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46 最近的遊戲沒朋友就玩不了。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1万 字
[作者 : 東方迷]
[標題 : 說實話有點毛骨悚然吧?]
說到底,偶像和信徒在過去總歸是存在過的嘛。
會不會突然就湧起一股信仰心之類的?
0;崇拜Faker的若藻梗圖1;
看到房主的虔誠,我們是不是也該崇拜一下?
0;閻魔用手槍殲滅4人隊伍的動圖1;
據說夜摩羅闍這個名字是最初經歷死亡的人類。
房主行使死亡的權能,這真的是巧合嗎?
會不會是因為守護者們實在太煩人,所以才把她請來的?
我們的房主會使用敬語的人,我們在聊天室亂叫她,真的可以嗎?
—看起來比莓子還會射擊呢,哈哈。
—是傳說的聯盟菁英,而且還是中路。
ㄴ是玩得多好啊?
ㄴ和 Faker 的段位一樣。
ㄴ你是不是瘋了啊,哈哈哈。
—據說已經看了若藻很長一段時間的直播。
ㄴ如果是靠熟人關係拿到工作的話,難道不是作弊嗎?
ㄴ熟人若以閻魔之身來的話,反過來,是不是若藻花了錢?
ㄴ確實有道理哈哈哈。
—真的,手感超好,但瞄準是垃圾哈哈哈。
—為什麼, 4人遊戲卻一個人在玩呢?
相較之下,派瑞特的情況是,很多訂閱者是因為愛喝酒的人,以及純粹被她的角色和口才吸引而訂閱的粉絲。
—若藻1;確實不錯,三天不睡也撐過來了。
—房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房主會鬧著哭嗎?難以想像。
「什麼?您為什麼要向我問大家會不會下地獄?只要到我面前就是去地獄了吧。」
至於連若藻都被超越、訂閱數達到億級的東亞聯盟皇帝初芽・莓子,那只是因為她是皇帝,中國民眾才訂閱罷了。
年齡、職業、性別都亂七八糟地混雜在一起的混沌狀態,才是問題所在。
她從小就以遊戲為嗜好並且很有自信,一邊看著聊天窗開車,一手握著手槍把從窗戶探出頭來的人的腦袋打飛了。
—律師不能請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藥水(房主的身體崩壞)
甚至在那種情況下,要是稍微不小心打瞌睡出了什麼問題,病患可能就會死掉,所以為了不睡著,什麼方法都試過了。
無論是靠單打獨鬥成名,還是進大公司後成名──歸根結底VTuber的實力最為重要!
—那個可以讓人吃下去嗎?
—就算放在眼前開槍也射不中的人。
—效果好嗎??
如此這般,VTuber總會聚集起相稱0;?1;的粉絲。
—為什麼大多數的 Super Chat 都在坦白自己的罪行?
—如果退出《魷魚遊戲》,做糖煎糖的人才是第一名,真的。
首次直播之後,她照常在玩《PUBG : 選手們的戰場》。
不知何處有個以把自家粉絲戲稱為『星期一工作的傢伙們』來取樂、令人又愛又恨的菜鳥 VTuber。
當然,其中也有不少三國志的粉絲。
—房主造就的怪物。
—不好意思,這裡是告解室嗎?
「謝謝 Super Chat!不過我是來審判罪行的,就算我說原諒,罪孽也不會消失喔。咦?說教嗎?因為會喉嚨痛所以有點……」
「啊,獨自玩也很有趣─敵人多的話難度上升,多巴胺會猛然湧現不是嗎?其實若藻您太不擅長了,因為一起玩我的實力才大幅增加。」
—不是,你們不緊張嗎?
她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就用爆頭擊暈對方,確認裡面還有大約三個人後,她衝向山坡衝刺並飛了起來。
「也不是特別?我在黑心企業工作了挺久。日夜顛倒地生活,黑暗也習慣,分心的話會導致有人死亡,所以我會被罵。」
—有些直播真的得拿命去看。
—我去看看咖啡的規則就回來。
若藻的情況是,她的信徒們為了信仰、為了成為攀登者、出於各種理由而訂閱並聚集。
—隊友都去哪兒了啦哈哈哈。
──若藻公司雖然是VTuber企業,但粉絲的形態實際上與一般VTuber粉絲相去甚遠,這是一個微妙的部分。
—去韓國的地獄真的很可怕。
實際上,本人卻是連休假都沒有、七天都在工作的人,大家看著她覺得可愛,甚至有人說被取笑反而心情變好。
—你們這群瘋子,別向閻魔行賄哈哈哈。
夜摩羅闍・炎羅對於一天之內賺到一個月薪水的景象感到驚嘆。
雖然公開臉孔活動的一方能發揮的活躍半徑更廣也比較輕鬆,但VTuber也有許多只有VTuber才能做到的領域。
跟當護士時半夜不停地工作、甚至不睡覺的日子相比,現在真的輕鬆多了。
太有名的VTuber一旦退役,有時會發生把帳號內容換掉的極惡劣犯罪行為,這是個問題。
因為要是下一班的人突然有事發個通知過來,就得通宵熬夜、連覺都不能睡地去上班工作了。
她聽著腳步聲掌握位置,用平靜到過分的語氣一邊聊著天,一邊將躲在屋內瑟瑟發抖的剩下兩人的腦袋給打爆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與神同行》會讓人牙齒打顫。
—房主才是問題啊,他媽的哈哈哈。
從飛行中的汽車跳下、乾淨俐落著陸、然後打開屋頂門走進來的玩家的腹部,遭到炎羅用一發霰彈槍狠狠擊中。
—我只有這些錢了, 請饒了我!!
—被封禁了就不會解封嗎??
要剪輯影片又要看直播卻說沒時間的若藻,作為粉絲告訴她的那段令人懷念的回憶─。
—「所謂的特製咖啡因」,為什麼這麼可怕?
「封鎖嗎?嗯~我還是剛出道的 VTuber 嘛?只要不違反公司規定,就沒必要特意封鎖吧?如果被封鎖的話,應該就是在地獄裡了。」
「我做的特製咖啡因藥水,若藻大人真的很喜歡。雖然把配方告訴她,但她說身體撐不住,哭聲真的很可愛呢。」
VTuber是什麼─ 可以說是不受任何形態約束的實況主的終極形態。
—若藻1; 那個喝了之後,昏倒了整整兩天。
—要到閻魔面前的混蛋,根本不用審判吧。
—自己一個人做的話,會不會有點怕?
如果有人問是不是因為那些宣稱只有從《偶像的神社》出品的周邊才算是若藻周邊的狂熱份子,VTuber 的粉絲們不只是用包含徽章在內的周邊武裝自己,甚至還有很多人會到處 Cosplay,所以那並不是問題。
「各位如果看直播看得想睡,就不要用注射器刺大腿之類的好嗎?可以吃些甜食或是靠透明椅撐著就行了!」
—哇,這種無知的發言好像誰說過似的。
—靠透明椅撐著確實比較不會睡吧。
—為什麼要用注射器刺大腿。
—房主害怕注射器的理由不是因為炎羅大人吧?
「就算是攀登者們,也一定要去醫院做健康檢查。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死去。」
—真的哈哈哈。
—說不定會突然被雷劈~
—也可能被車撞死。
—路上走過去的那混蛋可能會直接一腳踢過來。
—這世界真是兇險。
—砍人呢?
—那個要是做了就是上三階層。
—話說炎羅大人不是三階層大師等級嗎?
「那款遊戲嗎?活動身體的感覺很不錯呢。回過神來,一年就打上大師階級了……雖然到最近都還在玩,但比起昆蟲或動物,不覺得人類形態的要害比較好掌握,所以更好殺嗎?」
—不是。
—狐狸精靈血量薄,連哥布林都難應付。
—大師等級不是連獸人的頭都能擊碎吧?
—好像是最頂尖的13人之一。
—說人類比較好殺,真可怕耶。
「丟刀子的一方不是更可怕嗎?」
「瘋女人啊!」
「身為VTuber在工作的人,我們的社長不會解僱妳吧?」
若藻狠狠敲了南娜的頭頂。
「嗯……是在整理階序嗎?」
被嚇得把嘴裡含著的菸掉落下來的艾娃無法相信眼前展開的光景。
「阿姨,妳沒良心嗎?啊,原來妳沒有。」
要是整天只玩同一款遊戲,觀眾通常會覺得無聊,但或許是因為有小孩參與的關係,很多想從那份和睦與可愛中獲得治癒的觀眾都聚集了過來。
「午睡的地方最好不要在外面。」
跟在走在前頭的貓咪身後,幫牠打開陽台門,甚至還拿坐墊來鋪好的衝擊性光景,讓奧爾嘉把喝進嘴裡的茶一口噴了出來。
不看別人臉色、到處瘋狂搞事的明日香,對著貓咪卻恭敬無比的光景,在其他成員眼裡看來會是什麼樣子呢?
現在就算罹患不治之症,只要年紀還輕,就能透過轉職成攀登者來接受治療、保住性命。因此,20多歲的死亡率雖然下降了,但醫院裡的病患卻依然不見減少。
雖然看見源源不絕的打賞湧入,似乎有些激動,但喜歡說話的她真的一直喋喋不休地說著。
南娜辯稱這是第三部凌晨的直播,因喉嚨乾渴而暫停一下出來喝飲料。
「泰西絲小姐,今天的直播怎麼樣?」
她坦白說,因為感覺不到任何人氣、魔力或以太,還以為是鬼呢?結果一回頭,看到巴里在走廊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嚇得她直接把刀子丟了出去。
「她是知道敬語和禮節的存在?」
「嗯~比起神殿時期有更多要做的事,雖然有點煩,但大家都看得很開心,感覺挺不錯的。」
「喵。」
雖然知道很可怕,但丟刀子已經越界了!
雖然是元巴里在路上撿回來的貓,但這隻名為『琪拉』、安靜到簡直可以說是披著貓皮的某種生物的傢伙,正像玩偶一樣被抱在懷裡。
「南娜,今天的直播要短一點,哪裡不舒服嗎?」
「牆上為什麼丟了刀子,阿姨?」
不能靠藥水治癒一切,往塔的下一層前進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6歲的露琪亞化身成鴨嘴獸,和媽媽一起溫暖地玩遊戲的母女直播。
「露琪亞,我們是不是在和琪拉一起玩耍呢?」
難道正因為如此?把那些痛苦的人拋在身後,透過屏幕另一端與人溝通的此刻,真的讓我覺得這是我的天職。
以人類年齡換算,竟然是68歲的高齡。
對於今年才滿2歲、不久後就要滿3歲的明日香來說,這可是位資歷深到看不見車尾燈的長輩啊!
「說實話,太害怕了,差點兒把褲子尿濕了。」
比起驚訝大家一起住的房子裡居然有會丟刀子的瘋子,反而先問原因的莓子。
雖然與那些因不知道何時會死而感到不安的長者的談話陪伴也很快樂,但一回到上班就看到了太多去世的案例,心裡究竟有多麼地荒蕪與疲憊。
「這樣清潔這麼寬的地方,難道是在給我新增考驗嗎?」
「不是啊,昨晚我們不是熬夜一起看了 B級喜劇片嗎?想在直播時輕鬆混過去。」
因為是能真正感受到母愛的直播,曹氏宗親會在莓子直播結束後也會聚集過來,亞特蘭蒂斯人們也很努力地到處宣傳,所以觀眾數往往比炎羅還要多。
頭髮如水般滑動,觸感也真的和水一樣神祕地搖動著,露琪亞把臉頰蹭在懷中的貓身上。
而且一直深呼吸的南娜,看起來很累,讓人擔心,於是泰西絲她指著牆上插著的刀子問道。
「阿德爾海特,現在我到底在看什麼啊?!」
從某種角度說,召喚獸也可以算是寵物。
「長者,想吃貓條嗎?」
她總是善用能一直進行雙人遊戲的優勢,主要玩的是休閒遊戲。
南娜嫌棄地說,一打開冰箱門,昏暗的廚房亮了起來,看到地上有人影,她嚇得心臟都快停了。
以敬稱對待今年已13歲的貓,禮貌地把貓條遞給牠的明日香。
再怎麼說,身為VTuber,這樣直播可以嗎?
開心啊─真的很開心!
當然她本來就沒打算射中,但就算刀子插在牆上,對方也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直勾勾地盯了很久才進去。
可愛的6歲小孩的臉頰被元巴里揉捏著。
而負責打掃兼準備早餐的梅,面對南娜這意想不到的驚喜禮物,舉起了平底鍋。
在那些中現在完全迷戀的是《獸之島》。
「這破房子裡哪有被扔了刀還躲不開的人啊!」
「我、我躲不開喔。啊!不過就算被打中也不會死,所以沒差啦。偶爾扔給我看看?我很好奇是什麼感覺呢。」
「再丟一次的話,南娜就把床搬到畫廊去。」
「就算舔腳也要看著我!」
「六世怪首領的自尊心到底跑去哪裡了?」
「那種東西重要嗎,現在??」
「古人連內臟也和我們一樣嗎?」
「原來自尊心不是重要的啊。」
純粹出於好奇而感到疑惑的阿德爾海特。該說她的天真反而令人害怕嗎。
泰西絲抱起女兒,稍微拉開了距離。
南娜拼命辯解說,身為昇天者,對站在背後的傢伙變得敏感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多虧了這番辯解,她才得以保住早餐。
而且萬萬沒想到,居然連吃飯都是大家一起吃,元巴里在心裡感嘆著這真是間像家人一樣的公司啊!
「那個,閻魔大人。」
「嗯?為什麼叫我,派瑞特前輩?」
「不,叫我貞子也可以─剛剛差點被刀戳到,沒事吧?」
「?」
因為是夢遊症而沒有記憶的她,像是聽不懂在說什麼般歪著頭。
貞子理解了那個手勢裡包含的諸多意思0;?1;,然後吃了早餐。
畢竟如果南娜丟刀的話,她也會讓刀穿過所以不算什麼大事!
※※※
「終於我們成員變多了!也可以玩像是狼人殺之類的東西了!!」
還有,為了那個若藻,難道是直播之神站在她那邊嗎? 一開始就從第一局變成[背叛者]的若藻隨即四散開來。
如果成員數量到這樣的程度,本就能做出更為多樣的團體內容,若把若藻去掉,就能整齊地分成6:6,亦能進行隊伍對戰。
—跟其他VTuber合播的只有伊奧西夫吧?
0期生。
—果然是我們的皇帝大人。
—不管是任務還是其他,我先保護好自己的身體。
—房主看起來很開心,為什麼會這樣?
「如果全部完成任務,生存者勝出;若全部殺死生存者或干擾任務而使之無法完成,則叛徒勝出。大家都理解了吧?進行任務的方法,大家一起看教程吧!」
要是伊奧西夫不主動搭話,炎羅這輩子大概都不會先開口跟她說話,這雖然是件悲傷的事,但還是跳過吧。
—一開始就能看到要敗局的徵兆,給個超讚哈哈哈。
—嗯嗯,真的。訂閱者100%都是攀登者哈哈哈。
穿著五顏六色太空衣的成員們被集體召喚到大廳,開始到處跑來跑去。
2期生。
—啊,原來如此!
「果然,是我的主人。」
—真覺得很長,原來才不過三年!!
—真的嗎?
泰西絲, 夜摩羅闍・炎羅。
南娜=克羅諾斯, 瑪雅・基尼奇, 露莎卡・安娜塔西亞。
—哈哈哈。
—什麼都好,武器才是最重要的法則吧。
—好可怕,難怪沒有人看過龍!!
雖然扣掉若藻還是會卡著一個若藻,但那是小問題。
至少在若藻公司,除了泰西絲之外,她清楚地記得其他人都是她的前輩。
—刮?
—除了FPS以外啦哈哈哈。
—一般人連她的存在都難以察覺。
—什麼都問就會回答的炎羅大人。
「新曲,發表了─!!」
「我要讓妳看看我的實力!!」
—嗯嗯,不過沒有人申請。
—大概知道到那個程度就全懂了吧?
成員居然增加到了 13 名,觀眾們也很高興,覺得終於有點 VTuber 公司的感覺了。
—大概過了三年,現在應該能好一點了。
雖然叫她去看教學,但社長本人根本沒打算看任務內容。
—現在才要開始做嗎。
—並不是全部都知道,只知道關於若藻的部分。
「莓子啊!」
知道1期生裡有4個人的話,就大致記得這人是「前輩」吧。
若藻・稻荷壽司, 初芽・莓子, 瑪蕾・派瑞特, 葵明日香。
「若藻大人以前就說過想玩這種遊戲。開觀眾參與場來玩又有點……不太好嘛?」
「先把槍支帶好。」
3期生。
1期生。
淒厲地嚎哭的伊奧西夫・可汗。
「現在就能把遊戲玩好了!」
梅・小籠包, 阿道夫・路西亞, 皮普金麻美, 伊奧西夫・可汗。
「而且如果是開觀眾參與場,她肯定會因為理解度太低而開始搞事吧。」
—通常會和其他VTuber或直播主合播。
—立刻就發火吧?
「所以今天是團體合播! 『鎖定協議』計畫進行中,成員包含到3期生全部!」
—謝謝妳,炎羅大人!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她的存在感已經不只是變得模糊,而是真的快要變透明了,甚至到了炎羅都記不起來的地步。
殺死VTuber是殘酷的事,但為了直播的趣味也沒辦法避免!
「槍…!! 槍!! 耶,槍! 子彈也有5發!!」
—聲音裡充滿了瘋狂。
—冷靜,社長! 是新手!
—這不是0期生欺負3期生的現場嗎?
—槍有什麼罪,偏偏落到房主手上。
—她也不會希望被那種人撿走吧。
「社長! 嘻嘿嘿嘿,我就是把它拿掉讓人做不了任務然後丟掉了!」
身為背叛者搭檔的路西亞,像蒼蠅一樣搓著手靠過來討稱讚。
雖然大家都看著地圖忠實地執行任務,但因為路西亞已經動過手腳,現在變成了必須找到她把東西丟到哪裡才能完成任務的狀況。
甚至地圖上也不會有特別標示,只能跑來跑去找的情況。
「我撿到掉在地上的東西了。」
偏偏那東西又被路過運氣很好的派瑞特撿到,她正拿著東西納悶:『這要拿去哪裡清理啊?』。
「船長! 船長! 請到這邊來!」
「嗯? 需要人手嗎? 為什麼叫我,路西亞?」
「德國的復仇!!」
「呃啊啊!! 不,這個真的可以嗎?!」
把派瑞特拖到角落,拔出菜刀,毫不留情地猛刺死對方的是阿道夫。
「日本很糟糕。」
—這句話有點危險呢。
—果然是德國人。
—歷史回到這裡。
「要讓妳的女兒也一起加入嗎?」
「等等!我家有養著的女兒!!」
—嗯,不能打架的人就不能成為攀登者,哈哈哈。
努力完成任務的人,像理所當然一樣聚在一起。
—攀登者如果不打鬥就受不了???
「如果為了勝利就把全部都殺死也無妨,那就全部殺死吧!!」
—松田!你要射誰!!
既然早就知道自己會被懷疑,明日香果斷按下了起爆開關。
—只要給她一把手槍,連神也能殺死。
—刺擊的技術不一般呢。
—啊哈哈哈哈。
「其實理由並不重要,但機會來了就該抓住。」
—什麼也沒做的明日香覺得委屈,哈哈哈。
伊奧西夫盯著在宇宙空間漂浮的麻美,眨著眼。
然後露莎卡從派瑞特的屍體上取回物品,邊看著局勢的變化邊推理。
「如果不打算用投票把人投死的話!!那只要憑實力把所有人全殺光不就好了!!」
—手上為什麼帶著起爆按鈕呢?
—畢竟她是藝術家嘛。
—看看聲音有多大,哈哈。
「[在我看來,這裡沒在做任務的人就是社長吧?照理說她應該是會認真工作的人啊——要投她嗎?]」
—真是一團糟啊。
—莓子,妳在這裡做什麼!!
「開槍吧,阿道夫!!」
握緊螺絲起子的南娜獨自奔跑出去,消失在走廊裡,沒過三秒就又回來了。
—在這種情況下,居然射得那麼準,阿道夫。
—這裡有黏著炸彈。
「社長!最近沒人知道那件事嗎!!」
—讓人以為自己聽錯話的發言。
—立刻開始煽動嗎?
—華麗地綻放出來了呢。
「我為什麼要殺死船長!我感到委屈!我本來想裝置瓦斯罐引爆!」
路西亞跑來人群聚集的地方煽動,如果是普通人,只要抗議說不是自己就好,但我們的明日香走位就是不一樣。
「各位!! 各位!! 我看到了!! 明日香把派瑞特刺死了!!」
—路西亞,比起那個,為什麼妳這麼厲害?
—莓子正在找槍。
考慮到去送披薩的麻美死了,不在場的人是兇手的可能性很高。
躺在地上的她,被伊奧西夫、泰西絲與露莎卡俯視著,吞了吞口水。
—船長!!偏偏要死在日本的病嬌劍上!!
路西亞用若藻給的槍射出最後一發子彈,將露莎卡爆頭秒殺後,拔出了菜刀。
瞬間開始,僅僅兩分鐘就有三個人成為冷冰冰的屍體。
—那種東西在黑幫遊戲裡有何用?
沒想太多、正在送披薩的麻美被爆炸捲入,飛向宇宙空間的精華片段被完美捕捉了下來。
「呃咳。」
—啊哈哈哈。
砰砰──!!
「呵呵呵呵——好吧,明日香是在搞事。那麼妳打算怎麼辦?!」
—這位也是背叛者嗎?
「?」
「把麻美逼進廚房……打算用可可★奶油來安撫嗎!」
伊奧西夫急忙拿著螺絲起子撲了上去,但連好好打一架都沒能做到,就直接趴倒在南娜身上。
—難道眼睛睜開了嗎?那些血!
—德國人在殺害少數民族!!
「既然這樣!! 反正如果要被懷疑,我就要再帶走一個!!」
因為跑到耐力不足而扣血的懲罰,南娜在半路上就因為心臟麻痺死掉了。
—不是,只是搞事而已。
—請把我們的藝術家交還給我們。
—為什麼只要遇到這種遊戲就會眼睛發光?
—有無法抑制的本能嗎???
—瑪雅,信任若藻並跟著她走,卻被從背後擊中致死。
—看看瑪雅受到了多大的震撼。
—對社長的信任 —10。
—哈哈哈哈哈哈。
執行任務的人被路西亞屠殺殆盡,而瑪雅什麼都不知道,若藻一叫她就屁顛屁顛地跟了過去,結果被打中後腦勺倒地。
若藻用霰彈槍和手槍重新裝備,而路西亞則攜帶著小刀和手槍。
遊戲類型早就已經不是狼人殺,而是變成狩獵遊戲了。
若藻似乎是預料到可能會變成這樣,所以特地挑了這款就算生存者殺死背叛者,也必須完成任務才能獲勝的遊戲。
不知道誰是背叛者,大家似乎會不停地互相打鬥。
從第一局開始社長就會這樣做,真是難以置信!
剩下的人只有梅、莓子和炎羅三人!
「咦?明明只要送達就結束,為什麼披薩在這裡。」
路過的炎羅把放在地上的披薩撿起來。
那是因為麻美在送餐時被爆炸捲走而死亡,掉落下來的東西。
「炎羅,後輩,去執行送餐任務吧?」
「路西亞前輩?是的,這個就結束了。」
「啊哈…妳知道其他人去哪裡了嗎?」
—哈,要忠於角色。
—再也不要對抗了。
—果然是我們的邪派高手哈哈哈。
—妳就沒有自尊心嗎,梅?
就這樣,因為梅在送餐,倖存者們取得了勝利,向勝者的掌聲如雷般響起。
「好的,前輩。」
—我太快了,看不清。
被霰彈槍的子彈擊中,披薩盒旋轉了一圈。
確認了癱倒在地的路西亞所掉落的槍裡沒有子彈後,炎羅舉起了菜刀。
「就算說不是,妳也不會相信吧?」
—不是艾爾瑪,而是 John Wick 嗎?
帶有擊中判定的彈丸互相碰撞,朝上翻起的景象讓人毫無防備,莓子的頭部被射入兩發彈丸。
路西亞一邊笑著,從腰間拔出手槍,迅速連射。
—那個我們也是。
—在瞬間就幹掉了三個人。
—那個在這個遊戲裡真的能用嗎?
—連發速度是什麼?
—莓子,輸了嗎?
「不是叛徒吧?說謊就要下地獄喔?」
「若藻大人,妳是背叛者吧?」
看到她拔槍的姿勢,炎羅嚇得立刻躲進房間避彈,接著逃走了。
—偶爾我會想,路西亞是不是精神病患者?
—彈丸彼此擊中是什麼意思?
—拿著兩把槍卻輸給了菜刀?房主,妳這個白癡!
—我以為在看哪部恐怖片呢?
—不要立刻卑躬下跪。
「那麼先走嗎?」
當彼此的槍口對上的一瞬間,砰的一聲槍響,彈丸變形。
—如果能一個人把三個人都打倒,自尊心就不重要了。
而一段時間在找槍的莓子舉起手槍對準,並又對炎羅多的手槍瞄準。
—那是什麼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閻魔大人要去哪裡! 冥界大家都在等著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雖然想拔出新得到的三發裝手槍射擊,但距離已被拉近的炎羅的菜刀斬斷了若藻的呼吸。
—開關打開了,該怎麼辦呢?
—房主,被笑到僵住,哈哈哈。
「啊啊—!背叛者!」
—我們確信,即使房主舉起槍也打不中。
獨自在角落執行任務的梅,提著披薩盒,與炎羅相遇。
「我會告訴妳們的!!」
「唉,不是的。」
以驚人的反應速度應對,瞬間把莓子送走的炎羅丟下槍,撿起披薩盒。
一看到走廊裡出現的若藻,立刻說出的一句話所表現出的自信,以及不否認她的話而拔出霰彈槍的若藻,炎羅朝她扔出披薩。
—??????
—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按下滑鼠的速度上就被比下去了。
—用披薩擋子彈是什麼意思?
—比誰都機警的狐狸。
「是?」
—立刻完成了階級排序。
—用兔步跳把距離縮短了?
「那麼,做什麼?搬走吧。」
「他們去哪裡了?」
—我總是站在強者這邊。
砰─!
「啊,要去送披薩嗎?」
一轉過走廊,在那裡等候的炎羅手中的螺絲起子,瞬間劃破了路西亞的喉嚨。
光顧著找武器的莓子,明明先開槍卻還是輸了,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打擊,正偷偷觀察著炎羅的臉色。
「嗚,若我的敏捷能力值還正常,我就贏了!」
說出了絕對不該說的難看台詞,在下一場成為『背叛者』後立刻去拿槍的莓子,眼神閃閃發光。
派瑞特不知道她的真面目,還嘮叨著說如果妳是『生存者』就快去幹活,但對她來說那並不重要。
「這是射手的自尊之戰!」
—好卑劣啊,莓子。
—一拿到武器就開始炫耀。
—果然,妳是最糟糕的!
—射手的自豪感到底是什麼。
—莓子,風格不同。
—本以為妳不會被這種挑釁動搖。
最終,在眾目睽睽之下,帶著兩把槍向炎羅挑戰對決的莓子。
「那邊,社長?妳不是和炎羅關係不錯嗎。這遊戲她有多厲害?」
「我記得她說過反應速度只有0.1秒。」
比莓子按下滑鼠的速度還要快反應過來,並將其擊倒的炎羅。
看到若藻的話剛落就倒下,整個隊伍的眾人都吞了吞口水。
然後走近那個莓子的屍體,撿起槍的炎羅。
「前輩們,我有話要說。」
「是嗎?」
「事實上,我是叛徒。」
面對解決掉同為背叛者莓子的背叛者炎羅,成員們決定先攻上去再說。
背叛者在工作中也仍在作案時,莓子舉槍衝向炎羅,明日香引爆炸彈,場面混亂。
心態崩了讀者們……總之先從五名開始畫吧。
「不,妳是背叛者!妳在幹嘛!」
就算遊戲實力本就嚴重低於平均水平的團隊。
因為還有體力限制,所以仍然懷有如果戰鬥就能贏的希望。
各位讀者,祝你們幸福。
=======================
雖然同為背叛者的南娜提出抗議,但拿著菜刀撲向炎羅卻被拳頭給打敗的人所說的話,是沒人會聽進去的。
=======================
用剩下的 9 發子彈送 9 個人上天堂,再撿起死者掉落的菜刀解決掉 1 個人,在這樣的炎羅面前,路西亞總之先求饒再說。
多虧那位領導力十足的船長,倖存者以勝利收場,場面也顯得溫暖。
看著 12 個人對 1 個人毫無招架之力全軍覆沒的光景,在下一局成為背叛者的派瑞特,一語不發地只顧著解任務。
雖然休息過,但心裡會不安定呢…
為了當作個人檔案用途,草草畫了一下。
「救命!」
還有昨天心態崩潰的事。
「呃咳。」
事實上,畫得粗略的話,連兩小時都用不到。
看著她手握雙槍在說話,派瑞特勇敢地衝了上去。
嗚嗚,一整天都很憂鬱,於是靠睡覺打發了時間。
面對她笑著說出的那句話,路西亞體悟到了自己的命運,閉上了雙眼。
特休明明處理好了,卻被罵說沒有紀錄。
「妳知道其他人去哪裡了嗎?」
[插图暂时无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