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純屬巧合(1)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ESJ精翻)》 · 우비람 · 4908 字
中原河南。
坐落於河南的少林寺,向來承載着非凡意義。
作爲九大門派之首,自不必說。
武林盟之所以設在河南,也是因爲有少林寺的存在。
其地位之尊崇可見一斑。
少林是九大門派中弟子人數最多、香火最盛的門派。
可以說,少林本身就是正道的象徵。
當然,我看待它的眼光有些不同。
「來人自稱丐幫秋翁。說與少爺有約在先。若您不願見,我這就打發他走?」
劍傷並不深,應該不會留下疤痕。
我太瞭解她了——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剔除了情感,只餘下精心的算計。
雖然這麼說,但其實我並沒有非去少林不可的個人理由。
「那您打算什麼時候去少林呢?」
看到這一幕,我不禁在心裏笑了一聲。
我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煩死了…」
如今,一起喫飯已經成了自然而然的事。
看到這一幕,我無奈地說道。站在最前面的秋翁尷尬地笑了笑。
仇絕業支支吾吾地回答了我的話。
倒不是我不信任慕容熙兒。
聽到這裏,唐少烈突然插了一句:
正好現在我的身價已經漲了不少,反而是個機會。
果然不出所料,秋翁毫不遲疑地開始講述。
但在我看來,即便沒有這層安排,他也足以被稱爲神龍。
我亮出的正是神醫曾說過的「若有事需丐幫相助便出示此物」的木牌。
就這樣喫着飯,無言從後面悄悄湊過來,在我耳邊低語。
「你回去喫飯去。」
秋翁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塊令牌,不動聲色地遞了過來。
這話倒也沒錯。
「這個是丐幫分部只向少數人發放的令牌。」
在秋翁看來,他可能會疑惑我爲什麼要如此糾結。
他大概無法拒絕。
丐幫地區分部所能提供的情報,對於後起之秀來說,也算是相當不錯的條件了。
冠以「資助」之名,聽起來倒是挺像那麼回事。
「話說,你跟着來做什麼?」
雖然此刻的南宮妃雅也正徘徊在破境邊緣,但以她的天賦和武學上的悟性來看,突破那堵牆應該不會花太長時間。
雖然這確實有點用處,但對我而言,卻是個可有可無的提議。
既然她不想說,再追問下去恐怕只會適得其反吧。
這下有點尷尬了。
「我...什麼時候…?」
『不過,還是去一次吧。』
「話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覺怎麼樣?」
所幸她聽完我的回絕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了。
當真是荒唐至極。
『見個面應該無妨吧。』
「說吧,我聽着呢。」
這令牌意味着情報組織將給你一些特殊待遇。
八成是衝着從武林盟那兒得來的劍。
她半睜着惺忪的睡眼。
剛坐下,緊隨而至的無言便開始警戒四周。
『不過,南宮妃雅或許會更快一些。』
『看來不遠了。』
而這樣發展,不久就會在這世間層出不窮了。
我雖應承下來,卻並無履行的必要。
「雖不及客棧乾淨,但也不會讓您感到不便!」
我停下了夾包子的動作。
當然,也並非完全沒有事情要做。
那個冷若冰霜的女子,絕不會毫無緣由地接近我。
她什麼時候看見的?
「奇怪…明明每天都去的啊?」
見我一臉嫌棄地拒絕,秋翁也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靜靜地看着手中的令牌,隨後將它推向秋翁所在的方向。
雖然這確實是一次不尋常的會面。至少對對方來說是這樣。
『都這樣了還說沒事?』
比起丐幫,我更想和秋翁這個人建立聯繫。
「你們在大街上幹嘛?」
難道她早有預謀?唐少烈在前面咯咯地笑了起來。
我夾起最後一個包子塞進嘴裏,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不過分,恰到好處。
「誰保護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點尷尬了。
這時,旁邊傳來了笑聲。
秋翁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異彩。顯然察覺到無言的實力非同凡響。
再加上南宮妃雅的修爲境界,治療進行得也很順利。
雖然被南宮妃雅盯得有點消化不良,但肚子還是要填飽的。
——不行。
怎麼看都不像是有茶的地方。秋翁的話解開了我的疑惑。
「…只是沒事幹纔去的。」
不,她確實回答了。
或許是讀懂了南宮妃雅眼底流轉的複雜情緒,我不自然地移開視線。
兩人氣質相似,站在一起就像兩隻小動物,看着就讓人心裏感到溫暖。
丐幫居然有事要找我?
聽到水聲,我轉頭望去,只見南宮妃雅正爲我空了的茶杯續上茶水。
這樣已經足夠了。
我必須先問清楚緣由。
所以,若是日後騰飛,請別忘記這份「恩情」。
我潤了潤喉嚨,隨後悄悄問南宮妃雅:
如今空缺的神龍之位,將由一位年輕的僧人繼承。
其實就算坐在地上聊天也無妨,但爲了不失名門世家的體面,還是得適當做做樣子。
「不必,告訴他我喫完飯就去見他。」
唐少烈輕聲問道:
能讓魏雪兒這樣食不下咽,肯定是出了什麼事。
「……還是照舊稱呼吧,拜託了。」
其實我並沒有很渴,但既然她遞過來了,我還是感激地接過來喝了一口。
「歷代丐幫,都會對那些天賦異稟的後起之秀們給予一些非正式的『資助』。」
嘩啦啦——
但問題在於,我對「丐幫」這個組織本身並沒有太多信任。
「那麼公子……」
路人們紛紛避讓,面露警惕之色。在河南敢如此明目張膽行乞的,十有八九是丐幫的人。
當然,我並沒有將這種想法表露出來。
「這怎麼能不算是大事呢!這可是與比武大會冠軍的會面啊。」
無言似乎從我反應中看出了端倪,替我答道:
無言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
「所以,您想說什麼?」
「不過是見個面,何必如此客氣。」
「嗯…?」
仇絕業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整天跟在我後面轉悠。
唐少烈冷不丁冒出這句話,南宮妃雅立刻用微妙的眼神看向我。
我沒好氣地問着站在身後的仇絕業。
「要、要喝杯茶嗎?」
果然不可能有茶。
但對方不是別人,正是日後被稱爲「乞王」的秋翁。
是無言在笑。
明明偷偷去的。到底什麼時候看到的…?
「…那就不必了。」
「嗯,在回世家之前,我確實有打算去一趟。」
我瞥了一眼,用略帶譏諷的目光看向秋翁。
「身體感覺怎麼樣?」
完全不知道哪裏有意思。我嘆了口氣,繼續夾起包子喫了起來。
畢竟後起之秀獲得稱號後,非但不露喜色,反而滿臉嫌惡,看起來確實有些奇怪。
「您……打算和慕容小姐同行嗎?」
「少爺。」
他隱隱散發出的內力彷彿在警告他們。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邊偷偷打量着旁邊用筷子挑挑揀揀的魏雪兒。
「那就打發他走吧。」
但在那之前,
「…是世家命我來侍奉公子的。」
「我只是想保護公子…」
雖說剛喫完飯就要和乞丐見面,心裏不免有些不自在。
說實話,理由大概也能猜到。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
「啊……真、不,仇公子?這可是好東西……」
「...」
雖然我心中已有了幾種猜測。
據說只要亮出此物,便可直接面見丐幫幫主。
「令牌就免了,資助也不需要。」
至少在我眼中,少林就是這樣一個地方。
「來人自稱丐幫秋翁。說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還有茶?」
情報的重要性,如今的年輕一輩也都心知肚明。
我把一整個包子塞進嘴裏,一邊咀嚼一邊偷偷打量着旁邊用筷子挑挑揀揀的魏雪兒。
畢竟太過張揚的話,無論怎樣都會帶來不好的影響。
大概是因爲我之前說過,要把那把劍給無言或者他吧。
「那早幹嘛去了?比武大會時慫得跟什麼似的,現在又在這兒裝什麼蒜?」
我的話讓仇絕業踉蹌了一下。
「喝…喝水。看你好像很渴的樣子。」
距離無言突破巔峯,似乎真的不遠了。
我用手託着下巴,輕輕敲着桌面。
「誰保護誰啊?你弱得跟什麼似的。」
少林寄予厚望的孩子竟會成爲魔人,
大會結束後用餐時,唐少烈向我發問。
這是遙遠未來之事,或許在這一世並不會發生。
「咳咳…」
「不過,您打算一直在這裏聊下去嗎?」
更何況名門世家早已與丐幫有所牽連。
該怎麼辦呢。
「哎喲,一羣叫花子哪來的錢啊。」
我看着錯愕的秋翁,開口說道:
「嘿嘿嘿……公子,乞丐若是進了客棧等人,豈不是更奇怪?」
實際上,像這樣主動示好並提供支持,丐幫既不會找茬,也不會干涉個人的私事。
又不是條狗。
「看來您安心了啊。」
「沒有,但公子若要喝,我這就去給您找來!」
「哎,煩死了…」
或許是想到了日後的秋翁吧。這所謂的商議簡直毫無價值可言。
『爲什麼要對我說那樣的話呢。』
秋翁似乎對我的拒絕感到慌亂,還想繼續解釋。
既然特地來對我說這些,至少也該說明理由吧。
我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需要一點時間稍微思考一下。
我看着秋翁,問道:
真是讓人倍感壓力。
魏雪兒和唐少烈同時應聲答道:「好!」。
所以我拒絕了。儘可能乾脆利落地拒絕了。
只是用「沒事」這種敷衍的話搪塞過去罷了。
「啊,總之...承蒙您屈尊相見,感激不盡。」
聽到我的話,秋翁似乎回過神來,立刻調整了態度。
秋翁想必也明白這一點,所以應該已經準備好了說辭。
走出客棧,遠遠就看見幾個乞丐在路邊徘徊。
「丐幫的資助,那自然是情報了!我們想向您提供一些有價值的信息。」
「可以輕鬆獲得分部級別的情報!」
不過是在比武結束後,私下見一面的約定罷了。
『真是萬幸。』
我試着解釋,但那道視線依然沒有消失。
雖然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但既然來了,順便去看看也無妨。
『不過,他後來成爲了魔人。』
我抬手製止了無言的話。
不是別人,正是天下聞名的慕容熙兒。
「挺有意思的嘛。」
不知不覺中,我其實一直有些擔心,現在總算鬆了口氣。
我所知道的信息,丐幫未必知曉。雖然可能會出現需要丐幫幫助的情況。
光是聽到這名號,我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盤腿而坐,儘量讓自己舒服些。畢竟沒必要看人臉色。
『一羣虛僞禿驢的聚集地。』
聽到唐少烈的話,我默默回想起了那時的情形。
雖說是武林盟與少林早已內定的稱號,
「你們是來找我的?」
也不能直截了當地回絕,原本的目的只是和秋翁打個照面而已。
或許讀出了我臉上的不耐神色,秋翁略顯慌亂地繼續說道:
這不過是丐幫賴以生存的數百種手段之一罷了。
慕容熙兒突然現身說出那番話,確實出乎我的意料。
「其實是這樣的……有件事想請您考慮一下,仇公子。」
到底是誰給我起了「真龍」這麼個稱號?是盟主嗎?
秋翁說完,我點了點頭。
仇絕業見狀一臉震驚地看向無言,但無言卻若無其事地捂住了嘴。
『如果能看到後世的神龍就好了。』
「…還好。」
問了好多次,魏雪兒都始終避而不答。
果然,秋翁似乎早有準備,立刻帶我去了別處。
「這裏還有茶?」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所以應該已經準備好了說辭。
「有什麼好笑的?」
「嗯……」
我咂了咂舌,隨後又將視線轉回秋翁身上。
「哎呦……先恭喜您問鼎。仇公子,啊,現在該叫您真龍了吧。」
「那是什麼?」
『玩得挺開心啊。』
街上雖然人不多,但偶爾還是有人經過。要談話的話,這裏顯然不是合適的地方。
「持有它有什麼好處?」
「『資助』?是指給錢嗎?」
不過是爲了日後圖個方便,提前結個善緣罷了。丐幫向來如此,在你尚未發跡時伸出援手。
我默默地看着她,最後只是輕輕撫摸着她的頭髮。
「你們喫完先休息吧,我很快就回來。」
說實話,理由大概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萬幸。』
無言跟着來也就罷了,他又是爲何?
這表示拒絕。
我只是覺得,沒必要和她牽扯得太深。
「情報?」
「理由呢?」
「不過,我倒是有些私事想拜託你,不知可否?」
我從懷中取出一物展示給他看,他頓時張大嘴巴,陷入沉默。
雖然現在的他看起來有些猥瑣和狡猾。但在血戰爆發時,他卻是最名副其實的英雄。
我也清楚這一點,所以故作謙虛。
『真是索然無味啊。』
『有點可惜啊。』
他的表情一臉受傷,但事實如此,他也無話可說。
「您不是每天都去醫房看她嗎?」
「你那點心思全寫在臉上了,小崽子。」
剃掉頭髮時,似乎連良心也一起被剃掉的混蛋們的巢穴。
若非神老,我確實沒必要特意跑一趟。
我也深以爲然。
那個冷若冰霜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安心了啊。」
被帶到的屋子正如秋翁所說,雖不算整潔,但也不顯得寒磣。
「丐幫之人來找少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