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十日（2）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3683 字
我聯繫了金秀浩，追問那些突然出現的人。他答道，那些人是他在地球上發現的，已經把他們送到了我這裏。
如此一來，祕密情報局已有七名成員——河琳、艾琳、蕾切爾、李永河、金浩洛、尹承雅，以及我。
「……真的假的～」
在局長辦公室裏，言靈大師艾琳翹着腿，嘟囔道。
她原本是金秀浩的侍女，如今卻被提拔爲祕密情報局的經理。這也算是新設機構帶來的便利之一。
「嗯，那我再簡單總結一次——我們的目標是一起打倒巴爾。」
蕾切爾再次概括了計劃。
「不過，還有一件事。」
我打算爲我們的任務再追加一個目標。
「還有？」
艾琳、蕾切爾等人齊齊望向我。
我亮出一幅畫像。
「這個人。」
那是我用《真理之書》勾勒出的肖像。
艾琳和尹承雅似乎認出來了，眉梢微挑，其他幾人則困惑地歪着頭。
「這……是誰？」
蕾切爾發問，答她的卻是艾琳。
「他應該是變色龍團早先的團長。那時候這個組織還沒什麼名氣。他是英雄協會黑名單上的罪犯。我記得，他是第一個以『個人』身份被列入黑名單的人。現在當然不一樣了，像『邪惡』和『九惡』那幫傢伙都上去了。」
說到這裏，艾琳往後靠在椅背上。
「黑名單……？」
「慢慢你就會懂了。現在，我們得開始準備。」
「…什麼？」
一個一出生便成孤兒的嬰兒。
但李延俊不同。一旦接受巴爾……他就會淪爲徹底的奴僕，直至死亡都只會肆意破壞。
尹承雅也點頭認同。
「請教我們怎麼獵殺惡魔吧。」
艾琳和尹承雅的表情一下子嚴肅起來。
艾琳抬指敲了敲畫像，繼續說道：
「但現在嘛，他們沒那麼狠了。雖然仍被視作盜匪團體，可已不再進行無謂的殺戮與屠殺。甚至因爲協助處理奧登事件，還從協會的通緝名單上除名了。而團之所以會有這麼大的轉變……」
「你爲什麼要和巴爾站在一起？」
夜空既幽暗又清亮，彷彿星子隨時會墜落。這個寒冷的冬夜裏，金沙赫前來見李延俊。她提出想談一談，李延俊欣然應允。
我堅定地說。我親眼確認過李延俊還活着。按金沙赫的說法，他只是被『冷凍』了而已。
普遍認爲，至少得是大師級英雄，纔有資格獵殺黑名單上的目標。
在他眼裏，這個世界只配被憎恨。
【阿倫海姆王國 — 客房】
「我們必須在巴爾降臨前殺掉李延俊。」
我指着畫像，繼續道。
「他僞造了死亡，現在藏身於這個地方。他目前應該還在阿倫海姆王國，但遲早會來到共和國。」
哈琳慌忙停筆，抬起頭看我。
「爲什麼？」
「他叫李延俊。」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巴爾只會毀滅地球。地球沒了，你也得不到任何東西。你又不是他的真正化身，無法像貝爾那樣與他平等共存。到頭來，你只會成爲巴爾的奴隸。」
「嗯？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
金沙赫追問。
「…啊？啊，是的。」
李永河有些緊張地問。
李延俊笑着答道。
「正是因爲這個人已不再是他們的團長。他早就死了，變色龍團在新團長的領導下得以重生。」
「…無所謂。」
＊＊
「沒錯。在我那個時代，變色龍團比現在兇殘得多。那時候他們拐賣人口，幾乎每週都接暗殺任務……哈啊。」
「哈琳小姐？」
艾琳打了個哈欠，伸了伸雙臂，接着說道。
「所以他都死了，就算想找也找不到。」
在這緊張的氣氛中，金沙赫率先開口。
我儘量溫柔地衝她一笑，提出了請求。
兩人並坐陽臺小桌旁，相對而坐。目光交鋒冷峻，彼此不露一絲破綻。
英雄協會的黑名單，專爲最惡劣的惡人和魔人設立。
甚至有傳言：高級英雄若想晉升爲大師級，前提就是必須擊殺一名黑名單目標。
我笑了笑。凡是對變色龍團稍有了解的人，大概都會和艾琳、尹承雅得出同樣的結論。
我留下還在震驚中的艾琳，轉向哈琳。她似乎沒太聽懂我們的話，還在認真記筆記。
「反正它早晚會被毀，所以我想親手毀掉它。」
一個爲了不被欺負而變得兇狠的少年。
艾琳頓了頓，舉起畫像。
貝爾作爲巴爾的化身體活了數百年。憑藉不死的特性，他能與巴爾抗衡。或許等巴爾徹底降臨後，貝爾還有可能恢復『人類』身份。
金沙赫面無表情地問。
然而，李延俊卻答道，這一切無所謂。
李延俊回想起自己的成長環境，與那些塑造他性格的事件。
「你想問幾個都可以。」
一個只被大人利用的孩子。
「她說得沒錯，河鎮。」
「不，那傢伙還活着。」
「不，等等，我不太明白。他怎麼可能——」
「嗯……誰知道呢？」
「…嘖，真是可悲的答案。」
「是吧？我也覺得。」
李延俊如實回應了金沙赫的諷刺。
但與此同時，記憶湧上心頭。
孤兒院裏的暴力與虐待。
朋友和戀人的背叛。
親手殺掉遺棄他之人的那一刻。
……還有那段年少歲月裏，他不斷對自己說——
「是這個該死的世界把我變成這樣的。」
「你知道這想法有多愚蠢吧？」
面對金沙赫的問題，李延俊低笑。
「當然知道。我明白，但……」
他頓了頓，回想起自己曾經擁有的——變色龍團。
貝爾與如美，星兒與簡。
那些與他們共同度過的日子，也許還能稱作美好回憶。
但，那是他的團。
「可是……」
李延俊咬緊牙關。那些回憶早已失了光。變色龍團如今由星兒繼承，而她卻被某個陌生人玷污了。
「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他不懼死亡，
蔡娜允想從金沙赫那兒套出更多細節，但她始終三緘其口。
「太好了，那開始吧！」
蔡娜允正與申宗學一同思索。
「走吧。只要我們一起動腦子，就沒什麼解不開的。」
「李延俊？」
她咬緊了牙關。
「我在想，乾脆一起腦爆一下。」
「你知道的，推理推理嘛。金河鎮、黑蓮、李延俊這三者的關係。爲什麼黑蓮要殺他的前任團長，金河鎮又爲什麼要殺李延俊。」
申宗學皺眉，微微側頭。
「娜、娜允，你哥哥體內的『惡魔之種』……會不會是李延俊種下的？」
申宗學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他知道，一提到蔡振允，蔡娜允就會格外敏感。
「所以說，不管怎麼回事，金河鎮現在正跟黑蓮打架。」
——「從更大的角度來看，正是因爲李延俊，金河鎮纔不得不殺了蔡振允。」
金沙赫輕嘆一聲，起身離去。
＊＊
「所以我只能毀掉一切。」
看着眼前的他，金沙赫不由得想到過去的自己——確切地說，是遇見金河鎮之前的那個她。
「總之！」
但蔡娜允終究沒能贏。很可能在跨國和平會議結束之前都無法勝過金沙赫。如申宗學所說，她與金沙赫的相性最差。
「金河鎮在跟黑蓮打架？」
「差不多。我知道他們倆都在搶着殺掉李延俊。」
蔡娜允突然拍了下手。
她把筆記本攤在桌上，上面密密寫着她列出的各種理論。
蔡娜允解釋道。
「太好了，那開始吧！」
他說着，神色平靜，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你高興就好。」
申宗學撓了撓頭。
金沙赫的那句話在蔡娜允腦中揮之不去。
不怕被遺忘，
此刻，金沙赫還是忍不住笑出聲。
「與巴爾合而爲一，在無盡的毀滅與死亡中循環——那纔是我這可憐一生最體面的結局。」
「…腦爆什麼？」
「……你瘋了。」
「對啊。金河鎮現在正試圖殺了李延俊。至於理由……」
李延俊盯着她，繼續道：
她脣畔泛起一絲苦澀。
她把筆記本攤在桌上，上面密密寫着她列出的各種理論。
「…可能和哥哥有關。」
啪——！
但是——
他無法接受自己的『所有物』被人奪走。
「我在想，乾脆一起腦爆一下。」
申宗學再次問道。
申宗學拋出了一個驚人的假設——
最終——
「這本來與你無關。我答應過你，會打開通往阿卡特里納的次元之門。就算我化爲巴爾，那承諾也不會變。」
就這樣，蔡娜允與申宗學並肩坐下，陷入沉思。無數假設在他們腦海裏翻飛。
「你知道的，推理推理嘛。金河鎮、黑蓮、李延俊這三者的關係。爲什麼黑蓮要殺他的前任團長，金河鎮又爲什麼要殺李延俊。」
申宗學撓了撓頭。
「…你高興就好。」
「…腦爆什麼？」
就這樣，蔡娜允與申宗學並肩坐下，陷入沉思。無數假設在他們腦海裏翻飛。
「……到此爲止吧。」
……同一時間，阿倫海姆王國，普里頓公館。
……實際上，金沙赫給了她一個機會：只要蔡娜允在一對一的戰鬥中贏過她，她就會把真相說出來。
「走吧。只要我們一起動腦子，就沒什麼解不開的。」
「……！」
蔡娜允瞪圓了雙眼，宛如受驚的兔子。
＊＊
【離跨國和平會議還剩7天】
距離跨國和平會議只剩一週。
共和國的夜幕被人造燈光點亮，成千上萬前來觀禮與參會的人潮，使利奧雷斯晝夜不息地充斥着文明的喧囂。
——局長，看得清楚嗎？
作爲祕密情報局局長，我負責大會的一部分安保。站在利奧雷斯廣場中央的瞭望塔上，我緊盯着恐怖分子的動向。
「嗯。金浩洛，你所在位置的西北方向，有個戴黑帽子的可疑人物，身上還藏着炸彈。」
——瞭解。
金浩洛依令而動，迅速制服了那人，並奪下他身上的「炸彈」。
……看着金浩洛一如指令行事，我終於明白，爲何申宗學會像指使忠犬般對他發號施令。
——這裏，帶走他。
金浩洛將那人移交給隨後趕來的安保部隊。
「幹得不錯。看來方圓三公里內都沒問題，可以稍微——」
就在我們通過水晶球通訊時，我突然注意到某個人。
「…等等，注意。」
一個身披灰袍的身影。
不過，我的千里眼輕易穿透了他的外袍，確認了他隱藏的面容。正如所料——是李延俊。
『找到你了。』
我滿意地笑了，但緊接着神情又凝重起來。
我不能告訴他們，李延俊就在附近。
「……」
——局長？出什麼事了？
——喂，局長？
Boss和希穆琳也正好在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