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客人，今後禁止您來店

數日後 園原堂

「哦……沒想到學姊和塞爾堤小姐的交情那麼好。」

聽到姬香的話，令杏裏露出害羞靦腆的表情。

事件結束後過了幾天，池袋景象也歸於平靜。

高中生三人組造訪「園原堂」，恰好碰上塞爾堤來找杏裏，於是衆人興高采烈地聊起關於塞爾堤的話題。

「結果三郎先生被視爲『因遭到槍擊，陷入恐慌』，得以免於吊銷駕照。」

「真的假的？就算不必坐牢，照理說應該吊照吧……」

『唉，只要一扯上聖邊琉璃，渡草就會失去理智。』

談笑風生中，塞爾堤簡略說明這次的事件。

畢竟還是不能在八尋等人面前提起「罪歌」的事──在他們來之前，塞爾堤正好在和杏裏談起這個事件中關於「罪歌」的部分，所以很擔心自己會不小心說溜嘴。

這時，久音瞥見在店後方作業的女性。

「咦？那個人是新店員嗎？」

「是的，昨天開始來上班。」

杏裏回答。金髮白人女性轉頭看衆人，點頭打招呼。

「我是奧爾嘉，是留學生，還請多多指教。」

「哇～日語說得好好喔。」

「謝謝，我走投無路時被店長收留，爲了報恩，留在這裏工作。」

「不是留學生嗎，怎麼說走投無路……？」

雖然她的回答有點矛盾，衆人想也許只是不太習慣日語，便不再多問。

但塞爾堤知道，她也是這次事件中的犯罪集團成員，在罪歌之力下一五一十地招出事情真相。

樓梯口傳來有人奔跑上樓的聲音。

『你這傢伙，果然是森嚴的好友！』

白夜丸露出幕後黑手般的笑容，開口說：

見到身高雖高，說話方式仍很稚嫩的褐色皮膚少年，塞爾堤歪起頭來。

「呃……其實是這樣的……學姊送我們的物品裏找到記憶卡……我拿到的是數萬張色情圖片。」

「他是我的養子，賈米。」

──除了這位叫奧爾嘉的女孩以外，其他企業間諜都遭到逮捕，暫且可以放心了。雖然被靜雄痛揍的傢伙們似乎仍在住院。

當初塞爾堤以爲是國際走私集團，其實是企圖偷取夏瓦集團的研究內容的企業間諜。他們得知夏瓦家的長男經常和其中一團「天堂奴隸」混在一起時，便開始把分散於各地的「天堂奴隸」統合起來，收作棋子。

「我是夏瓦賈米！請多指教！」

看到白夜丸表情嚴肅，塞爾堤吞了吞口水。

『拿你沒轍嗎？好，那這樣如何？』

塞爾堤歪頭表示不解，久音繼續說道：

『是的。的確，如果是那個被警方看到，很可能得去蹲苦窯吧。單純持有猥褻圖片還不至於坐牢……若是對孩童進行非醫療目的的人體實驗，怎樣也擺脫不了虐待兒童的臭名。』

「可是之前去找藍色平方時，你不是輕鬆解開他們的機關盒？」

──結果四十萬似乎跟這次的事件沒什麼關係……

「那個機關盒『跟我家的一模一樣』！我開過好幾次，早就背起來了～只是沒想到裏頭也有裝記憶卡，嚇我一跳。箱根細工都會裝那個嗎～？」

「你不是很擅長那個嗎？」

「哦……所以說，你看到我們的研究了？」

「哎呀哎呀……我前幾天不是已經把報酬付清了？你來這裏的途中，應該有管家或女僕或保鑣吧？他們怎麼沒攔住你？」

塞爾堤氣沖沖地大步邁入辦公室，夏瓦白夜丸一無所懼地露出微笑：

「請……請等一等！那份檔案裏的孩子並沒有死。我沒有玩弄性命，請相信我！Trust me！Iove me tender！Killing me softly！」

──爲什麼有那種東西？

多虧於此，塞爾堤才能從杏裏口中得知事件全貌。

因此，義憤填膺的她爲了表達嚴正抗議，親自走了一趟夏瓦家。

『……我告訴他們，我找到你在尋找的色情圖片，特地送過來。他們就放行了。』

白夜丸深受打擊，臉上頓時失去微笑。塞爾堤猛烈地把平板電腦畫面與用智慧型手機顯示的文字同時擺在他眼前。

八尋和久音不知道這份資料來自夏瓦家。

「真的嗎？實在太感謝了，請還給我。」

「還用問嗎……喏，他剛好回來了。」

「一點也不～明明我在學校的功課很好，記憶力或計算能力也沒問題……」

聽完久音的話，塞爾堤稍作思忖後──以若無其事似的開朗態度輸入文字：

『咦？』

─唉，結果不是當小偷，而是把從夏瓦家拿走的東西放進倉庫啊……而且其中兩件還湊巧被八尋和久音帶走。

「唔哇！結果還是人渣嘛！」

賈米邊說邊玩著手上的智慧環：

『喂！怎麼在他本人面前……』

『我明白了，可以借我複製這些檔案嗎？我有個朋友對這個很熟，我去問問看。』

「哎呀哎呀，再也不必被那羣煩人傢伙糾纏，真是太好了。解開奇妙的誤會，也把天堂奴隸殘黨們出賣給粟楠會了。」

「只要把圖片資料夾輸入結合軟體，便可引出藏在圖片裏的代碼，重新建構成截然不同的檔案……這是結合後的檔案。」

世界各地到處都有這類實驗在進行，但這份資料中記錄的各種實驗若屬實，明顯超過了法律容許的範圍。

塞爾堤回頭的瞬間，辦公室門口也被打開──

現在 夏瓦宅邸 辦公室

她緊張地等待回答，白夜丸開口：

「好痛！不是開玩笑的，真的很痛耶！」

被影子形成的巨大巴掌甩倒的白夜丸完全失去幕後黑手的氣勢，淚眼汪汪地抗議了。

「太過分了……！我又沒用那種技術製作殺人機器或爲了實驗屠村……」

能將分割的大量特殊檔案結合起來，恢復成原始資料的軟體。

「他就是剛纔討論的，接受人體實驗的那孩子。」

『啊，你好……』

結合軟體。

『本人居然早就知道了！』

「內容讓人感覺怪不舒服的……想說塞爾堤小姐可能知道這是什麼，所以拿來請你確認看看。」

『同時，我也在巨牙鯊牙齒化石裏找到結合軟體。』

四十萬喃喃地說，賈米略帶歉意地說：

『嗯？這是？』

『並不是沒有屠殺就可以任性妄爲好嗎！把小孩子當成玩具……你把人命當成什麼！你不是說你創立公司是爲了實現孩子們的夢想嗎！』

「唔唔，打不開。」

白夜丸開始說出分不出是痛苦抑或從容的話語，塞爾堤放開他，疑惑地問：

偶然被捲入這一連串偶發的事件裏，塞爾堤一方面覺得命運很諷刺，一方面對於園原堂迴歸平穩日常感到放心。

塞爾堤握住賈米伸出的手，白夜丸一臉輕鬆地宣告：

八尋他們看到的，是關於對某位狀況特殊的孩子進行基因改造或施打特殊藥物，試圖以人工方式提升能力的資料。

「因爲那個我解開過很多次啊。」

──不會是淡雪吧……？

「爸爸，我回來了！……啊！沒有頭的騎士小姐？」

塞爾堤邊勒住對方的頸子邊怒吼，白夜丸快速拍打塞爾堤的手臂，呻吟道：

「哼哼哼……如果這是真的，你打算怎麼辦？那份資料裏並沒有我們的企業名或相關證據喔。如果我說這是用來在愚人節時開玩笑而製作的檔案，你也拿我沒轍。」

「另一邊的幾萬張色情圖片……其實就是分割後的檔案僞裝而成的。」

♂♀

「……透過改造手術獲得特殊能力，不正是男孩們的夢想嗎！」

但塞爾堤知道。

「真的假的……」

幾小時前 埼玉縣某處 出租事務所

「但其實並非如此。」

♂♀

夜晚 夏瓦家宅邸

『所以說，那孩子沒事嗎？現在在哪裏……？』

『沒有騙你。我在箱根細工裏找到你藏起來的兩萬張色情圖片。』

塞爾堤不禁在心中苦笑，考慮是否該說出真相時，八尋卻先說出意料之外的事。

──嗯嗯，我知道。

──……「蠻軟陣」也被雪彥拿走了，這點完全是鯨木不好。

──那是夏瓦集團總裁不可告人的祕密。

但白夜丸若無其事地回答：

說得更直接點，就是透過改造小孩身體，創造出超人的實驗。

這時，白夜丸收起動搖的表情，再度露出無所懼的笑容：

『這是怎麼回事？能說明一下嗎？』

「我之前在路上看過你～！然後你幫我妹妹找回白娘子時，我也在院子裏看過你！能正式和你打招呼，我很感動喔！」

四十萬離開後，「天堂奴隸」分裂成好幾個組織。這時，過去曾經綁架夏瓦家的寵物蛇的神祕集團盯上了他們。

『呃……你好，初次見面？』

「抱歉，懷疑你要綁架女生。」

賈米顯得有些泄氣，四十萬感到疑惑，問道：

「……嗯，我是說了，這份心情並非騙人。」

後來，夏瓦雪彥突然奪走某一團「天堂奴隸」的領導者地位，下令綁架杏裏。

當塞爾堤想著不知竜之峯帝人是否知道這個事件時，八尋和久音突然互看一眼，將筆記型電腦遞給她。

本來對他有些愧疚，後來想到這個事件完全起因於他做的壞事，而塞爾堤自己也被他利用過，所以不打算道歉。

『咦？』

「咦？」

「我這邊的SD卡儲存的是奇妙的程式，交給久音的姊姊分析後發現，那是一種特殊的『結合軟體』。」

♂♀

塞爾堤看了原始檔案後，感到背脊發涼。

『什麼……？』

「……」

「不必在意，只要有必要，我也會綁架的。」

少年眼神閃亮地說，塞爾堤表情困惑地轉頭望向白夜丸。

下個瞬間，響亮的「啪！啪！」聲響徹辦公室。

「咦咦？爸爸，這件事能告訴別人嗎？不是說這是企業機密？」

塞爾堤受到接連衝擊而陷入混亂，白夜丸坦白說：

「當然。我在海外發現適合的實驗對象，和他窮困的親生父母討論後，希望能讓這孩子成爲實驗對象……在他身上測試所有開發中的技術全部成功！結果造就了這個過分健壯爽朗的少年。不僅成績名列前茅，運動神經更是有奧運水準，纔會引起哥哥雪彥的嫉妒……」

之後，滔滔不絕地說了收爲養子的經過以及來到日本後的故事，但對精神疲憊不堪的塞爾堤而言，幾乎是左耳進右耳出。

看著變得憔悴的塞爾堤，白夜丸似乎要誇耀勝利地說：

「哎呀哎呀，這下子稱你爲『糊塗冒失鬼』完全不過分……好痛好痛！」

『你這麼做，一樣違反了法律啦！』

♂♀

幾小時前 埼玉縣某處 出租事務所

「抱歉，都是因爲老哥做了奇怪的事，害情況變混亂了。」

「真的是啊。原來如此，剛纔提到的益智玩具……雖不知有什麼緣由，那個藍色平方的小鬼，應該是從園原堂購買的吧。」

雖然其實是免費獲得，不明白箇中真相的四十萬不帶抑揚頓挫地繼續說：

「結果你那個老哥怎麼了？」

「嗯～他好像碰上很慘的遭遇，現在躲在房間不敢出來了，有時候還會哭喊『我只是個渺小的存在，我只是不足爲道的垃圾，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不過妹妹和媽媽倒是異口同聲說老哥能活著回來就夠了，感到很開心呢。」

「……你們一家人果然很奇怪……不過，如果我把你當成誘餌的事被發現，你的家人照樣也會怒不可遏吧。」

爲了有效引誘企業間諜深入有塞爾堤在的購物中心，四十萬派出賈米在監視者的面前現身。

爲了讓他們以爲夏瓦家次男和沒有頭的騎士要在那裏碰面。

「四十萬先生才奇怪呢，居然讓別人在自家人興建的地方進行槍戰。」

「我不是奇怪，我只是個垃圾。」

「真的很奇怪……不過我覺得爸爸並不會生氣喔。」

「爲什麼？」

「我明白了……你很會做生意嘛，搬運工。」

今後，她也會與新羅這位改變她世界的最佳拍檔一同走過這些故事。

同一時間，塞爾堤的手機也跟著響起收到郵件的提示聲。

──原來如此。

【但那隻鋼筆是鯨木小姐賣我的。作爲驚喜，鋼筆裏似乎藏了某小島的藏寶圖。】

這時，塞爾堤以只讓淡雪看到的形式輸入訊息：

「搬運工小姐！我聽賈米哥哥說你來了，所以……！謝謝你這次拯救了雪彥哥哥，真的非常感謝你！」

加上原本的報酬的話，這個數字其實還算不錯。但考慮到有被人用追蹤器找出住處，進而連累新羅的可能性，塞爾堤心中興起小小的不爽。

「我想想……包括賈米研究資料的遮口費，這樣應該還夠吧？」

『你沒資格說這句話！』

『……願意出多少？』

白夜丸得意地說，塞爾堤靜靜走近一步。

──杏裏也太大方了吧，這麼貴重的物品，怎麼能如此毫不猶豫就送出去？

『另一個評論，你才應該照單全收。』

後來，她用剛入手的大筆財富去買船，和八尋等人與靜雄等人出發到江之島附近海域尋找寶藏──但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如果是這樣，塞爾堤就打算馬上衝到埼玉痛揍對方一頓再說。她一起窺探新羅的電腦，確認網路銀行帳戶。

塞爾堤收起影子槍，白夜丸豎起重獲自由的右手食指：

現在 夏瓦宅邸

收到的回信，內容很單純。

塞爾堤豎起三根手指，白夜丸猶豫了老半天，最後放棄地垂下頭來。

「哼哼哼……怎樣？被把森嚴的話照單全收的男人玩弄於股掌間的感覺如何啊？」

──十萬圓啊……

「哎呀哎呀，沒想到你能抵達這個事實，我太小看你了。」

塞爾堤覺得自己和新羅的想法其實很邪惡，不禁在心中輕嘆。

不過，還是希望儘可能不給世人添麻煩地生活。

突然在意起某事，便發了一封郵件給杏裏。

塞爾堤這時想起高中生們提過的「整理倉庫的報酬」。

「這個嘛……還有像『惹怒的話非常可怕』之類……啊咧？奇怪，你背後怎麼好像浮現黑壓壓的不動明王？哈哈哈……」

『聽說睡衣派對上必須看只有大人能看，有很多恐怖怪物或鬼怪登場的影片喔。』

「吶，塞爾堤，夏瓦透過人頭公司匯進來的錢……數字有問題耶。」

塞爾堤思考著這些事，突然想起那三名高中生。

聽完塞爾堤的說明，新羅一面感到佩服，一面登入網路銀行首頁：

「原來是這樣。雖然不知道你被遮口的內容是什麼，我也不打算問，不過能給日本前幾名的大富豪一點顏色瞧瞧，就是痛快。」

次日 新羅的公寓

對於不斷低頭感謝的淡雪，塞爾堤顯得有點慌張。

──奇妙的偶然果然沒那麼容易發生。

這個情報來自受罪歌控制的奧爾嘉，所以不會有錯。

──慢著，什麼什麼？

──在世人眼裏，我和新羅恐怕都是大壞蛋吧。

接著，讓影子不動明王變化成無數黑色觸手，緩緩延伸逼近。

『你……是不是釋放假情報欺騙那些企業間諜，讓他們誤認我的「影子」是夏瓦集團的新技術？』

「啊，淡雪！你來得正好，爲了紀念雪彥平安歸來，今天和爸爸開睡衣派對吧！具體而言，就開到搬運工膩了回家爲止！」

「噫……！我……我覺得有點想睡了，搬運工小姐！父親大人！晚安！」

「因爲爸爸早就打算處理那些人，只是預定時間提早了點罷了！」

「匯款金額是三……三千萬耶……塞爾堤……你是怎麼威脅他的？」

『什麼嘛～還是有三十萬嘛嘛嘛嘛嘛嘛ljkpk』

『有遺言要交待嗎？』

「請等等！對了，錢……造成你的麻煩，我願意多付點錢作爲彌補！」

『原來如此，我姑且問一下，森嚴還怎麼評論我？』

塞爾堤輸入到一半發現位數不對，輸入文字的手開始發抖。

唉，杏裏也長大了呢──塞爾堤感嘆地想，發現新羅盯著電腦畫面動也不動。

久音寄來的郵件中寫著「嚇死人了！姬香同學的鋼筆里居然找到藏寶圖！看起來很像江之島附近的海域，不去看看怎麼行呢！」──塞爾堤開始覺得不管自己怎麼掙扎，大概都逃離不了非日常的命運吧。

在一旁觀察，覺得是大好機會的白夜丸對女兒說：

兩人都是有所偏差的存在，但只要能並肩而行就夠了，不是嗎？

──假如那些孩子不小心踏足社會的黑暗面，我就是能把他們推回去的人物。就像把帝人推回正常世界的赤林先生一樣。

但就算是邪惡的道路，塞爾堤認爲只要能和新羅走在相同路上，那也無妨。

塞爾堤瞬間收起影子明王，回頭望去，見到正在喘氣的淡雪：

『呃……結果說來根本是變相勒索，感到痛快似乎不太好吧……』

「睡衣派對？要做什麼呢？父親大人。」

雖然最後有點怯弱，白夜丸還是肆無忌憚地開口：

『表面上派我去找兒子，實際的計畫卻是利用我掃蕩他們。』

『我還有一件事要問你。』

「託你的福，我才能一網打盡伺機攻擊我家族的敵對組織殘黨。不愧是以前交手過，你的現身立刻吸引對方的注意。雖然我其實不希望演變成在購物中心進行槍戰的盛大場面。現在演變成這樣，連四十萬集團也在懷疑我是不是故意玩這一手，很傷腦筋呢。」

『嗯……是這樣沒錯，但你爲什麼要故意在我面前說出來？只要堅持「流放假情報的是第三者，我不知情，和我無關」的話，我也拿你沒轍吧？』

塞爾堤用影子把白夜丸吊在天花板上，從底下以影子長槍對準對方。

似乎想起前天父親用來威脅的話，對塞爾堤再次點頭道謝後，淡雪快步跑回寢室了。

『啊……嗯，不用謝了，而且正確說來並不是我救的，而是……』

──那傢伙，該不會我豎起三根手指，就只匯了三百圓吧？

四十萬感到在意而反問，賈米則是露出天無邪的笑容回答：

『什麼？』

【對了，你送姬香的鋼筆是否也有機關？】

塞爾堤鬆了一口氣，但發現郵件尚有後續。

♂♀

白夜丸再度露出無所懼的笑容，將辦公室的椅子搖得吱嘎作響：

確認賈米回房間後，塞爾堤豎起食指，指著白夜丸。

『我剛用影子創造的。』

自己身邊的大人，果然都不太正常。

「哎呀～若不說出來，我就會被你當成普通笨蛋，那太不甘心了。哼哼，就算是傳說中的沒有頭的騎士，一樣被我耍著玩呢～」

『新羅，怎麼了？』

面對步步進逼的恐怖，白夜丸差點發出尖叫的瞬間，辦公室門被用力打開了。

『以上就是昨晚的談判內容。』

「唔啊！你對我女兒暗示了什麼！該死，嚇唬那麼小的孩子，這是大人該做的唔哇噗噗噗噗！」

【不，那隻鋼筆是我進貨的商品。】

然後，她發現匯入的金額寫著￥30，000，000。

『不，至少要這樣纔夠。』

對塞爾堤而言，即使不出海──今後還有無數在池袋街頭展開的「小小的非日常冒險」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