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13 山王這傢伙該怎麼辦?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9167 字
沉浸在節慶氛圍中的若藻公司!
在韓國塔舉辦的這場VTuber慶典中,不但要買周邊商品、擴展VTuber人脈,還要參加其他大賽!!
因為以隊伍為單位行動所能獲得的獎盃較少,所以決定分散開來個別行動。
因為大家都有想見的VTuber,所以很快就解散了,特別是伊奧西夫・可汗消失得最快。
買了一大堆Virtual Live卡的決鬥者挽著她的手臂,說要去見殭屍小姐──相當快就變得熟絡了。
果然是因為決鬥者年紀較小,所以親和力很好嗎。
看著逐漸走遠的她們,這段期間一直少言寡語的南娜向若藻搭話。
「所以,打算把【山王】她打算怎麼辦?」
雖然我們大家在韓國塔舉辦,不論實況主、VTuber皆可參加,且有超過三十億粉絲一同狂歡的【VTuber奧林匹亞】中享受幸福是不錯,但—
事實上,若藻公司來到這裡的理由,是為了決定潛伏在[ASDF]中的【山王】──九條尤菲的處置。
總之,雖然她並不是特別會唱歌,但看在為了成員們拼命努力的份上,若藻給了她VTuber分數一萬分。
只要超過一百分就算及格,以若藻的標準來看,這程度已經稱得上是相當優秀的VTuber了。
「說實話,那尾巴真讓人興奮,有點硬了。」

「認真點吧。」
「咳咳!!!」
若藻的特殊性癖好之類的,南娜一點也不想知道。儘管她熱烈地辯護說那件旗袍和裡面的黑色緊身衣會讓人興奮,但聽起來就只像是變態在講述勃起的理由而已。
很久以前,人類就曾迷戀上【昇天之塔】散播的怪物、怪獸或妖怪,甚至發生關係來繁衍數量,因此南娜多少還能理解,但若藻是不可以那樣做的。
僅僅是存在就會降下各種災厄,因此他們的故事總是以悲劇收場,而神明之所以對他們降下神罰,大部分也是因為這樣的真相。
因為幾乎就等於是韓國塔的一部分,所以韓國塔似乎也比想像中更加珍惜她,但問題在於,包含她的智慧在內的物種演化,受到了【昇天之塔】的干涉。
在這種情況下會變成怎樣,就連身為調停者的南娜也無法預知,因此留下這個不知會惹出什麼事的未知存在,需要深思熟慮。
好不容易找到護照才歸隊的莓子,也為了不讓夜摩羅闍炎羅惹事而擔起了在旁監視的職責,前往參觀VTuber慶典了。
大家都覺得她們的感情真的很好。

「是因為看見我哭,所以代替我生氣,是因為喜歡我嗎?」聽到明日香開了這個有些淘氣的玩笑,派瑞特瞬間滿臉通紅,簡直像是發作了一般。
「就會產生想要狠狠砸錢的衝動……結果就把我在這家公司當VTuber賺來的錢,全部當作斗內打賞出去了啊。」
「我要召喚【六世怪】。」
那裡也有各種遊戲比賽,只希望熱血沸騰地揚言要在裡面奪下黃金獎盃的她,不要因為說錯話而引發【不幸】發動的大慘劇就好。
開直播賺錢,竟然就是為了要投資給VTuber的程度啊──!!
「妳……說什麼?」
究竟是哪位VTuber,竟然能俘虜希臘羅馬神話中的最高神明克羅諾斯的心呢?
「因為我沒有存在感,所以稍微拜託你們了。」
「看VTuber的死宅們都是這副德性嗎,社長?」
【六世怪】!!
因為有事要處理而短暫折返的伊奧西夫,以及在旁邊並肩聽著的派瑞特,雙雙驚愕地回頭看向若藻。
「不過那種心情,現在的我似乎能夠理解了。」
只喜歡唯一一個VTuber──如果硬要若藻舉例的話,就和喊著「女帝大人!」是相似的道理,但等級截然不同。
「心跳會加速,想每天看到他,想長時間看著他,不知不覺間就……」
「好好聽著,若藻!伴隨著塔的出現而崩潰的時候。她簡直就是把首爾夷為平地的元兇啊!」
伊奧西夫趁著這個機會,邀請知名的偶像VTuber派瑞特同行,打算帶著她四處走動藉此建立人脈。
「說說看吧,藝術家。」
「呃,嗯──妳打算怎麼做?」
嘛,結果在兩位高䠷的美女之間,雙臂被架住、像懸空一樣被拖著走,所以也沒有多大意義就是了。
「總之,我有件事想請問,社長。」
「算了吧,我也該走了。」
南娜說出了讓若藻懷疑自己耳朵的發言。
因為VTuber周邊商品裡也有酒,所以派瑞特打算邊逛邊買地走了過去,明日香則緊跟在她身後。
「唉,嘛──大企業也是有自己的苦衷吧。反倒是我們才比較奇怪吧?」
「本來就因為我深愛的魔女VTuber詩音醬,因為和公司方向有分歧要畢業而感到很憂鬱了!!VTuber稍微增加一點也不為過吧!!!」
「看到那位VTuber時,您會有什麼想法呢?」
由於我們的社長只要一扯上VTuber就會變成笨蛋,因此派瑞特迅速得出了放棄解決才是上策的結論。

阿道夫・路西亞和皮普金・麻美都搖了搖頭。在這期間,麻美還滑頭地對若藻說,別光給薪水、也多斗內點錢給她。而在得知她直播中最大的金主真面目竟然是老闆後,她因為多餘的恐懼只能露出尷尬的微笑。
「沒救了。」
面對明日香暗中挽起手臂的舉動,派瑞特也許是覺得害羞而嚇了一大跳,不過。
「總而言之,就算是為了我的首推偶像──關於【山王】的事,就由身為調停者的我來負責吧。妳也要另外去觀察,知道了嗎?」
這意味著對這位VTuber的愛,甚至已經到了願意投入鉅款和自己的時間去看直播的地步。
「不過,不過那個是──!」
「那已經是過去的故事了吧。」
「沒關係,我是不會哭的!!總有一天會在某處重逢,然後說句『初次見面』的!!VTuber的畢業!!是為了變得比現在更幸福!!我只會默默聲援的!!」
她坦言,儘管這段期間自己看過形形色色的VTuber,但終於也出現了所謂的「首推偶像」了。
這個人是玩真的。
「我也想那麼做,但那樣的話感覺他就會畢業,所以我不敢做啊……可惡,真羨慕!!」
雖然曾是被守護者們追捕的立場,但對他們而言,卻是最具威脅性、最具敵意的組織。
存在於世界各地,同時具備著足以動搖國家的實力,令人畏懼的犯罪集團!
成員全體都由【傳說級】組成的事實,讓人感受到震撼與可怕的恐懼,還需要多說什麼嗎?
那樣的六世怪的『老大』,為了平息這次的事件,竟然久違地召集了成員們。
雖然這次毫無預警的突然召喚讓所有人無法全部響應,但在附近的人都迅速回應了她的呼喚。
接下建造這個設施任務的,是在德國以藝術建築師身分獲得獎項的【建築家】。
還有以成員身分一起工作,同時也是同一組織成員的【藝術家】。
此外,不知為何就在附近,因而迅速趕來的【撒旦教徒】也在。
看到老大連在VTuber慶典現場拿著也會被當作Cosplay道具的『槍』都遞了過來,這舉動讓全體成員都緊張不已。
搞不好會毀掉VTuber慶典,老大到底在想什麼?難不成打算與若藻為敵嗎?
即便如此,基於某種程度的忠誠心,他們打算在死前都會追隨她,因此他們跟了上去。



「我無法承認啊──!!」
「竟然連老大興奮時會跑出來的美索不達米亞口音都出現了,情況也許比想像中還要嚴重呢,尼格13。」
「你真的會死喔。穿得像KKK的服裝還要那樣叫我嗎?」
「我決定踏上邪惡的道路!為了心愛的魔女!!巫毒術士那傢伙不過就是有點腹肌而已,可惡!!」
「這傢伙,就因為是這種性格才會當惡魔召喚師吧。我們的組織真的沒問題嗎?」
「趁這個機會把世界毀滅掉吧?我辦得到喔。」
「藝術家,請妳忍耐一下。我們的組織現在挺好的。」
一逮到機會就滿腦子只想著摧毀德國的藝術家,被建築家安撫了下來。
嘶嘶!嘶嘶!!一邊發出這聲音,南娜口中吐出不知含義的古語,像貓一樣發出威嚇的嘶嘶聲。
就這層意義而言,作為經紀人應該能稱得上是專業人士吧。
「魔女雖然說過她有養貓,但可沒告訴我會是那麼兇悍的貓啊!!」
「因為散發著德國人的香氣呢。」
「請幫我跟魔女好好說幾句好話。」
雖然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方法,但在什麼情況下會解除偽裝,就連山王本人可能也毫不知情。
雖然實際上更接近於空殼公司,但透過若藻還是有正常支付薪水,而且也是因為南娜的請託,擔心宙斯才安排給她的經紀人。
「不然六世怪恐怕會在另一種意義上步入毀滅吧。」
因此,成員中最好至少有一人知道真相──而因為最容易從提供資金的方向進行干涉的,就是經紀人,所以結果來說就剩下她了,路西亞如此說道。
「那麼,若藻社長就是媽媽了嗎?」
聯絡魔女來把倒下昏迷的他帶走後,成員們決定一邊繼續監視一邊跟蹤。
「我有點害怕啊,路西亞。」
休曼布丁0;決鬥者1;正和自己的首推偶像──伊奧西夫・可汗一起在咖啡廳吃甜點,盡情享受著約會。
她目前正處於將自己是怪物的真面目對同伴們隱瞞的狀態。
她們剛結束了一場比賽,打算在休息時就各自散開去做想做的事,好好休息一番後再重新集合的樣子。
「沒錯。」
「那個,老大,在那之前我有個問題。那個宙斯是怎樣的宙斯?」
「是經紀人喔。」
「總之,我認為最好先給經紀人一個警告。」
南娜說要去向若藻拿聯絡方式,但阿道夫表示沒有那個必要,並用閃爍著詭異光芒的雙眼微笑了起來。
南娜用手刀狠狠劈在那個毫無用處的撒旦教徒的後腦勺上,把他打暈了。
「不不,是那隻老虎吧。」
南娜認真地說明,作為素材,原本作為父親的自己的靈魂也注入了一部分,【以太】也投入了相當多,連若藻也永久消耗了約兩成的力量,因此她等同於是以女兒的身分完全重新誕生,雖然是同一個人,但可以視為是在平行次元等級上的不同存在。
傳說級在某種意義上有許多精神不正常的人,而若藻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突然聽到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那種會在家裡掉一堆毛、讓女生受苦的野獸有點不太行。」
大多數成員看起來都完全沒有餘裕去關心這邊。
尤娜優和波爾修在被引薦給派瑞特後,一邊聊著以後要一起做各種直播,一邊正在逐漸建立交情。
路西亞說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並以冷靜而冷酷的口吻開始說明。
「我也無法接受老闆的千金和那種長著毛的老虎交往。」
「那樣的話我們不是更容易介入嗎?因為她很可能對現狀一無所知吧?」
「經紀人我記得是若藻幫忙找來的,不是從若藻公司派遣過去的嗎?」
「撒旦教徒可以先回家了喔?能幫我把【死神】帶來嗎?或者是【魔女】也可以喔。」
在這期間,藝術家發現並報告說,【魔女】正和【巫毒術士】一起進入摩天輪。
「那麼,我們該找的人是誰呢?」
「硬要說的話,是宙斯二世?」
南娜解釋說,為了讓她能完全煥然一新地誕生──是將美索不達米亞、埃及、希臘與北歐的禁忌全部運用上,使之重獲新生、宛如孩子般的存在。
「撒旦教徒沒看到這個真是太好了,真的。」
總之,其他[ASDF]成員似乎不會去找宙斯和九條尤菲。
為了讓『宙斯・朱庇特』加入隊伍[ASDF],是若藻社長親自帶她過來,並為了能發揮贊助作用而成立公司的經紀人。
成員們一邊傾聽著這有別於她平時風格、充滿說服力且冷靜的話語,一邊也感到有些疑惑。
所謂的德國人香氣到底是什麼?工程師究竟把她改造成了什麼啊?
不,在那之前,工程師其實根本是毫無關聯的那一方吧?真的很可憐。
另一方面,被若藻賦予各種任務的經紀人正以輕鬆的心情進行著觀察。
老實說,雖然不該這麼說,但光是背後有若藻當靠山,心裡就感到非常踏實與安心。
加上還有簽約後拿到的各種物品——安全能獲得保障這點尤其是最棒的!!
9;看來今天的觀察報告應該也沒問題呢。9;
宙斯平時練習唱歌和樂器,直播到深夜,起床後做些輕微的運動,過著不斷重複這般日常的日子。
正如她本人自稱是天才那般,確實有著才華,什麼都能很快學會,因此作為經紀人也沒什麼需要費心伺候的麻煩事。
這不就是真正幸福的職業嗎?做著極其輕鬆的工作,薪水卻高到讓人瞠目結舌。
甚至還有居住在若藻第一層的權限?這裡難道就是烏托邦嗎?
9;嘿嘿,只要像這樣一直工作下去該有多幸福─9;
「找到了,經紀人。」

老實說,經紀人對於自己在那一瞬間沒能昏過去,簡直有種想痛哭流涕的衝動。
雖然在笑著,但那笑容中混雜著各種情感,而最可怕的或許是她存在本身吧?
雙腿發軟而當場跌坐在地的經紀人,褲子開始變得濕漉漉的,並滴滴答答地滲出了水。
見她翻著白眼、口吐白沫就要昏過去,建築家急忙遞水給她喝下,接著搖晃她讓她清醒過來。
「嗚啊啊!!我不是納粹的附庸!!!我只是個德國人!!我只是在執行人類CCTV的任務而已!!!」
淚如泉湧的金髮眼鏡少女,以連蒼蠅看了都會落淚的程度,像蒼蠅搓腳般拼命搓著雙手哀求饒命。
「咿咿咿!!是六世怪啊!!」
「傑克森,把那可怕的表情收起來。」
一整天和宙斯到處閒晃的同時,九條尤菲買了一大堆若藻的周邊商品,並且只聊著那些話題,或是關於唱歌的事。
南娜嘆了口氣並進行聯絡,跑來問發生什麼事的皮普金麻美大概察覺到了狀況,便跟著傑克森離開了。
「Au Revoir, Shoshanna!0;再見啦,蘇珊娜!1;」
看著遞出包子的宙斯,南娜陷入了沉思,萬一這孩子再次像當時的宙斯那樣突然翻臉,該如何是好。
用顫抖的聲音,努力壓抑著情感握住孩子的手,問出了身為父親真正想知道的事情。
「很可怕嘛。」
「因為工程師的關係,工作崗位被機器人取代,結果就變成了無業遊民……」
「──啊,那件事。我是從社、社長那裡聽說的……」

南娜打發走了用兇光閃爍的眼神再次狠瞪一眼的藝術家,讓她隨便去哪裡轉轉。
「就算那樣─」
這傢伙真的是擁有與一般人同等肉體能力的藝術家嗎?
「啊,是嗎?妳看起來像是德國人,怎麼會來到若藻公司就職呢?」
面對人類人權正在實時粉碎的狀況,傑克森實在看不下去了,丟下一句要去買件衣服便離開了。
不,雖然想表明,但即使用力拉扯路西亞,她也依然一動也不動。
只能到時候再見機行事了,她在心裡嘆了口氣,輕撫著她的頭髮。
總之,至少到目前為止──並沒有出現身為【怪物】卻攻擊人類之類的行為,因此他們決定再多觀察一陣子,並進行了初步解散。
「聽好了,可愛的經紀人小姐。」
「太久沒看到這種正常的反應了,所以不知不覺就…」
「來,爸爸吃吧。」
完全展現出了純粹喜愛VTuber的小孩般的模樣。
兩人的眼中,或許此刻正倒映著同一座【昇天之塔】吧。
「妳知道妳們的成員裡混進了一隻『怪物』嗎?」
「─那個,宙斯。」
傑克森和南娜用力拉扯手臂,路西亞卻紋絲不動。
在那之後,聽經紀人說社長也賦予了她觀察身為怪物的山王是否會惹出什麼麻煩的職責,成員們這才恍然大悟地拍了下額頭,心想若藻果然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妳最好認清自己看起來有多麼美味。」
宙斯雖然嫌煩,卻還是老實地回答,也不忘用傲慢的聲音嘲弄對方是可悲、菜鳥、頭腦不好的笨蛋等等。
「哼嗯嗯嗯~必須殺掉的理由又多了一個呢,真是的!!」
該說是自尊心很高嗎─就這樣坐著守望她時,偶然對上了眼,手裡拿著不知從哪買來的包子的朱庇特坐到了南娜旁邊。
「是、是的。」
「嗯。」
聽到那個問題而露出抗拒表情的她,神情朦朧地開始凝望著非常遙遠的遠方。
滴答─
「咯嗝。」
南娜以[調停者]的身分,向若藻傳達了關於【山王】目前為止尚無問題的結論。
仔細想想,我們是個犯罪組織,而且也有被懸賞通緝的人啊。
看著抖得像剛出生的小鹿都沒她抖得厲害、可憐兮兮地發顫著的她,南娜表明了自己沒有傷害她的意圖。
「別再欺負可憐的經紀人了。」
話說回來,她確實不可能真的毫無防備地讓對方到處亂跑。
「為什麼,不登塔呢?」
此外,在那個時期最終沒能交談到最後便永遠分離,但她心裡一直有個想問的問題。
就算那樣,妳也是身為最優秀而出眾的存在,身為完美且理想的存在而誕生的,因此必須成為登塔的希望才行。
就在南娜正打算這麼說的時候。
「這個世界上最強的爸爸都爬不上去的塔,我怎麼可能上得去?很可怕的嘛。」
就在封印克羅諾斯之後,宙斯便連一次都沒有靠近過塔。
究竟是什麼原因呢,一直為此苦惱並抱持著疑問的南娜,在聽到這個出乎意料的回答後,頓時語塞了。
「不過,現在這樣很好。爸爸也不用去登塔了對吧?若藻神大人真讚呢。」
她咯咯地笑著,這麼說完便揮著手遠去,還說之後也會介紹朋友給她認識。
雖然想要抓住那樣的她,但手卻遲遲無法伸出,只能以微笑目送她離去。
沒過多久,眼淚便靜靜地流了下來。
簡直到了哭泣都會成為一種權能的程度─南娜一語不發地一直哭泣了許久。
接著,她那份悲傷甚至遠播到了遠方,讓人無法不察覺,因此找尋而來的麻美與她對上了視線。
該說些什麼才好,該說究竟是從哪裡開始出錯了呢。
雖然事到如今才覺得當時本該那麼做的─但那終究是被塔引發的狂氣所吞噬的自己的錯。
「全都是因為我。」

吐出那句話的同時,彷彿在怨恨自己般緊緊抱住身體,南娜哭了起來。
那孩子其實是在害怕,害怕身為父親的自己。
而且連那樣的父親也終其一生都在恐懼著,她看到了在被封印的那瞬間,依舊發出怪叫要求自己必須登塔的父親的模樣。
那份執著與狂氣,以及可能會在塔裡遇見父親的恐懼,還有就連遭到十二位神明圍攻也游刃有餘、最終只能勉強被封印的怪物般的父親,都無法戰勝那座塔的恐懼。
──倒不如在身旁展現出一位優秀父親的模樣的話,一切是否就會有所不同呢?
然而,在十二位泰坦都還在的那個時代,南娜已經崩壞,且疲憊不堪了。
「不知道是誰,不過應該會過得很好吧。」
在完全不知道南娜正傷心哭泣的狀態下,若藻發現了與宙斯走在一起的九條。
「啊,這算正常嗎?大家是不是都瘋了?」
「嗚哇,是因為不想輸而發狂的醜陋大嬸耶~♥ 這次雖然是妳運氣好才贏的,但下次贏的會是我喔,菜雞狐狸♥」
「要不要跟姊姊去個好地方?」
「反而覺得有點太晚了吧?」
「妳全都聽了?」
悄悄牽起九條尤菲的手就要把她帶走的若藻。
她度過了漫長的歲月,單憑這一點,她就已經有資格在某人的懷裡盡情哭泣了。
若藻將一疊鈔票塞進口出狂言的朱庇特手中,並像看待可愛孫子般撫摸她的頭予以稱讚。
面對VTuber們出乎意料的反應感到荒唐的宙斯,總之先報了警。
隨後,她將視線落在了九條尤菲身上─對上視線的瞬間,立刻感覺到一股刺痛流竄的異樣感。
正散發著宛如遇見了真正優秀的研究生時,教授眼中那種充滿慾望的視線。
還有,雖然能力不足卻因為熱愛唱歌而努力的樣子,以及充滿愛意地關愛其他VTuber的模樣,再加上進行各種綜合直播時願意傾聽觀眾意見的模樣,這一切她全都想效仿─
每當面對幸福,回首往事時留下的遺憾與後悔就會變得無比龐大,彷彿要被那份後悔壓垮致死一般。
因為接受了泰西絲的提議,在生下宙斯之前,她一直走在毫無希望可言的黑暗之中。

她表示,自己是因為想成為像若藻稻荷壽司那樣的人,才會作為VTuber出道的。
該說什麼才好呢。
「我也好希望能被綁架啊。」
「呵呵,就該這樣。我會期待的喔?」
只有一言不發的宙斯,從若藻展露的表情中察覺到了某種嚴肅感。
面對哭泣的她,皮普金麻美安靜地、一語不發地將她擁入懷中。
「也抗了童時觀抗的直剝喔!我!是因為憧憬若找潛備才變成微啾罷的!乙後也會盧力的!請幫我牽名!」
與此同時,若藻也覺得─必須親眼去見見對方,於是正在四處尋找。
「哇藻潛輩的直剝實在太厲害了惹!」

「別看我這樣,我好歹也是前輩,需要幫忙的話隨時開口喔。」
那傢伙我一定要收作助教,帶回研究室去?
麻美一語不發地,緊緊擁抱了恐懼著的她許久。
「什麼?終於到了這一天嗎。」
「若藻・稻荷壽司正在綁架VTuber啊!!!」
「很高興見到妳,妳就是[ASDF]的九條尤菲吧?」
「喔,我的直播很厲害嗎?看來妳常常看呢?」
她就像個見到首推偶像而興奮不已的VTuber粉絲般,滔滔不絕地講了將近三十分鐘。
雖然彷彿隨時都會崩潰─但若是沒有【塔】,她們或許就能以父女之情、以父母與孩子間的關係像這般相處的希望。
夢幻般的這一瞬間留下了太多的留戀,反而在另一種意義上令人感到痛苦。
「對呀!嗆歌直剝我也全都有廳喔!」
帶著一大堆若藻周邊商品的九條尤菲,她所崇拜的並非若藻的強大,而是作為VTuber所展現出的認真與拼命的模樣。
「終於下手了嗎。」
看見那一幕的宙斯嚇得大聲喊叫。
雖然也懷疑警察來了到底能不能解決就是了。
「沒有人權的VTuber GET!!!妳將永遠被我帶回家養著!!!滋溜!!」
「【克羅諾斯・災厄】─!!!」
不幸中的大幸是,若藻並沒有因此成為罪犯。
雖然還是流傳出了因為太過興奮而試圖進行異種交配的冤枉謠言。
全力狀態的克羅諾斯總算是將她給打趴下,守護住了九條的純潔。
「危險的不是怪物,是若藻才對吧,西八!!」
「是她先勾引我的!!!我很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