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第六作品＜后篇＞

全身泡在橙色半透明液体的少女－－不对、是比幼儿更小的孩子。试管中浮现的是一个窈窕的躯体。

那个身体是一丝不挂的裸体、不对。头上、带着意义不明的银制头环。反正托里乌斯准备的。不可能是单纯的装饰。

「确实……」

只要试着观察、机会发现和其他的机材也有一定的差异。试管的基部不知为何用大颗的宝石制作了个魔法阵。还有、那背后的金属匣也不愿意、有着带子一样的的东西和培养器连接着。

「这是、嘟、质问。难道是、魔力生成器和、奥利哈钢之脑吗？」

菲姆说的、是她身体内的两个核心部件。

魔力生成器――炼金术制作的特殊燃料器，只要有魔力就能持续工作的魔术炉。

奥利哈钢之脑――模仿人类大脑、金属造的思考回路。

投入那样的东西，可不是一点点的力量。

「哦呀、菲姆可真是眼尖。嘛、这确实是你的一部分。没错。那是为了在培养中的素体供给高质量的魔力、同时让高深的魔导知识在睡眠学习中习得……就是那些东西。当然、和你的东西比起来、有着几分简略化。」

「呼。那么、那个宝石的魔法阵是为了进行属性魔法的适性强化吗？红宝石、翡翠、黄玉、蓝宝石……这四大元素。同时象征天空的由水晶组成的五芒星。这个个体如果成功、就连属于单纯的魔导师力量的我也应付不了吧。」

「不会吧、托莱依前辈以上的魔导师……那是什么、神话时代的大贤者吗？」

「……对了、这个头上带着的头环是什么？有什么用处吗？」

「嗯、看来非常重要的东西呢。是奴隶的项圈服从魔法的应用、对脑直接、灌输对契约者的忠诚心的礼装。总之、就是给强力实验进行洗脑的东西吧？」

「……没错哦。」

听到予想的回答、杜耶表现出畏缩。

出生之前、就被灌入魔力、加入知识、更是被要求服从。

培养器的女孩、非常地可怜。

就结果而言、EE系列的精灵们、和这个女孩本质上都是霍尔蒙克斯，炼金术师自私的理由而不得不出生的、被祝福的私生儿。然后便是随时等待编入的兵队。

看着他们不理解的样子、良心隐隐发痛。

「烦死了、杜耶。……优妮、提高到百分之九十。」

脚边的、是供给魔力发着不祥光辉的魔法阵。

「呼。百分之七十的时候就要重视安定了吗。」

『……！……！！』

但是、这次异常频繁。

装置中的少女身体抽搐着。

『………。……』

「不死族不是不会死吗？让其他『作品』在这里也没用吧」

「安静点04、嘟、请注意。这种程度、这种影响是没问题的。」

「万、万一爆炸了呢!? 」

「发动机输出、百分之五八到六一安定。运转范围，极为正常。」

「了解。」

「那我会怎么样!? 」

实验的孩子、闭上的眼睛慢慢睁开。

如果说这是第三次、那么就是说前面还有两次？

「哟西哟西。那么、提高输出。」

希望这疯狂的实验成功、不管是神或者恶魔都向他们祈祷。

最初六岁左右的幼儿、现在变成了十岁左右。

『…………』

「发动机输出、在百分之六十七到七十三推移。稍微、有点不稳。」

优妮在装置前操作着。

试管中的少女的身高、确实变化了。不对、不光是个子。脸也在成长。

少女的成长、对人类而言已经是十二、三岁的样子了。但是、这个有羞花之貌的少女的表情、却痛苦的扭曲着。

突然、注意到了那些不稳的要素。

「……第三次？」

同时、脑中的命令、让全身都变的跟石头一样。脑袋被改造后、现在做出了对此行动会对主人不利的判断。

反射性地伸出手臂，结果被旁边的优妮抓住停止了。

「还早着哦。」

「嗯!? 」

「了解。提高到百分之八十。」

就像是要破灭的实验装置一样、更加的热了。

菲姆、就是说这属于正常的放电现象。

不停的吐出气泡，感觉非常痛苦。

「了解了。现在上升都百分之七十。」

「大概说完了吧？撒！那么、快点开始早早她放发出来吧！」

托里乌斯开朗的命令下、优妮操作着机械。

「知道了。第三次培养精灵强化试验、开始。」

如此荒诞的事实、今天是第几次听到了。

「不要紧吧，这个？」

「啊、前面的两只失败了。第一次试验装置魔力太过多爆炸了、第二次好像是素体的因为无法忍受魔力的溢出而损坏了吗？没关系、这些缺陷已经全部改善了、现在开始吧！第三次肯定成功。」

最初以为姿势改变，产生了错觉。但是，那是不同的。

魔法阵的光时强时弱、有时甚至亮的无法直视。

无视对杜耶焦躁的话、托里乌斯平静得就像观察者一样看着实验体。

看到这过于急剧的变化，不由得怀疑自己的眼睛。

当然、作为一颗棋子的杜耶的心情、是影响不了事态的。

杜耶嘟囔着。

「我穿着防御术式的礼装没关系」

捂住喉咙、有抓着头、就像是在溶液中被海藻勾住溺水了一样。

「请不要碰装置。要是外行人弄的话、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

像胎儿一样动着手脚、直直的动着。身体也慢慢的醒来、不久背部也慢慢伸直。

「没问题哦！最初就推测到这种结果了。所以没关系」

「喂、主人！不能在上去了！」

又是瞬间的紫色电流、魔法阵的光辉更亮了。

居然说、两次、杀了培养实验中的精灵。在出生的时候、不对、连出生的没有就死了、还是两次。

「骚等骚等骚等！没问题吧、没问题吧!? 」

「知道了。」

一瞬间、纽束出现了紫色电流。

「……空气不足吗？那家伙、好像把背部不停的伸直。」

完全不在意，优妮用平静的声音进行报告。

「输出、达到百分之八十……比预定的还要安定。现在、在七十八跟八十二之间推移。」

作为实验体的少女、

「接受供给的魔力、身体也成长了。背部也伸长了。然后是促成培养用的系统。……优妮。输出如何？」

被操纵的机器，又提高了输出。

不仅如此。基部的宝石也开始融解、一部份开始气化。室内充满矿物溶化的异样臭气。

「不――」

「怎么可能不要紧、托莱依!? 这样抽搐下去、会死的！」

「放心。稳定化成功了。在百分之六十九到七十一之间。……要再次输出吗？」

「首先优先稳定化。暂且就这样输出继续供应。」

仪器的针从八五的刻度开始，放电就没有停止。

杜耶最后、只能默默注视着。

「当然！再次提高到百分之八十！」

「主人！主人！奥布尼尔！绝对！要爆炸啦！」

确实如同托里乌斯所言。要是实验发生爆炸事故、他和优妮是否四肢健全再说。而且夏尔和菲姆自不待言、杜耶与托莱依也不一定能够防得住那种程度的威力。

要死了……因为这实验体的精灵少女。

『……～～!? 』

少女持续成长着。人类的十五岁样子过了、一转眼就到了十八岁的程度。四肢变长、精灵的肉体也不再窈窕了。

但是，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

现在、少女脸上睁开了眼睛、就像是要出来一样、手扣扣的敲着试管。

内部的溶液，因为沸腾冒着气泡。

「可以了吧、主人!? 眼睛都张开了！身体、都已经成长了！」

「给我闭嘴、杜耶。……输出、再度陷入不安定。百分之八十六与九十三之间、激烈的动摇着。」

「全开。」

托里乌斯、下达冷酷的命令。

「全、开？」

经不住、鹦鹉学舌起来。没有专业知识的杜耶、不明白这种情况。但是、从优妮的口气来看、不稳定的状况下应该不能输出了。

那是为什么，要输出全开。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已经达到运转时间的界限。超过了供给魔力量的规定值，已经可以全开了。」

「是。立刻全开。」

主人没有苛责，侍从也毫不犹豫地服从。

输出、全开。

机械的放电、现在周围开始无差别的打着无情的雷霆之鞭。夏尔抓着被烧焦的披风下摆、害怕地悲鸣着。

装置基底部的魔法阵，亮度达到了最大限度状态，室内不吉利的噗噗冒着黑烟。

「…………」

她把对方认错了，是怎么看错的呢，那是托莱依。

「……芝麻开门」

杜耶无意识地，用浑浊的眼睛看着它。

――踏、踏……。

然后、那个全员警戒的、至今还冒着白雾、试管里出来的。那个魔力、疯狂的袭过来。

「哈？」

编号06――这个疯狂炼金术师极为精粹的、被诅咒的六番目杰作。把有着那样意义的名字送给了刚出生的女人。

现在、如果可以真想把托里乌斯和优妮杀了。不只是夏尔和菲姆、就连托莱依都有可能一起死。脑改造有着禁止叛逆和自杀的命令，就应该是为了这个而存在的吧。

炼金术师嘟哝了一句话，这个没玻璃试管，打开了门。同时，里面的溶液放出热气。

杜耶没有魔法才能。但是、因为身体改造的结果、能察觉到他人的魔力。这个感觉、就像是前所未有的气势鸣响着警钟。

而且，还有混合着水滴声。

恭敬而没有停顿、清爽的口调。

怎么想、都是失败了。不管是人类或是精灵、还是霍尔蒙克斯、在沸腾的液体里、平安无事的应该没有。应该会全身火伤而死吧。

跟着化学药品气味混杂的甜蜜臭味，与白色蒸汽一样充满了房间。

我叫托里乌斯·修日南·奥布尼尔、现在被若干的问题困扰着、但是最大的问题是眼前的黑白二位精灵。

简直就像是自我主张的肉体美，穿过的白色雾气濡湿的皮肤，浓密与神秘的气息融为一体，眼前就给如同给人一种女神降临的错觉。

想着这些事情的他、被托里乌斯残酷的弄坏的机械。

这样想着、编号06下垂着眼、依然是看着托莱依的方向。

但是下一刻、这个想法完全消失了。

多少、被雾气遮住的四肢。长耳的――精灵女人、以窈窕细长的身体而有名、都是他给人的印象、可以说好的方面是完全相反。腰不细但也不粗、胸部就和太古的大地母神般丰满、从这边来看屁股也是紧紧的。

低头的动作，也合乎举止。

这就如同、烧煮的拷问处刑器具一样。只能从内侧看出来、看着把它放进去的人类。

不行，杜耶垂下了肩。

但是、那也只是一瞬的事情。类似于拍手的声音、静寂消失了。

杜耶内心苦苦咒骂。

那是耳朵听到就觉得灵魂会被夺走的玲珑声音。

突然，装置某种连接着的铃声响了。

拍手轻松的说话的、是托里乌斯。

没错。

然后、托莱依反射性的准备起魔法、菲姆也是两拳紧握进入迎击的态势。优妮站着的位置、移动到了能够保护托里乌斯的地方。豪无防备的、就只有瑟瑟发抖环顾四周的夏尔。

接着、最古老的『作品』、向最新作开口。

虽然实验是失败了，但是不能确认一下尸体吗？不愧是【奴隶杀手】、真是辛苦了……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讽刺。

『――――――』

装置内部的溶液奔腾、那些白气泡把身影遮住了。

……看不见。

刺耳的响声中，优泥慢慢看着那个装置。

被命令的编号06、迷茫的瞳孔看着四周、眼光在人物之间游离。最后、看到的某个人影后、深深地底下了头。

――丁铃铃铃！

高兴的笑着，实验成功了，这个女人就是刚才的实验体女孩，对失去了语言的部下这样教教导着。

「…………」

那个正体、是现在都没感觉到的、强大魔力。

那个脚下的、发出叮叮声音的、是掉落的银色头环。看来是作用结束后，她用自己的意识取下来了。但那不是定论。但是、没有力量的银之环、让人们知道了这个女人与实验体是同一存在。

实验体的少女、

就像是要推开那个头发一样的、是尖尖的长耳朵。

培养过程中魔力注入、属性适应率向上的实验成功的编号06。优妮催着她向我打招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是托莱依。

「那么、编号06。对我的主人大人、表示你的忠诚吧」

……什么、实验啊。

听起来实脚步声。而且是赤脚走在地板上。

嗯、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嚯啦？

影子的主人，是一丝不挂的女人。

「…………」

「实验、结束了」

杜耶背部感觉有如恶寒的冰柱。刺进皮肤的感觉。而且被压制着、手自然的伸到武器那里。

「…………」

「……呐!? 」

潮湿的金色头发、如同出生时就没剪过一样、杂乱无章地伸长着。

完全不像是刚出生的，完美的问候。……只有一点。

「……喂。为什么要跟我打招呼、06。」

「这个魔力，还这个身体带有的精灵气息，无论怎样看都是我的『作品』。……今天开始、你就是编号06。」

女人的登场，带来了的是沉默。

然后、继续说。

「…………」

女仆那样说的同时、托里乌斯轻轻敲了敲铃铛。

「……早上好。伟大的造物主、父亲大人。」

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　※　※

冒着热气的对面，从中往外，慢慢地走出来。

「…………」

他的内心觉得乌黑一片。听说托莱依袭击精灵的村子的时候、优妮背叛她父母时候的时候、教授暴徒袭击烧毁布罗瑟努的街道的时候、还有这次。虽然是造出来的生命、但是幼儿在自己面前死去。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了。这之上、还要为这个狂人工作、作为剑士的骄傲、全部都没有了。在变成那样之前、要把这个恶魔杀了。但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自己的自由、已经用他自己的、生命换掉了。

「呀、早上好！培养精灵强化实验体三号。虽然很危险，但是看来实验是成功了？」

面对这种有趣的意外、沉默的气氛再次包围了房间。

然后、再次拍手。

「啊、真是的！嗯、你确实知道、编号03是托莱依小姐吧？应该有睡眠学习的机能！下次、绝对不要在叫错了！」

「不、一看就知道了吧……一开始就弄错了。」

因为刚才打错招呼、06变得慢吞吞的、杜耶对其进行吐槽。

并且她、非常有礼仪的低下头。

「是！今后会注意的！谢谢你的指导！编号02、杜耶先生！」

「额？我、我？」

……虽然很可惜、那是夏尔。虽然性别与国籍相同、但是声音外貌和种族完全不同。这要这么做才会认错呢？

我忍耐着头痛、优妮开口了。

「主人。或许她、视力有点问题。」

「视力……？」

说起来，也许是这样的。托莱依指责认错人的时候也是眇了眼睛，视力不好极度近视的可能性大也是有的。

「是吗，06？你、视力怎么样？」

「哇呜啊!? 啊、父亲大人!? 」

我发出来声音、06惊讶的看向背后。

一瞬间转了过去，那是夏尔、

「杜耶先辈、看到了吗？那个、胸部好大啊。裸体的那个胸好大啊！」

别那么活蹦乱跳的。不对、先放置吧。看来是脑部出来点问题、但是我正好不会治疗。所以06的异常确认。

她两手十指交叉放在胸前、我只能为难的发出提问。

「嗯……撒、能好好看见吗？……这前面的手指数量。」

我的视线看向了、现在喷着烟的起动机与滚着的试管。还有、撒了一地的培养液。这些、都一次性报废了。完全没事的、就只有用奥利哈钢之脑制成的睡眠学习机。

「啊哇哇哇哇啊！因、因为胸部很重！嘻素、库库库……素！还有、肚子好痛！」

摇了头，坚持理念，继续发话。

但是、因为是有着优秀的成人女性外表、总觉得幼稚过头了、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今天是第几次了呢、沉默的气氛包围了房间。

「运动神经的问题、嘟、判断。」

托莱依的心情也明白。精神方面不稳定的棋子夏尔一个就够麻烦了、而塞丝在身体方面也有缺陷。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有个更好的作品。

「呼咦!? 」

优妮也同意。或者说、觉得也没办法。

「嘻、嘻素……呼呜呜呜呜！」

「啊啊、嗯嗯。不管怎么说、欢迎你哦编号06――对了、不能只用编号称呼啊。你的名字、嗯嗯……塞丝。今后就那么称呼了、给我记住了。」

这样下去、看不下去的优妮帮06扶起。

她面对我的提问眨了几下眼睛。

「而且是极度的近视、嘟、诊断。用专用的眼镜、推荐。」

「没关系的、编号06」

「谢谢、父亲大人！今天开始我开始、就是塞丝！真的记住了！」

「啊、是！我知道了。」

突然发现危险的事情、塞丝又要哭出来了。

「嘻素く……库素……谢、谢谢你、菲姆小姐」

「是近视。」

「为什么、这家伙……本来光是魔力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但是、不可能。

「喂……虽然是近视眼、但是为什么会掉在那里啊？」

说完的06――塞丝、把手放在胸前祈祷着自己的名字。

「这个编号06、确实魔力方面能够比上其他『作品』、但是其他方面都有问题。反正素体精灵量可以量产了、把这个废弃制作一个完整的06也是可以的哦？」

「近视眼啊。」

这样说着、她发出嗵嗵的拟音小走靠近、

确实像她用过睡眠学习、给予了最低限度的一般常识和简单的世间常理、量产型的EE系列不同、并没有灵活的思考回路。综合起来、她是怎么认识我的也是考虑的结果吧。

「也许、是急速成长的副作用吧。急速成长导致眼球变异应该就是近视的原因……那么还有其他的、身体异常吗？稍等一下。进行一些轻微诊察。」

「啊啊、呜嗯……这样啊。」

「嘛、可以。只要好好遵从我的话、叫什么都是没问题的。」

当然、之后也会和优妮与杜耶一样进行脑改造就是了。

被恐怖的前辈抓住了手柄、咬到了舌头、她对我的问候总算办好了。

不、完全看不见。残酷的近视度数。

「好了。眼前的人、便是我的主人与你的造物主。现在好好的打招呼吧、不要弄错了」

然后、

「哇呜!? 不、不好意思～！」

眼睛闪闪发光跪在我面前的塞丝……我现在、也没有发现其他的问题托莱依也说不出其他意见。大概没问题吧、这孩子。果然有点不安。

「我是优妮」

居然这么近都弄错了。这状况究竟、要重复几次啊。给我适可而止啊。话题进展不前、就没有意义了。

这样、举手宣誓的塞丝。精神、肉体虽然都有问题、不过看来忠诚心是无悬念的。

「而且……那个。看到了吗、这些过负荷的机材的数量。仅仅是制作一体、就耗尽了这么多物资。制作成本太高了。基本、编号系列都把量产性置之度外的」

「那个!? 」

呀哩呀哩，这可是难得的新后辈。还是欢迎一下吧。

「啊、父亲大人……谢谢！塞丝、会加油的！」

『作品』有困惑的发笑的与发呆的、各种各样的反应。

「哇、哇是。……早、早上好……早上好、父亲大人！编号06、已经醒了！」

「主人，真的没问题吗？这是。」

用苦涩的表情插嘴的是托莱依。

「那个、我称之为父亲大人的、还有别人吗？所以称呼父亲大人这个单语是父亲大人给的。在睡眠学习成果中、考虑的结果哦。」

姑且、看来是喜欢我给的名字。

「呼咦？」

我耸着肩膀这样解说。

……途中摔了个跤、而且是脸着地。

「是的！塞丝是好孩子、父亲大人的话会绝对服从的！」

这比什么都好、同时又要一点在意。

我这样想的时候、优妮抓住编号06的手、引到了这边来。

「可惜不行、托莱依。确实有各种各样引人注目的问题、但是塞丝本来是因为魔力强化特化的个体而作出来的。这点成功了、那就没有废弃的理由」

哭起来了。跟孩子一样。不对、是刚出生的、当然和孩子一样。

「对了塞丝。你、为什么要叫我『父亲大人』？」

「第一、近视眼与没有运动神经这点、并不是大问题哦？这孩子的用途、是用丰富的魔力进行魔导研究的补助。战斗予定的想法现在还没有。带个眼镜就没有问题了。嘛、今后要是出现其他问题、在想一想吧」

损失特严重的、是属性适应力强化的宝石。红宝石和蓝宝石、是在地下矿床才找到的。全部、都是入秋以来鲁贝尔买的。现在全部成为黏糊糊不能用的东西了。如果被知道了、那个吝啬家的表情。肯定会相当生气吧。

「付出了这么多代价的第三次实验、总算是成功了。既然成功了就要好好期待、所以好好利用这个孩子才是最有效率的。虽然缺陷很多，但是也能得到许多数据」

「什么、奥布尼尔。你居然偏袒弱小的一方。难道是那个？比如说胸？喜欢胸部吗？」

「别多嘴夏尔。要我向你的嘴巴里倒一杯大蒜再缝合吗？」

「嘻!? 不、不要在说了」

遇到轻轻的危险、夏尔夸张的飞退、把嘴封在披风下。

然后、塞丝发话了。

「哈哇父亲！父亲大人啊！我、想试试那一个！」

「咦？」

「哈？」

「什么？」

其他『作品』张开嘴、塞丝愉悦的说着。

手碰着两颊、胸口左右发颤着、就像是爱作梦的美少女沉静在耽美的空想一样、

「吸血鬼的嘴巴被缝合的话、究竟会怎么样呢？身体要是缺什么的话、会以什么形式治好呢？还有、其他的状况会怎么样呢？啊啊、在他身上打入烧热的铁桩好像也挺有趣的！要有伤口烧溃后放入体内的异物会是什么状态呢、会怎么治愈呢？啊哈？仅仅是考察的结果、就觉得可以吃下三碗了饭！……啊、说起来我、还没吃过饭呢、因为才刚出生。很好吃是什么感觉呢？也不知道味道是怎么样的。呜呼呼呼、世界有好多想知道的事情啊……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太好了。真的、感谢感谢父亲大人……啊啊、父亲大人好伟大啊」

那没完没了的自言自语、还在继续。

「嘛、主人ー！这、这、这、这孩子！好恐怖啊！」

「啊、啊啊。没关系吗主人？搞不好、夏尔那奇妙的实验或许真的可以开始哦……」

看着胆怯的吸血鬼说出讨厌他的话的、是杜耶。

呀哩呀哩、我家的男人们真是没有气量啊。

「没什么了不起的事吧？在培养中的睡眠学习，也对好奇心和研究心强烈地调整了。我想，这是很好的成果吗？」

「同感。那高度的忠诚心也看到了、主人的话完全没问题」

如果春天来了、那么领主的工作就会不断增加、在冬天之内就尽量做多点事情吧。

我让助手优妮、帮助病人离开研究区画。然后、去旁边看看研修予定的EE系列九体。

「嗯、这样认识就可以了。那么塞丝、接下来将要进行最终调整的脑改造、待会要到手术室。换完衣服在过来没问题吧？」

「くそたれ、生まれたてだからて甘く见ていたぜ。よく考えりゃ、コイツが可爱げのある手驹な嗯て作る筈が无ェ……」

「どうしてこうなた……こ嗯なのエルフじゃない……仆の知てる可爱いエルフじゃない……」

塞丝心情很好的回答、抓着我的上衣下摆。因为近视眼为了不走散花了点工夫。结果我一转身又跌倒了、不会吧？拜托了，真的。

听到我和优妮的说明，他的表情也不那么明显了。

原本托莱依的疑问也解除了、夏尔还是那么脱线。真是的、他总是这样真是让人头痛。嘛、上次也因为EE系列的研究那样子、真是讨厌。

我提问了。

「真没出息啊、你们二人。……で、那么托莱依。你对塞丝的疑惑是不是缓解了？」

「是、父亲大人？」

为什么、会充满火药味呢。

「确实……仅仅是有一点毛病的人材、就废弃太可惜了」

撒、快点把这孩子的事情完成吧、进行接下来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