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62 他們也不是不知道。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8166 字

「我肚子餓。」
「妳知道那個話題,已經講了第30次了嗎?」
「口也渴了。」
「那個話題現在是第7次。」
「是啊,不用偽裝真好呢,妳們幾個。」
叭叭─
走在極其複雜的美國城市中的三名女性。
從狐耳開始,身高超過兩公尺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應該只有一個人而已。
雖然也有用【夥伴】作成相似的形象、或用變身技能進行偽裝的人,但無非都只是保持在適當的底線範圍內而已。
沒有人會以若藻的模樣去犯罪,因為那可是等同於真正越過底線的挑釁。
[守護者]們也有不刻意去使用這種最容易削弱若藻名聲與聲望之手段的理由。
─首先,若藻根本沒必要特地去做那些微不足道的犯罪行為,這也是其中一個原因。
只要下定決心,就能讓一個國家而非僅是一座城市消失的怪物,何必去犯罪呢?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法律。
如果她說想要活人獻祭,就算把罪犯全扔給她也都還有剩吧。
那樣了不起的人物,正毫不遮掩臉部地在美國到處走動著。
當然,雖然她把帽子壓低了,但周圍同樣有另外兩人在場,想不被認出來都不可能。
悠閒地用單手拿著智慧型手機,正在觀看VTuber直播的粉色頭髮女性。
她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便集萬人的視線於一身,不太了解她的人甚至會不自覺地跟在她的後頭。
彷彿蟲子被費洛蒙迷惑而本能地跟隨般,周圍的男人開始聚攏過來。
但他們在保持一定距離後,並沒有再繼續靠近。
「以魔力生存的肉體要高效得多呢。」
他們也不是不知道。
「VTuber的優點又多了一項呢,得加進論文裡才行。」
從外表看來,這確實是一棟非常完好的建築物。
「妳不是一天吃九餐嗎?」
大家也都知道,[守護者]們又不是真的愚蠢,他們刻意不去招惹「VTuber」並避而遠之是有原因的。
從帶著惡意企圖挑釁的人開始,到以猥褻目光企圖搭訕的人們,全都莫名其妙地倒在地上,連自己為何在與地面親吻都不知道。
「不是,我是真的餓了啊─半天都沒吃東西了嘛。人一天要吃三餐的,妳們忘了嗎?」
那三個人竟然成群結隊?甚至還帶著彷彿要把誰給活埋般的肅殺之氣?
但先把那件事擱在一旁,她竟然連關於【VTuber大規模恐怖攻擊作戰】的情報都給挖了出來,著實令人震驚。
若是『信徒』們的話雖然會感到高興,但因為一眼就能看出她們露骨地散發出令人不快且不舒服的氣息,所以並沒有靠近。
看來似乎是剛加入守護者、尚未獲得認可的新興組織,私下聚在一起策劃的陰謀。
就算整個粉絲圈都撲上去勸阻,她們也是那種寧可為失去粉絲而悲傷,也絕對不會放棄揮拳揍人的狠角色。
因為是紅藥,雖然無法拍照上傳,但網路畢竟是個資訊流通快速的地方。
包括黑粉在內,阿德爾海特帶來的守護者事件,再加上威脅要在即將到來的演唱會上發動恐怖攻擊。
因此,就連在公開場合上忙於社長職務的姜汝蔚,以及因為直播以外的事蹟而被尊崇為神的若藻─這三人一起四處走動的光景,真的是非常難得一見的。
「總之,蓋這棟建築還花到了我的錢,這點還真是好笑呢。」
然而其真相,卻是嫉妒並眼紅若藻・稻荷壽司之人的集會所。
甚至還揭露了企圖對VTuber業界造成致命傷害的計畫,所以信徒們老實說早有預感。
反而是忙著在論壇上發文說三個房主出現了。
既然這些愚蠢的恐怖分子是在網路上活動,大家也都知道他們的身分肯定已經被扒光了。
這三個人聚在一起,就算整天閒聊應該也很開心,但聚集在這裡的三人是有正事要辦的。
──反過來說,這意味著就連宙斯也不想刻意去招惹VTuber。
那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如果要制定這種計畫,宙斯早就已經游刃有餘的付諸實行了。
就算要結怨,也該挑個量級相當的對手,他們做出的行為實在是太沒腦子了。
「想起來,最近辦粉絲見面會時,飛來鹽酸或菜刀的事情是不是減少了?」
除非是一次性將其作為弱點利用、在能徹底切斷對方生路的瞬間使用,否則對若藻・稻荷壽司而言,這簡直就是她唯一的『逆鱗』。
嘟囔著女人的肉體不方便的地方不只一兩處,一邊抱著肚子在飢餓中痛苦受苦著的,正是梅小籠包。
「應該是攀登者本人的能力吧?」
這個勢力不僅否定【東亞聯盟】的發展,同時還對『VTuber』抱持著極端反感與厭惡。
但是,如果公然對著全世界宣稱要拔掉那片逆鱗呢?
她雖然一邊發出快要死掉的哭喊聲,卻將從扒手開始,到那些無謂前來搭話的人們輕易地擊暈。
對於他們膽敢做出連死去的老大都不願去做的行為,這份果斷與勇氣,[守護者]們還是給予了應有的肯定。
「每次都有這種感覺,守護者那幫傢伙的財力究竟是打哪來的啊?」

他們在[論壇]上發布極其不安分的文章,多到令人作嘔的地步,甚至還利用了【EU聯盟】與『工程師』的技術力來籌劃陰謀。
雖然也聽說了阿德爾海特將捲走VTuber支援政策資金而逃跑的人當作材料,僅將他們好聽的聲音作為樂器再利用的事。
老實說,與平時[守護者]所搞出的動靜相比,這規模簡直微不足道到了讓人嗤之以鼻的地步。
但因為這是與VTuber相關的問題,所以若藻得出了根本不需要給予任何慈悲或寬容的結論。
連把那當作好玩而隨意觸碰,都是非常危險的行為。
「就這層意義上來說,VTuber真不錯呢!畢竟是在螢幕另一端見面啊!!」
「呃呃呃─有這具身體真是更不方便了,該死。」
作為用完即棄的棋子,還有比這更完美的蛆蟲嗎?
[受到魔塔的大魔導士專用魔力扣留結界陣的影響,所有與魔力相關的能力值下降90%,並封印技能。]
三人一翻過圍牆走入內部,公司入口處地板上刻著的魔法陣便立刻發出光芒,對這群預料之外的入侵者施加了減益效果。
兩個沒有能力值的人若無其事地走著,但擁有肉體的梅卻抱怨著感到頭暈,一邊抱著肚子,甚至流著口水訴說著疲憊。
「力量都被吸光了,快死掉了!這是魔塔裡的那個東西吧???」
「只有魔塔的嗎?」
看著地板上釘著的圖騰,若藻說道。
一踏入建築物內,伴隨著[鬥爭不可侵犯之咒術]與[技能制約],天花板開始滲出水蒸氣。
當由魔力組成的肉體開始融化時,梅捧著肚子哈哈大笑,直呼活該。
「是魔力毒嗎?」
「這也挺久違了呢。」
「這東西看起來像是俄羅斯塔裡的鍊金術師做的吧?」
這是對普通人沒有太大效力的物品。
雖然連建築物是由[守護者]所建造的機密情報都拿到了是不錯,但看來他們似乎是透過其他方法進出這棟建築的。
一開始,她就不認為會連那種程度的保全措施都沒有。
他們應該也掌握了關於若藻的分析與攻略研究資料,所以肯定已經盡可能地做好了萬全對策。
「還能讓我們看些什麼呢?」
如今的守護者已被當成一敲就會展示出新奇事物的驚喜箱來對待了。
只要不是與『VTuber』相關的問題,若藻可是那種就算別的國家被滅亡,也只會說句「真可憐啊」然後繼續抓肚皮的狠人。
「現在可是Live演唱會前夕對吧?必須把那些不純勢力給清理掉才行。」
因此,一直有在關注魔塔消息的若藻立刻便大致猜出了那是什麼魔法,當她為了確認而反問時,那名大喊的男子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
接著再藉助工程師的技術力與守護者的協助,甚至達成了情報隱蔽。
無法理解他們為何如此被惡意驅使著撲上來,只是笑著的梅小籠包展開了行動。
「是這裡嗎?好像是這個?」
從認知阻礙開始,雖然施展了各種精神侵蝕系的技能。
「她是那三個人裡面最弱的!!」
「黑粉群體實在是太龐大了呢。」
但電梯卻彷彿將空間本身給隔離了一般,無視所有的妨礙,泰然自若地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地往上升。
「哎呀,年輕的朋友還真多呢?居然還有看起來像學生的小傢伙在。」
如果使用『魔力燃燒』的話,連他們自己也會跟著死掉。
警衛並沒有阻攔穿著黑色西裝的三人在公司內自由走動。
「大家一起攻擊!!!你們都知道弱點的吧!!用附魔了新魔法咒語『魔力 崩潰』的武器來戰鬥!!」

「是【魔塔】的新法術,對吧?」
「打擾了,我是『若藻企業』的社長姜汝蔚。」
魔塔的魔法陣與日本政府的咒術陣,以及俄羅斯塔裡販售的各種藥物。
「就連詛咒抗性也得考慮進去啊!」
把纜繩都切斷了,不但沒有墜落,反而還繼續上升的電梯是怎麼回事?
「嗯哼~甜甜的零食香味!!是因為都是小孩子的關係嗎,對吃的還真是瘋狂呢!」
叮叮─
隨著電梯門開啟,不該抵達此處的人們現出了身影。
自然地踏出腳步的她們,開始四處張望。
不依賴[技能],而是像【教授】那樣研究魔法本身,魔塔會定期創造出額外的魔法。
在上來的整個過程中,還透過電梯的揚聲器施加了聲音攻擊。
但看起來似乎完全沒有受到那些攻擊的任何打擊。
所以才準備了其他的手段。
「真的假的?真的是本尊來了嗎?」
梅對著只是呆呆望著她們走進電梯並上樓的警衛,笑著揮了揮手。
「梅小籠包的能力值大概下降了將近九成!!」
但這一切都毫無意義。
順著那聲大喊,公司內部的攀登者們一齊蜂擁而上。
雖然曾有人試圖強行逼停電梯,並進行人為的操控干預。
在原地留下殘影並消失的她,手中的劍如閃電般揮舞,將年輕的攀登者們一一斬倒。
由於肉體是由魔力構成,所以她們並沒有受到特別大的傷害,
「去死吧!!!」
「媽的,妳們是怎麼知道這裡找過來的!!」
「妳算老幾啊,憑什麼靠VTuber佔領電視台!!!」
各自有著諸多不滿的年輕『攀登者』們齊刷刷地拔出武器,朝若藻一行人衝了過來。
「用魔力打擊系的攻擊!!!!」
就在三人走出電梯的瞬間,纜繩斷裂的電梯便直接向下墜落。
不,應該說是沒能阻攔才對。

在斬下的同時,劍尖傳來了某種被卡住的奇妙觸感,就在梅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的瞬間。
[攻擊了敵對關係的【偶像】勢力!]
「嗯?」
南娜應該說過,與『第二代』相關的技能確實已經被抹除了才對。
「──果然,從一開始就只把討厭我們的傢伙們給聚集在一起了啊?」
一群自以為很了不起、沉溺於傲慢之中產生「錯覺」的傢伙們的集團。
簡直就只是被當作活體實驗品丟出去、用完就丟的棄子罷了。
那一點若藻也很清楚,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就這樣放任不管。
「……給那些只會發惡評的傢伙們賦予攀登者的力量嗎?」
姜汝蔚環視著那些匆忙焚燒資料並砸毀主機的人們,邁出了從容的步伐。
雖然各自迅速拔出武器撲了上來,但在這群人之中,連一名[法師]也沒有。
原本以為他們是在針對梅發動猛撲,但既沒有[天賦],性格又極差,難道這群人大多數都是盜賊體系的嗎?不禁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真是白白送死呢。」

垂落的雙手不知不覺間擦過身體,掐住內臟、擠壓、扭曲,並將其摧毀。
身上沒有一處傷口,但全身體會到扭曲之痛的人們,摸索著自己的身體,昏厥並倒了下去。
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想稱呼什麼「具名怪」,一邊高呼著排行榜一邊衝上來的光景,看起來似乎分不清現實與遊戲的界線,實在是相當令人遺憾。
「別說是互相過招了,你們連看都看不到嗎?」
明明正低頭看著姜汝蔚的手,但卻沒有一個人能好好防守,就這樣接連倒下。
甚至,為了堅守不殺原則而正在適度地控制力量,他們卻仍然連用視線追逐都感到十分吃力。
9;看來真的大多數都是新生攀登者,靠著裝備或道具在縮小差距呢。9;
「你們是不是守護者,說實話我一點也不在乎。就算你們做了什麼,我也沒什麼興趣好嗎?」
接著響起的是人們的慘叫與哀嚎。
「為什麼,要去妨礙VTuber呢?」
9;強制契約、死者復活,而現在竟然連培育攀登者也做起來了?9;
即使想逃跑,也因為整棟建築物本身已經被若藻的權能所覆蓋,根本沒有逃脫的退路。
直到此時——所有人的視線才開始聚焦在那個煽動者身上。
雖然不知道是透過什麼方式,但很明顯守護者那邊正如同【偶像】職階的能力一般,在製造出攀登者。
「去死吧,妖怪!!」

而VTuber的黑粉裡只聚集著那些惡毒且狠毒到可笑程度的傢伙。
「欸,那是什麼意思─」
克羅諾斯並非無緣無故地說宙斯很了不起。
接著,躲藏著的人也跟著附和那些大喊的人,聲音越來越高亢——然而傳回來的,卻是若藻冷冰冰的回答。
「那種事很重要嗎?」
全都是些犯下無法融入社會之罪行的罪犯。
看著他們攥起一把興奮劑毒品塞進嘴裡,發出怪叫衝過來的模樣,若藻慢慢拔出了長劍。
「你在哪裡殺人、有沒有在當守護者,我他媽的一點也不在乎。」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這裡可沒有什麼人類喔。」
反過來說,那也意味著對於這些犯罪者而言,這正逐漸變成一個越來越難以生存的世界。
在這個新興的守護者組織裡,連一個能被稱作「人類」的人都沒有。
要是眼前的女人不存在的話,在已經崩壞的韓國,那些曾經能囂張犯罪、過著囂張生活的人們紛紛咬牙切齒。
「不知道妳為什麼來到這裡,但妳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才來的嗎?」
「什、什麼?」
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有個厚顏無恥的傢伙朝著若藻大喊。
「妳,知道這可是犯罪行為嗎??」
「就算你在VTuber相關的事情上發佈帶風向的貼文、散佈惡評、到處搞事,只要是待在網路裡就無所謂。」
看著一言不發地站著的若藻,或許是誤以為她被說得無言以對,那人便開始對她大肆辱罵。
「這個瘋狂的怪物!!竟然是個連人類都算不上的殺人狂混蛋!!」
隨著那種貼文大量湧現,那些原本應該期待到演唱會當天的粉絲們變得不安、擔心,整天只會在論壇裡爭吵。
「我們到底做了什麼,竟然要遭到這種攻擊!!!」

若藻早就知道他就是策劃『VTuber恐怖攻擊計畫』的主謀才找上門的,因為她已經透過【時間】的權能看到了那件事將會發生。
「從人類社會裡滾出去吧,怪物婊子!!」
被那彷彿要吞噬整座建築般、令人窒息的殺氣所震懾,人們一個個口吐白沫地倒下了。
因為發佈了要實施【恐怖攻擊】的貼文,所以演唱會現場引來了警察的調查。
是因為不知道[守護者]的存在所以若藻才放任不管的嗎?還是以為若藻真的對他們無計可施呢?
他們自視為受害者,聲稱要向警方報案檢舉若藻,並大聲地嚷嚷著。
就算在這裡的這些人實際上不是守護者,他們身為罪犯的事實也不會改變。
而且,甚至就算那些人不是罪犯,若藻也不會在意。
「但是,那也得守好底線才行吧?」
「連我們是[守護者]的證據都沒有,妳這是在做什麼!!」
如果那個計畫真的成功了,征服世界也會變得輕而易舉;若任由其發展,說不定還能做出更大的事來。
「因為我走紅、被像神一樣崇拜、大家都只談論我的事─所以如果討厭我,衝著我來就好了嘛。為什麼要去牽扯毫無關係的VTuber?因為我?因為我喜歡嗎?──為了你這個毫無理由就討厭我的傢伙,我親自來給你找理由了。」
即使不是守護者,只要對VTuber發動恐怖攻擊的傢伙,給他貼上守護者的標籤就完事了。
要把大家應該笑著享受的演唱會變成火海嗎?如果做得到的話,就試試看啊。
─如果能從這裡活著出去的話,你想做什麼就盡情去做吧。
如此說著並微笑的若藻,瞬間拉近距離,掐住恐怖攻擊主謀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不殺的作法有很多種方式─就連變成植物人那種廢物也算喔。」
「快點用啊─!!!!」
因為如果不是VTuber,她就真的什麼都不在乎,所以若藻對VTuber相關問題過度敏感。
就像是一直在等待與她接觸的這一刻般,那人緊緊抓住了若藻的手。
披在身上的上衣膨脹,因噴發而出的力量被撐裂─無數的盧恩文字顯露了出來。
─那是幾乎精通所有『語言』的若藻,以前曾經見過一次的「字體」。
與此同時,若藻的身體中,為了讓他們無法逃離而將整棟建築物封印起來的【入退】權能,被吸了出來。
嚴格來說,這應該稱作靈魂從肉體中分離才正確。
[受到【神祕:幽界之域】的效果影響,靈魂從肉體脫離。]
強行將靈魂從肉體中分離的咒術─同時,潛伏的咒術師們高高舉起了人偶。
當靈魂被吸入毫無形狀的人偶時,人偶開始呈現出若藻、姜汝蔚與梅的模樣。
【不捕】與【死亡】的權能瞬間喪失其力量,並被困在人偶之內。
只有從人偶延伸出的那根微弱絲線依然相連著,這是能讓人切實感受到這一點的唯一證據。
【權能】終究是靈魂,連若藻也沒料到竟然會用這種方式分離並封印靈魂。
「吃了一記悶棍吧,白痴!」
為了斬斷一切的決心,因為只專注於唯一的目標而顯得淺薄,但也因此具備了極深的概念。
姜汝蔚的嘮叨也只是暫時的─如果沒有【權能】,就很難駕馭以太。
「封印了權能還加上強奪!!沒有權能的話就連以太也無法好好使用了對吧?就在這裡解決掉妳們!」
─而且是採用與至今為止的[守護者]截然不同的方式。
不知道是不是裝備了以太生成裝置,那名將以太灌注並踢開若藻藉此逃脫的守護者氣喘吁吁地咧嘴笑了。
[女媧迅典]
與此同時,三個人也跟著握緊了劍。
看到即便靈魂已經離去卻依然泰然自若地說著話的她們,守護者們不禁退縮了。
寄宿於劍身的【以太】產生共鳴,劇烈動盪起來。
一個任何變化都不可能、被完美固定的權能。
只有在刀刃上碎裂的光之碎片,快到勉強能讓眼睛捕捉。
「裝備拆卸也稍微克制一下吧。」
被那隨心所欲自由揮舞的劍擊中的人們,噴著血倒地不起。
因為透過【時間】的權能看見了未來,若藻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管。

面對梅因為好奇而拋出的問題,接過她扔來之劍的若藻立刻給出了回答。
幾種能力全都是唯一的權能,但因為妳太頻繁地裝卸使用了,不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變成這樣的嗎。
「權能裡寄宿著意志,但也並非完全一體化─所以是能輕易從肉體分離的靈魂吧?」
對於這句話,若藻彷彿表示不否認般,將手放上了劍柄。
【渡鴉之神】開始行動了。
武器終究是由使用者來決定的。
那甚至只是能包含這一切事物的上位權能中,極小的一部分碎片而已。
一次揮擊帶來一次頓悟。
在那當下,三人立刻各自創造出了不同的【權能】。
而梅小籠包的劍在拔出的狀態下,更是連動都沒動。
──超越了狡猾,達到了卑劣程度的手段。
雖然那被若藻全數突破了,但卻是一個必定會讓人上鉤的陷阱。
擋下了衝在最前方的若藻的劍刃,但空間隨之扭曲,觸碰到刀刃的所有事物都被紛紛斬斷。
「加烏蒂・博爾・沃登。」
「可是,靈魂都脫離了,為什麼肉體還會動呢?」
「我還在想那個渡鴉小鬼在幹什麼呢,原來在研究這種東西啊。」
這當然是以「若藻100%會出現」為前提所設下的陷阱。
直到施法者斷了氣,咒術才跟著解除,並收回了隨之回歸的【權能】。
那刀刃共鳴所引發的聲音觸及之處,紛紛刻下了「被刀刃割傷的傷口」並開始綻裂。
與若藻系統相似的【偶像】,還有強奪權能的【神祕】。
最後,甚至是不擇手段到連『VTuber』都敢盯上。
準確無誤地刺入那些帶著權能試圖逃跑的咒術師們額頭上的劍。
在那樣的若藻背後,當姜汝蔚朝著虛空揮出劍時─精確地,只有「皮」從肉上剝離並被斬落,鮮血噴湧而出。
「梅,給我一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