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12 就是不想輸。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8361 字
若藻公司與[ASDF]的歌唱對決開始了。
從第1回合開始展開的復仇戰,以及緊接在後參加的無數VTuber隊伍。
若不是活動身體而是唱歌的話,而且還是由在場無數超過30億名觀眾進行投票的話呢?
即使擁有300萬名訂閱者,也能純粹憑藉歌唱實力來證明自己,同時能靠自身實力增加訂閱者。
正因為這麼想,無數的VTuber正紛紛聚集而來。
雖然設定了最低標準,導致並非所有人都能參加,且隨著數量增多,條件的門檻也隨之提高了,但是。
即便如此,仍將舉辦一場至少有50支隊伍參加的前所未有超大規模的VTuber歌唱大賽。
對首次見面的VTuber抱持期待,對自己所支持的推祈願能贏得勝利,以及對遇見歌唱得好的VTuber感到心動。
VTuber打算在此刻透過相互碰撞展現自身魅力,藉此來俘虜他們的心。
就是那樣的舞臺。
而且,對於遮住臉孔活動的VTuber而言,這是將自己的內心更進一步展露出來並大膽地展現。
就像即使進行了『轉生』,再怎麼拚命隱藏,在歌聲中也是藏不住而會被發現一樣。
我心中的我,將情感、心靈與靈魂傾吐而出,並在其中注入回憶與愛,有時也包含著鬱憤與痛苦傾瀉而出。
【歌】這個東西,在人類歷史上是即使語言不通也能讓人有所感受的高層次事物──。
也是人類在生存歷程中,隨著文明的發展而一路發展過來的東西。
對某些人而言,這是自豪與自尊,也是絕對不能妥協的夢想之路。
若論殘酷與殘忍,這是個比攀登高塔還要冷酷且慘烈的世界。
無論再怎麼努力,也贏不過與生俱來的天賦─在年輕面前空虛地倒下並逐漸消逝。
正因為如此才更想熱烈地燃燒起來,即使這短暫的人生變得更加短暫,就算要燃盡生命也想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來吧─!!我要狠狠灌進在場這些廢物們的耳朵裡!!就算像被雷擊般迷上我也沒關係!畢竟迷上天才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

「看來是開不了口了對吧!!因為我的歌超屌?就算抽抽搭搭地哭著下去也沒關係喔,真是可憐的廢物狐狸神!!」
讓人做想做的事,並信任同伴的,就是若藻公司。
跟著那樣的她同樣孤獨地獨自走上舞臺的若藻・稻荷壽司的吉他演奏,與之交鋒。
說著不需要其他成員的幫助,要展現完成體[ASDF]的底力,獨自衝上前的宙斯開始在舞臺上演奏。
因為喜歡VTuber們的歌,因為自己也想唱歌。
在舞臺上扯破嗓子唱歌的宙斯,隨著她的聲音迴盪,與吉他演奏和諧地融合在一起,舞臺開始被宙斯完全支配。
莓子的聲音被宙斯的演奏掩蓋而消失了。
面對宙斯欺瞞與挑釁的果敢模樣,有些人雖然感到畏懼,但也理解了宙斯為何會斥責「走上以歌唱較量的舞臺卻不唱歌到底在想什麼」的心情。
若是那樣,她根本沒必要特地去把歌唱好。現在也沒必要持續練習唱歌。
VTuber直播了多少年?根據這點,會有相當多的不同。
─然而諷刺的是,她絕對無法成為自己喜歡並夢想中理想的VTuber。
但反觀若藻・稻荷壽司的演奏,則明顯缺乏自信,移動的手指中充滿了猶豫與不安。
9;妳心裡也一定很不甘心吧?若藻?9;
可是人的天賦絕非完美。
無法實現而留在心中的迷戀,想著「我能成為VTuber嗎?」為了代替自己實現那個夢想而走上舞臺的另一個我。
哪怕只有一次也好,我想在舞臺上和那樣的自己較量看看。
迴盪的演奏中,明顯更快、更成熟且更完美的是宙斯那一邊。
其他人不禁心想,為什麼是若藻?難道是故意要把分數拱手讓出嗎?
──身為剪輯師中屬於上位圈的她,畫畫也有一定水準,因此VTuber們經常找她。
處在社長的位置,在一個適當添加調味料的位置,在別人做不到的【高塔攀登】中才勉強成為主角。
在另一邊肉眼可見的盟友們也用不安的眼神仰望著若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作為一個不被信任的社長,真是令人感到惋惜。
她在展現並炫耀自己的音樂上,沒有絲毫猶豫與遲疑。
──是要輸了嗎?
這種程度的話,只要努力肯定能往上爬吧。這與像自己那樣靠著運氣和好內容加持而走紅是不同的。
由於成員人數差異,較量次數被定為2次,一經確定宙斯就衝上了舞臺。
是沒有恐懼嗎?是因為年僅17歲的稚嫩年紀才可能具備的年輕人特有的挑戰精神嗎?
「主人……」
在舞臺下抬頭仰望、快要哭出來的莓子,以及在她身旁同樣快哭出來的明日香。
她靠著攀登高塔站上了頂點,在量級上已是著名的VTuber,成為了名留青史的VTuber,也受到許多VTuber的喜愛。
自由、無所畏懼的歡樂、對自身天賦的自信,還有─與真正女孩子相符的嗓音。即使是普通水準的歌唱實力,只要樂器演奏出色也能被捧紅。站在從男生陰錯陽差變成女VTuber的立場,憑這種嗓音是無法成為夢想中的偶像的。
─若藻正注視著宙斯・朱庇特。
雖然故事似乎會以因為想得到VTuber的愛與關懷,才作為剪輯師培養實力來結尾,但是。
讓過大的外套飄呀飄的,抓著吉他衝上舞臺的她的對手,是若藻・稻荷壽司。
當然,記憶也全然沒有,大可視為完全不同且分離的存在……
勝敗根本不忍卒睹,便能知道偏向了哪一邊,就算不理解為什麼若藻會自願上臺,也到了讓人覺得她可憐的地步。
沒有人責備明明不會唱歌為什麼還要上去,也沒有人阻止她想出場的決定。
9;要不要別再顧及顏面了呢。9;
說若藻的演奏全都是為了VTuber而練習的,是為了幫忙演奏他們的翻唱曲或原創曲而學習的。
就像充滿魅力的死神不知不覺墮落成可愛的粉紅大叔一樣。
9;真出色呢,宙斯,妳肯定能爬得更高。9;
她總是很想唱歌,即使在剪輯師時期,就算唱得慘不忍睹也拚命地享受著去唱。
看著那樣的她,身為老粉的決鬥者回想了起來。
總是為了VTuber們的直播,若藻也在某種程度上表現出所謂的「裝腔作勢」。
總之,盡量剋制著說髒話──除此之外,像是「超色」之類的話也比較少說,雖然是這樣。
「要不要停止裝腔作勢呢?」

打算要演奏嗎?
──不,難道是打算要唱歌嗎?
光是站著就改變了氣勢。透過太陽眼鏡閃爍著紅色瞳孔的若藻調整著呼吸。
連演奏也停止了,不理會宙斯正在唱歌而停下動作的若藻,慢慢舉起手擺出姿勢。
──僅憑這一點,氣氛就徹底翻轉了。
大家的腦海中浮現出「該不會吧?」的念頭,轉瞬又消逝。
梅小籠包想著終究是打算去做了嗎?還是乾脆就要做下去了嗎?而冷汗直流。
身為VTuber企業社長的姜汝蔚,則在推算做下去之後會引發何種反應並為此煩惱著。
而南娜,明明是將「雖已實現卻仍留有的迷戀」託付給宙斯・朱庇特,為了看清並領悟它而走上舞臺的─看著突然不知道心境有了何種變化、表情變得截然不同的若藻,嘴角不禁上揚。
「啊啊,是啊。妳一直都是那樣的人呢。」

當然,若在若藻的努力加上宙斯的實力的狀態下唱歌,宙斯會贏是理所當然的。
然而,若藻看見了因第一次全心演唱的歌落敗而委屈哭泣的明日香,看見了那個如自己孩子般照顧的孩子的眼淚。
想要用特有沙啞的嗓音像偶像VTuber一樣漂亮可愛地唱歌,結果唱出來的歌卻是亂七八糟的垃圾。
即使每天接受聲樂訓練,卻唱得讓老師都要逃跑的地步,至今的努力也沒有帶來絲毫成長。
信徒們雖然把這當作懲罰而拿來取笑,但還是會聽──。
看著想要踩在自己身上、透過擊敗自己往上爬的另一個自我的那副囂張模樣,若藻激起了不想認輸的傲骨。
─所謂的歌,是會根據嗓音而有所不同的。
以極其巨大的嗓音,宛如野獸咆哮般的死腔在整個舞臺上迴盪。
雙腿發軟癱坐下來的宙斯連站都站不起來,帶著恐懼的表情望著吐露殺意的若藻。
每次都只展現單一模式的模樣,卻突然散發出無法想像的魅力,藉此一口氣俘虜了全場。
宛如人被貫穿般的痛苦衝擊接連不斷地敲擊著宙斯,讓她雙腿發軟踉蹌了起來。
就連南娜也知道這點,因此覺得荒唐而感到目瞪口呆。

「連對自己都不想認輸嗎?總之妳真是個狠傢伙,若藻!!」
「───!!!!!」
做得到。
就連那些對唱歌不感興趣、在外面享受祭典的人們也會為之轉移腳步,其吸引力甚至能將人們拉攏過來。
這個世上再也不會有任何VTuber能唱出那種風格的歌了吧!!
硬搖滾、重金屬、死亡金屬─在那個領域裡,若藻的嗓音難道不是神賜予的聲音嗎?
那是恐懼、畏懼─不,是驚愕?
「就如自大的小鬼所願!!!喀哈哈哈哈哈哈!!!!我唱給妳聽了!!喜歡嗎,我的歌──!!!」
因為被若藻的聲音吞噬而深陷其中,觀眾們更加扯破嗓子地爆發出歡呼聲。
如果是連續展示,衝擊力會下降、效果也會不足;但如果是史上第一次突然公開的話,其威力將超越想像。
如果是我的話─!!
宛如身處戰場上的轟鳴與迴盪的爆炸聲中,宙斯的演奏和歌聲也戛然而止。
一對上眼就嚇得想轉過頭去,但若藻卻揪住她的衣領將她提了起來。
「啊,、嗚嗚、嗚啊嗚…」
喜歡唱歌。為了達到沒有不會演奏的樂器的程度而拚命努力過。
「我要狠狠灌進你們的耳朵裡!!!聽聽我的歌吧,這些該死的野獸傢伙們──!!在妳面前的!在你們面前的,就是狐神若藻・稻荷壽司!!!!」
彷彿吸了毒般,沉醉於熱烈氣氛中跳著狂亂之舞的人們舉起手,朝著在舞臺上狂跳狂舞的怪物發出讚嘆。

然而對於偶像VTuber而言,這卻是相隔億光年遠、毫無緣分的音樂類型。
對外人而言,若藻展現出了前所未見的截然不同的一面。
就像憤怒的神為了替自己孩子的眼淚討回代價,拋開了所有枷鎖吞噬著舞臺。
歡呼聲響徹雲霄。
激烈到連呼吸都忘了,瘋狂地蹦蹦跳跳,彷彿從封印中解脫的大妖怪散播毒氣般歌唱的光景將眾人吞噬。
即使喜歡唱歌最終卻唱不好,所以轉向樂器並更加努力的人,是我。
理解了若藻所說的裝腔作勢意味著什麼,也對她能唱出與偶像VTuber截然不同風格的歌感到驚嘆。
為了成為偶像VTuber而努力的若藻,展現出這不相稱且震撼的模樣,讓受到衝擊的人們目瞪口呆地望著。
不是因為喜歡VTuber,而是因為想唱歌所以練習了樂器,卻對無法實現的淒慘現實彷彿在進行反抗般的歌聲。
「妳這婊子的吉他也太無聊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無聊到根本聽不見!!!沒膽量的小鬼就只有氣勢好而已!!!!」
蘊含著要把所有人殺死的殺意咆哮,壓倒了觀眾席上的所有人。
「呃嘿。」
宛如在吶喊著想把所有嘲笑她不會唱歌的人全殺光一般,飽含殺意與情感,純粹解放若藻・稻荷壽司本心、充滿狠戾的地獄之歌!!

但是,反而讓人覺得那樣更具有若藻的風格。
以人類似乎無法發出的音量,不受任何束縛地徹底解放─彷彿就算被誤認為男人也無所謂似的。
翻著白眼直接昏倒的宙斯。
若藻抱起她說著「所以就不該挑釁嘛」,輕輕地晃著,覺得她還是很可愛便狠狠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看到那一幕的南娜喃喃說著要去向警察控告她性騷擾,但失敗總是會讓人成長的。
沒想到,把自己當作踏腳石,促使若藻・稻荷壽司開花這件事,卻是出乎意料的。
以公主抱溫柔地將她抱在懷裡,並把自己的吉他交到宙斯懷裡的若藻。
「下次,等妳再成長多一點再來吧。」
完全像變成另一個人一樣的若藻,將宙斯交給了尤娜優抱著。
總是在人前溫柔親切,但戰鬥時卻宛如惡鬼─信徒們、尤娜優也好、決鬥者也罷,在這一刻才明白若藻的裝腔作勢究竟是什麼意思。
解說陣容也說不出話來,所有人都像靈魂出竅般發呆地待著,在這樣的情況下,瑪蕾・派瑞特緊握著麥克風走了上來。
慌慌張張的[ASDF]的所有成員,除了九條之外的滿編隊伍全都上來與派瑞特對峙。
「聽說妳們在對陣彩虹明日香的對戰中贏了?」
「嘿嘿,算上宙斯我們兩個人加起來就有150分了,那是當然的啦。」
現在滿編隊員都到齊了,可以說是200分了!!
雖然宙斯的缺席令人遺憾,但尤娜優也沒有足夠的體力去跟上她那激烈的音樂。
對派瑞特的提問笑咪咪地回答的波爾修・恩波爾,然而得到的回應卻是冷淡的。
「才跟上這點等級就……看來相當開心的樣子嘛。」

比賽開始的信號響徹開來。
就在大家都拿起麥克風準備唱歌的那一刻。
派瑞特輕握麥克風開始唱歌─她甚至連音樂都沒有使用。
在沒有任何伴奏的情況下,以A Cappella,僅憑自己的嗓音來一決勝負。
因為太愛偶像,甚至到了會為此破產的地步而執著的人,這就是這個業界。
將無數的所有星辰燃燒殆盡化為灰燼。
必須去做。
沒錯,她們的歌聲超越了干擾,會變成令人不悅的「噪音」。
而且也根本不用去確認那截然不同的沉默方向是朝向何處。
用「慘烈」來形容,還有比現在更合適的嗎?
就這樣半失魂落魄地坐著,隨後站起身的尤娜優與成員們一起唱了歌。

以及能夠支撐這點的鍛鍊過的肉體。
她本人雖然在哀嘆自己是個沒有天賦的凡夫俗子之類的。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名為瑪蕾・派瑞特的VTuber可以說是毀滅人類的惡魔也不為過。
被那歌聲迷惑的人,會被愛所困,什麼也聽不進去地投入海中而死。
最會唱歌,最具天賦且出眾,雖然只有區區兩首歌,卻全都成了熱門曲目的天才偶像VTuber。
正因如此,這才是絕望與挫折。
在那片海洋中,唯一被選中能夠唱歌的存在只有瑪蕾・派瑞特而已。
一幅彷彿浸沒在水中的幻象在眼前展開。
以比以前成長了好幾百倍的歌唱實力,以若藻每天包含聲樂訓練在內辛勤訓練所培養出的能力。
那是海面上歌唱的海妖塞壬。
即使焦急地張開嘴也發不出聲音,流出的只有空氣泡泡。
年輕的年紀,以及自出生那刻起便擁有的美聲。
──這世上就是有那種自出生起便擁有著不講理天賦的存在。

意味著接下來,這個人會滿足你們的渴望。
面對這過於荒唐的光景,尤娜優說不出話來,難道是在輕視對手嗎?還是說她真的有那種自信?
流淌著異常得令人起雞皮疙瘩的寂靜,讓她們意識到自己一旦演奏就會變成「雜音」。
僅憑唱歌,就在若藻公司擁有一億次觀看次數的偶像散發出光芒。
他們的眼神中,蘊含著執著,以及令人起雞皮疙瘩的渴望。
卻擁有著別人所沒有而為此哭泣受挫、受萬人嫉妒的天賦。
沒有人給予雙腿發軟癱坐在地的尤娜優關注,所有人都只盯著派瑞特看。
以不敢讓人拿來比較的壓倒性天賦,僅憑自己的嗓音─在沒有音樂的情況下,如捏死蟲子般輕易地踩碎並鎮壓了對手。
甚至超越了百萬銷量,成功達成了會被銘記於歷史的白金銷量這種荒唐的排名。
在那讓人氣惱的光景下,她們也想演奏樂器和唱歌,但面對群眾的沉默。
彷彿只有自己才是獨一無二,其他光芒皆無存在的必要般,將它們摔落至只有絕望潛伏的黑暗深淵。
那是,太陽。
對於希望能再唱一首的懇切請求─派瑞特用手指指向了[ASDF]作為回答。
對,唱了歌─就在那樣令人窒息的壓迫與痛苦中,演奏結束,現場流淌著沉默。

在若藻公司,只因為大家都在做,而「輕鬆地」唱出的她的第一張專輯。
結束了,是徹底的慘敗。
歌曲結束後,也沒有任何人發出呼吸聲,只是互相看著眼色。
以過於強烈的光芒吞噬其他所有星辰,驅逐黑暗,用自己的光芒填滿世界。
那是不需要任何伴奏,從天賦的感官與才華中流淌而出的美妙歌聲。
太高了。
這就是最強。
東亞最強的攀登者─!!
「根本連我們的伊奧西夫都不需要出場了嘛。」
「嗚…」
將感到遺憾的白龍拋在腦後,派瑞特轉身走回去了。
雖然在賽車中贏了她們,但在唱歌上卻完全敗北。
而且,她們甚至被當成讓對手展現出預料之外模樣的消耗品來使用。
在那份悲慘之中,眼眶泛起了淚光,感覺自己似乎連歌都沒能好好唱出來。
最終,所有人都失魂落魄地離開了表演會場,走向了外面。
太過虛無且單方面,在看到那讓人怨恨為何生在同一時代的天賦後,一切都顯得如此徒然。
「我們為什麼要這樣吃苦努力呢……其他人都在輕輕鬆鬆地直播。」
波爾修像是在哀嘆自身處境般喃喃自語道。
是啊,就算她們只是普通地做著VTuber直播,也不會有什麼不足的。
還要節省直播時間,在所有觀眾都無法到場的舞臺上唱歌,為了人氣甚至前往海外。
──即使如此拚命地唱歌,對於更受歡迎且更具天賦的VTuber而言,也不過是塊墊腳石罷了。
面對那樣的哀嘆,尤娜優雖然因敗北而感到痛苦,但她努力不流露出來,望著成員們微笑了。
「我們喜歡唱歌,不是嗎?」

光是那句話,便讓笑容浮現。
氣氛顯著好轉─對,我們就是因為想唱歌才這樣聚在一起的。
然後似乎是為了安慰成員們,九條買來了美味的糖葫蘆遞給她們,並一邊發出低沉的哭聲一邊展示了拋接雜耍。
能夠在那裡不遭受挫折,重新站起繼續前行的,那才是人生。
因為不想再次放棄夢想,所以我們才成為了VTuber的。
「我女兒太讓人欣慰了,爸爸都要掉眼淚了呢。」
因為哪怕只有一次也想贏,所以更加努力吧。
看到隊長那副模樣,宙斯也噘起嘴挖苦著,嘴裡還說出「爸爸」這個詞,展現出荒唐的模樣,讓氣氛活躍了起來。
這是因為瑪蕾・派瑞特成功拿下了10成的分數才得以達成的壯舉。
「像這樣垂頭喪氣地哭哭啼啼,也不會改變什麼的。唉,真可悲~我完全是個失敗者嘛。這下也得不到爸爸的稱讚了呢。」
「嗚嗚嗚嗚…」
她嘮叨著說大家都是因為上了年紀老了才會輸,要是年輕的話早就贏了,還叫大家去增強體力以跟上自己的演奏,結果魔女卻回了一句「確實是老了呢」就這麼認同了,讓所有人都笑翻了。
那個只顧自己的自私孩子,竟然也懂得了為別人加油、說出要努力的話語。
就算知道會被那些更出色、更有天賦的傢伙們擊敗,也還是想唱歌。
「啊,像尤娜優和波爾修一樣嗎?」
敗北並不代表一切的結束。
「我們還有下一次。」
看著那一幕,若藻感到挫折,心想我們公司還真是極端到令人髮指的靠單一絕招吃飯的團隊啊。
「那個,宙斯醬,妳爸爸正在看喔。」
因為擔心而跟出來的南娜在較遠的地方,看著連朋友都懂得安慰的宙斯,吞下了眼淚。
尤娜優也開著那樣的玩笑,並帶著遺憾的留戀撫摸著抱在懷裡的樂器。
「既然輸了,就要更加努力,不是嗎?」
「這也沒辦法,爸爸上了年紀就會分泌女性荷爾蒙嘛。」
「對啊,牆要越高才越有跨越的成就感不是嗎?說得好,廢物,現在進棺材還太早了吧?」
夾在中間的決鬥者則捧腹大笑了起來。
「「什麼??」」
『若藻公司』在那之後,輕而易舉地擊敗了無數的VTuber隊伍,成功在歌唱大賽中首次奪得了黃金獎盃。
順帶一提,若藻的金屬樂出道在某種意義上算是成功了,據說還讓某個逐漸枯萎的論壇板塊恢復了活力什麼的。
才剛三十出頭而已!!!憤慨的兩人粗暴地扯住了魔女的臉頰。
努力吧。
倒不如在舞臺上讓老虎站在球上跳舞並跳過火圈,會不會更受歡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