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第六名刺客,N忍者虎杖
《百花繚亂》 · すずきぁきら · 1.3萬 字
1
「……嗯嗯、嗚、唔、嗯嗚!」
在黑暗之中,一陣含糊不清的呻吟聲響起。
飽含溼氣的炎熱空氣,籠罩在肌膚周圍。
這裏是名爲花道社社辦的草菴。
這座草菴蓋在水邊,遠離校舍跟教室大樓,地底下有個很隱密的小房間,也是其他學生幾乎不會接近的地方。
「這裏最適合用來拷問了……」
一名美少女笑着說。她一襲黑色高中部制服,肌膚白皙無瑕。
豐盈烏黑的大波浪長髮披散在背上。
唯一有點色彩的部位,是她硃紅的脣瓣和微露的雪白貝齒。但脣角旁邊卻以黑色口罩蓋住。手上也戴着黑色薄手套。
這個少女正是——
「甲賀女忍者八哥衆,第六名刺客˙虎杖。不過像這樣報上姓名,其實也沒什麼意義了。你就好好享受吧,義仙姊姊?」
在口罩的影響之下,虎杖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有點模糊。
儘管如此,聽她說話的義仙也沒辦法隨自己的意發出聲音。
「唔……」
因爲她嘴裏塞着高爾夫球大小的球體,根本無法開口說話。
那顆球上面有許多孔,穿孔的繩索把球體固定在她張開的嘴裏。
義仙雙手舉在頭頂上方,從天花板橫樑垂下來的繩子,把她的雙手綁得緊緊的。
她下半身直接坐在木質地板上,雙腿以不端莊的姿勢打開,幾乎整片敞開的制服甚至讓她大腿內側都裸露而出。
「很好,真好啊!義仙姊姊,你真的好美哦!很性感!我最最最……喜歡你了!」
虎杖的眼眸閃閃發亮,雙手交握在胸前,擺出祈禱似的姿勢渾身顫抖。
在虎杖搖晃、抖動、扭曲、撓搔、輕滑、擠捏、輕彈之下,柔軟的彈性幾乎快要把虎杖的手掌彈回去。
其實這原本就是在拷問,只是虎杖心裏對於能綁住義仙、隨心所欲地玩弄她感到太過亢奮,於是把問出情報的事放在第二位。
「呵呵呵,既然義仙姊姊不能回答,虎杖就要說話囉,虎杖從很久以前就很仰慕姊姊。從義仙姊姊在德川學生會長身邊就開始了。這世上果然還是有所謂的一見鍾情呢。在那之後,虎杖的心就被義仙姊姊擄獲了。」
「好厲害、好厲害!義仙姊姊,你快讓虎杖看,虎杖還要看還要看……再多一點,直到姊姊全身上下發燙變溼。」
「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就是這樣,虎杖呼吸的氣息具有可以麻痹身體的毒性。只要用力吸了一口,身體就會無法動彈,昏厥過去了。另外……」
義仙濡溼的碧綠眼眸凝視着虎杖。
不知何時,伏身在地面上的虎杖已經爬向義仙,她抬了起頭,雙眼眨也不眨地凝視着她。
她挪抬自己的身體,緩緩爬上義仙的身體,伸出了手,取下義仙嘴裏的拘束道具。
啾、啾……她輕啄般的吻,觸碰着義仙的乳房與腹部,並且愛撫着她。
「可是,義仙姊姊自己出現在虎杖面前。自從虎杖收到決鬥書之後,姊姊就知道要跟虎杖作戰了對不對。也就是說,就像虎杖一直看着姊姊一樣,姊姊也從很久以前就知道也意識到虎杖了!好棒好棒,真是太好了!虎杖一直在看着姊姊,讓姊姊也開始看我了!好開心好開心哦!」
「好棒好棒好棒好棒!義仙姊姊和虎杖,現在正在說話正在說話耶!姊姊那隻碧綠的眼睛好棒好棒!虎杖一直想看你遮起來的那隻眼睛,雖然好可怕不能看,可是隻要再繼續麻痹下去,讓姊姊什麼都無法思考的話,虎杖也一直好想好想看姊姊的紅色眼眸的!」
虎杖露出笑容,把臉別開。
虎杖跨坐着義仙地面上的雙腳,用自己的腿和她摩擦。
虎杖不斷來回親吻之後,脣瓣終於觸碰到內褲的中央部位。
在虎杖說着這些話的同時,薔薇藤蔓已纏住了她的手。藤蔓不斷地從她的上衣裏伸出來。
「嗯……嘖、嘖……呼、呼、義仙姊姊的香味愈來愈濃了哦。好棒的香味,跟虎杖想像的一樣,很像水果中的荔枝,虎杖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姊姊的香味哦!」
「那是……」
「啊唔……唔……啊。」
「呵呵,差不多了呢。義仙姊姊現在呢,已經完全中了麻痹之毒,完全沒有抵抗能力了。所以虎杖現在想要聽姊姊的叫聲,呵呵呵,讓虎杖聽聽姊姊的叫聲吧。」
「義仙姊姊,或許我們很像哦。」
「呵呵呵啊啊啊!我跟義仙姊姊間接接吻耶!姊姊的口水,好甜美唷!好想直接吞下去喝……呵呵呵,可是,如果直接親嘴吸姊姊嘴裏的唾液,虎杖的氣息也會直接吹進姊姊的嘴裏。如果姊姊直接吸一大堆虎杖呼出的氣,不知道會變成怎樣呢。或許身體的麻痹就解除不了,直接變成一個廢人了。甚至連大腦都會麻痹,流出一堆眼淚口水之類的,義仙姊姊會變成那樣。好棒好棒,好棒好棒哦。這麼一來,姊姊就會一直屬於虎杖,一直讓虎杖照顧了。呵呵呵呵呵呵!」
「呵呵呵,怎麼了,義仙姊姊?你因爲連嘴巴都麻痹,所以沒辦法講話了嗎?」
「義仙也對天海跟你們這些女忍者很有興趣。關於你們的企圖,還有想對柳生宗朗大人怎樣……」
虎杖的脣瓣又輕輕抵着義仙的肌膚。
「啊啊,義仙姊姊的肌膚,肌膚肌膚肌膚,虎杖好想舔、好想舔,好想舔哦,可以嗎?可以吧?現在虎杖可以恣意地把義仙姊姊變成虎杖喜歡的玩偶……嗯,唔……啾、啾。」
虎杖用力地吐了一口氣。
虎杖的脣瓣貼向義仙身上的肌膚。
虎杖的鼻尖和臉蛋埋進義仙雙腿之間,緩緩地抬起頭來。
虎杖的手指戳弄起義仙的乳頭。
虎杖不斷把鼻子湊過去聞,用力吸入義仙肌膚的氣味。她把整張臉埋進義仙胸前的深邃乳溝裏。
「呵呵呵,你想說你很驚訝對不對。義仙姊姊的立場是負責裏柳生,是德川學生會長私人軍團當中的死士,無論什麼時候都在暗處潛伏,絕對不會來到檯面上。我能在德川學生會長身邊看見你,真的非常偶然,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可是從那次之後,虎杖就一直一直——一直對義仙姊姊很專情。每天只想着義仙姊姊。我一直希望有朝一日能像這樣毫無顧忌地玩弄義仙姊姊,兩人共同享受這種美好的時光!」
虎杖的親吻已變成用靈活的舌頭舔舐義仙的肌膚,刺激和毒性也更加強烈。
虎杖的手伸向義仙胸前之後,終於開始緩緩反覆揉捏了。
看上去就像一般用來對抗感冒或者花粉症的口罩,但實際上卻具有中和虎杖毒性氣體的特殊設計。
「啊啊,義仙姊姊的香味,真的真的好香啊!」
「呼……唔、唔!」
「我的呼氣有毒的事,連義仙姊姊也不知道對不對。所以虎杖輕輕吹一口氣,姊姊就好痛苦好痛苦的樣子,當場倒下來了。姊姊痛苦的臉龐,看起來好美哦!真的好美好美,現在也很棒很棒哦!」
衣服纖維的撕裂聲不斷響起,義仙的乳房已經完全袒露而出。
「嗚啊啊啊!義仙姊姊,你都已經被毒到這麼嚴重了,還能說出這種話,想這種事,真的好厲害好厲害哦!可是就算有點危險,想一下其實也沒什麼不好呢。畢竟虎杖也有從姊姊身上問出情報的任務。嗯嗯,在柳生道場裏,連那個真田幸村都不知道的事,看來也只有姊姊才知道了。因爲姊姊替德川慶彥學生會長做事,所以一些內部工作的情報,只有姊姊知道,這些事情虎杖都想知道,可是也很想繼續跟姊姊玩下去。」
虎杖的脣瓣劃過義仙的肚臍,緩緩爬到內褲上。她用臉頰不斷地來回磨蹭親吻從內褲到下腹的部位。
「所以,這次能和柳生道場的『劍姬』們進行決鬥,虎杖真的好開心好開心。當然,虎杖的對手一定要是義仙姊姊纔行。姊姊你本來就是個行蹤飄忽的人,所以光是要找你就很不容易呢。」
「呵呵呵,被姊姊抱的時候,虎杖睜開眼睛了哦。假裝成渾身無力,低聲跟姊姊說話呢。結果姊姊爲了聽清楚還把臉湊得更近,好機會,因爲啊——」
虎杖這麼說着的同時,把臉湊近了她。就在兩人的鼻尖幾乎快觸碰到的時候,虎杖的呼吸也對義仙造成威脅。
2
虎杖說話的語氣和聲音都很溫柔。溼潤眼眶裏的淺色瞳孔凝視着義仙。
不僅如此——
「姊姊,你知道嗎?這裏是花道社的社辦。所以也有很多的花哦。呵呵呵,裏面虎杖最喜歡的就是帶刺的花。不過『※虎杖』這種植物上面沒有帶刺,無聊死了。」(編注:虎杖別名土川七或日本蓼,屬於蓼科多年生草本植物。虎杖的莖有節而且中空,猶如一根手杖。)
終於,義仙的制服裙也被虎杖劃破,一大片白皙的肌膚裸露而出,只剩下腰側勉強連在腰上的性感大腿絲襪和內褲而已。
「啊啊、啊啊,姊姊的胸部,親眼看到姊姊的胸部,好美,好美哦!深色的皮膚流着汗水有了光澤,好美!啊啊,柔嫩的肌膚好像吸住了手掌啊,虎杖正在摸義仙姊姊的乳房,抓着搓揉,你看你看你看!」
不過,虎杖舌頭分泌出來的——
虎杖之所以必須一直戴着口罩,理由就是在此。她光是透過呼吸吐出來的有毒氣體,就可以對人體造成傷害。
「嗯嗯唔唔!」
「只要把義仙姊姊的情報和虎杖知道的情報相互對照,或許就可以知道很有趣的事呢。」
義仙掙扎着。
在學園裏的名字是板鳥悠子。高中部二年級,也是花道社社長。
「嚴密地監視柳生道場,蒐集情報,這些都是虎杖從過去以來就一直負責的工作。所以當我看到義仙姊姊突然現身,並且跟那個柳生宗朗接觸,讓我大喫一驚。不過,既然可以盡情地見到義仙姊姊,也是一件很令人開心的事。可是,自從知道姊姊對柳生宗朗那傢伙大送秋波,讓他觸碰你,跟他愈來愈親近之後,不知道爲什麼,我就覺得好悲傷,好難過好難過,我想要把那樣對待姊姊的柳生宗朗大卸八塊,切八段切八段,還要再切十六段,我一直都想這麼做!」
義仙的臉頰緋紅,已閉上的一隻眼睛閉得更緊了。
義仙不由得發出呻吟。乳房前端顫了一下。
「義仙姊姊的胸部,好有彈性,真棒真棒!讓虎杖多看一點!」
虎杖。
透明的唾液從義仙的口中滴落,弄溼了她自己的雙乳,就這麼一直滴到側腹部位。
虎杖高聲尖叫,臉頰還是埋在義仙胸前的乳溝磨蹭着。
虎杖抬起了頭。
義仙中毒麻痹的身體,無法隨心所欲活動,只能拚命地眨着雙眼。淚水違背了她的意志不斷落下,無法流利說話的脣角也流淌着唾液。
行爲愈來愈大膽的虎杖,取下了手上戴的手套,用尖銳的指甲撕破了義仙身上的制服。
「嗯!噗哈!啊……呼、呼啊!」
「籲……」
「唔……啊。」
她渾身陣陣顫抖,眼皮也隨之痙攣,微微睜開。
「所以虎杖想到一個方法,可以把義仙姊姊叫過來。雖然乍看之下很困難,但是實際上很簡單哦。因爲姊姊也一直都在看着虎杖,所以虎杖就獨自來到花道社這個草菴的附近,等義仙姊姊走到死角的時候,我就放聲大叫,叫得很大聲哦,然後倒下等姊姊來。雖然有點花時間讓我覺得有點寂寞,但是過了四個半小時之後,我就發現姊姊的氣息了。我好開心好開心,幾乎要大叫大笑了。虎杖很努力地一直躺在那裏哦。結果姊姊就把虎杖抱起來了。呀————!」
義仙感覺體內異樣炙熱,幾乎都快融化了,身體每個角落都在發燙,彷彿虎杖的毒性在全身上下循環。
「唔!」
儘管義仙別開了臉,卻因爲雙手遭到捆綁而無法掙脫。
「呼、啊……啊……」
義仙的上半身劇烈地顫了一下,乳房也隨之搖晃,晃動的幅度更大了些。
「好棒、好棒、好厲害、好厲害!虎杖身上的汗水跟唾液都是麻痹性的毒。可是直接塗在肌膚上,微量的毒性反而會帶來催情效果。虎杖拚命地揉捏、玩弄姊姊的胸部,所以乳房已經完全染毒了哦。你看,你的乳頭都已經這麼挺、這麼硬了。」
「唔唔……!」
「呼啊、呼啊……如果你抓住義仙是想要問出什麼情報,那你就白費心機了。不管義仙接受怎樣的拷問,也絕對不會泄漏半點口風。因爲,義仙早就這麼跟其他人試過了。」
她將手放在蓋住自己口鼻的口罩上,然後再次拿開它。
「唔!啊……!」
虎杖的眼神露出欣喜的光芒。
「呼、唔……嗯!」
她細細舔舐義仙的乳房,然後再繼續往下探索,脣瓣輕撫結實的腹部,讓義仙的腹肌不禁因爲緊張而顫抖。
「唔唔……」
但因爲她沒辦法閉上嘴巴,因此唾液也會不由自主地流出來,沾溼了她的脣瓣,滴下後也弄溼了胸前裸露的肌膚。虎杖毫不猶豫地舔了它們。
儘管虎杖戴着口罩,還是能看得見她的眼角愉快地揚起。
這時候,她的脣瓣又一路往下,親吻在大腿上的次數不可勝數。
義仙雙腿敞開,穿着性感大腿襪露出了大腿肌膚,誘惑着虎杖的脣瓣。
黑眼珠像是不見了一樣,幾乎要翻白眼的眼睛不停打轉。眼角滲出了一些淚水。
義仙渾身痙攣不止,褐色肌膚上更添紅暈。
虎杖似乎很害怕義仙的魔眼,不過她還是認爲可以透過麻痹來克服。
「日本的花道里雖然很少用到西方的花朵,不過虎杖卻很愛用哦。義仙姊姊和黑薔薇很搭,果然很棒很棒,超適合的,好美,姊姊好美!」
「虎杖的氣息還在體內的時候就不是毒哦,可是隻要一從虎杖的身體離開,到了體外之後就會變成有毒。還有還有,虎杖的手上也有讓人麻痹的毒性。正確來說,是虎杖的汗水有麻痹性的毒。或許從虎杖身上出來的東西全都是毒呢。雖然我自己沒有調查過啦,不過好像還有哦。義仙姊姊來幫我確定一下吧,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
因爲塞住嘴巴的球體上面有孔,因此不會妨礙義仙呼吸。
「嗯!唔……」
「對了!虎杖想到一個好方法了,虎杖只要一邊這樣玩弄義仙姊姊,一邊逼問出情報不就得了?沒錯沒錯就這麼辦!」
這時,義仙感覺彷彿有股微弱電流竄過似的,瞬間有種炙熱火焰逼近的感觸。
虎杖進一步用臉頰不斷磨蹭義仙的乳房。
虎杖亢奮起來之後,呼出氣體的毒性又更強了。
義仙充滿彈性的乳房在虎杖手上不斷改變形狀。
唾液,直接在肌膚上產生作用,讓義仙失去抵抗能力。
虎杖讓薔薇的藤蔓纏繞在義仙赤裸的身體上。
雖然名字叫黑薔薇,不過花朵並非整朵都是黑色的,花瓣中央還是有些許紅色。簡直像是從中心點開始緩緩燃燒到灼熱一般。
「唔……」
薔薇藤蔓逐漸纏繞而上。花上的刺扎進義仙的皮膚裏。只要輕輕掠過,就會劃破皮膚,滲出鮮紅的血珠。
義仙滿是汗水的褐色肌膚與黑薔薇。在血液的鮮明對比之下,讓虎杖的雙眼閃爍着妖異的光芒。
「流血了。啊,這裏也有,那裏也有。哼哼,這種花刺劃出的傷口不會痛,只要靠『劍姬』的生命力˙治癒力,隨即就能痊癒,不留下一點疤痕。所以,呵呵呵,要更多一點,你看你看,鮮血一直冒出來,唉呀,可是立刻又癒合了。嗯,再多一點、多一點……嘖、啾啾!」
虎杖以薔薇藤蔓束縛義仙的肌膚之後,開始舔舐起她身上藤蔓刺破的傷口。
血珠凝固的速度很快,薄薄皮膚很迅速地繃緊,傷口也會自行消失。
在傷口癒合之前,虎杖拚了命地舔舐着。舔舐着義仙的血珠。
虎杖的脣瓣因爲義仙的血液變得鮮紅,連臉頰上也有血液掠過,爲白色肌膚增添了妝彩。
「啊、啊……啊。」
「義仙姊姊,你爲什麼要跟着柳生宗朗呢?那個宗朗到底哪裏好了?甚至讓你捨棄了德川慶彥大人成爲宗朗的『劍姬』。理由到底是什麼?你這麼做可以得到什麼、有什麼好處呢?」
虎杖一邊舔着血液一邊追問。
義仙並未回答。
「甚至連幕府方面也對宗朗另眼相待,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難道那個宗朗就這麼特別嗎?明明他看起來就不怎麼樣,結果卻連義仙姊姊都變成那個宗朗的人,讓虎杖好寂寞好難過又好震驚。幕府到底是要讓宗朗是死是活?或者是要利用他呢?」
這種單方面的質問其實也是在質問義仙本人。
「唉……果然如此。」
義仙雙眼迷濛地低頭凝視虎杖。
「果然如此?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義仙姊姊。虎杖完全不明白你想說什麼耶。」
虎杖拉緊了黑薔薇的藤蔓。
啵、啵、啵、啵……義仙的肌膚上接二連三迸出了小小的血珠。
「所以纔要……唔、呃、唔唔!」
「義仙的眼罩反過來戴也可以用。」
「唔、唔唔……!」
如火焰似的紅色搖曳閃爍。
「咦咦、啊啊啊啊,竟然竟然有這種事,那個宗朗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有能力讓那麼多『劍姬』追隨,是那樣嗎是嗎是嗎?」
「呼吸或唾液是麻痹的毒,真的是很有趣的能力。真不愧是八哥衆。其他的體液肯定也有毒吧?或許毒性還更猛烈。」
「爲什麼、爲什麼呢?義仙姊姊最厲害的能力是魔眼。只要封印它讓它派不上用場,虎杖就能贏了,就贏了。」
「這你大可不必擔心。事實上,如果只對『劍姬』下了能麻痹普通人的毒,其實比不上芥末讓人飆淚的嗆辣。說真的,我本來還滿期待的。」
虎杖又舔了一下義仙的臉頰。
義仙說話時臉上的表情比方纔更加果決冷靜。看起來就像剛剛中的毒已經完全解除了。
義仙一臉抗拒,不斷搖頭,汗水從髮絲跟肌膚上飛濺出來。
「當、當然是這樣,就是這樣,女忍者是負責收集情報的人,所以要從姊姊身上把情報……」
見義仙將臉別開,她將脣瓣印在義仙的耳朵上,呢喃似地繼續又說:
正如義仙所說的,從剛纔開始,虎杖的呼吸聲就帶有令人不快的咻咻聲響。
「你還想用手指做那麼危險的動作嗎?我勸你還是放棄比較好哦。義仙最珍貴的那個,只會奉獻給宗朗大人。只能讓宗朗大人觸碰。」
「換句話說,比德川慶彥大人更特別。最早發現這一點的人是宗朗大人的父親,宗慶大人。也因此宗慶大人才會逃亡。」
虎杖瞪大雙眼驚訝不已。義仙的右眼直接地看着眼前的虎杖。
「咦、咦……姊姊的,義仙姊姊的眼、眼、眼睛……」
「看來已經可以了呢。」
「怎麼了,你的呼吸從剛纔就開始不順。很像換氣過度,也很像吸進自己的氣息。」
「姊、姊姊你真是的!虎杖這麼喜歡你……毒物的麻痹與快感,讓你一直一直髮出聲音,你明明都那樣了……!」
「還、還沒有。還沒結束哦。虎杖的手指從剛纔還一直在玩弄姊姊的這個地方。姊姊忘了嗎?你最重視的,獨一無二的東西,還在我的掌握之下哦。」
從原本的跪姿直接起身的義仙,緩緩伸手碰觸自己的右眼。在眨了幾下眼睛之後,似乎從眼球取出了什麼東西。
「啊、啊啊!」
義仙語氣和緩地說道。
「……就這樣?」
「虎杖甚至還可以這麼做呢。義仙姊姊做了很多見不得光的壞事,同時也知道、體驗了很多骯髒的事,可是身體卻是出乎意料地貞潔呢。姊姊最重要的東西,不就藏在虎杖手指的前方嗎?」
「這樣就好了。接下來要你做些什麼呢?用短刀刺進自己的胸膛?用薔薇帶刺的藤蔓捆綁你的身體跟臉?還是說把比你的毒氣更毒的,你自己的那個,直接喝下去呢?」
3
眼中是鮮紅色的溼潤光芒。
「住、住手……那個不行、不、不要啊啊啊啊!」
這次換成虎杖因爲屈辱感與羞恥感而全身泛紅,渾身顫抖。
「呵呵,這種事虎杖早就知道了。可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反正可以跟義仙姊姊這樣玩,像這樣面對面說話,還有……」
「隱形眼鏡。綠色的……嗎?那、那麼……」
虎杖羞紅了臉。
「呵呵呵嘿嘿,姊姊說的話,虎杖一點都聽不懂聽不懂,可是姊姊剛剛還那樣渾身發軟像爛泥一樣,發出超悅耳的聲音哦。」
「怎麼做怎麼做要怎麼做纔好,你想要怎麼做呢,義仙姊姊!」
義仙再次睜開自己的右眼。
有那麼一瞬間,義仙臉上的表情很陶醉。
義仙說着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手指上有小小的綠色薄片。
義仙換過釦環之後,重新戴上眼罩,遮住瞭如火焰般燃燒的紅色右眼。
「能用、也真的用了,可以這麼說……可是,也有很多時候不是那樣,義仙只是覺得稍微陪你玩一下也沒關係。」
「明白了嗎?」
「喂喂,義仙姊姊,你說說話嘛。虎杖最喜歡最喜歡最喜歡的義仙姊姊,實力應該沒有這麼弱吧。你一定很想強烈反擊纔對。可是、可是虎杖的毒還更厲害更厲害對不對,呵呵呵!」
「特別的『將相』……那、那是,啊……」
「幕府……讓你們八哥衆單挑道場,再依結果做出對宗朗大人的處置命令。換句話說,你們跟天海都一樣,只不過是看門狗和棄子的角色罷了。」
「沒錯,只要你能封印義仙的魔眼。」
「你說你一直都在看着義仙?連義仙眼罩戴反都沒發現,真是笑死人了。想奪走義仙最珍貴的東西?能進入義仙體內的人,只有柳生宗朗大人一個。如果被宗朗大人進入,義仙才會欲仙欲死。到那時候,義仙才能成爲宗朗大人真正的『劍姬』。就連『劍妃』也……」
只有虎杖本人沒發現這一點。
但那表情隨即就消失了。
「紅色魔眼……如果你說得沒錯,那麼義仙的確不能使用魔眼。」
「沒、沒錯。雖然我、我根本沒有沒有沒有試過,如果毒一次下得太重,那麼義仙姊姊馬上就會變成廢人了,這樣虎杖會很難過,一點兒也不好玩。」
「怎麼了?看你好像很痛苦呢。」
義仙的這股氣勢讓虎杖連忙說道:
突然間,義仙的聲音恢復了正常,虎杖不由得放開了正在噬咬的耳垂,凝視着義仙的臉龐。
她的肌膚、頭髮、脣瓣都散發出水嫩而充滿活力的色澤。
虎杖的手指不住扭轉,然後戳刺。
「唔唔……」
「咦?呀!爲、爲什麼、虎杖會……啊、啊啊?」
義仙笑了出來。她的脣角往上揚起,舌頭還舔了一下脣瓣。
義仙的聲音有着前所未有的狼狽。
「什麼、啊!啊……!」
「不過,話說回來,沒想到虎杖的毒對義仙姊姊這麼有用,竟然能活捉姊姊,而且還玩得這麼開心,那接下來要做什麼纔好呢,姊姊?啊,還沒決定該怎麼處置姊姊的這裏哦。怎麼辦呢?總覺得好像有點玩不太夠,虎杖開始覺得無聊了。」
虎杖如白蠟般的雪白肌膚泛起潮紅。
她的手伸向眼罩,解下釦環之後,原本被遮住的左眼露了出來。
儘管這麼說,但義仙也只是——
虎杖的臉上寫滿絕望。不知不覺泛出的淚水,甚至已經滑下了臉頰。
「虎杖的劇毒體質是與生俱來,所以不會有人理會不會有人喜歡也沒人願意碰我。我一想靠近別人,就會被打被踹被丟石頭。我光是吸親生媽媽的母乳,媽媽的乳房就麻痹了,所以她也一定覺得虎杖超麻煩。就算我有了那個口罩,就算可以去上學了,無論是在小學部或國中部,我坐的位置也一定都是教室最後面。體育課也一直都只能旁聽……」
虎杖也陷入了混亂。
「義仙姊姊?虎杖的毒性還不夠猛烈嗎?那麼再更多一點……唔、嗯?啊、啊……」
義仙的耳垂被虎杖噬咬之後,傷口流出了鮮血。虎杖似乎對這些鮮血感到滿足。
虎杖自己跪下身子,伸出雙手解開義仙雙手的束縛。繩索鬆開重獲自由的義仙,拿破掉的制服重新遮好自己的胸前與肌膚。
「咦?」
虎杖親吻、噬咬起義仙的耳垂。
「意思是遊戲時間結束了。再說,你們女忍者果然沒掌握有用的情報。就算想反過來刺探情報,似乎也沒有能讓義仙感興趣的內容。」
「義仙的眼睛……」
義仙原本被薔薇刺傷的皮膚,如今已完全癒合,恢復了褐色肌膚原有的光澤。
「啊。」
「你真的很純潔呢。那就是你想讓宗朗擁有的嗎?德川學生會長不把女人當一回事,所以也不會碰義仙姊姊一根汗毛。義仙姊姊那時候也不會意識到自己是否貞潔。可是現在,在義仙姊姊成爲柳生宗朗『劍姬』的現在,它就成了姊姊你最珍惜、最想保護的東西了。」
她的眼瞳溼潤,像是吸了義仙的血之後醉了似的。
「啊啊、啊!」
虎杖凝視着義仙,滔滔不絕地說着話。
「唔、怎麼、怎麼動不了……?虎杖的身體,麻痹了?」
「就連現在,姊姊的那隻眼睛被眼罩蓋住,紅色魔眼都蓋住了,應該無法使用纔對啊。」
義仙說道。
「既然如此,機會難得,義仙就告訴你吧。柳生宗朗是一個很特別的人。就算身爲『將相』,也不是普通的『將相』。幕府方面也發現了這一點,所以終於展開行動,先利用你們,看看該如何處置。」
虎杖的手伸進義仙的雙腿之間,突然使起了勁。
「你從一開始就將眼罩戴在相反的一邊了嗎?在右眼裏戴上綠色的隱形眼鏡藏起魔眼。那麼,你從一開始就隨時能讓魔眼……」
虎杖已經動彈不得,凝視着義仙身體直髮抖。
虎杖的動作停了下來。反倒是義仙微微抬起身體。
「那種程度的愛撫,沒辦法讓義仙真的有感覺。你那種……差勁的技巧,義仙自己來還有感覺多了。」
義仙睜開了那隻閉上的左眼,眼底是一潭靜謐的湖水綠。
「既然機會難得,那麼要一決勝負也未嘗不可。我們決鬥吧。怎麼樣,義仙從現在開始不用魔眼如何?」
「這場遊戲也差不多該結束了。」
義仙的雙眼從剛剛就一眨也不眨,筆直地凝視老虎杖的臉。那隻猶如森林深處湖泊般的碧綠右眼,不停閃爍着妖異的光輝。
虎杖動了動手指之後,微微響起模糊的水聲。
「啊啊、啊啊!」
義仙臉上的笑容讓虎杖失去了理智。
「可是現在姊姊最重要的東西,已經在虎杖掌握之下了哦。你看,虎杖的手指只要再前進幾公分,姊姊那最重要的東西就會弄破了。剛纔流了一堆血的姊姊,只要流一點血,就會失去貞操囉。」
聽見義仙的話之後,虎杖的情緒顯得更加焦躁。
啾、啾、噗滋……有點溼潤的水漬聲細細響起。虎杖伸入義仙內褲裏,放在雙腿之間的手指,往更深處的地方探了進去。
碧綠的瞳孔緊盯着虎杖。
「唔唔……你把我虎杖當笨蛋、你竟完全完全看不起虎杖!可是,可是好啊,我接受,來一決勝負,我接受挑戰!反正能跟義仙姊姊作戰,也是虎杖的希望!」
伏身在地面上的虎杖起身站好。
虎杖和義仙面對面對峙着。
「如果虎杖打贏姊姊,就讓我繼續,我要繼續做哦。下次一定不會有姊姊的魔眼,虎杖會讓你全身都是最毒的毒液。」
虎杖放話說道。
義仙的左眼也散發出光芒。
「很有趣。義仙我如果落敗,那就一輩子當你的奴隸。」
義仙凝視着虎杖說道。
4
「……要上了,義仙姊姊!」
義仙和虎杖人從先前的草菴地下室離開,來到水邊的草地相互對峙。
虎杖手持出鞘的忍者刀大聲嘶吼,義仙則是抬起了頭,眯細了雙眼。
「宗朗大人,賜給義仙『劍姬』的力量吧……召喚!」
一道白色光芒籠罩着義仙,讓她身體的構成元素逐一改變。光芒彷彿被吹散似地消失之後,只見義仙的手上握着巨大的剪刀。
看着眼前一切的虎杖,也從她的制服裏取出一個小盒子。
那是印籠。表面塗上數層黑漆及金色紋路的圖案。
紋樣當然是德川將軍的家徽三葉葵。
虎杖拿起了印籠之後——
「甲賀忍術究極奧義!毒花演舞!」
她取下蓋子。滿溢的金粉如光暈四處飛散,籠罩住虎杖的身體。
虎杖凝視着義仙,雙眸之中仍留有金色光芒。
「哼哼哼呵呵呵呵呵!感覺不錯感覺不錯感覺不錯啊!爲了跟姊姊一戰,虎杖讓自己的身體幻化爲忍術奧義了哦!要上了要上了,我要上了!」
「好像小動物哦。」
「啊,果然這是一個NG的詞嗎?算了,我不問了。」
「而且,剩下的四分之一,也應該沒辦法取勝。」
虎杖的攻擊氣勢驚人卻破綻百出,義仙在接招的時候,立刻就知道她心裏的盤算。
義仙的魔眼,一次只能強制對方做一件事。
虎杖的身體還是因爲麻痹而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目送義仙愈走愈遠的身影。
「對啦,沒錯。可是我們也可以倒過來想,所謂的『輸就是贏』!」
即使用巨剪箝住忍者刀,虎杖也不願放下自己的刀刃,她一直拿着,甚至不在乎自己的胸口跟身體破綻百出。
滿臉都是淚水和血水的虎杖對義仙這麼說。
虎杖儘管掙扎卻沒有死。不過已因爲毒性而無法流利說話。
「御書院番?一堆名爲旗本武士,卻不怎麼合羣的烏合之衆嗎?」
「咕咿!呀啊啊啊啊啊!」
這裏是學園全體社團評議會的會議室。天海坐在議長席上,從剛纔就一直抱着頭動也不動。
虎杖重新拿好被擋回的忍者刀,接二連三繼續揮舞刀刃。即使每次都被義仙格擋下來,但她還是身形忽左忽右地不斷攻擊。
「總、總有一天,虎杖一定要姊姊認同我,虎杖不會認輸不會認輸的!虎杖一直一直喜歡姊姊的心情不會變。一定一定要姊姊抱虎杖,虎杖……咳噗!」
天海聽見德川四天王之後,整個人跳起了幾十公分。有部分發絲還倒豎起來。只見她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的脣瓣不斷顫抖。
「咿!」
虎杖縱身一躍,由上而下揮舞刀刃,給予義仙一記尖銳的斬擊。
虎杖打算再次出手向義仙攻擊,卻不知爲何無法動彈。非但如此,她還將那把刃身殘缺,隨時都會斷裂的忍者刀,指向了自己。
天海一聽到幕府這個詞彙,身體隨即猛然一震。
虎杖死命掙扎。
「啊!噯、咿咿咿啊啊啊!」
義仙用雙手交握的巨剪擋下了攻擊。尖銳的金屬聲響起。
即使是自己傷了自己也可以發揮作用。
「愛、是愛!虎杖的劍是愛!虎杖這一擊是奉獻給義仙姊姊的愛、思念和一切!收下吧!姊姊請你收下虎杖的愛和毒!虎杖心裏滿滿都是要給義仙姊姊的愛與毒!滿滿的滿滿的!」
「啊,沒事……話說回來,我們的僱主有什麼想法嗎?啊啊,我說的就是幕府方面。」
石榴說道。
「咦咦咦……這……也未免太莫名其妙了。」
血已經止了。
「鬼燈、繁縷、虎杖……全軍覆沒了。」
每當發動攻擊,或者是義仙以巨剪擋下攻擊的瞬間,虎杖的喜悅之情也隨之增加。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義仙姊姊不要虎杖的愛……不接受嗚嗚嗚?」
看現在的虎杖就知道了。
虎杖用盡氣力向義仙攻擊。
「大久保……彥左衛門殿下是嗎?被一堆棘手的傢伙逼到只能默默不語的小學女生嗎?」
「……咕、啊、唔嗯……!」
「天海大人?天海……」
「啊、嗯、嗯嗯!四天王還不至於立刻就出動。不會、不會、應該不會……在、在那之前,幕府派出旗本御書院番的機率還比較高。」
虎杖揮出手中的忍者刀。
在這種狀況之下,一旦虎杖實際施展了究極奧義,那麼魔眼在這一瞬間就會發揮效果。
「哈哈哈哈哈哈!呵嘻嘻嘻嘻!姊姊姊姊!義仙姊姊!你還要打還要打嗎?你正在跟虎杖打哦!啊啊啊啊啊,跟姊姊作戰,好開心好開心哦!」
義仙低頭凝視着虎杖說。
「啊,也就是所謂的蒐集資料吧。好讓總有一天會出動的德川四天王當參考,我們的使命就是當馬前卒。」
天海緊緊咬着自己的手指。即使是這部分也—
儘管如此,她還是爬了起來。
經過數個小時之後,虎杖一直昏睡到被某個學生偶然發現爲止。
「怎、怎麼、怎麼可以、怎麼……姊姊、義仙姊……」
「你的愛太無聊了。跟剛纔一樣,一點深度都沒有。那種愛義仙敬謝不敏!」
儘管如此虎杖還是瞬間大量失血,加上毒的麻痹性也發揮作用,讓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還沒結束!還沒結束!再來再來再來!」
巨剪的兩片刃身,牢牢夾住忍者刀的刃身,看似削下刃身的金屬,又像在格擋忍者刀,兩支武器相互緊嵌在一起。
「請不要隨便直呼義仙的名字。能直呼義仙名字的人,只有宗朗大人……還有柳生道場的夥伴們而已。」
「嗚嗚嗚,姊姊……」
「嗯!」
「喂,你說得太過分了!聽說大久保忠教殿下是個認真的好人。」
嘎嘰!剛剛的金屬彈擊聲隨即變成猛烈的夾擊聲。
「咿——!咿——!姊姊的大剪刀,大剪刀夾住虎杖的刀了————!」
儘管虎杖想讓義仙染上毒血,結果還是自己傷了自己,被自己的血液灑到。
「你想讓義仙砍中你,然後讓鮮血噴灑在義仙身上。那應該是會致命的毒,或是連『劍姬』能力都無法中和的麻痹性毒液……」
就算隔着面具,也可以清楚感覺到石榴的煩躁。
或者,只要巨剪稍微反向扭轉,就能簡單地奪走受到牽制的忍者刀。
如此一來,義仙也確定了自己的假設。
義仙毫不猶豫,一腳踹向虎杖毫無防備的腹部。同時打開巨剪,放掉了虎杖的忍者刀。
「如果,這是對義仙的愛……這種難看至極的愛,我義仙拒絕接受……!」
遭到柳生道場「劍姬」打敗的女忍者們,似乎必須接受幕府的監察官調查。
虎杖胸部以下也滿是破綻,義仙只要用巨剪的兩片刃身包夾,就可以將她剪成兩半。
5
「我聽見了啦!對,這麼一來就有六個人敗下陣了。八人裏面有六個人落敗,四分之三都輸了。你是想說這些對吧。」
鮮血瞬間大量噴出,如噴泉般湧至虎杖的頭頂,然後如飛沫般灑落而下。
「我知道啦。那種事我知道啦。呃唔、唔唔!」
「姊、姊姊不是說不再使用魔眼了嗎?好過分好過分……」
最後——
義仙稍稍往後抽退。
只要義仙閉闔上巨剪的刃身,虎杖的忍者刀刃身就會應聲而斷。
所謂天城,指的是天上唯一的城池,也就是俗稱的江戶城。
看起來是受制於虎杖的激烈攻擊。
「義仙說的是『從現在開始不用魔眼』。但我說這句話之前,我早就在你的潛意識裏設定條件。也就是一旦你使用究極奧義,效用就會回到你自己身上。」
事先就在虎杖心中設下開關的義仙,在剛開戰時就很清楚這一點,於是大獲全勝。
猛然攻向義仙。
「你的氣息與唾液都是毒。可是最強的毒是你的血液,這一點我知道。而你的究極奧義,就是加強這些血液的毒性,讓義仙染上這一堆血。」
「哦哦哦哦哦哦!喝啊啊啊!」
石榴也見到她的反應。
行遍周身的毒液終於阻斷虎杖的意識,整個人昏厥過去了。
虎杖被猛力擊飛,往後滾落在地面上。
「啊!嗚、嗚哇!血、血……!虎杖的血——!」
「你剛纔說什麼!」
「我記得彥左殿下已經是國中生了。再說,那是還沒決定的事。我們還沒輸呢!」
「啊唔唔……唔唔。好過分、好過分好過分,姊姊……啊。」
義仙走向驚慌失措的虎杖。
虎杖的忍者刀被義仙的巨剪夾住了。
不過,她很快就當作剛剛沒那回事發生。
「什麼?你既然問的話,就好好給我聽到最後啊。反正,幕府要求我遞交報告。雖然都落敗了,但幕府還是要求我詳細報告是在何種狀況、技能、對戰狀態下落敗的。因此,已經落敗的薊、蔦、蔓她們三個,要到大江戶的天城去接受鉅細靡遺的盤問。」
虎杖的雙眸散發出愉悅的光芒。
她往自己的胸口與喉嚨揮斬而下。

虎杖從一開始就打算讓義仙染上她的血液,因此早已做好預防措施,讓自己就算傷了大動脈也能立刻止血。
義仙言盡於此,轉過身去。
「就算我們剩下來的人全都獲勝,那麼勝率也只有兩成五。」
「也很有可能獲得雙倍報酬啊!最後一戰還可以獲得十分!」
「這顯然是一種騙術,再說根本沒有這種計分方式吧。」
兩人一來一往地拌嘴之後,會議室再次陷入一片沉默。
「……你,願意去嗎?」
天海說道。當然她說的話並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石榴正在等您這句話。」
然後,石榴單膝跪下。
「還有一個……」
「是赤座。它當然會陪着我去。」
「目標是柳生十兵衛。」
石榴聽了天海的話後點了點頭。她終於取下一直都戴在臉上的面具。
「我一定會奪下這一勝給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