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467 願我們的生活,曾讓所有人都感到幸福。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7466 字

0;【主標題下方】
我們的相遇不知不覺已經超過5年了
【左下角旁白】
連在合作咖啡廳都要喝酒的女人…!
【底部小標題】
宛如奇蹟般的緣分1;
回顧起來,五年無疑是漫長的時光。
看著不知不覺間第六年即將到來,我陷入沉思:時間流逝得這麼快真的可以嗎?
──是因為幸福,時間才流逝得如此飛快嗎?既然如此,看著VTuber直播的生活難道就不快樂嗎?
只是突然間,到達了所有事物的盡頭與頂點,再也沒有可以仰望的地方,於是隻好俯瞰,這才開始重新感受到許多事物。
發佈了要和大家一起去海邊玩的公告後,信徒們紛紛留下了滿滿的留言,詢問能不能一起去玩。
我撂下狠話說想來就來吧,但要做好心理準備,隨後在出發前……漫步在仁川的街道上。
戴著太陽眼鏡,在盛夏披著大衣的兩公尺高可疑黑髮長髮女子,沒有人會認不出她,所以這舉動毫無意義。
經理和我曾去過的VTuber聯名咖啡廳似乎變得比想像中還有名,整棟三層樓的建築都被用於VTuber相關的事業。
看到以前是店員,現在似乎成了店裡經理,在後面忙碌奔跑的曾是學生的那個人,我露出了微笑。
街上冒出怪物,就以象形拳來應對,與之戰鬥並將其擊倒。
「……重新冷靜下來想想,根本就是個平凡的瘋子嘛。」
嘛,從小就把館長痛扁一頓,上學時也把不良少年和黑幫都揍了一頓,現在有什麼好稀奇的。
面對找上門的戰鬥,我從不閃避,也沒想過會輸。
應該說我是輸了就會乖乖認輸的那種類型吧,只是因為在VTuber相關的事情上被惹毛了,才會憤怒地說無法原諒。
「沒錯!!哈哈哈哈哈!!正論啊,正論!」
[韓國塔好奇有什麼這麼好笑的。]
為什麼我們VTuber的人氣這麼高啊。
這是不是變得太有名了啊?
「小臺剪輯師遇到小臺老闆,然後居然以VTuber出道……回頭想想還真是像個混混啊,你也是。」
據說是一部女扮男裝的若藻揮舞著太極旗,朝前線邁進的一種時代劇電影,看著預告片裡李舜臣將軍登場,以及穿著海軍制服的若藻出現的畫面,我默默地關掉了它。
未來會怎麼樣呢?把塔全部爬完之後,一邊尋找新的內容,一邊又該做些什麼呢?
反正都要成為VTuber,竟然說要從源頭阻斷紅藥丸。
「是一直享受,直到某天離開為止來著。」
究竟是對生活有多沒有留戀,回想起來只覺得忍不住想笑出聲來。
看到被完全燒毀的房子痕跡,經過了五年依然原封不動地保留著,我感到有些荒唐。
想起了若藻企業那邊,也累積了許多詢問「下一期什麼時候招募?」的訊息。
貼著海報說這是最近新上映的電影……仔細一想,纔想起這是貞子提出點子製作的電影。
「……哈。」
一口氣躍了上去,跳到仁川塔的頂端,俯瞰著首爾的風景,看著我所開創出的一切。
只是對那份體貼表示感謝,並以溫暖的目光凝視著。
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VTuber雖然可以窩在房間角落生活——但人終究是要在外面走動著生活的。
遙遠的日子也如同昨夜的夢,隨著回憶的波浪流逝……至今仍若隱若現的那天的風景是……
貞子因為不想一個人死,還真是徹底下定決心了啊……就在這時,不知是不是出了新作,畫著搭乘黑色鋼■的貞子海報,和穿著海軍制服的貞子搭乘龜船的海報並排貼著,讓我忍不住噗哧噗哧地爆笑出聲。
我不禁心想,明明是個沒房沒錢、赤手空拳被丟進塔裡的人,竟然也做了這麼多事啊。
從人類歷史所創造出來的遊戲開始,可以盡情享受各種文化,而且我也能自己創作新的內容。
雖然擔心會不會給住在周圍的人帶來困擾,但因為地價大漲所以很高興……正在賣狐神周邊商品的店長向我要了簽名。
我拍著手笑了起來。
我把他們,稱之為家人就是了。
就連信徒們也沒告訴我……我覺得可疑去確認了一下,看來是貞子拜託大家對我保密,所以他們不知怎麼地團結起來瞞住了。
寫著『狐神若藻的出生地』的告示牌,以及被登記為文化財產的說法,讓我產生了「這有經過我的同意嗎」的疑問,但看到上面蓋著劉英的玉璽,我就只是笑著接受了。
在現實中,套上VTuber外型四處走動並像實況主一樣直播的人也增加了,透過工程師發展的技術,活用動作捕捉,依然以符合VTuber身分進行直播的人也在增加……
至今仍無法忘記當時的那份荒唐與茫然。
就算不當VTuber了,對於那些認識我並留在身邊的人,我該怎麼看待呢。
[韓國塔說,紅藥丸總是會被守護的。]
「不是,這怎麼還是原封不動的樣子啊。」
「我是在想,遇見你的這一切,會不會其實全都是一場夢。」
──雖然我總要求VTuber們以那樣的態度去面對,對我自己也是嚴格地這麼說。
在這之中,似乎還有另外發放電影周邊商品,就連普通人手裡也拿著在街上走。
是因為確信我這窩在房間角落的狐神不會出來,是這樣吧?
作為VTuber能做的事情不只是無窮無盡,甚至可以說是無限的。
實在是太沒有真實感了啊。
如果和宙斯認真地進行正面對決,平淡地……在與VTuber無關的情況下輸了的話,大概就會覺得「嘛,看來我要死在這裡了」然後就接受了吧。
我沒有笑出來。
這絕對是明日香100%幫了忙啊。
「這又是什麼電影?」
[韓國塔笑著說,至少他不是那種偷薪水的惡質分子。]
※※※

「[嗯嗯,露莎卡拍得好看嗎?像這樣來到海邊,無論何時都很開心呢。]」
「對吧對吧!!不過大家都在盯著看呢……難道是看到我的疤痕了嗎?嗯?露琪亞?」
「纔不是,只是那些對姐姐發情、想交配的雄性在看著而已。」
「從泰西絲媽媽那裡只學到了壞話……我們的露琪亞該怎麼辦……」
將臉頰鼓得圓圓的、四處跑跳的露琪亞撅起嘴說,媽媽說等她長大後,因為是千辛萬苦生下來養大的,所以她必須成為亞特蘭蒂斯女王,這讓她煩透了。
就在這時,或許是為了保護她,從海裡到海岸邊,亞特蘭蒂斯的士兵們與奧林匹斯的神族們正在站崗警戒。
如果不是這樣,難道不會有人靠近阿梅莉亞和露莎卡去搭訕嗎?
正努力拍著照的人暫時沉默了一下,問了她們以後想做些什麼。
「嗯?除了VTuber之外嗎?這個嘛……去上學是爸爸和叔叔的期望,也是我想做的事……但現在已經像媽媽一樣是偶像了吧?大概會繼續做下去吧?」
「[是呢,在當VTuber之前,反正我是俄羅斯的塔主,所以其實也不太需要職業?跟塔們一起玩就另當別論了。]」
「露琪亞預計會成為亞特蘭蒂斯的女帝……不過要那樣才能成為海洋的支配者,成為劉英姐姐的力量啊!」
露琪亞是不是太早懂事了呢?我揉捏著露琪亞柔軟的臉頰,再次向三人拋出問題。
雖然是遙遠未來的故事,繼續一起生活似乎也不錯……但還是會不會想結婚什麼的呢。
「對啊!結婚……想結呢……那樣的話就得離開大家去生活了吧……嗯……我再多考慮一下吧,畢竟還年輕。」
「[和塔主結婚?嗯……那個我其實沒怎麼想過。乾脆我跟阿梅莉亞結婚可以嗎?]」
「我媽媽說過,挑男人要找長得帥、胸部大的人才行,還附帶說了沒有像爸爸那樣的男人,所以連夢都不要做。」
口若懸河般對著媽媽傾瀉非難的露琪亞,說別再講無趣的話了,拉著我的手要進海裡去玩。
我拒絕說不要,但被阿梅莉亞一把抓住,就這樣直接飛了起來,朝著海面撲通撲通地掉了進去。
雖然好不容易保住了相機,但總之全身濕淋淋地從海裡走出來時,被露莎卡打起的水花擊中,四腳朝天地摔倒了。
「哈哈,完全濕透了呢?要我抱您嗎?」
雖然來回交談著別人聽見會覺得「說這種發言真的沒關係嗎?」的高尺度對話——但她們可是出身於連人都喫的時代。
「我沒什麼特別的想法。雖然有各種原因……但在軍隊裡的時候,該說我對男人已經厭倦了嗎……」

仔細一想,這可真的是極為遙遠的長輩,即便同樣被歸類為泰坦,不是也該用敬語嗎?泰西絲這樣嘟囔著。
雖然這話題會有點沉重,但女人在那種地方毫無人權地生活,是比想像中還要極度痛苦的事。
「啊啊,沒錯吧?海邊不一定非得要下水——也是可以為了誇耀美麗而來的嘛?」
貞子緊緊地被抱在奧爾嘉的懷裡,深深沉浸在那份溫暖與豐滿之中。
說著現在只要解決宙斯和那個該死的長子的長子就行了──就連六世怪、經理以及隸屬於東亞聯盟的攀登者們都總動員起來進行搜索。
「可是和恩基大人不同,你們的爸爸恩利爾大人從烏拉諾斯時期開始,就把踩扁人類當成興趣了不是嗎?」
「問我打算結婚嗎?該不會是因為我是媽媽,所以覺得討厭吧?不……雖然的確也有可能會討厭啦!!」
「是是,我知道了老人家。」
「跟希臘有什麼差別啊?」
「要不要我揍妳一拳啊,真是的。」
「嗯?問我不下水嗎?早就膩了呢?就算是海之女神也是喜歡陽光的。」
「看看妳,才剛有了新丈夫就開始做起夢來了呢~這次要是有了孩子,真的能好好養育嗎?」
結果,成為了那樣的最強者後,不知是不是因為從小在母親的壓迫0;?1;下長大的關係,她正飽受缺乏母愛的煎熬。
「那時候女人只是用來生孩子的某種存在,所以就跳過吧。」
「結婚……?嗯……不是嘛,結了的話是挺好的,但男方的性癖不是有點可疑嗎?」

「啊啊,果然還是作為女神生活要好得多,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美人都是把男人捏在手裡耍的。」
克羅諾斯板著臉說,本就沒剩下多少還活著的朋友,叫妳別再那樣說了,泰西絲聽了便咯咯笑了起來。
最初貞子入社時明明說過要成為最強,不依賴任何人,要靠自己鍛鍊變強的。
「來到海邊就讓我想起在尼羅河當船伕的時期呢,啊~那時候我還很年輕呢。」
「對吧!!!當偶像也不錯,但當歌手也不錯!當演員也挺好的呢!!」
雖然被徹底埋進胸部裡,變成了連話都說不出來的模樣,但貞子似乎很滿足,完全沒有要抽身出來的想法。
對於沒有家人、作為實驗體在軍隊裡當兵活過來的她來說,即使年紀較小的妹妹已經是二十多歲的人,也只是覺得無比可愛,像抱洋娃娃一樣抱著她。
與其他人不同,連一點下水的想法都沒有,兩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神妖豔地躺在日光浴躺椅上,正誇耀著自己的美麗。
「欸?美索不達米亞時期也是那樣嗎?」
──由於若藻實際上已經等同於征服了塔,因此克羅諾斯放下了心中所有的重擔。
事實上,現在她們的立場是,一旦這一切都結束,只要去煩惱接下來的日子該如何活下去就可以了。
「那是因為,她是龍啊。」
「如果我是生的一方而不是射的一方,難道不會有點不一樣嗎?」
「……血統是騙不了人的嗎……真的?」
奧爾嘉說儘管如此,她還是把那些全拋開了,因為擁有了新的家人,還有若藻大人在,所以很幸福,她邊笑著邊抱緊了貞子。
大概這對母女一輩子都不可能會有和解的一天吧……但母親不都是這樣的嗎?愛著孩子的心情是非常深厚的。
「哇,剛才那番發言簡直達到了雙性戀的頂點啊,真是太厲害了,古代的神明大人!我因為打從出生起就是女人,所以不懂呢!呀哈哈哈哈!」
「我那時候也是神。」
「哇……我姐姐……超級溫暖……」
在她們看來,這肯定是一段漫長到令人疲憊的時光──或許反過來說,也可能會覺得像是一瞬間的夢境一樣。
拍下那兩人和睦相處的模樣後,因為她懇求得實在太切,所以我另外傳給了貞子的母親。
「欸?不當VTuber的話就去當歌手嘛,和姐姐一起做就行了啊。」
「問我如果不當VTuber想做什麼?嗯……和若藻一起在山裡種種田過日子似乎也不錯呢……」
「我沒有打算再婚。轉生後的奧凱亞諾斯似乎也過得很幸福……說到底,現在的男人能像奧凱亞諾斯那樣承受得住我嗎?」
對於泰西絲那句「現在的人類無法承受生了3,000個孩子的女人的性慾」這種荒唐的瘋話,我就直接無視了。
對著默默拍照的我,克羅諾斯擔憂地問道:「真的不是因為我是媽媽所以才討厭的吧?」,而我則是以沉默來回應她。
對著緊抓著我的衣角喊著「跟媽媽聊聊吧!!」的克羅諾斯,我讓她躺下去好好享受海水浴,暫時放下了相機。
快樂的時間真的是在眨眼之間就溜走了。
無聊、煎熬與痛苦的時間,哪怕只有一秒也讓人感覺像永恆般漫長,為什麼幸福會如此不合理呢?
太陽開始西下──在海灘邊玩耍的人們……在這之中,炎羅與劉英笑著說收到了男人的號碼而走回來,海拉與堤福俄斯見狀便如野獸般衝了出去,不過這只是小事,就別在意了吧。
不知什麼時候到來的永偉與小狼,加上傑克森……甚至連羅伯特都叫來了,把認識的人全都叫上,開始舉辦起一場歡樂的宴會。
喝著貞子親手釀造、甜美得連攀登者與昇天者都會為之沉醉的絕佳美酒,大家笑著喧鬧著,扯著嗓子唱歌唱到聲音沙啞。

「死後根本不需要去瓦爾哈拉,這裡就是天堂啦喔喔喔!」
「哼哼哼呵呵哼哼─」
「不是,別只是哼歌啊!把歌詞忘了嗎?!」
拋下只是醉醺醺地傻笑著的炎羅,海拉與堤福俄斯毫無倦意地繼續唱著歌。
我不禁心想,她們該不會誤以為VTuber就是唱歌的職業吧,不過只要她們開心,應該也沒關係吧?
「耶?問我不當VTuber的話要做什麼……?嗯……地獄女神?結婚?欸……嘛,如果有遇到中意的戰士,說不定會結喔?」
「我會當VTuber直到死為止,所以我不知道。」
「耶欸欸?呃嗯……不知掉耶?」
這邊的三人組根本沒有「不當VTuber」這個選項,是已經下定決心要當一輩子VTuber的火槍手。
被夾在中間的元巴里感覺會被她們拖著走一輩子,雖然看著有些可憐,但她本人看起來也很幸福,那樣不就好了嗎?
關於結婚的事,除了堤福俄斯之外,也都抱著「如果有緣分的話就會結吧」的態度,咯咯笑著將酒一飲而盡,然後直接把酒杯砸在地上摔碎。
「稍微,有點後悔……我也大概能體會為什麼大家不想搬出父母家獨立了。」
現在即便畢業了,身邊也還有作為家人能隨時再相見的人們在。

默默凝視著漸漸消失在水平線彼端的太陽,若藻頭也不回地說道。
不是作為VTuber,而是作為一羣努力過活的人聚在一起,拋開對未來的擔憂,僅僅凝望著能與身邊這些人共處的幸福。
既然已經被V惡鬼若藻給盯上了,除了「自願入職」之外別無他法了。
每個人看起來都很幸福,以後還能不能像這樣再次聚在一起呢──這片光景還能看見到什麼時候呢。
只是,感受著各種複雜的情感──明白了人們向神明祈願究竟是什麼涵義。
畢竟現在去哪裡說,別人都只會覺得「原來是這種設定啊」。
「……【爸爸】也是如此嗎?」
「就算對過去活過的日子不感到後悔也一樣,去愛,說到底就是對某些事物產生區別待遇,粉絲與VTuber的關係雖然看起來炙熱,但最終我總是把它稱為夢,因為在我們的人生中,有太多必須去愛的事物了,就像不知道VTuber會開什麼樣的直播,既期待又同時感到害怕一樣,總有一天,眼淚也會有止不住的時候吧,那樣就是人生啊。」
工程師喊著「不能輸」,也躺在了阿德爾海特的膝蓋上,帶著幸福的表情醉醺醺地打著滾。
──為了他人而努力,而那份努力也是為了自己,這就是能夠成為幸福的偶像的生活。
嘴上說著愛著人類,但這終究意味著不願只去愛任何單一的個體而已。
大家都在愉快地享受著美酒,聚集在角落的ASDF雖然面露勉強的表情,但也依然在笑著。
那可真神奇,曾經以為永遠不會結束的孤獨……如今感覺就像往事一般、如夢一場。
完全爛醉如泥的貞子,不斷用自己的權能製造出酒,還大聲嚷嚷著「繼續喝、繼續灌啊!!」。
明日香將頭埋進她的懷裡,靜靜地待著不動。
「明日香,怎麼樣,玩得開心嗎?」
「嘛,是啊,只執著於VTuber,對其他事物都毫不關心的人,怎麼會是神智正常的人呢。」
與索奇克察爾以及她那羣同伴一起享受著酒會的成員們。
「這不是在說紅藥丸的故事嗎?」
「無論人生再怎麼寒冷、痛苦……與艱辛,春天終究會到來的啊。」
或許是因為在海裡玩了一整天感到疲倦,劉英躺在烏拉坎的膝蓋上,自然而然地睡著了。
明日香一坐在那樣的若藻身旁,若藻的手便自然而然地將明日香攬入懷中,讓她能倚靠在自己身邊。
「活著的感覺怎麼樣?會後悔嗎?」
「妳知道嗎,明日香?妳跟我妹妹的性格簡直一模一樣喔?雖然那是我住在首爾時的事了」
「所以,這不是隻對妳說而已嗎?」
「嗯嗯,有時候確實沒有任何藝術能比得上照片呢,因為裡面承載著回憶呀!」
是啊,只要這個世界能像現在這樣一直和平下去的話。

……只是一旦俯瞰這一切,就會回想起那些曾覺得不需要、覺得麻煩,進而被遺忘的如家人般的關係。
就這樣努力拍下了所有人的照片後,明日香悄悄地走到外面,邁步走向了建築物的屋頂。
「不錯嘛,人類就是要被慾望所沾染,人類就是那樣的存在。」
只要看著VTuber就能夠感到幸福、無憂無慮地活下去的話,那該有多麼令人喜悅。
與VTuber生涯結束後就道別、再也無法相見的情況不同。
「一整天都在拍照嗎?嘛,雖然也無所謂啦。」
是隻屬於我們倆的祕密故事喔。
「是的,喝了酒也喫了肉,順便還摸了劉英那不知為何變得特別大的胸部。」
聽說若藻要把她們招進若藻企業裡,讓她們直呼好可怕,但又能怎麼辦呢。
……那並非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他人祈禱。
VTuber並非是生活的全部。
根據如何賦予意義,心意、愛意乃至家人的價值,也是會隨之改變的。
願所愛之人皆能幸福。
那或許是世上最為樸素的願望,
但相對的,這或許也是最難以實現的願望。
儘管如此,星星依然俯瞰著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