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要一起走嗎(2)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ESJ精翻)》 · 우비람 · 4743 字
與激烈的比武大會不同,最後一天顯得格外平靜。
拖着疲憊的身軀登上高臺走到盟主面前確實是件麻煩事,但又有什麼辦法呢?總不能賴着不上臺吧。
「恭喜你成爲新的龍。」
「謝謝。」
「虎俠若知道兒子取得如此成就,一定會很欣慰吧。」
「哈哈……是啊。」
「仇家誕生了真龍,騰飛之日不遠了。」
張天的話讓我想起了父親的面容。
魏雪兒反而誇張地跳腳回應我的詢問。
我確實達成了其中一個目的。
從我的立場來看,這雖然是好事,但也不能一味地樂觀。
按理說也該醒了,但不知爲何這次感覺特別久。
我得前往河南的少林寺一趟。
倒不是貪圖什麼寶物。
分明是想看美女的原因,這種齷齪心思着實令人哭笑不得。
若是骨折,我都特意控制力道確保能夠痊癒。
連我自己都覺得這個比喻有些莫名其妙。
張善言並沒有做出什麼特別的表情,既沒有皺眉,也沒有像上次那樣微笑。
正是慕容世家的金枝玉葉,也是五龍三鳳中的雪鳳——慕容熙兒。
「是去觀光嗎?」
『…嗯。』
我繼續與魏雪兒對視,但她只是歪着頭,露出一副「怎麼了」的表情。
神老明明說過到了河南一定要去少林寺,結果這幾天卻一直在睡覺。
「辛苦了,仇公子。」
方向正好對着我,我們的目光交匯了。
即便兒子奪冠歸來,他真的會有什麼反應嗎?
『雖然至少比前世強些......』
「打扮得那麼麻煩幹嘛。」
張天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隨即走向了旁邊的張善言。
我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撫摸着她的頭。
爲什麼說「是啊」?爲什麼這麼理所當然啊。
不過與其說是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怕了嗎?』
唐少烈正準備擠出的話,卻被某人搶先了。
「雖然不會馬上就去,但估計最近幾天就會動身。」
而在她身後,唐少烈正用鼻子發出憤怒的哼聲。
打扮得那麼明顯,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能否一起去?」
暫時擱下此事,我朝遠處正和其他侍從一起等我的魏雪兒走去。
雖然恨不得暗中擒住張善言嚴刑拷問。但我知道,眼下這是幾乎不可能的事。
一想起那個肆意將氣注入自己體內的混蛋,心情就變得複雜起來。
張天微笑着拍了拍張善言的肩膀。
『在說什麼啊。』
「是啊。」
除此之外,我另有一事要辦。
「這可是最後一天了。況且,被祝賀的主角不打扮才更奇怪吧?」
腦海中浮現出自己興高采烈、盛裝打扮的的模樣——
張善言體內其實還殘留着些許氣。
或許真有這種可能,我不禁這樣想道。
可張善言的反應卻異常平靜。
她戒備地望過去,卻發現魏雪兒這次竟反常地靜靜看着。
「仇公子,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不似作僞,但也不能完全確定。
『這部分暫且擱置吧。』
「妃雅姐姐沒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麼事了嗎?」
「您不是說要去少林寺嗎?」
『雖然也沒那個必要就是了。』
當仇熙菲以劍鳳的身份歸來時,他也只是淡淡地說了句「這樣啊」。
儘管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歡呼聲,但也不該因爲在小孩子玩耍的場合裏大鬧一場而感到興奮。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能明顯察覺到某種微妙的變化。
「少林。」
「怎麼了?」
即使不是恐懼也無妨。只要他在這場比武中感受到了什麼,那就足夠了。
我剛走下臺,唐少烈便熱情地迎了上來。
我不想蹚這潭渾水。更何況,即便沒有這檔子事,我的處境也已經夠複雜了。
『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真氣已經消失了嗎?』
若真是如此,需要考慮的事情就多了。
「……真是無情啊。」
不知爲何,唐少烈今天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
見狀,我忍不住問她:
『現在把這個交出去的話……』
『你又在鬧哪出?』
「好啊,那個……嗯?」
這純粹是我的私心。
我努力平復心緒。
看到這一幕,我瞬間感到一股熱血湧上心頭。
但仍有不少人因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真龍是什麼玩意兒。』
因爲每次她想說點什麼,魏雪兒總是會插進來打斷她。
「妃雅姐姐沒來。她說不是比武的話,就不需要來。」
『該從何處開始整理呢?』
且不說有多丟臉,一旦開始沉溺於這種感覺,就會一發不可收拾,所以應該從一開始就加以剋制。
南宮妃雅的身影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但我立刻將這個念頭拋諸腦後。
慕容熙兒除了「雪鳳」之名外,也以美貌聞名,未能親眼目睹她們的對決,確實令人遺憾。
唐少烈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意圖,立刻給出了我想要的答案。
就像在無邊無際的雪原上,第一次踩上無人踏足的皚皚白雪時的那種興奮感。
烏黑的長髮隨風輕揚,肌膚白皙如雪。
但仍有不少人因未能目睹兩人的對決而感到遺憾。
她用我之前從未見過的飾品裝點自己。
『問題是這老頭一直不醒。』
雖說以這種方式轉交貴重物品有些不合禮數,但帶在身上又覺得不妥,只能如此了。
她顯然隱瞞了什麼,只是不願意告訴我。
張天簡短的發言結束,周圍便響起了歡呼與掌聲。
『兩人的容貌都很出衆。』
『等着吧。』
「……要是沒發現才奇怪吧?」
『我還以爲自己控制的不錯。』
唐少烈剛開口,突然轉頭看向魏雪兒那邊。
『這一世與前世差異實在太多了。』
「仇公子……!」
我並非劍客,今後也不會涉足此道,索性就隨手丟給無言或仇絕業好了。
『還是日後匿名轉交比較好。』
「是我的營帳吧?」
『她大概不需要吧。』
「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看着這一切,在心中默唸:
「去少林做什麼…?」
「怎麼突然打扮起來了?」
或許比決賽更甚。
又不是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他們幾個在那兒期待什麼呢?
難道是我的直覺出錯了嗎?
二長老給我的那枚戒指。
雖然一整天都在腦子裏整理思緒,但沒有一件事是能輕易得出結論的。
哇啊啊啊啊——!!
現在纔去計較已經太晚了,我只能嘆了口氣作罷。
魏雪兒似乎打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可這丫頭卻堅持要跟着來。
我看了他一眼,只見張善言的肩膀微微顫抖。
我見狀便問她:
聽了唐少烈的話,我略作思考。
每一招都拿捏得當,沒有造成任何一處無法治癒的傷,所以應該很快就能恢復。
『真該廢了他的右臂。』
『這哪裏是期待比武?』
『害怕了嗎?』
我自然地環顧四周尋找某個人的身影。
「如果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這樣我才能幫你。」
那出人意料的聲音,讓我驚訝地看向聲源。
「她說困了,要在營帳裏睡覺。」
我漸漸走近,卻發現魏雪兒的表情似乎不太好。
「…唉。」
我一邊在內心梳理着紛亂的思緒,一邊努力保持平靜的表情。
盟主的演講結束了,該辦的事也辦完了,是時候離開了。
人的稱號怎麼能……
張善言因爲昨天的比武,全身都纏滿了繃帶。
『當然有。』
諸如此類。
從早上就看她困得直打晃,一副疲憊的樣子,我便讓她去休息。
更準確地說,有太多我原本不知道的事情了。
「怎麼了?」
呃……光是想象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什麼?」
也不能像平常那樣放任不管。
似乎捕捉到了我目光中的深意,張善言微微皺了皺眉,但隨即轉過頭,繼續朝着原來的方向邁步。
我在這方面的判斷從未出錯過。尤其是涉及到魏雪兒的事情,更是如此。
『獨孤俊。』
從張善言看我的眼神中,能明顯察覺到某種微妙的變化。
有些遺憾。
「哎呀!您發現了嗎?您的眼力可真好啊……」
正看着這些,旁邊的唐少烈突然湊過來對我說道。
奪冠的獎品包括幾瓶靈丹和一把名匠打造的寶劍。
「少林?」
微微僵硬的面容和顫抖的眼眸清晰可見。
「還有。」
如果要說這是佔有慾的話,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我放下撫摸的手,朝張善言那邊望去。
最後遭遇的那個來歷不明的存在。
該怎麼形容呢。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種齷齪心思着實令人哭笑不得。
爲了不表露得明顯,我在這方面也格外注意。
雖然打算給他們,但看到他們那副模樣,又有點不情願了。
因爲當時獨孤俊並未將氣全部抽走,而是中途停止了。
唐少烈剛開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慕容熙兒的比武並未進行。
南宮妃雅如今似乎有了新的稱號,被稱爲安徽第一美人。
唐少烈聽罷,疑惑地反問道。
『不過。』
「沒什麼……只是突然有點頭疼。」
畢竟最近江湖上流傳着「敗尊的祕密弟子現身」、「銷聲匿跡的敗尊其實藏身於仇家」這類荒謬傳聞,總得避嫌纔是。
張善言是否保有那時的記憶?是否知曉獨孤俊的存在?
「那……那好吧。」
所以更加鬱悶了。
一枚既無特殊能力又破舊的戒指,實在沒什麼值得覬覦的。
『還說什麼真龍,真龍是什麼玩意兒。』
張善言低頭垂首的模樣,令人不禁感慨這真是父子情深啊。但在我看來,這終究不過是做戲罷了。
如果不捂住耳朵,耳膜都要被震得發麻了。
父親真的會高興嗎?
「藉此機會,向那些辛苦付出的新秀們……」
但僅僅是他那面無表情的樣子,就足以讓我看出他努力維持的面具已經破碎不堪。
做爲九大門派之一的少林。
「大會已經結束了。您還有其他安排嗎?」
我也是個相當彆扭的人啊。
不過與其說是我的行程,倒不如說是神老的囑託。
因爲未來將發生什麼,都已無法輕易預測。
「突然這麼說?和我一起?」
至少目前如此。
「是的。」
南宮妃雅尚在療傷,而慕容熙兒明確表示沒有比武的意願。
「真的……什麼事都沒有啦……」
按理說,他應該能明顯感覺到丹田的空虛,不可能毫無察覺。
刺耳的聲音讓我環顧四周。周圍擠滿了歡呼的人羣。
要是這輩子再得到一個類似的稱號……那場景我真的不願去想象。
「……嗯?」
『那傢伙現在還潛伏在張善言體內嗎?』
說實在的,有這個理由已經足夠了。
望着張善言,另一個疑問浮上心頭。
這是要我開口嗎?算是默許的意味嗎?
張善言正從臺上走下來。不知是巧合還是什麼,他轉頭朝這邊看來。
「算是觀光吧…」
光是今生才知曉的祕密,就足以填滿我的腦海。
她使用別的劍也無妨,但我實在不願如此。
她的聲音與平時無異,但顯然反應有些不對勁。
順帶一提,南宮妃雅和慕容熙兒的比武並未進行。
雖然因得到區區侍從的許可而感到高興似乎有點傷自尊,但唐少烈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好挑剔的了。
不過,由於唐少烈的長相偏可愛,所以看起來一點也不嚇人。
「妃雅姐姐沒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匿跡的敗尊其實藏身於仇家」這類荒謬傳聞,總得避嫌纔是。
看來她是打定主意不說了。
「沒啊?我什麼事都沒有!」
簡直和我格格不入。
她的眼神彷彿在說:
與初次見面時不同,他微微佝僂的肩膀和後背映入眼簾。
「…不,盟主大人。」
「辛苦了。」
反正決賽已經結束,冠軍也已決出,這場比武不過是走個過場,所以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無論是雷龍,還是他,都沒有來找我。
還是說,這只是我的錯覺?
「啊…?什麼怎麼了?」
「能一起去少林寺嗎?」
即便如此,真氣量也大不如前了。
父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南的少林寺一趟。
雖然關於這枚可能是武林盟寶物的戒指,需要與盟主商議,但……
比起前世,現在還算能喘口氣。
雖然不明顯,但我能看出來。
既然張善言是左撇子劍客,那廢掉右臂應該也無妨。
『這是……』
反正我也知道他們早就眼饞這把劍了。
我還以爲他一醒來就會立刻來找我呢。
我搖了搖頭甩開雜念,立即離開了那裏。
南宮妃雅的劍早已定下,我並不想給她其他劍。
既然都到河南了,說想去少林寺看看根本無需多言。
這也說明我的情緒已經波動到難以自控的地步。
一雙如貓般銳利的眼眸,配上魅惑的五官。
據說表示真正的龍,所以稱爲真龍。這種說法未免也太尷尬了吧。
「那您去少林寺的時候……」



