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宴会的始末
《衔尾蛇记录 ~圆环的欧布尼尔~》 · 山下湊 · 1.4万 字
那个恶梦般的夜晚已经过了五天。
约尔根·鲍尔在占领都市的厅舍、这个执务室沉思着。这次沃尔丹州的侵攻以来发生着许多怪异的光景、想到了几个有趣的相异部分。
首先第一、伤痕累累的他的身体。
库莱威尔之战里、圣嘉兰军后背出现的吸血鬼。被怪物军势攻击身负重伤的鲍尔、居然奇迹般的保住一命。本来、在那大混乱中。本来会使用治愈魔法的从军神官、都作为不死族的天敌被优先杀死了。因此、治疗他的不是神官而是魔导师。跟有着治愈秘迹的神官不同、强行治疗的身体表面居然没有伤口。实际上胸口的伤还没有痊愈、因为伤迹述说着疼痛。这种治疗方式、是只有学院的知名教授才能做的手术。
接下来、明明是不思议的负伤、鲍尔的血色却不坏。看来是因为军队的营养状态改善了。得到了补给、并不是新的掠夺成功了。而是军队让一半以下的人减少食物、然后让另一部分以人头的方式增加食物。这个远征军长时间烦恼的问题、大败的原因就是这么讽刺。
然后最后的是……他的表情、如同戴上了面具般的苦闷而固定着。
「该怎么办才好……」
嘴唇里说的就像是别的生物一样――奄奄一息的――终于动了、吐出苦衷。
现在军的总兵力为一万六千。比起阿尔凯尔王国的沃尔丹残兵是一倍以上。在外行人看来这会来露出乐观的想法吧。
没什么、那边也削减了、对方的消耗也是一样的。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战术经验、只要制定对策在打一次就可以了。这次会赢吧……这样想。
但是、那是不行的。
以军队的兵数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兵队是无数的个人组合起来、一个一个组成军队的齿轮。四万人只剩下一万六千人的圣嘉兰军、已经减少了二万四千人、这已经相当于坏掉的机械。已经没有能够满足条件让他们动员起来了。
那么就把军队再编让一万六千人动员起来、估计会怎么想吧。但是、再编的作业不是说的那么简单。
对出现战死者与重伤者的部队、当然要进行新兵的补充。这就跟职场上新人融入新环境一样、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同时用新规则满足新编队的兵队动员他们、也是必要的。前任者――死人与半死人――继承那个职位的、原队员与新入的人进行沟通、实际的训练动作与确认连携提高工作效率、等等。要做的事情要多少有多少、忽略哪一个都不行。
重整一度崩坏的军队、需要莫大的烦琐作业。
……面对败北士气低落的将兵、这个更加的艰难。
当然,这些作业正在快速运行中。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别说要与阿尔凯尔王国战斗、翻山越岭逃回到本国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仅仅只是解决了这一周的问题之后。因为这是令大陆惊异的数字、因为只要不去看士气与这支军队的打扮。那么估计谁都会认为这支军队是不可战胜的。
这也是使讨伐数量较少的沃尔丹敌军成为可能。对于再编来说阿尔凯尔侧也是同样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原熟练度较高的圣嘉兰方面比较擅长。然后卷土重来、压制沃尔丹西部可能性并不是零。
但是、这要是面对后来支援的阿尔凯尔王国本队则是没有胜算。容许受到的损害已经远远超越了现状、不仅是食物、人数实在是太少了。而且没有时间。库莱威尔的战斗使西部侵攻受挫、陷入了败战必须重整军队的困境。行程安排被大幅度的延后。搞不好、再次侵攻之际敌人援军就来了。即使援兵来得较晚、现在士兵也无暇休整。冬天一到来面对笼城战的话、寡兵加上疲弊那么胜利就更加茫然了。
「推定是敌人司令的人物确认。确保移动。」
如果不是这个可能。那么、现在出兵的究竟是?
他自认为不是森林与精兵之国圣嘉兰的将军。就连剑术、以及兵卒的训练方法也不是。放开一突、便逼近了敌人铠甲的接缝、贯通肋下的关节部、直达心脏。
为了避免这个结局、即使是勉强也必须打出战果来。一次就好。把自己和全军将士的性命都豁出去也没有关系。在战争全体败北的结局前、至少在面对战果时自己必须有有面子。要人人们认为不愧是拜哈里耶、圣嘉兰领邦的精华啊。一场让全土都称赞的战斗。
在褴褛的身体与混乱的精神中,攀援前进着。途中、被敌兵斩杀友军的血弄脏了、也不在乎。要快点、快点与军队合流。死去的部下报告现在因为敌袭指挥系统崩溃了。必须收拾这个混乱场面、没有能够再编军队的人。现在对自己来说是紧要关头、不是去管这些事情的时候了。
进退两难。在保留与停滞的时间内必须做出选择。在这样空费时间、敌本队的援军就要赶来了。
「不是说那个的时候!阿、阿、阿尔凯尔军……阿尔凯尔军!」
「提言了解。最优先事项向对象确保无力化修正。」
只是、因为太晚自己无法否认而已。
抱着战伤痛苦呻吟着、鲍尔借着部下的手离开房间。
「究竟是什么人、你们……」
到底该怎么办呢、事已至此绝对是要做出点什么来的。快速再编完成、翻越山脉撤兵是最好的。因为打不赢、只能逃了。会再次选择战斗下去损兵折将的只有那些无名的将帅而已。而且这全凭驻扎与此处鲍尔的个人意志。本人也十分明白。
这不可能。王都的兵集结、编成、然后在向沃尔丹州进发、这样算起来自少也要下周才能到达。无论如何、现在通过主要街道外的东沃尔丹、到达是不可能的。
最后,不服输的嘟哝着。
「还有、镇压中有为了不危及贵官的身心、生命的风险的义务。」
刚刚杀死的相同的敌人三体。不对。是与刚刚杀死的敌人同样打扮的、同样言语的三人现出现了。
一位部下、变了脸色的冲入房间。
而且、要是援军真的接近了、也没有不会在敌人领主出战的库莱威尔盆地出现。即使特意不参加、也要在州都进行笼城战时与本队连携、对圣嘉兰军来个内外夹击才对。这是不变的道理。
「注意。类似于S-51的尸体确认。对象的胁威度向上修正。」
「请理解抵抗是没有意味的。」
「――呜、呜库……」
「阿尔凯尔军的袭击!向这个城市、打过来了!」
那么、是攻过来的敌军是、
那是全身覆盖着盔甲、拿着大剑的战士。平坦的声色、从微微露出的脸来看、就像是一种让人觉得是格雷姆错觉般的机械、完全不像人类。那个动作也完全超过了机械以上的精密而迅速。
在这里吃了个大败战就这样撤退话人们会怎么说?连区区沃尔丹一州都无法攻陷、还白白损失了二万四千名士兵、毫无羞耻地逃回来了。这样子、约尔根·鲍尔与拜哈里耶王国就会成为联邦的笑柄。自己还好。但是、作为故乡的大王家就会被其他领邦弹劾、作为平民出身而没有后盾的鲍尔的家族将会遭遇什么事情是无法想象的。
在这二选一面前、鲍尔继续苦恼着。
「来援的本队、吗?不对、但是……」
传回来的手感、有被砍到。对于部下仇人的敌兵、口中发出了吐出血泡的声音、就这样即死倒在地上。约尔根·鲍尔的剑术、没有衰退过。但是、并不能使用多次。刚刚的一闪就让前日的伤口裂开了、Jikujiku地感觉渗着血。
「推定为敌司令官的人物确认。确保移动。」
「我们是阿尔凯尔军。为了确保贵官的安全。」
而在他前面出现的是、
「――阿尔凯尔军吗、怎么了?」
不过、建立这种武功的可能性非常渺茫。本来有着充足的军队就已经很困难了。现在还是这种残兵败将、这种至难的挑战基本不可能完成。这种天真的想法、就连他都以为是做梦。
相对的、阿尔凯尔侧的士兵的再编也是必要的。一万几的兵将近三分之二死去了。更重要的是敌兵的主力是农民。那些没有训练的新兵猜刚刚经历了过酷的会战、不可能在沃尔丹东部进行行军攻城的。
但是、那个时间也在今日结束了。
明明、是这样的。
思考着就这样恶性循环、得不出答案。所以、该怎么办才好、不知不觉间都发出了呻吟。但是、就算在烦恼下去也没有用。只能让士兵再编结束立刻行动了。
恶梦中的住人、化为现实出现在了鲍尔面前。
果然现在还不能逃跑……不对不对这种无谋的作战怎么可能成功……。
鲍尔顺便着消去了眉间的皱纹、但是表情更加严峻了。作为军队担任中枢的总司令官、觉得房间里发生这种骚乱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但是、他从房间里出来后就再也走不了了走廊上弥漫的是血的臭味。还有内脏的恶臭。从地上直到天花板全部都是、赤红、赤红、赤红。也就是说敌人已经打进来了。
完全失魂落魄的说不出话来、鲍尔也不想去叱责报告的人。但是、从眉间开始脸色变得青褪了、内容不是什么喜讯已经确定了。
然后在这凄惨的光景中、理所当然般的出现了人影。
然后、根据这拿着大剑的不能大意的三体敌人的话。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同时也没有了抵抗力。有着不屈的意志翻山越岭的将军、就像是听到了支撑自己的支柱折断的声音。
「……无暇考虑了。进行迎击指挥――」
绝望的报告、慢慢传了过来。
「出、出大事了!鲍尔将军!」
部下的叱责、让自己从失态恢复。确实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首先必须在敌人袭击的漩涡中脱出、从整态势。
「这、种……如此瞎扯的战争、这么可能接受……!」
「快逃啊、阁――」
嘟哝完后又再次嘟哝。
总之没有胜算。圣嘉兰联邦王国的战略方针,在开战后不到一个月就完全崩溃了。
真的是、多么。库莱威尔败战后仅仅五日。不管有多疲弊也不可能被打垮才对、这可是自己带领的圣嘉兰军。警戒网也部署着。敌人行军、然后侵入市内、根本就不可能。
(什……这是什么、这些家伙!? )
「什、么……?」
难以置信。现在州内存在的阿尔凯尔王国的兵力、顶多只有六千人。这里的人数超过了对方一倍以上、而且据点还是笼城。这个城市虽小但也是城市、在有着如此的兵力差的情况下。为什么还会打过来?
「……圣嘉兰的、不对、拜哈里耶的将领在此!」
同样的铠甲。同样的头盔。同样的剑。同样平坦的语调。与之前的士兵太相似了。简直就像是三胞胎、不对加上最初的一人那就是四胞胎。但是、要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身高与脸、还有声音都是不同的人。完全相同的打扮、还有言动、不由得让人觉得头晕目眩。与被染上鲜血的风景融为一体、就像是在恶梦中一样。
「库、嗯……!快、要快点脱出、与军队合流。」
「该怎么办才好……」
进行反问、给了部下呼吸二、三回的时间、总算是知道了他要表达的意味。
「什!? 」
「不行!敌军已经侵入到城市内部了!我方受到奇袭、指挥系统被破坏了!」
不知道谁的声音、用着机械般的语调回答。
但是、这里有个问题。
「现在不是诠议的场合了!将军阁下、快逃吧!」
「别慌……卫兵说了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 岗哨在干什么――」
推走鲍尔的部下、就这样被一刀二段、成为走廊上转角那无数的前卫艺术的伙伴。只有一人、与敌人对峙而没有余仪的将军、忍受着负伤的身体、把腰间的军刀拔了出来。
然后他、向断了线的人偶一样瘫倒在地上。在遥远的意识中、那是铠甲摩擦的声音、以及被手触摸的感觉。
※ ※ ※
「第四小队报告。市街北东部的制压、结束。」
「第五、第六小队也是同样的结果。」
「北部区域的制压已经完成百分之八十七。要对残敌进行扫荡吗?」
那是沃尔丹东部不断进出的阿尔凯尔军本阵。前回、库莱威尔盆地战斗时的景象再现了、阵幕中让人眼花缭乱的通信与报告传来传去。
不同的是、上次大量的通信管制全部由优妮一人完成、这次变成了复数的奴隶。
在那一位奴隶的请求指示下、多尔多兰边境伯爵稍微考虑后开口了。
「不用、市内北侧镇压的小队、不要扫荡残敌去其他方面支援。只要在后背与侧面进行攻击就可以了,这样疲弊的敌人自然就会崩溃。」
「明白了。那就这样通告。……M-27向北部区域担当的全体通达。重复、M-27向――」
看着无机质的传达、他深深的叹了口气。
与总司令官托里乌斯相谈后随行的、前回终盘后的今回、把实质的指挥权给了这边。确实对于军务经验而言、多尔多兰不是他们只用一两天就能够跟上的。但是这个战争最大的当事人、不是他而是沃尔丹领主托里乌斯。政治的盟友――实质是下仆――话虽如此、这可不是能够让他人听到的话。
这是为了库莱威尔遇到紧急事态――进行伪装的必要――话虽如此、实际上让托里乌斯自己去指挥不就行了吗。不过话不能这么说、
「哎呀、嘛、这种内行人的事情。就让作为专家的边境伯爵阁下担任就好了。你想为家中、攒点分数也不坏吧?」
说了这样的话。
开发出了火枪这种新兵器、下达破坏对方补给的战略、然后开发利用土垒进行堑壕战的战术……就这样说来那个男人也已经是专家了、这样想着。
但是、讨论实际作战的时候、也会与初步的认识有着一定的误解与偏差。托里乌斯为了应对这种奇妙的偏差,所以把这些东西交给了不是开发者人来战斗、并且进行说明。
物は言いようだな、と再び溜息。
「哎呀哎呀。怎么样、多尔多兰边境伯爵阁下?」
看到他无精打采的样子、一位贵族过来搭话。
多尔多兰、掩饰着苦笑起来。
那样的东西要是知道是出于托里乌斯之手配备的话、估计会被认为对王国有叛意了、然后布罗瑟努的那些家伙的吵闹必至。
「不、不久就会决定了吧。只要把指挥交给我、估计就很闲了吧。」
「嘛,不用那么神经质也没问题哦」
「确实如此……嘛、那也是实验的一环。作为不老不死的代名词的吸血鬼。要是能够克服这个缺陷、我的理想就发现近道了。但是、结果还是那样的不近人意啊。」
他也没有看一下部下的报告书、就这样凑着脸过来搭话了。
多尔多兰内心评价着。
多尔多兰受不了插嘴了。听到了就明白了、假装偶然与圣嘉兰军遇到吸血鬼的袭击的、就是那年少的少女。改造完的魔物、结果就是用完扔掉。只要无价值就毁掉、不愧是不在意责备的人。
话尾、好像说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新的『作品』到底又会诞生什么怪物出来。或者说『作品』只是一颗棋子、用了对圣嘉兰军进行以万单位的杀戮。这次想来也会引起可怕的事态吧。
「这个阵地的周围、已经交代让NO。系列监视了。现在可是优妮与托莱依担当的时间哦?这二人对野伏是很有心得的、再多的对手也无法接近。」
至少也请反驳一下啊、吃人也不要这么不露骨头啊。真的是、吊人胃口的男人。
「确实、嘟、同意。与其他量产型不同、情绪领域上很难控制。」
「嗯、以后――我手伸不到的地方都要注意一下。这个帐篷很安全,所以可以随便畅谈。我和部下也是喜欢聊天的类型。……好、菲姆。关于你的报告。」
「但是、嘛――」
「那么、作为制压力的方怎么样?嘟、提议。吸血眷族化与死灵术令头数增加、作为怪物步兵能够快速增产。」
说着、阵幕的深处传来打招呼的声音、那是托里乌斯·修日南·奥布尼尔。凄惨的焦土作战、那个残酷的库莱威尔迎击战、以及这次追击战的总指挥官。沃尔丹引发的大大小小的悲剧、原因都是这个男人。
「嗯。也就是说马上要开始了。……还是说、要再等一段时间?」
但是、眼前的男人并不知道多尔多兰的话的意思结果笑了。
「这次的战功、会令我派迎来跃进的时候吧。新生的国军全体都将使用我们的手法、我国的防卫也将安泰。不对、说不定连统一大陆也是有可能的哦?……嗯、这样说有可能过分点了。哈哈哈!」
「毕竟身体能力离夏尔就仅一步之遥。虽然有点舍不得、但是也没有办法。不过嘛、那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处。以血液的素材或者能够做出奇美拉化的吸血鬼……只要把这个想法再利用的新实验已经开始构想了。正好、这次战斗也出现了有趣的题材。这边也是相当有信心的哟?也许、近期内新的『作品』又要诞生了。」
现在将与兵并没有在一起、而是通过通信礼装进行远隔通讯、就像是棋子一般操纵着军队、杀死敌人、当然自己的伙伴也会死。这种战斗指挥令自己背部不由得生出一股寒意。然而也只是一点点、因为现在没有时间去品味那种心情、也不想去品味。
「是、是的……奥布尼尔伯爵阁下。以后、会细心注意的。」
这样说,莞然的笑容让眼睛闪耀着。
虽然觉得很难看、但确实不错。只要被托里乌斯洗脑、就没有解除手段了。或许有但是、给自己拴上锁的人、是不可能笑着给予自己那种慈悲的。只能彻底服从、摇着尾巴在那个男人的伞下争取利益。对其进行指责、多尔多兰做不到。因为大家都一样、自己与其他的派阀成员都是一样的。尽管如此、如此露骨的追从也实在是令人觉得不快。
更何况、现在州都沃尔丹、那个近卫第二骑士团还因为休养与再编而在驻屯中。那是类似于中央集权派眼线的人。与军队同道、要是不小心、军中也有可能会有人不小心说出去。
「老实说、这个有点不喜欢。又不能放任不管令其增加。万一失去控制的话就会发生大惨案了。增加过头的不死族也是麻烦。」
然后作为中核的、便是那个男人部下配备的改造奴隶、S系列。本来二十只就能讨伐西方边境的魔物、现在有着百人的力量更是强力的战力。
「从V-01Y的性能来看、作为攻势兵器来说V系列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要是从操作性和安定性来看就有问题了。」
「但是、那样的话你没有必要这样测试吧?」
「哈哈啊、就是这样。……那么、菲姆。你跟实验室进行通信、让先回去的塞丝准备一下。详细内容就――」
这个贵族的名字是阿尔莱泽男爵。在沃尔丹州南西、那个港城镇便是阿尔莱泽的领地。在玛尔兰子爵时代便被托里乌斯洗脑、被编入自己派阀的一人。这个男人的洗脑内容与多尔多兰是一样的――把拒绝命令和反抗的意志削除掉。但是、为什么这个人对托里乌斯会有这样的好意。
托里乌斯抬起脸。
多尔多兰用倦厌了战场一样的心情、点了点头。
「就是这样、V系列的本格量产只是附送的。因为是很有趣的题材所以研究了一下、所以小小的制造了一下。」
被炼金术师带来的智慧与黄金光辉的魅力迷住的贪得无厌之人。或者是体内有着恶魔之魂的男人。就是这个阿尔莱泽男爵的正体。
阿尔莱泽男爵脸抽筋般的浮出媚笑。
就是这个理由吗。
「不不、没有这个道理。本来、这都是奥布尼尔伯爵赐与的――」
炼金术师旁边站着的是、女性形象的格雷姆、菲姆。在这个阵营中、主要是负责对新兵器进行信息功能评价。模仿人的兵器测试其他兵器。这个倒错的状况、令人不由得分不清真假。
「――哈、哈哈哈……那、那是。不、这是因为伯爵阁下的恩德过重的缘故、把自己买的和大人赐与弄混了。」
对于粗心说漏了嘴的阿尔莱泽男爵、他突然变得尖锐而叱咤。
「嗯!」
「这样啊。」
「……不过这也是战争告一段落之后的话了。」
「……能够有此战功、也是靠卿提供的兵力。我为总司令官奥布尼尔向你表示感谢」
托里乌斯判断觉得可以后、之后将眼光落在文件上。
「但是、从这个『制品』能够令一军崩溃的打击性能也是非常有魅力的、嘟、反驳。」
「那个性质上、要是不擅长控制吸血冲动的话、有可能会引起逻辑矛盾使精神崩溃……。这样很难『制品』的优点以及稳定感。」
仿佛毫无内疚。多尔多兰目瞪口呆、然后他继续说。
「没有、怎么说呢。战争变得好快、在不知不觉间就这样了。」
「――情报的处理要注意一点哦、这点与边境伯爵的意见相同。特别是阿尔莱泽男爵、你的领地位置离卡纳莱斯很近。欧姆尼亚、卡纳莱斯方面的是情报收集的老手、所以请再三小心。」
这是多么、冒渎的会话。
投入战线后的效果、已经通过之前的通信管制的奴隶报告知道了。对敌人的警戒线进行少数多段阶分开对敌人的城市进行突入、然后圣嘉兰军就这样被压倒了。都市被夺回也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本阵正好是除了自己派阀的人以为都不在。但是、这也是阿尔莱泽男爵嘴快。要是在别的地方说漏嘴的话就麻烦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嘟、铭记。就这样传达指示。」
「真是遗憾、嘟、发出感想。本来那个、战斗力是全制品中最顶尖的。」
把人类敌人的魔物、这之中还是最上位的以危险度自豪的吸血鬼。进行使役、然后利用投入战争、而且现在还对那个战果进行讨论能否再利用。正常的人要是听到了、估计会立刻前往教会要求审判托里乌斯了。
口中的感慨、是敷衍了事的虚言。
五日前库莱威尔之战这个男人并没有出现、因为东部夺还需要军队。为此属于军势主力的在托里乌斯派的他――称之为中道派的――从属于周边贵族的他提供援军。这个援军进入沃尔丹、已经是战斗后几天的事情了。因此并没有参加库莱威尔之战、而是在这里出兵。
「是的、主人、嘟、回答。不管什么都可以问。」
然后抬起了脸、看着男爵的方向。就像是看着试药的试管一样、那样冰冷的目光。
只要想像一下、就会胆怯得像逃跑。
「不不、怎么说。这样的战斗也是古今没有的。这也是多亏了奥布尼尔伯爵阁下的手腕手段、实在是不敢当。」
(【食人的蛇】的样子真是栩栩如生)
「……这些士兵、不是你自己独自购买的吗?到底是怎么回事、我らが一派には似たようなものを抱える家が多いがな」
回答的声音在颤抖,脸上不停地流着汗。没错,就和被蛇瞪视的青蛙一样。
「不、对于攻击力来说没有必要拘泥于吸血鬼。让EE系列并列、然后使用强力魔法的地毯式打击就行了。因为这个弱点所以这个报告基本上都是负面的。这次对手吸血鬼是备用所以才没有问题。」
由机械组装的格雷姆行动了起来、但是没有做出任何类似于指示的动作。那之前、一个疑问浮了起来。
「说起来主人、嘟、改变话题。伊丽莎·萝兹蒙特·巴尔巴斯托、和麾下的近卫第二骑士团、真的就这样不进行处分可以吗?」
「关于那件事,我已经告诉你了。没有必要变更。」
「那么、嘟、确认。……那么、失礼了。」
然后菲姆往天花板跳出。那脚步听起来好像是不服一样、多尔多兰觉得是错觉吧。
这个暂且不提、她的通信结束回来为止的时间内、关于敌司令官的人物捕捉、捕获的消息送到了。
圣嘉兰军奇袭的突然战争、开战仅仅二周间就结束了。
※ ※ ※
「啊ー、结束了啊……累了、好懒、好困……」
数日后、追击的州东部夺还战结束了、我们一行人回到了州都沃尔丹。在不习惯的环境下做着不熟悉的工作神经被折磨着的我、回到了政厅设置的私室、立马跳到了床上。
「你辛苦了、主人。」
另一方面、优妮的话、则是做完各种各样辛苦的工作后、却还是像往常一样没有变化。嘛、这孩子跟因为锻炼和常人不一样、这我是最了解的。
然后她、看着躺在床上的我、
「僭越了、这似乎比起平时的寝具要不好。」
「这个啊。都市政厅放置的床、是不可能比贵族家之物上等的。」
背后躺着的背、也觉得不舒服。尽管如此和军队的野营比起来还是天对地。
「那就无法解决疲劳了。……可以的话、能够让我的膝盖借你吗?」
「呼ー……那么、就拜托了ー」
我二话不说答应了她的请求。优妮的膝枕令人非常舒心。当然、那是不可能比得上专门为睡觉而准备的枕头柔软的、不过她为了令人觉得舒适调整了脚的位置还有力度。体验过的我是能够保证的。如果真的有人在意她的话、要是给钱我也是会愿意把她借出去的。
「那么、失礼了……请。」
「呜……我才是失礼了……」
「呜哇啊、圣嘉兰军真是过分啊。」
真是的、好像都看到了那个腐烂的老头残酷的眼神了。但是、这些支出也获得了回报。总之、这边可是为正在害怕的国王陛下保护土地而奋斗着。就算什么挖苦的话、也不会说到我这里来。
「看不明白吗?优妮在为我膝枕、顺便。打扫一下耳朵。」
「是的是ー的。……做到了、优妮。这是我们的胜利。」
这就跟牧场的栅栏一样。能够防止恐怖的狼守护家畜、同时也不能容许从屠杀中逃跑。因为逃出来、只会变成死人。
「失礼了、阁下。我是维克托。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
「女仆长也是。我都再三说过不要娇惯阁下了吧!? 」
「不好意思这个提案难以接受、维克托卿。主人现在非常疲劳。那么稍微缓解一下、也是作为从者的义务。」
优妮这么说。再次战斗、M系列与B系列也有参战、有一些也死在了敌手上损耗了不少。为了填补这个空缺、如同她所说EE系列的成本过高、而且精灵种在人类社会运用也很难。看来初期型的『制品』们也要加油啊。
真是勤快的奴隶。那么我也稍微补刀、进行援护射击吧。
「顺便耳朵的扫除也拜托了ー」
「是的。这也是因为圣嘉兰没事打过来。还有、这个国家的那个谁在煽动。」
维克托太阳穴抽动着、翻开了书类文件的第一页。
「消耗的『制品』补填也是必要的。现在对于EE系列来说、多少是可以、但是生产成本太高了。」
「哈啊……明白了、可以了。那么、维持那个姿势也没关系、请听报告」
「知道了。那么、耳朵。」
「怎么这样说、维克托。……服侍我的人、不是都已经被改造了脑浆无法背叛了吗。」
「?」
维克托露出了一脸坏人的笑容。
「因为进入了无法逃跑的堑壕、又在M系列与B系列的督战下。这种情况下想要逃离战争、绝对是不可能的。」
她这样说着、然后手又移到了我的肩膀的位置。说话间、那个手指就像是在弹钢琴演奏一样、按摩着我的肩膀。
如同维克托所说的一样、会战一次就出现以万为单位的牺牲者、一般是不可能的。这个世界、损失扩大到如此的场合基本都是退兵。或者说、遇到如此激战士兵早就逃跑了。因为对于原民兵来说、贵族之间的战争、根本不值得自己把命送出去。
我们附和着、他也装傻似的看着这里。这是什么表情、美男子的脸可是糟蹋了。
暂时、こりこり地耳朵被挖着、我的头部也被固定着沉浸在那种感触中。哈啊ー、好舒服……。因为这种舒适而温暖,就这样沉醉下去。
是的、那个因为野战工事建立起来的壕。不仅仅是用于防御、也有为了不让士兵逃跑的目的。如果不是像是被塞入墓穴一样、同时在我的监视下。那些拿着枪没有训练的兵队、早就逃散了。
从对面传来的、是我的家臣内政部门的双璧之一。面对如此热心工作的他、尴尬恢复了一点疲劳的我、必须说点什么。
「总的来说。残酷的想哭。州东部本期收获全灭。因为圣嘉兰军的掠夺全部没有了、更因为被一把火烧了田地也全部毁了。哎呀哎呀、真是过分。」
门发出了被敲打的声音。反应过来、优妮柔软的大腿微微僵住了。
那种文件进入室内的维克托、最初是僵住了、接下来是露出了混合着惊讶和理解的表情。能够短时间快速变脸。美男子这种生物、果然是先天的演员吗。
但是、幸福的时间是无法长久的。
「不、就我一人……」
「那么,首先简单地说一下我方的损害。这是记录了详细数字整理过的文件,回头请确认。」
「不过、这场战争终于结束了。不对、没有进行和平交涉的谈判、我们还没站住脚。如果说要继续战争、王都估计会募集士兵与我们合流。总之我们要做好充分准备。」
「进来吧。」
太好了。不、应该说太麻烦了。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这是对努力的我、给优妮和我自己的奖励。」
「说的跟肺腑之言一样。真是没节操。要是这个有着被看到,服侍的人都会失去忠诚吧。」
「……你一个人吗?没有其他客人吗?」
「这是哪来的胜负啊、哪来的……」
维克托叹了口气。说起来、我的周围的人叹息的次数不会太大了吧?
「是的。在主人的领地做出这种事情、真是无法原谅……」
「真是的、如此粗暴的用人方法。而且死去的大家、都不是佣兵而是人民征募的士兵。这些男人一下子全部消失了、回给今后的领地经营带来麻烦的哦?而且不仅仅是战斗、面对敌军的掠夺行为与暴行、非战斗员的也有损失。以考虑到这些金额、就不由得头痛。」
「关于那里……嘛、就用你和鲁贝尔考虑的方案吧。中央集权派的态度如何。」
「人员与物资与资金都被大量消费了、最后的结局是领地被大量荒废。真是的、战争就是这么讨厌。」
虽然所有贵族都是轻视平民的、但是平民是作为税收的来源所以也要避免最大的损失。平民就是会生出金蛋的家畜、重视这些的才算是一个合格的贵族。
「请不要露出那么不可思议的脸!这个世界、有哪个是胜战回来后最先做的是、让女性进行膝枕的贵族!? 」
咔啊ー、好像还发出了类似的拟音和卷起海浪的背景。难道有那么稀奇吗?贵族也是生物、喜欢让女人服侍也不奇怪吧。
但是、嘛、这也不是没办法吗。如果不进行焦土作战烧掉的话、就会被敌军夺去。不这样的话、我们的胜利要是迟了、那么就会被赶过来的增援夺去成功、然后被赶出沃尔丹。以其为这种损害叹息、还不如为胜利喝彩。
啊ー、安心……。就像是有着回到了实家般的安心感。但是、这个世界的实家实在是让人不觉得安心。所以、就说起了那句惯用语。
但是、这次的情况非常特殊。
在正座的她的大腿间、头如同预想的一样。
「一看就明白了……。你自己、居然没有自觉到堕落吗?」
「嗯。知道了。那么、怎么样?」
就如同我说的一样、被改造过的人到现在为止一个都没有背叛过。是的、直接驳倒。
借给阿尔莱泽男爵的S系列、则是基本无伤非常顺利。除了几只因为别的原因损耗了。不愧是修罗之国圣嘉兰联邦王国、居然进行二线级的奇袭也会出现了损耗。
就算是突然说出的事情、优妮也是从口袋里掏出耳勺。作为一个女仆应该有的一种常备品的。要是被这样问到的话、也许是这个世界的女仆的常识吧、大概。
「好的。现在四万人的敌军、已经从地上消灭了。看一下现在的局势、现在王都被立下了无能的战果另一边则是一只欲望无穷的饿狼、就是这样吧。以后要是出现向他国惩罚而出兵的借口、估计会选择沃尔丹这个一度被敌国攻击的土地。但是我们要守卫这个领地。」
「?失礼了――这是怎么回事、你们?」
「恭喜了、主人。」
「……要继续咯?土地的损失也很严重、人力的损失则是在这以上。总之、初战中士兵就失去了二千人、库莱威尔之战征兵的民众则是牺牲了一万人以上。这是什么、这种损失情况?位数的差异也太过了吧。」
我们打初战十分成功。要是想继续战斗的话、估计不会来找我们。其他贵族也是想要建立武功而获得恩赏、因此也就避免了我要再次获得战果的事态。第一、防御战是成功了但是面对的是这种损害。但是如果在任意驱使的话、就会有为了改善待遇而罢工的可能性。
「也就是说、有着一大堆事情要处理。首先是接见行军中王都的援军的使者。给予大军一段时间的食物。还有要给予圣嘉兰军俘虏的物资。这里明显是没有那种余裕。」
「确实。自己都不一定有吃的、就更加不可能给客人了。」
「加之这边是良好场所但是战力稀薄。而且有可能会有保有兵力的敌军来投降。然后还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然后三人同时发出了呜ー嗯的呻吟。总之现在的沃尔丹就是一个大坑。食物缺少甚至不能养战俘、兵力也没有好不容易抓住的敌兵想要拘留也很难。而且侵略之时掠夺后还放了火、又攻击主持停战的指挥官、沃尔丹领民现在反圣嘉兰感情已经是处于最恶的状态。嘛、虽然一半分以上都是我煽动的。暂且来说、这样的土地上要是长时间放着捕获的敌人、估计没好事。要早一点移到别的地方去。
「那么、使者就交给第二骑士团吧。然后我派的贵族也派出随员。把战俘引渡、就在诺维诺附近交涉。」
维克托说的地名、是位于沃尔丹州西北。王国南方与东方的交通要冲、作为大军驻留的都市。如果沃尔丹陷落的话、这个地就会变成兵家夺还之地。合流时作为战俘引渡也非常合适的位置。
「那么、就在那个地方吧。」
「明白了。但是说起第二骑士团我想起来了。」
说着、优妮的大腿估计有僵硬了。同时维克托没有注意到。当然作为主内政的青年贵族是不可能注意到的。
「让那家伙能活下去可以吗?说实话、她让人感觉完全无法与阁下相容。」
近卫第二骑士团。那个团长伊丽莎·萝兹蒙特·巴尔巴斯托。她们的、不、她的危险性是能够理解的。与V-01Y的战斗观战时优妮也忠告过、其他的NO.系列意见也相同。不、除了某个说着「要是这样处分的话作为美人还有处女就太可惜了」云云戏言的。还有、杜耶也判断为保留。
坦白说、我也想尽快处理。毕竟是那个老头的武力集团之长、还是喜欢死战的战斗狂与野蛮人。与我的相性基本就是水与油、让她活着只会留下危险的祸根。
但是。
「不要在这样说了。鲁贝尔也是、你的同意也是一样的吧?」
那倔强的大姐姐、就是政治的爆弹。是不能随便出手的人。
「就是这样。能够理解就好。虽然形式上是切断了关系、但是那也是地方分权派的大物巴尔巴斯托侯爵的女儿、轻易处分太危险了。」
没错、这是令人无法忘记的、麻烦的大贵族千金。与家庭切断关系变成骑士成为别家、然后完全无关、是不可能的。实家也想让她随便在外面一有机会就会写信、然后送些让她觉得不自由的新礼服。当然本人估计也注意到了、恢复旧好的意思可见一斑。要是认为可以随便找那个女儿的麻烦、是非常天真的事情。
「战争结束了、今后将会是正式和那个老头决一胜负的嗜好了、这时候要是有新的政敌登场会很困扰的。总不能连地方分权派也得罪吧、他是也是有着良知的稳健派。这次估计能够成为交涉的窗口吧、胸襟を缓める程度の好意があればそれ以外の手立ても取りやすくなられるかと。」
「如果那能够像多尔多兰边境伯爵那样洗脑、接受我的招待就好了。」
之后就是国内问题――那个老头、还有作为枢纽的近卫的问题。之后就能慢慢研究了。
「嘛、只要那个老头一死就可以了。这样就结束了、国内的不安要素也解决了。」
说着、优妮的身体稍微软化了。
「优妮觉得那个姐姐恐怖吗?」
还要继续啊。我都觉得麻烦了。真是的、事情结束后、往往都是战争的麻烦最多。有不能敷衍了事。
但是、请放心。坦白的说、我是天生的胆小鬼。被我认定的敌人十有八九、是不可能让其活着的吧?
对于只是装饰的第一骑士团、还有地方分权派的过激派眼里。弄清谁才是在沃尔丹这次战斗的最有力嫌疑犯是没有必要的。重复说明着、优妮对她也慢慢妥协了、
最后勉勉强强结束了。呀哩呀哩、和这孩子意见不一致、这实际上是第一次吗?但是、之后优妮都会拘泥着记住这一点吧。伊丽莎·萝兹蒙特·巴尔巴斯托、是那个纳瓦利之外的第一抹杀候补。应该是这样考虑的。
我做出与圣嘉兰两败俱伤的纳瓦利侯爵的计划、已经破产了。现在便是我的回合了。不仅趁势夺走侯爵的物资与财货、在战争时期的时候还偶然夺回了权力、这场战争已经结束了。至于这次战灾的损害、那个责任完全可以通过政治斗争取回。
得到的消息是、中央集权派的首魁纳瓦利侯爵、病发陷入了危机。
「说实话、就是如此。以数值化、明文化来说很难、有种来历不明的感觉。」
对于罕见地有着好战的心情笑着的我、维克托也是一样同意了。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
根据鲁贝尔的谍报机关带回来的情报。
也不能排除这次事件令我被认为是女儿死去的原因、最后诱导着变成棋子、态度硬化成为敌人的可能性。伊丽莎的战斗力确实是不安要素、但与现段阶这个不安比起来。地方分权派的危险比起来优先度较低。就是这样。
紧接之后,那个计划一下子就破产了。
我的头部享受着优妮的大腿、带着如意算盘。
老头打算平安无事的、在自己主导下驱逐敌国军队、建立武功的计划破产了。现在、那个成果被我夺取了。那个老头、现在只能负起导致圣嘉兰侵略的责任了、不仅没有了信用还有着令国家与敌国进行签署不平等条约的前科。虽然战争中获胜使国家得到利益、也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就如同之前所说、那些人不会允许我们单独夺取功绩。而追究的风暴中、那个瘦弱的古狐就会成为弹劾的中心。
嘛、虽然不久后麻烦都会消失就是了。总之距离最近的战争已经是五十年前了。那么下次战争的到来也要等很久了。距离下次战争的准备、还有着相当长的时间。
「主人与维克托卿的判断、我知道是正确的。」
「那个令人忌讳的老丑、估计会被肃清吧。暗斗中估计还要一些有着武力的棋子。」
在这孩子的决定事项里这是很罕见的。那是感性的差异吧。是我与维克托达不一样的思考、优妮是处于战斗的角度。属于战斗者的她、明明不是NO.系列却打倒了V-01Y。伊丽莎小姐的战斗、感铭的同时也感觉到了危险。
「但是、现在不是时候。高举实力主义的第二骑士团不在王都。」
「那么,关于怎样对付近卫就这样了。下面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