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篇

004 蛇を巡る冒険<国外篇>

《衔尾蛇记录 ~圆环的欧布尼尔~》 · 山下湊 · 1.9万 字

圣嘉兰联邦王国 加索林魔导学院上——

XXX魔法学院 格莱曼教授的证词

远道而来的人啊,欢迎你。不能很好的的接待您真是抱歉,不过,能放轻松就好了。

即便如此。阿尔凯尔王国的高等法院,预算和人员都相当优越嘛。因伯爵家的继承问题,特意跑到邻国去调查。

什么?想彻底调查知道的事而来的?不是出差,而是休假的旅行?不是公款而是私费?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不错!我知道您抱有如此的热情与好奇心!这真是太棒了!对我们练金术师来说,比起动摇天地魔力,洞察万象的才智才更具有知性!是最应该具备的资质!

怎么样,客人。不考虑加入到我的门下吗? ?您若是同意的话?即便是从现在开始,在这条道路上学习也不会晚哦?

……没有那个心情?是吗,太遗憾了。

算了。进入正题吧。

奥布尼尔的事啊。那个小朋友实在是位优秀的学生。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年一个月和二十三日的学习时间,但期间留下的业绩是两只手脚也也数不过来的。那样的人才在我的炼金学科……不,本校全体的历史中也没有吧。可惜啊。如果没有中途退学的事的话,现在应该是作为我的左膀右臂,大显身手的,或者说是让他坐在我的这把椅子上,也有不是没有可能的。

咦?相当意外的表情吗。我对小朋友的赞扬,是那么不可思议的么?

看来在来到这里之前,听到了关于他相当不好的传闻了吧。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炼金术师的历史,就是和偏见与不理解的战争史。是因为炼金术这个名字而引起的误解和错误的认识。炼金——把铁和铅变成金子这样的行为,只是这条道路中的数个尝试之一罢了。物质的变质,灵质高次化……本来的炼金术是那样的东西。但有道听途说的人想去模仿,就把铁染黄了拿去展示卖出。对吧,但那个是本质一样地东西么,偏离的把炼金术和骗子的关联在一起,这样愚昧流传在世间。

四百多年前就是这样的。直到现在,这种生长着霉的传言,世人仍然是相信的。

嗯。产生了兴趣了呢。如何,客人。这是一个好机会,如果您知道他的趣闻,希望能让我听听您的感想。贵国是怎么看待炼金术师的呢?通过对那个男人评价知道这点也很有有趣。而且只有我成为解说人,有点无聊。对随手携带的礼物,说如字面那样的旅行见闻也不很坏。

…………。

………………………………………………………………令人遗憾。

还是说得到世俗的理解,出乎意料地难呢。

……唔?怎么了?

这么说来,就像是用来做不正当事对象的感觉。说了蠢话呢。他可是从来没让我让碰过她的啊。明明很想解剖的,真是可惜的事情。何况,把她用来发泄肉欲的什么的,侮辱也得有个限度。

留下这样的论文。【生物的大脑功能和生命的灵魂的相互】。也许您知道那个家伙的问题,特别是得知感到厌恶了吧,那个集大成的领域一样的东西。让我从中挑几个和您谈谈吧。

它最后被安乐死了。

但是,如果不是他被学院开除,世人都不知道这些吧。

首先,有对解剖表现强烈拒绝的人。大概是相当不擅长吧。开始有一个人按住嘴角后无言的走到了走廊上,在那之后又有两个人退出了。中途退席道歉的话也没有说,但讲师也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每年都会有的,承受不了这个实习而逃跑的人。心情是可以理解的。我曾经也很讨厌,但现在已经习惯了。

小朋友特别认真专心致力的,应该是生物领域。这也是与生命根本的相关领域。为什么人会是人呢?为什么我是人呢?人是如何产生的。为什么人会死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问题的答案没有尽头,再后来,再后来也考虑了吧。

其次,也有在入学前就有过解剖经验的人。他们是为了立志学习炼金术而入学的,因为对炼金术的热情,所以在通过学院学习之前就有过自己负担费用进行研究。当然,解剖也进行过。那样的人聚在一起,互相之间说着俏皮话,看着因为是第一次经历而发抖的我们沉浸在自己的优越感中,姿态非常的高。说实话,让我感觉不太好。

奴隶女仆?啊啊,那个啊!那也是件极好的事情!在奥布尼尔的作品中,她是特别的杰作!功能和外貌的统一,其黄金比例是神悬一线般的可爱哦!

如果国家流行了痢病。如果想止住,病人像口水一样,没有形状又臭又脏的粪便,需要仔细观察。有怎么样的能力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呢?这个粪便,形状和次数都不正常,怎么样才能使病人的身体恢复正常呢?如果不认真思考,就维持不下去。小朋友的实验,是在那个延长上存在着的。。其中,不习惯的时候,会觉得他残忍吧。

是的。和他十分亲近啦,成为朋友啦,并没有那样的事。那个男人只是单方面的制造麻烦事,让我每次都为了善后而奔走而已。是因为经常和自己最中意的学生见面,所以教授也记得我了吧。如果不是这样,就那位只知道研究的教授,脑内是不会记住别人的姓名和脸吧。是的,只是被放进了同一个研究班里而已。唉,当初为什么会被吸引签那样不利的东西。

也就是说,人造的英雄。常见的传说中也有吧?有圣贤把以前的修行,那种不同寻常的力量注入到勇者体内的故事。如果把把炼金术师代入到故事中话……恐怕就要开始思考,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这种事的。但这个方法需要的时间太长,一次教育就要花很长时间。或许,小朋友和那个女仆应该都是从特别小的的年龄便开始『制造』了。所以才能如此完美的收尾。究竟在哪里有,幼年时自学并完成作品的炼金术师呢?

那是什么吗?只是普通的人类罢了。但是,那个性能令人可怕。我起初也有看错成人造人的程度。但那是人体强化灵药持续的投入,细致的高度训练和实施教育的结果。

奇怪吗?确实没错。。没错,仅仅是一个眼神。如果是个人判断的话,搞错也是有可能的。我起初也以为是因为在实习中心情变的不好,单纯的错觉罢了。但是,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是确实的,那个也是错觉么…?心情突然就变差了,现在想起来,那大概是对之后发生的事所产生的的预感吧。

现实是,炼金术,是与世界的真理和生命的秘密十分相近的东西然而,真理是在很多情况下与生命的残酷就是两面的吧。殿下,你也与女人发生过X事吧。……竟然没有什么的,?这不是害羞的事。男女的交合,才应该是是对生命的崇高致敬吗?嗯?

奴隶中有些是因为大脑的部分功能瘫痪而死去的,就用灵降术来召唤那些死者的灵魂。通过与灵魂的对话,来观察生物脑损坏造成的影响

要是奇美拉,魔法人偶和人造人的话,就会有人私下以拥有危险生物的名义揭发出来了呢。精彩的钻了法律的空隙。竟然干了出般种奸谋诡计的事,真是令人惊讶。

……在实习中对奥布尼尔那可疑的态度有所感觉的,也只有我一个人。所以当时我就把那当成了一种无聊的幻想,认真的把他当成同窗对待了。

其次,心的工作。考虑事情,心情感受,那样的心関工作也被脑承包了吗。您大概不理解亲身感受。狂人,与他相遇的时候,一般的人是这么说的。疯子!最终

圣嘉兰联邦王国 加索林魔导学院上——

那么,快一点完成吧。毕竟这是对彼此都不感到愉快的事。是的,那个男人的故事,就像是低俗的三流喜剧一样。

……奥布尼尔?没想到,是那个奥布尼尔吗?

啊,真是的!关于那个男的事好不容易才遗忘的,居然又被问起来!

她在学院内也算有名。即使是在我看来,也是一位美丽的女士,端正的相貌洗练的举止。不带一丝笑颜,沉默寡言的那番魅力恰似白璧微瑕,再加上在主人背后鞠躬尽瘁的身姿,即便说是贵族理想中的侍从、仆人也毫不过分吧。听说奥布尼尔的奴隶是从孩童时代就开始跟随的,他的双亲大概相当宠爱儿子吧。无论是容姿也好教养也好,还是从她那里感觉到的魔力也好,都足以称得上是一级品。想必在孩童时候就拥有令人目眩的美貌,在用大价钱购买了最高级的奴隶的基础上,除了经过了严格的教育之外不做他想。

格莱曼教授的话听过了么? ?那最恶名昭著的研究。是的,那个疯子人为地制造混乱,杀人并调整灵魂的恶魔实验。为了进行那个研究,让死灵术士都加入到了研究里。同样,好几个研究也得到了其他领域的帮助。他那时构建的人际关系,都是在为这种事情做准备吧。就像是商人为了维持交易双方的关系,私人的交流一般是避开的,虽然从不缺少问候的话就是了。

人体实验?那是使用奴隶的吧?您的血液也流淌这贵种的血,和那种奴隶流出的污秽的血是不一样的。让那污秽的血流出来是一种什么罪吗?在贵国的法典有这种对待奴隶的法案么,我想奴隶的待遇大概在任何国家都是一样的吧。嗯,果然没有差异。那么这就是没有问题的。

退学的理由吗?详细的事我是不知道。学院的教授,是研究和授课职务吧。干预学生私生活的事是没有的。这么一想,当初应该去观察一下小朋友的人品的。如果我能提前察觉到情况的话,也就能庇护他了吧……啊,错过了啊,这是!

总觉得自己有了可怕的回忆。明明是为了拯救被病痛折磨的人民,不顾父母的反对,进入到奥斯卡学院,迈出的第一步……就是关于人的身体的结构,通过实地学习这样的阶段。特别讨厌这样的自己,残酷的不像话。但是,真的要逃走时,又感到讨厌。

不由得,我的后背冒出了冷气。在和人的生命相关的时候,在和死接触的时候。都能保持同一种眼神,那到底是需要怎样冰冷的内心?我对那个产生了疑问,迄今为止没有感觉不舒服的我——瞬间便冲出了实习室。

啊,是跟某家族的继承有关的调查么。

现在回想起来,那跟商人手法很相似呢。露出让人安心的笑容并十分接近人,他人想要的东西也会热情的提供。也许,他从一开始就这样打算的吧。不是友谊的链接。是关系的构建。那个人只是前进着……为了之后的研究而预先准备着。

奥布尼尔的研究对象么?是呢,那是个多才多艺的男人。总之,喜欢的东西也是普通得,做的事情也是随意的。从实验器具改良的机械职能的领域,研究史的编写。灵药的配方,人造人制造,融合的作成,礼服的铸造。什么都做了。但是,这也是为了在本命的研究中的寻找线索吧。

到目前为止,他试图再现那个技术,但所有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死灵术师的人,可以跟死者的灵魂进行对话,但是到目前为止这是怎样做到的的,谁也没有想到!然而,现在却截然不同!灵魂和记忆!如果维持住正常的意识,把灵魂和记忆移植到新的肉体!这样的话,人是可以得到永生的!

然后,交易果然破谈了。但那少年也是这个国家的贵族,也有在学院理事会担任高职的家世,虽然稍微无礼一些但也不是没有给出相应价格。而且,他坚信从奥布尼尔那里可以获得更好的奴隶。明明和奥布尼尔合作研究的话,就可以得到期望中的廉价而上乘的物品了呢。甚至没有必要付钱。

……是吗,真遗憾。虽然按奥布尼尔的智慧来说虽然希望不大,但是我门下现在人才缺乏,还是希望他能到我的门下来。我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在我托付后事前,如果他没有完成不老不死的研究,要到哪里去找徒弟啊……

从现在开始正题。在这个魔导学院,有着专业每各种领域的魔导师奥布尼尔是个多才多艺的男人,不过,无论如何也存在着与我们不同的一面。对魔导师来说是当然的事?为了进行这项研究,需要很多必要的技术,他究竟是怎么全记住的啊。他在其他学科上也多少有过支援和帮助,以乞求其他魔导师参与。

但是,那也只是从外表看上去罢了。你也有的吧?职务时,面对同事时的脸。注意放松时,面对家人的脸。一个人,谁也没有面对时的脸。更多的脸,谁都拥有的东西,他的情况则是落差的非常激烈。

但那是,那对几周前刚刚入学的新生来说是残酷的要求吧。

第一印象吗?温顺,无害的人。传闻,就跟格莱曼教授年轻时一样,除了研究以外不擅长跟人的交流。打扮整齐,但缺乏高贵的衣服。不是很喜欢说话,但你跟他搭话的话他也会回答你。正常地话,成为伯爵家的一柱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但当时大家的脸都变成了青色。和我一样,都是第一次看见解剖。啊,害怕的不只是我,当时就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他们也发现了我的样子,像是共鸣一样肩膀放松下来了。

那是刚升上二年级的时候。那时奥布尼尔的父亲岌岌可危——在暂时回国,然后刚回来不久的事情。那是学院迎来了新生,充满了活力的时候的事。新生之间也,流传着关于他的传言。他的交易虽然并不违法,但背后议论的声音,即使把人嘴巴封住也止不住吧?也有对他感到好奇的后辈。想把从他那弄到手的产品拿来炫耀,这可是比怪谈还炙口呢,还是说想和学校里头面人物进行交谈?哪个都是有可能的呢。。。。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是在解剖实习的时候。……请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我,对解剖人类的尸体是不会感到兴奋的。说到底这也是必修课的事。没有像奥布尼尔一样,对死人进行什么深度解剖并感趣的事。

而且,我们还有可以交谈的地方,不过……心情不好的话也是没有办法的。身体不好的话,大脑的血液循环就会变差。在这种情况下,工作效率也会下降。您要多保重身体啊。

和那个男人的相遇,大概是三年前的春天。刚才也说了,因为我们的班级相同。课程开始之前,学生间就有传言了啊。因为炼金术在魔导所属领域中很封闭, 也很容易被误解。所以从他国来到这里的留学生什么的,到底是怎样古怪的人呢。」

但是,虽然大部分人都像我一样脸色铁青,但也有例外。

亏他刚刚一直在说拜托把女奴隶便宜地卖给他这样的话,但是,或许这就是恋爱也说不一定。羞耻和名声,过去和未来都被吹走了,除了对方什么也看不见。如此的话,那种心情是极度地难以言喻的。

……。那家伙把试验者的头切开,让一部分的机能丧失了。大脑的功能是理解了吗?……不知道?不知道?用钻孔!这样的事吗!现在世上的人真是无知,居然不知道生命的成因!!

没有出去会过餐么?刚才,明明说过了吧。无论是什么样的饭菜,从屁股出来后都会变成屎的。只要能迅速吸收到营养就好了。那样浪费时间的事是没有兴趣吧。而且,一边与人交谈一边吃饭实在不是有效率的事。吃饭和对话,这是两个不同的行动,放在一起进行有什么意义?如果把两者分开,把食物迅速的吃完,再去和人对话。这就是那个人的方式吧?

亡灵术师。……脸又青了,没事吧?继续么?

不用说,现在是无法做到的。这只不过是理论,没有实践。Suspected - Dead.那个炼金术的至上命题,那个男人已经漂亮的迈出一步了!

哎,脸又变成青色的了。这是您的老毛病么?如果以感动红起来的脸颊倒是能够理解,不过……

格莱曼教授的介绍?真是稀少的事。让那位为了因研究以外的事动手写信什么的。是因为心情好么?

差异马上就明白了。其他解剖过的人呢,虽然很小但还是跟平时的样子有所不同。心情在浮动着,像是喝醉了一般,总之一副和平常不同的表情。这也是当然的吧。虽说有熟悉过的人,但毕竟还是在触摸着死啊。在这种场合维持跟平时同样的心情,是很难的。从那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也是半吊子呢。熟悉解剖的人,平时的心情跟紧张的心情是可以转换的。切开尸体,只观察那其中的问题,不要深入思考,只让手和眼睛敏锐就好。说话的声音变得很轻,或者用蔑视的眼光来看着四周,用那样的方式来习惯的人也是有的。我自己的方法,是自我暗示,但那也只是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而已啊。如果经历的次数多了,谁都能理解的。

所以,如果无法进行交易的话自己就会回去了吧。但是,那个少年在那里遇见了。不单单只是欲望的对象,而是无论如何也想要得到手的东西。嗯,没错先生——就是他的女仆。

只收集到这里,好吗?他作为的炼金术师的业绩是极好的,不充分的听一下么?

这个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小朋友的实验,是大脑收集信息后进行处理,然后交给灵魂的作用被证明了的哟!所谓精神错乱,是因为灵魂被持续的给予大脑不正常的信息而发生的现象!然后灵魂的记忆和意识,都是被类似影响成不同的东西了!他证明了自己的理论,那个男人完美的做到了!

那个时候呢,我对身体进行解剖是第一次做的。当然,并不是没见过在路边倒下的流民,或是因家族蒙羞遭受赐死的奴隶,或者已经死去的亲戚,只是没有特别的接触过死人罢了。但是,虽说是有了理由才对遗骸动的手术刀,但动手的话就是另一种感觉。

但是你。真的没有打算有志于炼金术?

嘛,因为是他的关系者。关于她极度异常的传言,也是有几个的。其实是奥布尼尔的人造人,挑选杀了的人的身体零件组合而成的魔法人偶什么的…….很可笑吧。毕竟魔法生物,即使人类因为气息独特而被欺骗,无论如何也会被感知魔法感知到。实际上我看过他的作品。确实是将重点放在造型上的东西,虽然非常容易看错成真正的人类,但果然还是能被术式检测出来的魔法生物。

他对优妮小姐一见钟情。在她的脖子上看见了表示奴隶身份的银饰首轮的时候,就将先前取消了交易的事情忘记了,让给我啊,这样强硬地要求道。

人类这种生物,如果细微的去观察,就会看到十分污秽的一面。例如吃饭。人类,如果不吃饭,就会饥饿而死。所以我们要吃饭。把肚子吃饱,充满活力,让明天的生命可以继续下去。那么,这个时候吃的东西会怎样?口中各种各样的食物,如果用牙齿去咀嚼,那么舌头上就会沾满唾液和残渣……看,这无情的形状。接下来是食道,它应经开始下降,连行走也不会留下就会被消化。无论厨师如何漂亮的装饰饭菜,它会变成丑恶的残渣这种事也是不会变的。这之后是更肠,营养和水分被吸收的肉体……最后是站点和出口是屁股。是的,屎。王侯开口的美食,人民的人民开口的小麦粥,一旦被吃一次就变成了粪?令人作呕。

所以,想要问我什么?

怎么样!令人惊奇的吧,我明白的!

为了了解它,首先需要健全的状态的实验者。其次,把脑袋割开的大脑中一部分破坏。有的人是感受情绪的部分,有的人是记忆保存的部分当然,被受试者发狂了。

首先,实验体奴隶。……喂喂,别在那里变得诚惶诚恐的。所以,你对感到传闻困惑。

因此在那之后,有一个新生对奥布尼尔的事情感到了兴趣。他以为把钱一次性支付后,就可以拿到上乘佳品而廉价的奴隶了。当时应该是这样想的。。。是是,就是那样。下流的事情,那个…希望得到满足男人们的欲望的奴隶。

研究。如果那样的丑恶的结构也不愿意直视,是不能有进展的

殿下和女子发生性关系后,说怎么了?有一种很污的日常会话的感觉吧?但作为孩子的自然的行为,不是公然说的吧?奥布尼尔的实验,也是同样的事啊。

实际上,主刀的是讲师。但是在遗骸被切开时,专心的看着那空洞的脸,切开的肚子的内部啦,药物的气息混合着血液的味道,感受到这些东西之后……心情变就变的十分差了。就像肚子里有硬的东西被上涨一样恶心,身体颤抖着,有种想马上逃到宿舍床上的冲动。

……对不起,我狂躁了。

嗯,是啊。通常,这样积极加入到圈子里的人话,人缘也会很好哦?毕竟是一个那么有本事的炼金术师,对别人也很平和。但他并没有能称得上是朋友的人。明明经常和别人在一起,说话的时候还经常微笑起来,如果被拜托的话连炼金术师的力量也会去使用。所以为什么不能交一个朋友呢,真是不可思议。

我把眼睛从尸体移开了,于是便看见了周围同学们的脸。他们也是和我一样,一副忍耐的表情。这种想要现在马上就想回家的心情,大家都是一样的。大家都是相信着这条路,并走了下去。现在想起来,当初实际上也只是看见被切开的尸体罢了,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话题偏离了啊?啊哈啊,什么意思。为了您也容易理解,我来说一些话吧。

好像对他的事十分清楚,是在交往么?….那是贵国一流的玩笑吗?刚才说了,那样的事情完全没有。大概,那个男人是不理解恋爱这种感情的,更何况是被女性所喜爱,就像他被牺牲的人一样,大脑也被玩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啊。

在讲堂内的他,绝对不是很红的人,不过,也被学友们宽广地接受着。不仅如此,他和其他学科的学生和讲师,也积极地接触着。炼金术系跟其他学科相比有点封闭对吧?灵药和实验器具等,魔导研究中所需的物资,其实炼金术师都可以做出来。在其他的魔法师看来,炼金术师与其说是魔法师倒不如说是像便利屋一样的存在。本来就被周围的人所看低,所以当那个奥布尼尔四处寻访的时候,都被周围的人当成了怪人啊。

因为目前为止,我想是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我愤怒的地方。

但是奥布尼尔立马回绝了他。先前的交涉(都是根据)对方提出的条件,可能的话还是能够答应一部分云云,但是这次就连那个也没有。唯有她不会卖,奥布尼尔这么回答道。提拔他的格莱曼教授似乎也对优妮小姐都抱有兴趣的样子,听说即使是作为恩人的教授,连碰一下手都不行的样子。何况,允许初次见面的下级生在那之上的要求什么的我连想都没想过。

嗯,简单的说。脑是作为生物的身心而起着掌管作用。如果破坏大脑,人是活不下去的啊?理所当然的事情。就像失去王的国家中贵族一团乱麻一样,失去了大脑的人人体机能一样会停止。心脏也会停止。死。这是大脑对身体的工作能力失去了掌控。到这为止,都明白吗?明白吧。嗯,好。

理解了吗?那么,请撤回之前的发言。如果是高等法院的人的话,刚才的话肯定可以定义成侮辱罪哦?

伟大的发现吧!您年幼时应该也听说过。伟大的英雄的转世,改变了肉体的邪恶魔术师……这些都不是幻想!是有可能发生的!灵魂能转移到不同的肉体!

——拜托了,将她让给我啊,绝不怠慢,如果她希望的话奴隶的身份也可以解除,真的啊。

……啊,到最后去询问了。他说,他并不是在胡乱的杀人,并对那个感到高兴。为了进行研究这是必要的。心很平静,镇定的回答了。要不要来镇定剂?马上就能平静下来了哦?什么,不需要?那么,确实用自力能止住心情,再好不过。

啊,话题偏了呢,继续说新入生的事情吧。

奥布尼尔着眼在那里。执着于脑袋的疯子。究竟,其心,然后灵魂,是怎样的?

且慢,不要狂躁呢?不知不觉,想起那个时候激动的情绪。那时这个老躯,完全是沸腾的。

真是的,竟然干了这种事。在听说了他拿人脑进行反复试验的事后,瞬间说奥布尼尔还好这样的声音消失了。也让我记起了解剖实习时的厌恶感,没有错的,再次回想起来了啊。但是,学生们并没有拒绝跟他交易。有时讲师们也是。只要伸出援手,就得到了在那劳力以上的代价。宝贵的秘药、手工的礼服,什么都可以得到。有时甚至得到了有稀有能力的奴隶。简直就是恶魔般的研究,恶魔一样的交易啊。像这样交易过的人还有很多,毕竟在这里的人大都是些没有社会经验的研究生而已,很容易的就被诱惑了。那甜蜜般的诱惑取得了胜利。

嗯,大概曾听到过那样的话。某个学生和那个家伙的决斗引起了骚乱。我听说那是场不正当的决斗。因为那个学生先出了手。那个奥布尼尔应该是不喜欢无聊的骚乱吧?最后,那个学生受了大伤,变的半生半死,而且众目睽睽面前丢了脸。也许就是他赶走了小朋友的吧。对方是这个国家……怎么说呢……总之与高层贵族有血缘上的关系。

要说的话,理事会那些人。说他有缺点就把他赶走了呢。那些贤人会议也是大惊小怪的。唉,被退学了真是可惜啊!

奥布尼尔那家伙,恐怕在相当早的阶段——在入学之前——就已经想出了这个假说。因为不管怎么说,他对人类的大脑操弄的十分熟练。没发表那个,是因为没有确证的引手吧。但是真的很棒。十多岁的年龄构筑出这么先进的理论,而且为了得到证明,而不断努力的工作。简直是炼金术师的模范。

啊,请你你不要误会,真的。我不是那个另类,跟那个孤僻的格莱曼教授也不一样,没有为了炼金术把人性舍弃掉。我对炼金术是以医学的目的而学习的。在瘟疫中也有魔法治疗不好的存在,而且魔法师是十分稀少的吧?在这点上,如果只是药剂的调和,就算是没有魔力的人也可以一次做出相当的量来,那是普通的魔法师做不到的事吧。

只有那个优妮——那个带着奴隶项圈的女仆,跟着从家里一起来了。

很多被试验者的灵魂,其大部分发狂的程度,与手术后的时间是成比例的哟!例如丧失记忆!同样,有忘记了全部的人,也有迅速想起了生前记忆的人。然而,时间长了后连人的语言也没有了理解!

最后……嗯,奥布尼尔。他的脸色没有变化,只是在静静的观察。那之后我就想他是不是也有过这种经验呢。不,经验确实是有的。但是,就算这样……跟其他有经验的人相比,他的氛围也不同。我不禁往深度思考了。他那一副仿佛是来消磨时间的样子。当时的我大概只是想分散一下注意力吧。因此,就把他跟其他经验者之间进行了一下比较。

奥布尼尔退学的原因?啊,最想知道的是那个么?教授的话也大概听过吧?那就很好说明了。

奴隶吗?是从市场上采购来的。在交易后再拿去做可疑的手术或者服用什么特殊的强化药剂。当然,这个不是违法行为。如何使用奴隶是所有者的自由。在这是任何国家都一样。用炼金术玩弄转身体也好,向别人卖那个也好。

什么?不感到野蛮么?确实这不是好的事情。但是。

不感到愤怒么?那么真挚地学到的术被那样滥用,不愤怒吗?

回到故事来吧。奥布尼尔的留学,实际上是因为家人的劝告而来的。详细的情况我并不清楚,但好像炼金术引起了他们家族继承权的纷争,也许是他哥哥挑唆的吧。担心非人道主义研究的父亲就把他赶出来了哦,有那样的传闻。如果是我的话,两边都是要考虑的。但是,伯爵家有那样的责任和义务。如果在家中每天进行进行那种研究,估计就算是亲生父母也就受不了吧。

但在知道他为人的人来看,那就像是白痴一样的话。虽然奥布尼尔确实是一个和贵族的魔法师相比更像是地方商人的男子。但也有坚守原则的地方。对于回报少的人,只能交给相应的东西。而且原本,他主要涉及的奴隶是护卫啦,劳役之类的。……嗯,如果去请求也有可能成功呢,但那种奴隶,购入价太高了不划算所以不会干吧。那个新来的少年,是得不到结果的吧。

怪物?不同的,只是怪物一样的人人造的也好接合的也好,不是那种东西。她是货真价实的人类。是可怕高度的炼金术的产物。不是单纯的眼睛能看到的外置武装,而是通过脚踏实地的细心的提高性能。移植其他生物因子的话,确实变的会强大。但之后的排斥反应,对已后的成长性也会产生不利的影响。那是十分讨厌的事吧。通过用副作用少的药物,踏实有效的锻炼,不断积累经验而超越人类的那个女仆。

什么,不违法吗,?你的意思是什么。只是适当的药物处方,日日夜夜的在身边照顾,慢慢起来培养。小朋友所做的就是如此的事情。如此的行为在贵国是违法的吗?不是吧。反而,把奴隶一直带在身边不是过分的恩惠么?

嗯,是的。他是彻头彻尾的研究者。没有去逛过街么?

奥布尼尔就不同了。看着讲课的老师完成好几次实习了的我已经和那个时候不一样了。但是他就像和平时没有任何改变。没有因拒绝的跑出去的想法,也没有强制性的让情绪无法动摇,也不是那种转换了心情的感觉。那是和学友一起,在餐厅喝汤,在图书馆看书时,一样的眼神。不用转换心情,便适应了那里。

学生芙蕾德丽卡·利安娜·冯·斯特尔贝尔的证词

啊啊,那个家伙的作为学生的品行,想要了解的话,去他同班同学那找线索把。那么,我来写介绍信。希望你的运气好。因为我没有掌握学生间的交友关系的。

少年听了奥布尼尔的话勃然大怒。委托——从他的主观看来——被讨价还价了,在此之上还让容貌美丽的女性作为奴隶陪伴,一点没有考虑对她的倾慕就回绝了他。在他看来奥布尼尔大概是捕捉公主的魔王吧。完全不讲道理地就将奥布尼尔认为是恶党了呢。总之,在愤怒中迷失了自我的少年,突然就用魔法攻击奥布尼尔。

但是,攻击并没能达到奥布尼尔身上,优妮小姐挡住了。她,并不仅仅是拥有优秀的魔力,魔法的技术好像也很优秀。在少年的魔法(到来的)瞬间用障壁咒文挡了下来,别说受伤了连衣服都没有乱。

无法忍受的是少年吧。因为即使是失礼也要突然袭击的上级生,他偏偏是被刚刚一见钟情的对象所救。虽说是他的错,但还是有些同情。

少年的额头青筋一突。

——卑鄙!居然躲在女人的背后!

这样。

自己的所做所为究竟为何…….。您难道不这么认为么?但是,嘛,这算什么。如果不这么说的话,自己就太过悲惨了?暂且先不说突袭上级生的事情,没料到那个矛头却对准了自己钦慕的人。刚才,要求被狠狠地拒绝了的事,在他勃然发怒的同时发动的攻击根本没打到的事情。他的话语,就像是混入了屈辱感和罪恶感的悲鸣,我是这么认为的。虽然除了这以外也没啥好辩护的了就是。

注意周围的话,那个场合有相当多的人聚集。毕竟密谈的场所是奥布尼尔的寝室。住宿生听到了这场骚乱也是当然的事。少年即使注意到了他们,但仍没有在意,继续大声地斥责奥布尼尔的罪行。

说他是到处行贿的无法的学生,重复不人道的试验的恶魔,强行把女人作为奴隶收入手中的色鬼之类的…….嘛,虽说混进了一些事实,但真希望他能先反省自身的所作所为再来说这第三句话。

周围的空气瞬间染上了认为奥布尼尔是恶人的颜色,当然,我是全力赞同的。虽然这件事是少年那一方的错误,然而这并不能抵消奥布尼尔至今为止的罪孽。虽说看似没有声援奥布尼尔的人,但仍留有少数声援者。因为贪图他的便宜用友好的眼神看他的学生有很多,害怕被连累波及的学生也有。所以表面上的交流还在继续着,就是这么回事。并且从奥布尼尔手中借贷的主要是和他同一级别的学生还有向他寻求合作的一部分的魔导师。自然,只是给予了剩下那么一点东西的一方——对奥布尼尔反感的人就占大多数了。

险恶的气氛中,不知是谁叫了一句。

——决斗!

——新入生向奥布尼尔这个毒蛇小子发起决斗啦!

这样。

并不是没有那样的事,在满座的围观人群中对立的身姿,看成决斗也不是不可能。是那些兴奋的学生擅自误解了吧。

新入生少年有了自大的苗头,本来是激动地袭击了上级生,却被女性防御住的败者,立场摇身一变,瞬间变成了挑战巨恶的勇者。这位贵族子弟立刻优雅地纠正自己的言行,并重新向奥布尼尔申请决斗。

——先前的一击是作为丢手套的代替,并且由于被她挡住了的原因威力瞬间降低。

——关于一对一对决的场所,没有斟酌的必要。

这样。

为什么,真是的一边补充不必要的事情。一边在决斗之前谴责,施加攻击,想要做什么啊?虽说如此,这些人聚集到了一起,就算是那个恶党也不能逃避了。因为奥布尼尔不是喜欢争辩,无故惊扰别人的男人,毫无对决斗热心的理由。尽管如此,在这群不知不觉沉迷于这个气氛的人群中逃走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会发生大暴乱也说不一定。如果是他的话应该也有在打着这种小算盘吧。最终,决斗的相关人员的风险会比较小吧。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的做法就是想要避免某种决定性的事态。

忘记说了,这个学院是禁止私斗的。魔导师同志之间的战斗这回事,即使只是学生之间的小摩擦也可能出现不可小视的损失。甚至出现死人也说不一定。但是并没有发生过这么严重的事态,原本打破这个规则的人就不多。教师方面的对策也不方便。再加上从奥布尼尔那里散布出去的物品和新理论,似乎是这段时期给予了学院内的政治均衡影响的东西…….。理事会和教授之中有人认为,在这个决斗中可以看见奥布尼尔的弱点,甚至有人觉得最差的情况弄死了说不定反而更好。即使不是这样,追究与私斗相关的行动也可以掣肘他的行动。大概是这么想的?虽然终究只是我的猜测。

终.阿尔凯尔联邦王国.王都布罗瑟努的旅馆中——法院调查官的叙述感想

有人说,将身为奴隶的少女做成怪物。

「这次的工作,是调差伯爵家的家主继承问题是吗?」

那个男人投身于炼金术中,为了炼金术,他是可以将一切都舍弃的怪物啊。比起继承伯爵家家主能获得的权利,只是避开了其义务产生的不利罢了。因为,如果在政务和社交之中花费时间的话,重要的研究就没有进展了。

香气太过强烈,让我有点头晕。便宜的旅馆经常这样消除臭味吧。对于一名支付了相应费用的客人来说,真是残酷的待遇。

真有种想用这双手打倒一个月前的对顺利继承的许可,信心满满地提出异议的自己的心情。那时,同期的友人频频劝说我不要插手这件事,恐怕就是听说过有关奥布尼尔家次男的流言,比我了解得更清楚吧。

我用手指指着放在床边的包。

利用休假的时间,我用私费亲自去邻国调查,结果得到了令人困惑的结果。

这样的危险人物,不能放任自流。虽说如此,我自己考虑的对策,追上托里乌斯.奥布尼尔是不可能的。充其量只能通过风闻中伤而已。并且被中伤的他,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还是未知数。

由于当时的骚动都已经传到了女生宿舍里,我和朋友都一起去了。那个时候不知不觉的,不知为什么我成了给奥布尼尔善后的角色啦,那个朋友好像特别兴奋似的跟着我一起去。最开始听说的时候真的吓到了,虽说他是恶人,但也是那种钻法律空子,滥用法律那一类的。我没考虑过他会引起这类会承担直接的责任的事态,也不认为他是会被卷入这样事态的笨蛋。但是任何细致的计划被粗暴的手段就此断送的事,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吧。终于,这个恶党接受制裁的时候也到了呢,我感到暗暗的欣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有人说,从小时候开始就喜欢残杀奴隶。

「她的事情请不要在意。请只考虑我的提问。好么?」

「……换一个问法吧。调查书在哪?用手指指就可以了」

彻夜工作结束以后,明明头脑内有令人摇摇晃晃的程度的睡意,但神经被紧张感支配完全没有睡着。这样的状态是相似的。我用空洞的视线望着房间的天花板。

干脆听从那个女学生的忠告,向教会告发他被恶魔附身了,想就这样把他送上火刑台。但是,他死去的父亲带他去教会的时候,他是清白的,从那以后才被附体的呢,但如果没有抱有因贿受罪的祭祀在的话,会是同样的结果等着的吧

挑起决斗的少年的后续?现在虽还算有元气。由于当初勉强使用大治疗术的后遗症,好像连骨头的形状都变形了,手脚也动不了的样子,之后由格莱曼教授执刀进行手术,总算取回了原来的身体。讽刺的是,那个手术似乎也来自于奥布尼尔留下的论文。

虽说如此,但也不是那么复杂的事。奥布尼尔啊,从平时开始就穿着自制的礼装来强化身体。平时出手这么大方,只是单纯因为手上的库存,多到都已经可以拿来开店的程度了。将揣在怀里的耐性上升药水喝了之后才是开端。在学校发放的制服的斗篷里编织了防护刻印,身穿由附有退魔之力的银线编织而成的衬衫,脚着附魔了疾步魔法的靴子等等……简直就是移动的要塞,还是说是行走的礼装展销会。平时就穿着那样强化全身的东西,真想吐槽他是想和哪里的国家开战吗这样。这些东西仅仅只是他的业余之作,因为有几个研究是并行处理的,虽然不想承认,确实是有那个男人被叫做稀世天才这回事。

明明意识还存在着,思考却漫无边际毫无方向,就像被拧在一起一样。

这样想着,门突然打开了,那句话传了过来。

并且还有这令人讨厌的香气。

我同意了。

左思右想。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来解决办法。

是谁,这么问道的我,年轻的男子用手阻止了我。

并且,那个平时就穿的像要塞一样的男人,即使他再没人性,与兄弟相争的危险也不会考虑不到不是吗?如果在研究的进程中,如果到了不论如何也需要权利的阶段,就不会只停留在这种程度吧。

甚至觉得有种要烧坏脑子的感觉。

就这样的体验也不坏,也能为就任延后的伯爵家下届家主的不愉快买单。

柔和的声音传入耳中,就像是房间里弥漫的香气跳入我的鼻腔中一样。

无论哪个写出来都是怪异小说的梗概。这样的东西能算作报告吗?本来就是我强行展开的调查。如果将这种题材的报告整理并上报的话,会怎么样呢?不,结果,对没有问题的继承问题进行不必要的插手,至少会受到谴责的吧。如果知道是这样的话,就按照老一套的听取,一切都无可非议地结束了。

那是一个信号,人影跑着靠近我的包静静地打开,从中取出羊皮纸束。然后恭敬地跪下,男子伸手接住了它。

当然,这样一个防守坚固的对手,仅仅是入学新入生水平的魔法是无法打破的。炎之矢,风之刃,雷之鞭,任何一个都不起效。……我想优妮小姐也没必要保护这种不死的怪物吧。因为那时贸然介入,让少年误会了能胜过只有一人的奥布尼尔。这个时候,说优妮是罪恶深重的女人比较好吗?

在一年的时间里,我就在附近,见证了那个男人的所做所为。就在考虑那样的事…….。

将门打开就能闻到的香气袭击着嗅觉,我的鼻子完全没有适应。

对不起,话还没说完对吧。然后就是决斗的最后关头。

抱着忧郁的心情躺在床上。

「谁――」

紧张,解除了。我放弃了从床上跳起来的打算,改为坐了起来。

没想到从这样细小的违和感开始调查,会得到这样的灾厄的种子!

「…………」

我同意了。

奥布尼尔,很少见从心底露出了厌烦的表情。这是我见过的他的表情中最像人类的表情。然后,次之的是专心致志于人体试验时候的残酷的表情。那是就像看虫子一样的表情。看到小小的飞虫,即使一次又一次地抖开也依然纠缠不休时的表情。他奥布尼尔为了让他投降而手下留情了呢。那样才是最佳收场吧,虽说如此,对手却一直非常粘人,所以焦躁没办法了吧。

诶,卑鄙?我认为,只是我的感觉,这中装备是为了应对突发事态,只是对于其具有的能力感到卑劣。关于战法就没有想到什么吗?理所当然的吧。前去决斗的人的着装,是由他们自己决定的。而且说使用了礼装的话,对手的少年也一样用了。魔导师常常携带之杖,这也是辅助使用魔法的礼装吧?少年所持有的东西,也是符合高级贵族身份的奢侈品。如果准备上级礼装算是犯罪的话,我想对方也犯了同样的罪。

贵方,想要调差他们家的继承问题?他的兄长是有问题的那方吗?没有什么特别的吗?因为听说次子是麒麟儿,这么轻易地放手感觉很不自然?那么,这下疑问就解决了吧。

决斗的结果,从教授那听说过了吧?奥布尼尔赢了。向他挑战的少年,受了很严重的伤啊。是怎么发展的?对我来说不是什么想提起的事,无论如何都想问的话。……真没办法呢。

这么说着的同时,决斗开始了。是双方各有一名见证人伴随的,古老的品格高尚的决斗。少年的见证人,虽然好像在说着什么很有气势的话,但我也不记得了。比起那个,我对是谁作为见证人站在奥布尼尔身旁的有些兴趣。优妮小姐的话,这该怎么说呢,这也有身份上的问题吧?在讲究身份的场合,在后面等候都不行。这样一来,谁会以伙伴的立场站在他的身边呢。奥布尼尔身旁的见证人,是曾经参加试验的降灵科学生。那是令人发狂的试验。毕竟我知道他参加了这样的事,事到如今与他毫不关系也说不出口吧,真可怜。

脑袋,发麻了…….

是一边倒的展开啊。对手的魔法都攻击不到奥布尼尔。即使自暴自弃地上前殴打也会自动展开物理障壁。奥布尼尔的魔法在那里迎面而来,不是他能承受的东西吧。就是这样,胜负的去向已经很明显了。

虽然只是假设,可能有些婆婆妈妈但还是给你个忠告。

我肯定了。

他对面的奥布尼尔,就像我平时见到的一样,相当的平静。那双和平常一样的眼睛。就像接受讲义一样,就像和学友笑谈一样,就像见证了尸体被切碎时一样,就像将活生生的人类的头颅切开时一样,就是这双像是做着一成不变的事情的双眼。他的眼中的神色变了的时候,是在无论是否合格的试验结果出来的时候,是在想出新的试验构想的时候,否则大概就是在入手上品的素材或礼装的时候吧。眼前的少年的事什么的,说得好听点都只是路边的石头这样的程度吧。也就是说,把和他度过日常的我们的事情,和那种事情一样看作是一样的。

而且不管怎么说,到现在为止调查的这个怪人,托里乌斯·修日南·奥布尼尔究竟在想些什么?

冒冒失失地踏入房间来的,是还不到20岁的年轻的男子。身着做工良好的衣服,是贵族吗?话说回来真是无礼的客人。明明是拜访别人却不敲门……不,等等。

我犹豫了。

将脸转向男子的后面,那里似乎有女性的身影。好似穿着女仆装的样子。

即使如此少年仍没有放弃。他应该坦率地投降吧。那已经算是意气用事的对抗的状态了。即使那样,明显是逞强逞错地方了吧。如果自己在这投降的话,就什么也不会剩下了。…….感觉上就是赌博却得到了巨大的损失。不是什么事情都要争个输赢的,就算非要争,也有应该适可而止的时候。

「真是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啊,对了,最后问一句可以吗?

香甜的花的香味,浓厚得就像要侵犯我的鼻腔和脑髓一般。

奥布尼尔比想象中更轻易地接受了处分。反而是引起决斗骚动的优妮小姐那一边,很难得的脸都青了。总觉得,比起是学院把他赶出去,就我的感觉来说,好像是他将自己玩厌的玩具丢掉一样。因为炼金系的预算很严峻啊,弄不好从属于大贵族的炼金术师,拥有更好的设备也说不一定。紧接着就由于父亲生命垂危暂时回国了吧。父亲在不久前去世了,只是想到有遗产的要素在里面就更显他的高洁。

前不久逝世的奥布尼尔伯爵的继承问题。继承争夺从难以被预测变成了,次男令人怀疑般干脆地退出了,渴望着快速解决的事情,因为我个人对此抱有兴趣,这才将最终决定延长了一段时间。弟弟果断将家主的位置让给身为嫡子的哥哥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干脆。我就是对这里抱有兴趣才调查到今天。

结果,因为少年即使失去意识也死不认输,所以陷入了半生不死的状态。由于奥布尼尔胜利了,并且打破了学院禁止私斗的规则,还伤害了高层人士疼爱的后辈,顺利地收到了退学处分。如果没有这件事情的话,如今在布罗瑟努之中作为人体试验材料的奴隶死绝了也说不一定。

我想那个男人现阶段是打算让他的兄长掌家,自己从事自己喜欢的研究吧。但是,绝对不会就此满足的吧。仅仅只是一介学生就为了研究而不择手段了,并且还是完成了那种程度的亵渎性研究的怪物。如果他没有终止炼金术的研究,必要的话什么都能牺牲,迟早有一天会进行前所未有的规模的试验吧。这才是区区伯爵家一个两个,不,甚至连国家都有可能崩溃。

「啊,请不要在意,请放宽心,你累了吧?」

……女仆装?

您认为我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所以在那之前,应该早点将那个男人变成亡者。

怎么办才好?

在调查中,有一种叫做保密义务的东西。

本想简单地说一下,没想到都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这也是那个奥布尼尔,无论是好是坏——不,是再坏也不为过,不缺话题的男人所为吧。让您陪我谈了这么长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呀,晚上好」

「其实有些想向你打听的事情。好、如果是不能回答的问题,只用摇头作为回答也没有关系哦。我只是,想听你坦率的真实的话,可以吗?」

没错,这里就听从他的好意吧。累了啊,什么都不想考虑的心情,什么都不用在意。

我到达的时候,决斗再度开始已经是近在眼前了。新入生少年还残留着目中无人的表情。自信满满。我们炼金术师有很多缺乏魔力的人。原本就不是什么有人气的,能出人头地的职业,自然就会认为那家伙也是这样的人吧。对面的少年,既是贵族又是受欢迎的魔导兵学科的一员。御使战斗性的魔法在战场上驰骋,是属于大众印象中的魔法师的范畴。纯粹的武斗派。对付准备不足的炼金师什么的,我没有败北的要素。无言的表情似乎这么诉说着。

之后,决斗就在宿舍前面的广场举行了。对手是恶名远扬的奥布尼尔,要是给了时间不知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这是对方的说法,虽然很简单但看的确有在动脑子呢。

无力感和徒劳感包裹着我的身体。

「介意让我拜读一下调查书吗?」

「这是从灌木丛中钻出来的蛇吗……」

作为奥布尼尔家的次男,托里乌斯·修日南·奥布尼尔,越是了解越是奇怪的年轻人。

将分配的房间的门打开的话,能闻到不知名的花的香气。

门上,应该是有钥匙的吧?

根据我所调查的足迹显示,令人吃惊的和那些令人悲伤心酸的事件相反,他几乎没有做过触犯法律的行为。确实怎么对待奴隶是他的主人的自由。让他们痛苦,让他们发狂,还是杀死他们都是主人的自由。虽说研究邪术,更有甚者和公众印象不好的死灵术士接触,但为了研究,是作为公共机关的从属者,得到了应有的手续并请求协助。和学生、老师进行交易,说是贿赂还稍显不足。唯一明确的违法行为是引起决斗骚动的的事件,但已经在圣嘉兰国内处理结束的事。重新审视这个案件的话,如果侵犯对手的裁判权恐怕会造成外交问题吧。

有人说,是个疯狂的人,尽做些侮辱死者灵魂的事。

「嗯……让我看看――」

男子快速地读着调查书。

我什么都做不了,脑袋里也一片模糊。只有纸的噪声单调地响起。从口中流出了唾液,将那个吞进去也很麻烦。

不久,将调查书读完的男子,一边叹气一边抬起了头。

「话说回来这个调查书,真是写的很过分呐。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

我同意了,那个瞬间,感觉到了口水从嘴的一端流下来。

「你真是一位认真勤勉的调查官。你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我肯定了。

像是包裹在毛毯内一样迟钝的心情。在这种情况下听到的赞美的话语,噔地一下就说进了我的心房。

「那样的你,能相信这样荒唐滑稽的内容吗?」

……..我肯定了。

虽然由于证言很奇怪我也犹豫不决,但我是高等法院的调查官。

我对自己的调查有自信。

「啊、对调查的自信到了瓶颈吗。……那么、第一次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没怀疑是否听错了吗?」

我肯定了。

「好――那么,虽然只有一点,但你认为那是谎言对吧?」

我肯定了。

「这些证言者们,难道不是在欺骗自己吗。有没有想过这回事?」

我肯定了。

他笑了。

「那么,并不是全面地相信证言吗?」

这样决定以后,我再一次横躺在了床上。

睡吧。

わた、わたた、私、私は、わたしははは……?

摇了摇头将睡意赶走,将放在包里的已经完成了的调查书拿出来,重新探讨吧。

我同意了。

门关上了。

某人将它取了出来,忽地吹灭了。

我同意了。

什么,反正高等法院,一个一个都不关心贵族次男的行为调查。没什么大不了的审理很快就结束了。年轻的我对此很气愤,虽然请求对这个相关继承问题的调查,但结果还是一样。在上司那被瞪视,让新的伯爵家家主不快,被同僚认为是傻瓜,作为高昂的学费也只能心甘情愿地接受了。

「即使是别人说的话也没有相信的自信?」

我同意了。

「尚有疑问的余地?」

「……到了早上,就把它扔了吧。不,干脆自己烧了吧」

为了这个愚蠢的调查的休假幸好还剩一些时间。至少,重新编造一份常识性的报告书的时间还是有的。

我同意了。

「那么贵安。一定要好好遵守约定哦?」

我肯定了。

「那么――那么以这份证言为根据的报告书、就不能上交了吧?」

「混账,到底怎样啊……!」

提交这样的东西,不可能不成为笑柄。

我同意了。

突然,那个甜蜜的香味增强了。

「全部,只有重新来过吗……没办法,提出过的报告书之后就蒙混过去――」

醉汉的呓语,晚婚的接待小姐的谣言,炼金师们的胡吹。

我肯定了。

至少,比老实提交这些纸屑要好。

わ、わた、わたし、私は?

不由得一边怒骂一边挠头。重新看了一下。

我肯定了。

「不能把垃圾带回本国吧」

「怀疑自己的可靠性吗?」

我恢复正常了。

他的笑容加深了。

我同意了。

因为有在意的地方。我是勤勉的认真的调查官。为了听证我私费来到了这个国家。在意的地方并不能确认。

「……那么,这份调查书就是垃圾一样的东西吧?」

起来后,就把写着胡说八道的故事的调查书烧掉扔了,尽早回国吧。

那甘甜的香味,渐渐地变淡了。

……我肯定了。

看起来,稍稍打了个盹。长途旅行的疲惫所致吗?

而且内容既恶趣味又卑劣至极。

「不是完全的胡说八道吗……!」

他微笑着。

我肯定了。

他出去了。

就适当地编造一个由无伤大雅的故事拼凑而成的调查书吧。

「向高等法院提交符合常识的报告书吧」

「非常好。那么,差不多就告辞了。啊,我门出去将门关上的一分钟后,你就会醒来。那个时候你会忘记与我们相会的事情,但是拜托了的事情要好好实行哦?」

「那么,明早起来的时候,就把这个烧的一点都不剩吧」

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啊?这个调查书——

那就是香味的源头吗?

为了确认这一点,除了他以外的某人——不知为何无法把握她的身姿——将放在房屋角落的香炉取了出来。

屋子里环绕着残留着的薄薄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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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衔尾蛇记录 ~圆环的欧布尼尔~ 序章篇

  1. 01作品相关
  2. 02000 永远的探求
  3. 03001 我的第一夫人<前篇>
  4. 04002 我的第一夫人<后篇>
  5. 05003 蛇を巡る冒険<国内篇>
  6. 06004 蛇を巡る冒険<国外篇>正在阅读

第二卷衔尾蛇记录 ~圆环的欧布尼尔~ 领主篇

  1. 01005 奥布尼尔的兄弟
  2. 02006 双手剑
  3. 03007 契约者的代价
  4. 04008 侵略者奥布尼尔
  5. 05009 第三のN
  6. 06010 炼金术师の富国论
  7. 07011 布罗塞穆鲁的下午
  8. 08012 拾起掉落的穗子<前篇>
  9. 09013 拾起掉落的穗子<后篇>
  10. 10014 第四人的不适合者
  11. 11015 地底的哄笑
  12. 12016 夜晚的聚会
  13. 13017 托里乌斯·奥布尼尔秘密的钥匙
  14. 14018 灵魂搅拌
  15. 15019 土地下面不吸取教训的五人

第三卷衔尾蛇记录 ~圆环的欧布尼尔~ 精灵篇

  1. 01021 他与她的故事
  2. 02022 丰收之月
  3. 03023 降落森林之雨
  4. 04024 再也无法回到过去

第四卷衔尾蛇记录 ~圆环的欧布尼尔~ 王都编

  1. 01025 错综
  2. 02026 奥布尼尔的新娘
  3. 03027 婚礼·蓝
  4. 04028 十一年前的亡灵<前篇>
  5. 05029 十一年前的亡灵<后篇>
  6. 06030 她所不存在的居所
  7. 07031 苏醒的银狼
  8. 08032 逆转的倒计时
  9. 09033 多话的父亲、不笑的N儿<前篇>
  10. 10034 多话的父亲、不笑的N儿<后篇>
  11. 11035 燃烧的王都<1>
  12. 12036 燃烧的王都<2>
  13. 13037 燃烧的王都<3>
  14. 14038 燃烧的王都<4>
  15. 15039 燃烧的王都<终>

第五卷衔尾蛇记录 ~圆环的欧布尼尔~ 马兰篇

  1. 01040 月亮保护的孩子
  2. 02041 第六作品<前篇>
  3. 03042 第六作品<后篇>
  4. 04044 飞向魔之林<前篇>
  5. 05045 飞向魔之林<中篇>
  6. 06046 飞向魔之林<后篇>
  7. 07047 绯红S的调查<1>
  8. 08048 绯红S的调查<2>
  9. 09049 绯红S的调查<3>
  10. 10050 绯红S的调查<4>
  11. 11051 绯红S的调查<5>
  12. 12052 绯红S的调查<终>

第六卷衔尾蛇记录 ~圆环的欧布尼尔~ 沃尔丹篇

  1. 01053 夏天的开始
  2. 02054 异世界的车窗
  3. 03055 莱纳斯·奥布尼尔的肖像
  4. 04056 奥布尼尔家的食桌
  5. 05057 恶魔与新娘
  6. 06058【幕间】脆弱之人
  7. 07059 破灭的脚步声
  8. 08060 纹章的后继者<前编>
  9. 09061 纹章的后继者<后编>

第七卷衔尾蛇记录 ~圆环的欧布尼尔~ 战役篇

  1. 01062 暴风雨之前
  2. 02063 宛若军靴<前篇>
  3. 03064 宛若军靴<后篇>
  4. 04065 沃尔丹,燃烧着<前篇>
  5. 05067 死者的宴会
  6. 06068 不断重复的恐怖
  7. 07069 搅拌机
  8. 08070 库莱威尔之战<前篇>
  9. 09071 库莱威尔之战<中篇>
  10. 10072 库莱威尔之战<后篇>
  11. 11073 向黑暗说再见
  12. 12074 宴会的始末
  13. 13075 然后、宴会的准备<前篇>
  14. 14076 然后、宴会的准备<后篇>

第八卷衔尾蛇记录 ~圆环的欧布尼尔~ 旅情篇

  1. 01077 看吧,勇者来了
  2. 02078 异邦人
  3. 03079 hello·world
  4. 04080【幕间】圣嘉兰、蠢动
  5. 05081 开始的旅程
  6. 06082 7的鼓动
  7. 07083 来访者和转生者
  8. 08084 狂王的箱庭
  9. 09085 动摇的天秤
  10. 10086 忧伤的深山<前篇>
  11. 11087 忧伤的深山<后篇>
  12. 12088 然后旅行继续
  13. 13【附录】衔尾蛇的纪录译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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