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79 由一人所創造的烏托邦。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7430 字
藉由若藻的VTuber技能,所有的VTuber們都將變得幸福。
就算生病了,也只是痛到能開玩笑說「食物中毒長了斑點,從今天起請叫我炭治郎?」的程度,很快就會痊癒。
連這種病都能染上,也是因為[技能]判定這對VTuber是「有利的影響」才加以引導的。
宛如神明透過人類獻上的信仰來引導一般,限定對VTuber發揮無條件有利的作用。
當然,若是VTuber們聚在一起,雖然會依時間與地點有所不同,但他們的幸運正不斷爆發。
因為某處的恐怖分子兔子在賽馬中贏了鉅款而差點畢業,甚至出現了海盜船長死纏著哀求的情況。
某處的菁英巫女因為賽馬屢屢中獎,甚至把後輩們想要的東西全買給了他們。
消耗直播點數,只要真心且殷切地祈求,就會提升VTuber的【幸運】。
但是,不可能所有的VTuber都會幸福。
直播需要【多巴胺】,也就是需要樂趣。
因此,若藻・稻荷壽司在大家都在進行幸福的直播時,獨自陷入了苦惱。
對於VTuber而言,【不幸】無異於僅憑這點就能引人發笑的機會。
也有未曾預料的直播事故轉化為巨額利益回饋回來的情況,因此不能說光是運氣好就行。
就直播層面來看,也需要能讓觀眾捧腹大笑的事情。
因此,若藻向南娜更仔細地詢問了關於【權能】的事。
驅使宛如神明般的力量,同時又有助於攀登的力量——她解釋道,以此為基準便稱之為權能。
那麼,使人不幸的權能呢?如果不是對他人,而是僅限於對「自己」引發巨大的不幸呢?
雖然南娜不明白為何到底會需要那種權能,但大家都進行了許多實驗——她解釋說,以她自身的權能【眼淚】為例,能讓農作物長得很好。
為了創造並掌控以太所需要的,就是權能。
由於這並非人類能有意識地掌控的力量,因此需要權能作為過濾器,且權能必須以能夠登塔為基準。
「權能顧名思義就是宛如神明般的力量,是能讓人攀登塔的力量。其最大特徵是用於掌控以太(靈魂),因此結果就是權能會寄宿於肉體,而肉體會配合權能去適應。」
即便在演奏樂器時吉他弦斷了,也要能展現出撿起瓶子繼續演奏的表演,這才叫專業,無論何時面對任何事都該全力以赴。
這意味著,光是擁有一項權能,該存在便會逐漸成為被該權能束縛的半神。
或是掛著0.001%機率、羞恥感爆棚的賣萌懲罰,居然連續中獎15次之類的。
接著只要配合【權能】重新建構身體內部的迴路,便能使用【權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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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這些傢伙瘋狂亂舞的樣子哈哈哈。
例如主機突然爆炸,或是企鵝破窗而入、拔劍撲來之類的。
在抽卡上砸下巨額資金卻接連爆死,只能暗自啜泣。
—像米線般潔白的牙齒很有魅力。
看到可怕的恐怖遊戲中蹦出的怪物,嚇得瑟瑟發抖,猛地跳了起來,誇張地大驚小怪。
在直播中,這真的是毫無刻意卻讓人哈哈大笑、令人哭笑不得的無妄之災現場。
為了他們,為了眾多人的幸福,若藻的直播勢必得伴隨著各種事故。
她因為昇天之塔像小丑般展現的變數,重新體會到了權能的重要性。
看著那位淒涼地哀嚎著祈求出貨的狐神,信徒們紛紛捧腹大笑。
就這樣,若藻不僅能隨意裝備與解除權能,在必要時甚至能透過經驗將其創造出來。
勉強的話最多能同時使用兩項,但因為消耗極大,所以她傾向於克制。
以若藻的【死亡】為例,只要稍微使用,便會讓超過十億信徒所累積的以太瞬間見底,這樣就能理解其中的差距了吧。
雖然若藻攀登塔的直播能帶來巨大的多巴胺,但身為VTuber,還是得進行各種五花八門的直播才行。
昇天之塔未曾料到的是,怪物帶著權能出現,這對若藻而言無異於宣告該權能沒有主人。
然而,這項制約對若藻・稻荷壽司並不適用。
[我潔白的牙齒可是我的驕傲!]
那些過於模糊的權能,雖然消耗的以太較少,但使用起來往往缺乏通用性。
若藻的信徒們都對多巴胺上了癮。
—Nguyen Hunter,我想你了。
「五星好評!!出了嗎???我們美麗可愛又討人喜歡的貞子出了嗎???」
南娜如此說道,並舉例說明,即便是【死神】,也會因為【恐懼】而在不使用權能時無意識地感到害怕。
—「機會只有一次,曾希尤。」
為此,若藻決定成為奇幻短篇小說《離開奧美拉城的人》中所描繪的【烏托邦】。
—越南的驕傲哈哈哈。
僅憑她一人!!
「哇啊啊啊!!1%機率的恐怖遊戲!!!我不想玩Poppy4的新作啊啊啊!!」
以【死亡(若藻・稻荷壽司)】的形態,釘死自己就是主人的事實,讓任何人都無法奪取。
利用能隨意改變身體本身這一點,塑形出若藻臨時命名的【以太通道】。
—曾希尤,歡迎光臨。
—「對我而言,始終都只有一次而已,波志公。」
觀眾們看著這幕爆笑出聲,並將畫面轉發到社群論壇上,與眾人一同觀賞享受。
她製造出【不幸】,並竭盡全力讓所有的不幸都降臨在自己身上。
總之,這意味著若藻・稻荷壽司是依這種方式來使用權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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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建造生存遊戲中,路過時不經意地回頭,綠色仙人掌映入眼簾,緊接著便發生了爆炸。
宛如被這個世界、被蒼天所拋棄般,在若藻遭遇的連環不幸中被捲入的同伴們,也和睦地跟著在地上滾來滾去。
她一旦獲得權能,就會有種在旁邊刻上名字的感覺。
癱倒在地、向後仰倒,全身不斷扭動著,聲嘶力竭地發出尖叫。
同時,將【偶像之軀】轉變為無法被以太構成的形態,從而維持在沒有權能的狀態。
若藻卻攜帶著【死亡、時間、不捕】這三種別人連一項都難以獲得的權能。
將這世界上所有VTuber的不幸,全都引導至自己身上!!
讓菁英巫女墜入岩漿的次數減少,甚至幸運爆發到推出了以菁英巫女為造型的加濕器!
相反地,若藻路過時頭上竟會被隕石砸中!不過那樣本身就很好笑,所以沒關係!
就算遭遇走在路上被卡車撞到這般不幸,只要那很搞笑、能讓觀眾覺得有趣,不就是賺到了嗎?
買不到周邊商品的悲傷、搶不到票的痛苦、錯過直播的悲劇──
在若藻所有那些如噩夢般可怕的痛苦中誕生的,便是【不幸】的權能。
若藻深情地擁抱著那項無人問津的權能,訴說著對它的愛。
對她而言,這比任何權能都還要被需要!!即便昇天之塔的難度變得如地獄般困難,只要觀眾能樂在其中,她便願意賭上性命。
對於總是在燃燒的熔岩上方走鋼索的若藻來說,不幸這道枷鎖,能讓變得過於強大的若藻也體會到危機感。
「韓國塔啊!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而【不幸】的權能,比任何人都忠實於主人的意志,將超過十四億人的不幸全都砸在了若藻身上。
「如果這世上所有VTuber的不幸都降臨在我身上,那我的直播一定會成為世上最有趣的直播!!」
看著笑咪咪地對著不幸權能說話、露出世上最幸福微笑的若藻,韓國塔感受到了瘋狂,默默移開了視線。
信徒們幸運大爆發,紛紛抽中各種懲罰,為了執行這些懲罰而二十四小時扮演小丑,藉此取悅觀眾們。
同時,連即將襲向VTuber的不幸,也由她本人如海綿般盡數吸收,從而凝聚起力量。
───正因如此,【不幸】的權能化作了連若藻都無法想像的、令人驚異的【災禍】。
僅將權能的一部分凝聚起來創造出【夥伴】,作為全心全意守護元巴里的存在,為此若藻投入了巨額的塔幣。
從信徒那裡獲得的信仰、塔幣,甚至是額外的能力值──她毫不吝嗇地將資源全數傾注其中。
正因如此,消耗過於劇烈,導致她有一段時間無法在塔內大顯身手,甚至到了必須靠抽籤來決定帶走哪些成員的地步。
在普通人元巴里可能遭遇的所有威脅與不幸中,若是[守護者]們盯上了她,又或是有人試圖深究她的「真實身分」──
能夠誘導【死亡】的發生。
「聽到【睡眠香氛】死亡的報告也沒有反應,我還在想是怎麼回事,這怎麼可能……」
難道沒有延遲嗎?──要不然就是僅限於「條件」?
這意味著能夠完全操縱人類的命運本身,甚至連可能發生的機率都能一併操控。
因為大約能爭取到一到兩秒的時間,所以才勉強匯聚資源,展開了大規模的[技能]。
透過無線電,【衝動脈衝】向『飯店裡所有的守護者』揭穿了關於她的「真實身分」。
不,或許該說他馬上就要犯下失誤了才對。
拿起無線電對講機的他,立刻向飯店內的所有部下發出通知。
這是如同睡眠香氛般能廣泛造成影響的權能,雖然無法理解其發動條件,但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也可能會「不幸」致死,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結束無線電通話的瞬間,與部下一起站起身的【衝動脈衝】,看著伴隨爆炸從背後飛來的鐵管貫穿部下心臟的「不幸景象」,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飯店大樓正劇烈地搖晃著——而且非常激烈。
──事實上,若藻已經在無意識中,知曉了透過消耗【直播點數】來操縱「幸運」數值的方法。
不,或許他還沒死——只是摔斷了脖子導致身體無法動彈,意識可能還清醒著。
「──是一起來的元巴里!那個女人的真實身分是夜摩羅闍・炎羅!!」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那樣的話只會化作更令人毛骨悚然的痛苦就是了。
這是連緊握拳頭都辦不到的嚴重傷勢。更糟的是,斷手處的出血也相當嚴重。
但反過來說,這意味著為了救援而從外部滲透是不可能的,想從內部逃到外面同樣也是不可能的。
「沒時間解釋了!我們現在正遭到【權能】攻擊!!是廣域、範圍型的!!」
──在陰影之中,為他們準備的【葬歌】便會響起。
「現在,內部有敵人!!正使用權能攻擊著我們,該權能會引發不幸,並誘發對手發生事故!!」
就像塔內與塔外的空間截然不同一樣,將兩者隔絕開來,一旦使用這種方法,就連若藻・稻荷壽司也無法直接滲透進來。
正當他以為一切就這樣結束時,因為發生了火災,原本拿著滅火器進行撲滅的部下看到了內部的情況,滿臉驚愕地走了過來。
飯店被外頭的咒術師們完全封印,存在於與外界隔離的異世界中。
因為那場爆炸,向四面八方亂竄的斷裂電線正因漏電而劈啪作響地迸發出火花。
根本來不及收拾死去的部下屍體。
「所以是誰在撒野?是食人魔嗎?」
因為他投擲的短刀「不幸」地引發了爆炸,導致門外的同伴被捲入其中而喪命。
不知何時,那個怪異至極的死神已經消失了蹤影。
突然間,又開始遭到攻擊了。
【衝動脈衝】的一隻手被斬斷,另一隻手則被紙張割到連肌腱都斷裂的狀態,痛苦地掙扎著。
部下解釋道,大家都以為是若藻・稻荷壽司滲透進來了,因此全都提高警覺、忙碌地調動著。
「那究竟是什麼樣的權能?」
「──什麼時候?」
只能祈禱他已經死了,看著被火焰吞噬而燃燒的同伴,在炙熱的高溫下汗流浹背的【衝動脈衝】只能不斷扭動著身軀抵抗。
而被自己呼喚趕來的尼爾森,則「不幸」地滑倒,摔斷了脖子當場斷氣。
在那樣連若藻與守護者都不得而知的真相下──【衝動脈衝】甚至沒有察覺到自己究竟犯了什麼「錯」。
「不是!是夜摩羅闍・炎羅!」
由於爆炸,周圍開始燃燒了起來。
「衝動脈衝大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伴隨著開始崩塌的天花板,電線纏繞在不斷掙扎的男人身上,開始勒緊他的脖子。
憑藉攀登者的肉體,想辦法止住出血還是辦得到的,但如果沒有外力協助,想脫困根本是不可能的。
倒在地上的三十名守護者,以及在他們之中高傲地毫髮無傷地站立著的夜摩羅闍・炎羅。
「為什麼,沒打中啊!我的權能可是【到達】啊!」
「不,打中了。」
正在協助[射手]狙擊的[牧師]一邊施加增益一邊說道。
射出的子彈抵達了夜摩羅闍・炎羅,只是在子彈觸碰到的瞬間被自然地推開,讓子彈滑落了而已。
在瘋狂傾瀉的魔法和如雨點般飛來的子彈中,竟然還能施展那種荒唐的技術?射手冷汗直冒。
但遺憾的是,眼前展開的單方面屠殺卻是現實。
並沒有特別想要殺人的意圖,只要感覺到對方的敵意便會反射性動作的炎羅,其一腳踢飛了守護者的身軀。
為了攻擊而將其當作盾牌砍下,甚至毫不猶豫地當成肉盾使用的守護者們,導致三十名同伴死於自己人之手。
儘管毫不猶豫地做出那種殘酷的行為並拼盡全力,但實際上卻沒有任何人能撕破夜摩羅闍・炎羅的袖子。
「我要使用[鍊成 —超級腎上腺素],還要用上[以太加速劑]。」
「─那樣一不小心會死的!」
「不那樣做就沒有勝算!」
向同伴大喊著要求增益的[劍士],隨即施展了權能。
名為【超音速】,能強化身體,使其在瞬間能以比聲音更快的速度移動的加速系權能。
準確來說與其說是奔跑,更像是被衝擊波發射出去,但包含了增益——鍊金術師的增益以及發給守護者們的興奮劑。
將這些全部使用的[劍士]周圍飛舞的塵土,在半空中完全靜止了。
在彷彿時間停止的世界裡快速加速,繞了大廳一圈,繞到夜摩羅闍・炎羅背後的[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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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能觸及的最佳距離。
只要進入了自己的技能範圍內,就能將技能100%命中夜摩羅闍・炎羅。
「[探尋夜摩羅闍・炎羅的『真相(普通人)』與『真實身分(元巴里)』乃是禁忌——追查VTuber紅藥的傢伙不可原諒。]」
「[那樣的我,便是災厄的陰影。]」
沒能當場斃命的可憐長矛兵發出慘叫,瘋狂揮舞著長矛亂竄,使得周圍的友軍被長矛刺中而接連死去。
因為做了某件事,事故必然是由已存在的原因所引發。
嘩啦啦——
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偶然」。
痛苦、折磨——伴隨著接連不斷的慘叫,他滑落並頭朝下墜落,咔嚓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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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崩塌落下的天花板,反而將各種管線往上拉扯,纏繞住了墜落中的【衝動脈衝】的脖子,折斷頸骨的聲音在死寂中響亮得令人毛骨悚然。
因那股衝擊而向旁邊倒下的牧師屍體壓住了射手,導致射手發射的子彈在地上彈跳,「到達」並貫穿了站著的長矛兵頭部。
在接連的爆炸中,被吊著脖子的「只有意識還清醒的人」被火焰吞噬,活生生地燒成了灰燼。
即使在揮劍的緩慢速度中,影子仍然不斷地說著話。
拜此所賜,用盡全力揮出的劍從手中脫出,插進了呆愣站著的牧師臉上。
將魔力纏繞於劍身並環繞以太的[劍士],在彷彿要爆炸的心跳聲充斥全身的感覺中,聽見了幹部傳來的無線電。
那顆子彈便直衝而上猛擊柱子,導致天花板的一部分坍塌。
儘管猶如再次停滯一般,但對某人而言,在流逝的時間中,死神與[劍士]的視線交會了。
而就在劍被揮出、[技能]發動的前一刻。
在彷彿停滯的世界,只有超人才能進入的認知領域裡,對於獨自喋喋不休的陰影所宣告的不祥暗示,感到了無法理解的混亂。
即使是若藻・稻荷壽司所施展的類似太極拳的武術也無法化解,必定命中的某系[必中技]。
雖在瞬間使用了能激發爆發性力量的興奮劑——但在突如其來的戰鬥與混亂的情況下,心臟承受不住負荷而引發了休克。
雖然無法理解,但如果是一般人就更不可能避開了,於是揮出了燃燒生命作為代價的必殺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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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是,他看著別人時最害怕發生的事,竟降臨在了自己身上。
眼前的夜摩羅闍・炎羅的真實身分不是攀登者,而是普通人元巴里。
急性心臟麻痺——真是件不幸的事。
在寧靜與死寂之中,唯有影子被長長地拉伸。
「[【無形的不幸(絕命終結站)】]」
由僅僅一人所獨自承受的萬人之不幸。
漫無目的射出的子彈打在戰士的盾牌上,偏偏因為盾牌的效果,遠距離攻擊被反射彈開。
「[這就是……【不幸】……。即將發生的災難,連我所守護的夜摩羅闍・炎羅也無法知曉。]」
然而,被若藻賦予職責的【夥伴】只是盡著自己的本分而已。
正準備揮劍、打算使用[技能]的[劍士],由於承受不住全身感受到的緊張與壓迫感,開始向旁邊傾倒。
真是的,運氣有夠差。
正在詠唱魔法的[法師]發出慘叫,使得魔法飛向了莫名其妙的方向,恰好【衝動脈衝】在此時跳下,被魔法正面擊中並捲入爆炸之中。
這世上發生的所有事,所有的走向與其中的道理——即使不明白,也是自然而然地相連著的。
「[壞事往往會發生,且總是在出乎意料的情況下爆發,即便直覺能感受到,事故依然會發生——那便是『災厄』。]」
為了躲避那次攻擊而不慎滑倒擊出的子彈,打中了大廳的吊燈,彈飛的碎片刺入了正推開牧師屍體的射手眼中。
失去主人的狙擊槍無力地墜落,伴隨咚咚!的巨響,因衝擊而擊發了子彈,槍枝就這麼順著反作用力飛去,狠狠砸斷了可憐守護者的膝蓋。
在停滯的時間中,夜摩羅闍・炎羅的肩膀後方,不知從何時起便存在的陰影,緩緩抬起了頭。
面對無法理解的光景,[劍士]的心臟跳得更加狂野且激烈。
聲音無法傳達給任何人。
『那是什麼──?』
——在所有可能發生的未來之中,最能將人逼向死亡的不幸。
若藻・稻荷壽司為了守護作為普通人的夜摩羅闍・炎羅,為了守護元巴里。
為了保護VTuber免受那些試圖查出她「真實(紅藥)」身分之人的傷害。
身為VTuber業界的社長所派出的護衛,正忠實地履行著被賦予的職責。
在飯店裡工作的守護者中,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活著走出去。
只是,不幸地從樓梯上滾落,或被爆炸的殘骸壓住。
一腳踩空墜落而死,又或不知為何被飛來的子彈貫穿。
透過【衝動脈衝】的無線電得知了「元巴里」的模樣、知道了那個名字,對於前來尋找的三人中的其中一人有所掌握的所有守護者們,全都遭遇不幸而死。
這一切都沒有目擊者。
因為監視器已在那場不幸的火災中完全毀損了。
元巴里因為在夢中向同伴們表演芭蕾舞臺,結果因為夢遊症獨自一人睡在走廊上,隨後被阿德爾海特帶回去照顧了。
除了飯店裡的守護者之外,所有人都在權能的作用下沉睡著。
──正因為如此,沒有任何目擊者。
把【超能力者】選為副職業的人,讀取殘留在空間中的記憶之類的。
試圖透過死去的屍體,以魔法讀取記憶之類的。
所有這些嘗試的下場,都以死因不明的死亡拉下帷幕。
「安全第一」。
若藻・稻荷壽司因為擔心又擔心元巴里,所以才為她安排了夥伴。
而且,與僅擁有約三分之一不幸的夥伴不同,擁有原版不幸的若藻。
她在美國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正因為被選中作為懲罰的賣萌舉動而飽受痛苦。
「比起那個,我的衣服好像變少了,妳知道是誰拿走的嗎?」
「老實說,那確實也讓人有點好奇。」
「難道不是莓子嗎?」
儘管如此,因為事先努力練習過,她還是拼盡全力唱著可愛頌,化身為小可愛展現著撒嬌。
「船長,借我點錢吧。」
已經適應了總是滿嘴瘋言瘋語的若藻,南娜也以瘋狂的話語反擊。
只不過,在守護者們之間,開始流行起死因不明的猝死而已。
「VTuber吃播如何?」
「真的快瘋了,真是的。」
某位觀眾為了抽中極低的機率而砸下了重金,因此那一天的直播成了傳說。
若藻企業真的如同往常一般,毫無波瀾地和平。
「守護者那些傢伙到底在哪裡做些什麼呢?」
「她可是會堂而皇之地拿走。」
「因為不幸導致多巴胺有點不足,沒有能用在直播上的權能嗎?」
「……?」
而且,雖然飯店發生了起因不明的火災,但剩下的三人依然開心地享受了美國觀光並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