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無聊之舉(5)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ESJ精翻)》 · 우비람 · 4812 字
「嗚嗚嗚…!」
不僅外貌完全一致,連衣着和仇家配發給無言的佩劍都分毫不差。
「跟蹤我整整一週就爲這個?」
過去整整七天七夜。
現在終於明白那羣身份不明的傢伙,爲何只是默默尾隨等待時機。
大概是在收集模仿對象的情報吧。
若他們以觀察爲目的,倒也算情有可原。
不僅要復刻外在特徵,還需要時間揣摩特有的語氣和表情。
從之前展現的水平來看,他們的跟蹤技巧相當嫺熟。
「看來是不打算回答從哪來的問題了?」
「…一個人?」
「是啊,通常第一個傢伙都不會老實交代的。」
南宮妃雅用簡短詞語概括了狀況。
這已足夠說明一切。
多虧控制了火焰強度,那個還在燃燒卻未斷氣的傢伙被我留在原地,我邁步向前。
很快他意識到我在調動內氣,猛地睜大了眼睛。
「這個。」
與此同時,南宮妃雅還在強調,躺在地上的那個人並非無言。
『大長老。』
「少爺…您到底爲何這樣對我…」
原本打算裝死的他,感受到力量迅速流失,慌亂地發出聲音。
但她剛走,我就立刻開始行動。我故意以魏雪兒爲藉口支開南宮妃雅,正是爲此。
和那些不吸收氣息就不會死的換臉怪物不同——
我見狀噗嗤一笑說道。
但無言可不是那種輕易就會被解決的武者。
看來,他們似乎並不知道我在少林寺消滅那傢伙的事。
「哈啊…哈啊…!」
當我緩步靠近時,南宮妃雅用手向下指了指。
「要模仿就該模仿得像樣點。」
話音剛落,那傢伙身上的氣全數轉移到我體內。
「說,誰派來的。」
彷彿帶着一絲譏諷的笑意。
「偷襲。」
爲了以防萬一,我確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思很簡單——
我稍稍鬆開了捂住他嘴的力道。
難不成還怕被人搶了去。
不管怎樣,那傢伙聽到這話的瞬間,表情明顯動搖了。
身體逐漸灼燒理應痛苦,但這傢伙只會喊着殺了我。
我抓起孤零零留在原地的衣服。
從她周身仍隱約刺痛的劍氣來看,距離她登臨絕頂已爲期不遠。
雖然消耗了巨量內氣,但多虧提前打通了中丹田,運轉起來還算順利。
「你是怎麼察覺到的?」
或許他沒想到會被識破吧。
接着,她用比平時更急切的語氣問我:
當時那傢伙即使脖子被扭斷也能復原,展現了匪夷所思的能力。
「你受傷了嗎?」
「那幾個非人怪物暫且不提,但你身上的這股氣息…倒有幾分似曾相識。」
那個我認爲策劃了這一切的老頭。
「七個人。」
「去幫忙照看一下魏雪兒。」
我看着那傢伙說道。
是爲了突襲取我性命嗎?
他大概沒想到我真的會下殺手。
「說什麼捨不得用我送的劍,整天藏着掖着。」
「不是他。」
這傢伙做不到嗎。
『衣服不是假的。』
『看來確實無法再生。』
這傢伙似乎與我在少林寺遇到的那個不同,能夠感受到痛苦。
掐住脖子的手掌逐漸升溫。
這個會武功的傢伙似乎做不到。
在我看來並非如此。
急促的腳步燃起火焰的同時,炎氣開始從體內席捲而出。
不僅感覺不到剩下幾個傢伙的去向,
含着笑意說出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說什麼…!」
這點倒是和少林遇到的傢伙如出一轍。
【你不是打算嚴刑逼供嗎?】
『原本是這麼打算的。』
「嗚...呃嗚...」
這種情況要麼是距離遠到超出我的感知範圍,
「就沿着你現在正對的方向一直走。」
最重要的是,連無言的氣息都察覺不到。
「不打算說嗎?」
聽到這句話,我毫不猶豫擰斷了他的脖子。
我早就料到會這樣。
雖說隱藏了氣息,但從遠處就能感受到那種微妙的感覺。
問題在於,她並非獨自一人。
當我謹慎詢問時,南宮妃雅從容收劍,並鬆開了手中抓着的人。
剩下的只有無言所穿的標榜仇家身份的武服、以及同樣只配發給仇家劍隊的佩劍。
加速行進片刻後,在離營地稍遠處捕捉到微弱氣息。
那麼,我好奇的是,爲何非要選擇這種方式接近我?
這種情況下,有個相對簡單的方法。
「呃啊啊啊!」
『似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處就能感受到那種微妙的感覺。
將最後那個企圖逃跑的傢伙也制服後,我想起了他。
「沒死透啊。」
「衣服暫且不論,劍可沒那麼容易搞到。」
幸好,看來不必去營地了。
而這次,那人又頂着無言的臉。
我對這些傢伙的瞭解不深,必須仔細觀察他們的行動方式。
話音剛落,周圍傳來明顯的騷動。
畢竟從他身上散發的能量告訴我,他還未真正死去。
他顫抖着雙眼,毫不掩飾地粗暴否認。
還得查明原本七人中的剩餘成員爲何分散行動。
她確信的語氣讓我反而愣住了。
這是我在前世無數次拷問中領悟到的。
但眼下比起追問這個,更重要的是先把她送回營地。
「你在胡說什麼…!」
「等、等等!」
在直接接觸並觀察他的身體後,我更加確信了。
我把手按在那倒地的傢伙身上。
爲了以防萬一,我確認了一下,幸好眼前的南宮妃雅並非假冒。
南宮妃雅只是將他們制服,性命還留着。我用內氣強行喚醒了其中一個傢伙。
「其他傢伙在哪兒?」
「這個人,不是。」
「早說過你破綻百出。」
氣消散後,他的身體與上次一樣碎裂消失。
他們也沒理由盯上我。
乾脆利落的處決令神老發出困惑的聲音。
總之,我隨口說了這麼一句。
不過,那並非無言的氣息。
周圍倒下的傢伙加起來有四個。
更重要的是,我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一個即將踏入絕頂的一流武者,又不是街邊野狗。
雖然也考慮過無言可能遭遇不測的情況,
在離開河南之前,與彭佑真交談的那段時間裏,如果不是那時就察覺到這些傢伙的蛛絲馬跡,我恐怕至今都發現不了。
好心送他好劍讓他用,結果像得了什麼傳家寶似的捂得嚴嚴實實。
將疑問暫且擱置,我縱身躍起疾速穿行於林間。
南宮妃雅歪頭與我對視。
『看樣子周圍沒有其他人了。』
現在我手中的這個,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
我說出確認的數字後,他明顯喫了一驚。
「嗯,我還有點事要確認,你先回去。」
「呃、呃…?」
她指的方向正是她剛纔抓住的那個人。
我倒是能通過寶物的能力察覺到,但她是怎麼回事?
從我手中燃起的火焰瞬間將他吞沒,熊熊燃燒起來。
「那是…什麼意思。」
暫且放下疑問,我先詢問了她的身體狀況。南宮妃雅點了點頭。
「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
當務之急是找到無言的下落。
我正想告訴南宮妃雅這不是無言,
而在那中央,南宮妃雅正緊緊掐住某人的脖子。
看着垂死掙扎的傢伙,我用更易懂的方式說道: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個。」
我盯着那傢伙問道:
「這次願意開口了?」
含着笑意說出的這句話,讓他的表情瞬間凝固。
是剩下兩個觀望的傢伙,他們原以爲沒被發現。
「咳呃…!」
說明對手根本不夠看。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確定那不是無言的。
我將他的手臂擰成詭異角度時,他發出了慘叫。
問題在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未斷氣的傢伙被我留在原地,我邁步向前。
現在看起來自然多了。
如果真是那邊的人,我根本不可能通過氣感察覺。
施展魔道天吸功吸收他體內可見的氣時,
不過看樣子,他沒法像之前那傢伙一樣,自己把脖子扭回來,
「我知道他不是,你先回去吧。」
「殺、殺了我…!你以爲我會說嗎…!」
與少林那個不會武功、感受不到疼痛且破碎撕裂的肉體再生的傢伙不同,
『難道沒有再生能力?』
我看着這樣的她說道:
遠處隱約傳來的雷氣分明是南宮妃雅的。
我將氣感提升至極限,打算先回營地。
「抱歉,這種事我從不給第二次機會。」
她立刻周身纏繞雷光,加快了腳步。
「你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調,躺在地上的那個人並非無言。
我抽出了別在他腰間的劍。
『仇絕業似乎盯上了這把劍』。
那傢伙身體開始抽搐起來。
南宮妃雅留下像是擔心我的話便離開了。
環視四周,與我孤身迎戰不同,南宮妃雅顯然遭遇圍攻——角落還倒着其他襲擊者。
「如果不是的話,難道是四劍隊?總不會是一劍隊吧。」
「…往哪…走?」
神老問我,但我沒有回答,而是先走向了那個頂着無言臉龐的傢伙,像剛纔一樣吸乾他的氣,將其徹底消滅。
多虧提前展開了氣感。
看樣子是想逃跑吧。
將氣感提升至極限向四周擴散。
既是仇家之人,那就不必慌亂了。
「…咳!」
「呃啊…!」
從痙攣的肌肉和慘叫時的特徵來看,
「騙你的。」
這一刻,我再次意識到她是個徹頭徹尾的路癡。
「呃...咯...」
在他們從我身邊逃離之前,瘋狂旋轉的俱炎火輪功已在周圍築起巨大的球形火焰屏障。
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我背對着他,對周圍屏息躲藏的傢伙們說道:
既然敢尾隨跟蹤,甚至着手佈局,總該摸清我的實力深淺纔對。
雖然因爲脖頸扭曲而無法點頭,但大致能看出是肯定的意思。
被掐住的脖子似乎感受到了莫名的灼熱,他慌亂地發出聲音。
『或許現在在演戲也說不定』。
「沒錯吧?你們的人數。」
最終,意識到僞裝無效的傢伙變了面容說道。
這人是仇家之人。
『看來沒派多厲害的角色?』
「…這裏發生了什麼?」
若非我全神戒備,恐怕也難以察覺。
他猛然驚醒,連環顧四周的時間都沒有,脖子就被緊緊掐住。
多虧如此,他徹底暴露了。
大概介於二流到一流之間吧。
「哪個組織的?」
那雙眼睛彷彿在問:『那你是怎麼認出來的?』
「少…少爺!求您別這樣…!」
「你怎麼看出來的…?」
那傢伙的眼珠滴溜溜地轉着。
『就是他們用了什麼手段避開感知。』
氣消散後,他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幸好眼前的南宮妃雅並非假冒。
但眼下不是和這傢伙糾纏的時候。
覺得他好像能感受到痛苦,想着應該能套出情報。
親手觸碰並注入內氣探查後,看得更清楚了。
反倒覺得這樣或許能給自己找到正當理由。
「不可能…就憑你這種毛頭小子怎麼可能識破…」
當我裹挾烈焰疾行抵達時,現場已是一片狼藉,顯然這裏剛經歷激戰。
『應該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來自然多了。
即便用內氣護體也難以抵擋,更何況在被壓制的情況下燃燒,那種痛苦可想而知。
聽到這話,他的瞳孔瘋狂震顫。
【…嗯?】
——呃啊啊啊!
「...」
他們大概也自信不會被發現。
「殺了我。」
雖是柄符合無言性格、保養得當的好劍。
「看清楚了?嘴巴長在別人身上。你們可得好好想想。」
最近還以爲她認路能力變好了呢。
又或者,他和那邊不是一夥的。
我的意思很簡單——
他那隱約流露的眼神確實讓人有這種感覺,不過估計也沒什麼辦法,只能暗暗咽口水吧。
確認至此,我站起身來。
雖有可能,但現在深究並不合適。重點也不在於此。
隨後走向另外三個傢伙。
看到南宮妃雅露出不情願的固執表情,我搬出了魏雪兒的名字。
我甚至感到心安。
彷彿早已知曉我會前來。
只是沒想到會做這般無聊之舉。
雖說至少獨自對付了四個人,但她的狀態和馬車裏打盹時沒什麼兩樣。
被我中途打斷,那傢伙的嘴角抽搐着上揚。
『那麼區別在於是否持有內氣?』
反倒是南宮妃雅先向我解釋。
「啊啊啊!」
伴隨着骨頭斷裂的聲音,他的軀體無力地癱倒在地。
「喂,你沒發現他換了劍嗎?我以爲不至於這麼遲鈍的。」
【你打算做什麼】
『應該不是暗王那邊的。』
這深紅色武服唯有仇家內部才能獲取,與我此刻穿着的衣服別無二致,絕不會認錯。
「你好像挺疼的?」
『所以他們是覺得準備充分了,才決定開始行動的嗎?』
在我抵達此處的瞬間,或者說在此之前,南宮妃雅就已望向我的方向。
果然如我所料,這傢伙還吊着口氣。
「…很快…回來。」
『似乎是南宮妃雅。』
「三劍隊還是二劍隊?」
暫時想不通製造這種局面的目的。
若真這麼容易被制服,想必還有其他原因。
這並不奇怪。我早料到那個狐狸般的老東西會有所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