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31 『行屍走禸』

轟轟─

我的名字是皮普金麻美，警察學校畢業後被分配到城市警察局的21歲新晉警官。

上班第一天的前一天被情人甩了，於是喝了個痛快，結果上班時間遲了好久才醒來。

—21歲???

—嗬，您難道沒有一點良心嗎。

—女人就是想保持年輕吧。

—去找船長，叫她稱呼我為「姐姐」。

—變種人的年齡算法不一樣嗎？

—那個情人是誰？

—看起來像伊奧西夫呢，哈哈哈。

—說會抽菸的男朋友根本不需要，哈哈哈。

「啊，吵死了！！真是的！我的設定是警察能怎麼辦！怎麼在遊戲裡也是警察？真煩人。」

麻美開著警車朝城市駛去。剛開始就被丟在城市外的荒涼之處，難免感到驚慌。

再說，就算能操控車子，不也一樣是站在原地嗎？因為這個念頭她蹲在地上，卻意識到還是得踩踏板。

「難道我真的在坐透明的超能力椅子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通常都是坐在椅子上玩吧。

—外面的景色到底會怎樣，超級好奇，哈哈哈。

—大致是麻美靠超能力在空中漂浮的畫面。

—不過 VR 設備的性能真的很厲害。

—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白龍的油耗看起來像個笑話嗎～？

—果然，里昂的真實身分是新人類嗎！

—你又是什麼鬼啊，操ㅋㅋㅋ。

—真的，哈哈哈。

若藻、梅和姜汝蔚負責成員們的三餐。

「我說那些傢伙們很奇怪吧？！是因為年輕嗎？為什麼就是吃不胖？！」

—阿道夫喜歡甜食。

—難道不會為了不流血而直接切除脂肪嗎？

走進毫無人煙的加油站，看著堆積如山的食物，麻美的眼睛閃閃發亮。

「伊奧西夫總是擺上一桌豐盛的大餐，吃得很撐！阿道夫卻只吃溫水、餅乾和堅果？！一邊吃到肚子快要爆裂，一邊又讓人懷疑這真的是人吃的食譜嗎，夾在中間吃草的心情你們懂嗎？！」

每天只要有人想吃什麼就做給她們，尊重成員們想吃的去料理──但麻美卻是承受壓力的一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算在遊戲裡也得吃啊！！你以為偶像維持身材很容易嗎？！」

—俄羅斯人說吃飯是力量的來源，啊哈哈哈。

「我對這款遊戲有點瞭解，不管坐什麼交通工具不是都會爆炸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殭屍遊戲果然就是那家公司，哈哈哈。

—啊，香菸忍不住的啦，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滴滴─！

—可能會用刃牙式的魔鬼減肥法。

—阿姨，別那麼生氣啦，小心高血壓發作喔。

—不過麻美，肚子圓滾滾的。

0期生雖因膽小的若藻而聚在一起，但1期生和2期生卻是各自散開的狀態。

—直接罵出賤婊子、臭娘們之類的ㅋㅋㅋㅋ。

—就算以普通人的肉身從高樓掉下來，四肢也會完好無損的人。

—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經理！把我口袋裡的香菸掏出來塞到我手上！！」

—哈哈哈哈哈哈。

—我想要更能投入的真實感。

「我看看，目標是存活七天，並在最後湧上的屍潮中撐下來，搭乘救援直升機逃生。可是這遊戲的製作商居然是卡普空？」

「呼─哈，活過來了。直播中也有邊播邊喝酒的船長，抽根菸算是有教養吧。艱難又冷酷的社會─用一縷潔白的煙霧把痛苦吐出來─」

—那麼打算帶些什麼？

—VR裝置又不能替代五感。

經紀人真的遞了根菸給她，她想放到嘴裡，但因為頭上戴著VR裝置無法抽，麻美只好做了抽菸的樣子。

—啊哈！原來是Nerve Gear啦！

—新人類住在美國不太適合呢。

—就直接放棄吧，讓自己長胖吧？

麻美轉念一想，覺得同期生裡似乎沒有人會被殭屍嚇得發抖，便決定不再擔心了。

—為什麼喝可樂而不是水？

—在說的是哪個阿道夫？

她心裡嘟囔著給這種虛無的希望算什麼，一邊假裝抽菸走出去，卻看到警車正離去。

—哎，真是的ㅋㅋㅋㅋㅋ。

—因為我是美國人啊。

「？？」

—真的覺得她可能做得出來，好可怕。

—居然在這種時候把好好的糧食放著去吃零食，看看ㅋㅋㅋ。

—若藻式減肥法（連想像都無法想像）。

—現地的髒話馬上就冒出來了吧？

—不是說是人類滅亡的末日嗎！！！

—城市地下應該有祕密實驗室。

她正專心開著車往前走，看到加油站就決定先把油箱加滿再走。

—這難道不是那種核彈飛來的結局嗎？

麻美檢查著腰間手槍的彈藥，一邊這樣回嘴，一邊走進加油站。

—你剛剛對我們的阿英說了什麼？

—也是到了每天只吃蔬菜來管理身材的年紀了，嗯嗯。

—其他成員都沒有這樣做啊？

「不是，因為沒有背包所以帶不走幾個？裝進警車後車廂運走不就行了嗎？」

—說實話，不是說2024年就會出現SAO嗎？

—警察局下面應該有地下通道吧。

「Bastard BITCH!」

「若是放棄變胖了，社長說會幫你減肥！那太可怕了！！！」

她努力收拾物資，但沒想到背包的容量有限，於是決定先喝罐可樂冷靜思考一下。

—當偶像年紀太大了。

「先帶上可作近戰武器的撬棍和萬寶路紅香菸」

—？

—？？

—怎麼了？

「等一下！！停下！！！帶我一起走！！！在那之前那可是我的車耶！！」

「在美國沒學過把鑰匙插在車上會被偷嗎？？」

「哪有會偷警車的混蛋啊！！」

看著厚顏無恥地上了警車開遠的南娜，麻美拔出手槍扣動了扳機。

雖然打中了輪胎，但警車即使爆胎也能繼續開，沒有要停下的打算。

最後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情，麻美本能地施展了念動力，汽車轟然浮起。

「咦？這為什麼行得通……？」

—哇！萬磁王！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連攀登者的技能也能用嗎？

—剛剛房主也用獅吼功殺人了啊ㅋㅋㅋㅋ。

「……真的為什麼會成功呢？」

認為其他技能也可能用得出來，於是彈了下手指，火花竄起。

她一看到那個，立刻把警車放下，並以空間移動直接坐到副駕駛座，將槍口對準了坐在駕駛座的南娜的太陽穴。

「偷車的對象選錯了啊，古代人。」

「哇，這是真的嗎，真的？」

—他媽的好帥，幹ㅋㅋ。

「放任不管的話，會變成這樣嗎？」

不是看著螢幕，而是身處像進入塔內般改變的世界之中，因此會受認知影響。

不如取得【傳說級】職業比較好，但不知道他們的人性會變成怎樣也是個問題。

—那個不行！！

「……別在直播裡說這種話，萬一是那些愛出風頭的傢伙或精神病患者去嘗試怎麼辦？」

因為要互相守護紅藥丸的緣故，她們保持著沉默。

就算沒有塔，人類也一直把隨時可能爆炸的火藥庫藏在腳底過活。

【權能】之類的荒唐力量也開始出現，但對於能看清條件的人而言，從現今人類的情感來看，這是連想也不想去達成的某種事物。

與那樣的她不同，南娜似乎有很多話要說，瞥了這位身為新人類的她一眼。

「正因為如此，『信念』才是如此重要。」

駕著警車開進城門口，只是與那些像是不歡迎她們般四處徘徊的屍體對抗。

「什麼啊，確實成為攀登者之後，靠蠻力橫衝直撞的傢伙確實不少，但相對的，法律也很明確吧？反過來，那種人就會走向犯罪那一邊吧」

—這是X戰警的新作嗎？

「啊，準確地說，如果贏了就會拔出來。把供品獻給強大的戰士。這裡應該也是能舉行儀式的吧？」

沒有任何意義，明顯不可能的事情，在塔裡卻也若無其事地存在著。

因此她說，即使是在虛擬現實中，也沒有特別的限制。

推開車子後出現的，膨脹到與建築物同等大小的肉塊發出了怪聲。

雖然覺得在遊戲直播中聊這麼嚴肅的話題是否合適，但麻美並沒有抱怨。

「【昇天之塔】若不攀登，便會在一定週期內引發各種災禍，文明不知道消失了多少次，」

「──難道這款遊戲是妳做的嗎？」

「說實話挺好的，為什麼？是因為妳是前科犯嗎？還是因為我是警察大人？」

在某種意義上，若藻公司裡關係最差的兩個人並肩坐在了警車上。

「哇啊啊啊啊啊！！！」

「這也蠻有趣的吧？就是那種在崩壞世界中流浪的內容吧。」

理解她是在努力佯裝鎮定、試圖壓抑不安情緒的麻美，稍作思考後把菸含在嘴裡。

「挺不錯的，經常玩這種遊戲，事先體驗一下也不錯吧？」

雖然塔存在近十二年，人類文明仍然得以維持。

看著滅亡的城市文明，是否觸發了不好的回憶，她本能地喋喋不休起來。

「怎麼可能，如果是我做的，現在早就出現長著人形的怪物了。」

南娜雖然帶著微笑在說著，但麻美卻意識到從她身上散發的精神波動被恐懼與驚駭所染。

「啊哈」

即使是善良、好心的人，也可能因為權能的影響，突然毫無預警地變成瘋子。

「我來開車，所以妳先把安全帶繫好，如何？我的職業是罪犯，妳呢？」

—天啟和X戰警？唔，頭痛！！

「怎麼會碰上一個不管怎麼看都讓人不舒服的人呢。」

「那也是原因之一！罪犯小姐！」

「妳知道那個嗎？我生活的年代連如此大的城市和文明都無法建造。想想看，那些野蠻的人若擁有神的力量會是怎樣。」

她親切地解釋著，邊望著遠處看見的城市邊說道。

「我說過，那是接近神的力量；只要能在任何地方投射出『意志』，就能使用的就是這股力量。」

實際上，[六世怪]的首領——一名罪犯，與一名前特種部隊出身的美國警察之間尷尬的兜風之旅開始了。

—還以為在看電影。

—哈哈哈哈哈哈哈。

【權能】是字面意思上的，因接近神而獲得的力量。

「墨西哥才是來真的吧～ 那裡真的是超乎人類想像的魔境，妳知道嗎？呼呼呼。」

因為正在直播，該說點什麼才對，但面對那個極其可疑的古代人，麻美無話可說。

「如果在足球比賽輸了的話，難道連心臟都要挖出來嗎？」

因此，更加地，【東亞聯盟】必須穩固，哪怕不去擴大影響力也必須存在著。

這些肉塊上到處長著眼睛和嘴巴，用人類的聲音胡言亂語。

明知道這不是那種類型的遊戲的兩個人彼此互看了一眼。

「新人類，跑啊！！！」

「自己的命就該自己顧，古代人老兄！！」

嘴上這麼說著，兩人卻像是約好了一樣，一同朝同一個方向奔跑。

『這個混蛋？為什麼跟著我？』 的表情看了一會兒，南娜對麻美責問道。

「妳不是既有超能力又有槍嗎！去戰鬥啊！」

「不管用啊。」

「啊哈，那個怪物是在使用權能嗎？」

「好像是那樣呢。」

「那個，怎麼沒有遊戲結束按鈕？」

—經理，妳是不是真的想把她們全部殺光？

—為什麼真的沒有遊戲結束按鈕啊，哈哈哈。

—頭盔脫不下來？這是正常的嗎？

—結果遊戲終於出現了Bug。

—嚴格來說ㅋㅋㅋㅋ，難道宣傳失敗了嗎？

「「呀啊啊啊！！！」」

兩人因投擲過來的肉塊觸手攻擊而尖叫著翻滾。

發現下水道洞口後，兩人互相抓緊對方的頭髮，生怕彼此掉下去。

真是默契得讓人嘆為觀止的兩人，抓住對方的頭髮，一起跳進了洞裡。

「如果像妳這樣的新人類繼續誕生，塔是不是就不被需要了？」

兩人一邊鬥嘴，一邊走過昏暗的下水道。

不斷將人類逼入絕境，直到他們能成為神為止；事實上，這本身就是一股巨大的意志。

朝著逃跑中的兩人的手臂與腿部投擲，企圖束縛使其失去戰鬥力的舉動，卻產生了意想不到的結果。

艾娃在其中，是屬於格外特別的一員。

—不是啦，這到底是怎樣的情況，操！

南娜說，她並不是吃飽撐著，才設下必須攀登塔才能解鎖功能這種不方便的限制。

對不攀塔的人降下災禍，宣稱不攀登就無法活下去，藉此迫使他們進入塔內；為了重要的人而攀塔求生，或是為了成為神而攀塔——據推測，塔就是從人類期盼神明出現的願望中誕生的。

—古代人與新人類之間需要現代人類來調停。

是一個與塔的存在無關，能使用特殊力量的種族。

擁有大量以太的強大昇天者，死後其意志甚至能化為權能殘存下來。

「那感覺就像在說我是下一代一樣。」

「好主意——這是什麼啊。」

負責管理[六世怪]的全員，並尋找具潛力的人，曾是南娜的工作，但。

她向麻美發出暫時把直播靜音的信號。

「因為有人開著警車逃跑，所以我開了槍，現在只剩下一發子彈了！」

麻美遞給她一根菸。

「好吧，所以我們就互相勉勵、努力掙扎吧？在世界變成那樣之前。要吃披薩嗎？」

而是為了一個所有人類都能變強，在未來某天災禍降臨時能夠撐住、抵抗並活下去——一個再也不需要像【塔】這種存在的世界。

透過南娜的故事，麻美明白了為什麼塔的地位比人類還低。

陰暗的下水道，流著腐爛的水，四處散落的屍體，以及手上戴著手銬的兩名女子。

—哈哈哈哈哈哈。

兩人蹲坐在下水道的角落，吃著南娜說是在路上順手拿來的披薩。

由人類靈魂產生的【以太】雖然每個都很微弱，但若凝聚於『一個願望』——便會化為超越常識的存在。

「人類面對自然災害、難以理解的事物、日昇月落，以及在絕望的瞬間，都會雙手合十尋求【神】。即使是在連神的概念都不存在的時期，也會呼求救援與幫助。在如此巨大的意志之下，【昇天之塔】在某一瞬間誕生了。」

「因為即使不攀登塔，人類也會變得特別嗎？」

包括[紀錄]在內，所有存在過的事物，以及人類所擁有的[以太]中顯現出的所有無意識，塔都將其[具象化]了。

南娜這麼說著，聳了聳肩補充道：「我是說以前啦。」

現在的塔連自己的義務都不知道，只知道要往上爬，這樣反而還比較好。

「過去曾有更多的種族，但他們彼此之間沒有交集。然而以某個瞬間為界線，新人類開始誕生。他們更能吸收塔的力量，並昇華為偶像──擁有了最接近神的形態。」

「這裡哪裡都不會有列車行駛嗎？？」

「我活過的任何時代，人口都沒有現代這麼多。塔會直接出現在世界各地是理所當然的。也許沒有融為一體，而是分裂成好幾個，這點算是成功了吧？只要人類還需要神，塔就永生不滅。」

兩人目不轉睛地看著手臂上綁著的手銬，彼此沉默地凝視。

被突然冒出的怪物嚇到也只是一瞬間，因為覺得一起走下去彼此都會疲累不堪，於是麻美與南娜打算分道揚鑣。

一陣令人窒息的寂靜蔓延時，觀眾發送了贊助（Donation），播放出甜蜜輕鬆的BGM。

以她們為背景，流淌著像是在婚禮現場才會聽到的、充滿愛意的粉紅色BGM。

「傳說級別實質上全都是新人類，除了1名之外。」

「─更重要的是，被稱為新人類，是在我登上塔之後嗎？」

喀啷、喀啷。

—妳們兩個倒是說點話啊。

「嗬，我們分開走吧。」

但纏繞在兩人手腕上的，是由肉塊構成的手銬。就算用力扯也絲毫不動。

「用超能力想想辦法啊～手槍只是裝飾品嗎？」

「就算不攀登塔，只要能使用特殊能力，應該能爬得更高吧？」

—快窒息了想死啊！！！

[符合條件的事物]在內，是否也能同時承擔？直到那種程度——這是一整套的。

如果放任那些想變回【昇天之塔】的傢伙和塔不管，遲早會變成那樣的塔，或者是兩者擇一的局面吧。

「三期生就提前找那些聽話的傳說級來培養，妳覺得怎麼樣？」

「這主意不錯，我得讓晚輩去跑腿拿石板了。」

看著兩人並肩抽菸這宛如電影場景般的一幕，觀眾們紛紛哀求她們解除靜音。

另一方面──現代的塔，或許具備了成為新的昇天之塔的可能性。

人類對神的期盼從遙遠的古代延續至今，因而誕生了塔的一部分——俄羅斯塔主。

露莎卡・安娜塔西亞手持長矛，陷入了沉思。

「聽說瘋狂科學家的實驗室就在這附近？！只要除掉那個，我確信就能消滅殭屍！！！」

也不知道是哪來的自信，伊奧西夫・可汗大喊著。

梅小籠包把上半身塞進垃圾桶裡躲了起來，心想『只要頭不露出來，殭屍就看不到了吧？』。

「哦哦─雖然是VR，但看看這個！！居然能把人的血呈現成這樣，以人為素材的作品這還是第一次呢！！」

路西亞用鏟子劈開殭屍的腦袋將其擊殺後，正把它當作素材在畫畫。

「[那個～朋友們？能不能告訴我，我該往哪裡逃比較好？]」

—放棄吧，這裡沒有希望了。

—話說回來，路西亞畫的畫看起來是不是在動？

—哎，我剛才跟它對上眼了，別說那種話。

—先去拉住那個一看到外面的怪物就發作的白龍吧。

—看來是在俄羅斯有什麼不好的回憶吧。

—梅啊，別以為閉上眼睛，敵人就看不到妳了。

—真不知道該拿這些笨蛋怎麼辦才好。

「[要打起精神才能活下去，前輩們根本靠不住！]」

「呃呃呃。」

「別看我這樣，我對體力活可是很有自信的喔？！誰來我都能贏！」

—那位。

路西亞開玩笑畫出來的模樣，竟然還挺寫實的。

[殭屍若藻]化為怪物蹦了出來。

—這難度感覺有點可惜，是因為VR嗎？

「怎麼會─伊奧西夫去哪裡了？」

末日世界─還有什麼比對彼此的信任更毫無意義的呢？

—跟塊頭不一樣，膽子有夠小的ㅋㅋㅋ。

三人擺著一臉蠢樣，抬頭看著飛走逃跑的伊奧西夫。

在遠方展開雙翼，自由地─

—這裡沒有地下研究所之類的東西！！

—你們知道這才第一天嗎？

終於鼓起勇氣的梅舉起了拳頭，心想『畢竟是若藻，應該可以揍她一頓吧』。

「那這個也麻煩妳處理一下。」

—就算是我這種不懂殭屍電影的人也知道，這很危險。

—不要靈活地甩鍋，停止思考。

「[話說回來真的很厲害～ 感覺就像進到塔裡面一樣對吧？在這裡是不是可以召喚各種東西？俄羅斯塔的人氣可是超～低的。只有一堆醜陋又獵奇的怪物……不過現在大家都很常來，也有了人氣…… 雖然想建一座可以攀登的塔，但就是沒有Cost，為什麼沒有呢？因為要投資給我親愛的朋友們嗎？]」

只是想著要出恐怖聯名周邊，所以畫得有趣又可愛的路西亞，指著自己畫的畫說看看這個。

「不是，其他的畫都很正常啊。」

「媽媽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我只是配合氣氛畫的，結果它真的跑出來了。」

「[她落跑了，這個人─！！]」

「[對吧？難度太低了吧？要是在這裡『砰！』地丟下我認識的肉塊怪物，應該會挺有趣─]」

—立刻做出明智的判斷 ON。

頭頂上掠過的觸手陰影讓她打了個嗝，她才剛往旁邊翻滾躲開，拿著槍的伊奧西夫就撲了上去。

不知何時冒出來，躲到伊奧西夫背後的路西亞。

—倖存者之間互相殘殺的橋段也該有才對。

轟隆。

—這傢伙，該不會沒看過原作電視劇吧？

子彈傾瀉而出，伴隨著被撕裂的血肉，因痛苦而掙扎的BOSS轉向開始逃跑。

—？？

「事已至此只能由我來戰鬥了！！妳們兩個快逃！！」

—為什麼每次聯動都這樣，這裡也一樣嗎？

梅大喊著，為什麼為了配合恐怖氣氛而畫的畫，會莫名其妙地實體化並動了起來。

—？

從垃圾桶裡跳出來逃跑的梅拿著相機，不斷拍著隱藏在黑暗中的某種東西。

發出怪聲的肉塊射出觸手，露莎卡劈開雙腿躲開了。

雖然不知道到底做了什麼才會讓若藻跑出來，但我有自信！！

—在殭屍的世界觀裡也相當活躍呢。

—成員怎麼會是軍人、藝術家、記者啊ㅋㅋㅋㅋ。

—一邊劈開腦袋一邊清爽地說著話，真可怕啊，這孩子。

—雖然也有會跑的殭屍，但因為不是競爭模式吧？

—被槍打中的話，一般人通常都會逃跑的。

「這傢伙！明明是BOSS還逃跑！給我正面迎戰！！」

—這是正常的嗎？

【俄羅斯塔87層BOSS怪物——喋喋不休的多嘴肉塊出現！】

—果然聰明的是露莎卡ㅋㅋㅋㅋ。

—讓她們見識一下身為女高中生的露莎卡的強大吧！！

「[我期待的第一天不是這樣的……]」

「[不是，路西亞！妳搞出這種包該怎麼辦！]」

「[？]」

—白龍啊白龍，遊戲類型不一樣啦。

只是配合殭屍的世界觀，畫了殭屍風格的VTuber同伴們而已。

「【去死吧】」

用手指著她的殭屍若藻這麼說道。

「什麼？」

砰轟─

梅爆炸身亡了。

低頭看著這一幕的兩人。

她們意識到，事情已經朝著非常糟糕的方向發展了。

「[啊啊，這麼說來，塔也能透過紀錄召喚出權能持有者吧？]」

「就像60層的偶像那樣嗎？」

「[難道是受到路西亞的藝術權能和身為塔的我的影響才誕生的嗎？不過居然不需要Cost就直接跑出來了，是因為這是在遊戲裡嗎？]」

「那麼，她是我們的女兒嗎？叫聲媽媽來聽聽！」

「媽媽。」

「不是，妳還真的叫啊。」

在這種情況下，殭屍若藻似乎不咬VTuber，逕自往別的地方走去。

路西亞看著在路上啃咬其他殭屍的殭屍若藻，尷尬地抓了抓臉頰。

「變成殭屍之後通常不是會失去理智嗎？」

「[看來就算是變成了屍體，也不會去咬VTuber吧。]」

那種程度也已經厲害到令人髮指了！！

「不過她要去哪裡呢？」

「[我從韓國塔那裡學到，這種時候就是要依附強者！]」

真的很久沒辦這種大型聯動了，所以大家都很期待。

滿懷希望的派瑞特如此大喊著。

「既然明日香沒來搗亂，這次的聯動應該會很順利吧？」

兩個人化了可愛的不死族妝容，說是在動畫裡看過殭屍也能當偶像，於是就跟了上去。

「這次的聯動一定會成功的！！」

打不贏就加入吧─！

與此同時，0期生們正悠哉地在飯店裡搜刮物資，慢慢往下走。

「我來幫妳化殭屍妝吧。」

肯定，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好啦好啦，難道還會出什麼事嗎？」

與此同時。

「明日香也很久沒參加大型聯動了，她會努力的。」

經紀人不也是覺得明日香會惹事，才沒讓她跟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