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地底的哄笑

鲜血在黑暗的坑道之中飞舞。

血，肉，骨。被煤油提灯昏暗的光照亮的风景，瞬间染上了怪异的颜色。

尽管心情有些悲伤，但是那里没有哀鸣。如果说原因的话，那是因为杀戮进行的太快了。作为那个的替代，响遍了进行蹂躏那一方的哄笑声

「库库库哈哈哈哈……！！脆弱！脆弱！太脆弱了！什么反应都没有！这种程度我早就习惯了，就仅仅这样根本不算什么！」

发出声音的人影，是穿着上下成套的礼服和像血一样红色的围巾，然后身上披着黑色的披风，贵族风的青年。虽然有着和黑暗潮湿的地下不相配的潇洒，但是有一个异常引人注目的部分。

是手。那双手的指甲异样地伸长，弯曲，呈现出简直是残酷的拷问处刑器具的样子。

那个奇怪的爪将他所具有的残虐性直截了当的表示了出来。那是虐杀这个黑暗世界原始居民的凶器。

『噗叽咦咦咦噫噫噫噫噫噫!? 』

『叽啊啊啊啊!? 』

因为过于惊讶，连生存本能都被冻结了吗，惊讶迟疑了一会儿后存活下来的才发出悲鸣。

就像声音听到的那样，那都不是人类。

作为群体的统率者的兽人，及作为仆人的哥布林数体。不管哪个都是把洞穴作为主要的住所的怪物们。

个体只有一般孩子大小唯一优点小狡猾的哥布林姑且不论，兽人也持有普通的成年人敌不过的身体能力。但是，只是那个。在某种程度上稍微有些超出常人的臂力，是作为杀戮主演的青年的对手无法匹敌的。

青年是不是也考虑那个，收敛起笑容之后马上变成忧郁的表情。

「……无聊。好无聊啊。果然这种程度的东西很无趣」

一边说着，一边降沾染了血的异形的爪放到嘴边，用舌头舔了起来——然后马上吐了出来。

「不好吃。好弱，而且无趣，血的味道也不好。啊啊，你们为什么还活着？这样的存在明明连一点价值都没有。」

青年的脸不愉快的扭曲着，一边轻挥着手臂。

接下来怎样呢。作为凶器的指甲眨眼间缩了回去，那双手又恢复了之前优雅的形态。

看见对方收回了武器，怪物们放心的吐了口气。

「果然啊。如果稍微有一点利润可图的话，那些贪婪的原代理官们是不可能撒手的。」

「……这里的矿床不行。能挖到的地方附近的资源已经开采光了。」

在这样的打算的思考下，我开口了。

并且，突然的变成看疯狂的大笑。

于是他――夏尔·法兰兹·修密特，伴随着噗嗒的声音瞬间下跪。

铜矿山，并且可以大规模的生产的话，那玛尔兰的财政也能极大的阔绰起来。即使作为炼金术师的我，可以加工成各种各样材质的铜，变得能够大量获得也是值得高兴的。

他咧着嘴笑着。是向对刚才的战斗被指摘出来的报复吧。受到了那个的杜耶的脸抽搐起来。

「……从这里向东北方15km的话，是险峻的山岳地带。途中的森林也非常茂密，没有铺设道路的可能。」

『……!? 』

好的话在几十年，二十年之前，坏的话说不定成为百年之后的话了。

但是，

「对……那种程度的智力、实力的怪物，根本不需要说话。」

――杜耶说。

但是，

因此目的之一是测试夏尔的力量，但是，

满足的凝视着那个场面，青年再次浮出笑容。

正因为那样，才会丢弃给怪物成为他们的巢穴。嘛啊，虽然在最开始就没有什么期待。

被安慰之后非常有气势的站了起来，一直着自己的肩膀做出忸怩的样子。到底到哪里为止是真的他呢？

「是，是……万分抱歉前辈们，是……」

正坐在矿山的地面上连续不断的谢罪的高位吸血鬼之类的，有史以来他不是第一次吗？是某种意义上的壮举。

受到指示，托莱依立刻开始着手准备工作。第二个目的是，为了对矿脉重新进行彻底的调查。

那是攻击视野所到之处全部敌人的即死的诅咒。被像冻僵一样的死之手臂入侵，很快地掌握了魔物们的心脏。

又一个劲儿地道歉的吸血鬼领主。

杜耶插嘴。

无论多少有潜力的矿脉，在矿石的采掘，搬运，运输，流通上，首先如果没有到哪里的道路的话就不可能实现。向那里铺设道路要多少钱呢？虽然那不是我所熟悉的领域，不过，那个方法没有可能这件事也是明白的。至少凭现在我领地内的财政，根本没有负担那个开支的能力。

「啊！」

夏尔的准备活动与被荒废矿脉的盈利性的确认，另外一有机会农民就提出来驱除魔物的急切要求。

「遵命。」

我忍不住从后面打招呼。

看见这样蜷缩起来乞求的样子，前几天优妮对我说的处理不是什么杞人忧天吗，这样想着。

「噢，那可真是厉害！」

再一次的大规模杀戮，果然没有涌起哀鸣声。

「啊，是……对不起，主人。之后得意忘形了，是……十分抱歉。」

――托莱依说。

但是在我回答他之前，夏尔夸张的叹了口气。

「也请勉强止住。洞穴里有回声所以非常吵。」

「呀嘞呀嘞，你在说什么呢？砍倒森林，挖开山，运送开采出来的铜……那样能大规模模仿着做出这些的哥雷姆，是已经超出国家容许范围的超兵器哟？与为了灌溉工程那种程度的工作使用的所谓的泥浆哥雷姆是另外一回事。被目击到了最后，会传来来自皇宫的传唤啊。」

……情绪的落差激烈过头了，夏尔啊。

「啊，不。反正发展玛尔兰的话，可以向那里建造道路的时代也会到来吧。现在预先记住一点损失都没有。」

「有对那种程度的杂鱼射出即死魔法的笨蛋吗？这是对魔力的浪费。」

暂且，为了不要产生多余的反感，稍微加入一些服从性吗？

……不不，疏忽大意是禁忌。即使他原来也是学院的降灵学科当时进入前五的的优秀人才。如今又是邪恶的吸血鬼。这样可怜的身姿也是为了招来周围人轻视的把戏的可能性也不是零。虽说是有相应的对策，但他背叛的威胁实际上相当高。就像前世的世界里的卧薪尝胆，也有韩信受胯下之辱的典故。虽说今天的表现令人失望，但是如果没有拔掉背叛的獠牙将来的威胁度仍不会有变化。今后也慎重处理吧。

「库啊，呼呼呼……这样的高等咒文，无咏唱……！我果然很厉害啊，这个新的身体！太棒了已经停止不住笑了！！」

「但是――请感到喜悦，主人。从这里向东北方15km的地方有大规模的铜矿脉的样子」

纵使直到刚才为止状态看起来很好，这个变化吧。我忍不住用手去按太阳穴。

「……非常抱歉，主人。如果无益的情报让您心情变差了的话。」

注意到的时候，所有的怪物都像断了线的人偶一样倒在了地上。

「夏尔，不用那么惶恐也可以。这次没能做成的事，在下次让他成功就好。而且你实际上是我的共同研究者吧？非专业的战斗被指摘出一点问题，并没有屈服的必要。嚯啦，就算不像样也是我的『作品』啊」

嘛啊，就算考虑也没有用那就干脆不去想了。

「啊，可是如果主人制造哥雷姆前往的话，不是马上就能进行挖掘吗？」

来自前辈的糟糕的评价。

被陆续放出的，是无情的死之宣判。

就是啊，这里，本来不就是在深山里吗？从这里更加深入的话，到底会成为怎样的秘境呢？

果然，沉默了数十秒后，她抬起了头。

「虽然在吸血鬼陶醉在血中时不应该说，但有时动作太多了。」

――优妮说。

因为优妮发言，发现自己是空欢喜。

在咏唱的同时，魔力从托莱依体内有条理的涌出，变成术式向周围扩散开。这是借助了土属性精灵的力量构造的，广域侦测魔法。作为黑暗精灵的托莱依特有的大量魔力和极高的精灵亲和性，那个效果叠加，是探索的范围和精度大幅度的提高。不光是这个废弃矿山的内部，就算是周围地下的资源也应该全部都能找出。

「……你们对于我的爪子一点价值都没有。所以，快点去死。『死亡凝视』」

「？大地的精灵呦，解答我的疑惑吧。汝隐藏的奥秘是什么。汝拥有的财富在哪里――范围侦查」！」

「比起那个，作为首要目的的夏尔的练习结束了。到下一个地方去吧，托莱依。」

「噢，主人！主人，奥布尼尔大人是宽宏大量的！我非常的感激连眼泪也流出来！」

我们现在，正在前往玛尔兰郡的迷宫之一『旧里尔矿山』。

「话虽如此可是呦……对你的指摘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啊!? 」

「噫!? 啵，暴力反对！」

托莱依反射性地向藏在背后的夏尔说「别碰屁股」的同时夏尔被踢飞进了坑道咕噜咕噜地滚了下去。

不知何时开始的小故事先放一边，大体就如夏尔所说的那样。如果制作那种东西，会造成目击的附近居民的恐慌，有谁会向冒险者公会通报，在最后那些传闻会从那里传到国家。用炼金术在玛尔兰的很多地方做出贡献的我，但是，却做出了到现在为止仍被理解为超出神格化的大事件。

如果那样我和我的『作品』们一起采掘呢？也会被看做那样，这也是一部坏棋。之前做到土地灌溉的改良那种程度的，稍微有能力的炼金术师，哪个领主都能隐藏起来，但是那与在深山里开发矿山的难易度是不同的。如果知道有人可以以少数人完成那个的话，会被中央的家伙们及周围的诸侯高度警戒。本来我的评价就不好，而且是被兄长及中央集权派盯上的立场。这个以上多余的麻烦事绝对不干。

「嘛啊，只能在矿山附近踏实稳重的探索。不然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是。而且主人的本意，是为了进行不老不死的研究」

和优妮说的一样，对我来说经营领地是很好的研究资金的来源，说得难听点不过是多余的弯路罢了。而且拘泥于那个会导致本末倒置。总之最近被纳瓦利侯爵盯上了，还派来了维克托这种人，严重的失误也存在。要好好反省。

「那么，大部分的事情都结束了，最后做完收尾回去吧？喂，夏尔！拜托再工作一下！」

「哈啊，遵命……」

被叫到摇摇晃晃靠近的夏尔，因为在处滚动弄得满是泥。与其说是吸血鬼领主，不如说是刚刚从土里复苏的僵尸。

可是，尽管有作为死灵术师的能力，但不死化的例子大陆上也是屈指可数。恐怕用三根手指数都有余裕。

嘛啊，从这里开始的工作就要极大的浪费那个才能。

「那么，开始设置吧。」

「是～。……确实高级骷髅兵人偶有五体，很好了吧？ 这种程度，无咏唱可是很有余裕的」

说着，斗篷下的右手手指突然发出响声。

――瞬间，急剧的变化出现了。

他在坑道中屠净的怪物的死尸，开始聚集到一个地方。并且因为超自然的力量被压缩，在那个过程中失去了物体的形状，变成了漆黑的粒子。这是被称为瘴气的负的能量体。是对一般生命体有害的东西，不过，对于擅长暗黑系统的魔法的术者和黑暗中的怪物而言，操纵这个能引起各种各样的现象。

「啊……黑暗的同胞，我的眷属！侍奉这高洁的身躯，竭尽你的坚强与忠诚吧！『骷髅创造』！！」

作为不死族的夏尔接触到瘴气开始变得恍惚，开始一边露出可疑的笑一边继续施放术。那个身姿，确实适合作为不死者之王的吸血鬼。

「残念……金和银自己也能挖掘的话，高位礼装也可以随便做的。」

呜姆，总是不能简单点吗？这么说来，金山和银山可是作为封建君主直辖化的代名词的东西。

托莱依结束了期望万全的冗长的咏唱，闭上眼咏唱最后的魔法的名称。

「那是当然！不是死者生前寄宿的灵魂改变不死化后的样子，而且是以尸体为素材，短暂的赋予了生命，做出了新的不死。成为我这样的术者的话，改变骨骼样子什么的是超·简·单·的·哟！」

「嚯啦嚯啦，不到最后不要放松啊。命令的设置也拜托给你了吧？」

「拜托了，真的。矿毒问题是很严重的……那么，下面的议案。是关于委托给鲁贝尔们的正规的宅邸建筑，但是，」

「啊，真是的……想着从昏暗的地下迷宫中归来的话，现在这次。完全没有空闲的心情――」

试着抢先回答。

――好像，因为他的样子才没有遭到吐槽。

「那么干脆点，把实验室和宅邸分开呢？」

只是――

哎？尸体的材料很多都在实验室里吧？玩笑先停下。万一实验的痕迹泄露到了外部呢，那么不是不能那么做了吗？到现在实验的痕迹也不难看出来，不过我的主张是凡事小都要慎重起见。居住在王都的时候，除了实验产生的贵重的尸体样本之外，全都好好用火葬烧到骨头都碎掉。……话虽如此，因为搬到玛尔兰的时候无法搬运，变成了样本也要烧掉的窘况。

因此，决定在那个作为怪物聚居地的洞窟里，配置驱除用的使魔。这次决定长时间设置，并且自动捕杀原野里的怪物。还有，使魔的水平控制在这种程度就可以，万一被领民及好奇的冒险者发现，那样引起骚乱可不行。

「果然我希望的土地不行是吗？」

首先公会的分部正在被放置，在人比较稀少的玛尔兰郡内只有一家，而且生意萧条。主要的工作是书信的收发，已经是一副自称优秀的邮局的狼狈相。不用说，也没有接受讨伐委托的冒险者。所以，如果想在玛尔兰郡治退怪物，要特意向周围郡的公会拜托吗，要领民自己治退吗，领主――总之就是我――只能亲手讨伐。

「不可思议。从哥布林和猪头人的尸体中生成的，但怎么看都是人的骨骼。」

「领主阁下！」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现阶段着手采掘的矿脉范围相当小啊。」

「辛苦了。那就这样回去吧。」

「真是方便啊，转移魔法。托你的福能从冬季的天空下跳跃到据点里。」

我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轻松的说虽说大部分工作都交由别人做着，但是重要事项的决策以及关于炼金术的领域就不得不我来做了。特别是这是作为贵重的素材来源的矿山。这种事不认真做的话，之后也会成为麻烦事。虽说在用脑手术来防止背叛，但是牢骚这种程度是可以说的。

「恐怕是即兴咏唱。我的评价先保留。」

在我说话的同时，全员向托莱依周围聚集。用空间转移魔法《大型传送》瞬间移动，一瞬间回到了住惯了的房子里。

「那是自作自受吧？那个暗精灵的奴隶还好，连吸血鬼都拉进来了。如果我没被洗脑的话，教会啊高等法院，一定会冲进冒险者公会吧。」

维克托的回答和预想的一样。

正巧那时提案作为领主宅邸预定建筑的地方。很适合设置我炼金术的实验室，土地的灵力很强所以指定在那里。

就是如此。本来这应该是冒险者的工作，不过不巧的是玛尔兰这地方不仅交通不便而且油水很少。中坚以上的冒险者没有理由来，新人冒险者本来就没有旅费。

「完全如此啊。说起来，就算全部能挖掘，到处都是毒气也是很麻烦的事。集中起来反而比较好。」

到这里为止才是他本来的性格吗？这样想着。在学院的时候总是战战兢兢的，和现在一样被恐吓命令就会蜷缩起来。只是以前不知道有口吃这回事，其实情绪突然高涨这种事也是有过的。

杜耶感慨的说。就是如此，季节是还冬天。因为夏尔是刚刚完成的，所以我想明白的人应该是知道的。

因出乎意料地敏感的反应而惊慌地回答。不管是维克托也好的鲁贝尔也好，我对我的伙伴意外的纵容。把那部份的工作也给他，这样这种时候应该有点听话了吧，之类的，这样想着。

在这个过程中，瘴气散开了，这是夏尔施放的术成功的表现

「啊是―！小事一桩―！」

就是那样，所以拜托即使地道的死灵术师也是不死的夏尔，通过模仿自然产生的控制成功制作出高级骷髅兵。当然，优妮和托莱依用《骷髅创造》也能尽可能的制作，但是那样我也可以。不过，哥布林姑且不论，能战胜的猪头人的高级骷髅兵制作起来非常难。还有，果然不擅长灵魂的操作因此命令的准确度也会下降，材料也需要真正的人类尸体。这个不是作为魔导师的实力问题，而是死灵魔术的适应性问题。

明明是主人在吐露着烦恼，这个家臣却在说这种话。

向雀跃的夏尔投向惊讶的目光的『作品』们。

我禁不住仰望天。

「知道了吗，你们？『侵入到这个洞窟的人，引诱到里面然后杀死』。『逃脱者不追就好』。然后――」

话说回来在偏僻的地方建造宅邸导致行政处理能力降低的话，在王都的同伴的缺点也会传开。真是令人为难的事情。

我也可以用炼金术适当的操作使魔，不过，但那果然只会成为发出炼金术师气味的东西。因为将我和洞穴里冒出的怪物联系起来的人，早晚会出现的。最有可能的是，隐藏名字的弟弟对手是没有大人样的某伯爵啦，年纪大了生下私生子的某伯爵啦。

承着这话，拿起她的手。另一边的手由杜耶握着。优妮和夏尔只能劲靠在附近。万一这二人产生偏差，自己承担术式的干涉调节出现的位置也能防御事故。对我来说，魔力的控制技术姑且不论主要的问题是对转移的干涉是很难的。

「那个部分，魔力吞噬失败的话会直接进入墙内。如何避免？到离我远的地方容易遇到转移事故。……主人，请将您的手给我。」

「真是有一点小事情绪就会起伏的男人，这家伙……」

「啊，嗯。我知道的我知道，好好地听着。推荐那个三重矿脉？这之后要对应对矿毒的设施预先进行估价、工作的分担以及协商。」

虽然只是业余爱好，但是因为能炫耀自己擅长的领域吧，他他的心情太过好了。如果是工作的话心情愉快会比较好吧，那就先放一边吧。

在城市内灵力强的土地，一般会被教会扣留下来。是为了作为圣职者使用大规模的神圣魔法的仪式场。如果强行夺走，会变成在本来就多的敌人里再加上宗教的困境。而且，在这个世界的教会由于能使用回复魔法所以也有着医院的作用。如果作为领主的我那样任性的破坏教会的话，来自领民的支持降低也是必然的吧。

总觉得稍微有些青色的骨骼凄惨的暴露在外面，拿着不知从哪里出现粗糙的剑和盾的魔物。这就是骷髅兵，那个也是被称为高级骷髅兵的上位种。那个正好五体，像我希望的那样出现了。

「……《大型传送》！」

托莱依将探查得到的情报在原本的地图上用红笔修改完后，维克托抬起了头。他正在用他的实力和门第慢慢占据内政管笔头的地位。嘛啊，前辈们的地位完全被削弱了，而且一开始开始没有这么能干。意想不到，说起来如果他一开始有实力的话，应该也没有这种程度的麻烦吧。

「如果做得出来的话就不用这么辛苦了。但是，全部都要考虑啊。领主每天，从远离城市的神秘设施出入的景象。如果兄长和你的父亲听到这些，肯定会欢喜的着手调查。本来就来这里之后研究的进度就有影响了。」

「――好，这样就结束了。命令的设置结束了，奥布尼尔君。」

「……我记得，『骷髅创造』的咏唱不是那样的东西。」

「一定是不行的吧。被指定的土地里面，大部分都太过远离城市了。无论如何，也不能作为行政中心来使用。城市中的东西不谈。没有建造教堂的地方呢。为了宅邸而损坏教会什么的，本来就低的评价这次真的会降到最低吧？」

「这里是铜，锡，铅的矿脉重叠的地方。山里也存在金和银，这样的东西就算挖掘到了国家也会恬不知耻的跑来恐吓，这样的事情也是有过的。」

不过，第一是会花费多余的钱。第二是自卫团就这样反抗组织发展有可能会影响治安。最后第三就是对我们来说会很麻烦。不，我们并非懒惰。因为这附近的怪物很低级，到处转还掉落不了像样的素材。属下的武官们，马虎的发起兵粮饲草的采购及武器的护理等，也会产生各种各样麻烦的费用。

不久，夏尔的工作也好像结束了。

但是，对于那个有几个问题……，

「所以，从你来看那种最理想？」

「喂，这家伙不是说能够无咏唱吗」

「有一定的道理。嘛啊，鉴于目前的财政状况，也没有那样富余的资金投入到矿山里」

「预想以上的丰富的矿产储备，不过由于成本和技术的关系很遗憾能够实际用到的东西出乎意料地少。」

扭弯天意，越过次元之壁，我们离开废坑道。被留下来的高级骷髅兵只要还在工作，暂时就没有来这里的机会。

「像这样在洞穴里设置高等骷髅兵，是为了驱除哥布林之类的田地里的怪物吗？」

那时。我脑海里有闪现东西。

――那么干脆点，把实验室和宅邸分开呢？――

――想从昏暗的地下迷宫中归来的话――

――金和银自己也能挖掘的话，高位礼装也可以随便做的――

――如果制造大型哥雷姆前往的话，马上就能――

――真是方便啊，转移魔法 ――

几句话变成了点，在哪之间被线连了起来，编织出一个完整的图。

这个……说不定是个很棒的主意？

不如说，这样简单的事为什么没发现呢，我啊。

「阁下？怎样了，阁下？」

「――是这样啊，嗯。不要紧吗，如果这样做？万一有人对馆进行调查，用这个方法应该没有问题」……

把维克托的声音当耳旁风，我着手对那个方案进行总结。

然后估算完成后从椅子上起身呼唤她。

「优妮」

「是，就在您身旁。」

无声无息出现的优妮让维克托瞪大眼睛，无视。

现在不是这种时候，我如果叫她她就会快跑过来之类的，在这里是常识。

「把新的实验室的建设计划，提前执行吧。不要慢慢悠悠的等到雪融化的时候。从现在就开始着手。」

「遵命。」

「请，请您等一下，阁下。从现在开始就建设实验室吗？地址呢？而且新的居馆在建哪里？」

看我指定的地点，维克托一点也没有秀丽的贵公子的样子张开了口。

听那个的她啪嗒啪嗒的眨着眼睛。

「那当然，不过……」

「因为实验室？」

但是，那就是我这个点子的得意之处。

因为那里不是我列出来的建设地点吧。不但过于远离城市，而且不管怎么考虑都不是适合建设实验室的布局。

「但是，请扩大制作地下的房间。名义用库房啊红酒酒窖啊不管什么都好。」

「关于新居馆的计划，拜托你和鲁贝尔了。为了在好的场所好好的建造。要是你们，一定会建造在贵族看来不那么可笑的东西吧？」

像对夏尔那时候一样地，一点错误都不放过的她那样说。我越发对这个想法越发有了自信。

对优雅地询问的优妮，我毫不隐瞒地说出刚刚想出的点子。

优妮好象也感到吃惊，不过马上就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主人看上去开心比什么都好。因此，有怎样的主意？」

「去考虑了惊人的事情啊……」

「反对吗？」

「呐，是在考虑什么吧阁下!? 阁下!? 」

「就像你提案的那样，决定和宅邸分开建造。地方……在那里。」

「就在这里。决定了」

「嗯，听我说。」

「不没――有那个理由」

总觉得维克托很吵啊。但是啊，他要是听了这个点子，一定会沉默着遵从吧。

走廊上擦身而过的家臣身上有着微妙的违和感也没有什么气息。

好像不是，心情雀跃的踏着愉快的脚步。

隔了好久从背后听到他混乱着急的声音，我和优妮已经从办公室出来了。

一瞬间的考虑之后，用手指在地图上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