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72 如果在那個檢票口前沒有停下,而是繼續走的話。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9380 字

「貞子前輩什麼也沒說,只喝著飲料。」
「貞子前輩原本受到衝擊就喝不下酒啊。」
喝酒是件開心又令人愉快的事─也就是說,相反地,不喝酒就代表心裡的傷很深!!
原本是哥哥的人變成了姊姊就已經很震驚了,結果才變成女人半個月,就和青梅竹馬肚臍相貼懷了孩子??
聯絡了爸爸媽媽告訴他們,兩人似乎也都不知道,總之受到了很大的衝擊。
所以,面對母親問的「那麼,貞子妳什麼時候要結婚?」這個問題,她連回答都沒回答就掛斷了電話。
「不是,操!我喜歡的VTuber竟然!!!」
在這種情況下,社長痛哭著說,我喜歡的八美肉VTuber竟然真的成為了女人,迎來雌性墮落的下場,以懷孕結局畢業嗎。
貞子雖然也受到了相當大的精神衝擊─
「貞子即使懷孕了,不畢業也沒關係的。」
「先問我能不能做到吧,社長。」
談戀愛這種事哪有那麼容易?就算現在立刻開始,也會引來不是看上貞子,而是隻覬覦派瑞特的名聲或形象而來糾纏的人蜂擁而至而已。
相反地,就算說是純粹地喜歡她──既然會喜歡這種身材的女性,反而會讓人煩惱性癖這方面有沒有問題。
「我討厭男朋友是VTuber御宅!!!」
「我喜歡。」
「劉英給我閃一邊去,我很心煩!」
「明明把4期生們叫來說要說明裝備,船長妳也太過分了。」
嘴上那樣說著卻咯咯笑的劉英,對著一臉呆滯只盯著電腦看的堤福俄斯和海拉,講述了包含VTuber裝備在內,以及影片軟體的剪輯和取得縮圖的方法。
如果本人有能力的話自己畫就行了,但她也給了建議,說如果拜託阿德爾海特的話,30秒內就能產出10張,所以沒必要勉強。
「我的人生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不過貞子好像會向巴別塔碎片祈求給妳酒喝呢。」
「必要的話,我把在亞特蘭提斯的兒子介紹給妳。」
事實上是讓VTuber們得以餬口的恩人們,正是因為他們給的錢,才能舉辦演唱會、推出周邊商品。
明明悲傷得要死,身旁卻只有些在享受這件事的傢伙,貞子吞下了眼淚。
「再想了一下感覺好像是蘿莉控,看來得開槍了,這個。」
若藻公司因為4期生的加入,一向搖擺不定的下位期生被徹底整理了一番。
「該死。」
更悲哀的是,在這種情況下,自己竟然還在想這個也必須拿來當作今天直播的素材。
因為無法再繼續首爾奪回作戰了,所以她正在製作奪回其他地方並豎起皇帝旗幟的影片。
只要聽著就能恢復疲勞並進入熟睡,每支影片各自都有各種不同的效果。
「知道了。」
一開始在煩惱到底該做什麼,若藻算是找出了屬於她自己的方法吧?
貞子本想說些什麼,卻對那個兒子變成了女人,父親也變成了女人,自己曾是男人後來也成為女人的人所說的話陷入了沉默。
連錄製成影片也能產生效果,傾盡真心將心意傳達給粉絲的演奏。
初創期,顧名思義是指在公司成立時入職,至今仍被認為是全盛時期的招牌成員們。
「VTuber的Mengen,也就是通常被稱為會員限定的影片,我先說明一下。」
然後心想著「妳也能理解我的心情吧」,帶著苦澀的表情坐在旁邊並一口把酒喝下的南娜。
「妳又是什麼啊」
是啊,不還是二十出頭嗎?又不是艾娃─未來還算光明,應該沒問題吧。
「我能理解。」
「接下來事實上是第一個開通會員制的成員,也就是莓子前輩了吧。」
「是明日香喔。」
※※※

「要不要用蘿莉控鑑別器來出道一次?」
「社長的情況是,利用【偶像之舞樂】來施放『增益音樂』那一派呢,非常受歡迎。」
「到了塔的頂端,應該許願把我變成前凸後翹的身材才對!!」
「不過,警察後輩,對於這副身體會感到興奮的男人,妳怎麼看?」
當然,大家各自追求的方向性雖然不同,但都正在真心地做著VTuber。
被稱為0期生的大前輩若藻、派瑞特、莓子、明日香─這4名,可以說是處於令人難以企及的「真正專業」境界。
對若藻的最後一句話無法反駁的貞子,沉鬱地將飲料一飲而盡。
因此,為了那些高級訂閱者,也是為了創造出更多的高級訂閱者,會額外製作特別的影片。
雖說人生有許多起伏纔是VTuber,但這種起伏真的是不需要的。
進行VTuber直播變得太過理所當然,以至於連思考也完全固化在那個方向了!!
「請一邊慢慢喫一邊聽吧─」
乾脆下定決心以FOX小隊為概念,四處前往世界各地有怪物的地方狩獵,並上傳著特種部隊概念影片的莓子。
「好。」
「我也該談個戀愛看看嗎?」
真的盯上家族企業的泰西絲,帶著自然的邪惡表情,悄悄遞出不知何時準備好的照片,但與露琪亞一起放學的瑪雅默不作聲地走上前,用露莎卡重重地揍了下去。
自然地坐在對面座位的皮普金 麻美─艾娃雙眼閃閃發亮。
「妳覺醒了啊,船長,妳也來加入我們的聯誼俱樂部吧。」
並不是說單純只是訂閱來看的粉絲就不夠,而是在那些真的會訂閱、並掏出自己的錢來追星的粉絲當中,也存在著更上位的粉絲。
當然,並不會特別拿到報酬,也不會真的當作領土,但聽說經常會有拜託收為領地的請求傳來。
「也有隻有明日香前輩能做到的事。」
有著「超級AI」綽號的式神,擁有連自己的紅藥都能自己製作的技術力的她,從所屬VTuber出場的遊戲開始,利用VTuber角色將成員們平時分享的日常製作成動畫並上傳。
以前從ASMR到各種多樣的內容都有在做,但後來將方向性定在了只有自己能做的部分。
「也有沒在特別做的人。」
一開始雖然也想做這個做那個,但若藻公司的頂級偶像瑪蕾・派瑞特並沒有特別去製作會員影片。
就算不特地做那些也依然有很高的人氣,從專輯開始到個人動畫應有盡有,所以粉絲羣也不會有動搖的事吧?
「接著輪到的就是花無十日紅小隊了。」
成員由梅、路西亞、伊奧西夫、麻美組成的1期生,與0期生不同,是各自專業領域鮮明的專業中的專業。
梅小籠包雖然擔任照顧成員們的角色,但她的會員影片會邀請攀登者來做武術講解、料理直播,或是像若藻3階層攻略直播那樣,做些沒有特別固定、各種雜亂的直播,因此也有信徒感到不滿。
該說在信徒之間也出現了分層嗎?對於各種技能與武術教學的直播有很多好評,但一般人信徒中覺得無聊的人很多。
「身為藝術家的阿道夫・路西亞前輩就更不用說了,根本是華麗的極致。」
在VTuber影片中也會讓人不由自主地說出賞心悅目,既華麗又優雅,以各種方式展現著各種形形色色的藝術。
平常也會幫忙畫圖,但在會員影片的情況下,會展現出真的令人瞠目結舌程度的藝術作品,因此也有很多人申請加入。
唯一的問題在於,她會把做出來的作品當作驚喜禮物送給粉絲,但會喜歡看見「她本人親自走過來」這種光景的人應該屈指可數吧?
「接下來則是菁英皮普金 麻美前輩了吧?」
從ASMR開始,利用存下來的錢換上各式各樣的服裝,一邊跳舞一邊唱歌來拍攝會員影片,還把超過版權期限的電影整部買下來,以一起觀看的方式上傳,再加上還有自己出演的VTuber動畫或電影,因此就影片數量來說是壓倒性的頂尖。
除此之外,還會邀請登臺辦過演唱會的VTuber,拍攝一些帶有綜藝感的影片。
「如果志在成為偶像,果然伊奧西夫前輩也會是個參考呢。」
努力派─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形容能說明她呢?不斷推出各種新曲,也持續釋出翻唱曲。
「成羣結隊去狩獵不就行了嗎?」
—該自己識相點叫姊姊才對。
「該說是一種想做什麼都可以去做的做法嗎?」
—輸給哥哥了吧?
—以前船長也是個瘋狂的搗亂者啊!!
—我從做八美肉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會員影片的部分,克羅諾斯以[調停者]的能力介紹【傳說級別】的成員們,並半開玩笑地進行著被粉絲們稱為人類拍賣(?)的人脈介紹直播。
—安分待著的船長覺得委屈。
甚至光靠自己一個人直播是不夠的,還必須投入更大的業界來宣傳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年紀小很多的妹妹。
—泰西絲和南娜之間確實挺尷尬的。
「那個就有點…」
把死去的人聚在一起拜託他們在直播中露面,在道德上不是有點那個嗎?
「在這部分,可能就會和提豐小姐的概念重疊了呢。」
「地獄姊妹!!出發!!!」
這麼說著,她轉向了被稱為2期生[Little Stars]的偶像隊伍。
「兩位說得對,就算要分食VTuber這塊大餅,也不該在同家公司之間搶奪啊。」
—你在雌墮上有天賦啊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從潛水開始到游泳,因為有希臘鐵人三項競技的說法,出乎意料地連不是泰西絲粉絲的人也會參加。
VTuber的直播就是一場與自己的鬥爭,堪稱是個不無止盡努力就會被淘汰的行業吧。
—不就是因為泰西絲連飯都不好好喫才那樣的嗎?
—大部分問題的原因都在藍色。
—終於我也有同期了!!!
—是的是的,又是我們的泰西絲。
針對海拉說用減刑(?)來做交易不就行的這番話,炎羅搖頭表示死去的人並不是罪人。
「啊!那是不能和前輩們的領域重疊的意思嗎?」
※※※
—兩個是同年紀嗎?
只是,會員影片算是個怪胎嗎?就只有以白龍姿態去玩觀眾要求、有龍出現的遊戲而已。
該說是為了真心喜歡她的粉絲們準備的影片嗎。
她們活過的歲月實在過於壓倒性,甚至有著光聽她們講述從前的事就會讓人忘了時間的評價。
「而且我們是4期生[地獄姊妹],在開始直播之前,為避免和前輩們重疊,來構想一下只屬於我們的特別之處吧?」
「那我們只要做地獄會員直播就可以了嗎?」
—船長在哭了,住手吧哈哈哈。
夜摩羅闍 炎羅說著正是為了這個才這樣一起行動的,海拉和提豐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泰西絲邀請觀眾們到亞特蘭提斯,果敢地與居住在那裡的信徒們進行各種現實參與活動。
「那乾脆三人一組一起直播不就好了嗎?」
—為什麼要在閻魔大人的直播裡這樣啊哈哈哈。
思考到這裡的海拉,以及身為野獸擁有敏銳感知的提豐同時說道。
—閻魔大人情緒怎麼這麼高昂。
「本來動物之間也很看重自己的領域的。」
那兩人的會員影片通常只會上傳兩人登上偶像舞臺的影片。
—哈哈哈哈哈哈。
「最後是原本最曖昧不明後來才被獨立劃分的3期生,連隊伍名字都沒有,所以在粉絲之間被稱作『泰坦族』喔。」
—這不是有兩個能一起玩遊戲的朋友了嗎。
作為平時的直播,瑪雅會聊些日常故事,主要做些與露琪亞一起能讓觀眾得到療癒的治癒直播,露莎卡則一如往常始終如一地以【塔】為主題,分享著只有塔主才能掌握的資訊,並將攀登者們當作自己的主要觀眾。
「……那個不錯呢!」
兩人都以自己擅長的「交流」為主進行直播,與觀眾互動的直播方面,在若藻公司裡也絕對堪稱是第1名。
雖然是個非常像反派的名字,但一想到克羅諾斯與泰西絲的形象,若說她們完全不是反派卻也十分微妙。
—又是東西方文化差異。
因為人有三個,所以找了一名觀眾,以4人隊伍跳入[PUBG:選手們的戰場]的炎羅。
雖說對於遊戲還不太熟悉的提豐也混在其中,但本來有新手混進去,遊戲才會好玩。
「要把100個人丟到同一個地方讓他們廝殺?真是可怕啊。」
「沒錯,現代人沒有互相殘殺的事,所以不就是靠這種東西來獲得替代滿足嗎?」
看著兩位從看待生存遊戲的視角就截然不同的古代人的反應,觀眾們只能發出笑聲。
—不是代替滿足啦哈哈哈。
—為什麼思考方向這麼嚇人。
—哎呀,北歐跟希臘就是這樣的!!!
—喔,這裡是瓦爾哈拉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該不會是以為因為不能互相廝殺,所以纔出現了互相廝殺的遊戲吧???
「老實說,槍太容易就能殺死對手,感覺提不起勁呢。」
「只要從遠距離射擊就能殺死,還真是像宙斯會做的行為啊。」
—又是宙斯哈哈哈。
—連毒都用呢宙斯哈哈哈。
—怎麼就成了卑劣的象徵了呢。
—為什麼沒有人要說好話啊哈哈哈。
—連父親都不幫他了,還能幫嗎!
—當初應該稍微打著養大的。
—我連被父親打過都沒有啊!
—旁邊有三個「好乖好乖,做得好」在誇獎的媽媽???
在這之中被夾在中間的普通觀眾,拼命地自願充當起「包包」的角色,將平底鍋遞給提豐。
—不是啊,感知整個場地的感覺是什麼啊。
「聽見了!你這傢伙的呼吸聲!!」
—去跟房主說「這傢伙把我的帳號停權了」的話,哎呦。
「準備好了!」
「嗯,我5殺,最少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也想參加!!!!
—第一場就該是這樣嘛哈哈哈。
—真他媽的可怕哈哈哈哈。
—黑暗之環第1輪攻略都做了4年了哈哈哈。
—你也養狗嗎?
—這不就只是個球僮嗎?
—原本打算拿著槍大顯身手無雙的觀眾到底去了哪裡?
—傳說中的那一場,也就是99名信徒自願去死了。
對方明明還沒開槍,卻在對方下定決心要開槍並正在瞄準時就能感知並作出反應的可魯貝洛・加姆。
—不過也是該要有會打遊戲的直播啦哈哈哈。
—這個遊戲的主武器是槍好嗎。
握住汽車方向盤的提豐,用不知究竟是如何領悟的驚人駕駛技術,將車側立著開進巷子,並利用斜坡飛上屋頂─一邊說著能聽見呼吸聲和腳步聲,將觀眾們連看都看不見的敵人撞成粉碎。
—想看若藻房主的喫雞直播嗎?
—嗯嗯,叫若藻。
「是喫雞!是說贏了啦!我大概拿了57殺左右。」
—12殺,5殺(近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營運團隊)我們有在看,所以沒問題。
「哈!真的耶?!這麼方便的系統!不過用這種東西感覺會不會變遲鈍啊,有點擔心呢。」
用平底鍋擊退飛來狙擊的提豐。
—你知道若藻的喫雞開臺王(23天)紀錄嗎?
—在這裡用戰術明日香吧。
「嗯!」
—哈哈哈哈哈。
—會找到你然後把你殺掉。
—劍和平底鍋哈哈哈。
—啊,這是廣告啊。
—總比若藻房主好吧。
—不拿槍就只有被狩獵的份而已。
—一被檢舉就能派出死神的那位(真的)。
—閻魔大人開掛了?想嚐嚐死神筆記本的滋味嗎?
—這纔不是我們期望的聯合直播!!!!
—連來狙擊的傢伙也一掃而空。
—這就是Newtype的直覺???
—好運進來的觀眾流下血淚。
—莓子的上位替換。
—在這之中,閻魔大人的擊殺數正高歌猛進哈哈哈。
—真他媽的可怕哈哈哈。
—竟然不是鐮刀哈哈哈。
「太慢了!」
—這會不會被檢舉說是漏洞或外掛?
「好了!大家準備好戰鬥用的武器吧!」
「──動靜大約減少了5個。存活下來的戰士似乎有75名呢。」
一邊對這微不足道的遊戲系統感到讚嘆,一邊卻也不停地對觀眾給出忠告,說一旦習慣這種東西,包含戰鬥在內,對殺戮的感覺都會變得遲鈍,這個就算知道也毫無用武之地的建議的,正是可魯貝洛・加姆。
—完全被感知到了嘛。
不過既然也有觀眾在,想說兩個人總能想辦法帶領著打下去吧,為了戰鬥而衝出去的同時,直播就開始朝向意料之外的方向發展了。
而在這之中,她身旁的提豐則拿著2把平底鍋扔來扔去,以令人瞠目結舌的手法狩獵著人。
「那個,看上方的螢幕就能看見了,可魯貝洛。」
「倒了。」
—不就把家裡養的狗放出來就好了嗎?
「─殺氣!9點鐘方向!山丘另一邊!」
—這是真的哈哈哈。
—看到鐮刀,提豐會嚇一跳吧?
「我只拿了12殺而已。」
—讓我想起學生時代的VTuber宅們痛哭流涕。
—妳們三個差不多殺了超過70個人到處跑呢。
—在三位美少女之間,如果是球僮的話,就算付錢也要做啊,小子。
—是閻魔大人該扛起通木的時間了。
而且觀眾們根本看不見,炎羅卻用不開鏡盲狙命中,以反狙擊把人擊倒。
看著僅用近戰武器與投擲消耗品武裝起來的兩人,雖然短暫陷入了苦惱,但炎羅想起了拿著槍也有如裝飾般的若藻,便欣慰地笑了。
—有可能比若藻房主還差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有參加的觀眾搭上巴士了呢這哈哈哈。
—不是,太壓倒性了吧。
—在遊戲中一感覺到視線就會反應的三人。
—覺得危險,在想要不要用言靈的提豐。
—在地圖盡頭感應到殺氣的加姆。
—「就閻魔大人」
—這不就是完美的超人集團嗎??
「不過喫雞是什麼?」
「聽說是酥脆又美味的東西!」
「啊,我買給妳們。」
—哈哈哈哈哈。
—啊啊,這被稱為炸雞。
—是餵食養大的牲畜嗎???
—房主好像也是這樣被養大的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閻魔大人原來是姜亨旭啊!
—不過在這裡看到這種期生聯合直播,心情有點奇妙。
—只要彼此不打架就算慶幸了吧哈哈哈。
—閻魔大人從一開始就決定要配合著進行了。
就那樣結束了直播,正打算在牀上睡覺時,海拉和堤福俄斯跑來說想一起睡,於是就一起睡著的元巴里。
「欸?啊啊─我大概只剩下2~30年左右能做了吧?因為沒辦法活那麼久。」
「其實30年也很長了!世事難料,誰知道呢,說不定1年就會走了。」
「宙斯小姐?」
又不是什麼倉鼠,我們可愛又惹人憐愛的隊長閻魔大人居然會這麼快就離開?
雖然那兩人是因為聽到年紀大了不知何時會死的話,想哪怕一天也好多黏在一起才一起睡的,但倉鼠(?)怎麼可能知道那兩人愛情的真相。
「不,我也是睡著的,卻來到這裡了。」
就這樣,在她自己都不自覺之間,成了即將實現別人所期望的延長壽命夢想的閻魔大人。
閻魔在兩人的腳背上倒油並點了一把火。
「這麼簡單也沒關係嗎?竟然沒有掠奪或是戰爭就能獲得信仰!」
「嗯吶、噢嘛?烏嘛嘛?」
即使做到那種程度有些勉強,但將壽命延長1萬年左右,兩個人還是做得到的。
炎羅原本也認為和觀眾們一起玩就可以了,但既然現在有了期生制度,乾脆決定組成固定隊伍。
「像是拉冬的心臟之類的。」
「嘛,雖然接下來的1,000年都要做,但現在還不能說這種話吧?」
現在才正因為幸福的日子而笑容不斷,居然區區只有30年??
—看起來就算帶著椅子來(表示連勝)也能贏。
炎羅說那只是因為海拉和堤福俄斯活在太過艱辛的時代罷了。

甚至有句話說,在遊戲中最困難的事就是找朋友,不是嗎?
「嗚嗚…」
而且在那之中,作為護士,她帶著泰然的微笑看過了許多人的死亡。
況且只要好好調教、乖乖親近人,倉鼠就算完成了牠的本分,所以應該也沒什麼關係吧。
「只是外表看起來年輕嗎?如果有信仰的話會不會有什麼辦法呢?區區30年實在太短了。」
「說起來,她也說過腰和膝蓋不太好… 確實,身體應該比外表看起來受了很多傷吧。」
「這裡不是塔內吧?」
最近甚至有特地瞄準「實況主」而製作出來的遊戲,顧名思義,也就是適合直播用、具有高難度或多人的遊戲。
大家只是一起開心地玩而已,居然就能賺取信仰。
……
「「什麼?」」
—哈哈哈。
雖然是以習慣的態度不以為意地說出口的元巴里,但海拉和堤福俄斯的臉色卻變得蒼白了。
—說步法不一樣啊 哈哈哈
—玩家隊伍誕生了呢。
「嗯,肉真好喫。能無憂無慮地喝酒真好。」
沒有多想,邊喝著湯隨口說出的閻魔的一句話,讓海拉和堤福俄斯悄悄往後退了。
如果這也每天做的話,會非常辛苦且難免感到疲憊的。
「閻魔大人?!我是睡覺睡到死掉了嗎?」
「話說回來,因為聽說她活了非常久─聽說,如果活得比若藻大人還久的話,確實壽命也是。」
「這都是現代文明發展的功勞,只要盡情享受就可以了!」
…………
………
「總之我知道魔女的祕藥,如果堤福俄斯有什麼對健康管理有幫助的東西,就拜託妳了。」
總之,正在睡覺的元巴里察覺到了自己來到了一處有些奇怪的地方。
—那個的話應該要高度評價勇氣纔行。
彷彿像是在塔的內側般茫然走著的她,不久便遇見了一位金髮少女。
兩人先將頭湊在一起,打算試著想辦法尋找延長壽命的手段。
在那之後就算是需要人數的遊戲,三個人也和睦地笑著一起玩,讓看的人也覺得很溫馨。
從古至今,夢想著長生不老的人難道還少嗎?
大家各自將視角分別上傳到自己的頻道,平時各自玩不同種類的遊戲,有時候再一起玩,用這樣的方式進行。
不開玩笑,對於那兩個累到只要好好睡一覺100年就能輕易過去的人來說,這時間短得一眨眼就過了。
「今天的直播辛苦了!」
而且過程並不讓人感到沉悶,就連[黑暗之環]也是一開始就以怪物般的實力在6小時內打出結局的地獄姊妹。
……
「嗯,雖然會被強制進入塔的情況只有在昇天之塔才會發生。」
陷入沉思的她覺得這裡有種與塔相似的感覺,但曾進入過塔一次的元巴里帶著確信說道。
「這裡不是昇天之塔,這點我可以斷言,該說是連拿來比較都嫌丟臉的程度嗎?」
雖然只進去過一次,但那種強烈的感覺令人難忘。
而在這之中,昇天之塔因為自己的推(?)說了一句話而感動得微微哭泣了,但先跳過這個吧。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是夜摩羅闍 炎羅的模樣,讓元巴里也感到疑惑,但正打算先提議一起行動的時候。
孫悟空在兩人之間毫無預警地跳了出來,但並沒有太讓人驚訝。
「孫悟空先生!是因為護衛所以被召喚到旁邊的嗎?」
最近因為元巴里沒有什麼去遠方外出的機會,所以在道場裡擔任著看守物品角色的正是孫悟空。
對著久違的面孔熱情地搭話,但由於沒有得到回應,心想著難道是生氣了?而帶著擔憂靠近時。
沒有眼睛的孫悟空抬起頭,發出如鬼一般的怪聲,朝元巴里衝了過來───
「咿呀嗚啊!!」

元巴里急忙從袖子裡掏出錘子,使盡全力朝著頭頂砸下。
因為明日香說過,當她變身成VTuber的模樣時,袖子已經被改造成能拿出想要的東西的樣子,所以這是可以實現的絕技。
─其實真相是根本沒有那種功能,那只是只要有元巴里的信念就能辦到的事,所以明日香只是騙了她讓她產生錯覺而已。
「咦,好像不是這把錘子!不過也沒差吧。」
「他媽的太屌了,閻魔大人。」
以前就已經很扯了,沒想到會從袖子裡掏出那種粗暴的石頭大錘!
輕而易舉地舉起沉重的石錘,元巴里對著頭已經被砸扁的假孫悟空腦袋進行確認擊殺。
「會不會,這裡是在夢裡?」
「什麼嘛,原來是個丫頭啊。」
兩人用無言以對的眼神,看著那說不過是區區東方之神卻有著相當敏銳直覺的男人。
雖然單純只是推測,但因為袖子裡蹦出了那種荒唐的石錘,元巴里這麼說道。
「宙斯是女生的名字有什麼不對!我可是女生!」
「…!!」

竟然敢拿父母賜予的珍貴名字來嘲弄自己?
連元巴里都來不及阻止,宙斯便朝著身分不明的男子衝了過去。

「話說回來,我原本還以為『宙斯』是個男人的名字呢。」
接著,在遠處的一名男子現身,對著那令人驚訝的推理鼓掌讚賞。
「真令人驚訝,妳竟然猜中了?」
面對初次見面就不知分寸的無禮,宙斯的臉孔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