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23 我是狐神概念的VTuber喔?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9748 字
[作者 : 無解半白髮]
[標題 : 年末太棒了]
0;一週內演出過的VTuber名單1;
真的全世界的VTuber都來了。
小臺只要申請參加,社長也會提供模型。
即使不會唱歌,也酷酷地把MC角色交給他們的若藻。
周邊真的他媽的超多…。
0;最後的壓軸演唱會動圖1;
是若藻房主培養的VTuber!!
真的感慨萬千,真的。
在什麼都不知道的狀態下,就這樣硬著頭皮開始了。
0;空蕩蕩的錢包照片1;
招募一起去俄羅斯塔做苦工的隊伍。
—還找什麼隊伍,去排隊吧,兄弟。
ㄴ職缺多到氾濫,反而是個問題。
ㄴ攀登者很強壯,去做第一產業就可以了!
ㄴ我去搬點磚了ㅋㅋㅋㅋ。
ㄴ工地的王牌混蛋們 ㅋㅋㅋㅋ
—演唱會的餘韻揮之不去。
ㄴ真的,只覺得像在做夢而已。
永偉在旁邊攙扶著,但過度的愛有時也是個問題。
把那樣的社長當作上司的部下們,會有多麼辛苦與痛苦呢?
在VTuber公司所屬的VTuber中,神智正常的人竟然少到屈指可數的程度,這說得過去嗎?
不知不覺已經是快21歲、堂堂正正的成年人了,雖然不能以喝酒為由責備她……
看著那樣的她,權王正在回想女兒究竟是從哪裡開始走偏的。
演唱會時,不僅外傷和內傷都很嚴重,還因為勉強硬撐著應援而嚴重走火入魔,達到了連行動都不便的程度。
因為每個VTuber都有社長專門跟隨在身旁,根本不需要再多說什麼了。
—啊~好煩啊~只要照顧東亞就好了,抓抓。
貞子用雙手舉起裝滿一個水塔的酒,咕咚咕咚地猛灌著。
小亮戴著呼吸器,稱讚這簡直是前衛本身,並讚美著劉英。
將權能的資格條件大約滿足了2倍,喝下了2億公升的酒,並且按種類喝了1萬種,這已經是難以稱之為人類的境界了吧?
最近不再拘泥於VTuber直播,回歸為御宅族,邊看電影、動畫、漫畫,邊累積自己的教養。
元多惠說如果自己不是攀登者的話早就死了,和協會長碰了碰杯。
—只要照顧跟隨自己的人就行了,為什麼需要權力呢?這樣的人。
ㄴ就是說啊,幹,跟我們活過的歲月不一樣啊?
[作者 : 旋轉木馬]
當實際向她們展示若藻寫了多達七篇關於VTuber論文的業績時,兩人的臉色變得陰沉。
把主席、總統、總理當作下屬的社長。
反覆播放著身兼姪女與女兒的演唱會影片,一邊稱讚一邊研究該如何改善,還追蹤留下惡評者的住址……明日香嚇得趕緊攔下那兩名拿著槍走出去的男子。
連想要收回成本的念頭都沒有,這狐狸大爺。
「我很滿意!!」
ㄴ要是發生戰爭,她打算親自出面掃蕩ㅋㅋㅋㅋ
ㄴ經驗滿滿嘛ㅋㅋㅋㅋㅋ
由俄羅斯塔主與建築師合作打造的宴會廳裡,從游泳池開始,到賭場等各種五花八門的設施一應俱全。
若藻雖然說過,VTuber就該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多少有些憨厚愚蠢的部分,但艾娃覺得放棄當人類的人佔了過半數,這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不僅如此,在經理和製作人那邊,還分別有姜汝蔚和莉亞絲另外跟著工作。
從溫泉開始,有不輸最高級飯店的住宿,還堆滿了足以讓貞子喝上一週還有剩的酒。
ㄴ見過太多操蛋的傢伙了,只要不越界就行ㅋㅋㅋ。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阿梅莉亞的父親和叔叔的愛已經到了過分的地步。
但若藻覺得,如果不用睡覺,那把時間用來鍛鍊和學習不就好了嗎?還想著可以把積壓的動畫補完,是個積極生活的御宅族。
ㄴ演唱會的熱烈氛圍,去若藻頻道就能再次感受到。
—看看那觀看次數上升的可怕速度ㅋㅋㅋㅋ
—真的只知道VTuberㅋㅋㅋㅋ
—結果忍不住,把亞洲那些傢伙統一了,強行讓他們和平的人。
ㄴ會讓你能交到女朋友或男朋友的社長。
甚至覺得不夠而大膽投資的社長。
ㄴ好像覺得不這麼做又會開戰ㅋㅋㅋ
—戰爭什麼的都不用管,人應該要幸福不是嗎?
「因為是VTuber惡鬼,看起來連論文都能寫了。」
華麗而火熱的演唱會結束後,『若藻二層』搖身一變成了解辦年末派對的場所。
還需要再用言語解釋嗎?
大家都說人應該持續學習並努力,但實際去實踐往往是另一回事。
雖然是VTuber大企業,卻極度節儉的公司。
奧爾嘉的臉上也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
連覺都不睡,天天在學習或鍛鍊——種族已經是截然不同的水準了。
擁有那樣的權力和財富,卻只做VTuber、不貪心的社長。
「好。」
「姐姐,演唱會還好嗎?」
ㄴ信徒們去種田或工作吧。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通常,人若是失去了肉體的幾種五感、無法入睡,身體也不再屬於人類,就會承受精神壓力,或在某處出現異常。
艾娃雖然認為自己身為超能力者很特別,但也因自己是個極具常識的人而感到安心,同時又感到畏懼。
「我們老大的VTuber萬能理論真是完美無缺。」
「好了,明年也是!!大家不要受傷,做想做的事,做該做的事。佛教說人皆不幸,但人是可以幸福的。VTuber直播就是幸福。」
聽到喝著啤酒的教授的一句話,貞子和艾娃一邊說著「真的?」,一邊回過頭去。
「已經寫了耶?」
[標題 : 總之是業界最棒就大推]
說工作應該交給專家處理的社長。
只要下定決心就能征服世界的社長。
掌管四個國家的社長。
德米特里總統也為那位曾被當作人類兵器且在實驗中飽受摧殘的少女,能夠找到人生的幸福並實現夢想而感到高興。
雖然因為沒能邀請到這個場合而沒有前來,但『決鬥者』也在社羣上狂發貼文,如疾馳般活躍著。
畢竟,若藻不眠不休、過度操勞自己所製作出的第4張專輯,終於讓她成功躋身「偶像」的行列。
在音樂節目中播出VTuber的歌曲是非常特別的事。雖然社長若藻的努力佔了很大一部分,但也意味著伊奧西夫·可汗的粉絲也隨之增加了。
在若藻·稻荷壽司頓悟之後,身為VTuber公司的社長,一切事情似乎都進展得十分順利,因此若藻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微笑。
大家都很幸福!!
演唱會也大獲成功,粉絲們也很開心,廣告也接踵而來!!
周邊商品也大賣,新歌也很受歡迎,團體曲也備受稱讚!!
熟人和員工們齊聚一堂享受的這場豪華年末派對,原本預計大家都能無災無難地盡情玩樂、享受並完美落幕的,但是——!!
「也就是說,他們盯上了【巴別塔】最上層的BOSS嗎?」
「是啊。用魔法壓制了精神,並將【紀錄】連根拔起般整個封印了。」
聽著羅伯特回憶著那一瞬間所說的話,若藻陷入了『是不是該換個BOSS?』的苦惱之中。
總之,因為立刻更改了【巴別塔】的攀登條件,除非使用偏門手段,否則是無法進入的。
然而,僅憑這樣也無法讓人安心覺得安全,因此若藻的擔憂變得更重了。
聽說97層的梅小籠包,甚至在還沒搞清楚狀況時就被制伏了,不是嗎?
這是韓國塔所設定的BOSS,為了讓它能和爬上來的攀登者一邊說著『辛苦了』一邊交談,並且以不殺死對手的程度進行戰鬥而製造的。
根本沒想過召喚師體系會進行馴服。
不過,冷靜下來想想,即便是BOSS也只是怪物。
絕不能保證被抓住並捕獲後,就無法將其變成使魔。
「最上層的BOSS是可以被馴服的嗎?」
「現在連【權能】都活生生地動了起來,這世道還真是兇險啊。」
如果當時把工程師關起來的話,或許每天都會確認……但對已經發生的事也沒有任何辦法了。
這羣傢伙比想像中還要狡猾得多。
「也就到此為止了!」
只要塔有心,要發動襲擊也是可能的,因此無法安心,已經拜託建築師幫忙建造防禦設施了。
於是,俄羅斯的塔主出手幫忙那樣的她,終於完成了一件作品。
因為男女混雜在一起,也曾擔心會不會發展成那種關係,但為了不讓那種事發生,已經安插了分身在旁。
若藻就算知道了也沒什麼辦法,除了告知其他國家發生了什麼事之外,也沒什麼特別能做的。
「因為我根本沒去關注,就這麼放置不管了啊。」
話說回來,至少『若藻階層』還能保障最低限度的安全吧?
「該死,這並非不可能。」
多虧如此,艾娃的眼神變得越發兇狠,但人氣變高之後再談戀愛也不遲。
「確實是這樣沒錯。」
「難道她得失智症了嗎?」
「為了防止被盜,我們在作品上安裝了炸彈!設計成一旦離開畫廊就會轟隆轟隆地爆炸。」
還需要再多掌握一些真相。
甚至在知道真相的現在,如果總結成:「美國塔塔主在資助納粹的同時,打著聲稱守護世界的假組織的幌子,實際上卻在南極培育最後的大隊並策劃著野心!!」,感覺簡直快得精神病了。
「「「「「哇啊啊!!!」」」」」
「該死,阿德爾海特!妳為什麼不知道那件事?」
就算知道了真相,這也是說出來只會被當成瘋子的話。
這樣一來就能知道位置了,應該沒問題吧?
總之,現在一旦偷走物品,某處就一定會爆炸。
那些也不是什麼作品,實際上就和為了讓你們為罪行付出代價而關在監獄裡沒什麼兩樣,所以阿德爾海特也沒有理由去在意。
充其量不過是個韓國的攀登者,一介VTuber有什麼權限去找尋不知藏在哪裡的納粹,更不可能把國家攪得天翻地覆吧。
就連喫一個壽司都要花上三分鐘,但她還是把食物整整齊齊地疊在盤子上。
「雖然這麼說有點難以啟齒,但連我都邀請來,這樣合適嗎?」
「哇~」
望著正在努力「嚼阿嚼阿!」喫著那個的阿梅莉亞,[調停者]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到底我們公司想變成什麼樣子呢?」
若藻高高舉起酒杯說道後,大家便開始火熱地享受年末慶典。
「若藻大人,我們去確認過保存在畫廊裡的作品──有相當多已經變成贗品了!!」
在無從得知對方身分,只能等對手襲擊才能察覺的情況下,麻煩事可不只一兩件。
聽到俄羅斯總統和阿德爾海特為了防止發生同樣的事故而在作品上採取的措施,若藻感到了難以言喻的恐懼。
「今天就把一切都忘掉,盡情地喝吧、玩吧!!!」
希望他們能忍耐到粉絲們不再說因為談戀愛就要畢業,而是說帶著孩子來子承父業繼續開VTuber直播的時代到來。
「肯定是用綁架我們劉英的那傢伙的屍體做成的作品吧。」
阿梅莉亞用閃閃發亮的眼睛望著以自助餐風格準備的食物。
「是俄羅斯直接生產的小型核彈!」
當稻荷狐神用『這傢伙終於得失智症了嗎』的表情看著時,恍然大悟的若藻拍著額頭嘆息道。
原本打算在年末喝到昏過去、盡情玩鬧喧嘩、興奮地打遊戲快樂度過的,該死的守護者那些混蛋!!
也就是說,實際上黑幕是【美國塔】,卻躲在【EU聯盟】的背後提供各種支援,並在南極祕密培育著納粹的後裔、最後的大隊,是這樣嗎?
9;不是吧?這不就表示守護者背後有納粹嗎?9;
「您是一直穩定地為我們東亞聯盟輸送人才的人,當然要邀請您來參加年末慶典了。」
「是這樣嗎?」
農夫、漁夫、女僕——事實上若不是在這裡,這些都是很容易流落街頭的職業。
甚至可能只因為擁有權能就面臨被殺害的處境,因此更加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
[六世怪]內部究竟混入了多少間諜,調停者也無從得知。
但往後肯定會持續出現特殊的【傳說級職業】。
「在進入塔的那一刻起就無法逃過我的眼睛,如果不接受我的邀請函,就代表有其他歸屬,或者是那邊的關係者吧。」
「也有收到邀請函才進來的情況嗎?」
「沒錯。」
[調停者]看起來對這次的事態有很多話想說,或者該說本身就有很多煩惱吧。
大家喝得通宵達旦地玩樂著,但她卻沒有融入其中,而是獨自一人在遠處享受著。
若藻雖然也透過俄羅斯塔主發送了邀請函,但並沒有預料到她真的會來。
多虧如此,曾隸屬於[六世怪]的人們正尷尬地在周圍來回徘徊著。
「『偶像』是特別的存在。即使妳沒有權能,那個職業本身就具備著象徵性。大概——在東亞聯盟戰敗的時候,【紀錄】極有可能已經被拿走了。獲得關於【巴別塔】的情報應該也是那邊吧。」
「啊……」
仔細一想,對方也是塔主,而且是與塔相關的人,所以忘記了這是有可能的。
也就是說,對方已經持有了關於『若藻·稻荷壽司』的情報。
因為那邊需要更確實的樣本,所以才瞄準了最上層的BOSS。
遺憾的是那件事以失敗告終,但[調停者]說,既然塔主成了敵人,那終究就是時間的問題了。
「【權能】裡混雜著各種自我,但他們的目標是攀登塔、抵達頂端成為神,結果就是獲得權能的攀登者會無意識地去攀塔。那股怨念可怕到連靈魂已經抽離的肉體都會被牽動。」
「用這裡的術語來說叫做隔體傳功吧?連同【以太】將【權能】本身一同傳授,藉此來維持王權與家族的昇天者也是有過的。」
調停者對若藻的問題,露出難以啟齒的表情,沉思了片刻。
雖然還有些令人耿耿於懷的地方,但既然她說會繼續回答,若藻便決定繼續問下去。
掌控身體的精神最終應該就是靈魂,因此照那種感覺去處理不是就行了嗎?於是得出了這樣的結論,實際上也真的做到了。
也曾使用過【權能】,而若藻平時也讓肉體與自我分開存在著。
「那個,我覺得我快精神錯亂了?那種事根本不可能,就算真的能成,自我也是會受到影響的啊?」
「那麼能至少告訴我使用的方法,或是理論之類的東西嗎?」
至於讓塔本身回到過去,甚至讓塔自行選擇去改變,卻是無可奈何的。
「權能必須符合資格才能使用,而且只能由一人使用,那麼也有隻使用以太的昇天者嗎?」
「那麼,吸血鬼獵人也…?卡牌裡不是出現過嗎?」
「以太就是人類靈魂所生出的力量本身。必須感受自己的本質與靈魂,這絕非易事。正因為是靈魂,權能才會以那樣的形式對持有者產生影響,妳懂嗎?」
她苦笑著說,因為自己身處在太過和平的世界而忘記了,但他們的妄執與執著超乎想像,甚至連活著的人也會被折磨。
在失去一切、與完全初始化的塔一起回到現在後,為了不讓同樣的事情重演,調停者向若藻坦白,自己已經配合現在的文明重新建構了塔。
「對對,就是那種感覺──妳是怎麼做到的?」
調停者補充說明,只要破壞『以太生成器』,如果下一代出現的話,它們就會自行消失。
「這種感覺?」
「VTuber就是自身的另一個假面(Persona)。也就是自己想成為的內在,如同自我(Ego)般的存在。即使設定了概念,最終展露出來的依然是我的本質──用平常的感覺去做就行了。」
「我以我的【權能】作為代價,將[紀錄]與塔整個拋向了未來。這是最棒的過河拆橋之舉了。」
「現在我的各個分身也都擁有名字、概念與詳細設定,還有各自不同的興趣與口頭禪,並以此作為VTuber活動著。這樣一來,反而能讓自我更加凸顯,作為VTuber角色的完成度也會更上一層樓不是嗎?」
「遙遠神話中的神0;偶像1;們,以及傳說與神話裡的怪物們,其實全都存在過。儘管最終他們並不是神,所以還是死了。」
在那樣地獄般的日子裡,總得有人下定決心,[調停者]如此說道。
「我纔不清楚呢。只要還有留下的紀錄,做成卡牌的話,或許就有吧?那個,偶像,請妳記住,這世界上有更多沒有被記錄下來的故事。」
「正確。順帶一提,我能干涉塔是因為擁有升到最高處的昇天者的權限,除了我之外的人都死了,應該沒有人能干涉了吧?」
調停者在說話時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並且從某種角度看,也顯得格外寂寞。
「宇宙?啊,也許是月亮?抱歉,從我小時候開始,塔就已經存在了。」
「是啊,VTuber就像另一個我自己。成為想成為的我——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概念和自我,承擔著角色,因此可以說是完全不同的人物。也因此,VTuber(偶像)就是可以自由地切換、使用權能的!」
因此,如今驅動著屍體的【權能】們所渴望的,正是【昇天之塔】的回歸。
與若藻的VTuber理論無關,單靠理解以太的相關知識,若藻就完全抓住了訣竅並能加以使用。
「人類成為偶像後,創造出權能。在無盡的循環盡頭,直到神誕生為止,不斷地往上攀升。」
靈魂這種東西,本來就不是說想感覺就能感覺得到的。
「讓一個人知道真相也沒關係吧?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但是,終究以調停者這個職位所能做的,就只是把塔從過去的模樣大幅改變而已。
她還順帶補充,就算解釋了也無法保證妳能使用,所以別抱太大期待。
「所以,那個時代寄宿著昇天者們的權能、那些死不了又頑強倖存下來的昇天者,還有想回到那個時代的塔,全都是黑幕,對吧?」
如果只是靠說明就能控制以太,誰還會去攀登塔呢?
「那麼,塔是從哪裡來的?」
若塔一直留存下去,現在的文明也不會存在;畢竟塔是她無法控制的,因此只能盡量讓現況配合,作為調停者進行管理。
『果然,還是得有個教授在理解起來才快啊。』若藻點頭表示認同,但調停者卻看傻了眼。
調停者也不知道塔的起源,想要瞭解時卻太晚了,她苦笑了一下。
「在我的時代,我們稱他們為【昇天者】。與【攀登者】的差異在於他們沒有職業,而且所有人都是競爭對手,甚至將互相殘殺視為理所當然,那是一個說生命價值是為力量而存在也不為過的時代。」
有太多的人死去,無意義的犧牲不斷累積,為了成為那沒有保證能抵達頂峯、也沒有承諾會實現的【神】,【偶像】們不斷地互相殘殺,唯有怨恨與復仇的永恆枷鎖持續延續的日子。
這傢伙,根本無法溝通。
再次為了攀塔、為了完成到死都未能達成的征服——在連自己是誰都忘記的情況下,只是相互混雜、成為什麼都不是的存在,就這麼攀上了塔。
調停者感到難以言喻的恐懼與瘋狂。
VTuber不使用自己的肉體,而是展露心靈與內在——也就是自我(Ego)來進行活動,因此被視為靈魂本身並使用著以太。
將VTuber角色這個概念分割成完全不同的個體,像獨立的人格般設定概念並進行活動,所以權能也能分開來使用。
雖然聽起來像是會讓人發瘋的狂人理論,但調停者意識到這個瘋子真的能用那套萬能的VTuber理論辦到這件事,頓時感到一陣快要窒息的感覺。
9;這其實是隱藏攝影機(整人節目)吧?這絕對不是普通人吧?9;
韓國塔顯然在個人簡歷上造假了。當下只能這麼想。
調停者陷入了苦惱:我是不是瘋了?我現在是不是精神失常,或者只是在被狐神當作消遣玩弄?
明明想著如果無法控制以太,在權能尚未成型的狀態下去使用他人的東西,精神就會崩潰、分裂並變成瘋子的。
當事人卻覺得『既然若藻不是單數!!那就分開使用權能不就好了!!還能展現VTuber的個性,反而賺到了呢~』
在有昇天者的時代,也有人嘗試過同時使用多種權能。
正因為擁有那樣的容器,或許纔有可能做到;但因為有無數昇天者的意志寄宿其中,最終導致靈魂崩潰瓦解,變成了怪物。
『若藻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實際去嘗試的話肯定就會明白了。』調停者在心裡直冒冷汗。
總之,她還是先給出了忠告,表示用那種方式試圖掌控多個權能是很危險的。
「就算沒有權能,也能使用權能的力量嗎?」
「呃,對。畢竟使用的感覺還留著?但只要原型沒留存下來就很困難。要滿足那個條件也很難。」
「那我也可以使用囉?」
本想吐槽『怎麼可能辦得到』的調停者,但看到若藻變成自己的模樣並施展力量後,嚇得什麼話都不敢說了。
要是真的能使用的話該怎麼辦?
「所以,妳真正的名字是什麼。調停者。」
「𒀭𒋀𒆠」
塔主知道那件事,所以是不是想把這個存在當作能到達神的『偶像』的容器來利用呢?
「別用蘇美爾語說!!我都忘光了啦!」
「…呃,嗯。嘛~倒也~沒~完全說錯啦~」
VTuber其實該不會是某種非常特別的東西吧?該不會是某種自己無法理解的宇宙真理或神祕吧?
「與完全獨佔結構的昇天者不同,攀登者是互相幫助、組成隊伍的形式,而且技能也多為支援系,所以您希望他們能增加人數並互相合力對抗;而傳說職業則是擔心過去的悲劇重演,所以您親自以權限來進行管理?」
「我有一個能幫妳減輕煩惱的方法。當妳感到疲憊痛苦時可以進行諮商,坐在能獲得建議的位置上,不必獨自硬撐也能得到幫助,還能過上比以前舒適得多、獲得如同王者般待遇的方法,也就是這個。」
躺在若藻具現化出來的沙發上接受心理諮商的調停者,或許是過去的創傷相當深重,花了好長一段時間將那些糟糕的記憶宣洩而出。
「像我這種程度的御宅族,要懂拉萊耶語也是可以的喔。」
調停者把手放在隱隱作痛的頭上。反正自己的過去並不重要,年齡也無關緊要。
「呃,是這樣嗎?」
「原來叫做『南娜』啊。和測量時間的美索不達米亞神明名字一模一樣呢。」
她坦言,為此自己盡可能地將塔改造成對人類有幫助的運作模式,在改變攀登方式的同時,也對許多事物進行了重組與限制,希望能創造出一個讓更多人存活下去的世界。
一旦成為『偶像』,就會脫離人類的範疇成為另一種存在,壽命也會變長──隨著紀錄東拼西湊地混雜在一起,她便在多個神話中以不同的名字被傳頌著。
這個時代已經消亡的語言──聽到她用那個名字開口,若藻點了點頭。
「呃─可以用英文說嗎?」
「我可是狐神概念的VTuber喔?」
「這跟御宅族有關係嗎?其實妳該不會是和我同時代的人吧?為什麼,那個女媧什麼的─」
「您希望今後不僅世界和平,現有的文明也能持續下去,讓人們能安穩地生活。過去也是因為同樣的理由才過河拆橋的吧?」
「蘇美爾語我也會說喔?無聊時學的。」
「根據紀錄的不同,神明的名字也會改變。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個玩遍各種遊戲的御宅族,對推測劇情很有自信的。」
如果不是韓國塔在履歷上作假,那韓國塔也被騙了不是嗎?
奇怪呢?咦?我是更古老的存在,擁有特別且神祕的歷史的『被詛咒的王』不是嗎?
「𒌉𒊩 𒍢𒀉 𒊮𒁉𒅀 𒀀𒈾 𒂊𒉡𒁴 𒀾𒅆𒈠 𒂗𒃻𒀠𒁲𒀭𒋀𒆠 𒋳𒋙 𒄠𒁉𒂊𒈠?」
「─那個跟御宅族完全沒關係吧?」
現在看來,這原來是塔代代相傳的歷史悠久傳統之一。
「萬能的解決方案就在我這裡!好了,請在這份契約上簽名吧!」
將其推倒之後,昇天者們受到詛咒失去了語言,攀登者們則能正常地獲得恩惠。
「真的嗎,老師?對於我所抱持著的過去的恐懼,以及未來即將降臨的恐懼,也存在應對的計策嗎?如果無法控制的塔再次展開當時的大屠殺,我該如何是好,為此我一直非常擔憂。」
「啊。」
「是的,沒錯──昇天者們設有階級結構,爬不上去的人就會被當作活祭品或是家畜來對待。」
「…妳連希伯來語都會說不是嗎?」
「總之,包含過去的諸多神祕在內,您對歷史相當博學呢。」
僅憑幾句話就看穿了調停者底細的若藻,拿出筆記本開始寫起觀察紀錄。
「…沒錯吧?」
自她出生起就存在的【巴別塔】。
「מִקְוֵה כֹּחַ אָדַם בּשֶׁת ?」
──在這裡,領跑者最終也成了喫虧的結構。
「看來只有攀登者能享受語言的恩惠?昇天者似乎沒有呢?」
「啊,攀登者應該聽得懂吧。比起那個,為什麼會知道那種神話?」
「因為我是御宅族喔?」
「啊哈,果然。然後最終能以【時間】作為權能來操控,於是被稱為克羅諾斯嗎。想想當時的時代背景,女性地位應該低於男性,所以流傳著烏拉諾斯的生殖器被切掉的神話,但實際上可能是想揭露她本身是女性之類的?烏拉諾斯是虛構的人物嗎?」
「哈?」
彷彿被下蠱了一般,被若藻華麗的話術深深迷住,不自覺地就在合約書上簽名了,調停者。
看著她連『南娜』這個名字都乖乖寫上,若藻拍了拍她的肩膀,要她想像今後一起創造光明未來、快樂生活的模樣。
『不知為何,一簽完名就覺得頭腦變清晰了,身體也變健康了,感覺精力充沛、幹勁滿滿的樣子。』調停者微笑著說道。
那是當然的,因為這一切都是若藻的VTuber增益技能所帶來的效果。
趁著對方還來不及回神,便將其套牢的若藻,看著新加入的人才露出了微笑。
「俄羅斯塔主啊。」
「[是?]」
「這孩子叫做南娜,從今天開始就是和妳同為二期生的同期了。要好好相處喔。」
「[哈?]」
「我們這裡終於也迎來了一位兼具知性美與高學歷的VTuber了呢!!」
看著一臉靈魂出竅、被安置在沙發上的調停者,俄羅斯塔主努力轉動著眼珠子試圖搞清楚狀況。
但再怎麼說,要讓她理解眼前這種狀況,難度實在是太高了。
「[呃,這是怎麼一回事?]」
「從無業遊民畢業,就職了。」
「[怎麼會?]」
「我被狐狸給迷住了…」
神明被人類欺騙而喫虧的神話,在現實中竟然真的發生了。
南娜原本還把這些當成只是聽過的傳聞,笑著想『難道我也會上當嗎~』而一笑置之。
塔的管理者也和塔一起被迫以VTuber出道了。
妳想要守護世界和平嗎?妳想要安寧嗎?
儘管聽到了若藻的話,但這令人懷疑自己耳朵的內容,還是讓教授賽巴斯蒂安猛眨著眼睛。
「教授前公司的老闆。」
「真的嗎?是誰?」
「二期生他媽的超猛啊。」
只要是我想要的,不管是什麼我都會進行併購。
「教授!我把能教妳以太的人請來囉!」
『是在開玩笑吧?』本想這樣笑著帶過,但看到為了進行以太授課而來、一臉靈魂出竅表情的南娜,教授也跟著靈魂出竅了。
那麼妳也加入VTuber吧。
貞子在心中下定決心,以後絕對不要去招惹後輩了。
所有問題都爽快地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