未見過像若藻那樣擁有如此鮮明形體而真實存在的個體。
雖然是敵人,但以崇拜它們的姿態說要保持禮節而笑的,正是造雨者。
即便不說出那漆黑的內心,若藻也能猜到──他是被對力量的貪婪吞噬的男子。
「無法者...如果是說那個白色的人類的話。派瑞特自會處理的。我是因為對你那邊有些好奇才親自來的。」
「真是榮幸……是什麼事?」
「美國的攀登者中,你也被認為是效忠於[六世怪]最久的人。來刺殺傑克森是上級的指示嗎?」
「不是啊。被認為只是看美國政府臉色的傢伙,因此評價很差。[六世怪]如妳所知相當自由。」
「──既然如此,知不知道那個上頭的傢伙到底為何對我有興趣?」
「直接問就行了吧!!」
引發地震,崩毀地形,讓建築物中的鬼魂附身,使其參與戰鬥。
那是誰...?
不久,沿著箭矢所插入的部位,無法辨認的文字噴出光芒並開始蔓延。
隨著吟唱,從虛空中躍出的狼靈咬住若藻的腿,用力將其攔住。
打開傳送門,透過鏡頭定位後撤離的若藻,已經站在他的背後。
但若說他有一個失誤的話。
高高舉起的法杖一砸下去,地面開始震動。伴隨著從腳底傳來的灼熱氣息,如同追蹤若藻般奔竄的火焰之蛇從裂縫中湧出─照亮黑暗深處的熔岩沖天而起,高過建築,將若藻吞噬並焚燒殆盡。
目前唯一讓人擔心的是元多惠一方,但她說自己有把握,所以只是交給她處理。
扭曲的精靈纏附於手臂,施下詛咒,吸取「生命力」,使若藻逐漸虛弱,但她轟出的單手氣勢卻絲毫未減。
與塔裡的階層不同,要知道她是死是活只有靠確認。為了確認被精靈包圍、垂垂欲睡的若藻的狀態而靠近時——幻象散去,露出仿真人偶的樣子。造雨者察覺這是阿德爾海特精心製作的假人偶,正打算提高警戒,但……
火焰之蛇咬住四肢,水鬼射出水柱,穿透若藻的身體。
造雨者心存疑問,但回覆卻是迎面而來的拳頭。
再者,即使若藻間或發出遠距離攻擊,也看見他被精靈包圍著而受護,因此傑克森的唯一攻擊技『釘入』很可能打不中。
「ᎠᎵᏖᎸᎲᏍᎬ ᎠᎹ!!」
隨即竄起的幽靈四散擴散,建築變成幽靈巨像站起來,揮動巨大的手臂將若藻擊退。
他再一次使用技能,黑暗化為美洲豹的形象,露出帶有詛咒的牙齒,咬住若藻的頸背。
「ᏩᏯ ᎤᏳᏏᏗ!」
「亞洲的狐神!!原本的計畫只是為了把那個窮鬼除掉,但妳在我們頭領面前是個威脅的存在。在這裡必須死去。」
甚至能人為引發地震的造雨者的驚人[技能]。
就是不知道若藻為何要特地一人前來的原因。
即使在美國的[六世怪]之中,也展現出歷經長年歲月、符合傳奇級別威儀的造雨者。
而且把劈下的閃電變成鳥的形狀進行追蹤,將即使在烈焰中也能逃脫的若藻的背部以羽翼斬斷,直到斷裂脊椎為止。
「繼承了雨之薩滿血統的御雨大師,我可是只承認合法的科博坎這一位存在啊!!!!」
還沒結束,無法知道他究竟擁有多少個[技能]。
「.....幹掉了嗎?」
造雨者─[薩滿]系統所屬的傳奇級職階。能自由操控天氣,同時作為薩滿駕馭各種精靈並運用神祕力量。不僅如此,作為在荒野生活、維護自然與傳統的少數真實美洲原住民,他也擁有靠狩獵野生動物累積起來的實力。
「ᎠᏂᏣᏍᎩᎵ ᎠᏓᏅᏍᏗ!」
一邊這麼說,一邊躲開射出箭矢的造雨者攻擊的若藻衝了上前。
「這個世界不需要再有兩個造雨者。」
化作雷電的若藻以驚人的速度衝來,朝造雨者的腹部踢了過去。
在那狀態下,大地裂縫像張開的大嘴般暴開,吞噬若藻的下半身,砰地一聲合上,嘎吱嘎吱地不停地咀嚼起來。
滋滋─
連阿德爾海特也沒有隨同,是因為她知道作為藝術家的技能是[人類特攻]。反而應該考慮到若她前往,可能會被她的技能捲入的可能性。
若藻衝上來的話,便以有[魔力燃燒]的劍把它斬斷,這是一種威脅。
對於建築師傑克森來說,無論怎麼做都難以取勝的棘手對手。
在安全的建築物上射出箭矢的造雨者的狙擊像箭矢活著一樣飛去,準確地射穿了若藻的腳踝。
「ᎠᎺᎵᎨ ᏢᏓᏥ ᎤᏅᏣᏗ ᎦᏅᏙᎬ」
「....兩個?除了我之外,還有另一個造雨者嗎...?」
即便同伴們已撤到安全處,若藻也不能輕易接近,因為他可能一口氣把整個首爾炸飛,讓首都再次崩潰。明知道自己會被捲走而喪命,卻仍公然使出卑劣的戰鬥手段。
如今,他憑藉與無法者一同狩獵人類時積累起來的實力,無畏地向作為攀登者的若藻衝了上去。
遺憾的是,所有那些攻擊沒有一次性消耗掉若藻的魔力,
飛散各處的幽靈跳入水中,湧起的水幽靈發射出銳利的水流,若藻為了躲避那些水柱在水面上疾馳。
傾瀉的雨水中蘊含魔力,傾瀉在若藻身上的雨水開始在身上亂穿出洞──同時天空中雷電劈下穿透了若藻,但是。
揮舞著被賦予[魔力燃燒]的長劍,以防禦姿態來保持距離的造雨者。
[術士]也如此,但[薩滿]與若藻的相性不幸地是最差的。
人們尚未得知若藻的弱點是魔力,因為若藻的存在本身就是魔力,而沒有魔力就會死的事實尚未被揭露,因此才造成了錯誤。
「波咔波咔波咔!!」
無情地連續擊打在臉上的連擊。
「波咔波咔波咔波咔波咔波咔波咔!!」
臉部、胸部、腹部、手臂乃至雙腿。若藻流暢銜接的拳擊開始粗暴地痛毆並粉碎造雨者。
直到替他承受傷害並進行保護的精靈們全部死絕為止,若藻那毫不留情的連擊狂轟猛炸!!
「咒語被吟唱,照亮世界的,閃耀光芒!!」
伴隨著歌詞、敲打進去的節拍,配合節拍傾瀉而出的拳擊。
在眨眼般的瞬間,將十拳壓縮並狠狠轟入全身。
「讓我成為照亮你一天的太陽吧!」
造雨者的身體浮空升起,同樣飛躍而起、從建築物上方跳下的若藻旋轉著身體─
「科博坎!!」
如同氣合般吼出VTuber的愛稱,若藻一腳踢出,其威力強烈到讓傾瀉的雨水轟然炸裂、甚至讓雨勢停歇,直接將對手踹進了柏油路面。
「對於擁有造雨者這個稱號來說,你這傢伙太不可愛了。」
僅僅是掛著那個稱號到處走,對我所愛的VTuber而言,你的存在本身就是種罪惡。
正因是惡人,在施予更加無情的暴力的同時,也不忘宣傳真正的造雨者,若藻甩掉了沾在頭髮上的水氣。
「咳呃……」
雖然為了不殺他而控制了力道,但捱了200拳又被踢進路面卻仍保有意識,造雨者吐著血瞪向若藻。
而且,對於明明不可愛卻敢到處侮辱我們可愛的真正造雨者的印第安人,若藻踩在他身上問道。
[[銳利的直覺] 技能已獲得!]
對即便眼盲耳聾卻仍能拔劍擊落子彈的莓子的動作,無法者不禁嚇了一跳。
巨大的熊站立著。不,應該說是變身為熊的女子。化作獸人模樣的元多惠吐出粗糙的氣息,將緊握的拳頭狠狠地轟在無法者的臉上。
在傾盆大雨連氣味都聞不到的情況下,莓子的魔力在激盪。
已經達到能習得技能之境界的莓子,其刀刃斬開了無法者的手掌。
隨即,劍身上綻放紅梅,莓子朝無法者撲了過去。
雖然有防禦網,但被癱瘓了感官的事實不會改變。
留下一句「因此,連頭領都不知道的傳說職業是不可能有的」,造雨者便昏厥了。
「下任協會主席是什麼意思,我就告訴你吧,死美國佬。」
手還放在劍柄上,該說是不幸中的大幸嗎?
就在那一瞬間,從背後傳來的野獸般的嚎叫,揮舞著利爪,刀口卻卡在了厚實的皮革上。即使是對手腕固定的利爪施力,也無法穿透一層皮革。
仁川塔你這狗雜碎!!
真的把我當成原型機在操嗎?!
※※※
「吼嗚──」
對自己竟然感到恐懼這點感到不快,無法者雙手持槍,傾瀉出彈雨。
真能那樣的話,所有傳說級職業早就是六世怪了吧。
但無法者卻抓住那把刀,將莓子拉向自己,裝備上利爪,企圖撕裂她的腹部。
因為妳是原本不存在的傳說級職業。
若藻投資了40點教給莓子的[魔力操作],托眼盲耳聾的福,體內魔力的流動反而被生動地感知到了。
力量的層級截然不同。如同破布般殘破的衣物被粗暴地撕裂,像野獸般咆哮著衝來的元多惠的拳頭每次擊中,骨頭粉碎的聲音便駭人地迴盪著。
磨利氣感、強化肉體,莓子幾乎反射性地拔劍揮舞,彷彿斬斷某物般擋開了攻擊。
但那也只是暫時的。
連存在都不知道的職業....比起這個,說是有能讓人轉職的能力....?
然而——隨著階層提升,將大半能力值投資在[敏捷]上的莓子,能憑本能察覺逼近的危險,於是把彈丸全部用劍擊落並彈飛。
「所以,那邊的頭領盯上我的理由是什麼?」
「意思是老娘在大韓民國裡排第二強啊──!!!」
「我們頭領...擁有能讓人轉職為傳說級職業的能力....六世怪之所以會效忠...妳理解了嗎...?」
雖然因閃光彈致盲而確實無法聚焦,但在黑暗中仍森然發光的紅瞳,如掠食者般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哈啊?」
在力量上被壓制的莓子試圖棄劍,但無法者動作快得多。
而且在眨眼之間,瞬間刺入了九把匕首!
起初也有只是擦過或擊中肩膀與大腿的彈頭,但越來越精準,最終——
即使看不見,也聽不到。
噹─!
當她還是纖細的模樣時曾被單方面壓制,但當她變成獸人後,伴隨著骨頭粉碎的聲音,無法者踉蹌後退。
所以才會這麼粗糙啊...!!
嚴格來說,大概只是知道轉職條件的程度吧。
從口袋裡射出的匕首飛出,隨著一聲悶響刺入元多惠的腹部。
莓子保持著冷靜。
「........哼....應該沒關係吧....告訴你也無妨...我們頭領...找你是因為....」
「不存在的傳說級職業啊....」
「嗚啊啊啊!!」
不知是否塗了毒,被刺中的部位開始逐漸發黑。
「哼─獸人會武術就強嗎?不就是把塊頭撐大而已嘛,蠢貨。這都什麼時代了還在用拳頭這種東西!!」
「別說狗屁話。」
從背後傳來的聲音。派瑞特將變得失焦的眼睛透過[形象變換]分解再重組,咧嘴笑著舉起了拳頭。
「所謂空手道啊,可是全方位的綜合格鬥技。」
無法者轉身投擲的匕首被派瑞特單手全部擊落,她穩住架勢後,像是忍不住般笑了出來。
「想變強的夢想。在那之前嘛……我真喜歡現在這個時代。能夠痛毆怪物……但說到底,最爽的果然還是痛揍人類!!」
打架不需要複雜的戰術或算計。
用為憧憬父親而苦練的肉體,以手中不持一物為宗旨的武道空手道將一切徹底粉碎,那便足矣!
「你知道嗎?在武道裡,可是沒有犯規這種事的!!!不論是刺中要害、兇器、什麼都可以!!我也都會用的!!」
「那就去死吧,猴子!!」
利爪飛撲而至,穿透派瑞特的身體,深深鑽入。
然而,一滴血也沒流出。
若[魔力]未附著在攻擊上,對她毫無傷害。
在手掌被割傷的瞬間,莓子已將[魔力洩漏藥水]塗抹在刀刃上。
遺憾的是,我們的鍊金術士是專精於毒物的高手。若非完全免疫的抗性,多少都會生效——而他的魔力值較低這一情報,這邊早就掌握了。
「男子漢選擇的死亡生涯。應該不會後悔吧。」
化為鋼鐵、被火焰包裹的派瑞特鐵拳,猛擊無法者的胯下,將其粉碎。
抱著將其搗爛之決心的一擊。
「派瑞特小姐,斷掉的手...」
伴隨著骨頭粉碎的聲音,鮮血開始狂噴,無法者的身形向後倒下。
「工作期間不喝酒的職業,所以就免了。」
「居然不躲..?!」
「啊?接上了。」
元多惠經理把雙手交叉扣起高高舉起,往腹部重重劈下。
但是遺憾的是,派瑞特比無法者想像的還要堅韌。
聚集的閃光匯聚到拳頭上。
「好啦,做得好,就喝一點吧。」
即便飛來的針刺進眼睛也不眨眼。
「妳現在才說這話....」
在被擊飛倒下的同時用力著地,從袖中拔出隱藏的針投擲,無法者衝上前企圖殺死派瑞特。
不知毒效是否已退,針上纏繞著魔力,但派瑞特沒有停下的打算。
「啊!乾脆趁機以受傷為藉口戴個眼罩吧!」
鼻樑徹底塌陷、牙齒也被砸碎,顫抖著最後軟綿綿倒下的無法者。
「該死的婊子!!!」
「[形狀變換]能做到這些,所以身體哪裡被斷掉都沒問題,」咧嘴笑的派瑞特說道。
「必殺。」
「被飛來的攻擊嚇到就閉眼的空手道有段者,天下哪裡有,蠢貨──!!」
一邊嘟噥著但還是接過莓子遞來的酒覺得不錯的派瑞特一轉頭,發覺雨停了。
把手臂變成鋼鐵,載著雷電加速─用火焰纏繞,用盡全力狠狠刺入。
同時,足以照亮整個西大門區的近一百座燈塔齊齊開始發光。
「海軍空手道正拳!!」
傳送門打開,特工們衝出來將無法者制伏。
他發出如同猴子般的怪叫與慘嚎,掙扎的無法者發出慘叫,朝著派瑞特胡亂揮拳,但她化為霧氣,四散開去;隨即又欺身而入,重新用力揮出拳頭。
「是頭被打的太重了嗎...」
從鋼鐵化為雷電。
莓子雙手握著軍用戰錘站著,深吸一口氣,強力向面部砸下。
吱──!!
她用手掌揉了揉眼睛,眼睛乾淨俐落地恢復原狀,然後笑著說不用擔心。
自家區域內所有怪物都被西大門區的統治者吞噬殆盡,它正帶著殺意噴發般地威嚇著,彷彿在叫人過來。
在那當下,醫療隊看到她泰然自若地拔出插在眼裡的針,驚叫出聲。
無法者打算要在派瑞特躲開投來的針的瞬間,斬斷她的脖子。
空手道的鐵拳刺入無法者的胸口。
「下雨的時候水才會有味道!!」
連元多惠都會驚訝的荒謬鬥志。
伴隨雷鳴刺入的正拳在無法者的臉上炸裂,快速旋轉一圈。
隨著黑暗開始消散並向一處聚集時,露出真面目的首領怪物。
能應對各種情況的空手道─把無視它的傢伙的臉狠狠砸上一拳。
從下方往上揮擊,重重擊中胯部,將其擊飛。
「那也能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