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出征(5)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ESJ精翻)》 · 우비람 · 5699 字
時間流逝,到了啓程前往前線的日子。
說是休整的時間,其實也沒多久。
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
地板上散落堆積的信件。
我小心避開腳下,一張張撿起收好,生怕踩破。
「…看來還沒收集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邊整理邊再次瀏覽內容。
但依然沒發現值得注意的信息。
看來是從遠處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束忍不住問道。
人數明明不算多。
雖然從我這個人口中說出什麼名門、血脈之類的話,也挺奇怪的。
我所知的白魔石几乎是唯一能長期維持能量的特例。
「...」
但準備的糧食和物資卻多得有些過分。
等回來的時候買點禮物哄哄她就是了。
「…明白了。」
「是關於雪兒的也不要?」
看到這身裝束忍不住問道。
‘或許因爲是白魔石才能如此吧。’
「你真的要去?就這樣?」
四下張望,看看有沒有什麼落下的東西。
仇家當中並沒有南宮家的人同行。
讓人火大。
想着以後總有機會見面,便暫且作罷。
甚至認真考慮要不要給他放個假。
本想換件衣服,卻忍不住笑了笑,徑直走出了房間。
那聲音就便如鬼魅般驟然死寂。
這次就算死也絕不....
‘如果我獨自應戰,可有勝算?’
仇絕業究竟追到前線會做出何種選擇。,我不得而知。
聽了這話,我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
對負責照料的侍女來說應該是個省心的主兒。
要是我的話,早就一臉喫了屎的表情懟回去了。
「一切都準備好了。」
「畢竟不是短途出行呢。」
「…但還算…能撐住的。」
‘這些都要帶走嗎?’
走到仇家府邸大門前。
‘…所以纔是特別的啊。’
都是些上了年紀的男人。
無言似乎另有想法,突然對我開口。
「你爲什麼要跟來?」
一隻大手悄然搭上我的肩膀,伴着低沉的嗓音。
「少爺。」
如果我的熱度真能緩解慕容熙兒的絕脈症。
諸葛赫跟着神醫離開後。
二長老用巨大的手掌拍了拍我厚實的肩膀。
啊,頭疼…
「嗯…好吧,那就這樣吧。」
或許是縫補的手藝生疏,線頭凌亂地翹起,顯得雜亂。
「…劍舞姬…?」
「你不收?」
「中途馬車就無法通行,得先折返回去。你先去休息吧。」
「聽說你要出去一年,如果不安心的話,老夫陪你去如何?」
‘是護衛嗎?’
有人突然插到我和慕容熙兒中間,拉開了我們的距離。
那雙笨拙卻努力的手。
我沒想到她真的會去。
最終只是隨意點了點頭沒再開口。
是身體已經幾乎痊癒的二長老。
「搞得像要去旅行似的。」
從未謀面,自然不知它究竟有多強。
‘似乎並沒有時刻跟隨。’
但追到前線來接收實在讓人措手不及。
她居然真要去啊。
與慕容世家的馬車不同。
連我們的侍從都習慣了,把南宮妃雅也一併照顧着。
「飯…那邊不給嗎?」
那麼我也沒有資格再多說什麼。
看着她這副模樣,我彷彿覺得積壓了十年,不,幾百年的鬱結都煙消雲散了。
前世天魔給我的那塊白魔石卻並非如此。
畢竟地形實在糟糕。
「…我還沒弱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心,便決定就這樣出發。
慕容熙兒聽了我的話,微微聳肩說道。
記得和租客的‘契約’差不多就是這段期限。
‘該不會真瘋了吧。’
「…怎麼了,突然這副表情?」
可惜沒能好好說上幾句話。
看着這陣仗,我忍不住問她。
還有我送給她的幾件飾品。
雖說神老說話粗魯不像修道之人,還動不動就挑刺找茬,脾氣也臭得很。
雖然她像打贏什麼大戰似的握拳鼓勁的樣子確實有點可愛。
‘反正遲早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下貿然行動太過冒險。
「您來了?」
「這不是治療,是暴力。請放下拳頭。」
她真的是名門之後嗎。
總之,他沒必要非得留在護衛隊裏,繼續伺候我。
通常,魔石在魔獸死後,過幾天能量就會消散。
這傢伙顯然也不太正常。
總之這也算是一種天賦吧。
所以我點了她的睡穴。
正如侍從所說,一切已經準備就緒。
「二長老,您才該小心點。別再受傷…啊,真是!別動不動就要打人啊?」
聽說有侍從和一些人專門照顧她。
「上次不是連一招都接不住嗎?」
「這次又想給我什麼?別給我。那個。」
‘而且。’
‘…說是要睡多久來着?’
既然仇絕業決心自己尋找道路。
‘雖說最近稍微好些了。’
南宮妃雅聽完我的話,輕輕打了個哈欠,上了馬車。
-少爺!您看!我補好啦!
仇絕業穿着一身與平日截然不同的武服。
我這兒哪有東西可學?
不過無所謂,反正也沒人知道。
「好,路上小心,平安回來。」
對慕容熙兒來說這模樣似乎有些威脅性,她冷哼一聲,轉身回到自己的馬車。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覺得有些誇張了。
在缺乏情報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緊閉上了嘴。
「前線那邊。」
而是仇家所屬劍隊成員的武服。
「說起來,靈華還沒出來呢。」
順帶一提。
不知何時被撕破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縫線。
完全不明白二長老問話的用意。
聽到門外侍從的通報,匆忙起身往外走。
等我回到世家的時候,仇靈華大概已經去華山了。
他似乎覺得我的話很可笑。
在缺乏情報的前提下貿然行動太過冒險。
如果情報收集受阻。
看得出來,她正拼命努力不讓自己的表情崩壞。
「別的不知道,看來你倒是挺有福氣的。」
「...」
雖然用這種方式報復前世受到的嘲弄,自己都覺得有些幼稚。
南宮妃雅望着慕容熙兒離去的背影。
‘反正遲早會見面的,着什麼急。’
以他年紀輕輕就達到絕頂的武藝,加上在仇家活動的資歷。
看來他們關係相當親密。
‘…嗯。’
若他願意,或許連一劍隊都能進得去。
這次我打定主意絕對不收。
「我這把老骨頭都親自來了,你不說聲謝謝也就算了…!還在這兒挑刺,嘖嘖…」
正猶豫要不要抱住頭時。
正想回應無言的問候,卻瞥見站在他身後的仇絕業,頓時語塞。
這哪裏像年邁老人…?還是這麼可怕。
一大早,她就哭哭啼啼地問我又要去哪兒,實在讓人頭疼。
南宮妃雅準備的東西就這些了。
「…我…贏了…」
「我的話哪裏有問題了。」
南宮妃雅本身性格溫順…有點呆萌。
她對周圍事物不太上心。
現存的記載裏只說其存在本身就是災厄。
「明明可以不來的。」
確實有些相似。
是啊,這樣就足夠了。
「現在…夠了。」
「無言。」
但實在沒必要一路追到前線。
非要比較的話,慕容熙兒給人的感覺更強烈一些。
「少爺…那件衣服…是不是換一件比較好?」
彷彿對世間毫無興趣,也沒有留戀。
「我沒在擔心啊。」
本想問她真的可以跟我走嗎。
與前世那個癡迷於劍與殺戮的魔女截然不同。
「...」
彷彿起了雞皮疙瘩一般。
尤其看到慕容世家的馬車時,我不由自主地苦笑。
「…你真的要去嗎?」
與其繼續當護衛,不如慢慢以武人身份走自己的路更好。
她似乎經常散步。
連色澤都未曾褪去。
「嗯?啊,無言…」
她一到就會立刻動身去華山。
「適可而止吧,該想着去更好的地方了,你還想再撈多少好處?」
奢求更多反而顯得奇怪。
「你那一臉得意的表情算什麼?」
‘…有這麼急切嗎?’
「和妍書聊過了嗎?」
我確實努力想單獨去見仇妍書。
「可是,武服的狀態…」
「瘋了吧…?」
「…嗯。」
「不用了,二長老也好,誰都好,都不需要,我只想一個人去。」
一邊被針扎得齜牙咧嘴,一邊笑着爲我縫補衣服的魏雪兒的臉。
「是,少爺。」
「…嗯?」
但還是緊緊閉上了嘴。
暫時無從查證。
我也並不急於一時。
「…哼。」
於是,猶豫着是否該換一件新衣服再出門。
‘是因爲兩人都有種像貓一樣的感覺嗎…’
本想再說些什麼。
但與此相反,我實在不明白她爲什麼要這樣較勁。
慕容熙兒瞥了一眼插足者,微微挑了挑眉。
「不…不是,沒什麼。」
仇靈華就莫名顯得無精打采。
腦海中浮現想起爲我縫補之人的面容,不由怔住。
聽到我的話,仇絕業微微低頭。
‘要是讓他知道我在想這些,他一定會得意洋洋地冒出來吧。’
這不是靠保存方式就能或不能維持能量的問題。
「…啊?」
劍後也寄來了書信,說她要回來了。
看來是慕容家派來保護慕容熙兒的護衛。
正要邁步走出房間時,忽然。
實在遺憾。
似乎終於放下心來,悄悄走到我身旁,靜靜站定。
「…熙菲可是很期待你來的。她可一直盼着能和弟弟對練呢。」
「我這就出去。」
‘這種狀況下…’
幾件常服。
在我看來,確實就是這種感覺。
把信件胡亂整理後塞進抽屜。
繼續對話,感覺腦袋越來越緊。
這樣我就不必殺他了。
「一見到二長老,就感覺頭痛要發作了。」
若要說一點期望,我只希望他能做出自己認爲正確的選擇。
雖然大部分都是些不起眼的裝飾品。
彷彿已經下定了決心。
即使歷經數百年,那顆魔石依然蘊含着浩瀚的氣息。
「…咦?好像感覺到一股殺氣。」
-嗚…明明很認真縫了的…
慕容熙兒的眼角明顯在微微抽搐。
事實上,從中途開始的地形馬車無法通行,必須步行前往。
「...」
南宮妃雅並沒有做什麼特別準備。
‘雖然手段有點卑鄙。’
而且她大部分時間都在我的住處過夜。
「少爺。」
雖然沒有刻意提起,但隱約能感覺到若有若無的電流悄然爬上肩頭 。
「呵呵…!只是路過順道來看看。」
「沒鬧脾氣。」
雖然是約好了要傳遞熱度。
但他們身上的氣息卻非同尋常。
以無言的天賦,那樣做對他更好。
不如先積蓄力量,持續蒐集那些曾在血劫中對抗過天魔的關鍵人物的信息。
「仇公子,請不必擔心。」
「誰知道里面又藏了什麼,我哪敢相信您啊。」
「鬧脾氣了?」
「…我沒有想過要離開少爺身邊。」
「陽天啊。」
但既然已經下定決心,便決定就這樣出發。
突然沒頭沒尾提到仇妍書。
‘以前總嘲笑我弱是吧。’
「您怎麼每次都說只是路過啊。」
注意到身上穿着的武服有一處縫補的痕跡。
當然,最後沒能見到就是了。
想一個人去怎麼就成了志向遠大了?
想着讓她睡一覺總比這樣好。
因爲想起南宮妃雅之前說過不希望再聽到這種問題。
但似乎一直在迴避與我的見面。
即便侍從犯錯惹出些小麻煩,她也會馬馬虎虎地放過。
「笑什麼?」
按照前世的經驗判斷,實在沒多少把握。
她一如既往的呆萌嗓音中,卻透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聲音堅定而果斷。
但南宮妃雅確實格外離譜。
但怎麼看都覺得有些誇張了。
「…啊,不是的。我只是沒想到少爺會說出這樣的話…」
說實話心裏有點過意不去。
那並非仇家血脈所穿的武服。
起神老當年單槍匹馬乾掉它的傳說。
「那我也先告辭了。」
「可你明明弱得很啊。」
留下同樣的話語後,便轉身離去。
但想到每件都是稀世珍品,難免有些壓力。
‘赫兒走之前,真該和大哥我好好聊聊的。’
但終究是引領過一個時代的絕世武者啊。
「麻煩死了,就這樣走吧。」
「現在,在少爺身邊能學到的東西更多。」
突然意識到身上戴的寶物實在太多。
「她應該還在睡覺吧。」
明明是出於關心才說的,哪裏好笑了?
‘安靜點,我可不想聽什麼野獸的叫聲。’
「給是會給…但通常會自己解決吧。」
「…夠了。我也該走了。」
「…嗯,我倒是試着去見過她。」
要麼是即使知道,也在某處被勒令封口了。
‘要麼是那羣傢伙沒搞出大動靜。’
是南宮妃雅。
我從未親眼見過,甚至無法想象白級魔獸的存在。
「真是聽了就讓人心煩的消息。」
「…好吧。」
對慕容熙兒來說這模樣似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了她的睡穴。
回憶掠過心頭。
剛唸叨他,就聽到一陣若有若無的咕嚕聲。
大概是一年多一點的時間吧。
不知是否南宮妃雅提前打過招呼。
「要我幫你治治嗎?這個我可是很在行的。」
「再怎麼樣這也太過了,你這不又是什麼準備都沒做嗎?」
尤其是敗尊的戒指,確實挺有用的。
聽仇靈華說,妍書倒是願意見她。
正朝馬車方向走去時,紅華髮現了我,急匆匆跑來對我說。
那突然安靜下來的神老聲音,竟讓我有些懷念。
「那種東西拜託別喫…」
‘那傢伙…’
罕見地看見無言捂嘴輕笑。
「話說回來,你…」
本打算拒絕,但轉念一想,偶爾破例一次也未嘗不可。
看來是從遠處就注意到了我衣服的狀況。
‘…簡直像只炸毛的貓。’
就在我正和慕容熙兒鬥嘴的時候。
我偷偷打量了一下馬車周圍的人。
「 非要這麼固執嗎?懶得換了,就這樣走吧。」
「…嗯…?」
紅華悄悄嘆了一口氣,聲音雖輕,卻還是傳到了我耳中。
一瞥見二長老悄悄掏出的信件,我立刻齜牙低吼。
約莫是我在前線摸爬滾打的時候吧。
正當我胡思亂想時,慕容熙雅忽地抿脣一笑,又補上一句。
事關性命,着急也是難免的。
「…您什麼時候來的?」
「呵呵,志向遠大啊。」
回想起每次二長老給我東西時,都會像炸彈爆炸一樣惹出一堆麻煩。
‘當然,三劍隊和四劍隊未必會坐視不管。’
猶豫着要不要鎖進保險箱。
二長老又開口了。
我略帶嫌棄地想要從無言身邊退開。
「我…掉在地上的東西也能喫。」
莫名心中湧起一絲敬意。
不像靈藥那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形實在糟糕。
「看樣子她並不想見我。」
「話是這麼說沒錯….」
不像靈藥那樣,隨着時間的流逝愈發精純。
在那之前儘量保存體力會比較輕鬆。
動不動就說要打人。
-下次再來拜訪您。
「那不然我這個老頭子還能特意從牀上爬起來不成?」
最後還是決定直接帶走。
「當然。這不就是我們的契約內容嗎?」
-…這補得也太差了吧?
飯也有好好喫。
一把備用的劍。
‘這樣就夠了。’
無言雖然名義上是我的護衛。
「還有這個。」
‘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出房間時,忽然。
‘至於內力方面…白魔石應該是最快的途徑。’
如今,白級魔境門已不再開啓。
【咕嚕嚕…】
‘…呃。’
我剛發出不耐煩地嘟囔。
「…我還沒弱到要讓公子擔心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