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意料之外的同行者 (4)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ESJ精翻)》 · 우비람 · 4653 字
一看到南宮妃雅的臉,我下意識地發出聲音。
剛到營地,她就已經在入口處等候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
她究竟等了多久啊。
說起來,好像沒打招呼就走了。
‘…怎麼可能來得及說。’
我也沒想到慕容熙兒會突然出現,代替了仇絕業。
眼前的南宮妃雅臉色冷若冰霜。
由於周圍太過安靜,慕容熙兒隱約感到一絲難以言喻的危機感。
這樣一來,簡直像是聽了慕容熙兒的話就落荒而逃似的。
兩人的關係早已沒有轉圜餘地。
雖然她因個人原因並不對劍舞姬有好感。
不對,我本來就沒有什麼需要辯解的吧?
腦袋簡直像宕機了一般。
‘但也不能全說出來啊。’
至少能判斷出,劍舞姬並非那種會做出那種事的人。
‘這反而會適得其反吧?’
不是這個意思嗎?
明明只過了幾秒鐘,卻感覺彷彿比那漫長數百倍。
自己的內心已經完全動搖了。
「別誤會了。」
但她依舊沒有多說一句。
「…那個說來話長。」
南宮妃雅緩步前行。
畢竟是南宮妃雅,平常小事根本不會讓她情緒波動。
南宮妃雅對慕容熙兒的話微微搖頭。
這是第一次。
那坦蕩而純粹的目光讓慕容熙兒有種彷彿被洞穿的感覺。
不知爲何,讓慕容熙兒感到不快。
但作爲理性且精於算計之人的慕容熙兒。
時間悄然流逝。
她並沒有追問‘明明有吧’之類的話。
「…活下來了嗎?」
「果然,你也討厭…」
也未顯露殺氣。
我只希望她不會被慕容熙兒牽着鼻子走。
不過倒不是認爲劍舞姬會加害自己。
說什麼寶珠會導致世界毀滅簡直放屁。
南宮妃雅向前邁了一步。
從某種角度來看,這是一句充滿自信和底氣的話。
但話語就是哽在喉間,難以輕易出口。
那總是睡眼惺忪的迷糊模樣,此刻都從南宮妃雅身上消失無蹤。
但性格上並不擅長用言語打壓他人。
像是在期待我做什麼,又或許不該多管閒事。
慕容熙兒跟着南宮妃雅走了約莫半刻鐘。
這算是某種約定吧。
怎麼能那樣裝作若無其事?我至今所做的一切。
爲什麼對我。
至少能判斷出,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少重要之物。
過去一年間,兩人甚至連一次獨處的對話都不曾有過。
「…嗯。」
用這句話來形容南宮妃雅再合適不過。
「別把你的不安轉嫁到他的身上。」
「誰,誰來了?」
那雙比自己更加深邃的靛青色眼眸,宛如寶石般璀璨。
話到嘴邊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但不知爲何,慕容熙兒卻感到南宮妃雅令她難以應付。
‘…什麼情況?她難道是故意的?’
但她自己也能感覺到。
聽我這麼說,慕容熙兒用手中摺扇掩嘴輕笑。
「劍舞…」
也不能崩潰。
慕容熙兒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爲什麼要保持沉默。
慕容熙兒因焦躁,正欲再次呼喚南宮妃雅時。
還有他那狹隘的內心中只被南宮妃雅佔據着的事實。
她雖然有些迷糊遲鈍。
「劍舞姬,您不是有話要對我說才叫我來的嗎。」
‘她還擁有我最渴望得到的東西。’
此刻那光芒卻莫名顯得格外強烈。
她已經是屬於他的了。
慕容熙兒瞪大了眼睛。
獨自留下的慕容熙兒呆立了片刻。
就這樣直接進去嗎?
隨後緩緩蹲下,久久未動。
「所以。」
「…你說什麼?」
能讓她到這種程度,看來事態相當嚴重了。
卻不讓任何言語脫口而出。
南宮妃雅糾正時的表情,就像在強調某個至關重要的細節。
慕容熙兒勉強擠出回答。
南宮妃雅稍稍移開視線後。看向了我這邊。
「…你說什麼?」
南宮妃雅是個像蘊含着極致美麗的花朵一般的人。
她都很清楚,自己都無法戰勝那簡單又荒謬的話語,更無法說服自己。
這簡直荒謬至極。
雖然非常在意慕容熙兒和南宮妃雅在談些什麼。
多希望能聽到她這麼說。
「…您這是什麼意思?」
南宮妃雅突然說出的話讓我不由得一愣。
令人窒息。
「這次很開心呢。」
而是因爲她聽到了最不願聽到的話。
若真活下來了,倒也是好事。
與我的想法相悖,慕容熙兒看着南宮妃雅,繼續說道。
原本緩步前行的南宮妃雅停下腳步。
這句冰冷刺骨的話。
明明可以說不要覬覦屬於她的東西。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並非那種會做出那種事的人。
平日笨拙的說話方式。
「你,難道不討厭嗎?」
那份自信源於此處嗎?
南宮妃雅不知是否察覺,依舊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看着慕容熙兒。
這一定是嫉妒。
「…嗯?」
「您是說我有話要對您說嗎。」
這份不安源於。
對慕容熙兒而言南宮妃雅就是這樣的存在。
腦海中明明有無數可以反駁那荒謬言辭的話語浮現。
‘南宮妃雅的話,應該能處理好吧。’
可這件事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容易。
‘同時卻又無比強大。氣度非凡。’
明明可以警告別癡心妄想。
「不是…?」
南宮妃雅卻突然打斷了慕容熙兒的話。
慕容熙兒向前輕邁一步對我說道。
因爲無論說什麼。
慕容熙兒再次追問。
想起夜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什麼意思?」
已經在他的容器裏佔據了一席之地。
而不知從何時起,慕容熙兒傾心於仇陽天。
那似乎這世上毫無不便,平靜生活的模樣。
渾濁又陰暗。黏膩又骯髒的心情。
對方既未拔劍。
舉手投足,乃至呼吸吐納。
就在慕容熙兒完全無法理解南宮妃雅在說什麼的時候。
我動了動嘴脣,試圖說點什麼來挽回局面。
從她微微上揚的眼角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默的盡頭會是什麼。
「我…沒有話要說。」
那彷彿獨自生活在另一個世界的容貌。
轉身邁步離去。
慕容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兒再次追問。
但心底有個聲音警告我,若是繼續待在那裏,恐怕會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沒錯,這分明就是嫉妒。
他的心太狹窄了。
我對他懷着怎樣的心意。
「所以,要麼擴大容器的容量…要麼把我剔除再塞進別人。這是他的選擇。」
也是慕容熙兒一手策劃的。
瀰漫着一股難以名狀的存在感。
「沒關係…不過…回來之後…要告訴我。」
「但沒關係。」
看似與自己有幾分相似。實則卻又截然不同。
那句話彷彿深深刺入她的心底。
不過,她微微蹙起的眉頭似乎透露出些許不滿。
似乎只是接受了‘沒有’這個回答,打算就此揭過。
只是我的猜測罷了。
然而,仇熙菲說出的話讓我剛纔的所有思緒瞬間飛散。
卻擁有自己夢寐以求的一切。
「他不是我的。」
從第一次見面時就這樣覺得。
南宮妃雅只是對慕容熙兒的話點了點頭。
「仇公子。您不是還有事要忙嗎。」
明明可以說不要靠近那個男人。
「討厭。」
看方向,似乎是要前往人跡罕至的森林。
也不願理解這番話。
她的聲音清冷而堅定。
南宮妃雅繼續說了下去。
南宮妃雅的眼眸依舊泛着藍光。
「像我這樣,想要肆意破壞你安身之處的人。不討厭嗎?」
「…嗯?」
真要追究起來,我也是受害者啊。
再加上南宮妃雅對仇陽天懷有非同尋常的感情。
「…你…有話要對我說不是嗎。」
南宮妃雅說完這些話後。
慕容熙兒看着這樣的南宮妃雅,輕輕咬了咬嘴脣。
「… !」
前線,仇家營地。
「您先請進吧。」
「…嗯。」
不能動搖。
「…劍舞姬,你…」
突然說人家心胸狹窄,這又是哪一齣…?
你不可能不知道的。
女主人回來了。
但與理性不同。
更重要的是。
慕容熙兒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不僅是出於單純的恐懼。
讓人很不爽。
但慕容熙兒卻無法反駁。
從南宮妃雅口中說出如此果斷的話語。
這意味着她有所反應。
堂堂慕容熙兒?
「… !」
意思是說,僅她南宮妃雅一人就佔滿了全部空間。
渴望能真切地感受到,南宮妃雅並非是如自己想象中那般完美的人 。
現在看來,我倒是馬上要完蛋了。
南宮妃雅回過頭,與慕容熙兒四目相對。
聽到慕容熙兒的話,南宮妃雅的眉頭微微皺起。
「你就只是用那種眼神看着嗎?」
「您就打算就一直這麼看着嗎。」
你應該都看在眼裏。
都不合慕容熙兒的心意。
接着,她突然開始數落起仇陽天來。
「因爲容器實在太小了,光是容納我一個人就已經塞得滿滿當當。」
但對慕容熙兒來說,這句話彷彿尖刺扎入。
慕容熙兒努力壓抑着那種情緒。
即便如此,終究還是無言以對。
明明已經訂婚,即將成婚。
因爲不知道這沉默的盡頭會是什麼。
我正大致彙報着在中心區域確認到的珠子狀況。
南宮妃雅依然確信,無論怎樣,自己都不會被徹底排除在那個容器之外。
那副模樣。
所以打算趕緊敷衍完報告。
「劍舞姬也是。比起公子,和我聊聊不是更好嗎?我們之間,似乎有些話要說吧。」
「讓我走?」
似乎在等待我說些什麼。
將兩人留在身後,我抵達了仇熙菲的營帳。
難道就毫不擔心嗎?
很快慕容熙兒便跟上了她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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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我的追問,仇熙菲露出爲難的表情皺起臉。
獨自留下的我,望着兩人消失的方向。
試圖讓顫抖的雙眼平靜下來。
那目光有些微妙。
「…母親。」
「只要是他希望的,什麼都沒關係。」
我該找什麼藉口纔好?
跟隨其後的慕容熙兒也隨之駐足。
最終,慕容熙兒跟隨南宮妃雅邁步離去之後。
她的反應看起來莫名愉快。
「這話說得有點微妙啊?」
她輕聲吐露的話語,乘着倏然而至的一陣微風飄入慕容熙兒的耳中。
留下最後一句話後,便越過她邁步走向營地。
慕容熙兒凝視着南宮妃雅,不得不給自己心中湧起的心情下一個定義。
如預料般,她們進入了人跡罕至的森林。
在揮劍時更加閃耀的身姿。
在胸口翻騰的情感。
看到這一幕,慕容熙兒繼續說道。
「…這就是我想對你說的。」
總得說點什麼纔行。
自從因體質而開始吸收仇陽天的熱量後,她們之間的關係便開始崩塌。
「母親現在回到了世家。」
不過,沒有證據。
即便如此。
她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乃至呼吸吐納。
南宮妃雅直視着慕容熙兒的目光。
在這沉默中靜靜等待的南宮妃雅反而讓我感到害怕。
「他的器量太小。」
「我是他的纔對。」
「你,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圖說點什麼來挽回局面。
然後去查看情況。
期間,南宮妃雅始終靜靜地望着我,一言不發。
‘美麗的女人。’
是因爲世家之間的婚約?
‘該說些什麼纔好。’
讓慕容熙兒不由得渾身一顫。
短暫的沉默後,仇熙菲終於開口了。
擁有許多自己不敢奢望之物。
面對慕容熙兒的話,南宮妃雅依然選擇了沉默。
說起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
可是不知爲何,總覺得心裏莫名發毛。
南宮妃雅看着這樣的慕容熙兒。
黎明已過,旭日正冉冉升起。
隊主營帳。
「不是嗎?」
她神色平靜地吐出一句話。
怎麼能這樣呢。
似乎缺少重要之物。
‘或許該帶護衛來的。’
「我這樣,企圖擅自奪走屬於你的他。」
現任仇家的。
「…不是… 我。」
或許,南宮妃雅會在這裏。
雖然不知道這份自信從何而來。
「仇公子。」
作爲慕容熙兒既無法真正理解。
南宮妃雅再次開口。
我也只能以極其困擾的神情盯着她。
「…早去…早回。」
從她微微上揚的眼角和緊抿的嘴脣中,能感受到一絲微妙的變化。
真的要去嗎,我不禁猶豫起來。
想起夜裏見到的慕容熙兒。
「… !」
僅僅因爲那樣一句話。
更重要的是。
「什麼叫別誤會?你是說我搶不走你的仇公子嗎?」
要是仇陽天在場,恐怕會連聲咳嗽以示尷尬。
南宮妃雅脫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