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71 愉快的吐槽日常。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7825 字
「嗷啊啊!」
明日香對於在那短暫的時間裡,就因為自己被封印在卡牌中,導致社群變成垃圾場而感到絕望。
「該死,喵星人,社群又被搞砸了吧!」
嘟囔著的明日香,最終意識到問題在於若藻的生死與否——僅僅是她的存在,就足以動搖東亞聯盟。
那是無可奈何、也是理所當然的問題。雖然已經盡力管理社群了,但搗亂份子們所引起的煽動,連她看來都覺得實在無解。
雖然有些人不為所動地堅守信念,但認為機不可失而到處點火的人,比想像中要多得多。
9;此外,似乎也有一些人巧妙地避開了【皇帝】的王權。9;
皇帝的絕對命令與規則是攀登者絕對無法迴避的,但問題在於無法完美控制「一般人」。
當然,一般人惹事能讓攀登者受傷到什麼程度還是個疑問,且若對VTuber造成傷害,若藻也會立刻察覺。
人類的狡黠,以及他們那深沉的惡意,總是會絞盡腦汁尋找出方法。
9;如果沒有錯過莓子消失的空隙而闖了進來呢?在進來的時間點,皇權會如何判定呢?9;
認真托著下巴沉思的明日香,心想著如果出了問題到時再解決就行了吧,做出了跟若藻一樣的判斷。
9;夜摩羅闍・炎羅是如何在昇天之塔現身的?9;
接著,對於許多人視為理所當然的事,明日香產生了疑問。
元巴里無論怎麼看都是個普通的平民,真要說有什麼問題的話,那就是她有夢遊症,每晚都會在走廊上徘徊。
到了快醒來的時候,她會爬到沙發上或隨便鑽進別人的床裡睡覺,主要偏好明日香和泰西絲的床。
阿德爾海特幾乎不怎麼睡覺,甚至都不用床了,所以有時元巴里乾脆把她的床當成自己的一樣來用。
但是除此之外,在明日香看來她就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
9;昇天之塔是由信仰所產生的事物,這其中有什麼原理嗎?9;
雖然在不知不覺中,明日香已大步接近了塔的根源──那個真理,但那樣的思考並沒有持續太久。
「不是啊,一般來說,模仿這種事本身就是不可能的吧?」
「美麗的黃金長方形土下座──我能達到那種水準,肯定是在二十多歲後期……真是可怕的天賦!」
「什麼?社長的色情圖?」
「會有女人被剛剛那句臺詞騙到嗎??克羅諾斯還真是遜啊。」
【權能】到底有多強!又能將它發揮到什麼程度!
莓子(劉英)連槍都沒拿,直接在原地以無節拍的步伐滑步上前,猛地揮出一記正拳。
「別勾引人。」
「那種事不重要,請告訴我怎麼摧毀昇天之塔吧。」
南娜因為沒有權能,所以只能絞盡腦汁榨取以太,甚至用上了障眼法,燃燒性命才勉強贏得了勝利。
雖然幾天前大家被集體封印在卡牌中,但大家都沒有特別受到什麼創傷的困擾,依然過得很好。
「呃啊啊,主人,是哈爾卡斯!」
「作為遺言來說還真長啊,明日香。」
因為在整理社群裡呈幾何級數增長的可怕恐怖攻擊發文時,遭受到了精神攻擊。
「月牙天衝!!」
「為什麼這麼想?」
「即便如此,如果先備好大約五個權能,總有用得上的地方吧?」
阿德爾海特一邊刷牙一邊走過,把撞碎牆壁在地板上打滾的明日香當作日常風景一般。
「雖然明日香說這話有點難為情,但我們又不是剛對性產生興趣、帶把的國中生,請冷靜一點。」
「去把牆壁修好吧。」
「遺憾的是,連宙斯也沒能辦到那件事喔。」
「我真是不懂,為什麼別人擁有的權能我就無法模仿呢。」
「妳也已經看清了這世界的黑暗啊,想控制虛化對吧。」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為什麼又多了兩個?」
「思考方式跟正常人完全不同呢,會覺得既然能破壞,為什麼還要放著不管對吧?」
泰西絲惋惜地想著,應該要成為在施展終極必殺技時喊出「我要AA制」這種話的厚顏無恥的女人才對啊。
南娜雖然揮拳打了過去,但用以太權能擋下的泰西絲卻露出狡黠的笑容,嘲諷地說著「一點都不痛咧~」。
明日香嘴裡哼哼著,因為是主人女兒(?)的吩咐,正乖乖地把砸碎的牆壁重新組裝起來。
那就是全部了。
「呃啊,我的眼睛!!」
「明明有三個權能,可以把它砸碎三次的說,真是可惜。」
若藻的存在本身就是漏洞,這讓南娜也很難給出什麼建議。說實話,在昇天之塔的戰鬥中,[技能]的強度或多樣性之類的根本毫無意義。
伴隨著炸裂的黑白閃電與爆炸的衝擊,明日香發出一聲「呃啊啊」的臨死慘叫後被擊飛了出去。
「請感謝我的前世是託曹操的福才活下來的豬吧。如果我是呂伯奢,早就拿刀捅您了。」
「說的也是,那又不是會飛的樹對吧?還是說塔根本就是直接漂浮在天空中的?」
「沒有權能的人,難道就要委屈得活不下去嗎?這東西真是的。」
如果將【權能】作為代價獻出倒也是可以,但若藻平時根本沒有權能,只是在需要時隨便捏造出來使用的瘋子,所以這實在太勉強了。
當那句讓人懷疑自己耳朵的話自然地掠過時,南娜驚訝地反問。若藻則用食指按住南娜的嘴唇,說這是VTuber的祕密,於是南娜露出茫然的表情回了嘴。
「不是啊,樹木沒有根的話也會倒吧?明明連根基都沒有了,上面為什麼還能浮在半空中?」
是多虧了若藻的VTuber技能嗎?還是單純因為精神夠堅強?也有可能兩者皆是。
當若藻將權能注入並握緊拳頭時,泰西絲以快到連膝蓋碰地的聲音都聽不見的速度,迅速地五體投地般下跪請罪。
「那不是崩拳嗎!!!」
「噓,調皮的可愛小寶貝。狡猾地靠過來詢問的事可是祕密喔。」
「我在想,昇天之塔如果到了上層,會不會其實是沒有形體的?」
「若藻的二十多歲後期,那不是還是狐狸的時期嗎?公元前2600年左右我向老婆求情時,也差不多是那種速度呢。」
「為什麼年齡像橡皮筋一樣忽高忽低的。」
「妳懂想要重新計算年齡是多麼心累的一件事嗎?就算以一秒一歲來算,也會算到想吐的。」
「妳是在講『永遠的17歲』那種話嗎?」
「說出那種沒良心的話,難道不是瘋子嗎?」
「才不給妳咧,啾啾。」
「賣萌也沒用。」
「剛剛那哪裡是賣萌啊。」
泰西絲看著耍賴撒嬌的若藻,以及冷冷回應的南娜,一臉無語地用手背輕拍了一下胸口。
「很好,靠這個組成漫才三人組出道應該也不難了。有三個的話,連銀魂都能演!!」
「那我就得戴上眼鏡了。」
「可憐的伊奧噗……」
「其實,我也漸漸記不清那傢伙的名字了。」
南娜惋惜地說著,因為沒有權能,伊奧西夫・可汗的名字變得越來越模糊了。
泰西絲說那只是癡呆,悲傷地流下了眼淚,結果小腿挨了一腳。
—老人家們聚在一起是在幹嘛啦ㅋㅋㅋㅋㅋ。
—光看她們聚在一起閒聊就好笑ㅋㅋㅋㅋ。
—癡呆症發作了怎麼辦 ㅠㅠ。
—這時候泰西絲拍胸的手居然是打在空氣上,真的假的啦。
—莓子的靈壓(胸部)到底跑去哪裡了。
伊奧西夫・可汗說要大展身手,結果還真的展現出了絕佳的活躍。
—平時腦袋裡到底都在想些什麼啊。
由於在俄羅斯不存在敬老的風氣,只有強者才能存活,因此伊奧西夫痛毆南娜的同人圖大量湧現。
其中可以斷言,最吸引觀眾目光的,無疑是[韓國塔]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真實面目。
露莎卡本人也是一臉「這算什麼,就當作是自然災害,無可奈何吧」的表情,徹底放棄了掙扎。
—我們白龍的大活躍不是很棒嗎!
—又要當總理、又要念書、還要作為塔工作。
—日本塔為什麼是稻荷狐神啦ㅋㅋㅋ。
當然,這也變成了「俄羅斯的教育法」、「馴服前輩系列新作」等等的笑柄。
—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南娜的表情哈哈哈。
—如果能被若藻抱住,難道不是血賺嗎?
「瑪雅,突然覺得肚子好痛,嗚呃。」
—連粉絲都是第一次見到的技能,竟然是由身為敵人的眼鏡所使出來。
各位,現實照片已經公開了。
—反過來想,為什麼覺得自己不是御宅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友情算什麼東西,當夜摩羅闍・炎羅帶著微笑跳出來時,露莎卡小隊毫不猶豫地就地解散。
看著作為露莎卡替身出場的瑪雅,以及作為後補待命的泰西絲,南娜用力地皺起了眉頭。
展現出能重現夜空、撒落群星、融化並焚燒一切的龍之吐息──徹底展現了平時因為有友軍在而無法施展的龍之威嚴。
—啊,這有點犯規吧哈哈哈。
—拜託請先停止呼吸。
「[不想學習!]」
(猴子穿戴若藻周邊的照片)
[作者:周全東]
—作為敵人的時候他媽的超強的傢伙。
看到肌肉發達的伊奧西夫・可汗把坐在博愛座上的南娜踢開,並說著「弱者沒資格坐」而坐下的同人圖後,南娜笑到差點向後仰倒。
—你那樣真的會死啦,信徒。
穿著若藻周邊T恤、懷裡緊緊抱著抱枕的VTuber御宅族猴子,竟然就是韓國塔嗎!!
塔上出現了不知所云的猴子圖片,讓大家都感到百般疑惑,而那真相就在這一刻被揭露了。
「[瑪雅!就決定是妳了!]」
—同期召喚。
具備人類智慧的龍,施展龍語並傾瀉出魔法轟炸,讓人確實記住了這到底有多強。
—死丫頭?
但那也只是片刻,那個不知算是二期生還是三期生、定位模糊的2.5期生中,也有著與她羈絆深厚的夥伴。
為什麼V圈老哥會在這裡?
—就算我是塔也要推若藻ㅋㅋㅋㅋ。
比起那個,為什麼是若藻的御宅族啦。
(興奮跳舞的猴子動圖)
看起來和露莎卡感情很好,真讓人羨慕。
「那麼就像俄羅斯出身一樣,以NO弱者(不保護老弱)的規則來一決勝負吧!放馬過來吧,塔主,其實我沒有權能,被以太打到是會死的!!」
「是的,請說。」
(坐著的猴子照片)
「瑪雅,瑪雅特!」
—猴子與女高中生的組合感覺有點色情呢。
(抱著露莎卡露出牙齦微笑的猴子)
—我也想把臉埋進胸部裡瘋狂蹭蹭!!
—啊哈哈哈哈哈。
「露琪亞,我得去餵奶了~」
[標題:韓國塔令人震驚的真實身分公開]
之後,各種塔化為人形出席,接受南娜教育的直播便接著播出了。
「大家好,我是夜摩羅闍・炎羅!」
「在開始對塔主的教育之前,我先介紹會來協助我的人。」
—真聰明啊,塔主!!
「那個,老師,我有個問題。」
「總之!為了防止昇天之塔再次以這種方式干涉塔,並將攀登者的技能逆向惡用,我們打算進行教育,就是這麼回事啦。」
—拯救了國家與塔的救國聖女就是她喔~
—直接叫攀登者出來就行了啊!!
然後當教育開始進入尾聲時,因為無聊而自然地混在其中的派瑞特(貞子)舉起了手。
「我知道如果沒有權能就會很弱。那麼閻魔大人也沒有,不就很弱了嗎?」
「咦?我確實很弱沒錯──哈啾!」
站在牆邊,面對派瑞特的提問,夜摩羅闍・炎羅(元巴里)本想回答自己是普通人所以確實很弱,卻打了個噴嚏。
偏偏她是朝著明日香隨便用咒術偽裝的牆壁方向打噴嚏,伴隨著轟隆隆一聲,牆壁便倒塌了。
看著被一個噴嚏就震垮的牆壁,派瑞特悄悄放下了手。
「如果沒有權能,就算這麼強也很難登上昇天之塔。嘛,反正一開始也沒必要非得獲得權能再去爬塔就是了。」
現在已經可以進入其他塔了,但要達到能進入昇天之塔的程度,對現在攀登者們的水準來說還是太勉強了。
大概還要再花二十年吧?南娜笑著說如果過了二十年,若藻早就成為神了,隨後繼續對派瑞特進行教育。
「雖然曾一度與莓子並肩站在強者之列──但沒有權能的船長,實際上實力在我之下!!也就是說她是若藻企業裡戰鬥力最弱的!!」
「欸?船長比我還強耶?我才是最弱的呢~呀啊,好可怕~」
炎羅在旁邊飄揚著衣袖,說著自己很柔弱請保護她,然後輕輕靠在了南娜身上。
雖然只是輕輕靠過來,但本就緊張的南娜本能地嚇了一跳猛然跳起,卻因為之前受的傷導致腳踝扭到了。
在那種狀態下,因為想要跳躍的反作用力,南娜像Garry9;s Mod(蓋瑞模組)裡的角色般如同關節扭曲的人偶一樣翻滾,腦袋狠狠撞進了天花板。
「您還好嗎?」
「哼,呵呵──這種程度根本算不了什麼。我從懂事以前就不知道父母的溫暖,過著不斷修行、修行的日子。」
南娜從天花板裡拔出身子說著別小看古代人,她吸著鼻子說,為了變強而不斷修練的日子有多麼艱難,是常人難以想像的。
「當你們在享受戀愛、運動或學校生活的時候,我是吐著血倒下;當你們在放學回家的路上於速食店裡談笑風生的時候,我是獨自在黑暗中顫抖著啃咬硬邦邦的麵包;當你們在海邊和女人們享受夏天的時候,我只能憑著傳聞得知戀愛這種存在,度過因心跳加速而無法入眠的日子……回想起那個時候,這種程度的痛苦根本連被蚊子叮都不如!!!」
「不知為何眼淚就是止不住呢。」
「[南娜♬ 南娜♬]」
—權能非常重要啊!大致上懂了!
—老人家的人生難道就只有悲傷嗎?
—而且她還結過兩次婚喔。
—老爺爺,現在的人不懂那種梗啦。
「對不起。」
—你很會打架四不四?跟偶到屋頂來!
—哪有什麼比力量更重要的!!
—感覺真的是會用拳頭解決所有事情的人。
「當然,就算變強了,也可能連場正經的戀愛都沒談過,整整一百年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到處求人結婚;生下的女兒和兒子那些傢伙只會到處惹事生非;當文明改變、妻子離去、其他神話降臨時,甚至會被當作女人而在背後施放增益魔法,受到跟泰西絲一樣的對待;被泰西絲說服而在艱難時期生下孩子,結果那孩子竟然是宙斯──就算擁有力量,人生也不一定就會變得輕鬆──但權能還是必需的!!」
夜摩羅闍・炎羅只是回想起了那段時期:當時為了舉辦觀眾參與型企劃而練習格鬥遊戲的若藻,為了變強而跑來請教她的日子。就只是回想起這些並說出來而已。
—光想像就覺得是普通的恐怖片了吧。
果然,VTuber裡有著生活的一切!!(並不是。)
—必須先道歉了。
—那是上位0.01%的攀登者們的故事啦ㅋㅋㅋ。
「請不要翻出痛苦的回憶。」
以前只聽護理師前輩們提過,偶爾才因為聚餐去過那種地方的夜摩羅闍・炎羅,對此感到非常興奮。
—對教師來說重要的是力量。
—確實是那樣沒錯ㅋㅋㅋㅋ。
—我,為何會流淚?
—必須立刻逃脫。
—看來拷問是行不通的了。
—ㅋㅋㅋㅋㅋㅋㅋ。
去了KTV,也順道去了賣甜點的地方,總之各種女生之間的樂趣都盡情享受了一遍。
「老師,課程也都結束了,不如講講去夜店的故事吧?」
—立刻道歉。
—反正我們也沒有機會學到ㅋㅋㅋㅋ。
光是聽著就因悲傷而流下眼淚的若藻,以及拍著手為她加油打氣的露莎卡。
點了滿滿的酒和昂貴的下酒菜,本打算盡情地狂歡玩樂。
或許正是多虧了她,才誕生了如今無所不玩的綜合遊戲VTuber──若藻吧?被觀眾痛打後所獲得的領悟也幫上了忙。
「哪裡一樣了,妳這瘋子!!」
—這個女人腦子裡只有暴力。
—變強了就能隨心所欲地生活吧?(並不是)。
「若藻社長確實是有點粗魯無知呢,呵呵。意外地自尊心很強,勝負欲也很旺盛──被我痛揍了大概100次之後才認清現實啦。」
—對付力量,更大的力量才是解答。
關於衣服,除了麻美之外大家都完全不感興趣,因此也沒有發生行李變多的情況。
—正論。
「我只結過婚,所以不懂戀愛。」
「欸?不是一樣的嗎?」
「9;如果去約會或談戀愛,會是什麼感覺呢?9;當時我抱持著很多這類的期待。雖然南娜前輩說過戀愛是地獄啦。」
「不能變成像她那樣喔。」
—等待男人過來的閻魔大人。
—難怪那麼強。
—連古代人都無法企及的瘋狂。
「啊,麻美前輩不在真是遺憾呢。78層攻略之後,我們三個人感情很好地去了夜店喔!」
「結果完全沒有人靠近我們呢!」
「進去之後,和麻美前輩一起盡情地跳舞玩耍。啊!當然不是以VTuber的模樣啦!」
—不過當房主時代的話,力量不就是一切嗎?
—不聽話的話,拳頭就會馬上飛過去吧?
南娜的手臂完全長出來之後,包含麻美與炎羅在內,三個人一起去了夜店玩。
直到被連續100次完勝擊敗後,才意識到自己遊戲實力有多麼悲慘,那是充滿血氣方剛的年輕歲月。
—閻魔大人來到夜店,還有人敢靠近嗎?
—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這是什麼食物鏈啊?
—如果以閻魔大人的模樣進去的話,確實是不行啦。
「我小時候也是到處揍館長,把自稱拳擊手的傢伙痛扁一頓,把看不順眼的軍隊幹部也暴打一頓,一邊這樣到處鍛鍊一邊為了看VTuber而修練呢。」
—這人到底結過幾次婚啊。
—就是閻魔大人的暴力教育。
—欸?你是罪犯嗎?
—都還沒死,閻魔大人就親自找上門來了。
—平心而論超級可怕的好嗎ㅋㅋㅋㅋ。
「但我有點職業病──」
作為護理師,見過了各種病人和病症,所以一看就能看出這個人哪裡痛、哪裡身體不好。
一看到眼睛就發現毒品?那他不是攀登者,而是一般人嗎?這種程度會被允許嗎?等等的。
「活不久了呢,這樣下去會死的喔,請問有犯罪嗎?我委婉地問了這些,結果就被趕出來了。」
—人生忠告。
—臨死前再回想起來就行了吧。
—啊!原來是死神來過啦!
人類就是能夠僅憑脖子上的痣,或是各種徵兆,就能看出這是不是真的會致命的疾病。
炎羅不知道該如何比喻那件事,覺得直接說出來就沒意思了,於是把夜店閃閃發亮的景象比喻成了夜晚。
「既然看見了夜店的夜空中懸浮著死兆星,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吧。」
「聽說我們上次去的那家夜店發生火災了。」
「啊,真的嗎?」
—真的不知道嗎?
—又不是夏天,為什麼會講起怪談故事呢。
—啊!太可怕了!!
—為什麼這些人頭上會浮現死兆星?(真的不懂)。
—以閻魔大人的標準來看,應該是覺得喝了酒就活不久了吧。
麻美因為遭受了閻魔大人蘊含殺意(以太)的真心扭脖子攻擊,傷勢重到連爬塔也無法恢復,目前正在住院中。
怎麼會最大的戰績竟然是友軍傷害呢。
「為什麼要數頭髮?」
「雖然我們是一起住院的啦。」
—VTuber的貼貼到底是什麼呢?
—聽說鬼怪有時候也會去數頭髮的數量呢。
前來探病的伊奧西夫・可汗(奧爾嘉)把吸管塞進她嘴裡,她一邊啾──地吸著可樂,一邊在真正意義上得到了充分的休息與照護。
「蘊含真心的以太一擊,竟然連去爬塔都無法治癒呢,我又學到了一課。」
「伊奧噗,我想喝可樂。」
「啊,真的嗎?」
「總之,在那裡又空手而歸,接著去了酒吧~結果麻美前輩哭喊著說自己是處女!說想談戀愛!說裝作有經驗耍帥很辛苦!因為她喝醉了在哭,我就讓她躺了膝枕。她的髮質真的很柔順呢!數了數發現髮量也很多。」
確切地說,是一邊撫摸頭髮,一邊透過光澤和狀態來檢查病情就是了。
—以閻魔大人的人生標準來說,我們的壽命不都差不多短嗎ㅋㅋㅋ。
—閻魔大人是鬼嗎?
完全不使用元巴里一丁點的力量,純粹活用麻美自身的肌力,達到了究極境界的合氣道(防身術)……!!
說實話,她稍微有點在反省。
—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啊,就只是一點職業病而已。」
因為喝了太多酒,連炎羅也睡著了,所以之後的事她也不記得了。
—這根本是怪談吧ㅋㅋㅋㅋㅋㅋ。
「拿去。」
「呃,那之後怎麼了?」
畢竟喝醉酒後,竟然歇斯底里地胡鬧,甚至給同行的成員帶來了麻煩。
—閻魔大人的酒癖為何是關節技。
因心靈創傷而住院的奧爾嘉,眼角泛起了濕潤的淚光。
什麼時候才能大展身手呢。
「喝酒喝到一半醒來的麻美,在那邊耍賴又哭哭啼啼的。」
—總之這也是一種愛吧?
—管妳是不是超能力者都毫不留情ㅋㅋㅋ。
—現實的痛苦來自何處?大腦!摧毀它!!
—在變得更加醜陋之前,我來守護妳的名譽吧!啪喀。
—確實是鬼魂界的老大沒錯。
只有適度喝酒、享受著美酒並沉醉於美味下酒菜的南娜,回想起了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就是麻美因為脖子斷掉而暫停實況的故事。」
—關節技有著悠久的歷史呢!(精神錯亂)
—酒品差的結果是被折斷脖子?
「這住院也比想像中還要舒服呢。」
在連若藻都無法掌握的真正【無意識的極意】之下,胡亂發脾氣的麻美的脖子就那樣被折斷了。
「然後妳就笑著注入了以太,把她的脖子給折斷了。」
龍一邊等待著那天的到來,一邊修磨著利爪。
—睡夢中差點不自覺搭上冥界直達巴士的麻美。
不僅僅是樣子難看,更是為了皮普金・麻美的角色形象以及艾娃的自尊心,閻魔大人才做出了那個決斷。
夢遊症發作沉睡期間,無意識地顯現並寄宿在夜摩羅闍・炎羅身上的信仰(以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