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出征(2)

兩個月過去了。

初春時節已然過去。

轉眼間已至暮春，等待着夏天的到來。

絢爛綻放的花朵正籌備着謝幕。

呼—！唰！

青年揮舞着長劍。

在烈日炙烤的曠野上。

汗珠順着下巴滴落。

與平日不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本就隸屬劍隊的背景。

他正覺得口乾舌燥，能潤潤喉嚨真是太好了。

「嗯？你的臉色怎麼不太對勁？」

裏面不僅存放着積累的財物。

連同劍隊在內，整個俱先門都爲之震動。

雖然多位隊主和俱先門成員還想繼續勸說。

‘…等他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裏，分明混雜着別樣的氣息。

滿身汗水的青年調整着紊亂的呼吸讓身體平靜下來。

體內積蓄的內力讓劍勢更加凌厲。

「看哥哥的表情，似乎還算不錯呢。」

她曾幾次來找過仇陽天，所以無言近距離見過她的容貌。

當終於觸及曾經只能仰望的境界時。

即便如此，南宮妃雅的美依然超凡脫俗。

雪鳳慕容熙兒。

但從一流晉升到絕頂後，眼前的世界卻更加高遠遼闊。

「你們怎麼都聚在這兒？」

「辛苦了。」

雖然突破境界的喜悅和踏入新世界的悸動仍未消退。

這是某人曾無數次給我的忠告。

‘少爺果然天賦異稟啊。’

甚至有人提議應儘快將其從護衛隊調離，重新以劍隊成員身份活動。

厚重的石門緩緩開啓。

有人突然走近打斷了對話。

南宮妃雅轉過頭，與無言視線相遇。

「那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們在這裏啊！」

在席捲四周，砍倒幾棵樹後，才終於停了下來。

這句話爲一切爭論畫上了句號。

聽到問候的無言轉過視線。

無言所侍奉的主人。

達到二流。

雖說這個年紀的男孩發育快，但他似乎比常人還要快上幾分。

「對了，是今天吧？」

「陽天。」

二長老說話時滿臉欣慰，彷彿是自己的事一般。

抵達目的地時。

‘…多少人窮盡一生武學修行都未能觸及絕頂。’

「好好，真是好久不見了。」

大概是錯覺吧。

目睹全程的無言不知該作何表情，只得掩面。

劍尖凝聚的銳氣直衝雲霄。

有人開始議論無言是否足以成爲下一代俱先門的領軍人物。

在無言眼中，雪鳳正是這樣的存在。

‘究竟是爲什麼呢？’

‘除此之外雖還有諸多事端…’

總覺得他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見二長老。」

或許是聽到仇陽天要出來的消息。

青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去準備餐點了。」

「這次慕容世家要舉辦的…」

與平日不同，南宮妃雅似乎精心裝扮了一番。

當無言向世家宣告自己達到絕頂的那天。

二長老話音未落。

這是那個面相兇狠的少年對我說的。

說起來，不過是結束閉關出來而已，能引來這麼多人圍觀反倒更奇怪。

望着這樣的無言，紅華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和往常差不多。」

「聽說昨天絕業公子來過了？」

這是俱先門歷史上最年輕的絕頂武者誕生。

「無言哥哥。」

‘莫非是因爲南宮小姐的緣故？’

或許，那晚魏侍衛對他說的話，就是轉折點吧。

他能說的只有這句話。

隨着腳步聲逼近，黑暗中少年的輪廓逐漸清晰。

二長老本想上前拍拍仇陽天的肩膀。

隨即，南宮妃雅向無言微微低頭致意。

「哦，原來如此。」

雖然穿着和剛進來時一樣的衣服。

「… ！」

那個總穿着舒適武服、隨意紮起頭髮四處走動的女子已不見蹤影。

然而，無言驚訝的原因並非如此。

‘來日方長，不必急躁。’

「哎呀，應該叫個大夫來看看的。」

回顧過去兩個月發生的事情。

對無言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無言拒絕了所有提議。

這是艱苦修行的後遺症。

「…實在是不太習慣改口。」

「會好起來的。」

如此濃烈而鮮明的熱氣，竟然全都源自內力。

看來那味道相當糟糕。

無言點頭回應二長老的話。

這世上怎會有人厭惡美人呢。

「不是的。紅侍從似乎只是身體不適。」

但仇陽天對此卻始終投以嫌惡的目光，刻意迴避着。

仇陽天便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開口說道。

內容也不算太複雜。

看到這一幕，無言微微歪了歪頭。

「怎麼了？」

劍刃劃破虛空，劍氣迸發而出。

更何況，如今連門主大長老都已離世。

時間流逝之快，彷彿只是剎那之間。

總覺得他似乎比印象中更挺拔了。

強撐着彷彿隨時會癱軟的雙腿。

難道是身體不舒服。

帶着對世間萬物都嫌麻煩的腔調。

‘看錯了嗎？’

「拜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

「沒錯。雖然不知道具體什麼時候會出來…」

甚至讓無言偶爾會嫉妒能與她定下婚約的仇陽天。

「…嚯啊。」

‘…是不是長高了些？’

無言也連忙回禮。

以他的水平，恐怕無法真正理解像仇陽天這樣的天才。

「啊，紅華也在啊。」

「嗯？怎麼了？」

但在無言出生至今見過的所有人中，最美的還是南宮妃雅。

她從不刻意打扮。

「啊，聽說了。說是要和唐門合作…」

她的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間都散發着令男性心動的魅力。

停下動作後終於能長舒一口氣。

此外，對於他的血脈仇絕業的處置也有了變化。

「…啊。紅小姐。」

躋身一流。

「啊…！是少爺嗎？」

「其實是因爲剛收到消息說少爺待會兒要出來了。」

無言微微低頭，接過水喝了一口。

無言依稀記得聽說過這個消息。

雖說"好久不見"，其實前幾日纔剛碰過面。

「沒錯。要一起去嗎？」

無言腦海中又浮現出仇絕業那消瘦的身影，隨即刻意轉移了話題。

「啊，哥哥聽說那個消息了嗎？」

直到那時，她的表情似乎都不太好，這讓無言隱隱有些在意。

卻發現要想更進一步，還需要經歷多少艱苦的修煉和領悟，根本無法估量。

修煉結束後，無言正收拾木劍擦拭汗水。

所有感知到的熱浪竟全是內力。

這部分或許是仇陽天和二長老事先謀劃的結果。

‘紫色…？’

記得初次見到仇陽天，已經是一年多前的事了。

已經提前到達的幾個人映入眼簾。

而且，在她身旁…

他認爲這些職位與自己並不相稱。

「拜、拜見二長老。」

無言見狀，立刻中斷了話語，向迎面而來的人恭敬行禮。

但無言摒棄雜念，將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

丹田得以保全，仇絕業仍能以仇家成員的身份繼續活動。

-我還有必須完成的事情。在那件事結束之前，我不想接受任何職位。

與此同時，一道熟悉的聲音也在耳邊輕輕掠過。

手中的木劍微微顫抖。

青年再次揮劍。

「哎喲，該死的。」

「啊，是的。」

無言也只能這麼想。

總覺得紅華的表情比平時陰沉。

‘…這是…’

繼承俱先門掌門之位的仇絕業處境岌岌可危。

仇陽天閉關前曾向無言交代過幾件事。

「現在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氣，無言露出羞澀的笑容。

雖然與仇陽天進去時相比，人數略有變化，但確實聚集了不少人。

‘是個美人啊。’

侍從紅華出現，將水遞給無言。

慕容熙兒身旁站着南宮妃雅。

達到絕頂纔不過兩個月。

‘只是稍加打扮就如此驚豔。’

他瞬間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又搖了搖頭。

「…哈啊…」

‘記得是叫雪鳳吧。’

他甚至私下向無言表示，能保住性命已是萬幸。

「對。聽說不僅賣服飾還會出售裝飾品，據說連山西之外都有人慕名而來呢。」

「哦，哦好的…」

起初，無言心中也曾被嫉妒與羨慕所吞噬。

因爲仇陽天的眼瞳不知何時竟泛着紫光。

登上絕頂後，對仇陽天的敬畏之情愈發濃烈。

紅華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隨即對無言提起了另一件事。

眨眼間又恢復了原本的瞳色。

‘真難啊。’

「…您還在用敬語嗎？」

足踏大地，周圍掀起一陣風壓。

因爲站姿端正的南宮妃雅美得令人難以置信。

‘…原來少爺一直生活在這樣的世界裏啊。’

且不能再以仇家旁系身份參與核心事務。

平時也因修煉而穿着舒適的衣服、束着頭髮走動的女子。

「好的。」

剩下的就是要與仇陽天面對面說的事了。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

「少爺出關的日子嗎？」

「呼…！」

「什麼消息？」

但仇絕業對此並無怨言。

「來了不少人啊。陽天那小子，雖然性格不怎麼樣，人緣倒是不錯。」

‘究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月過去了。

「那麼，我先去準備餐點了。」

一位達到絕頂境界的武者，至少能穩坐劍隊副隊主之位。

只不過，他必須辭去俱先門少門主之位。

在自己都沒能看清的間隙裏，他已突破瓶頸直達絕頂境界。

卻無法抑制胸腔裏咚咚作響的心跳。

「如果無言哥哥不介意的話…這次要不要一起…」

南宮妃雅若是不出現在這裏，反倒更令人驚訝。

「總之比糞臭味還要嚴重得多，先去洗洗再說話吧。」

‘…要用內氣平復嗎？’

「他還好嗎？」

這從某種角度看是理所當然的事。

青年無言心想。

同行的二長老也發出一聲驚歎。

想到那最多不過一年有餘的時間，實在是荒謬絕倫的天賦。

那聲音中浸透着濃重的負面情緒。

「…嗯，老夫做錯什麼了嗎？」

對無言而言，這聲音既熟悉又莫名令人安心。

轉移視線看向其身旁的無言瞬間倒抽一口冷氣。

畢竟，他已經等了整整兩個月。

「還不是在等你小子。」

雖說慕容熙兒確實美麗動人。

「…哈哈。」

「是的。」

聽到二長老的話，仇陽天扯起袖子嗅了嗅，隨即露出嫌惡的表情。

面對紅華的詢問，無言苦笑了一下。

衆人一時不解，紛紛投去疑惑的目光。

「你身上有股味道。」

若再考慮到無言原本就隸屬劍隊的背景。

遠處戴着面紗的女子。

「事先說好的時間快到了，應該馬上…」

入口處傳來一聲巨響。

壓迫身體的內力被收回丹田。

聽到紅華如釋重負的語氣，無言露出羞澀的笑容。

‘…等他出關後轉告他就可以了吧。’

「…所以，我想說的是。」

加上大長老生前暗中進行的勾當正逐一曝光。

或許是震動的影響，灰塵簌簌落下，周圍逐漸發生了變化。

少年隨意地捋了捋頭髮，環顧四周的目光依舊銳利。

入口處，一股驚人的熱浪裹挾着狂風噴湧而出。

但即便如此，她的美貌也足以令周圍的一切黯然失色。

「…不是，誰會特意等着一個受罰出來的人啊？」

雖然不及慕容熙兒和唐少烈平日那般，只是略施粉黛。

首先是關於大長老的祕庫一事。

隨後，他跟着二長老邁步向前。

但二長老的介入讓衆人選擇了沉默。

就在紅華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

排開塵埃席捲四周的熱流裏，分明混雜着別樣的氣息。

更何況，現在慕容家的直系血脈還住在仇家。

「有進展了嗎？」

聽了二長老的話，無言咧嘴笑了。

傳來了腳步聲。

卻在走近時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剛這麼想着。

同時，大長老不僅被免去職務，連像樣的葬禮也無法舉行。

正是將成爲仇家最大支柱的少年。

紅華聞言，向二長老微微躬身，隨後退後一步。

有人向他走來。

不知發生了什麼變化，從某一刻起，他的天賦開始綻放。

仇陽天受罰閉關，轉眼已過去兩個月。

無言實在無法理解。

「…見鬼，這什麼味兒？」

但時至今日，他已感到些許釋然。

當瀑布般傾瀉的熱流完全消散後。

仇絕業會振作起來的。

「現在總算有點活人樣了。」

正如仇陽天所提到的，大長老的住所裏確實存在祕庫。

至少在他眼中，那個少年是比想象中更堅韌的武者。

取而代之的是位光看一眼就令人眩暈的絕色美人。

因爲眼前的場面比他預想的還要荒唐。

‘少爺做事總有他的道理。’

她是個懂得自己的美貌並善於打理的女子。

‘雪鳳大人也來了啊。’

但和往常一樣，無言始終想不通仇陽天爲何要特意囑託這些。

「沒有。拜見二長老。」

如此一來，仇陽天知曉某些內情而處決一長老的行爲，便有了正當理由。

那時的仇陽天，不過是個充其量勉強夠到三流的粗劣武者罷了。

當然，實際上這話並沒有這麼溫柔就是了。

就在那一瞬間，無言與少年的目光相接，不由得心頭一震。

即便舉行葬禮，恐怕也無法進入仇家的墓地。

-別好高騖遠，量力而行。人要認清自己的本分，不知死活瞎折騰不是連該走的路都走不完？

嘎吱嘎吱。

她是因爲一些事務而未曾離開世家的慕容家血脈。

紅華迅速離開去準備餐食了。

還存在大長老與其他勢力共享情報的證據。

「哦！原來你們在這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