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402 第2輪New Start。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8719 字

0;【左上方旁白】
如果沒有人權的話,在就業之前,
就會因為是 AI 而被直接砍頭的險惡世界...!!
【右下方旁白】
無人權,無學歷!!
除了人脈之外一無所有的社會新鮮人出發了!!
【底部小標題】
明日香的修行 VOL.4 就業困難1;
籠罩在東亞天空上的不明彩虹雲。
它與印度消失前出現的一模一樣─在亞洲的所有人都看見了隱藏在雲中那座巨大塔的殘片。
雖然看著那座高得足以觸及彼方月亮的塔,被恐懼與畏懼籠罩、陷入恐慌的人們感到混亂不已。
但無論時間如何流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這讓僵在原地的人們開始冷靜地審視起情況。
身為東亞聯盟的主宰,狐神若藻・稻荷壽司會不會告訴我們些什麼呢?還是說又與宙斯有關呢?
在對真相一無所知的狀態下,人們只能仰望著天空,帶著恐懼與畏懼向【神】祈禱。
是啊,人類懼怕無法得知的未知,對自然災害賦予各種意義,並對難以用常理衡量的神祕事物冠上了【偶像】之名。
聽見了聲音。
不,與其說是聲音,那更接近一陣哀號。
夜摩羅闍 炎羅─不,是比任何人都更接近昇天之塔的一位純粹的人類。
對於那個絕不會向塔祈求任何利己願望的人,背負著各種執念、悔恨與痛苦,卻依然靠自己闖蕩、不依賴奇蹟而向前邁進的人。
這是塔一直嚮往的理想人類,同時也是親自證明了讓人們活下去的不是神,而是彼此理解的愛的人。
真是殘酷的故事,這座塔不過是為了人們的願望而備妥相應的事物並進行試煉而已。
她喃喃自語著,只要【昇天之塔】記得那就沒關係;而她一見面就拋出的話語實在太過震撼,以至於昇天之塔當場僵住了。
獻給因為沒有強大信仰與對以太的貪婪,將其向四方散播從而阻止了塔崩塌的神。
元巴里很清楚,只要有這些,若藻就是能為了愛著她的信徒們而繼續前進的VTuber。
昇天之塔在完成所有職責後崩塌,而若藻將會坐上神的位子,但是─
將曾被稱為樂園的烏托邦本身,變成這般為了成為神而設的試煉之地的,是恐懼與畏懼、是無窮無盡的貪婪,以及那些一無所有、飢餓者們的渴望。
給她一萬年,不,或許只要一千年就足夠了─若藻就能成為理想的神。
因為距離過於遙遠且超越常理,讓人感覺宛如做夢一樣,或許在醒來的那一刻就會像一場春夢般被遺忘。
既然希望若藻・稻荷壽司不要死,那只要是她,就肯定能到達神的位子。
【昇天之塔】只要下定決心,就能放棄一切,自我崩塌而迎來終結。
因此,昇天之塔故意不開放階層,慢慢地、非常緩慢地一邊思索著各種事,一邊降下相應的試煉,以及能夠被克服的試煉。
「──因為根源已經消失,所以存在於這世上的塔就成了連接的通道呢。」
「即使如此,你也是為了人類著想。現在已經累了吧,塔……?既然如此,我會拯救人類的。」
在她感到艱難、痛苦、快要崩潰時,讓她能在身邊倚靠,牽起她的手,引領她繼續向前邁進即可。
雖然在黑心企業被過度剝削,但因為無法辭職,就算辭職終究也會不斷重複,因此決定自己扛起一切─這是她與那些期盼著的人們所約定好的執念。
只是感覺到有力量正湧入體內的元巴里,也就是夜摩羅闍 炎羅,謹慎地開了口。
啊啊,她這才終於理解,會引發【災禍】的昇天之塔,僅僅是那個無盡地、始終如一地、毫不改變地【實現人類願望的源頭】本身。
塔的崩塌最終是源自於以太的不足,崩塌會伴隨著自然災害誕生出怪物,而當攀登塔的人們死亡時,力量就會逆流回現存的塔中引發反彈,從而引發荒謬的災難。
沒錯,正因為攀登者擁有著龐大得離譜的以太,反而因此能讓昇天之塔維持在崩塌停滯的水準。
就算知道了,也不曉得會花上多長的時間,在那期間不知道還會有多少其他國家滅亡。
「雖然現在只是一瞬間,但我理解了,人們還是會繼續恐懼著塔對吧?」
對於那句話──昇天之塔傳達了為了那個目的,即便自身崩塌也無所謂的意念。
「不可能所有人都變得幸福,人的生活結構就像攀登塔一樣,是分成了不同階層的。」
「如果使用昇天之塔的力量,能做到嗎?」

「沒有快速開放階層的原因,是因為就算這樣放任不管,若藻大人也會獲得大量信仰對吧?」
─人們,以及昇天者們,無法忍受對塔的恐懼與畏懼。
反正只要若藻還活著,結果來說總有一天她會到達頂點。
某處的某人或許會認為是昇天之塔為了保護閻魔大人的紅藥而抹除了印度,但其實是隨著攀登印度塔的昇天者與攀登者們的死亡,肉體中的以太被解放──那股力量就這麼直接逆流,從整座印度塔噴發出來的反彈力導致了印度的消失。
──昇天之塔希望那樣的神不會死,為此賭上了許多的東西。
就算我忘了你,只要你記得我就好。
即便是昇天之塔這種能實現願望的存在,也無法讓所有人幸福。
各種信仰傾注到若藻・稻荷壽司身上,而若藻只是將信仰撒向四方,結果反而被昇天之塔吸收,不僅沒有被消耗,甚至超越了維持現狀,達到了能夠修復的地步。
因此,在無數呼喚著神的哀痛悲嘆中,唯有【昇天之塔】的情感能被獨一無二地感受到。
是一位真正深愛著粉絲們的VTuber。
──但是人們並不知道這個真相。
但至少─如果只是想不再痛苦、不再受折磨,僅僅是平靜地生活的話。
獻給只要有時間忍耐,就能不受壽命拘束的獨一無二的神。
至今為止聚集的以太達到了無可比擬的水準,因此那份損害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簡直是驚人無比。
作為粉絲,為了讓若藻・稻荷壽司能做到這件事,只要無止盡地為自己的主推加油、成為她的後盾就行了。
元巴里感受到的對塔的情感是──
雖然這是殘酷而嚴苛的故事,但正因為讓所有人都幸福的理想樂園是不可能存在的,才會落得這樣的地步。
獻給既無任何慾望也無龐大野心,只要人們過得好便足矣的神。
當然,除了持續匯聚著信仰與以太的【東亞聯盟】之外。
倘若如此,人類要麼會消失,要麼會留下來再次重蹈覆轍,但因為愛著人類,塔才留了下來。
「我會幫你實現的。」

就跟往常的方式一樣。
在幫助人們、為了人們著想的同時,讓他們能夠愛上若藻,讓他們在攀登塔的過程中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為了自己所愛的主推,要作為粉絲全力以赴;而為了自己的粉絲若藻,要作為VTuber竭盡全力。
就這樣──讓他不再放棄,必定要將他從那漫長的職責中解放出來。
因為那從未有過、任何人都未曾給予過、能理解自己的那句溫暖話語,讓【昇天之塔】流下了眼淚。
「所以,請千萬不要發生讓若藻・稻荷壽司痛苦的事─就算有,也請至少不要讓她遭遇背叛。」
對於愛著VTuber、為他們獻身的她─ 那些因為對塔的恐懼與畏懼,不僅毫不體貼甚至還背叛了她的人們。
──請降下與之相稱的試煉吧。
對於她那樣的請求,【昇天之塔】做出了回應。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伴隨著悲傷相連的剎那連結消失了,一切宛如被初升太陽的光芒驅散的黑暗般消散。
───光芒湧現。
※※※
「賽頓!!賽頓!!!」
「是的,是的!什麼?」
嘴裡流著口水,從睡夢中醒來的邋遢披薩外送員賽頓,被店長給叫醒了。
「把連高中都輟學的妳收留當外送員,這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後悔!!有外送來了,快跑過去!」
「跑、跑過去?」
「還不是因為妳這蠢貨被偷走了腳踏車!!立刻給我滾出去!!」
捧著披薩盒,屁股挨了一腳被趕出來的賽頓眨著眼睛,努力想弄清楚現在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可是毒品成癮者啊!!」南娜發出怪叫,並急忙確認著手臂上是不是真的有注射的痕跡。
「一睜眼就成了廢物般的底層警察不說,還落得被前輩痛罵下次再這樣辦事就乾脆去當妓女的下場啊。」
但是,對於即使世界明天毀滅,也只能蜷縮在披薩店倉庫裡日復一日毫無意義地活著的賽頓而言,這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
在沒有電梯的建築裡,她爬樓梯到了八樓,敲了敲門。
回顧著那些記憶的她,感覺自己似乎還擁有著另一段記憶,她懷著這種不太舒坦的心情,跑著去送披薩。
包括以太在內,作為泰坦的所有力量都已完全消失,自己真的只是一介[法師]的事實並未改變,這讓南娜撲通一聲癱坐在沙發上。
四處傳來槍聲,一塌糊塗的治安在印度覆滅後更是惡化到了極點。
就算人生再怎麼悲慘也該有個限度吧,這也極端得太垃圾了吧!!!
「不是那樣的所以放心吧——但是我的權能與力量也全都消失了,該怎麼辦才好?」
「[鬥士]。」
「閻魔大人說過吧。這計畫一切都好,但仔細想想,是不是應該先和社長商量一下才對?」
吸毒成癮而睡著的流浪漢們塞滿了建築物內部,從嘔吐物到大小便堆積如山的慘狀,讓賽頓幾乎要精神崩潰了。
甚至連防彈衣都沒有配發,讓她雙腿發軟癱坐在地,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
年紀都快三十了,實際上在這種看不見未來希望的社會底層中,也稱得上是極度黯淡的人生了。
畢竟宣佈了不當VTuber,又脫下了VTuber的外皮,肯定就被判定為不是VTuber了。
「太好了,因為吸毒在高中被退學,連份像樣的工作都沒有只能當披薩外送員的三十歲人生是假的!!!」
四處都是[射手],若想不被開槍打死,至少得成為排名玩家;但就算如此,還是很容易被排名玩家的[射手]給打成馬蜂窩而死去的職業。

接著,伴隨著解開門鏈的聲音,底特律最容易死掉的職業第一名——警察現身了。
這是在人人開槍的美國裡,被當成智障對待而聞名的少數幾個職業之一。
「艾娃─?」
身上有的只是一支老舊的摺疊手機。
難道自己是在做夢嗎?還是因為吸毒吸過頭了,所以到目前為止發生的一切全都是夢?
在混亂之中,她的雙腿還是不由自主地朝著那垃圾般的廢棄建築走去,去外送披薩。
「─艾娃的職業是什麼?」
她成了[攀登者],但卻因為對塔的恐懼而連入場都不敢,職業明明是[法師],能力值卻全都點在了力量上,完全成了廢物中的廢物。
看見手肘上出現紫色瘀青而感到一陣暈眩的她,帶著哭腔用顫抖的聲音問道:「這、這不是戒斷症狀吧?」
認為美國也不知道何時會滅亡的塔末日論再度開始流行,崇拜若藻的宗教勢力急遽增加,這是個混亂不堪的時代。
雖然南娜也不太清醒,但艾娃也因為父母、總統和前同事們急迫的求助,導致判斷力變得模糊了。
看起來至少有一百年歷史的建築物裡,似乎既沒有電也沒有自來水,散發出宛如垃圾般的臭味。
作為美國最頂尖也是最糟糕的凶惡城市底特律的披薩外送員。
儘管身為底特律的警察,但被判定為廢物的艾娃竟然連常見的警棍都沒有!!
「「啊。」」
然而放下披薩後,她立刻猛抓著頭髮大喊「上帝啊,感謝您!!」的安心感也只持續了片刻。
但沒想到這代價竟然會如此刻骨銘心地痛!!!
「不是,別開玩笑了!!!」
「也就是說,最後的記憶是──如果是打算用那種方式停止當VTuber的話,那還不如打從一開始就不存在會更好。」
身為無父無母的孤兒,高中時因為吸毒被退學,還背負著巨額債務,在別無選擇下只能靠送披薩度日的、人生毫無退路的女人。
兩人互相呼喊著對方的名字點了點頭,艾娃說著總之先擠進來吧,並讓開了身子。
艾娃哀嘆著自己從最頂尖的菁英,淪落到了在底特律也因為是廢物而瀕臨解僱的、賭博成癮又欠債累累的底層警察的命運。
「南、南娜?」
若藻・稻荷壽司大概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吧?
「那、可是——既然我們不在了,她應該會知──」
對於用顫抖的聲音喃喃自語的南娜,艾娃沒有回答,而是用手指指向了畫面的電子看板。
「[呀呼~是皮普金 麻美醬喔!可愛的小傢伙們今天也健康嗎?特別直播!說是麻美醬要送給粉絲們韓國移民權的超級活動喔?有按下訂閱了吧?]」
「順帶一提,除了我之外,妳也在開台直播喔。」
「沒辦法去韓國了吧?」
─畢竟是連護照都沒有的處境呢?
別說護照了,一個吸毒成癮又負債累累的女人,加上一個就算被當成是在玩警察Cosplay也無話可說的廢物負債警察,憑什麼有辦法去韓國?
韓元的價值也大幅上漲,成為了基軸貨幣的時代了。
「等等等等,這裡是底特律吧?」
儘管如此,南娜還是驕傲地說,自己曾經也是犯罪者們的最終老大。
艾娃心想「要不乾脆開槍吧?」並將手伸向腰間,但別說槍了,竟然連手銬都沒有,讓她不禁拍了拍額頭。
「點了力量的[法師]和點了智力的[鬥士],真是要瘋了。」
「因為落得被罵腦袋笨得像空殼一樣的處境,所以聽了前輩們的建議去點了智力喔。」
真的有可能把人生活到這種崩壞的程度嗎?
「甚至還會跑去賭場賭博的垃圾,就是我啊!!!」
天啊,看來竟然還有更深的底層可以跌落啊。
總之,進入了隱藏在底特律的[六世怪]秘密基地的南娜,真的痛哭流涕地說,當初指使傑克森在到處建立秘密基地真是太好了。
就這樣,她們好不容易籌到了鉅款,甚至成功弄到了前往韓國的機票─但沒花多少時間她們就意識到,要進入若藻公司是不可能的。
「沒有[My Worlds]的話就進不去嘛。」
「以身分證來算的話,現在南娜是36歲,而我是34歲喔?」
就這樣,當艾娃與南娜靠近皮普金與克羅諾斯時──一股不尋常的感覺開始纏繞住了兩人。
「沒錯!!去俱樂部!!去俱樂部吧!!」
「我們的社長是那種根本不記得VTuber紅藥存在的類型啦。」
就在那一瞬間。
「真悲慘,真的。」
「該死。」
「我比較喜歡那邊的南娜喔?」
鏡中映出的臉蛋並沒有特別顯老─單純只是年紀大了點才是問題。
「今天的直播也很棒喔~皮普金前輩~」
「果然,不愧是皮普金前輩啊。」
─事實上連元巴里的記憶也完全消失了,但這已經足以讓南娜與艾娃產生誤會了。
那麼現在該怎麼辦?要去找[六世怪]所屬的成員說明情況嗎?感覺會被當成瘋子對待呢?
「為了自動剷除對象的陷阱!!」
「總之先去有VTuber聯動的地方看看吧。不,在那之前,若藻會不會已經知道了?」
艾娃覺得這樣會引發爭議而感到有些為難,但是─
兩人靠著塞賄賂給那位說不讓三十歲阿姨(?)入內的警衛,才勉強通過了安檢。
就算皮普金 麻美一輩子以VTuber的模樣到處跑,若藻也絕對不是那種會提出哪怕一句疑問的人!!!
「─夜摩羅闍 炎羅的死神。」

「嗚嗚~要怎麼賣萌粉絲才會喜歡呢~?」
在這裡───!!!
據說連守護者的[幹部]們都能殺死的【不幸的死神】,正朝著她們步步逼近。
──這就是為什麼劉英會說出「這兩人在欺負北極熊啊?」之類的話,這可不是沒有原因的。
「好想宰了她,怎麼辦?」
「克羅諾斯醬已經夠可愛了喔?而且賣萌還是保留一點比較好吧?太走戀愛路線也沒什麼好處的啦~」
她說著這個時間不是有我們常去的俱樂部嗎。
在人群之間隱約可見的【死神】的影子。
艾娃說出了殘酷的現實,表示因為她是一位比任何人都更重視VTuber設定的人,所以即使內容物改變了,她大概也不會過問的。
因為曾大致從若藻那裡聽說過那個存在,於是南娜緊緊抓住了艾娃的手。
「我,看起來有那麼老嗎?」
「在那之前,連若藻階層都進不去啦。我們現在可是非法居留者的身分喔?」
這是一種觸發機制─當非VTuber的人、當知道紅藥的人接近VTuber時。
就這樣,帶著憂鬱表情走進去的兩人,映入她們眼簾的是─
南娜認為,比起替換VTuber內容物這種禁忌的技術更成問題的是,粉絲中竟然沒有半個人發現,這點讓她感到更加挫敗。
皮普金與克羅諾斯不知何時已用毫無感情的視線直直盯著這邊,彷彿隨時都能動手殺人一般,手指還輕輕地動了動。
南娜拍著手說「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去喝酒的那個地方嗎?」。
夜摩羅闍 炎羅並非什麼都沒做!她是知道只要放任不管,她們就會自動喪命的!!
艾娃嘆了一口氣說,【皇帝】的一句話就會直接把我們強制驅逐回美國的。
不是紅藥的模樣,而是以【VTuber角色】的樣貌堂堂正正在俱樂部裡一邊喝酒一邊玩耍!!!
南娜看著她們互相黏得難分難捨,一邊喝酒還一邊不吝嗇地互相讚美的光景,感到一陣暈眩的她便走上前去。
「哎呀哎呀,是克羅諾斯醬接梗接得好啦─★ 畢竟互動默契很重要嘛?」
「打擾了。」
一瞬間斬殺了【死神】,從人群之中衝出的白髮女人。

「總之先從這裡出去吧?」
『梅小籠包』帶上艾娃與南娜,瞬間逃出俱樂部並疾馳而去。
宛如長線般相連的風景無止盡地展開,當兩人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所在的不是韓國,而是京都稻荷神社。
以極快的速度踩踏虛空疾馳而至的梅,拍了拍手,回頭看向了兩人。
「總之,先向我道個歉好嗎?竟然連說都不跟我說一聲就單方面做出那種事,也太無情了吧?」
「怎、怎麼會??」
「不,因為受到太大的衝擊,感覺像是死了一樣,結果睜開眼時卻發現變得有些奇怪了。」
「死了嗎?!」
「當然死定啦!!!!聽到克羅諾斯跟皮普金要背叛我,我的心態怎麼可能撐得住!!!」
「呃,等等,那麼如果妳就那樣直接倒下了的話?」
「若藻也死了吧,大概。」
說著因為是獨立個體,所以若藻現在什麼都不知道,梅唰唰地抓了抓自己的側腰。
光是聽到背叛的消息就會因休克而死的這番話,讓艾娃與南娜互看了一眼。
最終心態完全崩潰的南娜嗚嗚地哭著,蜷縮起了身子。
「總之,作為狐狸對上泰坦,我們來認真地談談現在這個情況吧,嗯?」
「嗚哇啊啊啊!!!不知道啦!!累死了!!!好想媽媽!!!」
「妳不是沒有媽媽嗎?」

「就是因為沒有所以才想見啊,妳是宙斯嗎?」
「難道說,如果若藻社長登頂了,梅社長您就能置身事外,是這種極端的雙標心態嗎?」
所有舉動都得看人臉色,深怕一不小心就會被發現而提心吊膽地活著。
儘管也算是深受疼愛了,但根本的性格終究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好啦,那麼─就拿出專業VTuber的樣子。要不要去把看似無聊的遊戲變得扣人心弦呢?」
─有看過那副情景記憶的兩人嘆了口氣,說沒想到竟然會到這種程度。
「成為VTuber、成為社長,這些或許還能承受,但事實上,所謂的神就是─【VTuber的頂點】,也就是說,要站在絕對、永遠不會改變的最高峰上對吧?」
梅表示雖然也不是不能理解南娜的心情,但勸艾娃就算對方是喜歡的人,也不要太過於偏袒她了─
「說妳是因為徹底迷上了南娜的『怪物』才偏袒她的啊。」
──讓其他的我來當不就好了?
[韓國塔笑著表示好像會很有趣。]
靜靜地聽著那番話的艾娃,悄悄地舉起了手。
明日香畢業時她也獨自連哭了三天,主推畢業時更是緊緊抱著周邊商品痛哭。
不,戴上紅色太陽眼鏡的若藻─表示這也是一種企劃內容,也是一種樂趣。
「呀!妳這個垃圾!!」
「叮咚叮!答對了!!」
本就心態脆弱的若藻,真的有辦法承受得了這些嗎?
與索奇克察爾會合後─
如果能合法地暴揍對方,她是絕對不會拒絕的!!
梅表示,其實現在她可能只要下定決心就能成為神,已經達到了光是呼吸都能變強的水準了。
梅對於扶他是否能算進百合標籤中暫時陷入了苦惱,但總之還是先講起自己的事。
「─若藻變得怠惰了。與其說是怠惰,不如說是感到害怕吧,因為在VTuber之中,無法承受變得太過有名而放棄的人也很多。」
梅大聲地喊著,就算是為了效法性格火爆的尤娜優,不也該這麼做嗎。
「才不是好嗎?!不過,真的很大嗎?」
梅小籠包笑著說,要為信徒們帶來無法想像的歡樂。
「哈?您在說什麼啊,社長?」
再說一次。
將無數人的關注與期待集於一身,也並不是件那麼容易的事。
「啊,說的也是,抱歉。」
若藻・稻荷壽司最討厭的VTuber,就是若藻・稻荷壽司!!
讓自己成為背負並撐起所有VTuber們的支柱。

「既然如此,就讓我們來推那個怠惰的傢伙一把吧,既然都決定要做了──人生只有一次!!總該朝著頂點衝刺一下吧!!!」
被老實說出真相的梅的一句話氣炸,南娜一腳踹向了她的脛骨。
帶著些許動心的表情,悄悄瞥了南娜一眼的艾娃,臉頰泛起了紅暈。
「明明成了VTuber卻還敢怠惰放肆,就讓我們去狠狠踹飛那傢伙的屁股吧。」
總之梅表示,若藻的心態比妳們想像的要脆弱得多了。
「所以一聽到要成為神就提不起勁了吧,站在頂點的VTuber?心態會崩潰的吧?也就是說,她還沒有做到那一步的覺悟啊。」
如果真的必須成為神,如果那個人選只有我的話。
認為自己是處於食物鏈最底層的存在,若藻總是無止盡地貶低自己,並且厭惡著身為VTuber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